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婴婂的故事了,傲傲早就泣不成声了。
他握紧双拳满是愤恨:“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父子俩!”
“婴婂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
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人,非把他们万刀万刮了不可。
婴婂抚上他的头:“嗯,所以当我修为大涨的第二天,就去杀了炎天。”
她趁着对方又打算强抢她人之时,从背后一刀解决了对方。
其实她本来想连炎怀也一起宰了的,但是这些年来,对方一直有精兵保护,她没有办法得手罢了。
如果不是这次对方伤了煜儿,她怕是还会再忍上几百年,再去报仇。
“难怪这些年来,炎怀总是不离自己的领地,还重兵巡逻,原来是在防着你。”很多从前不明白的事,如今谢俊彦也全然明白了。
“他之所以不肯求助天庭,因为他这件事自己做得也不光彩,才没有大动干戈。”
“哼,那老泥鳅自己做错事,还敢告本座的人吗?”尽管听到婴婂承认是自己杀了龙祖之子,但师北落却满不在乎。
而且这件事分明就是那对父子在仗势欺人。
“你也是,怎么不早告诉本座。”他埋怨地看向婴婂,如果她早把这件事说出来,那自己早就去揍那老泥鳅一顿了。
他连天帝都敢打,难道还怕一只泥鳅不成。
婴婂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尊上。”
一来她不想让煜儿知道这件事,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让他这个孩子知道。二来她也是怕自己给尊上带来麻烦。
哥哥的前车之鉴在,她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果然她还是当初的她,自己没能保护好煜儿。
师北落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知道错了就好。”
“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你身后有本座呢。”
“无论发生什么,本座替你撑腰,又不是没有打过仗,怕什么。”
不要怕,有哥哥在。
眼前的身影逐渐和哥哥重叠。
婴婂自嘲一笑,是啊,是自己太畏缩了。
一直以来,她都说龙景是懦夫,但其实她自己才是那个懦夫!她以强大伪装自己,却始终没有走出那片雪山…没有看到,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孤身一人…
“尊上,谢…”
“啊啊啊…你们是谁…让我进去!”
她正想道谢,却被屋外尖锐的叫声打断,而且这声音十分耳熟。
“这不是龙景叔叔吗?”傲傲一下就认出那道声音。
“这厮弱到连阿大他们也打不过吗?”师北落倒是不屑地轻笑一声。
谢俊彦则看向他。
不,应该是你的结界拦住了他。
为了保护虞煜,师北落施展了结界,一般人怎么可能闯得进来。
果然当他们来到大门口时,就看到龙景被拦在结界外,对着阿大阿二他们指指点点。见他们出来,阿大阿二赶紧告状。
“公子!这个仙人想闯进来!我们不能放他进来!”
他们这些人不是妖,就是魔,还有凡人,怎么可以让一位龙王进来呢。
“没事,他是我的朋友。”婴婂大大方方地承认龙景的身份。
在看到婴婂出来,龙景急切地跑上前去,这一次他终于穿过结界。
“婴婂,你说找到青宁了,她人呢!人呢!”
在妹妹的消息面前,龙景也终于正经起来,哪怕师北落就在旁边,他也没有再犯花痴。
“你跟我过来。”
婴婂示意对方跟着上自己,他们又回到屋内,婴婂把自己是怎么遇到青宁,她的状态又是如何不对,以及那张画拿了出来。
在看到那张画的时候,龙景连连退后:“这…这怎么可能…”
“或许只是长得相似吧。”婴婂将那张画收起。
一开始看到这张画的时候,她也大吃一惊。
那个叫王天赐的,实在和哥哥长得太像了。
那眉眼,那鼻子,简直是哥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终究也只是相似而已,他不可能,也不会是自己哥哥。
她的哥哥早在那一天已经魂飞魄散了,连一缕魂也没有留下来。
龙景长叹一口气:“那个傻姑娘,她以为长得一样,就是同一个人吗?”
在一个只是相似的人面前,伏小做低,如此作贱自己。她就没有想过,他们这些关心她的人,会如何心痛吗?
