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堂主哑口无言。
话的确是这个理,但……
秦筝笑眯眯地道:“不过张堂主你放心,纵然我失败了,路上也不会孤单的。
“从刚才帮我画像时,你已上了我的船了。”
“日后我若失败被抓住,你将是第一个入狱来陪我的。”
“黄泉路上多一个人,也不那么孤单。”
张堂主:……
他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彻底萎靡了,双眼发直,嘴巴一张一合,说着自己才听得懂的自语。
秦筝努力听,才听到一句‘完了,我刚才为什么要多这一句嘴啊!这下是真跑不掉了,世上果然最毒妇人心,我也太倒霉了。’
秦筝只作听不见对方在骂她,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着,循循善诱道。
“张堂主,我觉得万事都可往好处想。”
“就比如,虽然这些年你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红莲会总舵主。”
“但你扪心自问,只凭借你自己力量,可能性大吗?”
张堂主露出一张**脸,抬头看天,不吭声。
**不打脸!
好端端的,突然说这些!
也太伤人了!
秦筝知晓他定然在心里骂自己,也不恼怒,笑着道:“与你相比,我虽然是女子,却有着东宫力量相持,成功可能性是比你大很多的。”
张堂主满脸倔强,继续不吭声。
了不起。
你有实力了不起啊!
秦筝话锋一转,笑道:“但你也知道我已是东宫太子妃了,有朝一日甚至将会是大虞朝皇后。”
“我要管理后宫,帮陛下日理万机地处理朝政。”
“纵然成为了红莲会总舵主,我也不可能日日露面。”
“我定然需要一个人帮我管理。”
“这个人会是谁呢?”
张堂主怀着一丝希冀,抬起了头,看向秦筝。
秦筝笑眯眯道:“张堂主你是最早投靠我的一批人,又帮了我这么多大忙。在我这里,张堂主你已是有从龙之功的肱骨之臣,是最值得信赖的一批人。
“再加上,你多年努力下又熟稔于扮演与红莲会总舵主。”
“所以还有人比你更适合帮我管理红莲会吗?”
张堂主神情激动:“你说真的,日后你会将红莲会交给我代为管理?”
秦筝点头道:“真的。”
张堂主双眼放光。
四舍五入,这和他自己当了红莲会总舵主有区别吗?
说不得这还真是条通天好路。
只是秦筝是女子的事,仍旧让他有一份疑虑。
秦筝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催促,笑着道。
“毕竟事关未来十多年的发展,张堂主也不必急着做决定。”
“左右你呆在地牢里也无事,可以好好考虑这件事。”
“今日的探望就到此了。”
“我走了。”
……
刚一出九万风,夏蝉就带着马车等秦筝。
秦筝上了马车,捧着一个小暖炉,问道。
“今日长房那边情况怎么样?”
夏蝉低声道:“太夫人已经成婚的事告诉三少爷了。”
“三少爷反应很大,大吼大叫着说不要娶一个克夫的女人,还要砸了寿康苑的东西,说要去贞国公府让他们帮自己撑腰。”
“太夫人倒是早有预料,态度十分强硬。”
“她找来了三少爷所有欠过钱的赌坊老板,告诉他们只要三少爷出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府就绝不会帮三少爷,让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地追债,殴打威逼辱骂割手割脚,甚至直接打死都行。”
“永安侯府还能从此少一个祸害。”
“三少爷当时就怕了,辱骂着太夫人说她偏心二房三房,要让侯夫人帮自己主持公道,闹得很不成样子。”
“好在太夫人早有准备,让府上打手扇了三少爷一条腿。”
“三少爷就老实了。”
“太夫人说,她明日就会去安康伯府提亲。”
“这门婚事已绝无转圜余地。”
“若是三少爷还要闹,她会再打断他的另一条腿。”
“左右如今府里男丁多,少了一个不成器的三少爷,还能多一份清静。”
“看着二房、三房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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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给太夫人请安的乖巧模样,三少爷也明白了这一点,终于不敢再闹了。”
“目前,他正在自己房间里养伤。”
秦筝点头道:“祖母也是个有手段的。”
太夫人出身渔家女,却能坐稳伯府主母多年,本就是心有丘壑的人。
若非被贞国公府的门第迷惑,她也不会主动放手,让侯夫人祸害了侯府多年……
又问道:“侯爷那边呢?”
夏蝉迟疑后道:“侯爷那边最近十分热闹。”
“此前小姐刚将他从大理寺诏狱救出来时,他的确一直安分地窝在府里。”
“但收到赐婚圣旨后,侯爷就张口闭口以‘国舅爷’自称,又开始不顾太夫人和二夫人等人阻拦,坚持要在外头花天酒地,享受狐朋**们的吹嘘了。”
秦筝冷笑道:“国舅爷,陈国公世子尚且不敢如此自称呢。”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又问道,“永安侯身上的药也是时候该发作了吧?”
庄蓝道:“药是锦秀研究的,便是太医院太医来了,也只会觉得是侯爷长期沉迷于酒色,被掏空了身子,而导致的中风。”
“自从侯爷回府住后,奴婢就让人在侯爷每日饮食中加药。”
“如今已有三月余,按照锦秀给出的说明,侯爷发病也在这四五天了。”
秦筝点头道:“随时派人盯紧了。”
早在将人从大理寺诏狱捞出时,她已经给过警告了。
但永安侯显然并未太将她这女儿放眼里。
既如此,就不能怪她辣手无情了。
嫁入东宫的前后,她都决不允许永安侯府有人给她拖后腿。
一个瘫痪而没法折腾的爹,才是她秦筝最好的爹。
夏蝉继续开口道:“至于侯夫人那边,她今日一早带着奠仪去了一趟贞国公府。”
“中午时,她就回来了,神情有些狼狈,脸上还有着巴掌印。”
“府里的人都猜,她是被贞国公老夫人给打了。”
“小姐,侯夫人毕竟是咱们侯府的人,贞国公府行事也太嚣张了。”
“咱们要不要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