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每天都在带预收》
1. 第一章 毒后不除人心不稳
“妖后,快把江芙这个弑天子灭国民的毒后交出来。”
“是啊!毒后不除人心不稳。快把她交出来。”
“别以后躲在深宫里没事。”
“弑天子杀皇夫的毒妇罪该万死,把她抓出来火烤死。”
是夜,凤栖宫外头灯火通明如昼,喊骂声一片,响天震地,震耳欲聋。吵得江芙心烦。
她相信修德有法子解决这些个人,她炼毒制毒都是为了帮助他强盛国力,保护国民不受伤害。
她一定不担心。
“你怎么进来。”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的黑衣少年郎,她唯一的徒弟——长桑玹说要带她走。
“师父,我跟我走,我护你安全。”
少年郎眼神坚定认真着实好笑,江芙笑道,“胡说什么,师父没事的,你这时候牵扯进来做什么,你怎么溜进来,外头跟铁桶似的。”
长桑玹不管她满不知忧愁逃命的样子拉着她说了此生她难以置信的话,“芙儿,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欧阳那个家伙简直是混蛋。”
对此,江芙只觉得惊讶,荒谬,哪有徒弟喜欢师父,他们虽说相处了十年,她可是从没看出小玹子哪里喜欢过她。
再说修德他一定在外面对付那些人,现在对着这头有些赤目急眉的徒弟,真话不能说。
她爱怜抚摸他的后脑勺,“喝口水,瞧你热的。”
一碗忘情水的功夫,长桑玹人事不省的昏迷过去,命侍女将人偷偷运出去。
说什么荒唐话呢,弑杀天子毒害夫君儿子,连两个娘家国家都跟她划清界限,这小子倒好,上赶着跟她拉进关系。
她相信修德,时疫一事跟她没关系,修德一定知道,明白定是有人想要借机陷害。
大殿门开了,欧阳修德,她四年的夫君鼓风带雪地进来了。
她赶忙上前询问,“事情解决了……”
瞳孔猛地睁大,低头看着插着匕首的腹部,那新鲜刺眼的血液汩汩顺着刀刃流出来,淌了一地。
在倒在地上那块陷入无尽黑暗前,她听得上面沉稳平静无波澜的声音,“我欧阳此生只有江芙你一个女人。”
靠,这叫什么事情,说得是人话,四年全喂了狗了是吧。
死后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本书中的女主角,而操控他们者自称所谓天道,其实也可以叫它绿江咕咕。
至于这个所谓的天道或者说绿江姑姑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她为什么又活过来,而且活在别人的身体里?
绿江咕咕,那个天道说她这个女主的任务未完成,拉她出来走剧情,败坏大反派长桑玹名声,帮助男主欧阳修德称霸天下。
江芙白眼,“去你的。”帮仇人杀恩人她有病啊。
身体不受控制了。
江芙,“你搞鬼?”
绿江咕咕险恶一笑,“天命不可违,要是你不合作,那就再死一次,凌迟,五马分尸…”没有实体,江芙感觉它那一笑没好意。
江芙,“……”
人在屋檐下,江芙耐下心子,“小玹子作为大反派一定会死吗?”
绿江咕咕很有保留回答,“走剧情,只要你把预收带上来,一切都好说。”
江芙,“……成交”只要小玹子不死,一切皆有可能。
天道,绿江咕咕,咱们走着瞧。
江芙慵懒仰躺在摇椅上,望着窗外枯萎坚持着不可脱落的枝叶,心里无限感叹。
原来他们不过是天道的玩物罢了,欧阳修德娶她是天道的意思,准确的说他们是一本书里的人物。
弄死她自然也是所谓天道的意思。
现在她已经重生在这个名为花蓉蓉的美艳少女身上,除了美丽一无是处的草包一个。
她恪守一个草包的职责,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守株待兔等待江南国主长桑玹到来。
长桑玹,她那便宜痴情徒弟,现在身份尊贵风光霁月的江南国主。
江芙不得不感慨下人跟人真是不一样,同样是师承一脉,她这个做师父的从一个天之娇女,天水国的公主,混成个人见人骂的毒后。
小玹子,长桑玹,她的便宜徒弟,之所以便宜,他是她从人贩子买来的,明明起初乞丐一样的人小孩子,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风华绝代善名远扬的江南国主,风光霁月温文尔雅的长桑公子。
这到底谁是主角呀,天道把偏爱全给他呀。
这些奇怪词汇都是跟那个所谓天道学习,她只有三个月的活命期限,半个月都带在这个医学院里守株待兔了。
长桑玹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小姐,坏事,坏事来了。”江芙正思想得入神,一个清凉的少女声把她惊回神,她转过身看着一脸欢喜的丫鬟,“吓我一跳,明珠,什么坏事?”
明珠手里抱着一叠书信,脸上满是欢喜颜色,“老爷夫人少爷们来信了,喏。”说着向前送了送手里的书信。
“嗨,家书来了,是好事。”江芙没来得拿书信,明珠已经拆开一封书信开始照字念起啦,听认真样子。
这么随意的?
既然她乐意念,江芙顺耳听了,边听边望外头的风景。
书信念完后,明珠可是苦了脸,江芙不明所以,问了下,适应这具身体半个月,她基本可以肯定这个花蓉蓉很随意,所以她的随意。
“老爷夫人希望小姐这次能尽量考第二名。”
嗨,不就是第二名,小儿科,“爹爹娘亲对我期望可真低。”
“这也是没法子事情,小姐,老是第一名,老爷怎么也是朝中官员。这说出去脸搁不大住。”
江芙听糊涂,转过头奇怪看着明珠,“第一名脸上挂不住?”这爹也太奇葩了吧。
明珠把书信一一把书信叠好放在一旁,“可不是,小姐,我知道第二名非常难,但咱们这月月不参加考试也不是个事。”
月月不参加考试得第一名?江芙心里有数仍抱挣扎证实下,“我不考试夫子都能批我第一,对其他学子不大公平吧。”难道学神级别的人啦。
明珠闻言,大有发怒之色,叉腰道,“不公平,确实不公平,月月全学院倒数第一,夫子真是,不看我们是谁家小姐,偶尔换下别人怎么啦。小姐,有件大喜事呢,差点儿给忘了。”
原来还是顶级学渣,怪不得原主爹爹娘亲委委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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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要个第二,不过这对原主要求也太高了吧。
学渣能秒变第二?再说她现在人设不能OOC啊!
“什么大喜事?吃喜鹊蛋。”顺势转移下话题,拿起茶几的点心吃起来。
“国主终于要来啦,小姐,小姐,你没事,你呛着来。”明珠顾不得国主了,赶紧过去给小姐拍背顺气,再倒水递给小姐。
好不容易咽下干果,抿了口水后,转身仰头直直看着明珠,“真的来了?”
等他半来月了,总算等到他了,拢共就三月期限,真是让为师好等啊!
江芙内心简直要流面条。
明珠放回茶杯,“哪能骗您啊,我的小姐,你看看你来这医学院混日子,可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国主偶遇,再来个一见钟情,然后……”
江芙看着浮想联翩满脑子不知道什么少儿不宜画面的明珠,可以咳嗽了声,“明珠啊,国主来这儿是视察,胡乱想什么。”垂下眼帘掩下心中激动。
明珠只当她不好意思,她半弯下身子,手撑在膝盖上,直勾勾盯着自家小姐,不住啧啧赞叹,“小姐,你别谦虚,你这芙蓉花似,这面容,这肌肤,便是比天水一江的毒后公主江芙也是不逊色,国主见了咳咳咳,也就是见了。小姐,见完后咱们该死心了吧。”最后那句明显大实话。
此时江芙正陷在毒后公主,什么呀,毒后就毒后,公主就公主,什么叫毒后公主。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嫩如剥皮鸡蛋的肌肤,嫩滑剔透,回想前世自己的容颜,不是自夸。
她是天水国的公主,人们常说她长得沉鱼落雁,比花花香,比玉玉晖。当时的她可是天水国的活招牌似,不仅人长得极为妍丽,而且心善慈悲,又精通岐黄之术。可是当之无愧的举世佳人。
可惜佳人落魄就是人人恨不得诛之的妖后毒医。
明珠见自家小姐眼中蒙上忧伤之色,连忙摆手道,“小姐,我说笑的,国主一定会看上小姐,谁人不爱我家小姐啊…”
“剧情一,嫁给大反派长桑玹。破坏他的盛名。”江芙脑海中又响起所谓天道的声音。
额头青筋跳跳,勉为其难笑了下,对明珠说,“你先出去,我想想要如何勾得他神魂颠倒。”
明珠有些担心望着自家小姐,“小姐,我那真是说笑,小姐你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不是,我的意思是男人就一定会喜欢小姐哎哎,小姐,我没说完,我意思…”
明珠话没说完被不耐烦的江芙连推带搡推出门外,“帮我给家里报个平安。”
明珠挠挠后脑勺,满腹疑惑,小姐以前从不管家里人死活的,难道是国主刺激的,看来小姐是爱惨了国主。
可国主那样一个完美无瑕,素喜医术的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家小姐,呃,自家小姐这种除了样貌不普通,哪那都普通的女孩子呢?
明珠是犯愁,屋里头的江芙做回摇椅,仰躺下,双手抱胸,“天道,你居然要我嫁给小玹子。你有没有搞错,不是要败坏他名声就好了吗?”
脑海里软软甜甜天道声音又响起,“你现在是个一无是处且声名狼藉的草包,嫁给完美无瑕的长桑玹本身就是一种破坏。”
2. 第二章 为了预收拼了
“我不,打死我不干这事。”态度坚决。
“预收掉二十。目前你是零个预收,预收掉光光后,你就会彻底GameOver。就是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江芙鼻孔哼了声,大义凛然道,“完蛋就完蛋,又不是没完蛋过。”
“你不在乎你心爱的徒弟长桑玹了吗?”
“我死了他活不活无所谓了。”总是拿这个威胁她,不发威当她是软柿子。
天道极为惋惜叹了口气,应该是叹气,听那气流声音,“那真是太可惜,你这个女主角完蛋确实没什么,不过,本咕咕不会让你死,让你生不如死。写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变着花样虐死你,虐心虐身又虐肝。长桑玹也将不得好死。他可是从人人厌弃的小乞丐到现如今的江南国主,不是本咕咕杀他,是你在绝他。”
“你敢!”江芙忿然坐起,睁开眼睛瞪着前方,要是天道有实体早让她瞪成筛子了。
“你看我敢不敢。”
片刻后,江芙耷拉下肩膀半弯下腰,“好,我嫁给他,我什么时候能自由些,这具身体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本咕咕要求不多,预收值达百分之七十,你将可以获得该身体自由权。这么样,本咕咕是个善良咕咕吧。不用多谢,赶紧帮男主称霸天下你早日获得主动权。”
在天道的软硬拿捏下,江芙只好先咬牙认下,她不住的薅头发。
嫁给小玹子,他肯定是一百一万个愿意,关键老子不愿意。师徒怎么听怎么怪。
果然在当天下午召集全部学院,夫子宣布了他们医学院院长,本国国主将要莅临本学院,关怀下学子呢,一片蜚声高扬。
男学员倒好些,女学员激动跟打了鸡血,估计天上掉钱她们都不会这么兴奋。
小玹子,现在出息了,又是国主,又是医学院主。
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把他打回小乞丐原型,这真是造孽啊!想想就想把那个所谓天道拉过来狠捶一顿。
“国主要来了,国主要来了,我要见到国主啦。我好高兴啊,柯言。”
“是啊,听说国主不仅俊美,而且师承萧老先生的门下,千暖神医就是从萧老人先生门下出来的,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
江芙听到有女生提到自己以前医号,她斜眼溜过去,见那女子一身学员装束,长得清秀可人,犹如清水出沼泥一般,出尘脱俗。
她在提到自己的名号时候眼里满是掩藏不住羡慕的光芒,是自己的小迷妹。
“柯言,你快别提那毒后,那样的人恶毒狠心,连自己的夫君孩子都可以毒害人,连给国主提鞋都不配,提她不仅辱没了你,更侮辱了国主。”柯言旁的一女生做出呕吐恶心夸张表情,一副要吐样子。
江芙,“……”
柯言笑靥如花,好脾性道,“怎么说她也是国主的恩师。”
那女生立马露出鄙夷的神情,“我们国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污点,唯一的污点就是那个叫江芙的恶毒女人。”其余女生纷纷附和说是。
拜托,要不是自己把小玹子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收为徒弟哪有今天。
这次集体训话听得江芙是窝气憋火,还不能爆发,毕竟她现在是学渣花蓉蓉了。
那个叫柯言的女子倒是不糊涂,知道自己是长桑玹的恩师,看着和小玹子应该是郎才女貌挺般配。
“提她就你们着急,人心会变,谁知道她原来心肠这么狠毒,险些毒害一城百姓。现在我不粉她了,好期待见到国主,和他一起切磋医术。”
江芙表示收起刚才的话。
旁边的女生都起哄,“柯言可是咱学院第一,国主定然会对她青睐有加。柯言,你可要加油啊!”
集体训话完毕后,江芙和那个学员第一的柯言点明被叫到夫子书房去单独交代话。
一路上柯言目不斜视一副清高自诩的样子,好像多看她身旁一旁学渣有辱没她似。
装个逼,你就神医女啦,江芙懒得跟她计较,挨个进去听话的,柯言出来时候到对她微笑了下,看着好像很和善亲民样子。
江芙进去后知道为什么了。
“花蓉蓉,后日国主要来,你在房里好好休息,不用出来听课了。”夫子直接开门见山说了,连眼都不抬看。
不能听课那岂不是见不到小玹子,她怎么勾引,不是,怎么嫁给他,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先生,我是学院的一分子,没病没事怎么后天就不能来上课。”江芙觉得她有必要争取,她学分再差她也是交了束修的来进学的呀。
夫子算抬眼看了她一眼,很是严肃,“花蓉蓉,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年下来你在课堂的天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月考你是次次缺席。你好意思问。”
江芙微讪,为了预收拼了,她再度争取,“我那天会去,毕竟那天是国主要来,要是缺席不大好。”
夫子深有意味看着她,神情严肃道,“花大小姐,你也知道缺席逃课不好,当初要不是花尚书再三再四的请求,这等级的学院你是绝对进不来。此番国主来察看,怎么能看到你这样的一个…一个学员。”
江芙嘴上没再说什么,内心腹诽,要不是你贪我爹给的多,会给我进这学院吗,到底是你老人家先没把持住。
不管江芙怎么保证一定乖乖不惹事情,不闹腾,老夫子就是不同意,最后直接逐客出门。
回房途中和一个女生擦肩而过,正是言语交好顺便诽谤她的那个女生,阴阳怪调嘲弄道,“呦,这不是蓉蓉吗,百年不出学房,难不成也被夫子叫去叮咛嘱咐要陪同好国主。我想想哈,你能陪国主聊什么?聊斗鸡走狗。”
江芙没理会径直撞过她,在她要过道时候,在她膝盖弯处踢了下,她当场在走廊直接跪下了。
走廊里过往到处是学员的学生,江芙得意而归,回到房里她可乐不起来了。
明珠见她一副霜打茄子似,围着她追问,“后日要见到国主啦,小姐,你要挑哪件合适,这件粉色最衬人,这件也不错,这珠子,小姐,夫子说难听话了?”
