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月见里凪和的忠告,月见里清也忍不住伸手扶额,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半推半就的把月见里凪和从冒险家协会前推走:“谢谢你的贴心,现在该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凯瑟琳说:“麻烦你了凯瑟琳小姐。”
月见里凪和任由他推着,还没有出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他主动停住脚步,月见里清也也不硬推,从身后探出头去问:“怎么了?”
月见里凪和看着不远处,从路的另一边走来的几个人,神情有些纠结,有点想改变方向从另一条路走。
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月见里清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清远处几人的穿着打扮后,不解地看着月见里凪和。
月见里清也对周围环境的警惕性很高,不会因为他在休息就放松警惕,一般来说,周围要有人不怀好意,那他一定会提前察觉。可几个二十岁出头,看上去还有几分学生气的青年们,月见里清也实在察觉不到他们有什么恶意。
月见里凪和没接收到他眼中的不解,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扯住月见里清也,带他换条路走。
然而就是这几秒的功夫,也足够那边的几人注意到他们。
既然被发现,跑是已经来不及了,月见里凪和索性松开弟弟的手腕,解释道:“是因论派的学生。”
月见里清也轻轻的“啊”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但眼里还是有些许困惑,“节都还没过完,就来找你问问题了?这么热爱学习吗?”
“……当然不是。”月见里凪和看着他,“教令院学生也是人,不是你口中那种每天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月见里清也闻言歪了歪头,还不分等他想明白几人的来意,几个学生就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这几个学生都是生面孔,月见里清也没见过,但从相处上来看,应该跟月见里凪和是同一级,一起上过课的学生。
打过招呼后,几人对月见里凪和说明来意:“我们是想邀请阿帽同学一起参加聚餐的。”
月见里凪和认得这几个学生,曾经拉着他参加什么料理兴趣小组,躲都躲不掉。那天他拎着几袋点心回家,月见里清也惊得瞪大了双眼,活像是见了鬼。
在教令院里,认识月见里凪和的学生总共分为两种,一种是不敢上前搭话的,一种是总能无视自己脸色,十分自来熟的,而这几个学生就属于后者。
自打刚才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起,月见里凪和就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闻言并不意外:“为什么,我没有在比赛做出什么重要贡献,请我吃饭的意义是?”
几个学生七嘴八舌的解释着,对他们而言,争霸赛没过的冠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天气好或是心情不错,又或者正逢节日,都可以成为聚餐的理由。
月见里清也罕见的没有搭话,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在此之前,除去愚人众的酒会不算,他也参加过几场和庆功宴类似的聚餐,不过后来他嫌这种推杯换盏、互相吹捧的社交活动太麻烦,再加上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这种聚会多一个他少一个他都没区别,于是能推就推。
像这种学生之间,以游玩为主的聚餐,他和月见里凪和都不曾参加过。
面对同学的热情,月见里凪和一时间应接不暇,下意识地还要拒绝,只是还没开口,一直以来都站在自己这边的月见里清也临时倒戈,开口跟着他们一起劝:“要不去吧,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聚会呢,不要驳人家面子嘛。”
他刚说完,几个学生仿佛找到了领头人,连忙应声附和着。
“啧,吵死了。”月见里凪和看着这个投靠敌人的弟弟,又看了看几个同学,“我没说不去。”
在几人簇拥着他离开之前,月见里凪和扣住一旁看热闹的月见里清也,对同学说:“不介意我再带个人吧?”
和月见里凪和比较“相熟”的几个学生都知道他有个弟弟,就算不熟看二人的长相也能看得出来。
聚会本来就是人越多越热闹,更别提月见里清也刚才还帮着他们一起劝月见里凪和,几人忙说:“怎么会呢,月见里先生能来那就更好了!”
听着自己哥哥的同学叫自己“先生”,月见里清也头一次觉得这称呼有些怪,“叫我月见里清也就好,‘先生’这称呼听上去好像我才是哥哥。”
月见里凪和揶揄他:“你多年的梦想实现了,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吗?”
“……小时候的事就不要拿出来讲了啊。”月见里清也恨不得跳起来捂住他哥的嘴。
“原来小时候想要当哥哥是每个弟弟统一的想法吗?”
“我弟小时候曾经花了一晚上和我论证到底是谁先出生的,后来因为发现我能爆金币,现在老老实实给我做牛做马。”
“没事你管他叫弟,他管你叫妹,你俩各论各的。”
“论个屁,我比他早出生三年!”
须弥城里味道还不错的餐厅总共那么几家,月见里清也跟在月见里凪和身后,一进酒馆,就在里面看到好几个老熟人。
那天在咖啡店问他们问题的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几步远的另一边莱依拉和几个学生还在选位置,应该和明论派的学生来吃饭的,月见里清也还在里面看到了斯黛拉。
月见里凪和这一行人也不少,进来的阵仗挺大,早就来到酒馆的众人下意识看过去。
“哎?凪和哥和清也哥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等你们几个好久了,这边这边。”
斯黛拉和那天来主动搭话问问题的因论派男生同时开口,两人一愣,彼此对视一眼。
“你们认识?”周围询问声此起彼伏,也不知道在问谁。
月见里凪和:“……”
月见里清也:“……”
俩人迎着周围多道目光的注视,就算打招呼都不知道那边先来。
“我们刚才还找你们两个呢,结果一转头就跑没影了。”另一道声音从酒馆二楼响起,派蒙听到熟悉的名字,从栏杆探头看了一眼,被下面的阵仗惊了一下,“好、好多人!”
月见里清也抬头,趁着众人视线被转移,顺着派蒙的话往下问:“找我们干什么?”
