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凪和并不意外他有这个打算,毕竟月见里清也给梅瑞狄斯下达的转移任务就是去往挪德卡莱。
在鹤见晓从枫丹回来后,月见里清也就下了对那两组织暗桩动手的命令,只是手段温和很多,没有出人命,不过是让暗桩全面停摆了而已。
这种程度根本倒不了撕破脸的程度,所谓的要对须弥暗桩动手,借这个机会转移就是个借口。根本原因还是月见里清也自己有去挪德卡莱的打算,才会让暗线先探过去。
由于他故意暴露行踪在先,梅瑞狄斯到达挪德卡莱后不久,就被北大陆情报网的当家人给扣下了,以此相邀,让月见里清也来挪德卡莱小坐片刻。
不管月见里清也是选择海灯节后替须弥继续追踪这伙走私犯,还是继续经营自己的情报网。从官方到个人方面,他都有充足的理由去挪德卡莱。
只不过,月见里清也去挪德卡莱不单单是为了情报网的事,他原本没想瞒着月见里凪和,见月见里凪和主动提及,索性直接讲明:“青羽澈把《絵空事》的原本藏到至冬去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它拿回来。”
从挪德卡莱到至冬路程并不远,如果这次不顺路去一趟,月见里清也恐怕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其他理由去至冬。
月见里凪和闻言眉头一皱,疑心自己听错了:“至冬?”
放在须弥或是稻妻他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可偏偏是至冬。
他们是在愚人众待了很多年,可惜除去外出执行任务不算,他们在至冬基本过着工作和回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但世界树修改历史,在他们的痕迹都被抹除的情况下,青羽澈要想藏东西,他能往哪里藏?
月见里清也沉思片刻,开口说:“青羽澈这人看似来无影去无踪,好像藏着很多底牌的样子,但我跟他交过两次手,他并不擅长打架。”
说完他不自然地顿了顿,考虑到青羽澈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自己,说自己不擅长战斗总感觉怪怪的。
很快,他也不纠结这些了,继续说:“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把书藏到了我们曾经的家里,即便他有胆子藏到愚人众里,我也不会去拿。”
那片住宅区的安保不差,甚至到了一种极为严苛的程度,但跟愚人众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世界树修改了人们的记忆和文献资料,但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它可以影响除这两者外的其他东西。”月见里凪和说。
月见里清也懂月见里凪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那栋房子依旧在那里,甚至里面的陈设都没有换,只不过在他人眼里,这房子的户主从你变成了其他人。”
月见里凪和点点头。
甚至往好里想,这位新户主说不定一次都没回来看这所白得的小别墅,月见里清也拿原本的钥匙就可以进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的确很适合藏东西。”月见里清也说着继续往里走,他左手被烫伤,虽说抹了药再加上他自己的恢复力强,但现在还是有些红,索性没带左手的手套,也尽量用右手开箱。
刚走没两步,就听月见里凪和说:“不用往里走了,从这一箱往后都是核心,没有器械。光凭这些我可没法判断这装置原本的用途是什么。”
“他们把剩下的器械扔掉的概率不大,应该是分到陆路或是走拜达港的那批货物里了。”月见里清也屈指敲了敲箱子,有点惋惜地说,“可惜这批货物明天靠岸后就会被封存,不然我还真想看看装置组装起来究竟有什么功能。”
月见里凪和扫了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和那些使用元素力的装置差不多,收集能量、构建屏障……只不过是把元素力换成光界力。”
月见里清也在机关方面知识储备还算丰富,不然也做不出来牵丝和通讯器。一听月见里凪和这么说,心下了然。
这些装置原本是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可以驱使光界力的核心。
“目前梅瑞狄斯在挪德卡莱受限,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运作,这批货物后面的买主不是一般人,他那边会继续查。”月见里清也说。
至于现在,他们在货舱逗留的时间有些久,为了不被发现,二人决定打道回府。熟练的抹除掉自己进来过的痕迹,悄悄返回房间。
返回路上还能隐约听见从餐厅传来的声音,像是船员喝酒的欢笑声,看来月见里清也制造的那点麻烦已经被顺利解决,这或许也是他们没有撞上船员原因。
二人所住的房间位于甲板之上,只有一扇窗户用于通风,不过应该很久没有打开了,玻璃都蒙着一层尘土。
月见里清也离开房间时将窗帘拉了过来,又留了一盏摆在桌上的小灯,返回房间后,月见里凪和却伸手把那盏灯熄灭。
房间骤然陷入黑暗,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月见里清也站在床边什么都看不见,只好停下扯床铺的动作,凭感觉他哥的方向看:“怎么了?”
月见里凪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让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按开怀表,递给月见里清也。
这块表原本就是月见里清也的,月见里凪和拿走后一直没还给他。借着月光,月见里清也看清了表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多了。
月见里凪和的声音伴着怀表的“嘀嗒”声响起,“我如果猜错,这个时候你喝下的那杯毒药该起效了。”
他说着含糊地笑了一声,“你猜他们要过多久,才会来处置我?”
