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是无礼的客人啊,就这样随便地乱摸别人家的小猫咪吗?小心被抓被咬了之后不得不哭哭唧唧地跑去医院打针呢~先说好,我不会帮你垫付医药费的哦。”
正当我思绪混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那正是我许久未曾听闻的——
小治的声音。
而随着我神志的逐渐清醒,我才发觉其实比起声音,更先到来的应该是小治的手才对——他的手现在也按在了我的身上。
也是多亏了小治这么做,我才能这么快就恢复了神志,毕竟他使用了他的异能「人间失格」中断了我的异能力使用进程。
在醒转过后,我已经能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了——我一个不小心就使用了异能力。
而原因……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个脸色突然变得格外难看的男人。
费奥多尔,他的神情格外糟糕。
是因为小治的出现,超出了他的预料吗?
他将放置在我身上的手收了回来,用手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眉眼,盯着小治看个不停,但却一改之前滔滔不绝表达自己想法的做派,沉默了起来。
“嗯?怎么了?这副表情?难道我的出现,对你来说……真的很意外吗?”小治低垂下眉眼,眉头也皱起来,唉声怨气地感慨着,“哎呀……我也不想做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可我要是再不来的话,要是家里的小猫咪被拐走了可怎么办……我要从哪里再找来第二只黑漆漆、尽会给我找麻烦的小猫咪呢?”他说着用手指尖轻轻地挑了下我的下巴,“嗯?你说呢?小咪?”
“咪!小治!”我顾不得反驳他那莫名其妙透着一股阴阳怪气味道的话,一个振奋窜到了他的怀里,“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可被我的热情“拥抱”了之后,小治却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唔……嗯……小咪……你什么时候去锻炼了你的头吗?还是说这就是我们‘久违’之后的礼物呢?那、呃……那这礼物……咳,可还真是别致啊……”
“咪……咪咪?”我心虚地看着似乎被我“重击”了的小治,“我、我用的力气很大吗?”
……完全没有感觉啊……难道是我激动之下忘记控制力气了?可是,我不是一只弱小无力的猫而已吗?小治他……是不是太虚了呢?
“小咪,你的尾巴出卖你了哦。”小治猛地一把抓住了我摇摆不停的尾巴,装模作样地叹起气来,“哎……所以我就说嘛,小咪你就会给我找麻烦。”
但言语间却完全不见之前那副被袭击了之后气短的样子。
——他果然就是装的!
“咪!小治!”我恼怒地瞪着他。
这人怎么一见面就逗弄我!太坏了吧!
可小治这回却并没有继续理我的意思,只是将我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轻轻地颠了颠:“嗯……小咪,你不会真的被这只狡猾的老鼠说动了吧?”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认真地注视着我,那抹鸢色牢牢地锁住了我所有的视野,不让我有退缩的余地。
“咪……”
说到这个话题,我刚刚那股见到完好无损的小治的兴奋便淡了下去。
我……我的确动摇了。
“真是的……”小治退了开去,烦恼似的点着自己的侧脸,“你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算了,这个可以之后再说。”
他转移视线,看向了对面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君,对吗?”他发出了一声轻而柔和的笑声,却莫名带着股阴森的味道,“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做呢。”他用一只手向上推着我,示意我跑到他肩头。
我伸出爪子试探了下,的确可以容纳下一个我,便按他的意思转移了阵地。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君,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呢?”小治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反扭着手腕,轻轻地顺着我的毛发,“很简单哦,因为你的计划失败了嘛。”他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啊呀,为什么不说话呢?”小治疑惑地问着,“难道大名鼎鼎的「死屋之鼠」多以网络形式活动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首领是个哑巴吗?”
