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的遗言?”费奥多尔忍不住笑出声,“现在就说未免也太早了。反倒是您——太宰君,您手中的这把枪,并不是杀害了那位工藤美智子小姐的凶器吧。”
他隔空对着那把枪点了点。
“我的情报告诉我,那位小姐,她的致命伤是冷兵器所致……难道您要说,您是用这把枪,砸死了那位小姐吗?啊,那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笑话。”他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从他的掌下流淌出来
但不一会,他又收了回去:“那这样看来,您对武器的使用方式……很别致呢。”
只是所说的,却是嘲笑之语。
“难道说,这就是您想要说的全部了吗?”他缓缓地,冷下了脸,“那可真是,叫我失望啊,太宰君。”
他忽然扬了扬手:“请吧,果戈里君,现在是您的场合了。”
话音刚落,我身旁突然冒出来一只手,猛地将我擒住。
什么时候!
我扭身回头去看袭击者,却只看到了一只戴着红手套的手,而与之相连的手腕则悬在空中,再往后则什么也没有了,就像是一只自由的手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将我抓住了一样。
“咪!这是什么!”我惊叫出声。
这种场景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像是某种惊悚片里会出现的场景一样——人身上的肢体活了过来,甚至拥有了自己的神志,可以灵活自如地各自活动,而不必只依赖于整具身躯的束缚。
“哎!是个好问题呢!”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男性声音响起,“提问!我是谁?”
但那声音却并非从那只手上传来的——想来也是,手到底要用什么发声呢?难道是打响指吗?但这未免也太局限了,是断然不可能发出人类语言的。
我循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却只见到了一个白色的脑袋——它也悬在空中,见到我看过去,它还俏皮地眨眨眼。
“呀!你发现我了呀!真遗憾!隐身魔术——大失败!”
说着“失败”,但对方的语气却异常激昂,像是在演话剧那样,夸张得过分。
“给我放手!”小治反手想要抓住那只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手,可还没来得及,那只手便带着我转移了位置——我看见了那个白色脑袋迅速地靠近了我。
“那么,你的回答呢?”他几乎面对面地贴着我,像是完全没有距离感那样。
“咪!放开我!”
“No,No,No!”白色头发的男人摇着另一只手的食指,“这可不行啊,毕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顾不上理会他,连忙转动脑袋观察四周——我还在刚刚位置的附近,只是来到了电线杆顶上,小治正在下方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
咪……我……好、好高……咪……
但这环境不止对可能救援的小治不利,就连对我也是这样——我、我恐高又犯了,现在完全是手脚酸软无力,别提是自救了,能有个清醒的头脑都算是我素质高。
“嗯……怎么不说话?“白发男人奇怪地晃晃手腕,我就像个没有骨头支撑的布娃娃那样随着他的力道在空中晃动着。
他稍稍探头向下望去:“陀思君!它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是在试图伪装成普通猫咪逃避我的问题吗?真是狡猾啊!”
费奥多尔:“……”
白发男人像是对费奥多尔的沉默别有一番理解,见到人不理会他,却径直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那样,闹腾地叫嚷起来:“陀思君!陀思酱!费佳!阿陀!挚友!理理我嘛~难道你要像那种无情的男人那样,利用完我之后就把我抛弃吗?”他假惺惺地在眼角下擦拭几下,“好伤心呐……”
费奥多尔可能也意识到他要是再不接对方的话茬,他的名声很可能会就这样继续败坏下去,只好勉强开了口:“果戈里君,这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将您的名字说出来过了吧。”
只是,他虽是开了口,神情却仍是不情不愿的。
而那,可能是因为他也预料到了名为果戈里的白发男子是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的吧。
果戈里听到费奥多尔的回答,登时僵硬地定住一瞬,下一秒却又激动地呱噪起来:“好过分!原来是这样吗!挚友你竟然破坏了小丑的表演!”
