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堂主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秦小姐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那丫头得了肺痨,大夫说治不好了。”
“就算没有那日的大火,她本来也活不了那天了。”
“可惜了,她娘亲是我们村里的丽花,是我知晓总舵主早年喜欢过这丫头,特地寻了献上去的。”
“结果这一场意外,她娘摔下马车**。”
“紧接着,她这丫头就得了肺痨,也活不长了。”
“可惜了我一番当年费尽心思地找人了。”
母亲是张堂主的村里同乡,且早早去世,与旁人没有太大的牵扯关系。
便是遇上了熟人,也可以让张堂主帮忙遮掩过去。
秦筝扮演冒充时,难度倒是能小一些。
秦筝心中满意,看了眼庄蓝。
庄蓝拿出了纸笔,推给了张堂主。
“把她的容貌画下来。”
“我从你私库里找到了不少画,知道你是会画画的。”
张堂主的拒绝被噎住,敢怒不敢言,只好拿起了画笔。
他画着画着,突然抬头看了眼秦筝,露出惊异。
“我怎么突然觉得,那丫鬟的眉眼竟是和秦小姐有四成相似呢?”
“我可以打包票,那丫头肯定是总舵主和丽花亲生的,和秦小姐你扯不上半分关系的。”
“这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
秦筝笑而不语。
若非在整理拓印了尸体容貌的模具时,意外看到了这女孩容貌与她有三成相似……
秦筝也不会选中她。
张堂主为了学会扮演红莲教母,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学习丹青,如今倒是颇有几分纯熟。
一刻钟后,他推了一副画过来。
秦筝见画上女子容貌与那拓印模具有九成相似,心下满意。
她仔细收起了那幅画,又问道:“那女孩比我的身量是高是矮。”
张堂主的确不知秦筝为何如此在意这丫头。
虽然这丫头是总舵主的女儿。
可总舵主的儿女太多了。
她性子懦弱胆怯,说话都唯唯诺诺,平凡普通存在感很低。
说实话,连他都没怎么把这同乡的女儿放眼里。
他思索了一下:“那姑娘虽然瘦弱,个头倒是高挑的。”
“秦小姐你已是高挑了,但那丫头还要比秦小姐你高两指左右。”
只高两指。
这倒是好办。
回头定制一双厚底的鞋。
她又问道:“那丫头平时可有什么习惯?”
二人又就这个总舵主女儿的特征问了两刻钟。
张堂主才终于迟疑地反应过来了。
“秦小姐,你、你、你该不是想要冒充这丫头吧?”
倒是不算太蠢。
秦筝似笑非笑地看他:“张堂主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张堂主疑惑道:“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丫头如此平凡普通,除了是总舵主的女儿之一外,并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秦小姐为何要冒充她呢。”
说到一半,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了,惊骇得掉了凳子。
“秦小姐,你该不是盯着总舵主的位置吧。”
又每日雷打不动地找他学习如何施展红莲教母的‘法术’。
又打听着红莲会里位高权重的睿亲王的情况。
又要冒充了总舵主的女儿之一……
企图通过冒充总舵主的女儿,继承总舵主的位置,成为下一任红莲教母的总舵主的意图,简直是昭然若揭了。
秦筝只笑着,挑眉问道:“张堂主是觉得有何不可吗?”
张堂主震惊到舌头都在打哆嗦了。
这何止是有何不妥。
这难道不是处处都不妥吗?
且不说面前的人出身京城高门,还即将成为太子妃……
居然要冒险扮演红莲会总舵主女儿,企图窃取红莲会……
她居然要一整个吞了如此偌大的红莲会。
她一个弱女子,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野心?
要知道,这么多年里,红莲会里不是没有女子。
可那些女子至多做到香主、堂主的位置,就不会主动往上走了。
这天下是属于男子统治的。
千百年来,这是亿万百姓都刻入心底的律条。
这女人居然想要违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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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想要以女子之身,站在红莲会的顶峰。
她疯了吗?
心中的惊骇震惊太多,却不知如何开口,张堂主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
“你如今已经是未来太子妃了,是大虞朝权势最高的几人之一了,你竟还嫌不够吗?”
“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秦筝平静道:“睿亲王、太子、晋王、韩王、齐王同样是大虞朝权势最高的几人之一了,却都汲汲渴求着那大虞朝唯一最高的皇位。”
“没有人说他们为什么还嫌不够,没有人问他们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凭什么我当上了太子妃后,还想要谋夺多一些的权势,就会被嫌弃不知足,野心太大呢?”
“同样是人,我凭什么不能如睿亲王、太子、韩王、齐王那般走到独一无二的最高位?”
张堂主想说‘因为他们是男子,而你只是女子’啊。
可看着秦筝坚定的面容,他就知道没有必要说这些话。
秦筝比他更清楚这些,却仍旧选择做这件事。
这已经代表她的态度了。
最后,他只能笨拙地道:“这种事情太冒险了。”
“你不可能成功的。”
秦筝笑道:“成不成功,只有做了之后才知道。”
“不过张堂主你放心,从刚才开始,你已经上了我的船了。”
“哪怕我最后失败了,也会先将你拉下水弄死,再离开的。”
张堂主:……
世上最毒果然是妇人心。
秦筝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着,循循善诱道:“张堂主,你也知道我已是太子妃了,红莲会总舵主不会是我的终点。”
“成功登顶那一个位置后,我需要有一个人帮我管理。”
“你不是都在为当红莲会总舵主努力吗?”
“努力了这么多年却都没有成功,会不会是你的方法错了。”
“跟着我走,做我的手下,将来替我办事,由我给你这总舵主位置,你不是也实现了梦想了吗?”
“反正你如今已是我的阶下囚,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