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双方士兵双目赤红,杀声震天,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没有单人的逞勇,只有阵列与阵列的碰撞、兵器与兵器的交锋。
西楚藤甲士卒凭借双重甲胄的防护,顶着长矛的穿刺奋勇前冲,圆盾不断撞击,战刀劈砍如**,青禾军的大盾上很快布满刀痕,有的盾面甚至被劈出裂口。
“兄弟们顶住,镇北军马上就来了!”
面对=西楚藤甲士卒的猛攻,青禾军则依托严密的阵形,长矛交替刺击,前排士兵倒下,后排立刻补上,始终保持着盾墙的完整。
“嘭嘭嘭——”
藤甲圆盾与大盾的碰撞声、战刀劈砍盾甲的脆响、长矛穿透皮肉的闷响、士兵们的嘶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震彻云霄,西斜的阳光为这场惨烈的厮杀镀上一层悲壮的金色。
噗呲噗呲噗呲——
鲜血喷涌,绽放一朵朵血花,双方士卒不断有人倒下,地上的鲜血迅速蔓延,汇成溪流,浸润着黄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全力进攻,第一个踏入营寨者,赏千金,斩杀賊首赵延年者,赏万金,官升三级!”
见到战时有些焦灼,项延平亲临阵前,大声激烈着五千藤甲士卒奋勇杀敌。
“杀啊——”
西楚所有都头以上的将领,纷纷带头冲杀,随着时间推移,西楚藤甲士卒的甲胄和战力优势渐渐显现。
他们顶着长矛的攻击不断挤压,青禾军的阵线开始微微动摇,前排的大盾枪兵渐渐体力不支,有的被圆盾撞得连连后退,有的被战刀劈中手臂,惨叫着倒下,盾墙之间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缺口。
“张贺,给我顶上去!”
“杀!”
危急关头,赵延年审时度势,大声下令,一千五百名刀盾手猛然发出震天呐喊,如猛虎下山般冲杀上前!
他们手中的厚重战刀成为破局的关键,刀盾手们身形灵活,避开藤甲的圆盾,专门绕至侧面或身后,双手紧握刀柄,借着冲势狠狠劈砍。
“铿铿铿——”
厚重的刀身带着千钧之力,劈在藤甲与铁皮的衔接处,发出一阵阵脆响,虽难直接劈开甲胄,却能震得内里士兵骨裂筋断。
“噗嗤——”
有的刀盾手则瞄准藤甲兵的腿部,那里甲胄覆盖较薄,一刀劈下,便能听得骨骼断裂的脆响,藤甲兵踉跄倒地,随即被后续的刀枪淹没。
刀盾手们两两一组,一人持盾掩护,一人挥刀劈砍,与前排的大盾枪兵形成呼应,硬生生顶住了西楚藤甲兵的猛攻。
“螳臂当车!”
见到青禾军最后的刀盾兵精锐倾巢而出,项延平满脸冷笑,眼神充满着不屑。
昨日攻城战,这些刀盾兵可没有参与攻城,可见赵延年始终在保存实力,留着一手!
眼前的一千五百刀盾手,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并且身上的战甲防御力也非常强,虽然无法和精铁重甲相媲美,但也比普通甲胄强上许多!
原本摇摇欲坠的两千**盾枪兵防线,在有了一千五百人的刀盾兵加入后,顿时又重新稳住了阵脚,并且有着反推的迹象!
“这群泥腿子,居然能抗住我大楚山岳步卒的进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给我继续猛攻,一个时辰拿不下大营,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看见五千人居然压不住三千多人,观战的屈平渊脸色阴沉的对着身旁十几名西楚将领大喝道。
“诺!”
十几名将领齐齐抱拳,随即率领数百亲卫加入了进攻方阵中。
“山岳步卒,战无不胜,给我杀!”
很快,项延平也改变战术,下令部分士兵放弃推进,转身挥刀迎战刀盾手,圆盾格挡,战刀反击,厚重的战刀与藤甲战刀碰撞,火星四溅,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铿铿铿——”
有的刀盾手不慎被藤甲战刀劈中盾牌,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们虎口开裂,盾牌脱手;但更多的刀盾手凭借灵活的身法与厚重的战刀,不断在藤甲方阵中撕开缺口,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鲜血飞溅,要么是藤甲兵倒下,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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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军士兵殒命,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大营前的旷野之上,五千西楚藤甲兵与青禾军三千五百名将士死死纠缠,密密麻麻的人影在营门口的空地上厮杀,暗青色的甲胄与青禾军的衣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西斜的日光渐渐下沉,将双方士兵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射在染血的黄土上,随着厮杀的动作扭曲、重叠,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鲜血浸湿大地,尸横遍野,残尸断臂到处都是,有青禾军的大盾枪兵,也有西楚的藤甲兵,有的身中数枪,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头颅落地,各种死状,拥有尽有,宛如人间炼狱!
“没用的蠢材!”
此刻,南平王屈平渊立马于旷野高处,见五千藤甲兵虽攻势凶猛,却被青禾军的大盾枪兵与刀盾手死死阻挡,战局陷入胶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抬手一挥:“第二方阵,给本王压上去,荡平青禾军!”
“杀!杀!杀!”
话音落下,旷野尽头再次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如惊雷滚地,又一支五千人的藤甲方阵缓缓涌现,同样的双重甲胄、同样的藤甲圆盾与战刀、同样的严整阵形,暗青色的洪流再次扩张,如同一堵无边无际的钢铁之墙,朝着营门口的战场席卷而来。
阳光愈发黯淡,天地间只剩下厮杀的呐喊与兵器的交锋,青禾军面临着三倍于己的重装步卒猛攻,营门口的争夺战,已然进入最惨烈、最胶着的生死时刻。
“给我冲,杀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西楚铁骑的厉害!”
另一边,刘庆海一马当先,五千西楚铁骑紧随其后,如青色狂潮般席卷而来。
咚咚咚——
马蹄踏地,震得大地隆隆作响,尘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五千铁骑身披青色重甲,手中长刀、马枪寒光闪烁,密集的铁蹄声汇聚成一股慑人的轰鸣,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踏碎。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势,如同山洪暴发,又似惊雷落地,所过之处,草木皆偃,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