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机关……沉机关。”谈节抱着孩子,眼眸里短暂的锋芒化为了春水,是极致的温柔,原本沙哑的声音在她呼唤自己女儿名字时就像被施了法一样变得轻甜温腻。
也许是母子连心,机关在她怀里时常咧着嘴笑。孩子很漂亮,肌肤雪白,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样,也很乖巧,很少哭泣。
谈节也看到胡幽生的太子,她甚至能理解为什么胡幽要抢她的女儿,因为她生下来的儿子真是难看,完全不像她这个母亲,只能说不愧像皇帝,黑黝黝的皮肤,皱巴巴的脸,而且一哭就是震天响,把人吵得心烦。
胡幽是从来不亲自喂养自己儿子的,全由奶娘照顾。谈节在女儿身边时不喜欢让女儿喝别人的奶。
她每次喂完,机关都会挥舞着小手,朝她张嘴大笑,眼里亮晶晶的。谈节现在余下的温柔与生出来的爱意全在这孩子身上。
至于那太子殿下,每次喂奶都让奶娘苦不堪言,看来从小是不好惹的。
下午时候,小侍女端来一盅暖汤:“夫人,这猪蹄奶汤厨房刚熬好,趁热喝吧。”
过了除夕初一,谈节也就不吃素了,胡幽给她准备的补品,她自然也就全吃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还未到上元节,这几天皇后娘娘颇为忙碌,毕竟宫里宫外长安街市集的一切活动都是她在策划。她是一个天生的舞女歌女,自然喜欢热闹的戏剧歌舞,况且她很在行。
皇后不在,谈节自由多了,也能常常跟女儿呆在一起。这天下午,刘公公传皇上口谕,到宫里面见了谈节。
“夫人,陛下问您,嘉煜帝的尸首想安葬在何处?”刘禾并未低头,眼神贪恋着低头喝汤的谈节,在小侍女惊讶的目光下,大胆地上前,坐在夫人一旁,很自然地将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忍不住摩挲。
“无需下葬,火化就行,将骨灰迎着风洒向干净处就好。”她尊重沉曜的遗愿道。从前她不理解为什么沉曜会这么想,现在她能理解他了,人死了,一切都没有了,何苦在意死后之事,比起让骨灰飘向大地,谈节死后想把自己尸身喂给鱼虾鹰犬,死后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刘禾听到这话大出意外,毕竟这与她从前入土为安的理念相悖,但同时也格外欣喜,他猜测也许谈节对废帝的执念已经放下来了。
“先前年关,事务杂多,不能来看你。不在你身边的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他的话含情脉脉,但动作颇为强势,白瓷碗与汤匙被他抢在手里,主动喂她。
谈节全程没有反抗。自从夫君死后,她就像不怕死了一样,因为不怕和无所谓,她懒得对一个窥觑自己的阉人讨好什么,但是良好的家教,让她依旧还是颇为礼貌地为他道谢。
白色的浓汤见了底,刘禾将碗搁置在一旁,又拿自己的帕子擦干净了她的嘴角。现在他更得寸进尺,两人呼吸交缠,再进一步他就吻上了唇。被养了十来天,她恢复血色的红唇被碾压舔舐,粗粝的舌头挑开牙关,窒息的吻接踵而来。
谈节顺势倒了下去,任由刘禾压在身下。他一手托着她的脖颈,想要吻得更加深更加紧密。
小侍女悄悄退了出去,却撞见突然回来的皇后娘娘。新来的小侍女年纪小不沉稳,慌张得不行。
走在一行人后面的玄燕瞧出了异样,问她怎么了。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赶紧跪在地上,答不出来。玄燕没有浪费时间,掀开水晶帘,推开半遮掩的门,就看到这番艳景。
谈节闭着眼睛,上衣大敞,露出桃粉色的胸衣,大半个胸脯也马上要呼之欲出。刘公公舔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住她的香肩锁骨,眼睛睥睨斜视着玄燕姑姑。
“皇后回来了,刘公公你想找死吗?”她轻轻淡淡道。
谈节睁开眼,轻轻拍了拍刘禾。刘禾笑了一下,看到他笑容里有几分像夫君的样子,她笑道:“刘公公,你先走。明天我到那院子里找你。”
“好,别跟皇后置气。”
玄燕领着刘公公走了。胡幽正在另一间屋子梳妆,她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假寐休息。雪鹤从镜子里瞥见他们的影子,立马将异常禀告给了皇后。
胡幽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走进内室,就看见谈节袒胸露乳、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刚刚刘禾进来干了什么。
胡幽怒火倏地上涌,心想:若是从前也就罢了,如今她不日便要入王府当王妃,况且自己还养着她,吃喝不缺,她竟还敢与一个阉人厮混,自己对她这么好,她还不知廉耻与感恩!
