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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十四章 谁才是主角

作者:叶黑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浓我浓,小玹子分得轻轻重,他不会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小玹子现在沉稳许多,处事手段应该不会自己再教了吧。


    他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好可以塞回娘胎重造。


    明珠不以为然,收拾果盘,“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国主说不用理,随他去。”


    “怎么不是大事,这桩桩件件都是冲着黑小玹子来的。处理不好有可能身败名裂。”自己就是那个前车之鉴。


    “小姐,你想多了,她们愿意看看呗,反正没人相信,在百姓们心中国主是最善良仁慈的君主,他们是无条件站在国主这边,那边晨报上说他杀人放火,他们也会拥护。”


    江芙,“……”这么一边倒的吗。


    江芙穿好鞋子,“我得去找小玹子,小心行得万年船。”自己就是那时候翻船的,所有人都指责她是时疫制造者,毒害君主,夫君,儿子的恶妇。


    兔兔这时候蹦出来,跳到了江芙怀里,“江芙,你歇下吧,你看你的自由值没变化吧,连上升点点都没有,说明江南,不应该是说全天下的百姓都认定长桑玹是大善人。”


    江芙看着眼前浮现发光的折线走势图,确实没有变化,依旧维持在百分之70。


    小玹子人缘怎么好的吗?


    为毛自己积善行德小半辈子,仅仅凭那一场时疫,大家纷纷把矛头对准自己,恨不能一人一枪戳死自己,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兔兔忧心看口解释了,“这就是问题所在啦,作为大反派,不去作恶,短短四年内,他奔赴各地解决时疫留下后患,这让他在百姓心中有了坚不可摧的地位,宁可信太阳会西升东落,也觉不会认为长桑玹会害人。”


    说完后兔兔一脸的苦恼,江芙差点儿给自己的口水呛着,眼睛睁着老大了,这真的吗?


    他那短短四年比过自己小半辈子,我去,谁才是主角。


    揪着兔兔胸腔的毛质问。


    兔兔挣脱开了,拍拍胸前,“这又不是我的错,剧情乱了,我不是进来拨乱反正,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剧情结束,你爱带长桑玹哪儿飞飞哪儿。”半真半假的哄着的吧。


    江芙简直不要太嫉妒了长桑玹,他这个徒儿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远超于蓝啊,都把自己摔沙滩上了。


    下午时候,长桑玹要带她出宫去一趟。


    “出宫去做什么?”她可没忘了柯言夸张形容,那些贵女们对自己的怨念有多深,要活撕了自己,再看看长桑玹,一副没事人样子,淡定自若,死活没有被黑的影响。


    “义诊。”简洁干脆。


    人缘都怎么好还义诊,“这些天的晨报,你不打算澄清下,别跟我说清者自清,这里头可是掐头去尾,对你很不利。”


    长桑玹看了眼江芙,“担心我,这么点小风小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衣服换好了吗,尽量亲民点儿,你穿太高档他们不敢接近你。”


    这话怎么似曾像似,哦,自己也这么教育过他,他现在是来教育自己啦。


    “知道啦,长桑公子。”江芙换了一身平身的淡绿色衣裳,整个人清丽许多,衣裳料子粗制,难掩天人之姿。


    长桑玹围着她转了两圈,在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好不解风情的上马车了。


    不是,他是男人没错吧,只是为了看自己衣裳合不合适。


    难道自己这具身体魅力减少。这可把江芙郁闷的。


    到了千暖小村,长桑玹没有摆起国主的架子,很亲民给老弱妇孺们把脉问诊,自己嘛OOC缘故,自然什么不懂,在一旁当学徒递纸递笔。


    不停看着这些朴素的老百姓对小玹子鞠躬,感恩戴德。


    不是,这种事情,自己以前没少做,怎么换成是他,感谢人怎么那么多,她和小玹子到底差了哪儿?


    实在口渴了,江芙在一户村民家里要了碗水了,喝了水归还碗时候,才看到这里头居然有人供奉自己牌位。


    果然自己的善心没白费。


    那个村妇好心解释起来,“这里每家每户都供奉着江芙公主的牌位。”


    嗯,不错,算你们有良心。


    “江芙公主不就是那个祸什么国的毒后吗,反正我们是粗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知道她是长桑公子的师父,也该敬重些。”


    感情自己沾了徒弟光,算了,师徒分这些太生分。


    “要不是长桑公子重情重义,谁会去供奉一个妖后呢,你说是不是,这妖后四年前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呐,难得她收了这么好的徒弟,谦虚有礼,正人君子,这大概是妖后做的唯一件好事。”


    当自己没想过,不对,这个村子是用自己的医号命名的。“可是有什么内涵在里面。”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什么,那么人们对她有一丝丝感激也好啊。当年千暖神医的名号也是呱呱响好吗。


