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明就这么呆呆地,任由周韫玉牵着手,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对门。
周韫玉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霍既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当初为了能和周韫玉“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直接把这一层相邻的两套公寓都买了下来。之前他们一直住在周韫玉那边,他自己的这套房子反而空置了很久。现在周晟那个麻烦精鸠占鹊巢,他们搬回这边住,倒也顺理成章。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二人世界”转换,让霍既明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两人进了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房间定期有人打扫,很干净,但缺少点生活气息,显得有些冷清。
霍既明偷偷瞄了瞄周韫玉的脸色,见他似乎已经从刚才那场闹心中平复下来,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明显带着点试探:
“韫玉,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这么个弟弟。”
周韫玉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面前茶杯的杯沿,伸出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沿着杯口缓缓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一种没什么起伏的的平静语调,缓缓开口,仿佛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
“嗯。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父亲。”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一些久远而模糊的片段,“我母亲……不喜欢我亲生父亲。我亲生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就去世了。后来,母亲带着我改嫁,给我改了姓,之后有了周晟。”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不快不慢,霍既明却无端从这个语气当中听出了几分忧伤。
“他比我小,从小性格就很顽劣,我读书的时候一直是寄宿学校,平时跟他的关系自然就不好。
后来我进了娱乐圈,刚开始那会儿,我母亲他们偶尔还会联系我,问我要钱。但几年前……因为那些事,最后闹得不太愉快,他们就说要跟我断绝关系。算起来,有好几年没见过了。这次周晟能找到我……我也挺意外的。”
他说完,微微侧过头,想看看霍既明的反应。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湿漉漉也红通通的眼睛里。
霍既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听得眼泪汪汪,扁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心疼、难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斥,就那样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周韫玉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霍既明手感很好的脸颊肉,语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好了好了,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别这副样子走吧,我们先去找点吃的,肚子饿了。”
两人简单吃了顿饭,填饱了肚子,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回到房间里,周韫玉先洗漱完,穿着舒适的睡衣躺上了床。虽然房子久未住人,但床品都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干净味道。
过了一会儿,浴室水声停了,霍既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浑身冒着热腾腾的水汽走了出来。他只随意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一眼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的周韫玉,霍既明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肉骨头的大型犬,欢呼一声就扑了过去!
“哇!韫玉!我洗香香啦!”
周韫玉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随即闻到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霍既明身上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他皱着眉,伸手抵住霍既明还带着潮气的胸膛,嫌弃的说道:
“哎呀,水都没擦干,不许上来!弄湿被子!”
霍既明才不管,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脑袋在他颈窝里乱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擦干了的擦干了的,就头发还有一点点湿嘛,韫玉~~~我好想你啊,今天一天都没好好抱抱你……”
周韫玉被他蹭得痒痒,又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心里那点嫌弃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暖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掀开一个小角,示意他进来:“行了行了,快进来,别着凉了。”
霍既明立刻眉开眼笑,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手脚并用地把周韫玉搂进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哇!韫玉你身上好暖和啊!”
周韫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别在我身上乱蹭!”
霍既明嘿嘿傻笑,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还把有些冰凉的脸颊贴在周韫玉温热的脖颈上,像个寻求热源的小动物:
“不要嘛,你身上好暖和,让我取取暖,或者我来温暖你……” 他说着,一只不安分的手就开始在周韫玉睡衣底下摸索,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腰侧的皮肤。
周韫玉被他摸得又痒又麻,忍不住笑着躲闪,伸手去推他毛茸茸的脑袋:“别闹,痒死了……”
霍既明不依不饶,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和暗示:“韫玉,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在这边睡,也算乔迁新居吧?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周韫玉的小腹,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周韫玉脸颊绯红,抓住他作乱的手,眼神带着警告,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庆祝什么庆祝,明天还要早起试镜呢,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不嘛不嘛,我不会闹得很晚的”霍既明不死心,像只讨食的小狗,用鼻尖蹭着周韫玉的耳垂,软磨硬泡,“就一次嘛,好不好?我轻轻的,保证不累着你……”
周韫玉被他磨得没办法,又怕他真的乱来,只好转移话题,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了……哎,跟你说个正经的,今天听袁哥说,王成林导演的那部新戏,好像定下程砚当男主了?”
霍既明动作一顿,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了一点,撇撇嘴:“程砚?哦,就那个脾气跟个炸药那个?听说他和他和那个韩……”他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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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开始八卦起最近听到的娱乐圈小道消息。
两人就这样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头靠着头,小声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霍既明的手虽然安分了些,但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周韫玉的后背或手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亲昵又暧昧的气息。
霍既明时不时就想把话题绕回“庆祝”上,被周韫玉瞪一眼或者掐一下才消停,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开了荤就惦记”的蠢蠢欲动。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对面房子里。
周晟四仰八叉地躺在客房的床上,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在这里为了吃饭折腾了这么久,又累又气,正准备倒头就睡,没想到房间里的温度居然这么低。
这高档公寓的中央空调控制系统对他来说如同天书,他鼓捣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裹紧了单薄的被子硬扛。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把他自己震醒了。他揉揉发痒的鼻子,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什么破房子,冻死老子了,周玉这个王八蛋,自己跑去快活,把老子扔这冰窖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周韫玉就准时起床了。他今天上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电影试镜,必须提前到场准备造型和熟悉剧本。
他走到客房门口,毫不客气地直接推门进去,把还在睡梦中的周晟像拎小鸡一样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起来!赶紧洗漱,要出门了!”
周晟睡得正香,被人强行弄醒,一肚子起床气。他眼睛都睁不开,一边打着巨大的哈欠,一边不满地抱怨:“唔,吵什么吵,几点了啊?困死了,昨天晚上冻得半死,根本没睡好……”
周韫玉没理会他的抱怨,只是冷着脸,语气严肃地警告他:“今天跟我去试镜现场,你给我安分点,管好你的嘴和手,别给我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周晟哼哼唧唧地应着,显然没往心里去。
周韫玉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总觉得今天带着他去,肯定会出什么幺蛾子。但这会儿也没办法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只能硬着头皮带上。
去公司的路上,周晟大概是睡醒了一点,又开始作妖。他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开车的周韫玉,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
“喂,周玉,你现在这么能挣钱,随手给你弟弟点零花钱花花呗?你看我身上这衣服,都旧了!你怎么这么抠门啊?”
周韫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他强压下心头蹭蹭往上冒的火气,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狠狠地白了周晟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警告:“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一句,现在就滚下去。”
周晟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撇撇嘴,暂时消停了,但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