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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战果汇报会议”

作者:可靠的东记牛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伦敦,皇家码头。


    “呜——!”


    当那熟悉的汽笛声响起,十六岁的爱德华王子,我们的大不列颠威尔士亲王,穿着一身骚包的紫罗兰色天鹅绒西装,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列。他的小脸绷得死紧,眼神充满了“慷慨就义”般的悲壮。


    原因无他——


    那个从小就喜欢把他当沙包打、当马骑的“女魔王”姐姐,带着她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跟他姐是一丘之貉的“呆头姐夫”……回来了!


    而且,据说这次回来的……不止是他们!


    “哎哟~这不是我亲爱的、最可爱的、最想念的……受气包弟弟吗?!”


    维琪,这位普鲁士王妃兼“英国大魔王”,刚从舷梯上跳下来,连路都还没走稳,就直接给了爱德华一个能把肋骨勒断的“核弹级”拥抱!即使爱德华已经比维琪还高了。


    “呜呜呜……姐……姐你轻点……我还在长个子呢!”爱德华被勒得快要翻白眼,双手拼命扑腾,但那只是一只柔弱小白兔在大灰狼爪子下的无效挣扎。


    “嘻嘻!”维琪松开一脸怀疑人生的弟弟,笑得像只偷到了全城最大块奶酪的小狐狸,“怎么了?看到亲爱的姐姐就这么激动?都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她伸出手,极其顺手地,从他那一丝不苟的金发上揪了一根下来,“好啦!别这样嘛!我都给你说了,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带了‘特大惊喜’的!”


    爱德华摸着头皮,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爆表!


    “惊……惊喜?!什么惊喜?!”


    维琪没有直接回答。她后退一步,一脸坏笑地侧过身子,让出了那个跟在她身后,一直默默无闻但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瞄的……比利时美少女。


    “铛铛铛铛!”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咱们的表姑——夏洛特公主殿下!”


    夏洛特,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款式简单但极显气质的比利时蕾丝长裙,脸上挂着那种端庄得有些刻板、但看到爱德华时又莫名有些羞涩的微笑。


    “你好……爱德华……嗯,殿下。”


    爱德华:……


    他那一瞬间的表情,如果不从是宫廷礼仪的限制,绝对能做一个“世界名画”级别的表情包:三分惊恐,三分茫然,还有四分……“你在逗我?”。


    “表……表姑?!”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那该死的欧洲王室血缘关系图。利奥波德舅公(女王舅舅)的女儿……对哦,按辈分确实是**表妹,那不就是他表姑?!


    虽然在这个年代,表亲结婚那是基操,什么三亲四戚都能凑一对……


    但是!


    这跟我爱德华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一个……心里已经住了人的“纯情少年”啊!(虽然那个人现在还在丹麦,而且上次见面还把他骂成了猪头)


    “哎呀,别发呆了!”维琪一个肘击把他从沉思中撞醒,“叫人啊!夏洛特姐姐人家可是一早就想见你了!人家还专门为了你带了她亲手种的……比利时郁金香呢!”


    爱德华一个激灵,看着夏洛特手里那捧红得像火一样的花,他仿佛看到了一团“红色的魔咒”,正准备把他吞噬!


    “我不要!”


    这个平时最喜欢搞事的男孩,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后连退三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我……我对花过敏!我对姐姐以外的女人都过敏!我还有事!我昨天答应了阿瑟带他去抓虫子!我……我先走了!”


    说完,这位尊贵的王储殿下,撒丫子就跑,跑得比他家那只最快的猎犬还要快!


    留下站在原地的夏洛特公主,捧着花,表情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居然还多了一丝“这弟弟怎么了”的迷之光芒。


    维琪看着弟弟那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着旁边的林亚瑟说道:“爸爸!你看!我就说这小子最近肯定有鬼!这么不经逗!”


    林亚瑟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那跑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宠溺。


    “算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


    当然,这场“修罗场”只是生日宴会前的一个小小插曲。


    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当晚的家庭聚会上。


    维多利亚女王,坐在她最喜欢的那个铺满天鹅绒靠垫的沙发正中。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繁复的宫廷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林亚瑟最新设计的……“改良版新中式旗袍”(是西化的,丝绸贴身剪裁)。


    深蓝色的绸缎上绣着银色的紫罗兰,下摆高高开叉(方便行动),修身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即便生了九个孩子、却依然紧致丰腴的身段。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少女的灵动与好奇。如果不是身边那一大堆已经长大成人的子女,谁敢相信这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我的天哪!妈妈!”维琪一进门就惊呆了,“您……您这身材……简直比我和奥莉小姨还要好!”