江芙正是心烦意乱得很,直接把夫子不许她上课见国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明珠气得横眉瞪目,“太欺负人了,就算小姐你天天不去上课,月月全院倒数第一,他算那根葱,这么欺负小姐,他收了老爷那么多珠宝呢。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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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这儿可不是为了见国主一面吗。不行,凭什么他说不见就不见,偏要见到。”
江芙听明珠口无遮浪一咕噜全出来,心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别激动。”江芙拽住急跳脚的明珠轻笑道,“你先把国主要经过的学院路线弄清楚,明着不行偷着来。”
后日。
“小姐,你确定要爬上去吗?”明珠看着两人高的墙,而且墙上嵌有玻璃碎片,这哪里是翻墙,简直是要命啊。
江芙仰望着高大白墙,上面的玻璃碎片的在明媚阳光下反着光,宝石似的,她吞咽了口水,夫子为了防止她翻墙出去偷听课见国主可真是煞费苦心。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阳光着开课时间到了,今日长桑玹一定回来听学子们上课,错过就再接近不了,怎么办?
今时今日的小玹子想见他一面真难。
江芙思考摩挲着下巴低头寻找,“不行,一定要见到他。”
明珠好苦啊,“哪也得有门…”
“你看这不是个门吗。”明珠话没说话直接被江芙拽着手,她顺势看过去,那是个盆子大小的洞,隐藏在草丛中,平日花枝繁盛时候谁也没见到,这会儿现行。
明珠彻底苦下脸,“这分明是个狗洞,小姐,你…”
大丈夫能忍之所不能忍。
江芙很肯定一点头,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比脸盆大不了多少的狗洞。
能不能见到小玹子就靠它了。
“你替我看着点。”说完江芙当即俯下身开始四角着地钻向那狗洞,明珠简直没眼看,背过身眼观八方防止有过往的学员夫子看到。
靠近,要钻过了。
江芙心里头暗喜,自己真是能人是也。
“小姐,过了没有啊?”小声,又小心翼翼。
“快了,快了。”腰过去,怎么屁股后面卡着了,这不出不入。
“小姐,好了没有啊?张夫子。”后面声音突然大起来。
卡着屁股了,江芙使出浑身劲儿要往外头爬,就是卡住墙壁出不去,要往回缩。
“明珠姑娘,你家小姐可安静呆在房中。”老夫子的声音,听上去挺热情。
“安静,安静,特安静。张夫子这是要去哪儿?”明珠那时竭尽全力掩护,身子全挡狗洞前。
“随处逛逛。本想给外头的送些书本,明珠姑娘杵着,不用回去伺候小姐吗?”张夫子真是热情又热心,闲得没处是吧。
江芙不知道明珠怎么应付,她现在只能往外头挤了,哼哧哼哧,娇喘吁吁。爬在地上挤不动了,要是有人能拉自己一把就好了。
江芙趴在地上,忽见水泥地上多了个黑糊糊的影子,她抬头看过去,这
他,他怎么出现在这儿。
依旧是俊美不凡,较之以前长开了,眉目间少了少年人张扬肆意,多了几分沉稳清冷,没错,绝对是清冷,原本他的眸子里总是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芒,现在依旧,但感觉上多了几分疏远清寒意味。
小玹子长大了。
两人四目相对,江芙微微张着嘴巴,长桑玹则剑眉微蹙凝视着半截身子在外头的少女。
3. 第三章 疑似故人归
是她来了?
长桑玹怔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开口,目光直勾勾盯着地上这个面容姣好的少女。
恍惚有瞬间疑似她来了,酸涩。
怎么可能,又是自己太想念了都是个十七八的女子看做她。
“这位…仁兄,拉我一把。”江芙率先开口了,毕竟是陌生了,不能再小玹子的亲昵呼唤他了,目光明亮仰望着他。
长桑玹闻声,极为认真看了地上女子一眼后,果然伸出手要去拉她一把。
江芙欢喜,赶紧伸手迎上去,在两只手中指要接触到那么瞬间,长桑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把手猛地缩回去,神情平静,侧过神要离开,“我叫别人来拉你。”
江芙莫名其妙看着他,好端端叫什么别人啊,墙后面的明珠正和老夫子敷衍什么,她听不清楚,感觉挺着急,她感觉屁股有什么东西在堵她,推她。
“那边好像有袍子,小姐,你倒是快点呀。他快回来了。”墙后面是明珠着急声音。
她也想啊,这半大不大的洞子卡着了,费力又可劲往前挤了点儿,卡得边上的皮肉都要蹭破了,生疼生疼,后面明珠不停的推堵她出去。
她仰头看着无动于衷想要一走了之的长桑玹,他什么时候心肠这般硬,这是耍小心思时候,她赶紧扯出他,他的衣袍,好生好气恳求,“别啊,我这是偷溜出来的,你叫人我怎么办,拉我一把,快呀。”
“小姐,你使劲啊,夫子……”墙后面的明珠估计又在敷衍去而复返的张老夫子了。具体说什么她没听,急得满头热闹,这大冬天的。
她压低声音道,“搭把手,要不然快发现了。”
长桑玹无动于衷,别开眼睛扯着自己的衣袍要离开,“这是你的事。”
江芙着急了,她听到后面的夫子要来帮明珠找东西什么,这要是现在抓住,当场社死,学院又是好一段笑料谈资。
情急之下她死死拽住长桑玹的衣袍下摆不让他离开,倔强看着他。
长桑玹很是无奈,低头看她,“松手。”声音极为清冷。
她死死抱住他小腿,几乎把半个身子贴他小腿上了,闭着眼睛厚着脸皮咬牙嘴硬道,“不行,不行,你拉我出来。”
“放手。”声音已经带有不耐,江芙已经感觉他在强硬掰开自己的手指,她低声喊道,“不行,不行,小玹子,做人不要这么绝……”感觉抱住的小腿主人身子好像僵了会儿,不知真假,她睁眼仰头望上去。
长桑玹亦是看着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江芙看他嘴唇好像颤抖,好像有吧,“你叫我什么?”蹲下身子,和江芙平视,目光灼热。
江芙吞咽了口水,看着极为认真的长桑玹,大意了,大意了,支支吾吾,“我叫,没叫什么,随便叫的,有什么关系,这位兄台,拉一下不费劲儿。”额上冷汗直冒,不仅是身后的人脚步声,以及现在目光犀利盯着她的长桑玹,那个都够她头疼一阵了。
“不对,你明显喊小玹子。你听说,见过她,她在哪儿?”一连串问号紧闭砸过来。
江芙真是有口难言,现在的身份,屁股忽然一疼,她猛地不知道怎么巧劲儿刺溜一下子滑向前扑到了前面人身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随即被嫌弃丢开,一副被轻薄的黄花大闺女样子,拍拍身上没有尘土起身,脸色自然不用说多难看了。
“无耻。”
拜托,这应该是我的词,你一个大男人叫唤什么,我都没说什么,江芙忍着屁股的疼硬着拽住长桑玹站起来。
屁股挨一脚感觉可不怎么美妙,明珠可真是粗鲁啊。当然效果挺好,她直接窜出来了。
江芙打量着现在这个剑眉星目,英气勃发的大徒弟,长桑玹,心里头没来得及感慨,脑海中已经响起了所谓天道的声音,“机不可失,赶紧破坏他名声,嫁给他。”
江芙感觉脑筋直跳跳,想扁所谓的天道。
“你在哪里认识她?怎么知道这个称呼?”偏偏长桑玹不依不饶追问。
江芙只好装傻充愣,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很无辜反问,“什么她,什么称呼,这位仁兄,你口中那个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长桑玹定定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这具肉看到什么,江芙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没回话,她凑过去巴巴又道,“仁兄,你这身装束,不是学院中人,是那位学子夫子的家人朋友,仁兄,怎么称呼你,虽然你刚才铁石心肠,没帮上忙,到底我是出来了,哎哎,仁兄,你等下,我没跟上呢”
长桑玹在定定盯过无果后,转身毫不犹豫走了,江芙凭着要重新认识套近乎的缘故,拔起腿跟着他走,一路走一路问。
“仁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有急事?”
“应该没有吧,要不然也不会搁我这儿这么久,”江芙非常厚脸皮的和长桑玹并肩而行,小嘴不停巴巴拉拉一大堆废话,“不要这么高冷,我姓花,叫蓉蓉,你叫我蓉蓉就好了,仁兄贵姓?礼向往来嘛!”
长桑玹一脸面无表情,被她吵得头疼,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她,“花同学,你的嘴能闭上吗?”
江芙一脸无辜无知天真样子,“原来你会说话呀,我以为你现在哑巴呢,别,你别这么看我。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大家认识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对着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哔哩吧啦一大堆,确实不好,可为了预收啊。尽快熟练起来。
长桑玹淡淡扫了她一眼,淡淡道,“长桑玹。”接着转身往前走。前方是一方草坪,很干净。
江芙紧跟上,想要进一步拉进关系,“长桑兄啊~”
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两人平地踩空,猛地一下子直接摔落下去,摔得江芙头晕眼花,她拍拍脑袋定定神,睁眼仔细擦看四周,是个一个小陷阱,往上看,才一人高。
那个学子那么顽皮,在草坪挖陷阱,想坑害谁呀。
转身去看身边的长桑玹,关心问道,“长桑兄,你没摔着吧。”
长桑玹莫名其妙被这个厚脸皮的少女赖上,又莫名其妙的掉落陷阱,环视四周,还是个小孩子恶作剧的陷阱,他大抵能猜出是谁的手笔,他捂着磕着脑袋,皱眉闭眼,神情痛苦,“你不要跟我说话。”
“你,算了,想法子上去再说了。”江芙有太多话想对他说,不过不是这些罢了。
江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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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上方时候,长桑玹转头看她。
太像了。
忽地地上出现一片模糊的黑影,江芙没有反应过来,上面的陷阱直接给盖上了,盖得光明正大。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黑暗。江芙嘟囔道,“那个顽皮淘气的。长桑兄,哎,你在吗。”
“什么事?”黑暗中响起他清冷的声音。
“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脑海中那天道声音有响起,江芙烦躁意识回应它,“行了,我知道这么做,你别管。”
强打起精神,她转身想长桑玹的方向靠过去,“长桑兄,好黑,我害怕哎呀”靠了个空,江芙脸皮直接蹭洞壁上,她不满道,“长桑兄,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害怕而已。”
听到衣袍摆动声音,在黑暗中面前看清长桑玹这小子居然泰然自若席地而坐,而且坐在一边,明显跟自己划开一定距离。
江芙有点儿气闷,跟着坐下去,“你知道是什么人在整你。有点儿冷。”双手捂着肩膀,这话不假,毕竟大冬天,洞里头自然是寒意十足。
长桑玹瞄了那个喊冷的女子,见她抱胸搓手,看样子真冷,然,不发一言。
江芙见他装死,特大声喂了声,“怎么说我们两个是患难之交,我直接叫你玹,或者小玹,你叫我蓉蓉就好。”
“萍水相逢,称呼长桑公子就好了。”声音冷而疏远。
要是她现在是江芙身份一定扯过他来捶一对,他高冷个毛线,以前在她面前师父长,师父短,蹦蹦跳跳跟猴子似。
“别那么生疏吗,其实,我,我”那喜欢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即便现在不照面,江芙依旧开不了口,转而道,“我冷,你能不能把身上的外衣给我披一下,真的好冷。”真是冷的。
先有亲密关系再说,反正两人在一个洞后,出去了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到时候长桑玹顺理成章被迫娶了自己也好。要她开口对着他谈情说爱,她脸皮没那么厚。
“冷过一晚上就好了。”拒绝真干脆。
江芙都要气乐了,她凑近他的方向,想要扑过去。
“花同学,别过分界线。”长桑玹技高一筹,先在两人中间放了跳布条当作分界线。
江芙摸了绸缎了布料,“小玹兄,不用这么分明吧,直接叫蓉蓉就好了。”手顺着绸缎布料摸过去,在要摸到长桑玹时候,居然让对方轻轻巧巧避开了。
江芙觉得挺有趣,调笑道,“小玹兄,这么害羞,你看这洞就这么大,伸手伸脚功夫能碰到。你看,既然都这样,大家随和随和,互相取暖取暖。”说着往他那边蹭过去。
长桑玹无可避,一把搡开她,冷硬道,“孤男寡女,有损我清誉。花同学,自重。”
江芙肩膀挨了下,很轻微力度,看样子长桑玹是控制力度不想伤害她,那正和她意思,她一屁股坐过去,直接做到长桑玹身边。
“花姑娘,你…”
“我怎么了。”故意调侃,江芙浑身顺畅,仿佛好像回到过去,她和小玹子一起上山采药互相打趣的日子。
“蓉蓉姑娘何必勉强,于你又无益。”长桑玹晓之以理。
4. 第四章 小姐这是坑爹啊!!!
江芙一把抓住长桑玹的手,直接拉着他搭在自己的腰间上,吐气如兰挑弄他,“过了今晚,外头人都知道我花蓉蓉是你长桑玹的人,你不做什么,外面人能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怎么也是我这个女子吃亏。嘿”
长桑玹缩回手站起来,“蓉蓉姑娘,自爱,你我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不可能发生,你死了这条心。不用枉费心机了。”
“你想做柳下惠,别人还不信呢。”江芙站起来直接扑过去。
医学员的人从早上日出等到日落,国主的车驾黄盖影子没有,个个在日头底下晒着,今日他们一个个打扮整整齐齐,为的就是让国主看到他开办的学院里头学生个个是精英。
但国主呢?
