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乱步很认真地叮嘱我:“喵桑,对方的目标是你,你绝对不可以使用异能。这次袭击很可能就是对方逼迫你使用异能力的手段——对方的消息显然也很灵通,估计是从哪里探听到了你的异能力,所以我们才要去找夏目先生,这件事非同小可。但一计不成,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应该还会再使用其他方法来逼迫你……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使用你的异能。这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其他关心你的人。”
“咪,知道了。”
只是我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乱步,你说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泄露的消息的呢?虽然我也不是没有表现出我不是普通猫的时候,我是异能力者这个消息也有不少人知道,但我们真正要隐瞒的那个——我真正的异能并不是操控猫的人,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吧。”
我是一个异能力者这件事,其实一点也没有必要隐瞒,毕竟横滨这个地方,虽说异能力者的存在是都市传说,但实际上我亲身感受下来,这里存在的异能力者还真的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块地方比较混乱,鱼龙混杂,比较好隐藏身份。
总之,我是异能力者这件事,是一件说出奇也不算很出奇的事,小治他们实际上完全没有必要把守得那么严。就连小治他本身那种堪称是异能中的异类的消除异能的异能他都没怎么特意遮掩,但为什么唯独在对待我的异能力这件事上这么严格呢?
这个问题在发现我真正的异能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因为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要是我的异能真的落到了什么恶徒手中,所造成的后果是不可预想的。
——人的心要是膨胀起来,恐怕可以将整个世界吞没吧。
表面上他们想要隐藏的是我是一个异能力者的事,但实际上他们想要隐藏的是我的异能力可以达成“愿望”的事。
人的心理或许就是这样的吧,当发现了第一层真相的时候,就会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全部了,便不会再去深究那底下是否还有另外一层真相。
不过,这个圈套其实是有三层的。
第一层隐瞒的真相是我是一个异能力者;
第二层隐瞒的真相是我是「黑手党」的首领;
第三层,也就是最后一层,隐瞒的才是我真正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圈套,我早就说过了,小治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说到这件事,我还想起了之前闹过的一个乌龙——
我在和安吾还没那么熟悉的时候,误会了安吾,以为是他走露了我的信息……事后他还被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小治故意戏耍了一通……这样想想,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他明明嘴很严的!
但故意找事的小治也有责任!他明明就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还故意用这个借口去戏耍自己的搭档……这怎么也不能说完全是我的错吧!
说回到我问乱步我是什么时候泄露的消息的时候——
他说道:“喵桑,太宰的那种手段,或许可以瞒过普通人,但对于另外的一些人来说,那就可以说是一种邀请了——或许有人猜到了太宰在隐瞒的事并不止那么简单。只是……”
他说到此处,陷入了一阵难耐的沉默。
过来一会,他才继续说道:“喵桑,接下来的,就要跟夏目先生商量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掌心是和小治不一样的温度——他的要更温暖些,但是,他们给我的感受是一样的。
“咪咪……”我蹭了蹭那只虽不大,也不有力,但却异常可靠的手,“我知道了,乱步。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使用的。”
“嗯!那你一定要记住哦!”他的手微微用力,将我的头往下压了一点,就像在让我点头答应一样。
“咪!乱步你偶尔也该控制一下你的力度啊!”
“唔?可是猫不是会喜欢那种比较用力的力道吗?”
“那是其他猫!其他猫!我不是那种猫啦!”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你又在敷衍我了对吧!织田作你也说句话啊!”
“嗯……可是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织田作!”
“……”
……
“……夏目先生,这就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乱步带着我们成功地堵到了正满横滨乱逛的夏目,此刻正一脸严肃地向对方发问。
但夏目却只是沉默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看起来像是凝固在原地的一块石雕一般,如果不是能看见他偶尔眼睫的晃动,或许真的会有人这么觉得吧。
良久,才听见他宛若叹息般的一声:“关于这点,我的确有些话要说……”他垂下了那双眼角带有细纹的眼,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时间老了几分那般,“但是,小咪,你觉得你应该听吗?”