“不行,我得把她带回去。”
就算是煜阳,也不会想看到青宁如此自暴自弃。
然而未等他出门,他们就看到雨中,已经浑身湿漉漉的青宁,就站在客栈门口。
阿大拿来一把伞,替她挡雨,并劝说她赶紧进去吧。
可是青宁始终只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直到婴婂走出来,她这才抬起头,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对不起,我治不好煜阳哥,没办法让他想起来。”
婴婂内心生起一股无名火,她一把撞开了想要伸手拉妹妹的龙景,将其拽进客栈里,然而很自然地吩咐阿大阿二去营烧洗澡水,让王大力去准备驱寒的汤,让程青岚和胡黎去准备换洗衣服。
大门一关,当婴婂带着已经洗漱好的青宁出现时,她已经没有刚刚那般狼狈,只是脸色依旧不好。
她捧着煮好的姜汤,却没有喝,只是虚弱地问道。
“他怎么样了?”
这时,紫月已经替虞煜诊治完:“他的伤情我已经控制下来。”
“只是修为损了大半,而且他还中了一种妖毒,须得凤族的凤阳花入药,才能治好。”
“我去采!”青宁想也不想的就站了起来,可还没站稳,就踉跄两步,被龙景给扶住。
龙景简直要被这个妹妹气死:“你去!你知道凤阳花是凤凰族的圣物,不会轻易给外人的!要去也是我去,我和那凤胤还算有些交情。”
虽然算是前情敌的交情,但那也是交情。
“不行,他是我害的,我得去。”
然而青宁却将虞煜受伤也归为自己的原因,说什么也要去,直到婴婂一个手刀将她打昏。
“你们俩,都别去,我去。”如果那老凤凰不肯给,那她至少能抢过来。
“我说你们…”紫月都快被他们弄得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婴婂,他们不知道,你还忘了吗?紫冥是我姐姐,作为族长夫人的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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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会不给花。”
经紫月这么一提醒,婴婂这才想起来,她还真的是关心则乱,这么一急,把什么都忘了。
她写了一封手信,交给了龙景:“你把这封信,给我姐姐,她自会把花给你。”
“记住得要一千年份凤阳花,少一年都不行。”
龙景郑重地接过信:“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把花带回来了。”
“还有,青宁也拜托你看看。”
他如何不能看出来自己妹妹的状态很不对,对方身上的龙气太单薄了,单薄得不像样,所以那个时候婴婂才会打晕她。
紫月点头,她是医者,只要有病人就会看。
龙景走后紫月替青宁诊断起来,结束时,一脸凝重。
“怎么样?”一直守在一旁的婴婂赶紧问道。
紫月叹气:“真是一个比一个严重,她能活到现在还真是顽强。”
“什么意思?”婴婂大惊,虽然她对于青宁龙气淡薄也很疑惑,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伤成这样!
“龙珠被剖,龙骨被拔,灵力十不存一,而且被一直取血…你懂我意思吧…”
龙的全身上下都是宝,龙鳞、龙骨、龙肉、龙血都可入药…
这说明那王天赐可能不是什么普通人,极有可能是修仙者,而且还是邪修!
“可恶!”她猛地一捶桌子,将桌子打得粉碎。
她非要将那个王天赐碎尸万断不可!
“我去杀了他!”
“不行!”
刚刚还昏迷的青宁一下抓住她的手。
“他是煜阳啊!是煜阳啊!”
“青宁,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
尽管婴婂无数次地想过,当初只是自己看错了,可能哥哥只是被抓起来了,没有死。但是当时洒在脸上血是如此温热。
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再回来的。
可是青宁不听,她不停地摇头,眼神满是祈求:“小婂,你相信我,他就是煜阳哥!”
“他有零碎的记忆,一见面他就喊出了我的名字,知道些许我们的过往,他肯定是煜阳哥的转世。”
“这怎么可能?”听到这话,就连婴婂也站在原地。
如果说那王天赐只是一个刚好和煜阳长得像的邪修也就罢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青宁的名字,又怎么会知道四人的过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哥哥当时并没有魂飞魄散,留下一缕魂转世了。
不不不!哥哥就算转世,也不会成为一个赌徒。
婴婂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转世成一个烂人。
可这种事,谁又说得准,除非是…
“魔尊大人,没有冥王的允许,您不能查看生死薄。”
虽然戴着面具,那是勾魂使的声音却满是疲惫。
这位魔尊大人,最近提出的要求,真的是一次比一次难办,这次甚至还想查看生死薄。
“那咋啦,本座要看,冥王还不会给吗?”师北落冷哼一声,显然是把对方的话当耳旁风。
“现在就给本座查。”
众人只听到一声叹息,然后便见勾魂使拿出竹简和笔来,霎时间,密密麻麻大量金色,且看不懂的文字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