    “那是自然!”林亚瑟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得意地在妻子腰间轻轻搂了一把,手感依然像丝绸一样顺滑,“也不看看是谁……天天晚上帮她‘锻炼’的!”


    这种明目张胆的开车,让维琪再次社死,红着脸转头假装看天花板。


    “亲爱的,你别当着孩子面乱说!”维多利亚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眉眼之间,尽是幸福。


    “亚瑟。”她放下酒杯,语气忽然变得柔软下来,“一转眼……又是一年了。”


    “还有几个月……”


    她似乎在数着日子。


    “……就是咱们的结婚二十周年了。”


    “瓷婚啊。”林亚瑟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感慨。二十年,从当初那个懵懂的穿越者,到现在手握世界权柄的幕后王,时间,就像是一场最盛大也最匆忙的梦。


    “是啊,瓷婚。”


    维多利亚有些小女生地期待着:“以前十年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条电线(其实是电缆业务)和一块金子地(加州)。这次呢?”


    “你该不会……想送我一个月亮吧?”


    林亚瑟笑了。登月?那是一百年多后的事了,我做不到。


    但他能给她的,是比月亮更真实的浪漫。


    他缓缓靠近,低下头,在她那保养得极好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股属于他们初恋时的紫罗兰香气,从未散去。


    “月亮太远,太冷了。”


    “我只想送你……”


    “……更长久的陪伴。”


    林亚瑟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誓言都要重。


    这个答案,让维多利亚的心瞬间就融化了,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幸福感比喝了一整瓶的托卡伊贵腐酒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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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多利亚反手勾住丈夫的脖子,在那张永远也看不够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红酒香味的吻。


    “好吧……”她像是在恩赐一样,“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到时候礼物要是敢缩水……你就去睡花园的长椅吧!”


    “遵命,老婆大人!”林亚瑟嘿嘿一笑,松开了手,却没走远,而是变魔术般地从身后拖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家庭会议正式开始”的架势。


    他的目光转向了今晚另一个“大魔王”——刚“逃”回家、一脸兴奋的维琪。


    “来吧,我的长公主。”林亚瑟脸上露出了那神似老父亲审问女婿的坏笑,“光顾着斗你弟弟了,正事儿还没交待呢?”


    “在柏林的这一个多月,我们的……嗯……‘小王妃’生活,体验卡用得怎么样?没有被那些无聊的德意志贵妇气哭鼻子吧?”


    “您能不能盼我点好?”维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边把那精致的小靴子踢掉,随手扔在一边,一边懒洋洋地蜷缩进宽大的沙发里。


    “就那些整天只知道比较谁的裙撑更大的所谓贵族?”她脸上满是不屑,“本公主往那儿一站,光靠这身在巴黎时装周同款(林氏高定)的骑装,就能把她们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审美品味给碾成渣!气哭?她们不被我气出皱纹就谢天谢地了!”


    “那就好,那就好。”维多利亚笑着插话,但眼神里却流露出那种妈妈特有的、既好奇八卦、又带着点担心隐私的复杂光芒,“不过……生活嘛,光靠漂亮衣服可不行。”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神神秘秘地问道:


    “跟那个……腓特烈那孩子,处的怎么样?嗯?”


    女王陛下的眼神变得极其暧昧,还若有若无地往维琪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使眼色。


    “我是说……比如……晚上的时候?你们……”


    “有没有……嗯哼?经验够不够用啊?当初妈妈给你的那本‘注意事项’你看了没?”


    “妈妈!”


    维琪就像一只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炸毛猫,脸腾地一下比刚才喝红酒还要红十倍,简直要熟透了!那火辣辣的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


    “您……您胡说什么呢!什么注意事项!我……我才没有……”


    她心虚地想去把自己藏在这种严厉与娇羞面具下的真相给埋起来。


    是啊。


    在所有人面前,她是那个霸气侧漏、能把弟弟训成狗、能力压群臣谈**的“英国小狮子”。


    但是……


    只有在每个夜深人静、那座属于她的皇太子新宫卧室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在白天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甚至还有点腼腆的腓特烈王子。


    到了床上那几尺见方的小天地里,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啊!


    他是头真正的、脱了缰的普鲁士狮子!那种温柔而又霸道的侵略感,总是能瞬间粉碎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什么“本公主”、什么“女王气场”……


    在无数个被折腾到求饶、连指尖都酸软无力的夜晚,她除了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地任由他“摆布”、被治得服服帖帖之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这个所谓的“大姐头”,在自己的丈夫身下,乖得就像只会说“是是是”的小受气包!


    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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