老大夫此刻只知道他们都是大人物,但并不清楚具体身份是什么。
当推门而入时,又看见地上的血,正是倒吸一口凉气。
玉莲跟着进屋,柔声安慰:“老大夫,你别害怕,这些只是我家主子手受伤留下的。”
老大夫看了一眼,发现软榻上的人垂着手臂,手掌已经被包扎好。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软榻前走去。
皎月立刻将孩子抱起来,放在早前准备好的摇篮里面。
“怎这么虚弱?”老大夫注意力都放在了病人身上,少了先前的恐惧。
玉莲轻叹,“主子刚生产完就遇到刺客,手又被剑划伤,这才晕倒了。”
“哎……”老大夫听后摇了摇头,“难怪面色如此苍白,遇到这种事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说话间手指已经搭上脉搏,屋内陷入安静,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大夫眉头紧锁,收回手道:“气血亏虚,伤了元气,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你家主子底子好,若是底子比较弱的,恐怕撑不住。”
皎月与玉莲闻言,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着主子如此虚弱,个个心里都很忐忑不安。
现在大夫的话,也算给了定心丸。
大夫开了药方,交给了玉莲手中。
玉莲问道:“还要注意些什么?”
大夫嘱咐道:“虚不胜补,前期别吃大补之物,等身子有所好转再进补,别见风……”
一番嘱咐后,玉莲给了丰厚诊金,随后亲自送大夫离开。
为了安全起见,命十二将大夫送回去。
傅凌煜此时进屋,将沈月凝从软榻上抱回了床上躺着。
当他看向孩子时,眉宇紧蹙地问道:“没请奶娘吗?”
“奶娘?!”皎月顿时一阵恍然,“糟了,她该不会出事了吧?”
“今晚一阵混乱,居然将奶娘给忘了!奴婢让锦三去看看。”
孩子出生前,就已经通知过奶娘。
只是那奶娘离家不算远,并未住在这宅子里。
锦三立刻离开院子,前去找奶娘。
皎月则是让玉莲看着孩子,她还要去抓药,好在宅子里都有药材,不用跑出去。
这会儿是深夜,街上医馆也早就打烊了。
两刻钟后,傅凌煜亲自喂沈月凝喝苦涩的药汁儿。
实在喂不进去,他便用嘴一点点喂下……
不知过了多久,玉莲走到他面前,“殿下,锦四找您。”
傅凌煜闻言,吩咐她看好沈月凝跟孩子,随后离开了房间。
为了不打扰到他们母子,他走远距离被问锦四:“何事?”
锦四压低声音禀报,“有一个刺客咬了舌,在下用了止血药,他没死成。”
“还有一个不断出言咒骂羞辱您,不知这人该如何处置?”
傅凌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哼,都是硬骨头,很不错。”
“塞住他们的嘴,明日本王亲自会会他们,今晚本王需要休息。”
话刚落下,外面便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看过去,发现是锦三带着一名一瘸一拐的妇女进来。
那妇女鼻青脸肿,看着有些狼狈。
锦三立刻上前,恭敬一礼:“殿下,这就是起初找好的奶娘,秦七娘。”
秦七娘卑微地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跪地行礼:“民妇见过誉王殿下。”
傅凌煜眉头越皱越深,嗓音低沉清冷地问道:“为何这般模样?”
让如此狼狈的女子奶孩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秦七娘急忙解释,“殿下,民妇只是脸上有伤,不会……不会影响奶孩子。”
“民妇也不会用药,会洗漱干净再接触孩子,求殿下给民妇一个留下来的机会。”
说着立马磕头,眼泪也不断流下。
“别磕了。”傅凌煜皱眉,“说说怎么回事?”
锦四解释:“在下找到她时,她被她男人绑在树上,且……且她出生不久的女儿也成了尸体。”
“呜呜……”秦七娘突然哭出了声,“我女儿是给他捂死的,他说女儿是赔钱货。”
“将我绑在树上,是为了能逼迫你们多拿银子给他,不然就不让我来……”
锦三也证实道:“在下去要人时,她男人直接狮子大开口,要我拿出一千两银子。”
“还说这镇上目前只有七娘能奶孩子,若不给银子,他宁愿将七娘打死也不让离开。”
“!!”
在场之人听后无不震惊。
都说虎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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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食子,他居然亲自捂死自己女儿,简直丧尽天良!
傅凌煜现在也是做父亲的人,根本无法容忍这种事。
他眸色清冷如冰,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锦三,你明日就将她男人扔到官府,以**罪定夺!”
“是!”锦三严肃应下。
秦七娘震惊,“殿下……”
“怎么?你心软了?”傅凌煜眸色更加冷冽骇人。
炎热的空气在这一刻如坠入冰窖,沁人心扉。
秦七娘倒吸一口凉气,摇了摇头,“不……不是心软,民妇想说的事,他娘是帮凶。”
“我男人有一个前妻,也是因为生了女儿被他们母子**,最后都病**。”
“而我是被他们花二两银子买的,平日根本不把我当人对待……”
几个大男人听后,都无比震惊。
都知道贫苦的地方很混乱,没想到会如此混乱,甚至不顾律法。
傅凌煜咬牙冷声吩咐,“将他娘一起扔进衙门,所犯罪名公之于众!”
“若还有人敢做这种事,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锦三拱手:“是!”
傅凌煜再次看了一眼秦七娘,对锦三吩咐:“让婢女带她去洗漱更衣。”
两刻钟后,七娘干干净净地走进房间,将孩子带到了隔壁房间喂奶。
皎月并不是很放心,于是也跟着与她一间房。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格外温柔,就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
皎月静静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爹娘怎么舍得把你卖了?你被夫家如此欺负也不管,太狠心了。”
之前一直未曾听秦七娘说家里的事,见面也是笑容满面的。
哪怕能看见有些小伤,她也说是不小心磕碰到的。
秦七娘抬起头,苦笑道:“吃不饱饭的情况下,卖女儿是常态。”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人是不会管的。”
“我若找娘家,也只会被斥责,说是我没本事生儿子。”
这样的小地方太过平常,她被怎么对待都不觉得奇怪。
真正过的稍微好一点的女子,基本上都是因为生了儿子。
皎月听后一脸惊讶,“卖女儿也是贩卖人口的行为,官府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