晚间时分大家稀里糊涂解散回去,满是没有见到偶像的失望,尤其是柯言,她是学院的优等生,本次由她做招待员,介绍学院近来的发展。
是个接近偶像能和偶像说说谈谈好机会,这宫里头来人说来又没人来,真是糊涂,难为她今日特意换了身崭新的学服,整个人打扮整整洁洁,干干净净。
望着天上的钩子似的月亮,柯言愈发觉得偶像真是高不可攀,如同月亮一般,悬挂高空,散发着光辉普照大地万物,自己只是万物之一。
今日夫子特意要她带领国主走学生宿舍草坪那条路,就单独他们两个,特意给她和偶像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宿过后,郭芙浑身上下骨头跟拆了重组那样酸疼,她耸动了动刚刚解开自由的手臂,对着身后的长桑玹没好气道,“你真下得去手。酸死啦。”
长桑玹强忍着抿嘴不笑,“是你昨晚自找的。”为什么觉得这个女孩子就是芙儿,真是无可救药。
花蓉蓉转身看着他一脸风轻云淡,看样子昨晚他睡得舒心自在,在这坚硬地洞里,他真是缺德到家了,把自己点了静穴,哑穴,一晚上保持着扑人的姿势在泥土上睡感觉怎么样。
江芙真想咬死他。
长桑玹当作没看见。
果然如长桑玹所说样子,竖日真得有人来救他们,不过不是早上,而是中午时分,一群太监惶惶恐恐喊着救驾来迟,把国主和江芙从陷阱里拉上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陛下受惊了。”为首的太监不停的告罪,同时眼角偷瞄两人。
怎么衣冠整齐,连头发丝都不乱,陛下真是为那位守身如玉。回去该如何向太后娘娘交代,这只要张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二位昨晚压根什么事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随之而来有学院的夫子学子们,大家在看到江芙和偶像长桑玹足足待了一个晚上后,皆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江芙可不管这些个惊讶得嘴巴能吞下个鸡蛋,她现在浑身酸疼得很,目光跟鞭子甩在长桑玹身上。
混蛋,不做人事,难道他是天阉不举,一点怜香惜玉没有,太气人,让她在地上睁着眼睛躺到天明,连给她盖上层衣裳也不知道。
“阿丘~”江芙一出来打了个响天震地的哈球,不去管那些人目光了,自己估计受寒了,这时候一个身影直撞她怀里,撞得她差点儿踉跄,定睛一看,是明珠。
明珠仰起头,“小姐,你要吓死明珠,出去整整一个晚上,连告知一声没有,以为你让狼叼去呢。”
江芙一手拍拍这个忠心的丫鬟一手捂着嘴巴,尽量不大阿丘,“那个,没事,掉坑里,不是活生生,你看我多完整熬疼~”
得意忘形扭到骨头关节,酸疼眉头皱起来。
明珠在自家小姐和国主两人来回溜几溜,这两人太完整了,衣裳都没乱,小姐那么爱慕国主,昨晚上没做什么,是自家小姐,还是鬼魂附体。“小姐,你哪儿疼。”
“你小姐我那那都疼。”简直要酸疼出眼泪了,咬牙切齿看向长桑玹。
好家伙,这个家伙把自己晾了一个晚上,现在跟学院众人谈论正事起来,全程没有正眼瞧过这边,是人吗?好歹相识一场吧。
去他的长桑玹,去他的小玹子。
江芙是被明珠扶着回房间的,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哼哼唧唧,把自己全丢给明珠处理,刚阖上眼睛,天道找上来,恨铁不成钢训斥她道,“居然什么没有,躺着做什么,趁着长桑玹没回宫,你赶紧。”
江芙翻了个白眼,“让不让人活了,整日想着你的预收。”想怎么想,还是得找小玹子去,他要是回宫里头,她真是连见一面都没门了。起身穿好衣裳准备赶往课堂。
进来明珠见了,“小姐,你还不死心?”
江芙推开门而去,丢下句,“你小姐我从来不知道死心二字怎么写。”都是天道。
江芙一路上走得气愤填膺,赶到课堂时候基本是下课了,长桑玹已经准备回去了,刚出课室们和迎面而来的江芙四目相对撞了正着。微微点了下头,毫无感情询问,“好些没有…”
“不好了,张夫子晕倒了。”江芙来不及开口,旁边横冲出一个学子叫嚷,这下长桑玹没法走了,于是同大家纷纷去关怀张夫子。
昨日同明珠说话那位,现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这是学院在考验学子的能力,要不然怎么赶早不赶晚偏偏这时候,江芙默然看着全学院最优秀的学员柯言给张老夫子把脉。
半响过后,柯言支支吾吾难以说清,江芙已经从病人面色上得知了,刚想上前一步,脑海里浮现OOC,又是天道声音,“OOC,OOC,人设不能OOC。”
忘了她现在是学渣,于是她把目光转向长桑玹,小玹子不会不管吧,那知道他正看着自己,见自己目光斜过来,他又别回去,小玹子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
不可能吧。
江芙想着这时候不适合跟小玹子比心力,于是漫不经心说句,“先生,药经第二十三章不小心让我当草纸撕掉了。”
话音刚落,柯言福至心灵,一点就通,“我知道怎么做了。”
老夫子这时候没空责备花蓉蓉这个学渣,满眼都是柯言这个优秀的学子,不住在长桑玹面前称赞她起来,说她日后大有神医的范儿。比之萧老先生的徒儿亦是不差。
长桑玹没有理会夫子的自卖自夸,透过重重人群看向那个叫花蓉蓉的女子,她故意的。
柯言如愿救治好了张老夫子,被大家奉承为小千暖神医,江芙但笑不语看着这些个人,都不愿提她名字,提也只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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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号。
江芙一副不在乎样子,落在长桑玹的眼中,隔着欢呼神医的众人。
江芙似乎是感受到长桑玹的目光,溜过去果然是她,冲他粲然一笑,他应该是对自己有好印象吧?
下一秒,长桑玹直接蹙眉转开了。
他几个意思?
江芙摸不大他现在脑袋瓜里装什么,反正众人送他出去时候,他们完全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机会说话,长桑玹是万人簇拥,星光万张,她则在角落里看着他这个孤芳自赏的徒弟。
江芙没来得及给天道追责,柯言先在院子外堵住了她,江芙打起精神应付,“在国主面前大张身手,你以后名气更大啦。”
柯言直接站她面前,直视她的目光,“你懂医术?”
江芙装傻充愣,一副我什么不知道你说什么样子,笑道,“柯同学,我是医学生,懂点儿医不是很正常。”绕开她要进院子。
“你明明是故意提到二十三页。”柯言没那么好打发,直接绕道她前面,盯着她。
江芙秀眉微蹙,“什么二十三”
“别满了,我看见,你那时候分明有上前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愿意了。”柯言若有所思说道。
江芙无奈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瞒不住你,本来吗,你知道的,我喜欢国主,所以在这儿上学,要不然呢,至于你说得第二三,二四,你抢了我风头,我没跟你算账,你倒找上我了。对,我就是故意让张老夫子在国主面前晕倒吗,我好趁机救治他,谁知道大家只看好你,柯言,我很气你,一直都是你在跟国主谈话。”
“你卑鄙。”好像有理,柯言信以为真,“你怎么能为了达到自己手段,让旁人受害呢。”
江芙冷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有错吗?我不假仁假义。”说着探头凑到柯言脖子上,呵着热气。
吓得柯言直接推开她跑了,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会懂,花蓉蓉明明就是无赖草包人物。
“限你十天时间,嫁给大反派长桑玹。”天道声音。
“十天,嫁娶不得三两月时间,你真敢想,况且那小子压根对我没意思。”江芙进屋后一口水没喝进去,天道出来给她添堵。
“小姐,嫁娶什么,快年底了,这次月考,小姐,可得依了老爷,尽量得个第二吧。”明珠这时候进来了。
“目前预收值为零。你所剩下的时间不多。”天道在脑海里不停催催催,跟催命符似。
江芙扒拉这头发,明珠怕她把头发弄乱,抓住她的手,劝慰道,“小姐,国主心里头其实有人了,谁进不去,咱们花府不说大富大贵,也是官宦人家,外头追你的公子王孙可多,我们挑个比国主好的。”
江芙看着一脸以为她失恋的明珠,真是有苦说不出,把头闷在胳膊上,“我就只要长桑玹。”
明珠觉得天鹅想吃凤凰肉。
江芙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亮光看着明珠,“有了,我有法子嫁给长桑玹。”
明珠见自家小姐眼睛不是好亮的,估计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你不是说我爹是尚书大人”
小姐这是坑爹啊!!!
5. 第五章 老娘说话也要管
年尾考试结束时候,江芙如愿抱着一叠鸭蛋回到了花府。
花老爷,花夫人,以及花家的少爷们看着花蓉蓉带回一大堆倒数第一的考卷,一点儿不惊讶。
“爹,娘,大哥,二哥,小哥,我下次考个倒数第二,你们让我嫁给国主吧!”江芙直接过去挽起娘的胳膊弯,撒娇道,“好不好娘,爹。”
花老爷苦着脸,“你怎么不说你想上天当仙女。不是让明珠带话给你,不要打国主主意,他心里头已经有喜欢人。”
“我知道他心里头有人,”可是狡黠一笑,歪头冲他们道,“可以再挤进去一个嘛。”
花夫人爱怜轻戳下额头,“糊涂话,快用膳了。”
大家坐下一家其乐融融的吃饭,你一筷子他一筷子给江芙夹菜。
“小妹,来吃吃这个。”
“小妹,吃肉补补,看你这些天在学院里混都廋。”二哥你眼睛是秤吗?
“哎,小妹,你以前不是不爱吃茄子吗,现在胃口改啦。”小哥眼睛真毒,一眼看穿。“多吃蔬菜好,营养均衡。”知识哥呀你。
“你们让蓉蓉自己夹,别太惯着她。”花夫人说完把全桌子最大的猪肘子给了蓉蓉,“多吃,多吃。”
大家,全家就你最惯蓉蓉吧。
江芙头回和家人一桌子用膳,以前她是公主,自然是独份用膳。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爹,娘,大哥,二哥,小哥,嘻嘻。
好归好,江芙旧事重提,花老爷自然是不许,“你爹我是芝麻大的官,再说了我不是保媒的。”
“谁说要你保媒啦,进宫拜年时候把我捎上。”江芙找个勉强借口,“我没去过宫里,好把,我自己给自己保媒,我之前和国主一起在陷阱里待了一夜,一夜啊,一个女儿家的名声啊,爹,娘,你们知道的呀,孤男寡女…”
“那个小妹啊,你们和国主出来都整整齐齐的。你不用给国主破,不用自污。”大哥真是毫无趣味,一下子客观点破,“是个有眼睛都看出你和国主一点儿事没有。”
“大哥,你错了。”二哥出口,江芙颇为赞许,“果然二哥理解我,我最喜欢二哥啦。”
二哥荣誉心饱满,推了推鼻梁,继续他的高见,“小妹这样天仙姿容,配国主是绰绰有余,她看不上国主正常。”冲在桌的几位眨巴眨巴眼睛。
二哥,你是捣乱吧你。
“对对对,小妹天人之姿,神仙都求娶不来,国主虽然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咱们小妹是那种人,她眼界多高,对不对,小妹。”小哥笑脸补刀望向江芙。
对你个大西瓜,要是八天后还嫁不给那小子,要完蛋了。
“他们几个混账话,蓉蓉,别听啊。”花夫人见宝贝女儿小脸一耷拉,那个爱呦心疼。
“还是娘亲最疼蓉蓉啦。”柔顺依偎过去。
花夫人顺势摸了摸她脑袋,“年后好多比国主好看,好好的人多了去,娘明年给你张罗啊。”
你这是当我是恨嫁女啊。
江芙求助望向当官的爹爹,花爹爹只顾用膳掩饰,她不放弃,“爹,我当你小厮进去好了。”
“蓉蓉,这烤鸡不错。”转移话题。
这一家子怎么一提国主就不同意,小玹子长得不磕碜,身份又尊贵,不过他们话里话外要她不要长桑玹,难道是区区国主配不上她,转念一想,瞅着三位吃得正欢的哥哥。
这顿饭吃得江芙是心满意不足,胃口饱了,目的没达成。
就在江芙想着怎么夜探皇宫,想来跟小玹子制造个英雄救美的戏码时候,进宫机会来了。
太后娘娘,也就是小玹子他妈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花家姑娘长得婷婷玉立,标致可人,善良温柔,想要招进宫里见上一见。
花家众人皆是张嘴瞪眼呆愣住了,这前两者不错,自家女儿长得是不错,后面的形容好像一点儿搭不上边,京城里谁不知道花家女儿最是娇生惯养,不学无术。大哥果断质疑,“这是说咱家蓉蓉吗?别是太后娘娘传错了?”
花蓉蓉自然劈手躲过懿旨,“难道我不闭月羞花,才华惊世,反正能进宫就行了。”
花家众人见自家蓉蓉笑得挺不怀好意,太后确定?
太后自然是确定啦。
“懿旨传到了,花家小姐同意啦。”传旨太监回去复命后太后再三确问,保证真是个女子。
“花家小姐可高兴了,娘娘,您就放心。”
太后双手合十在胸拜了拜,手里捏着佛珠呢,“哎呀,是个人就好了,别说是女的,就是男的,哀家现在也是高兴啊。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呀,天天守着个牌位,哀家这个当娘的心里呀。”
太监们纷纷说些高兴话哄太后,这时候国主长桑玹来了,没理会行礼人,直问,“你命花家小姐进宫,母后,儿臣知道你要什么,儿臣做不到。”
太后不高兴,一来就兴师问罪,“你不看看哀家是为了谁,为了你呀,那个妖,江皇后是好,可她到底已经死了,四年来你跟个牌位结婚,诏告天下,你心里头着魔,时间这么长,该放下了。再说,她都死…”
“母后,你要是再这么说芙儿,别怪儿臣不讲情面。”长桑玹怒目而视。
太后怯,愈发委屈,低声说,“哀家可是你母后,难道管儿子一点儿有错。”
“全天下你最没资格管朕,再让朕听到你们嘀嘀咕咕诋毁芙儿,后果自负。”撂下话后,长桑玹拂袖而去,毫不留情。
“禀报陛下,以下全是花家小姐花蓉蓉的全部资料。”侍卫将资料呈上来,“花家小姐,一直都是花家小姐,从不曾变过。”
长桑玹深吸了口气,挥手示意他下去。夜间醉酒到夜阑阁,抚摸着江芙的牌位。
不是你,不是你,都不是你。
花蓉蓉把自己好一番倒腾,看得在旁的明珠都说够,“小姐,你都要美上天了,你是天生的美人,不化妆都好看得很。”
“毕竟见太后嘛,这个粉底不错。”对镜扑扑粉,“好看吧。”
毕竟见的小玹子的娘亲,得郑重点儿。
江芙如愿被太后接近宫里去,在年前,花家上下众人提心吊胆,千万嘱咐明珠要看着点小姐,千万别冲撞了太后。
江芙还有太后是个有架子的人,毕竟小玹子在提到他母亲时候,神色不悦,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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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在见到太后本人时候,江芙真有点儿紧张,毕竟她要是一不高兴,可是把自己逐出宫,到时候她怎么接近小玹子,更别提成婚了。
见到太后后,她那口紧张的气送了下来,太后和蔼可亲拉着她纤手免她礼仪,“以后,都是自家孩子,那么多规矩繁琐。”拉着花蓉蓉就是一个满意瞧。
这个女子长得真俊,小玹子是个男子就该动心。
江芙有点儿摸不大清楚这个太后的意思,未免亲近过了分,什么叫自家孩子,一番闲话家常下来,江芙算是明白了,感情太后只是想给小玹子找个皇后。
而且这个皇后只要是个人就行,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只要有口气。
期间太后不停夸赞她,江芙只好谦虚说道,“那只是巧合,国主那么气宇轩昂…”
“OOC,花蓉蓉是个没什么文化的草包。”脑海中又是天道的声音。
老娘说话都要管。
“OOC就是OOC,等你预收指达标再说。”天道还挺傲娇,还OOC就是OOC,去你的。
“国主那么好看有才学的人,怎么都是女子喜欢他啦。”要在小玹子母亲面前成个草包,天道。江芙面上笑得一脸嫣然,内力把天道拿出来千锤百打。
太后双眉紧蹙无奈长长叹了口气,拉着江芙就是诉苦,“你是不知道,哀家这个儿子哪儿都好,就是恋着个死人,渤海欧阳氏的妖后你听说过吧。”
正是本人,闲谈闲到自己身上,江芙僵硬笑着,“听过,听说长得,非常好看。”
“哎呦。你是不知。”太后一副找到知音样子,皱眉压低声音讲道,“就是个祸害,四年前周天子和欧阳父子中毒事件就是她所谓,连夫君儿子都能害,这样的女子能好到哪儿去,偏生她就是把哀家的儿子迷住了,其他女人他一概不看,为了皇室子嗣,你说哀家愁不愁,幸好有你这么个可人的佳人。你觉得国主怎么样?”