    “什么千暖不千暖神医,这谁呀,哦,你是说是长桑公子的师父啊,哎呦,那是该敬重些,否管她谁了。”村妇的解释简直直白到极致。接过空碗,“姑娘,要不要再来一碗。”


    江芙表示不用,自己被真相撑饱了。


    村妇热情,江芙又长得花朵一样好看,不由多跟她说些事情,“长桑公子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你是她唯一个带来这儿的姑娘,说明,他喜欢你,姑娘,你要加油呦,长桑公子,这样的好人错过了没有了。”


    江芙对此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这那跟哪儿。


    失去信仰和失恋,特码全凑齐了。


    一天功夫下来,看着小玹子耐心给那些村民们看病问诊,开药抓药救人。


    抓药这种这么简单的事情,自然,轮不到自己,自己是草药名都背不清楚的草包小姐,由他跟着的侍童去抓药吧。


    细想下来自己一天除了跟在小玹子背后看他怎么治病救人,怎么同病人寒暄家常外,受人景仰感激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用处,唯一的用处替他端茶递水。


    把他当丫鬟使用?


    “哎,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不定会给你捣乱惹事,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呀?”傍晚时分,要上车启程回去了,江芙再找到机会问他,趴在他怀里的。


    “累了?”摩挲着江芙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柔爱抚,“你不觉得这儿的景色很好看?”


    江芙抬头看了眼车窗外眨眼而过的树林风景,“初春景象,哪哪都一样,你不会特意带我就来就是看风景,要是看风景的话,你可是一个人独自忙把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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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晾一边呢,这账怎么算?”


    转过身眼睛神明亮望着上方的长桑玹,在外头站一天,实在够累人,虽然她从始至终没有做过什么实际性的事情。


    长桑玹看她躺在自己大腿上懒懒伸着胳膊,两腮绯红,别有一番动人之美,淡淡笑了笑,“你呀,跟芙儿比起来差远了?”


    “怎么又拿我比她?”小玹子找抽是不是?江芙快速从大腿上怕起来,看着性情甚好的长桑玹。


    “这儿叫千暖村,这儿以前的人都受过芙儿的恩惠,我怕时间久了,她们会忘掉芙儿,于是建造了个村子把他们聚集在哪儿,愿意在那儿过的在那儿过,不愿意可以随时走人,每年国主亲自诊脉两次,一来体验民情,二来……”长桑玹看着窗外飘忽不定,形状各异的白云,“二来纪念芙儿。”


    切,什么纪念了,除了你这个傻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毒医妖后,没认出来也忘得差不多了。


    江芙不屑切了声重新趴回长桑玹的大腿上,那他大腿当枕头,“这管我什么事情?你一口一个芙儿,不怕我吃醋?”


    “带你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不想对你有所保留欺瞒,省得日后你跟我开撕,蓉蓉,朕对你的心意算是明白了吧。”


    “不明白。”懒懒趴着,马车一颠一颠,有个肉垫舒服多了,“小玹子你真是够残…”


    “杀死狗皇帝长桑玹,为民除害。”


    “中间那辆马车就是,跟一女的一起那辆。”


    “兄弟们,上。”


    江芙猛地起身,外面已经一片金戈铁马厮打声响,有人惨叫凄厉声音,金属刺耳相互击中的响声,马车外头一片胡乱声。


    江芙要掀开车帘子去看,一只手拦住他,她转头看镇定自若的长桑玹,“谁那么狗胆包天,他们要你狗命你不知道啊。看看是谁呀。”说着又要去掀开车帘子。长桑玹一把给摁回去了,“外面有护卫,他们进不了车子。”


    “我看看而已啦。”从来没看过真正的杀人现场呢?外头叫的有必要那么惨烈吗。


    “杀人没什么好看。”长桑玹倒是半点儿不慌张,看得江芙很想问他句,万一真有刀架在你脖子上,你能这样镇定不害怕吗?


    想了想别问了,小玹子这家伙狠起来可是不要命的,干嘛招惹他戾气,想到日后走剧情要做的事情,哎,真是没方法呀。


    以后加倍补偿吧。


    外面的打斗持续不了几刻钟,已经制服住了,“敌方死了十九个,生擒一个,余下逃走,陛下要不要追击。”


    “穷寇莫追。”长桑玹似乎并不把这次事情放在心上。


    “你一点儿不好奇谁要杀你?”江芙睁着明亮的眼睛问。


    长桑玹在下马车时候回头告诉江芙,“景仰我的人和要杀的我的人一样多,再说这次的事情并不需要猜,”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没再说话直接下马车去看刺客。江芙紧跟其后下了马车。


    那刺客是个已有双十的愣头青吧,被五花大绑踢跪在地上,不忘色厉内荏瞪着长桑玹,眼色凶恶,不是恶狠狠的凶,是奶凶奶凶的凶。“你就是长桑玹那个狗皇帝。狗皇帝,暴君,拿命来啊…”一旁的统领直接给他一刀柄。嘴角给他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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