费奥多尔:“……”
他不是很乐意理会对方的模样,只是抬起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转头看向小治:“太宰君,如您所见,多亏了果戈里君的帮助,我大概是说不出我的遗言了……如果您愿意一同聆听您的好友小咪的遗言的话,那我倒是愿意向您稍微倾吐一番。”
“是吗?”小治脸色虽依然阴沉着,但还尚且算得上沉着,并没有因为我的意外落入敌手而慌乱失措。
他将那把握在手中的枪往上抬去,发射——
“嘭——”
“很遗憾,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靠着这把‘可笑’的枪单枪匹马地抓住你这只狡猾的老鼠,故而……我还有其他的帮手。”小治垂眼轻轻吹了口从枪口处飘出的硝烟,“现在,是猫抓老鼠的时间!”
话音刚落,我便感受到自己剧烈地晃动起来。
“你这家伙,就是袭击了‘羊’的家伙吧!”中原中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啊,确实呢,如果对手是那个有着传送能力的异能力者的话,由本身就与对方有着深仇大恨、且有着非常强力的重力异能的中原中也来对抗,的确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哦?你是那个‘羊之王’?”果戈里将拎着我的那只手传送到了另一处,自己却借着能到处乱窜的异能力逗弄着中原中也。
“是啊……是来要了你的命的‘羊之王’!”中原中也将那根原本被作为落脚点的电线杆原地拔起,狠狠地砸向了果戈里,“给我把小咪放下!”
“你看,就是这样,虽然‘羊之王’脑子既不聪明,身高又很矮,但好在他姑且还有个好用的异能力,你的‘皇后’要被吃掉了呢。”小治笑吟吟的,将枪重新放回了大衣里。
“喂!混账家伙!别趁着我现在没工夫收拾你就在那里胡说八道!”在对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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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里的百忙之中,中原中也依旧抽出空来骂了小治一句。
也确实呢,小治他……平时虽然也有对人态度不怎么样的时候,但莫名的,我就是觉得他似乎对中原中也的态度更加……严重些。
他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当然,也可能只是不太喜欢中原中也而已。
“啊?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小蚂蚁在叫的声音?”小治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又满脸无奈地收回巡查的目光,叹口气,“哎呀——真是没办法,可能是蚂蚁太小了吧,我看不见呢。”
“啧,之后再找你算账!”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瞪了嘴里没一句好话的小治,重新将注意力都放回对付果戈里上,“至于你——给我受死吧!”狠狠地一脚踹出去,像是在借此泄愤一样。
可惜的是,被果戈里灵巧地跳开了,还被反手扔了一颗行道树回去。
只是这样的重物袭击,对于拥有着重力异能的中原中也来说,除了遮蔽视线之外,几乎毫无用处。
但果戈里也可以靠着这时机,再次与中原中也纠缠起来。
目前,双方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除了中间还有一个被夹在其中无力地充当被威胁和急需救援的猫质之外。
“怎么样,费奥多尔君,你现在再考虑一下说遗言的事,也还来得及哦。”小治看了会中原中也和果戈里的战况,又转头跟费奥多尔搭话。
“啊,是这样啊,但‘羊之王’被你收用了的结果,我也不是没有预料到……”费奥多尔也跟着收回目光,“只是,如果只有年幼的‘羊之王’的话……您恐怕也做不到什么呢。”
“唔……”小治抵着下巴,“好像确实是这样呢,毕竟你们有两个人,总不能叫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上吧?”他遗憾地摇摇头,“所以呢……我当然还带了其他人啦~”
随着这声音的落下,费奥多尔的脚边也落下了一颗子弹。
费奥多尔侧头往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是狙击枪啊。您的队伍看起来很丰富呢。”
“是的哟~”小治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对方走去,“谁叫你是个人人喊打的猫贩子呢?猫也是有自己的家人的。”
“是吗?”费奥多尔轻声吸气,高声呼喊道,“果戈里君,不要再玩了。”
“哎呀~”果戈里俏皮地吐吐舌头,“亲爱的费佳在叫我了呢,抱歉了小羊,我该去找他了~”他一抖披风,整个人便窜到了费奥多尔的身边,将他一手抱住。
“该死!”中原中也一时不察——原先还在跟自己纠缠的敌人果断脱身是他没想到的。
“喂!太宰!”他一边向逃跑的对手跑去,一边高声提醒另一边的队友。
“我知道!”小治三步并作两步,极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果戈里。
远处的狙击手也及时用子弹远程配合,试图阻拦下想要脱身逃跑的两只老鼠。
可是,即便是这样,小治的手也还是差了一点。
只有一点。
我们错身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