江芙张口结舌,好不容易吐出个,“好,很好,非常好,”索性一连串说了,“臣女对国主是一见…一见到就是喜欢,就是看一眼爱上了。”这个OOC
太后眼睛瞬间亮了,愈发对江芙热情起来,“咱们娘俩真是想到一块去,你想这天底下这么多女子,怎么就偏你和玹儿掉一块,这不是妥妥天赐良缘吗。哀家做主了,你以后就是玹儿的皇后。”
提前完成任务,“谢…”
“谁说花小姐是朕的皇后?”长桑玹不知道何时溜达到太后宫殿来。
“哀家没说,哀家说是未婚妻。”太后是个怂货,看向高大儿子,拉过江芙,“怎么说你们有过一夜,蓉蓉是个姑娘家,外头人的怎么看她呀。”可劲儿给江芙使眼色。
再见到成人版的小玹子,江芙愣神了,没接受到太后切切意思。
小玹子对我的师徒情这么看重?我要害他。
“花小姐,朕跟你有一夜情?”来自成人徒弟长桑玹的威压,那眼神,威压,有点儿喘不上气。
“别吓着人家姑娘,蓉蓉可委屈,你说她这么大好姑娘,怎么跟你掉一起去,偏你不认,她以后怎么做人呀。”太后强买强卖,装模装样替江芙委屈上。
6. 第六章 那我干嘛管他死活
要害他,要害他,他是反派,他是反派,他再怎么是反派,他也是我江芙的徒弟呀。
江芙怔怔盯着长桑玹那俊美的脸看,急得身后的明珠要死,直视龙颜可是要命的。小姐这花痴犯得太不是时候。
“随你们,朕此生只有芙儿一个妻子。”长桑玹扫了眼话都说不出来的江芙转生离去。
什么,他说芙儿,他叫谁呢?
“女主角,走剧情,别晃神。”天道总是关键时刻来踹她一下。
小玹子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情意?不可能吧,我多大,他多大。
手背有人轻拍感觉,她回过神看见太后对自己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如沐春风,虽然现在是冬日,春未至,“以后,你就是玹儿的未婚妻了。接下来看你啦,留下来午膳,小林子,临水亭传膳。”
这么说要嫁给小玹子事情要靠自己,可是,小玹子,你的心里…
“女主角,请意志坚定。走剧情。”天道总是来得不合时宜,要是有实体,江芙非踹它一脚不可。
“知道了,”江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可我要怎么才能令他动心呀。”
太后对江芙那叫一个热情似火,在临水亭,太后左右出谋划策,军事智囊一般教她要怎么去勾引长桑玹,获得他的心云云,反正江芙午膳吃了个寂寞,一肚子空空。
太后娘娘说的是她以前的宫斗技巧吧。
“可不是,”太后娘娘回忆往昔,“也不怪玹儿他恨哀家,当年啊,不说,你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宫中,随时随地见到国主,不必拘于礼数。”
“太后,你真是太客气啦”
“以后,都是一家子人啦,什么客不客气,你要是能嫁给玹儿,那就是我们江南的大功臣,省得他老抱着个牌位就寝,你没事,没摔着吧,”
太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要摔倒江芙。
“没事,没事,太高兴,太开心。”
小玹子,抱着牌位睡觉?是我的吗?
太后真是一点儿时间不浪费,用过午膳后命人送花小姐在宫中御花园转转玩玩,好熟悉下以后的家。
“预收,预收,你不想长桑玹死无全尸,不得好死,生不如死的话,务必走剧情。”
“小玹子喜欢我是剧情上的安排的?”所以一切都是这个天道在作祟。江芙一把掐下花蕊。
天道含含糊糊嗯了声。“别管那么多,走剧情,提高预收值才是正事。”
“既然是人机安排,那我干嘛管他死活。”
天道急了,“那也关你死活呀,预收带不上来,他不得好死,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死了都能让你生不如死。女主角,你想想,你可是天定之人啊,成功完成剧情,你就是人生赢家。”
“行,我嫁给他。”
不管长桑玹对她的情意是不是人机,救他算是我这个师父自愿。
“花小姐真把皇宫当作自己家了,这些花花草草招惹你了。”
江芙循声回身望过去,见是长桑玹,扔掉手心里花草,拍拍,扯出个笑脸,“我都是国主的人了,太后娘娘让我多熟悉熟悉,省得嫁过来慌手慌脚的,国主,何时迎娶我过门。”
长桑玹撩她一眼,“我不会娶你。花小姐不想独守空闺的话,另寻良人。”
这小子说话什么时候文雅,还会为她人着想。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江芙移步凑到长桑玹跟前,“我知道陛下心里有人,可是我对陛下一见到就喜欢,不见到心里直痒痒,每天想你想得要命,此为相思病,所以陛下是良方,陛下医者仁心,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好,干得漂亮。”感觉天道在鼓掌。
长桑玹没有说话,逡巡眼前的江芙,为什么总有中熟悉的感觉。
“陛下什么时候上门提亲?”眨巴眨巴天真无邪的眼眸,特专一盯着长桑玹。
长桑玹忍着不后退,哪里像了,此女说话粗俗,芙儿文字精通,才华一绝,怎么是这等女子可以想比。
为什么总会在她身上看到芙儿,看来自己真是相思成疾,不久人世,那就可以去陪芙儿了。
“下辈子。”
“下辈子?你会娶我。”
“花小姐梦里想想爱哪辈子就那辈子。花小姐做什么朕无权干预。”
长桑玹,你居然拿我开玩笑,江芙忍着扇他巴掌,面上带假笑,“那…”
“陛下,景仰屿来信,萧老先生快不行了。”下面突兀闯进来,不是宫里头的人,脸上悲戚,“陛下,你是老先生唯一的传承人,一定要去啊。”
外公,外公他要不行了,复活过来这么久没想着去看看他老人家,江芙瞬间心虚杂乱。
“我跟一起去。喂喂,你干嘛拖我下来”在长桑玹准备要出发去景仰屿时候,江芙跳出来要跟他一起上马车。
直接给长桑玹拖小孩子拖下马车,他盯着江芙语气肃然道,“你要怎么胡闹是你花家的事,不要打扰我。”
“我,”我是他孙女。江芙无措干瞪眼看着驾车疾速离去的长桑玹。
明珠简直要给自家小姐吓死了。
“收拾包袱,去景仰屿。”
“小姐,国主说得明明白白了,他不会娶小姐,明白了”明珠更加认定小姐爱国主爱的死去活来的,连人家拒绝明明白白都要跟去。
临出门时候出现点儿小状况,柯家大小姐来登门,特意堵她来着。
“回去我想了好半天,你那天明白是故意,你明明懂得。”柯言直奔主题,认定江芙就是懂医术,且比她懂得多得多,是高人不露相。
被爹娘强行留下待客的江芙抚额,“你说母猪会上树都比我会医术可信,本小姐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
“可你那天无缘无故提到二十三页,天下有那般巧合事情。”柯言就是死脑筋认定她是故意的,“你干嘛要隐藏自己?”
江芙真想对着她这位医官世家出来的大小姐拜上几拜,不求别的,只求她别这么较真,赶紧滚,她好去追长桑玹,她要见外公,要赶在长桑玹之前见到外公。
外公一定认得她。
她这一身的医术都是外公传授的。
江芙摊开双手,“天下就是有那么巧合事情,刚好我那天想出恭,我出恭下,明珠,二哥,你替我招待下柯大小姐。”拉着经过的二少爷按着坐下带着明珠公然开溜。
好不容易出了后门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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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时候,江芙改变主意,要骑马,车卸下来,明珠惊讶道,“小姐,你不会骑马呀。”
“你小姐我聪明过人,一学就好。”飞身利索上马。
“可小姐,啊,吓死人。”
江芙不管明珠会不会骑马直接揪着她的手拽上来,两人共同骑一匹,速度之快,扬起一阵尘土,惹来身后百姓漫骂,谁家小姐这么没公德心,弄了人一身土。
“小姐,你慢点呀,马车也是能赶到。”明珠吓得直趴马背,紧紧抱住马脖子,风呼啦啦刮过她的脸颊。
小姐变好多,以前做马车,都是得挑带金丝帘子软香座铺的马车,吃穿用度极为奢华,实用东西一样不会,简直生活废人。
“马车太慢,长桑玹他们走什么路?”
“水,水路。现在赶到码头应该来得及。”
赶到码头时候国主的船只已经开出去,就算不开,也不会让她们上去的,那是御用的。
明珠下马后弯腰把肚子里存货吐了个干干净净,娇弱跟风中花,“小姐,真,真不行啦,先住店,搭明天也一样,正好这边有家店铺,吃吃点吧。”
江芙把缰绳交给店里下人后,大步流星步入店内,明珠在身后紧跟不舍,有一瞬间她觉得小姐好威武呀。
这家点最专门卖兔肉的,江芙直接点了三道上好的。
店小二脸上笑容堆满,“打尖住店,二位。”
“打尖。”
“住店。”
江芙睨了眼明珠,明珠赶紧顺风改口,“打尖,要快。”待店小二走后,明珠彻底累瘫在桌面上,“小姐,不急这一时一刻吧。”
江芙捏着鸡蛋大的粗糙茶杯,“我们要赶在长桑玹之前抵达景仰屿,你先睡一时辰。”
明珠内心简直哀嚎,忽然眼尖瞥见窗外的一个伙计提着一笼兔子,“那么东西,白白的。”
江芙顺眼看过去,仿佛似有感应似,那笼子的兔子也直直看着她,和她对视。
江芙唤来伙计,塞了块碎银子,询问道,“那是今晚的兔肉?”
店小二有银子回答起来倍有劲儿,“是啊,咱这点最出名招牌菜就是烤兔。保准您吃得满意,咱这兔子都是家养的,干净,鲜着呢,远处的客人有的哩特意过来就为了尝这口鲜。”
江芙回想那兔子的眼神,再塞了块银子给点小二,“方才那只兔子卖给我,活的,另外找只。”
有银子不赚王八蛋。
江芙顺利得到一只分量不轻的成年兔,那兔子一钻她怀里简直跟见了亲娘似,不舍得出来。
明珠迷惑,“小姐,你要模仿嫦娥啊?”
江芙疑惑抚摸兔子背,“看着有趣,买来玩玩而已。吃兔脑。”
趁着明珠去结账时候,托着兔子看了又看,“你就是天道?”
兔子蹬了蹬脚,“算你有眼光,能及时认出本咕咕来。”要不然就成红烧烤兔。
江芙不觉好笑,“你好端端钻一只兔子身上干什么,我要是认不出你今晚成了一道菜。”
兔子特傲娇,“要你管。”
江芙伸脖子冲店小二喊道,“你们厨房里缺不缺兔子,再来道红烧烤兔,用这只。”
7. 第七章 不会让我学狗叫吧
兔子急忙用爪子攀住江芙手臂,急红眼带哭腔软软道,“不带你这样,我可是天道。”
“说实话。”好整以暇看着怀里的大白兔。
“这位小姐有何吩咐?”看着厨房那边的人要出来。兔子揪着她的胳膊晃晃,“我说,我说,本咕咕说不成。你赶紧先让他们回去。”
江芙微微一笑,转头对那些人道,“暂时不用,你们先忙着吧。”待那些人回去后,一把薅住大白兔的天道,恐吓道,“老老实实说,不许藏假,否则把你生炖了。”
兔子心不甘情不愿将自己事情一五一十如实说了,眼里含着小怨恨,说完后见江芙笑得了不拢嘴,它气道,“要不是你带预收不积极,本咕咕用得着被卷进来,变成这样子。”
真是件难得的乐事,这个控制他们所有人命运走向的天道居然是投错胎变成只兔子,它说要找家大富大贵金枝玉叶小姐降落,结果半途给碰着,应该是它同事,总之掉落到一只正生产的母兔肚子里,出来就这幅样子。
江芙现在看一眼兔子就想笑了。
明珠结账回来见自家小姐笑得花枝乱颤,“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让我高兴高兴呗!”
江芙连连摆手笑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没有,没有,这兔子呵呵,好笑。”不管大白兔黑着脸。
天道兔子的话只有她才能听得动。
明珠瞅了瞅这只身形大大的兔子,没看出那点儿好笑,不如那些个刚出窝的小兔子来得可爱。
江芙笑够了,抱起兔子塞到明珠怀里,起身往门口去,“时间不早,赶紧上马。”
“那这兔子?”
“你抱着。”
照样是两人共骑一匹马,虽然明珠不会骑马。
小姐骑得真快,这风呼啦啦跟小刀子怪过,再加上怀里这只时不时动动的货物,明珠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扭来扭去的。”又是一马鞭,披星戴月快马加鞭的赶路,希望能在小玹子之前感到外公那里。
“不是,小姐,这东西,很怪”明珠转头望着自家小姐羞怯低声道。
江芙撩了一眼她们两个,那个天道兔子蹭着明珠胸脯动来动去,一副好奇心极重样子。
这只兔子是雌还是雄?
半夜时分在一家驿站住下,下马时候明珠脚抖站不住了,弯腰直吐。
不带小姐这么不体谅人的,那么快,左转右转,左转,右转,转得她晕头转向。
江芙递给她赶紧手帕,心里如焚,面上自然寻常,“好几天路程,要是不行,你打车回去。”
“别,”一听这话明珠立刻精神百倍站直起来,“小姐去哪儿我去哪儿,哪有不跟着小姐道理。别丢下我。”
“幸苦你了,快进去休息,明儿天亮赶路。”大步流星进驿站。
啊!明珠简直要跟自家小姐跪下了,明天天亮就赶路,这追爱也追得太厉害了,“小姐,你等等我。”抱着兔子紧随其后。
江芙和明珠是分开两间房间,兔子跟她。
睡觉时候兔子有意见了,忿忿道,“你叫我睡这种地方。”
“一只兔子你想跟我挤床上,哎,那个你是公的母的。”江芙依然钻进被窝里,大冬天的被窝里最舒服。
一听这话兔子急了,不管不顾跳上了江芙的床,硬是挤出来,钻江芙身边,“你怎么不问我是男是女,还公母上了。放心,本咕咕是女孩子,你干嘛用这眼神开我。”看着盯着自己眼里放光的江芙,不会要烤了自己吧???
“那个,我,外头太冷了,那个小桌子睡不了,挤下……我下去好了,真小气。”
“既然你是天道,那么你一定能改变我们命运。”江芙一把捞住着兔子。
兔子为难了,“不是这么说啦。你们的命运定好的,没法改。”都已经发布出去,怎么改。“就算你炖了我也没用,你们这儿不是有个词叫天外有天,又不是只有一个天道,你别这么看我,我会害怕,江芙,你没事,其实你是女主角再坏剧情坏不到你身上。”
兔子看着眼光逐渐黯淡下去的江芙,难得有几分良心劝解,“你是主角有不死……”捂嘴。
“我有什么?我不会死。”江芙精神一把掏出兔子,眼神光亮得可怕盯着它看,“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呀。你这只坏兔子。”说着揪它耳朵。
兔子想捂耳朵,奈何兔身爪子不长,嘤嘤哭叫起来,“我有不是故意,主要是大反派长桑玹名气太大,挡了男主欧阳修德的称霸路,他刚好是你徒弟吗。耳朵,耳朵,呜呜”叫得怪可怜劲儿。
江芙放下它,俯身和它对视,“那小玹子会不会死?你给句准话?”
