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王爷,镇北军的骑兵来了,李谦都尉战死,两千重骑损失过半!”
西楚大军阵前,一名斥候传令兵满脸惊慌的策马前来禀报。
“混账,两千人重骑居然对付不了对方一千人马,还损失过半,都是废物!”
他的斥候传令兵的禀报,屈平渊面容暴怒道。
“王爷,镇北军骑兵应该是倾巢出动了,夜云长的黑骑军也来了,大约有两千骑,估计是想来支援赵延年的!”
车骑将军项延平目光微动道。
“一个手下败将,**一群残兵,就想反败为胜,他们做梦!”
屈平渊眼露讥讽道。
“王爷,末将愿意领兵前去狙击镇北军骑兵,绝不让他们干扰大军进攻营寨!”
一旁的骑兵中郎将刘庆海抱拳大声道。
“好,本王给你五千铁骑,给我一举将镇北军的骑兵斩尽杀绝!”
屈平渊眼中杀意滚滚道。
“末将遵令!”
刘庆海大声喝道,转身策马离去。
“项延平,命令大军进攻,本王今天要将青禾军这些狗贼大卸八块!”
屈平渊目光重新望向前方的西楚大营道。
原本,他下令严格打造的坚固营寨,现在居然成了青禾军的防御堡垒,让他如何不恼怒!
“诺!”
项延平抱拳低首,策马走到大营正对面的五千人的方阵前,手中战刀猛地一挥,大喝道:“进攻!”
“杀!”
一声暴喝响彻战场,隆隆隆的战鼓声传遍旷野,五千西楚重装步卒,迈着整齐坚定的步伐,朝着青禾军占据的大营缓缓前进!
“准备迎敌!”
日头斜挂西天,鎏金般的光线褪去正午的灼烈,漫过青禾军占据的西楚大营,望着密密麻麻的西楚山岳步卒朝着大营辕门涌来,站在高高哨塔上的赵延年举起手中战刀,大声嘶吼道。
“御!”
“嘿哈!”
大营辕门前,一名青禾军青年将领大声沉喝,两千大盾枪兵发出吼声,一米多高的大盾,猛地轰砸地面,一根根锋利的长矛,斜指天穹。
“**手准备!”
大营内,一名**都尉大声暴喝,上千名**手也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营外,那道两三米高的粗木栅栏如巨兽脊背般横亘包裹整个大营,手臂粗细的原木密密匝匝排立,桩子深扎土中,坚实地拦在旷野与营寨之间,寻常士卒绝难攀爬。
大营四角的哨塔巍然矗立,塔上**手屏息凝神,箭矢上弦,目光紧盯着旷野尽头涌动的暗青色浪潮。
营内一千名**手早已严阵以待,弓张如满月,寒光闪烁的箭簇直指远方。
营门口的开阔空地上,两千名青禾军大盾枪兵列成三叠严整阵形,前排大盾坚如城墙,盾面打磨光滑,反射着西斜的日光,后排长矛如林,枪尖寒光森森,直刺天际。
他们身后,是一千五百名紧握兵刃肃立的精锐刀盾兵,他们手中的战刀比寻常长刀更为厚重,刀背宽达两指,刀刃泛着冷冽的青芒,显然是为破甲专门打造,只待前方阵线动摇便要冲杀上前。
旷野尽头,暗青色的洪流愈发逼近,西楚五千藤甲兵组成的方阵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城池,步步沉凝。
这些士兵内层着绿油油的藤甲,甲片层层叠叠,护住胸腹要害,外层再裹上厚实的铁皮,双重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每一名士兵都宛如一尊披甲的巨兽。
他们左手持藤甲圆盾,盾面直径足有三尺,边缘铸着锋利的铜刺,盾心浮雕狰狞兽首,右手紧握长柄战刀,刀身狭长,寒光凛冽。
五千人队列严整,步伐一致,沉重的脚步声踏得大地微微震颤,藤甲圆盾碰撞的脆响与战刀摩擦甲胄的嘶鸣交织,汇成一股摄人心魄的战吼,朝着青禾军占据的大营碾压而来。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进入双方**手的射击范围。
“放箭!”
“嗖嗖嗖——”
大营内,青禾军**都尉一声令下,营内**手与哨塔射手同时发难,箭矢如密集的飞蝗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呼啸倾泻而下。
“举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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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带头冲锋的西楚步卒都尉大声怒吼,身后的所有士卒迅速举盾,五千面藤甲圆盾瞬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叮叮铛铛——”
一一连串的脆响声此起彼伏,箭矢撞在盾面或甲胄上,或被弹飞,或嵌入缝隙却难穿透,仅有零星几支箭从盾缝钻入,划伤士兵皮肉,却丝毫挡不住方阵的推进。
盾墙稳步前移,一寸寸逼近营门口的青禾军防御大阵,两者间的距离飞速缩减,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铁甲的铁锈味愈发浓烈。
“稳住阵脚!”
“嘿哈——”
青禾军阵中传来震天呐喊,大盾枪兵们齐声呼应,前排大盾死死扎根黄土,后排长矛齐齐前指,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丛林。
“杀!”
转瞬之间,暗青色的藤甲方阵与青禾军的大盾枪阵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两座山岳碰撞,藤甲圆盾与青禾军大盾狠狠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木屑纷飞。
“山岳勇士们,杀光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杀光他们!”
“杀——”
西楚步卒校尉们大声厉喝,五千西楚山岳步卒嘶吼着发力,圆盾猛推,试图将青禾军的盾墙撞开缺口。
“兄弟们,顶住!”
而青禾军大盾枪兵则咬牙顶住,肩扛大盾,脚蹬黄土,将全身力气灌注于盾身,硬生生抗住了这股猛冲之势。
“铿铿铿——”
紧接着,西楚藤甲士卒手中的战刀从圆盾下方或侧面猛劈而出,刀刃划过大盾边缘,发出刺耳的铿锵之声。
“刺——”
有的战刀直接劈在盾面缝隙处,试图撬开缺口;青禾军的长矛则从大盾之间的缝隙中狠狠前刺,密集的枪尖如同毒蛇吐信,专攻藤甲兵甲胄衔接的薄弱咽喉、腋下、腰侧,每一次穿刺都带着风声,一旦得手,便会有鲜血顺着枪尖喷涌而出,染红身前的土地。
“砰砰砰——”
沉闷的碰撞声响彻战场,让大营门口的庞大旷野,瞬间沦为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