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得很对。”严元洲含笑望着她,眼底藏着欣赏与宠溺,“保护生态环境就是在保护周边动物,它们都会感谢你的。”
这人又开始用温柔低沉的嗓音,说着一些正儿八经的体贴话。正如大家所调侃的那样,的确是个温润如玉的老派绅士。
也正是辛夏蓝心中的理想型。
她忽然发觉,自己心底那朵沉寂了二十多年的花,不知何时已悄然绽放,香气萦绕。
也许是在林间携手救鸟的那刻,也许是在庆功宴听他低吟浅唱的瞬间;又或许,早在他第一次踏进店里,低头吃下她亲手做的那碗番茄牛肉面时,就已经种下了心锚。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来去之间,谁也挡不住。
“严元洲。”辛夏蓝将目光静静落在男人脸上,却不自觉被他左眼下方那颗浅痣吸引。
此时大家都聚在休息室里说笑,只有他俩溜达出来闲逛。四周空旷无人,连说话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严元洲见她一脸认真地唤了自己大名后,却欲言又止,便微微俯身侧耳靠近:“怎么了?”
辛夏蓝也不再扭捏,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说完便像无事发生般,轻快地绕到乌龟箱另一侧。看似在观察龟龟,目光却透过清澈的玻璃、越过绿茸茸的石块与青苔,悄悄观察着对面微怔的男人。
她虽生性腼腆喜静,骨子里却是个直来直去、敢做敢当的主动型选手。先前忙于种种,一直忽略了心中那抹朦胧的情愫,任它时隐时现,反倒憋得难受。
如今既已确定心意,不如就大大方方说出来,没啥可害羞的!
对面的严元洲只静了一瞬,眼神随之柔了下来,绕过乌龟箱牵起辛夏蓝的手:“这话本该我先说的。”
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拢到唇边,柔软唇瓣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点。
依旧绅士有礼,却已诉尽心意。
辛夏蓝举着手僵在原地,先是浑身过电般打了个颤,接着双腿发软虚浮不已。
“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你了?”严元洲察觉到异样,连忙扶了她一把。
“没、没事……”辛夏蓝缓过神来,站稳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只是……没谈过恋爱,有点不太习惯。”
这姑娘简直傻得可爱。
严元洲望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此刻那双春水含波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在眼尾栖成一弯淡淡的墨影。这样灵秀的相貌,加上温柔坚韧的性子,从小到大的追求者定不会少。
都说美人情路坎坷,见的诱惑多了难免栽跟斗。可像辛夏蓝这样对自己、对感情都格外认真,执着于精神契合与灵魂相投的人,反而因这份“倔”避开了许多浮花浪蕊。
这或许正是命运的馈赠。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的人,命运之神从不亏待。它早已在前路上备好了厚礼——另一个拥有相同底色的人。
“好巧,”严元洲笑意更深,“那我们就来谈一场……彼此都是第一次的恋爱,好不好?”
……
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的光束顺着屋檐天窗洒落,在地面印出一块块萤火似的光斑。
辛夏蓝从被牵手的那刻起,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像踩在云上。待他话音落下,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随后就陷入温暖的怀抱中。
“扑通——扑通——”
脸颊贴在他胸前,温热的体温伴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将她飘摇的思绪缓缓拢住,慢慢托回安稳的地面。
像漂泊许久的船终于归港,又像秋风里低垂的饱满麦穗。辛夏蓝低头偎在这片金色的温柔里,悄悄笑了。
随后,两人牵着手回到休息室,大伙儿都意料之中地祝福起来。
“嘿哟,看你俩眉来眼去这么久,可算是定下来了!”
“郎才女貌——不不不,是男女都才貌双全,天生一对!”
