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闹起来,那边就已经让人去喊大队长杨红兵了。
前脚给秦烈云记完了工分,后脚大队长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边跑还一边大吼着:“闹闹闹!天天哪有那么多屁事儿!
一天到晚,就没有个清闲时候!
你们一天不折腾,是能死还是咋滴!”
大队长中气十足的骂声,瞬间镇住了场子。
当然,大家伙也知道,现在大队长正在气头上,没有一个敢上手摸老虎屁股的。
拥挤的人群中,愣是撤开一条路,方便大队长进来。
那畅通无阻的尽头,一进来,算是彻底爆发了。
“啪!”
大队长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就落到男人头上:“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都一把年纪了!还会花钱找娘们了!你咋不能得上天呢!”
秦烈云这个时候才发现,男人一直在人群里面站着呢,合着他刚才都没看到。
“大队长啊!”李春花挪到大队长面前哭诉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钱没了,我们家的日子,该咋过啊!”
大队长现在也烦躁得很,这正赶上秋收,大队里还摊上这么个破事儿。
“易晓萌呢?她怎么还没来?”
“已经叫人去抓了。”杨梦晴言简意赅的:“就是吧,她可能已经提前听到风声,跑路了。”
“咳。”旁边有个女人,嗑着瓜子无所谓的笑着:“说白了,这事儿男人固然是有错的,可李春花难道就是无辜的吗?”
这话一出,不光杨梦晴懵了一下。
就连秦烈云也懵了。
那不然还能咋?
这娘们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这咋还整上受害者有罪论了呢?
“王喜梅!”杨梦晴警告道:“把你那嘴放干净点!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切~”王喜梅翻了个白眼:“我说的都是真话。
咋了?真话也不让人说了?
我说实在的,就李春花那个抠门样儿,要搁我,我也不乐意跟她一道过。
那谁想辛辛苦苦干一整天活了,回家还得吃窝窝头啊?
这像话吗?”
说罢,她嘚瑟地摆摆手:“我就不一样了。
我对我家里人,那肯定百分百贴心的。
哼哼!就算让他出去瞎搞,他也得先摸摸良心,对不对得起我!”
杨梦晴听不下去了:“你可拉倒吧!你哪有那么多废话?事儿没放在你身上。
不求你感同身受,你把嘴闭上,不戳人伤疤,你都做不到?”
“切,我哪里是戳她伤疤啊。”王喜梅很不服气地嚷嚷着:“她李春花做得不好,难道我连指正都不行吗?”
说完了,她还斜了一眼杨梦晴,小声嘟囔着:“自己都还是个黄毛丫头呢!
还在老娘的面前显摆上了。”
杨梦晴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不是秦烈云拦了一下,她肯定能冲过去吗,把王喜梅的脸给撕巴烂了。
王喜梅自然也不敢跟杨梦晴动手。
言语交谈里,挤兑几句没啥事儿,可要是真的动手了。
那回头大队长给她们家穿小鞋儿,可就不妙了。
见势头不对,她转身火速就要跑。
杨梦晴骂骂咧咧的:“你瘠薄干啥?”
“没有必要。”秦烈云笑着劝道:“咱们是过来看热闹的,你这是打算让自己也成热闹?”
杨梦晴愣了愣。
回过神,看着秦烈云炯炯有神的眼睛,顿时就沉默了。
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哈。
她虽然冷静了,可想一想,还是觉着憋屈得很。
确实,她的确是没结婚。
可没结婚,不能代表她不能明辨是非啊。
杨梦晴越想越生气,咬牙切齿地捏着拳头:“等着吧!等白勤下次回来,老娘非得把证领了,酒席摆了!”
哼!到时候她结了婚,这大队里的贱娘们,肯定就没话说了吧!
“好的!”
秦烈云点点头寻思着,你爱啥时候结婚,就啥时候结婚好了。
这玩意儿,不还得看自己心情吗?
秦烈云也站累了,拍了拍小驼鹿的脑袋,示意它弯下腰,自己坐它身上歇会儿。
这小玩意儿,跟着自己的时间也没多久,可这个头却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儿。
吃素的动物,能把自己养成这么凶猛的样子,也着实是个奇迹了。
秦烈云一心二用,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药材养殖。
是的,他天天在山上跑,也在寻思着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搞点药材种植啥的。
什么玩意儿最值钱,就种点什么玩意儿。
比如灵芝、人参,什么玩意儿的。
至于能不能种活,又或者会不会种出来,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反正灵泉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可地方一定要隐蔽才行。
药材这玩意儿跟珍珠蚌还不一样,珍珠蚌在水里。
只要不把它捞出来,砸碎了。
基本上很难发现,里面的珍珠。
可人参这玩意儿,只要是长了眼睛的,基本上就没有人认不出来。
要是他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最后却让人家给一窝端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哎、哎!来了!来了!”
“哟!易晓萌带过来了!”
“呀!这后面咋还有一个呢?”
“不是,啥玩意儿?还有一个?”
这话一出,秦烈云登时就顾不上,琢磨人参还是灵芝了。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吃瓜呀!
易晓萌确实被带过来了,可跟她一起被带过来的,还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这状态,这形象,只要不是傻子,一眼就知道俩人刚刚干了啥。
人群好像是炸了锅似的:“我天呐!这还没到黑灯瞎火的时候呢,这就开始捯饬炕上那点事儿了?”
“哎!啧啧啧!这青天白日的,这俩是真不要脸啊!”
“嗐,你这话说的,真要脸的话,那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唔~你说得倒也对……”
大队长看了看易晓萌,又看了看李春花。
紧接着又把那俩畜生似的男人,也给看了一遍。
然后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
“啊!”
人群里,忽然又蹦出来一个。
冲上去,抓着刚刚出场的男人,“啪啪!”就是俩大耳瓜子!
秦烈云定睛一看,哦哟!
这娘们可老眼熟了,这不就是刚才大放厥词,让李春花从自己个儿身上找问题的王喜梅吗?
杨梦晴也看见了,她登时就高兴地笑了。
从人群里挤进去,一把就拉开了王喜梅:“啧啧!行了吧你!别在这咋咋呼呼的!”
“你给我走开!”王喜梅都要气疯了:“事情没放你的身上,你当然能轻描淡写了!”
她抬起手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道:“你个混账东西!老娘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干出这事儿!你说!你给这小骚狐狸,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