根本不用猜,月见里清也刚开口,房门就传来细碎的声响。
在锁芯响起声响的前一刻,月见里凪和扯着月见里清也躲到柜子后,捂住月见里清也的手没有使劲,只虚虚搭在月见里清也唇上,示意他噤声。
月见里清也的身高要比月见里凪和略矮一些,正好是个能让月见里凪和揽在怀里又不把斗笠撞飞的高度。他拍了拍捂住自己半张脸的手,让月见里凪和松开自己。
柜子后空间狭小,两个人躲在这里着实有些勉强。即便月见里凪和松开月见里清也,两人还是得靠在一起才能躲下。
但很快,月见里清也就无暇顾及这拥挤的地方了。房门被打开后,两个船员鬼鬼祟祟地摸进来,手上刀刃泛着寒光,直奔床铺而去。
床铺在刚才已经被月见里清也掀开,看上去的确像是有人在睡觉,船员没有怀疑真假,迅速分工,左右分开。
然而还没等到他们走到床跟前,房门不知为何突然关死,趁着二人回头查看的空挡,幽蓝藤蔓迅速从身后突进,将人打翻在地后,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眨眼间就把人五花大绑。
船员扯嗓子就要喊,在张嘴的一瞬间,藤蔓从脑后分出一截枝丫,死死勒住他的嘴巴,那句还没出口的呼喊,变成了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这才不紧不慢的从暗处走出,幽蓝藤蔓卷住船员掉落在地的刀刃,递到月见里清也面前。
“还要审一遍吗?”月见里清也接过匕首,在手上转了一圈,回头看向他哥。
月见里凪和重新将灯打开,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两人。
船员见月见里清也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怕得,一个眼睛瞪得楞大,一个抖似筛糠,脸色惨白。
月见里凪和收回视线,对这个提议兴致缺缺:“有必要吗?”
月见里清也想了想,回道:“我也觉得没必要。”
话音刚落,匕首在他指尖又转了半圈,刀尖向下,狠狠冲着地上的二人掷去。
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船员吓得紧闭双眼,然而匕首只是擦着肩膀钉进地板中,刀刃划破衣服和皮肉,伤口不深,可瞬间就在地上汇集成一个血泊。
“哎,原来这么害怕啊?”月见里清也走上前,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另一把匕首像是在比划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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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下刀,“放心,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只是布置现场需要一点血,我比较怕疼,所以只能从你们身上来拿了。”
听了这番话的月见里凪和目光扫过他的左手,轻哼一声,十分不认同这句话。
月见里清也最后也没有把两个船员怎么着,划了几道伤口用血迹布置了一下现场,随后就把人打晕过去,等着明天靠岸后交给璃月官方。
第二天一早,商船靠岸放下船锚,在璃月港短暂停留。
而另一批走陆路运送货物的走私犯早就等候在此。
头目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的情况,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早些时候,他派人去看了那对兄弟的情况,昨晚派去的两个船员下手比较利索,留下的血迹没有那么多,现场也都处理了。
船上的都处理完了,岸上人员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头目一时间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吩咐船员赶紧搬运货物。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月见里清也绕道船只后方,跟岸上的人看了个对眼,随后他点了点头。
接到信号,在岸上埋伏好的便衣率先开始行动,千岩军也紧随其后。
头目见自己手下船员被千岩军控制住,当机立断跑回船舱控制室,只是无论他如何操作,放下的船锚始终沉寂在水下,无法将其收回。
当他被千岩军押着走下船只时,余光一瞥,看到了不远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本该死去的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正站在几米远的前方,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须弥服饰,带着胡狼帽子的白发少年。
三人面前还有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的女士,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夜兰。方才埋伏在码头的那些便衣就是她的手下。
察觉到后背灼热的视线,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回过头,看清是谁后,月见里凪和露出了一副略带嘲讽的笑容。月见里清也则是看好戏一般欣赏了一会头目的窘态,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
剩下的对接工作主要由赛诺和夜兰负责,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主要负责旁听,然后再客套几句场面话,这事就算结束了。
当然,只是对月见里兄弟两个来说。
赛诺对月见里清也说:“我听你之前说忙完这次委托后要在璃月待一阵,现在你们可以享受假期了。”
“正巧,最近正逢海灯节,二位是来过节的?”夜兰问。
月见里凪和:“的确如此。”
“只可惜现在还有工作要忙,之前说等有空要再打牌的,也一直没抽出时间。”
月见里清也眼皮一跳,不知为何,赛诺这对七圣召唤的喜爱程度,让他有些幻视达达利亚。
赛诺口中“之前”,并不是指学院庆典聚餐那次,而是指几周前。在学院庆典后,只要是能碰到下班或者是休假中的大风纪官,免不了要被拉着打上几局七圣召唤。
在月见里清也眼里,这和喜欢跟人切磋的公子有些像。
说起七圣召唤,在被赛诺拉着打牌的这段时间里,还衍生出了一个关于月见里凪和的,不那么好笑的笑话——阿帽打牌会变成“帽”牌货。
月见里清也发誓这个笑话没有那么好笑,只是每次听就会联想起第一次听见“阿帽”这个称呼的场景,再配合上他哥当时那张夸下去的脸。
用赛诺的话来说:……让人忍俊不禁。
月见里凪和都不用看月见里清也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想起“帽牌货”的事了。好在月见里清也也知道看场合,他只是说:“下次找机会再打就是了。”
闲聊几句后,赛诺因工作率先告辞。赛诺一走,月见里凪和和月见里清也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了,也跟夜兰告辞。
“月见里先生,留步。”夜兰忽然开口,“我想请你们喝杯茶,不知二位现在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