“哈哈哈,就是就是!看来以后能经常蹭到辛老板送的爱心大餐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氛围大家早已心照不宣,就等着官宣的这一刻呢。
严元洲先是含笑点头,随即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目光扫过一群正起哄的员工,示意他们收敛几分。
一旁的辛夏蓝早已脸红到耳根,众人见状也很识趣地东拉西扯转开话题。这位辛小姐温吞慢热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总得给人家一些时间慢慢适应。
“嗡——”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让辛夏蓝回过神来。
此时她右手仍被严元洲握着,只好用左手接起电话。
“小辉?嗯……好,别着急,先请人到店里坐坐,我这就回来。”
挂了电话,见严元洲他们都关切地望向自己,便笑着解释:“没事,就是店里来了位老朋友,得回去招待一下。”
“真没事?”严元洲不放心,“我送你吧。”
话音未落,一旁的杨婷小声提醒:“严先生,半小时后那批预约的志愿者就到了,说是特想见见你呢……”
收容所规模虽不大,却因独特的运营模式在圈内颇有名气,日常行程也是满满当当。别看大家之前总开玩笑要把辛夏蓝的饭馆当食堂,其实忙起来根本抽不出空天天往外跑,也只有她今天难得送餐来才能蹭上顿新鲜的。
“你先忙,我打个车回去就行。”辛夏蓝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盒,将带来的餐具一一装回保温箱。
“这样,让小王送吧,就是刚才接你来的那位。”严元洲也伸手帮忙,“这么多东西,哪能让你一个人拿。”
最后,小王将两个圆满完成任务的保温箱原路放回车上,辛夏蓝摇下车窗,冲严元洲甜甜一笑。
“那我到了跟你说哦~”
很好,她如今已轻车熟路地学会了撒娇。看来恋爱这事儿根本不用学,遇见对的人自然就无师自通。
回到店里,刚下车便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往常这时段没什么客人,大家该玩玩、该休息休息,但永远都是敞门迎客的。可今天大门却紧紧关着,里面还时不时传出些对话声。
送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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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回来的小伙也觉得奇怪,正要跟着下车查看,却被她一把拦下。
“谢谢送我回来,到这里就好。”辛夏蓝望了望紧闭的店门,微微一笑,“有点自家事要处理,就不麻烦你啦。”
所谓家事不便外扬,有些场面还是关起门来为好。
小伙也是个明白人,挠头笑着道别后就一溜烟开车走了。
辛夏蓝这才抬手叩了叩门。下一秒,任辉就满脸红温地拉开门,二话不说便将她请进店里。
“蓝姐,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平复,不满地嘀咕着,“得亏我半路口渴,想回来泡杯茶带上,不然……”
电话里,任辉已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下午天气不错,他和卢珊珊原打算去附近公园散步晒太阳,半路因口渴折返,老远就看见店门口有个男人正鬼鬼祟祟捯饬着什么。
两人悄悄走近一看,好家伙,那人竟拿着钥匙在试图开门。钥匙上明晃晃挂着店铺招牌吊坠,任辉一眼就认出是自己之前丢的那把。
他顿时火了,揪起男人衣领就往边上撂,边撂边喊:“抓贼啊!光天化日撬门,胆子也太肥了!”
幸亏店里门锁开起来需要些技巧,不然还真大白天的让贼进了屋!
一旁的卢珊珊也气愤不已,本想跟着啐两句,可看清被掀翻在地的人后却愣住了。
“罗叔?怎么是您……”
老罗用手撑着身子坐起,一脸惶恐地望着两人,嘴唇颤颤巍巍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一声“罗叔”,也把原本义愤填膺的任辉吓得够呛。可别是什么熟人过来,被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撂倒在地了吧?
他连忙伸手将还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老罗扶起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罗叔是吗?您和珊珊姐认识?”
话虽这么说,可眼角瞥见刚才推搡中掉落在边上的钥匙,任辉心里又打起鼓来。不管怎样,拿着他钥匙偷偷开锁是事实,还是警惕些为好。
“哎呀,这是镇上罗记小馆的老板呀!”卢珊珊指了指自己,“罗叔您不记得我啦?我珊珊啊,小时候常去您那儿吃饭来着。”
老罗被扶着站定片刻,总算缓过神来。抬头仔细瞧了瞧那似曾相识的面孔,顿时满脸涨得通红。
“认得认得,是卢家那丫头吧!哎哟,我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他这才坦白:自己正是在菜场偶然捡到这串钥匙,瞧见上面的挂坠就认出是夏蓝食堂的。本想当天送来,结果忙着忙着就忘了这事。今天突然想起来,到了门口却发现店里没人,按理说该等一会儿或是改天再来。
可不知怎的,最近总听人说起“夏蓝食堂是镇上第一好吃的店”,这话听得他心思浮动,竟鬼迷心窍想趁没人溜进后厨看看到底有何秘方。
本是捡到钥匙来归还的好人好事,可嫉妒心一起,人就容易犯傻。堂堂三十年老字号饭馆当家的,竟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还被认识的小辈当场抓了个现行。
老罗边说边掩面摇头,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