好不容易四足着床面,兔子眼里泪光莹莹,“不一定。”没来得及写完呢,“反派不一定会死,当他挡住主角的路,读者那个所有天道不会允许他存在。就是要除掉他,你真心想救他,赶紧败坏他的名声,他变成个普通人谁不会理会他死活。江芙,江芙。”
江芙回想起和小玹子的过往,好不容易从一个小乞丐成了人人景仰的国主,要把他退回原位,这难道是不是主角的宿命,“那我怎么会重生呢?”问题漏洞,目光紧紧锁住兔子。
“你是主角嘛,主角有不死定律,你即便现在死,也依旧会重生到另一人身上,继续走剧情。我实话实话呀”
兔子蹦到她身边,“至于每次怎么死,那难测。”半真半假哄着。
江芙将信将疑听着,“你此番来不会只为来当只兔子吧。”睨着兔子。
“不是,不是,是来督促你赶紧和长桑玹成婚,毁坏他名声。”
兔子擦眼观色又道,“只有把长桑玹变成普通人,他才有活命的机会,你只剩下三天时间。”
“三天,你逼婚啊,不可能。”江芙一口否决。
兔子很为难,“这是运道安排,要不然他的路会更难走,而你即将面临再次被杀重生,预收值上不来的话,可不是个好死。”
江芙瞥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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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那我临死前把你炖了做最后晚餐。”
兔子哭着脸,“为什么总炖我,你就欺负我是只兔子,嘤嘤”
江芙好笑好气拉着兔子睡下了,是只娇弱爱哭的小兔子,挺可爱。
接下来的几日,江芙他们抄近路,走得那叫一个坎坷,明珠屁股都快坐扁了。
一两华丽的大马车超车越过他们,扑得她们一脸灰尘。
“那不是兰陵萧国的马车吗?”江芙看着那绝尘而去的华丽大马车,认定那型号,只有萧氏皇族的人才可以乘坐的,疑惑鼓囊,“难道外公也叫了他们去。”
外公是萧国人,叶落归根也是寻常。
明珠和兔子不停在马背上咳嗽,鼻涕眼泪都给咳出来,“小姐,别管他萧国笛国的,得找船进入景仰屿。”
兔子甚为认可,不住捂着它的小鼻子,尘土太欺负兔了。
趁着明珠去找船只时候,兔子爬到了江芙身边,“江芙,这个时间点是大反派和萧国抢夺《锦囊医书》情节,你不能让长桑玹拿到。可增预收值。”
“《锦囊医书》是我外公的,他爱给谁,我们管不找。兔兔,别多管闲事。”外公当初是出走兰陵的,所以对萧氏应该没有什么感情。
兔兔见软的不行,使出必杀技,“预收值增二十,女主角剧情自由可活得百分之二十。”
剧情自由,江芙一口应下,“成交。兔兔,登船去。”抱着兔子向明珠方向走去。
兔兔乃是江芙给大白兔起,她不愿意多费心思,而兔兔说它笔名叫不吃白糖的大白兔,跟兔子这么有缘,那就叫兔兔。
兔兔,“……”
三个一路登舟游水过桥,没一会儿功夫抵达了景仰屿。比长桑玹快,可在要见萧老先生时候被拦住了。
江芙这才想起她现在的身份是花蓉蓉来着,门房不认识她,而且说萧老先生现在身体抱恙,不见闲杂人。
她现在成了闲杂人了。
明珠看着小姐,“咱们追也追了,等国主来一定进去吧。”
“不行。”江芙一口否决,她不能让长桑玹知道她的事情。
“那怎么办?总不能做贼偷溜进去吧?”
江芙精光一现盯着明珠,“车到山前必有路,明珠你真聪明。”
明珠欲哭无泪,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把好端端的小姐挑唆成这样。
夜明星稀,鸟雀飞去。
夜色中三个人影,应该说两个人影加上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影子,藏匿在石头后面。
明珠算是大开眼见,“小姐,你什么时候会这些个。”爬墙小姐比谁都利索,还带了绳索之类的辅助东西。
江芙比了个噤声的手指,悄声道,“你们替我看好了,前头是萧老先生的寝室。”
“跟我还是跟兔兔说话?”
“明珠别计较,你跟兔兔守着,有人来了赶紧知会我一声。”
“我怎么知会,不会让我学狗叫吧?”
8. 第八章 属下什么没看见
“让兔兔叫。”江芙没空理会那斗气的一人一兔偷偷摸摸,蹑手蹑脚,贴着墙根溜到了外公房门外,里头烛火真亮堂,明晃晃的。
江芙心中一涩,万千幸酸委屈涌上心头,四年了,外公没见她了,她好想想个孩子扑他怀里哭上一场,待里头人出去后,刺溜一下子黄花鱼似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房间里头烛火很亮堂,她这么个大活人进来,外公怎么不出来看看,她步入了里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阖目睡觉的老人。
外公廋了,青筋都能看见了,骨头也明显。
心头苦涩,鼻子一酸,人已经趴在外公身上了,“我来了,外公,江芙回来了。”声音很低很压抑带着啜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同意我跟欧阳氏联姻,可我当时真的喜欢修德,没想到,没想到后来他会……”后面的话连她自己都没脸说。
没想到后来他会亲手一剑结果她。
天下和美人他选择天下。
手背上忽然一温热,上方闯来沧桑老人声,“是小芙回来了。”
江芙仰起头和萧老先生对视,萧老先生半眯着眼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四年过得好吗,欧阳对你好吗,你总不来看我这个孤寡老头子。每次总让小玹带话,怎么比得上你呀。”
小玹带话,自己死的消息外公不知道?四年来一直是……
萧老先生咳咳两声又道,“许是外公看错了,欧阳那小子没那么坏,听说你每天很忙。”
江芙反握着他枯木般手,眼里含泪,“是,很…很忙。”连外头的兔子叫声都没听到。
“忙好,忙好。”萧老先生拍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我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啦,没几日了,既然你来,那不用麻烦人小玹了,那《锦囊医书》你带走。你长大了,我也放心了。”
江芙心酸得不行,她和欧阳修德联姻,外公是不同意,甚至是坚决反对,可那时候欧阳修德在她眼里是个谦谦君子,善良温柔。
萧老先生无声无息的松了手,和善阖上了眼睛,一脸满足。
江芙在床榻前跪了许久,知道一阵开门声大叠靴子声音才把她惊得回过神。
“玹公子来看您啦。”
江芙无处可躲,转身想多床后面去,袖子已经给抓住了,一拉一扯,江芙直接从里头掉出来,差点儿摔地上,幸好长桑玹有良心抱住她。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松手,江芙直接摔了个屁股蹲,疼死了。
她仰头看着颜色肃穆的长桑玹叫嚷道,“放手不说下,疼死我。”
长桑玹探了萧老先生的鼻息,回过身凶着脸注视江芙,“外公跟你说什么?”
江芙愣了下,他认出来?
长桑玹见江芙只盯着自己发愣,直接把她从地上揪起来,直勾勾看着她,“外公说了什么,你一个外人见他做什么。”
我,外人。江芙看着凶巴巴的长桑玹,怎么说呢,“萧老先生说要把《锦囊医书》给你,让你交给…”
“够了。”长桑玹松开手,对着床上的人,“花蓉蓉,朕对你一再忍让,你愈发得寸进尺。你眼睛怎么回事?”
方才只顾追问外公事情,黯淡烛火下没注意到花蓉蓉的眼睛红肿,好像哭过似了,萧老先生跟花家没关系,她哭什么。
“我怎么了我。”江芙抹了眼睛,有泪痕,“流眼泪你要管吗?我走了你自己看萧先生”
人没踏出去,直接给拉回来,江芙惯性撞他胸膛上了,撑开他,“你有病吧。”手腕都要抓疼。
“你认识芙儿?”长桑玹的目光灼灼烤着江芙。
“我,我不认识,你松手。”江芙怎么没能抽会自己的手。
“不认识你哭什么,你到底是不是。”目光简直要直视心灵。
“不能泄漏女主角身份。”脑海中响起天道兔兔的话,这只兔子早干什么去,不是让它有人来叫两声。“阻止长桑玹拿到《锦囊医书》”
“是什么,人死我害怕我哭不行,谁会认识江芙那种毒…毒后。”简直自黑,话音刚落她手直接给甩开了。
江芙揉揉生疼的手腕,“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我花蓉蓉喜欢你,为了能见到我跑到医学院去,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脸皮豁出去,必须嫁给他,“第一眼看到我就认定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你说咱们都孤男寡女待一个地方,你怎么就不能娶我,我对你一见那个喜欢,只想嫁给你”步步逼近长桑玹。
长桑玹脸色不怎么好看要后退,江芙赶紧拽住他前襟,“你娶不娶我,我的名声可让你弄坏了。”
“花蓉蓉,你一个女孩子说这样唔…”江芙直接扑上来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嘴唇,他眼睛睁得老大。
门开了,“陛下,萧,属下什么没看见,没看见。”进来报事的侍卫慌忙退出,不忘带上房门。
原来那天事情真的呀,陛下喜欢花家那个草包小姐?
最近老有谣言非说自家陛下和花家小姐有一腿,起初不信,便是有了,也得跟才女柯言,而不是一无是处的花家姑娘。
现如今眼见,那为实。
“花蓉蓉。”修养极好的长桑玹多少年没怎么吼人了,目光死死盯着她。
被推开的江芙后退踉跄了两三步,听冤枉的,“我不是故意,我没站稳。”这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身不由己倒过去,难道是兔兔在背后捣鬼,“再说,你叫什么叫,这事情也是我这个女子吃亏好吗。”
那可是自己两世的初吻,小玹子的嘴唇软软,想什么呢你。
长桑玹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对着她指了指,气得手指都颤抖了。
江芙一副你能奈我何样子。
“没想到你真无耻。”
江芙嘻嘻一笑,特厚脸皮道,“什么无不无耻,追喜欢的人脸皮厚点,再说现在咱们可不清白了,你得去花家给我下聘,要不然你才无耻呢。”小玹子气急败坏样子挺可爱的,那小脸红红的,苹果似的。
“做梦。”长桑玹一挥袖子背过去。
江芙凑过来笑嘻嘻道,“要是做梦天天能梦到你,那我好开心呀,你师父没有教你礼义廉耻,我们都有实际肌肤之亲了,你敢不娶我。”
回过神见江芙一副乐呵的样子,他真想打醒她,压了压心里头火,“不许你提芙儿,给朕滚。”指着门口。
江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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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笑了笑,“行行行,我滚,国主别忘了来我家提亲呀,我等着你啊。”丢下火不待他发怒直接开门跑人。
回去后江芙把明珠和兔兔两个叫过来一顿痛批。
明珠和兔兔表示很冤枉了,“小姐,我见国主来时候,快把兔子搓变形,你没听见吗。”
兔兔忙不迭点头,当时明珠把它当橡皮泥怎么揉怎么捏圆圆扁扁,它叫得撕心裂肺,哭爹喊娘,老遭罪了,明明是江芙自己没理会。
“事情成了,长桑玹答应娶你啦。”兔兔直接跳到她手臂上,眼睛溜黑溜黑放着精光。
江芙回想起长桑玹的反应,“应该吧,反正他没答应。”
“拜托,你就剩下不到三天时间。”兔兔很着急,这可是关系到它的预收啊。
“小姐,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呀。”明珠看看自家小姐再看看兔子。瞧瞧自家小姐有瞅瞅兔子,跟只兔子说话。
“逗着玩呢。”江芙正正经经抱着兔兔,由着它舒舒服服躺她臂怀里。
“我的小姐呀,你还有空逗兔子,你和国主两个,”
“我们两个怎么了,不就是亲了下。”准确是磕一块了。
明珠见自家小姐一脸无忧无虑样子,恨铁不成钢,挤小姐跟前,苦口婆心,“外头都传你和国主两人好上,不日要成婚,要是不成,你名声可是坏了,国主真是,把我们关这儿,不让出去。怎么办,小姐。”
“这客栈挺好的,反正他出银子,我们舒舒服服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小玹子娶她才是发愁。
她知道小玹子是个倔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可不想碎,好不容易活过来,“兔兔,你有法子。”
“有。”缺德法子。
“说来听听。”
兔兔把自己的几个法子说了,都给江芙否决,不是下药就是□□,这有区别,它故意坑她是吧。
江芙摆摆手,“他压根不在意我名声。”
“起码他名声臭了。”
“那我花家名声也臭了。”
两人是意识交流,明珠只当她小姐害相思安静抱着兔子,这样也好,省得再出去惹事。
“隔壁有动静。”兔兔耳朵长,江芙立马凑过去贴墙听,“好像兰陵萧氏那边。”
“小姐…”
江芙比了噤声的手指,明珠凑过去一起听。
“长桑玹是江南国主,他不是萧氏人,萧明朗怎么把《锦囊医书》给他,要是江芙公主倒也算,毕竟有咱萧家的血脉,他江南长桑氏算什么。”
“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传给他呀,硬抢?”
“怎么不能,这书本来就是我们萧氏传承,父皇真是,当初干嘛分两卷,这上卷在他这儿,他可倒好,直接给外人。”
“说亲说理他长桑国主不占理,总之明日下葬时候闹他一闹,把东西要回来,父皇说上下两卷合一才完整。要是江芙公主在就好了。”
“提她一个毒后做什么,别牵连咱们萧氏,眼下欧阳修德正势头上,咱们得巴结着。”
毒后江芙,“……”怎么总被人蛐蛐。
明珠听得稀里糊涂,“小姐,他们说什么书,什么卷,跟国主有关系。”
9. 第九章 祖师奶驾到,统统跪下
“他们要抢《锦囊医书》,明珠,兔兔,明日你们帮我下。”《锦囊医书》是外公要传给她的,她绝不能让萧氏人夺了去,
这锦囊医书到底有什么,难道能复活自己?
与此同时,长桑玹这边名正言顺的得到了《锦囊医书》上卷。外公在信上已经把该交代交代,唯一放心不下就是远在渤海的外孙女江芙。
他希望江芙能把《锦囊医书》上下卷合起来,然后传承下去。
既然芙儿不在,那就由他长桑玹接下,他也算是萧老先生的门徒。
对不起,外公,芙儿事情一直瞒着你。
“等外公事情完结后,朕去兰陵一趟,同萧泽好好谈谈,要回下半卷。君阳,明日你护送花蓉蓉主仆回去。”
“是,陛下,那个花小姐同陛下的婚事……属下知道了。”在长桑玹一记眼刀子下缩回自己的话。
难道国主真要为那个祸国殃民的毒后独身一辈子?
毒后真是害人。
害人的毒后江芙此时在房间里不止一次的砸东西,吵闹着要出去,起初那些看守的下属进来看几次,劝几回,后面里头哐哐铛铛声音不止,他们就不理会,恪守职守守外头。
“叫你们不让我出去,你个王八蛋长桑玹,凭什么关我。押我回去,你算哪门子。”江芙摔得尽心尽力,屋子里能嚯嚯都嚯嚯。
“亲亲抱抱都做了,你不敢娶我…”举着花瓶砸向墙壁,一副愤怒至极样子,看得明珠和兔兔抱胸点头。
小姐这演技绝!
