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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擦拭

作者:不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左溪月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果然看见眼前的保险柜打开了一条缝隙。


    这就开了??


    真的就开了??


    她有些感慨,这个游戏的制作组是不是故意这样设计的,为的就是让她一次不成功之后开始怀疑人生。


    幸好她试了第二次,否则带人上门又是一个大米饭。


    左溪月小心翼翼扣着缝隙,一点点打开了保险柜——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门完全拉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空的,别说遗书了,连一张纸、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左溪月眼前开始发黑,她站起身缓了缓,难以置信地和桌上原主的照片对视,照片里的女人优雅微笑,岁月静好。


    遗书呢?


    左溪月怕夹缝里又夹着什么东西,她再次低下身,用手在里面摸索,确认了,四壁光滑,什么都没有。


    她又搜了搜,这个型号的保险柜是没有任何隐形空间的,也就是说,这里面真的没有遗书。


    左溪月合上小保险柜,又合上大保险柜,最后合上床头柜,她坐在床边,盯着床头柜发呆,开始思索。


    保险柜,是一开始就没有遗书,还是说,有人拿走了她的遗书?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原主犯得着每次都去美甲店、理发店固定做项目吗?


    难道她真的只是喜欢那款美甲、爱做那款护理吗?


    左溪月不相信。


    可如果有人拿走了她的遗书,是谁?


    是谁,可以进入她的房间,还熟知她的密码?


    第一层保险柜指纹、虹膜、密码三选一就能打开柜子,第二层保险柜更是只需要六位密码而已,只要有人知道了密码,就能打开它。


    左溪月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她可以确定,这人在庄园里。


    因为她了解庄园的安保,除了内部人员,外人想要成功盗取她的遗书,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庄园里……


    她眼前闪过好几张脸。


    心烦意乱,左溪月离开主楼,管家也已经不在主楼,她避开了岁樟,也没有叫来黎默,一个人沿着大路散步。


    她问过了,庄园的监控会定期清理,她坠楼的第二天刚好是清理日,因为急着送她就医,并且大家默认她是自杀,所以也没有及时备份数据。


    左溪月远远眺望,能看见主楼大露台的地方……


    她目光定在远处的竹林里。


    左溪月沿着大路向竹林走去,意外路过一片湖。


    这里太偏僻,她很少来,竟然第一次知道这条小湖的存在。


    湖边有两个女人正在铲石板路边上的杂草,她们背对着左溪月闲聊,没注意到她在靠近。


    “……真的啊?”


    “谁骗你了!我对象亲口跟我说的!血淋淋的就扔进去……估计没死,还咕嘟咕嘟冒泡……”


    “那、那也太吓……反正我不敢……”


    左溪月站定,微微倾身:“你们在说什么?”


    “啊!”


    这两个人惊叫一声,铲子都快吓飞,她们转头看见左溪月,瞪大眼睛:“小小小……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聊了,我们好好工作!”


    她们散开,一人一边,两个人都背对背垂着头,刚才的高兴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关系,”左溪月猜到她们是怕她,“你们随意,我只是散步而已。”


    两个人点点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左溪月想到自己以前在领导面前不自在的样子,往边上挪了挪,离她们远了些,朝湖边走去。


    “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坠楼那天发生的事情?”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同步摇头。


    左溪月却看出其中一个眼神不对,她走到那人身边,笑着问:“你知道吧,说说看,我只是好奇你们都流传了什么版本。”


    “放心,我只是无聊想听一听。如果说得好玩的话,说不定我就直接把那天的真相告诉你了。这么大个八卦你不想听?”她问。


    女人徒手扣着砖缝:“这、管家不让议论主人家……”


    “他还不让工作闲聊呢,”左溪月故意吓她,“你不说我就告诉他你们工作闲聊……”


    “别别别!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聊!”另一个女人尖叫摆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扣着砖缝的那位站起身,悄悄凑近左溪月一点:“这可都不是我说的啊,我就是从乱七八糟的人嘴里听到的,我没乱传……”


    “嗯,你说。”左溪月垂眸。


    “就……”


    女人瞄她:“我有听说,是您和未婚夫吵架了,赌气跳下来的。他们说、说您未婚夫感情不好,以前他的第一联姻对象也不是您……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一直都不信,真的!您多优秀,他怎么可能……”


    “哦,原来如此。”左溪月装作浑不在意,点点头。


    那天她跟商之绪吵架了?左溪月若有所思。


    “哦,还有。”


    女人一拍手:“那个谁,就那个新认回来了,他们说是你不同意管家把他带进来,跟管家也吵了一架,再加上未婚夫的事,说您……”


    “……是故意威胁管家,没想到就掉下去了。”女人越说越没底气。


    左溪月敛眸,微笑告别了她们,不忘嘱咐:“这可别说给其他人听,管家最近在抓闲话,保护好自己。”


    两人连连点头。


    望着左溪月走在湖边的身影,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没想到她还挺没架子……”


    “你懂啥,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看她,在湖边都面不改色的,死个人她都不怕!”


