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讨逆......
天下,终于乱了。
赵武声音低沉,问道:
“大人,如今局势,我们该如何自处?”
陈庆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心神沉入宝树空间。
五片灵叶莹润欲滴。
他意念微动:
“天下大乱,我该如何自处?”
五片灵叶脱落,化为流光。
签文显现:
【上上签:乱世已至,英雄当起,赵文昌贪婪无能,又握有**勾结之罪证。可速杀之,掌控青州,收拢人心,以待天时。凭先天之威,无人能挡。】
【中下签:静观其变,待价而沽,然乱世之中,犹豫者死。】
【下下签:继续依附拓跋仇,随其沉浮,终将陪葬。】
陈庆睁开眼,眼中寒光乍现。
杀赵文昌。
掌控青州。
这确实是最佳选择。
赵文昌本就该死,如今又有罪证在手。
而拓跋仇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干涉地方。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陈庆缓缓道:
“赵武,你率亲卫队,现在随我进城。”
赵武一愣:
“大人,现在?城门已闭......”
陈庆起身,披上披风:
“城门挡不住我,秦阳,你留守军营,整顿兵马,随时待命。”
“是!”
夜色深沉,临淄城已宵禁。
城墙高耸,守军巡逻。
陈庆站在城外百丈处,仰望城墙。
先天真气在体内流转,他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掠出。
如鹰隼腾空,如流星破夜。
三丈高的城墙,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几个起落间,他已站在城头。
守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以罡气震晕。
赵武等人也随后攀上城墙。
虽然没有先天修为,但作为暗劲巅峰的好手,翻越城墙并非难事。
州牧府,灯火通明。
赵文昌正在书房中,与师爷核对账册。
桌上摆着今日从陈庆那里“接收”的缴获清单,旁边是另一本账册——那是真正的数目。
“大人,这批货转手出去,至少能赚这个数。”
师爷比了个手势。
赵文昌满意地点头:
“陈庆那小子,还算懂事。知道把东西交上来......”
话音未落。
书房门被推开。
陈庆走了进来,玄色披风上还带着夜露。
赵文昌先是一愣,随即大怒:
“陈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官府邸!来人——”
陈庆淡淡道:
“不用叫了,外面的人,已经都睡下了。”
赵文昌脸色一变,这才注意到陈庆身后跟着的赵武等人,个个手持兵刃,杀气凛然。
“你......你想**?”赵文昌后退两步,声音发颤。
陈庆走到桌前,拿起那两本账册,翻看对比。
一本写着“金银八百两,粮食一百石”。
另一本写着“金银五千二百两,粮食三百五十石”。
陈庆抬头,目光如刀:
“赵文昌,你贪墨剿匪缴获,克扣将士赏赐,勾结匪徒座山雕,鱼肉百姓。按律当斩。”
赵文昌嘶声道:
“你......你血口喷人!本官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就是**!拓跋大将军不会放过你!”
陈庆笑了:
“拓跋仇?他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你?”
他将那封密信扔在桌上:
“这是你写给座山雕的信。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赵文昌脸色煞白,忽然转身想跑。
陈庆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虚虚一握。
一道淡金色的刀罡凭空而生,如流星般划过。
赵文昌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线。
下一刻。
头颅滚落,鲜血喷涌。
师爷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陈庆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转身走出书房。
赵武等人紧随其后。
州牧府的侍卫、仆役闻声赶来,却见陈庆手提赵文昌头颅,站在院中。
“赵文昌勾结匪徒,贪墨军饷,罪证确凿,已被本官诛杀!”
“余者不问。州府事务,暂由本官接管。”
“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陈庆声音灌注真气,传遍整个府邸。
先天武者的威压散发开来,如实质般笼罩整个州牧府。
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无人敢动。
半个时辰后,州府所有官员被召集到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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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坐在主位,赵文昌的头颅就摆在桌上。
“赵文昌的罪证在此,本官杀他,是替天行道,是肃清吏治。”
“现在,诸位若有异议,现在可以提。”
陈庆将密信和两本账册扔在地上。
厅中死寂。
官员们低着头,无人敢言。
陈庆目光扫过众人:
“从今日起,望海府、临淄城及青州全境,由本官暂代管辖,待朝廷平定叛乱,再行禀报。”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本官有三条法令,一,贪墨者杀,二,扰民者杀,三,通敌者杀。”
“除此之外,一切照旧,诸位只要尽职尽责,本官不会为难。”
“现在,各自回衙,明日照常办公。”
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去。
陈庆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
临淄城灯火点点。
这座古城,今夜换了主人。
赵武走来:
“大人,州府兵已被控制,几个赵文昌的死党也已被拿下。该如何处置?”
陈庆淡淡道:
“罪大恶极者,明日当众处斩,以安民心。其余人,查清罪责后再定。”
“另外,开仓放粮,救济贫民。将赵文昌贪墨的财物,半数分给将士,半数用于赈济。”
“是!”
陈庆转身:
“还有,传令秦阳,率军进城,接管城防。”
“发告示安民,就说赵文昌伏诛,青州从此由我陈庆治理。”
赵武领命而去。
陈庆独自站在厅中,望着桌上赵文昌的头颅。
乱世已至,群雄并起。
他杀了赵文昌,掌控青州,走出了自立的第一步。
但这只是开始。
前方有七王联军,有拓跋仇,有无数野心家。
而他陈庆,要从这乱世中,杀出一条通天之路。
窗外,秋风萧瑟。
而青州的天空,已经变了颜色。
赵文昌伏诛后的第三天。
临淄城的秩序已基本恢复。
陈庆坐在州牧府书房中,案头堆满了文书。
有各郡县上报的政务。
有军需粮草的账册。
有世家豪绅的拜帖。
也有百姓的陈情诉状。
他一份份翻阅,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