“小姐,你砸归砸,可别伤着自己。”明珠配合着一唱一和起来。
江芙看着门口大吼大叫,“伤着那个负心汉不会心疼。他们怎么样?”瞅明珠努一下嘴巴,后面那句声音压得特地。
明珠蹑手蹑脚过去爬门缝,回来高兴低声道,“小姐,他们跟着屋外木头人站庄呢。”
江芙冲着门口大喊,“本小姐要睡觉,你们滚。”使了个眼色明珠已经把作案工具拿来。
“小姐,这事也带兔子不好吧。”明珠见江芙把那只白兔子也带上了。
“这兔兔精明着呢,能帮上,你快些,放我下去。”江芙已经把绳索系在腰上,背上趴着团白白兔兔。
从二楼到楼下轻而易举,明珠下来时候差点儿直接摔下来,江芙赶紧接住她省得她摔个狗吃屎。
明珠心惊胆战,“小姐,你也忒大胆,你以前不这样的。”
扶起吓得不轻的明珠,催促道,“快走,快走,以前是以前,明珠你到时候只管拉绳子别让我掉下去。”
江芙动作快速,带着明珠兔兔向外公灵堂奔去。
两人一兔趴在窗户上,看着长桑玹以及外公的徒弟们在跪拜。
“小姐,你伤心?”明珠溜了眼眼圈都红的小姐,明明没哭,一个不相干的人她怎么这样,唯一能皆是大概是那老人外孙女跟国主有关系,国主不爱自家小姐。
江芙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目光随着三楼下灵堂的跪拜一起跪拜,“待会儿别给我出岔子。”
“小姐,那只兔子呢。”眨眼间功夫兔兔不见了。
“办事去。”
“我的小姐啊,你再怎么嫉妒毒后,可千万别在人家外公葬礼上捣乱。”
江芙无语了,怎么滴,她行事落在外人眼里都是因为爱惨了长桑玹,而嫉妒前世自己,而且又蠢又坏那种。
她溜了眼明珠,没说话。
明珠撇撇嘴巴自去准备。
萧老先生棺前的礼仪该行都行完了,长桑玹和师叔师伯们收敛伤心情绪准备盖棺时候。
大门外头呼啦啦闯进来一伙子人,皆是锦衣华服的。
长桑玹定睛一看,是兰陵萧家的人,外公已经出离萧国,从未与萧国有练习。
“呦,伯父终于长眠,你们这一个个哭得眼睛跟核桃似的。”来人说话轻浮,不客气。
江芙看过去是自己的便宜侄子,萧秦。
长桑玹正色道,“既然是外公的家人,那给外公上炷香。”
“一口一个外公,陛下,你又不是江芙公主,叫得真亲,跟个牌位成婚,普天下江南陛下真是痴情种呀”萧秦这臭小子挺嚣张。“我们特意赶来呢,一是看看萧明朗,二嘛,拿回本国的医书,《锦囊医书》,陛下,交给我们,这是我们萧家人的东西。”
“外公已经传给芙儿,已经是芙儿的东西,你们拿不走。”
漂亮,江芙在楼上吃瓜看长桑玹怼人,义正严词,有理有据。
“芙儿,是江芙,陛下,江芙公主曾今是你的师父,你一口一个芙儿,真是荒唐,她现在人都死,传什么传。你一外姓人,即便你是皇帝,也不能霸着我们萧氏的东西。拿来。”
“外公指名要留给芙儿,你们休想拿走。”
霸气,江芙在楼上竖起大拇指,继续观看,好像挺激烈。
“那是你骗萧明朗,江芙公主活着,你说你是不是蓄意已久,等着这天,既然不给,那我们就自己拿,你们上去给我砸。”
“我看谁敢”长桑玹一人当选,其余人已经一字排开,并且随时准备拔剑可能。
“小姐,准备好。”明珠屁颠屁颠跑过来,把衣裳递给自家小姐,“真要管呀。”
江芙接过身子转里头换衣裳去,丢下句,“别啰嗦。”
灵堂上已经吵得白热化了。
萧秦冷笑,“既然长桑国主这么不配合,那么别怪我们没规矩,上。”
“萧氏子孙真是愈发没规矩。”突入起来飘入的朦朦胧胧烟雾,一道清丽空灵的女声突兀出现。
众人循声看过去。
白雾朦胧中一蒙面白衣女子拉着一长卷书卷从天飘然而下,翩然如仙。
那一长长的卷轴居然是萧家历代的祖先的族谱。
秦萧等人不可思议,眼睛直瞪蒙面白衣女子,“你谁啊!”话音没落完挨了左右开工两巴掌,脑袋都给打偏了。
是女鬼呀?
明明相隔十来步呢。
隔空打人。
江芙使用点江湖小杂技后,长身玉立,一副遗世独立,翩然羽化的仙子模样,高深莫测道,“兰陵萧氏岐黄开启者白无名是也,也就是你们祖师奶。萧秦是吧,萧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居然连抢夺这样事情做出来。”
“我,你。”萧秦看看左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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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是,“你怎么知道啊……”扑通一声萧氏这边人不知道怎么滴齐帅帅整齐跪成一片。
看来烟雾效果不错。
“我的腿怎么啦,跪下,你的啦。”
“我的一样,不听使唤,真是祖师奶。”
萧氏子孙纷纷要磕头,这太奇怪了,这些事情,萧秦制止,“别磕头,肯定是这哎呦”头直接磕下,像似被人强行按住了一样。
其他人见状,纷纷相仿,叫祖师奶好。
江芙心里头那个得意,外公早跟她说过萧家这些个人愈发懈怠岐黄之术,连这点儿小技巧都辨别不出来。
当然还是有人能辨别,她瞧瞧觑了眼面无表情的长桑玹,那知道长桑玹正定定看着她,眼里有疑惑探究。
兔兔说它有高科技辅助,应该不会给小玹子。
“祖师奶,锦囊医书是我们萧家的东西,一卷在父皇手中,一卷在萧明朗这儿,他们以前约好的要合一起的,不是我们抢,是这江南的皇帝太不讲理,以为娶个江芙公主的牌位就能拿到这医书,祖师奶,你评评理。”除了顽固不可认的萧秦头死死按在地板砖上,其余萧家人倒是能抬起头来。
江芙看了眼鹤立鸡群般的长桑玹,“你,是小朗子的徒孙,天水江芙的徒儿,长桑玹?”
外公,你千万别怪啊,做戏做像样。
隔着小小一段距离,两人在烟雨蒙蒙中互相探看。
“祖师奶问你话呢,江南国主你倒是回句话呀。”萧家那些人被江芙这波骚操作震慑住了,见长桑玹只顾盯着祖师奶看,那个着急,祖师奶发火,遭罪可是他们萧家子孙。
长桑玹收敛了眼中的探究,不卑不吭回应,“正是。”
江芙心里长松了口气,小玹子应该没有看出端倪吧,她继续装神弄鬼,“《锦囊医书》是小朗子亲口许给你。”
外公,外公,您先稳住,一切为了装逼。
“不是给我的,是给我师父江芙。”这个蒙面白衣女子有点儿面熟,那双秋波潋滟的眼睛似乎在哪儿见过。
“既然是留给江芙那姑娘,怎么你拿去。”妆画得都不像自己,他对花蓉蓉不熟,应该认不出吧。
长桑玹正气昂然,目光直视,“芙儿已经去了,她的东西,我代为保管。”
“祖师奶,你听到没有,他仗着江芙公主没有了,萧明朗后继无人了,明目张胆的抢啊。”一个萧家子弟跪着爬向江芙。
“跪好。”江芙喝斥下,太近容易露馅,刚才好像在小玹子眼里看到隐隐的忧伤,可能看错。
“既然你是江芙的徒弟,又是小朗子临终前唯一定下人,那这锦囊医书便交由你保管。”
这话下去,萧氏子孙一偏忽然,抬不起头的萧秦贴着地面叫骂,其余人更是求助看向江芙,“这这这说不过去,他,他不姓萧,也没有萧家血脉,不行…”被祖师奶瞪一眼后那些子孙不敢发言。
“谁说没关系,芙儿是我妻子,她的东西我自是要好好保管。”垂下眼帘望着地面。
江芙听得一身鸡皮疙瘩,这芙儿,芙儿,小玹子,叫谁了你,尊不尊重,她正色道,“江芙姑娘毕竟是你师父,你这样不大好。”
10. 第十章 你别对老子深情啦
“师父又如何,我心悦她。”猛地抬眼看向江芙,江芙心里头一颤。
小玹子,你……疯魔了。
“祖师奶,他就是跟个牌位成亲,再说江芙公主制毒害人,罪孽深……”在江芙的眼刀下闭嘴。
“既然你是江芙姑娘的徒弟,那《锦囊医书》便交给你保管,不过,是有条件的。你上前一步。”
长桑玹依言上前,看得愈发清楚。
这兔兔烧的烟雾不够,得再浓些。
“这位白姑娘想说什么?”长桑玹倒是举止有度,在近她五六步后,江芙大松口气,继续装弄。
“江南花家姑娘花蓉蓉和江芙有莫大渊源,你如想上下两卷合并,需得花蓉蓉。”可不是莫大渊源,灵魂都在人家躯体里住着。
一提到花蓉蓉,长桑玹拧起眉毛,眼里有嫌弃,江芙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小子怎么嫌弃老娘,面上得端着。
未待长桑玹做出回应,江芙忽然飘然起身飞远而去,留下一道清丽空灵声音,“好好待花姑娘。”
长桑玹低眉思索。
没一会儿大雾散去,萧家子孙都相互搀扶着起来,萧秦半边脸都蹭破皮,还不敢骂,他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祖师奶。
既然祖师奶都出面了,萧秦他们灰头土脸回去。
“烦请你们带话给你们国主,朕会去兰陵找他要下卷的。”长桑玹直接丢话让他们带去,心里想着白衣女子和花蓉蓉之间的关系。
萧秦冷笑道,“有本事你来,能不能带走是你的本事,至于那个什么花的姑娘,什么东西。”话音落下,挨了长桑玹护卫的两记拳头。
“不得对陛下无理。”
明珠费了吃奶劲儿可算把自家小姐拉上来,“可是吓死我,要是被他们认出来,不得好果子,小姐你哪去等等我。”
江芙没功夫听明珠诉苦,扯了面纱脱了白衣,直奔后楼草丛去。
左右寻找,没看到白白兔兔,倒是看到躺在地上黑成一团碳的东西,呼呼喘着气呢。
江芙好笑,蹑着它耳朵,“成黑兔子?”
被兔兔一爪子拍开,“你当烧烟是个轻松,真是搞不明白,祖师奶就祖师奶,你弄什么烟雾啊。”
“神秘点好,我那预收值涨了没?”
“长桑玹答应娶你了吗。”兔子拍拍身上的黑毛,“我要去洗个…”话没说话直接给拎起来,吓得它兔心脏一跳一跳。
“小姐,兔兔怎么变黑了。”明珠拎起黑兔子看了又看。
江芙抬了那些柴火,“它烧烟,回去啦。长桑玹要来找我了。”起身回走。
兔兔简直要给明珠搓下一层皮,肥皂糊弄得它一身,连眼睛睁不开,连逃跑都不能。偏偏它的话,明珠听不懂。
揉搓得它吱哇乱叫,想叫江芙进来救命,人家正在外头跟长桑玹谈正事。
“这是我的啦。”江芙一把将《锦囊医书》炫耀拿出来,凑到一本正襟危坐的长桑玹身边,“你娶我,要不然我不会帮你找下卷的。”不到两天功夫。
长桑玹抬起眼皮瞧了她眼,若有所思,“你可以提别的要求。”
软硬不吃,都祖师奶出面了,江芙笑眯眯道,“那我就不帮你找,把它给萧家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江芙一脸无赖。
长桑玹简直拿她没辙,“朕心里有人,嫁给朕你不会幸福,朕可以帮你发皇榜觅良婿。”
拜托,小玹子,你别对老子深情,都快死了,江芙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俯身向他,“没关系,我不介意。”
“朕介意。”长桑玹简直给江芙整疯,站起来呼吸下新鲜空气,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
江芙满不在乎坐在他做过椅子上,“反正这医书给我没用,我烧了得了,那个什么也给我。”
“花蓉蓉”长桑玹猛地回身,大吼。
每次碰到这个女子修养什么都喂了狗。
“哎,我在呢,反正你不娶我。我要这破纸有什么用,江芙萧老先生是你的事情。”江芙作势要撕《锦囊医书》。
“好,朕娶。”长桑玹仰天长吁气。
江芙立刻精神,“君子一眼,四匹马都追不回来,陛下要说话算话。”
该死的OOC人设连累她说话都粗俗了。
长桑玹果真是没眼看她,一个成语能让她说成这样也是绝了,白读了那么多书。“只要你不后悔?”头一次想弄死这个女人。
“我后悔什么。”江芙蹦跳着到他身边,特暧昧要往他身上靠,他闪开,她险些靠了个狗吃屎。
“喂,都结婚了,你矫情什么。”江芙故意坏笑盯着长桑玹气到极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样子。
“约法三章。”长桑玹一眼不想多看,“一,婚后把《锦囊医书》给朕,二,婚后不许碰朕,不许有肌肤之亲。三,一年后与朕和离,朕会帮你找户好人家,从此各不相干。”
江芙看着长桑玹眼睛溜溜转,“你真那么喜欢那个江芙啊。”
长桑玹没看她,“答应就朕就现在下旨娶你。”
“行,你赶紧写婚书娶我。”听到成亲,江芙眼睛都发亮了,预收这会应该涨起来。“你快写啊,这儿文宝四宝现成,要帮你磨墨哎哎不带你这么。”
江芙直接被长桑玹丢出去,片刻后一张婚事出来。
江芙低头一看,特好懂,“今立花蓉蓉为国主长桑玹皇后。”
很直白,大概是怕自己看不懂吧。
“书拿来。”长桑玹没看她,直接摊开手掌要《锦囊医书》。
“不给。”江芙直接把书背后去,“一年后,再给你,万一婚后你起坏心要报复我呢,这可是我这一年的保命符。”
这是外公留给她的东西,她谁都不会给,当然可以给长桑玹,可是小玹子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花蓉蓉身份,但那样还是让他刺得生疼。
长桑玹眯着眼睛盯着她,“你放心,朕对你一根头发丝没兴趣。”
“等等,我也要约法三章。”
“说。”
“第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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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里《锦囊医书》归我管,你不许废话。”
长桑玹憋气忍了,“好。”
“第二,婚后,你去哪儿做什么事情,我有权利过问,别瞪我,我现在是你的皇后。”
长桑玹头一次觉得手掌痒痒要给她来几下,这女子再三挑挑剔,要不是她是女子,真的要动手。
他的涵养都是芙儿所教,是芙儿把他从一个没规矩的野孩子教导成彬彬有礼的长桑玹。
江芙看了言他愈绷愈紧的脸,心里也打鼓,轻笑道,“三嘛,我没想出来,到时候想出来在告诉你。”
长桑玹甩门而去。
江芙一下子松软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医书,兔兔这时候蹦进来直接跳她怀来,“救救我。”
明珠紧随起来,手里拿着大剪刀,“怕什么,把毛发剪短点。小姐,你跟国主成亲了?”瞄到桌上那潦草一纸婚书,这书写之人得多愤恨啊。
江芙无力点点头,“你去弄点干果来。这兔兔交给我。”
“我怕它身上有跳骚,在野外跑那么久。”
“你才有跳骚,你全家都要跳骚。”兔兔忿忿龇牙咧嘴,它算是怕了明珠这丫鬟了,皮都快给她搓掉几层了。
明珠出去后,江芙和兔兔眼前浮现一串闪光的文字,和江芙看不大懂几条线条。
“恭喜,预收直达六十。女主角自由值增加百分之一。”
“什么,”江芙拍案而起。
文字消失后,兔兔蹦起来解释道,“江芙,你别急啊。”
“我能不急吗,当初说好的百分之二十,现在百分之一,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们骗我。你们想一直玩弄我。”江芙没来得及高兴心情让这数值贬得一落千丈。
兔兔蹦到她怀里,以专业人事分析起来,“江芙,预收值是完成剧情,你的自由值是大反派长桑玹的名声破坏,他名声越臭你的数值愈大,一个纨绔草包小姐可能也就影响一点点。”
江芙揉了揉眉心,“那到底要多少才能完全获得自由。”名声坏了她可以再建立好,命没了可不行。
“一百”
“一百?”自己现在才一,还剩下九十九,小玹子名声怎么这么好,江芙简直要晕给他看。
兔兔看着瘫软坐在椅子上的江芙,“其实还是有优惠,只要预收值满,自由值只要到百分之七十,就是七十。江芙,不要灰心。”自己的新书有望,怯喜。
七十,不还有三十吗,江芙瞥见兔兔偷乐,这兔兔的预收值上去,估计乐坏了。
明珠后来后,看到了自家小姐亲自给兔兔剪毛。
兔兔欲哭无泪,两个数值不等不是它的错,这不是大数据的事情,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呢。
兔兔这个年过得不好,都成秃毛兔了,江芙懒得怜惜它,不过给它置办个粉红粉红的小窝,睡着舒舒服服。
“不枉费我对你怎么好,大反派嘛,自然不能是好人来,只要你自由了,剧情随你改。”兔兔躺着不忘画大饼,很快意识到不对。
自己居然在兔窝里睡得这么欢心。
11. 第十一章 不许拿我当兔子
面对女儿的婚事,花家上下全员反对,花老爷气愤道,“皇宫那么杂乱的地方,你心思怎么纯待得住,哪天怎么死不知道。
别说陛下心里头装着个死人。”
花夫人也是好言相劝,“女儿啊,娘去找太后娘娘把这个给退了。”
“太后可喜欢我了。”这确实,儿子好不容易娶了个活人,大概最高兴就是太后,宫里头忙着置办婚礼,得热热闹闹的。
大哥,二哥,小哥表示,“小妹,陛下要是对你不好,哥几个揍死他。”一个个秀气的男子亮出自己的那白切鸡的胳膊。
江芙,真有点儿羡慕花蓉蓉,一家子人都这么爱她,不像自己从小父皇不理,母后早逝,在外公的景仰屿长大。
同样反对还有另一人,这个人不属于花家,正是江芙一直想躲的柯言,柯言不知道怎么弄回事,老认定她就是高人深藏不露。
江芙哭笑不得,这柯家大小姐真敏锐。
“你真是自找死,国主心里头只爱千暖神医一人。”柯言戳了下她脑袋,又气又心疼。
江芙为了表示自己真是草包,懵懂问道,“什么百暖千暖神医。”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什么不懂。天水一芙听说过吧。”说道这个柯言眼里满是崇拜,“不仅家世好,人聪明又善良,医术高超,天水国因她在四国扬名,她简直是完人,可是不知道后来狠心制毒,毒害丈夫儿子,险些葬送一城百姓。”
干嘛总要把自己的事迹拿出来鞭尸捣骨的说,现在天水谁会提她,谁敢提她,以前她是天水的荣耀,现在是耻辱。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了吗,干我嫁国主什么事?”江芙一副毫不在意,散漫随意。
气得柯言想捶她,“怎么不干嫁国主事,毒后死后,国主当时兴兵跟渤海国欧阳修德大战两年。”
江芙怔愣住了,这真不知道,吃点心掩饰自己的心情。
小玹子啊!
