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当面嘲讽实在太过气人,任谁都没办法忍受。
程月华更是气得面颊颤抖,咬牙切齿。
“秦筝,你找死吗?”
秦筝似笑非笑看她:“程小姐,现在在朝堂上发疯找死的,似乎是你们程相府的人吧。”
又被提醒了舅舅和胡御史的入狱,程月华怒视着秦筝,心中权衡半晌,最终仍是忍下了怒气。
“秦筝,如果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青庭,送客。”
秦筝屁股却和黏在椅子上似的,就是没半分要走的意思。
她笑眯眯地道:“我不过是和程小姐开两句玩笑罢了,程小姐又何必如此动怒。”
“大怒伤身,程小姐年纪轻轻的,还是要注意身体。”
“倒是听说程小姐母亲最近身体不好,程相这段时间都衣不解带地守在旁边,朝堂上的事都一概不管,定力甚至被人称作了‘乌龟’……”
程月华是备受父母宠爱长大的。
因孩童的慕强秉性,她对父亲的崇拜,更要胜过母亲。
她听不得有人贬低父亲,下意识辩驳道:“你才是缩头乌龟,我父亲明明是要筹……”
话说到一半,她知晓说漏了嘴,迅速闭嘴。
然而秦筝已清楚听到了,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就说程相这老狐狸怎么可能是如此囿于情爱的痴情人。
此番借着程相夫人生病,蜗居家里,不理朝堂,定然有理由。
只是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目前她即将奔赴京城北郊应对地动,恐怕是无暇探究了。
只能期盼赵弈珩手下的人能干,早日弄清楚状况了。
程月华对秦筝这厚脸皮的不速之客,容忍度已经到了极点了。
她冷冷地道:“所以,秦筝,你今天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
秦筝笑眯眯道:“是,也不是。”
程月华疑惑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筝轻笑着道:“专门来看你的笑话,我倒也没有这么闲。”
“但是如果加上另一个目的,顺便看一下你的笑话,倒是就够了。”
程月华耐着性子道:“另一个什么目的?”
秦筝笑眯眯道:“送你上路。”
程月华才注意到秦筝带来的浩荡的人。
而她今日出于某种目的,是轻装简行的,并没带多少人。
在秦筝带的人面前,她的人实在太少,毫无自保能力。
她察觉到这一点后,迟来地察觉到危险,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冷静道。
“秦筝,你要做什么?”
秦筝看向地窖方向,笑着道:“当然是打算做程小姐打算对我做的事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日朝堂上胡御史等人对太子殿下的发难,只是程小姐计划中的第一步。”
“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趁着赵弈珩下狱,我的老师也卷入这场风波,自顾不暇时,将我偷偷地掳走,沉入东林学院后山的翠湖里,一绝后患的吧。”
“因为计划狠毒隐秘,你甚至没通知程相府的人,而打算借用外头雇的街头闲汉,来办成这件事。”
她看向了程月华朴素的深蓝衣裳,与脚上的粗布鞋子。
“甚至为了洗脱自己嫌疑,让程相府的人都坚信你没出门,不可能有时间对我下手。”
“程大小姐你是乔装后,偷着从程相府离开的。”
“而到了小楼这么久,你仍旧没换下身上穿得下人们的粗麻衣裳,以及小厮们的粗布鞋。”
“是为了待会儿能再顺利溜回去。”
“对么?”
没料到秦筝会看破这些,程月华藏在粗布鞋里的脚忍不住动了动。
她也绝不可能承认,冷冷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筝笑眯眯道:“程小姐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反正待会儿你尸体身上的粗布衣裳和鞋子都将成为掩盖你身份的最佳证据。”
程月华愈发紧张了:“秦筝你要做什么。”
“秦筝,你敢!”
“我可是程相府的人!”
经历过她与太子殿下的传闻传遍京城,秦筝却始终无动于衷,安静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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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找上门,贬低羞辱秦筝的门第名声,让秦筝成为自己当太子正妃的助力,秦筝都只一笑而过。
她早已认定秦筝是一个软弱可欺,如面团子办没有脾气的人。
若非那日太子殿下对她的另眼相待,她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对秦筝下手的。
她断没有想到,秦筝动手竟这么果决。
难道之前都是她的伪装吗?
她却已没机会问出口了。
随着四个粗壮仆妇从地窖出来,手中拿着她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布团、**。
秦筝笑了一下,温柔吩咐道:“动手吧。”
秦筝身后的人霎时一起都朝她们扑了过来。
程月华的三个丫鬟已被迅速制服,喂了能让人昏睡的**,用布塞住了嘴巴。
程月华也被两个粗壮仆妇一左一右拽住了胳膊。
再接着,她两只胳膊被捆了起来,嘴里被塞了什么药丸后,也被塞上了布团。
那药丸的药效太强,强烈的困意袭来,程月华缓缓陷入了沉睡。
东林学院后山的翠湖寒亭依旧风景如画。
前两天又下了一场小雪,翠湖的冰依旧冻得严严实实的。
偶尔有一两个洞口,是有闲情雅致的垂钓者凿出的钓坑。
秦筝面上并无半分怜悯,淡淡道:“石头拿过来了吗?”
庄蓝点头道:“拿来了。”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到了生死关头,昏迷中的程月华如一条鱼般拼命挣动了两下。
秦筝冷淡道:“动作快些。”
三名粗壮仆妇一起动手,将大石头绑在程月华身上。
下一瞬,三名仆妇一齐用力,将程月华甩到了湖里。
眼睁睁看着程月华沉了下去,秦筝微微闭上了眼。
那名仆妇忙恭敬道:“小姐,我们会按照您的吩咐,日夜不停息地在这洞口浇水,让洞口重新封上的。”
“除非是一个月后冰雪全融,否则将绝无人会发现此处。”
秦筝已睁开了眼睛,平静道:“记得在京城散布消息,说程明昭今日又约了程月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