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还在疑惑,夏目却又转开了那双疲惫的眼睛,看向乱步:“……或者说,你觉得呢?你也是小咪的朋友,还可以算是它的同龄人……你觉得呢?”
乱步却罕见地迟疑了,没有爽快地回答,沉默地看着我,浓绿的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什么呢?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我差点以为这道声音是我发出的了,毕竟它同样带着那种难以掩盖的疑惑,不过我马上便辨认出来了——那不是我的,而是同样也在场的织田作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也想问。”我轻轻地跳上了夏目的膝盖,更近距离地看着他,“夏目,你在想什么呢?你在隐瞒我什么呢?”
“……我在隐瞒什么?”他似乎叹了口气,“你相信我是为你好的吗?”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像一位父亲、或者祖父。
“我当然相信。”我肯定地点下了那个头,“我知道善意的谎言。可是,你在这种时候提起,又是为什么呢?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吧。”我轻柔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夏目,你……我是说,我、我有什么‘故事’是寄存在你那里的吗?”我难免带着几分期冀地望着这位一向让我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亲近感的老人。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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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还有什么秘密隐藏着吗?但回首过往,我所能猜到的最接近谜团的事物,大概便是我那神奇的异能力了——我甚至至今都不知道它到底叫做什么?明明它就存在于我的身上,理应是跟我最亲密的存在。
——像我的皮毛、我的血肉那样的存在。
“‘故事’吗?”他似乎又叹息了一声,“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便是跟你有关的了,请你不要惊讶,而我所说的,也都是事实。”
“你……是跟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样吗?”
我该说什么呢?说是意料之外吧,这完全就是在欺骗我自己——即使我会在很多事上自欺欺人,但在这件事上,我却完全骗不了自己。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这么对夏目说,“因为夏目你……实在是掩饰很糟糕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要瞒着我这件事了。”我轻声向他抱怨着。
怎么会有人将这种事做得这么明显还要说自己有在瞒着的……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先不说他一开始就对我态度那么友好的事了——我一开始也只是以为它只是单纯地因为见到了难得的同伴才这样,但后面我和它接触多了,怎么可能看不出它其实也是那种老狐狸类型的……这种人……不对!这种猫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就接纳一个人啊!
——就算我是猫也一样。
还有我、福泽先生和森先生之间的辈分问题。曾说我是在这其中辈分最大的,甚至就连森先生都会叫我“咪前辈”……但这里面有个很不能深究的点——我根本就没有向夏目拜师!它顶多只能说是我的家长而已,还是那种没有过户的那种。
那人类的师门排序是怎么回事的呢?
除了正经的拜师之外,还有一种也会排入辈分以内,那就是师父的孩子。毕竟这种比较传统老派的师徒关系,本就是被视为父子一般的关系,那么,师父的孩子自然依然就是徒弟的兄弟姐妹了。
那么,我和夏目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这已经不用再多说明了。
“是吗?”夏目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脸带微笑,“没想到我的破绽这么明显吗?这样看来,小咪还真是聪明啊。”
“咪!”我小小地向夏目抗议了一声,只是脚下却止不住地开始踩动,“那……我和夏目到底具体是什么关系呢?”
说是血缘关系,但这个范围也太宽泛了。
虽然根据我的师徒理论,可能是父子之类的……但总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样。即使我真的是将夏目当做自己的父亲,但到了要叫出口的时候……
噫!我真的喊不出口啊!
“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吗?”夏目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就在我心里一紧,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他却将我抱在了怀里。
“小咪,你是我的孩子啊,就算没有那层关系,也依然是我的孩子。”
我竟隐隐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颤抖。
他那略带着些皱纹的手轻轻地拢住我:“早在我不知道你和我之间还有那层关系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视为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