柯言又说,“她得到当今世上两个最优秀的男子青睐,一个毋庸置疑是国主。”白眼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吃吃干果嫁人的江芙。
“另一个是她的夫君,欧阳修德,听说他当初为了天下大义灭亲,可她死后再也没有碰其他女子,这是何等痴情的男儿,真不知道江芙公主是何等模样能令这世上两个枭雄人物痴恋。”
柯言一脸花痴向,江芙想柯言要是知道她心中的完美偶像是面前自己这个吃吃干果的女子,该会是怎么样。
再说修德那家伙从来没有碰过她,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在一起的时间都是掐着秒算的,这算痴情?
长桑玹行动效率很快,江芙回到花家第二天花轿上门迎娶,嫁妆婚服什么他都准备好了。
“这是婚服?”花夫人难以置信睁大眼睛看着公公上的婚服,除了样式是婚服的样式,整个一套全是白色。
花大人问来送公公,“有没有搞错,这是给我女儿穿的?”
公公笑得一脸慈善,“绝对错不了,陛下吩咐的,绝对错不了。”转而对一旁今儿主角江芙说道,“花小姐,陛下说,花小姐不喜欢可以不嫁,权当玩笑一场。”
“岂有此理,国主是欺负我们花家没人,小妹,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了。”大少爷已经气愤填膺要替江芙悔婚。
其余两个弟弟有样学样纷纷站出来坚决抗议,维护妹。
江芙看了纯雪白的穗禾婚服,连发光首饰都是纯白色打造,这是要她知难而退,轻笑道,“白色挺好看,爹,娘,大哥,二哥,小哥,我喜欢,这就去换上免得耽误吉时。”抱着白色婚服往屋里头换去了。
笑话,要是不嫁,她之前剧情不是白走了。
大家都当花蓉蓉是爱惨了国主,明明国主有意退了,她紧缠着不放手。
反正花蓉蓉用什么手段逼得国主不得不娶她不知道,但三个哥哥心里那个气呀,要是长桑玹在面前,绝对暴揍他一顿。
敢怎么对他们妹妹。
江芙换好婚服从里间出来了,众人眼睛都看直了。
花家人知道蓉蓉长得貌若天仙,倾国倾城,没想到穿上这一套雪白婚服配上那纯雪白的凤冠,真是绝了。
白衣胜雪,惊艳四座。套在自家蓉蓉身上简直不要太合适。
出嫁当天上午,周围枯枝落叶,江芙一身雪白新娘打扮,手里抱着白白兔子进入红得刺眼的花轿。
迎亲的队伍简直特简单,除了这顶花轿外估计就那么几个人。
明珠抱怨道,“小姐怎么说封皇后,国主连来结亲不肯,小姐,你不委屈吗?”
“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敢娶,我就敢嫁。”隔着骄子声音传出来。
江芙抚摸着兔兔的秃秃没剩下几根毛的后背,“预收值六十,接下来的剧情还走?”
兔兔摇晃了下兔脑袋,冷得磨牙打颤道,“必须走,预收值没达标,你们统统GameOver。”
江芙好小气,全身的毛给她剃得没剩几根,没法御寒,冷得不得了,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整,弄得它没法过冬了,瑟瑟缩在她臂弯里。
“你们预收值是多少?透个底。”一下一下顺着摸兔兔的背。
兔兔给摸得挺舒服,不住闭目哼哼唧唧,“不知道啊,可能是剧情走完吧。”
“剧情走完,不用你们GameOver,我们直接GameOver,自由值那么难,你这预收一下子蹭那么快。”江芙直接揪起兔子耳朵。
兔子腿在空中蹬了几瞪,怒视江芙,“不要把本咕咕当成兔子,我是,天道。别揪着我耳朵。”
江芙抿嘴笑了,“你在我顺背时候不说,你们天道都这样?”抱在手臂中。
兔兔白了她一眼,好像江芙侮辱它智商,“去你的,我跟你一样,只是投错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不许拿我当兔子。”
说是这么说,江芙捋它背时候它还是相当享受,哼哼唧唧,贼舒服。
江芙乐了,还说自己不是兔子。
跟兔兔时不时聊上几句,忽然骄子听了下来,听得外头有个公公尖声问,“花小姐,到宫门了,陛下说了,现在反悔来得及。”
“是啊,小姐,我们回去吧,这皇后骄子坐也坐了,这国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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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小姐,嫁了没什么好的。”随后传来的明珠的声音。
没等江芙回答,怀里的兔兔不住揪着它,那小眼神似在警告她不许反悔。
“威胁我?”
兔兔吐了口气,缩在江芙的怀里,暖烘烘的,“你要是不走剧情,预收值全没了。你不想想我为了你们都变成这样子了。”
江芙正襟危坐,“既到宫门,那抬进去。”
这个小玹子再三阻挠她嫁入。
不过自己逼婚的手段挺卑劣,一切为了剧情吧,为了自己的自由。
洞房花烛夜应该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热闹闹,到处欢声笑语,江芙这儿一顶花轿静悄悄地抬进去,比小妾还不如呢。
拜天地什么,公公说了,国主忙没空,所以一切从简,她直接进入宫殿。
“这沅湘殿以后就是花娘娘的寝宫,要是有什么缺,尽管吩咐。”德公公是长桑玹派来伺候花蓉蓉的,可陛下没说娘娘的品级,那么就叫娘娘好了,反正这宫里头就她一个人是陛下的女人。
“有劳德公公。”
待德公公出去后,江芙和明珠仔细环视下四周吗,这哪里是新婚房,里头是一点儿喜庆的颜色都没有,就是个寻常住人的宫殿。
明珠又抱怨,“看看,国主把小姐当什么呀,寻常人家纳个小妾也得摆席呢。”
“你是说我连小妾都不如?”江芙倒是心平气和,这儿一切桌椅家具都是新的,看来小玹子没打算亏待她。
“不是,不是”吓得明珠连连摆手,“小姐您就是九天的凤凰,您……”
“好了,我知道你替我委屈,没什么,本来就是本小姐逼他娶的。”江芙见她吓着,轻笑安抚,“再说这儿也不错,里面都配置顶好的。”
明珠依旧不满,再好也不是新房,连个喜字都没有。
既然小姐不嫌弃,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去太后娘娘宫里头觐见外,江芙几乎没出过沅湘殿。
拨过来伺候的宫女太监也足够,个个对她毕恭毕敬,吃穿用度皆是上好的,比家里头还好,就是有点儿奇怪。
怪在哪儿呢?
对了,一连几天没有看见长桑玹,怪不得太后一脸歉意羞愧,那自己要怎么走剧情。
问宫人别问,他们肯定不会说的,明珠是个有法子,不知道怎么问德公公就说了,略同情为难看向花娘娘,“娘娘,奴才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江芙将一颗干果丢进嘴里,“说,不生气。”
“陛下这些天天一直在念芙阁里。”
“念芙阁什么地方?”心中早有答案。
“就是拜访陛下爱妻江皇后的灵位的地方。”德公公简直要羞愤死了,低着头不敢看江芙。
“新婚夜也在哪儿过?”明珠质问声又硬又急。
“明珠姑娘,何必多次一问。没什么事奴才先下去。”德公公告退了。
明珠那个气呀,转身对小姐急道,“你看这叫什么事,洞房花烛夜跟一个亡人在一起过,还把不把小姐你放在眼里。早说不来了嘛。”
12. 第十二章 不许耍小心思
小玹子真这么放不下自己,不是给他喝下忘情水吗?念芙阁?
江芙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兔兔忽然说,“完成进宫初级任务,邀请大反派长桑玹共进晚膳。”
“连他人在哪儿,怎么请啊。”
“女主角自由值加1。”眼前突然冒出了发金光的文字。
怎么突然增加自由值,江芙转而看到明珠对长桑玹一对怨怼后明白。
行吧,再少也是肉,看来得让再多的人讨厌长桑玹,作孽就作孽吧。
“江芙,这时候长桑玹正好下朝,你派人请请他呀,完成剧情可是有预收值哦”兔兔不停晃她,黑黒的兔眼闪着亮光。
江芙故意逗弄它下,“预收值跟我没什么关系,它涨了好像跟你有关吧。”抿嘴喝茶,好久没有喝道这么纯真的茉莉花茶水了。
兔兔一逗就急,当真了,抓着江芙的胳膊,“怎么没关系,走剧情人物才有变化嘛,江芙,你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的女主角了。”
“别,你最最最好的女主角是死在男主角的剑下,这样别当好。”和兔兔待一段时间后,它的奇怪用词自己几乎能听明白,虽然意思不怎么了解,偶尔逗趣下这只天道咕咕也好。
明珠又见小姐一个人对着兔子发呆,习以为常,认为小姐是给国主欺负狠了,所以愈发厌恶国主了。
“明珠,叫德公公来,叫他请陛下来用午膳。然后你去厨房看看。”看着兔兔缠着自己百般解说分析厉害,江芙心情大好。
兔兔总算送了口气,看了眼吃干果的女主角,哎,跟这样的女主角,它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不想当兔子啊!
德公公遵命去请了,无功而返。“陛下说,娘娘自己用膳就好,他政务繁忙无暇陪同。”
“那晚膳呢?”
德公公看着天真的花娘娘叹了口气,这位花小姐没有想外头传那么不堪,虽然言语不算文雅,待人接物温婉有礼,隐隐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可惜了,“娘娘,陛下说以后都不必请,也不必去找他,他不会见您的。陛下说让你别费心思,时候到自然送您出去。”
不见长桑玹怎么走剧情,江芙和兔兔一起发愁。
“小姐,不见就不见,再说这儿挺好的,别老念着国主啦。”明珠倒是舒畅痛快。
“总这么耽搁不是个事,我不见,太后是他生母,他会不去见见。”打定注意的江芙天天往太后寝宫跑,在她宫里头蹭饭。
弄得太后不好意思,满心愧疚,儿子也不大来她这儿的,大部分时间陪着个牌位,“哀家知道你意思,只是玹儿长大了,心里头装着个毒妇,早把哀家的这个老太婆丢到犄角旮旯里。说来,当年事情不全怪哀家,哀家也是不得已才丢下他的。”
毒妇江芙,“……”
“没事,儿媳可以等。”江芙正是一点儿不委屈,她不信长桑玹一辈子不见他生母。
天天过来配太后用膳闲聊,从太后口中知晓了长桑玹幼年时候的经历。
她承认长桑玹确实挺不幸的,皇位之争,他父皇争夺失败出逃,把他们母子留在宫里头,孤儿寡母又是夺位失败下场可想而知。
长桑玹一直活得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在自己陪伴教导下从人人唾弃野孩子长成万人敬仰的江南国主,想到自己以后做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不长心。
天天等,终于让江芙等到了。
大过年的节日下,长桑玹再怎么不愿意来见太后也来了。期间没看江芙一眼,拜见完就要离开。
太后委屈道,“留下来吃顿团圆饭委屈你,你看谁家儿子把母亲留下,再说蓉蓉这么久,你看过她,她抱怨过你吗。”
长桑玹看了言侍立在母后身边的江芙,削廋了许多,看上去无精打采,没等她看过来快速收回目光,“儿臣明天真有事。”
“明天有事又不是今天晚上有事,一家子用顿膳食怎么啦。”
在太后的诉苦纠缠下,长桑玹勉强同意留下来,这可把太后给高兴,赶紧命人传膳。
吃了几口后,推说困了,把机会留给他们小两口。
太后一走,长桑玹起身也要走,江芙站起来一把拉住他手,被他挥开了,“不许有肌肤之亲。”
江芙弱弱收回手,可怜楚楚说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着的。”花了这么久妆,看上去够脆弱无比吧。
长桑玹看着小脸苍白如雪,眼底还有青晕,“伺候人不周到,叫小德子来。”
江芙耷拉眉毛苦笑凝视长桑玹,“不是他们错,长桑玹,我喜欢你,有错吗,好,就算你不喜欢我,普通朋友之间偶尔吃吃饭,你连见一面都不行。我怎么能吃好,睡好,反正你就是待我不好。”
长桑玹见她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巴巴,心里头有点儿柔软。
花蓉蓉到底是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姑娘。
其实不愿意见她的原因不只是不喜欢她,还有一个…就是花蓉蓉时不时给他一种错觉,一种芙儿的错觉。
他不能见,不敢见。
“好,用膳,不许耍小心思。”长桑玹在江芙的楚楚可怜下答应了,坐回去陪她用膳。
江芙那个高兴,终于完成共同用膳的任务,然,没等她高兴一会儿,兔兔兜头一盆凉水下来,“完成同房任务,预收值加20。”
江芙差点儿一头栽倒,怎么可能事情?