派蒙摊了摊手:“赛后采访啊,等我们采访完其他选手后,会场上就找不阿帽人了。”
“还有赛后采访?”月见里清也眉尾一挑,看向月见里凪和,拖着调子“哦”了一声,“我说六个选手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的速度最快。”
见月见里凪和装听不见,月见里清也重新看向二楼栏杆出,见空也过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放心,一会吃完饭我押着他补一个采访。”
“月见里清也。”月见里凪和终于开了口,“你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月见里清也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三人聊天的功夫,除了空之外,还有几人也凑了过来,兄弟俩打眼一看,基本上都是熟人。
卡维、提纳里、赛诺带着柯莱,加上一楼的莱依拉和月见里凪和,不知道的以为学院争霸赛的参赛选手在这里团建呢。
一开始的空和派蒙还好,其他三人一出现,楼下又响起了各种叫前辈的声音,引得酒馆里其他的客人纷纷侧目看向这边。
“……”月见里凪和率先受不了,压低斗笠遮住一旁的视线,出来结束这乱哄哄的局面。他看向莱依拉和斯黛拉那边,提醒她们:“不是来吃饭的吗,再不选的话,就没位置了。”
正值午餐时间,在大家聊天的功夫里,酒馆也来了不少客人,几人环顾四周,几张为数不多大桌子已经被人占下了。
见状,一开始先到酒馆占位的因论派男生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跟我们拼个桌子也是可以的。”
“其实你们可以直接上二楼来,这里空着不少桌子呢。”卡维回头看了一圈二楼的情况,对着一楼的众人说。
莱依拉听了这个建议不由得一愣:“哎?这样不会打扰到前辈们吗?”
“呃……我们可能会有一点吵。”另一位明论派学生也说着看了一眼赛诺,似乎是被他的严肃吓到了,飞快收回视线。
提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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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失笑:“没关系的,酒馆又不是被我们包场了。”
赛诺也在一边说:“上来吧。”
明论派的学生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向着二楼走去,月见里凪和刚准备带着弟弟和同学往另一旁的位置走去,刚走两步,卡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不上来吗?”
派蒙说:“对啊,上面的位置真的空着很多。”
几个在楼梯上的明论派学生也帮腔,“一起上来吧,人多热闹些。”
月见里清也不是因论派学生,这话没法接,悄悄戳了戳月见里凪和。
月见里凪和问身旁的同学:“你们想换位置吗?”
“我们没问题,伊利亚呢?”其中一个同学回答着,看向那边占着位置的男生。
伊利亚,也就是那个带着眼镜的男生说:“没问题啊,反正我们还没有点餐。”
“那就上去吧。”月见里凪和一锤定音,带着众人往上走。
楼上的空着的位置的确有很多,但等大家上楼后,两个学院的人基本占满了剩下的几张桌子,二楼算是彻底被教令院学生包场了。
抛去月见里凪和和月见里清也两个将近五百岁的少年人不看,在做的众人都是二十多岁,最小的柯莱也十六七岁,大家年龄差距不大,很容易打成一片,这顿饭氛围相当活跃。
大家不敢往前辈的桌子上凑,但跟同学相处时没有那些顾虑,两张桌子时不时刷新出一个新面孔,一顿饭下来,月见里清也差不多把所有人的脸都认了个遍。
跟愚人众的饭局不同,没有那些明枪暗棒的争锋与假惺惺的吹捧,想聊天就聊,不想聊也可以静静地听着别人说,月见里清也并不反感这样的聚会。
或许是这边学生频繁换座的行为也影响到了空那边,提纳里察觉到柯莱在看月见里清也那边——斯黛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坐在了月见里清也的旁边,两人正说着话。
朋友和曾经救过一命的恩人凑在一块说话,也难怪柯莱会看向那边。
提纳里想了一会,冲那边喊道:“月见里凪和。”
月见里凪和闻声看过去,提纳里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随后他拍了拍柯莱的肩膀,对她说:“去吧。”
月见里凪和起身时,伸手把月见里清也手边的酒杯拿走,嘱咐道:“我去那边一趟,不许再喝了。”
虽然是人偶,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但出于一些月见里清也本人也解释不清楚的原因,他酒量并不好,两三杯的量就是极限。
出于之前参加酒会的礼节性,月见里清也并没有拒绝周围人在一开始给自己倒酒的行为,但他也不贪杯,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闻言点点头。
斯黛拉在一旁说:“放心,我会看着他的,保证一滴酒也不让他喝。”
月见里清也嗤笑一声:“少来,那是我自控力好。”
月见里凪和没管两人小学生一般的拌嘴,和柯莱换了座位,坐下后他问提纳里:“怎么了?”
“没有别的事,其实是柯莱想去找月见里清也和斯黛拉聊天,你们那边空不下来位置,只好把你叫过来了。”提纳里笑了笑,解释道,“如果是把某个学生叫过来,恐怕会紧张的不行。”
虽然在一楼时几个学生叫“前辈”叫得起劲,但单独和他们坐一桌还是会拘谨,考虑到这一点,提纳里只好叫了跟他们相熟的月见里凪和过来。
月见里凪和点了点头。
派蒙环顾了一圈说:“要不是珐露珊在和迪希雅她们逛街,不然六位选手就都凑齐了。”
赛诺冷不丁的开口:“其实我能感觉得到她来了。”
“啊?在哪?”派蒙说着看向周围。
不光派蒙,在坐的其他几人闻言向一旁看去。
只听赛诺说:“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提纳里:“……”
空和派蒙:“……”
卡维:“嘶……好恐怖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发冷。”
月见里凪和:“……”
早知道他就不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