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太平洋的彼岸,一位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起身,她常年卧病,并伴有痴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门口门铃一阵接着一阵,她从睡梦中醒来,漫无目的地离开了房间。
暴躁的男人从洗手间冲出来,一阵旋风似得抄起摆放在电视前的武器,避开自己岳母,警惕地对着门口。女人哄着被惊醒的小婴儿在半掩的门口张望,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十五六岁的女孩拿着棒球棍从楼上冲下来。
这里并不是富人区,半夜的入室抢劫更是时常发生。
“带着祖母回房间。”男人说。
女孩扶着老祖母担忧地看了看门口,那阵门铃仿佛叫魂一样。
谁都没有去开门,但是门轻飘飘打开了。
一身蓝色西装浅金色头发的白人男子站在门口,他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不知道是 30 岁还是 40 岁,浑身上下一丝不苟,一个标准的老白男,像是杂志上卖表的模特。
这个人他们全家还真都认识。
他经常出现在新闻里面,出现在某著名人物身侧,来往于上流社会各个场合。有传说也许他和大人物有暧昧秘密的关系,也有人说他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智囊团核心,所有让人破口大骂的政策变动都出自他手,所有阴谋的秘密邮件都是他炮制的假消息。
一时之间,男人怀疑这是不是梦境,即使是有人会拉选票,他们这些原住民也没见过几次大人物,他想扣动扳机,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就动不了手指。
“亲爱的朋友们,不要紧张,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他走进来,像最亲切的邻居,对着每个人点头致意。
他几乎一瞬就“走”到老太太身边,接着女孩毫不犹豫地大吼,一棒子挥出,动作却僵硬在半空。
西装男盯着老太太看了一会儿,和她四目相对,老太太浑浊的双眼突然清明,复而圆睁,像是认出他来,又隐藏着恐惧:“你……”
“是的,霍皮族的朋友,请让我取走我们存放的东西。”
老太太点头:“拿走它吧。我的母亲告诉我,有一天朋友会回来,它们会被取走。”
“很高兴你们遵守承诺,这让我省去了不少麻烦。”白人男子很绅士地见礼。
他将老太太的手托起,仔细端详她那从不离身的手镯,将上面一块并不起眼的灰红色石头用手生生掰了下来,复而握在手心。
“愿您今日快乐。”他一板一眼地说完,迈着刻板的老钱步伐离开了这里,仿佛只是过来推销保险。门洞的余景中,他的背影被黑色轿车载着呼啸而去……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男人终于能动弹了,他赶紧关上门,门并没有坏。
“他……他是……”老太太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向后轰然倒地。
“奶奶!”女孩急切地叫道。
“他是……”
“他是……”
“地底人!”老太太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按着自己的心脏,晕死过去。
“《地心历险记》?”叶随觅打着哈欠,晃着手里的书,“凡尔纳的科幻小说,这个好像拍成电影了,我不耐烦看,我还是看电影吧,我记得这电影还有恐龙是不是?”
叶随觅躺在病床上,在裕市单人病房里百无聊赖拿起平板电脑。
那晚晕倒之后郝宁直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并且联系自己妈妈找了叶随觅家长,跟随到医院给她开了单人病房。
赶过来的叶韧仪把郝宁和王运晨送回酒店休息,自己守在这里。叶随觅昏睡了一天,第二天没事人一样醒了过来了。
她去做全套检查,全部合格,看指标异常健康。医生无法解释她忽然昏倒的事,初步判定为突发低血糖。
叶随觅得再测试精神问题,叶韧仪让人把郝宁和王运晨先送回临城,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几本书,让叶随觅选一本看看。是的,全是科幻小说,才有了叶随觅看了两行字就懒得再看的事。
“看电影就看电影吧。”叶韧仪坐在床边,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拿水果刀转着削苹果,“下午 2 点钟你还要去检查一下精神问题。”
叶随觅打开网站一搜,搜到的倒不是美国老电影,全是——
地底人之谜,地底人在我们身边?
美国影子政府全是外星人?
眼睛标志!他们已经混入人类群体。
以负面脑电波为食,他们是谁?!
莱瑟档案讲了什么?
……
好离谱的民科阴谋论。全世界的自媒体都这个样子,一会儿怪物一会儿邪教,这个明星被替换,那个明星是竖瞳。
对了,还有那个经常被人说的组织叫啥来着……
“话说回来了,我昏倒的真实原因是什么?”叶随觅问系统。
“可能是我的屏蔽系统间接影响了你。”系统说。
“哦不是我有病那我就放心了。”叶随觅没多问,虽然她没感觉有什么值得屏蔽的内容,系统和她说的事都平平无奇啊。
“你说刚才那些自媒体是真的吗?”叶随觅岔开话题,避免聊到屏蔽的事,她没那么大好奇心。
系统说:“当然是假的,没有那么离谱。国外就是很多这种阴谋论,固定节目外星人和原住民诅咒。”
“不过,”系统接着说,“虽然也有真的一部分。你听到的一些离谱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人做的。如果世界上的未知生物都是妖魔鬼怪,人类早就一败涂地了。”
“人家还说有混血。”叶随觅笑着指着自媒体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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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可能的,地底人没有生育能力,只会互相传递信息。”
“真有?”叶随觅笑着发问。
系统说:“生活在地底就是要避开人类的意思。”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叶随觅问。
系统:“我有连上地球的磁场和人类的因特网,大部分事情我还是能知道的。不过我一般不会主动的去探究,也不会告诉你。全知少了很多随机性,妨碍了你的成长。”
“哦。”叶随觅没有再问。这些事情离她很遥远。
精神检查很漫长,跟她想的话疗不太一样,很科学。检查完之后,她才进了心理治疗室开始谈话。
心理医生是个和善的中年女人,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非常标准的医生面相。
相互确认过名字,她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你的检查其实没太大的问题,我们只是聊聊,从小到大,你觉得你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可以说说。”
叶随觅就是张口就来:“我经常会突然陷入思考,比较爱发呆。”
“经常做梦,有时候会感觉自己能控制梦……”
“有一次看到月亮觉得特别大,特别近。”
“有时候会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
叶随觅半真半假地倾诉了一番。
医生在她说话的时候不时记两下,好像触发了关键词一样,看得叶随觅心理嘀咕。
“你有一些解离的症状。但现代社会大家的压力都很大。这种轻微的症状我不是很推荐吃药。但是你本人要注意调整,不要有过大的压力。”
“需要注意,如果听到耳边有人说话,那就有精神分裂的倾向。早点来医院医治。”医生做了评语。
叶随觅点点头。心想系统和我说话这么久,我岂不是晚期了。
“其次,你提到一些事情,巨月现象是一种普遍幻觉,很多人都有,不需要有压力。控制梦在青少年时期也是容易出现的情况,这个和发育与激素有关。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医生接着说。
叶随觅确实怕死,她听得很认真,谨遵医嘱。
系统播报:“健康的身体也可以给你加正反馈系数。正反馈系数上升 10,现在正反馈系数为 84。”
“赞!”叶随觅笑脸。
离开心理咨询师的时候她收到了李连苑的问候:拍完了综艺,听工作人员说你晕倒了,现在没事吧。
既然是别人主动关心自己,她简单回了一下:感谢关心,只是低血糖。
醒来之后回郝宁和王运晨的留言也是这个借口,她俩都没有多问。
李连苑发来消息:注意身体.jpg。
叶随觅:笑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