这种背叛不能容忍,她上前拽住谈节松散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掌毫无犹豫地朝她脸上扇去。
胡幽她红着眼睛质问道:“刘禾找你干什么!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个母亲!窑子里最下等的接客,还知道避着孩子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谈节喘气如实道:“不过……是传皇上口谕,问我夫君……要安葬在哪里。”动作间她雪白的胸脯几乎全然裸露。
“你不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吗?什么时候变得淫///荡?你在我宫里,没有你的允许,他一个太监能这么对你?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好不安分!”
“被你囚禁的日子里,刘公公帮了我不少忙,还曾经救过我的命。我这个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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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懂知恩图报的道理,他要玩我,我给他玩玩怎么了?再说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况且他也没有强迫我。没有强迫所以我也不会大喊大叫,吓醒孩子!”
胡幽被她的话气到快要窒息,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墙上:“你在我宫里,当着我侄女的面,你一个做母亲的人,一个要成为王妃的人,跟太监在一起,你的礼义廉耻去哪里了!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变得这么浪荡!”
胡幽不能接受进她胡家门的女人这么浪荡。她要一个安静听话、贤惠且恪守闺礼的女人当她弟媳妇。
在她设想的家族里,胡家的女儿可以像野草一样,野蛮又自由地生长,是奔驰在草原永远不被驯服的烈马。
但是嫁进胡家的女人只需要安静美丽温柔,只需要会“开花”取悦家族里的男人,会“结果”为家族繁衍子嗣。
谈节见她暴怒,异常兴奋激动道:“我倒是想忠贞,还不是被胡献奸了,还生下奸生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忠贞?
怎么,你们家喜欢先奸后娶吗?你们家不讲三书六聘的礼,但凡把我当个正常女子,我也不会变得这样,是你们先轻贱我的!我倒是想跟刘公公在一起,至少一个阉人只会亲嘴罢了!”
听她说着不符合大家闺秀身份的污言秽语,胡幽现在终究确定了一个事实:谈节疯了,光靠精养着她已经不行了。她要请人,什么道士、和尚、巫女、喇嘛,她都要请过来给谈节驱魔叫魂。
她直愣愣看着谈节道:“你疯了……疯了……你的魂,谈大小姐的魂一定被沉曜勾走了。在你进我家前,我会治好你的。你要乖巧听话,再给我弟弟生个儿子,然后跟我弟弟一起去边疆封地驻守。”
谈节听到这里绝望的嚎叫道:“我不嫁!你弟弟怎么玩我的,你不知道吗?你弟弟只会强//奸我!我嫁给他,他只会不停□□我!”
“你是我弟弟的女人,我弟弟的妻子!什么□□?这是你当妻子的义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疯女子才会把这种害臊不要脸的词喊出来……好,好……你放心,我会彻底治好你,让你回到从前那个样子。”她掐着谈节的脖子,语气突然变得温柔,眼里闪烁着心疼的泪光。
在她松开手的那一刻,实在忍不可忍的谈节张口狠狠咬了她的手,把她的皮咬破了,咬出了血,这是她第一次反抗胡幽。
这一举动并没有让胡幽更加暴怒,反而让她更加理智:从前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谈节竟然会咬人,她只能是疯了。
“他们说圣人书也有安定心神、驱除邪祟的功效,明日起你就开始抄写《女戒》、背诵《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