“……你就是,太宰治?”费奥多尔总算是开了口,但却不再夹杂着之前话语中若隐若现的笑意,反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姿态。
“是的哦,我就是太宰治呢~”小治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唔……难道说小咪没有跟你介绍过我吗?那可真是叫我失望啊。”
“小治……”
我才刚叫了他一声,小治却制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小咪。”他按了下我,“大人说话,小猫咪可不能插嘴哦。”
咪……明明小治自己也没大到哪里去……
但我知道他只是担心我而已,前车之辙可才刚被他制止——甚至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抹去它对我的影响。
异能力……就算费奥多尔的确不是个好人,就算他对我说这些话是有他自身的目的,但是……他的话的确是说中了我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不解与不满。
这个世界,的确到处都是不公与不义。
……我,真的应该去做那个鱼饵吗?身为鱼饵,我是不是已经被对方吃掉了呢?
有一些东西,它本身是好的,可不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出现的话,那也是一种错误。
我脑内的这些想法,真的在正确的时间地点出现了吗?
但是,就像是小治说的那样,现在并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真的要讨论这个话题的话,还是等之后吧。
费奥多尔……他……
就算他向我讲述的那些话中,的确有着正确的成分,可是……他的做法……姑且不论他真实的目的是否就是他之前向我讲述的那样,但他之前的做法,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他是个不那么正义的人。
美好的目的,假若要用邪恶的手段来达成,那这种美好,也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否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崇高,但我知道他的行事方式并不正义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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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要记住这点就好了。
“太宰君……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费奥多尔微微抬起下巴,眯起眼睛,“您能这么说,那看来您并没有杀死那位可怜的小姐呢……能稍微说说,您是怎么做的吗?”
“哦呀,真是满肚子坏水的老鼠呢……”小治听了这话,却像是浑不在意那样,开心地笑起来,但下一刻,他便立刻收回了所有的快乐,冷下脸来,“你是想继续动摇小咪的心,是吗?真是恶心的做派。”
他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但却反而将我身上的一些浮毛扇到了他的面前,呛得他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在稍微缓过劲后,他才满怀怨念地狠狠揉搓了我一把:“小咪,你的掉毛是不是有点严重了?小心以后变成一只无毛猫哦?”
“咪!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啦!”听到事关我的毛发,我立刻就回呛了他,“要不是因为你最近做的事都那么让我担心,我怎么会那么焦虑!”
焦虑可是掉发的大敌!
……虽然也有其他的原因,但小治的确就是那个最主要的就是了!
“哈?我还没先说你这只黑漆漆的小猫咪呢!”小治捏捏我的脸,“小猫咪好好做自己的听众就好了,不要随便乱开口哦。”
咪咪咪……
我不满地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但也依言不再和他胡闹了。
毕竟费奥多尔似乎因为我们的无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虽然他的确不是个好人,但被这样对待,确实也不太应该——不管是从礼仪还是警惕出发。
费奥多尔见到我们似乎已经结束了那莫名其妙的话题,坚强地将话题重新拉回正轨:“那么,太宰君的意思,就是工藤美智子小姐并没有死吗?”
——除了嘴边的笑容似乎还有些发僵之外,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常的模样。
“唔,这倒是没有呢,美智子小姐……”小治说到这个话题,神情也冷淡下来,脸上似乎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霾,“……她的确是死了。”
他低垂着眉眼,似乎的确在为那个不讨喜、但也不应该就这样死去的女性就这样死去而默哀,连原本半扶半抱着我的那只手,都瑟缩着藏进了他身上那件异常宽大的大衣里面,像是在掩藏自己的脆弱一面那样。
“只是……”小治像是叹息那样,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先生,您似乎并没有意料到另一种可能呢。”他那只藏在大衣里的手终于伸了出来。
——他拿出了一把枪。
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费奥多尔,毫不偏差,毫无动摇。
“费奥多尔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小治脸上缓缓裂出一个逐渐夸张的笑,“我很乐意听听你那不堪的遗言哦~”
“唔……毕竟,我也听了美智子小姐的遗言,现在,就用这把谋杀了她的凶器,来替她报仇吧!”
他将保险拉开,手指蠢蠢欲动。
而对面的费奥多尔,看起来却依然淡然,并不为所动。
即使他面对的,可能是自己的死亡,也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