    “也是、也是……她还敢走湖边,我是不敢,我怕死人……”


    “可长点心吧,小心也被扔湖里!”


    左溪月没听见她们的议论,她沿着湖走,开始用排除法在心里筛选。


    那天她不一定和商之绪、管家吵架了,但既然她们会这样议论,就代表那天商之绪来过庄园,管家也来见过她。


    还有左漾,他也一定在她面前露过面。


    池远檀呢?他好像也已经住进地下室了。


    排除来排除去,竟然只有黎默摆脱嫌疑吗?


    左溪月收回思绪,站在左漾的房子前,扣响大门。


    门没锁,她轻轻一扣,大门就打开了一条缝,屋内灯光昏暗,左溪月推开门朝里走,发现左漾正趴在沙发上。


    “来啦,”左漾闭着眼睛,“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帮忙上个药就行,辛苦了。”


    “什么药?”左溪月发出声音。


    左漾唰一下睁开眼:“姐姐?你怎么来了?还以为昨天的事情会吓到你。”


    “你的伤怎么样?”


    左溪月坐在沙发上,掀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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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看见他背上一小块暗红的伤口,伤口周边被擦拭过,但也许是背部操作不方便,他的伤口擦得并不干净。


    她看了一眼,垃圾桶里果然有换下来的旧药,茶几上有干净棉签和生理盐水。


    “怎么不让医生帮你处理?”左溪月拿棉签沾了点生理盐水,“自己弄很不方便吧。”


    “姐姐要帮我擦伤口吗?好感动呀,感觉一点都不疼了呢。”左漾扭着脑袋看她,笑嘻嘻的。


    左溪月棉签摁在他伤口上,故意用了点力气:“我说过多少次,我问你答,不要跟我兜圈子。”


    左漾倒吸一口凉气,背部微微拱起,他反手揪住左溪月的手,轻轻嘶了一声:“嘶,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好不好?”


    “医生挺忙的,不见得有耐心处理,我自己先处理了反而放心,也不给他们添麻烦。”


    左漾老实解释:“是没有处理干净吗?姐姐都不知道,我可是趴在镜子前一点点擦的,已经很努力了。”


    左溪月不说话了,换了一根棉签,绕着他的伤口轻轻打转。


    冰凉的生理盐水擦在看不见的背部,左漾身体微微颤抖,手也控制不住地去捉她的手臂,但还是忍住了。


    左漾最终只是虚虚扶着左溪月的手腕,感受她的动作。


    左溪月观察了一下,伤口长度在两里面左右,不算大,但深度却有些深,即使已经过去一夜,只要用力按压,仍然会渗出一点血珠。


    “就事论事,”她换棉签,“这件事多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左溪月不动声色提到这间房子:“你一直住在这吧?这里太偏僻,住得不舒服,也不方便医生来涂药,我可以给你安排新的房子。”


    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假如真的安排新居,她一定会把左漾送出庄园。


    “不用了姐姐,我可是从进入庄园就住在这里了,这里对我来说很好,有两层楼,有大房间,大客厅,大浴室,出门还有小院子……”


    左漾闭着眼睛说,他看上去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一边舒展眉头,一边咬着唇吸气。


    “这你就满足了?这可是我能找到的,整个庄园最破旧的房子了。”左溪月扔掉棉签。


    生理盐水聚成一小滴,沿着他凹进去的脊柱沟下滑,滑进裤腰消失不见。


    左漾瑟缩了一下,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当然啦,这已经是我住过……”


    他微妙地停顿一下:“最好的房子了。”


    左溪月没接话,她走到客厅窗户边,遥遥向远处看。


    视线里满是绿色的竹林,和远处摇晃的树丛,但越过这些树木,再最远处,有一座露台。


    她眯起眼,还能看见露台上的花坛和遮阳伞。


    这里果然能看到主楼。


    那天左漾在家吗?如果坠楼与他无关,那他有没有可能,从这扇窗户看到什么?


    “你知道我搬回主楼了吗?”左溪月指指窗户外,“就是那里。”


    左漾愣了一下,唇边的笑淡了一点点:“不知道,姐姐怎么搬回去了?”


    左溪月耸肩:“想回去就回去了。不过我才发现,原来你这里可以看到主楼。”


    手机忽然嗡嗡震动,左溪月拿起手机,是雷娜,她发了一份文件过来。


    左溪月心跳加速,刚想打开,左漾却笑着说:


    “姐姐,我猜,你是不是想问我……”


    “……有没有目睹你坠楼失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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