“怎么不可能?为了剧情,江芙,你可以的呦。”兔兔在一旁啃萝卜正欢。
江芙真想把它做成烤兔子。
长桑玹见她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盯着兔子发呆发愣,表情多变,长桑玹看得莫名。
江芙心里那个为难啊,小玹子想要,她还不想呢,他们之间就是师徒情意。
长桑玹由着她偷瞄自己,只要她不多话,不作怪,应该可以相处,一年后送走她。
两人安静吃着,吃着,长桑玹眼中精光一闪,一把抓过江芙的手,“你爱吃姜葱炖顿肘子?”
江芙给他抓得手腕生疼,“疼,长桑玹,吃个肘子怎么了,你不至于舍不得个肘子,你喜欢给你好了。”说着把碗里肘子挑到长桑玹碗里。
连动作都是那么像似,一把将她拉过来,江芙半个身子越过桌子,“你到底是谁?”
“发什么神经?放手,疼。”江芙见长桑玹不知道那根筋儿搭错了,发疯啊。
“长桑玹你欺负我,你对我不好。”索性大吵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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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旁的宫人低眉看地下去了。
长桑玹给吵回了神,松开了江芙。
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抱歉,朕先回去了。”起身要走,江芙哪能那么容易放过他,直接叫住他,“你弄疼我,不用赔罪吗,这么走你故意吧。”心里转小转盘。
“那你想怎么样?”长桑玹没看她,眼睛看着别处。
她太像了,举止太像了。不能胡思乱想。
“我想你怎么赔罪就怎么赔罪。”江芙不怀好意抬眼看他。
“朕能接受会陪给你。”
江芙撑着双手越过桌子,认真注视长桑玹,暧昧道,“我要你今晚陪我洞房。”
“不可能,换个。”一口否决。
江芙坐回身子,啧啧嘴巴不满嘟囔,“就知道会这样。”手撑着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要不,你自罚三杯。明珠,上酒。”
“喝酒误事。朕明日有事。”看着眼前的三大碗,满得快溢出来。
江芙哼了声,“那一杯总可以吧。”
“一滴也不行。”
“长桑玹。”江芙拍案而起,绕到长桑玹的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成心的吧,想赔罪又不想遭罪,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看我,我不好看吗。”
这个小玹子眼睛始终看着别处,他脑袋瓜里想什么。
“花蓉蓉姑娘容貌倾城,聪明绝顶,朕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言下之意让她适可而止。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长桑玹,我嫁进来都半个月,到今天才见上你一面,你对得起我吗,哪家新娘子受这么冷待遇。”
长桑玹冷笑,“要不是花蓉蓉姑娘好手段,拿《锦囊医书》威胁朕,朕必定不会娶你。朕不会多计较你的,但你最好安分些哎,你干嘛”仰头见江芙端起他面前一大碗酒就喝,要阻拦。
江芙推开他的手,一口气将一大碗满满的白酒灌下去。
咣当一声手中的碗脱手凋零碎在地上,长桑玹讶异看去,见她面容绯红,眼睛涣散,水雾蒙蒙,站立不稳左右摇摆要摔倒样子。
“来人呢,花娘娘醉了。”眼看着江芙已经要倒了,长桑玹头疼起身接住她。
江芙笑嘻嘻依偎在他胸膛,仰看他,眼中秋水氤氲,含糊不清道,“长桑玹,你坏,都这么长了,你一口一个花蓉蓉,叫这么这么生分,你不看我,你欺负我,你对我不好,我讨厌你……”叽里咕噜说一大顿醉话,句句在点下又句句都是醉话。
明珠等人进来时候,见自家小姐正依靠在国主胸前胡搅蛮缠,这才是她认识那个小姐吗。
“她喝酒了,你们把她扶回去。”长桑玹一点儿不想跟花蓉蓉有过多接触,要把人推给明珠,可是江芙死死搂住他脖子,醉语狂言胡乱飘出来。
长桑玹真想把她打晕得了。
江芙纠纠缠缠,明珠他们怎么没能把她冲国主身上扒拉下来。
“长桑玹,你对不起我。”
“我喜欢,喜欢你要,要给你欺负。你不好”
“长桑玹坏死,不要你,不要你,呜呜呜,可我心好痛,不能不要,长桑玹你不要喜欢她,喜欢我好了,我,我我不想痛,又不能不爱你呜呜”
13. 第十三章 再有下次,剁你手脚
江芙那些话把长桑玹脸说黑了,一横心抄起江芙抱起来,亲自送这个醉酒胡言乱语姑娘回去。
明珠紧跟上,把披风给小姐盖上,这大冷天的,万一冻着怎么好了,小姐真是太痴情,遭罪。
“你们小姐酒量如何?”长桑玹拢了拢江芙身上的披风,怕她冻着,她倒好,眼睛一闭,睡着正香,偶尔来两句惊世胡话。
“啊,”明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姐平时酒量挺好的,“回陛下,小姐平时不喝酒,奴婢不知道。”偷偷溜了眼在国主身上胡作非为的小姐,真是艺高人胆大。
一路送回沅湘殿后,小心翼翼放在床上,长桑玹总算可以大松一口气,想要离开,那知道醉酒的花蓉蓉死死拽住他的手,就是不让他走。
宫里头的人先眼观鼻鼻观心。
花娘娘,这是有戏?
“放手”去掰开花蓉蓉的手指,一根根给她扒开。
“不放,不放,长桑玹,疼,有狗在咬我,不放……”江芙不仅不放,死命抓住。
想走,过了今夜再说。
洞房花烛夜,她是醉酒大闹长桑玹。
明珠看着自家小姐的手快给国主掰断,壮着胆子道,“要不,国主您就留下。”
“胡闹……”话没说话长桑玹直接顺着力度给江芙扯过去,一把压在江芙身上,而且四片嘴唇相互碰上,啃得他牙疼。
“国主,小姐……”
以德公公为首的宫人赶紧退下。
“不许走。”长桑玹挣扎起身,奈何江芙直接抱着她。
德公公快哭了,“陛下,再下去奴才们的眼珠子不保”说完开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屋里头只剩下一个明珠,她意意思思也要走,可是看着自家小姐被国主推来推去,心疼。
“看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摆脱了江芙这个醉鬼的抱,要起身时候,发现头发不知合适勾在了床头柜上。
明珠想要去拿剪刀忽见自家小姐似乎睁开眼睛冲自己眨巴眼睛。
难道这一切都是小姐故意的。
“快去拿剪刀。”
明珠普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国主,饶了奴婢吧,生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刀子要是下去,以后奴婢没命。”
“朕饶你不死。”长桑玹烦躁要死,这个花蓉蓉时不时抚摸他,弄得他浑身气血上涌。
明珠埋头跪在地上只会一句,“奴婢不敢。”
小姐的计划她可得帮着。
长桑玹那个气,索性一边扯断勾住头发,奈何江芙又抱住了他。于是又和她做起斗争。
这一夜,灯火通明,床给他们两个弄得咯吱咯吱作响。
不是头发又勾住,就是江芙又抱住他,抓着他哪儿,长桑玹来来回回要给她扯晕乎,醉酒人是这样的吗?
国主在花娘娘的寝殿睡下事情一下子在宫中飞耳朵传开了,太后乐得合不拢嘴,她就知道蓉蓉是个好姑娘。
睡都睡了,她的孙子还远吗?
沅湘宫里,明珠正趴在桌子上睡着,而国主抱着睡得香甜时不时发出啧啧满足声的江芙坐了一宿。
一宿没阖眼,明珠全看在眼里。国主真是柳下惠,自家小姐比起来真是差得不知十万八千里。
国主被小姐看上真是倒霉。
“任务完成,预收值上涨60,一共120,女主角再接再厉哦!”发光字字节跑江芙脑海里。
心情顺畅,就是要怎么起来才好呢。怎么对被他折腾一宿未眠的小玹子说呢。
“女主自由值减1,女主角再加再励哦!”没过两秒,再一串发光的字出现。
什么?女主猛地睁开眼睛。
“花蓉蓉,你装够了没有?”刚一睁开眼睛面对双眼青晕一脸疲倦色的长桑玹。看样子自己闹得不轻。
江芙摸了摸自己鼻子,怪不好意思,“你知道啦?”
长桑玹直接推开她,起身背对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你玩这种小把戏有意思吗?你一个姑娘家的。”
江芙盘腿坐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直接拆穿?
长桑玹给江芙整得没脾性,转过身将江芙困在阴暗里,语气平淡,内容不客气,“勾住头发时候,再有下次,剁了你手脚,看你怎么瞎折腾。”快速转身离去,带起一股凉风拂过江芙的脸颊。
“陛下,千暖村今日还去吗?”
“去。”
外头是长桑玹和侍从的对话,渐行渐远,渐远渐小,知道听不到。
“小姐,你真是疯了。”等到完全听不到国主的声音,明珠才敢凑到江芙床边。
江芙郁闷,平白无故减少了个自由值,距离自由有九十九啊,真想抓来兔兔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预收值上去,她的自由值反而减少。
很快她知道了。
明珠在伺候她梳妆打扮时候不住夸赞国主如何贴心善良,坐怀不乱,是竹玉君子。
感情这一晚帮小玹子收获了好感,可恶。
“小姐,你干嘛瞪我呀。国主不让我走,要我呆着好好看着。”昨晚上国主勒令她不许离开。“国主真没对你做什么,你不吃亏?你干嘛愁眉不展。”
“我是不吃亏,过了今晚全宫人都知道长桑玹和我成了真夫妻。”江芙没精打采对着梳妆镜,心里想着值。
“我可以跟他们解释啊!”明珠挺天真的。
“这事能解释嘛,谁信。”
“也是,昨晚动静那么大,别人以为怎么激烈呢。小姐,你没事吧?”
“本小姐想吃兔肉。”
兔兔欢喜得合不拢嘴,两只兔牙老露出来,江芙想着找碴收拾它一顿,但它察言观色,你抓我跑,你停我歇。
安慰江芙道,“这个随着剧情发展以后可以涨上来嘛。”
真是吃灯草灰放轻巧屁,等等,“你是说小玹子以后必须成为坏人?”抓着兔兔的前爪。
“不然呢。”大反派自然是要坏,要身败名累。
必须尽快收满自由值,恢复自由身,她不会让小玹子重蹈自己覆辙。
自昨晚上过后,江芙发现宫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不怪的,估计私下里没少议论她和长桑玹事情。
大家纷纷不看好江芙,认定她进来就是自讨苦吃,
谁承想她真的拿下不进女色的陛下啊!说不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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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嫉妒。
这里头最高兴当属太后了,她连着几天嘴角都上翘,她握着江芙白皙嫩滑手背那个爱呦,拍了拍,“好孩子,真是没看错你,玹儿难得愿意接近你,以后哀家的孙子可全靠你了,你要争气啊!”
江芙苦笑不得,太后太看得起她了,跟她解释了好几遍她跟长桑玹之间只是同一间屋子睡觉关系,没别的了,真没别的。
太后娘娘不以为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蓉蓉,机会多着呢,哀家会帮你,你放心好了。”
江芙真是百口莫辩,索性不再说,他们爱怎么传怎么传。
只是没想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年后花老爷花夫人进宫来探望她时候,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们真是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忧愁。
国主毋庸置疑是个好人,从女儿的起居膳食上可以看出,难道国主真的放下过去,喜欢上蓉蓉?
蓉蓉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喜欢繁华热闹,总是给人添乱,总之各种负面的形容词多少跟女儿沾点儿边。
国主真的会喜欢她?
“爹,娘,你们特意跑来损我是吗。我不好吗?天底下就国主是最优秀的。”江芙觉得爹娘质疑很有问题,但实际。
“哪能啊,咱家蓉蓉最好了,最棒,样样都强,只是,这消息有点儿突然。”可信度不高,花夫人赶紧解释,脸上的神色依旧是狐疑。
江芙没跟他们多扯这事,问问家里情况如何,哥哥们怎么样,怎么只有小哥一人进宫?
重生到花蓉蓉身上,她一直都被家人宠爱着,她很享受这种爹娘疼爱,哥哥宠爱的感觉,这是前世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亲人之间的感觉。
小哥神神秘秘拉着她到角落,“跟你说个秘密,大哥,二哥喜欢上了柯大小姐,他们正进行三角恋呢。”
江芙惊讶的下巴要掉下来,“你别胡说。”柯言要是成了她嫂子,她那么精明,她不得穿帮。
小哥神秘一下,指着自己眼睛说道,“我亲眼看到,那天,大哥,二哥,还有柯大小姐三人围成一团,你是没看到,二哥看柯小姐的眼神,柯小姐看大哥的眼神,大哥,咳咳,我怎么注意,整个一修罗场,他们那架势,我在屋外都不敢喘气。”
家里上演狗血三角恋。为毛女主角是柯言,她要是真成了自己大嫂,二嫂,自己可怎么活呀。
“站外头你不冷,进来。”长桑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吓她一条。
江芙讶然看着他,随即要跟他问号,脑海中浮现一段文字,“注意举止,注意举止,人物不要OOC。不要OOC。”
江芙,“……”连打个招呼也管。
长桑玹见江芙呆呆杵哪儿不说,当她是耍小性子,过去牵着她的手,直接拉进殿里来。
江芙惊讶极了,他不是只喜欢自己,难道昨夜过后她真的改变了?
一到殿里,直接甩开她的手,“今年大年初一,母后叫朕来跟你好好用膳。”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江芙溜了圈桌子上那些膳食,每一道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小玹子他是想试探自己?
“坐下吃,要朕请你?”长桑玹已经在她对面落座了。
14. 第十四章
“要吃,当然要吃,”慌乱欢喜坐到对面,痴痴看着对面的长桑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吗。巧了,我也爱吃,咱们吃都能吃到一块去,做夫妻真是个对选择啊!”
为了人设不OOC连自己真是拼了。
“哪里来那么多话。”长桑玹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
他没有动筷子光盯着江芙边唠唠叨叨不甚雅观的吃相。
真是,她怎么可能是她,自己昨晚大概也醉了,以为抱着的人是芙儿,真是可笑。
“人长嘴就是要说话,你要是不,你没吃呢,这肘子可好吃了。你去哪儿?”江芙一边搜肠刮肚吐废话,见长桑玹默然不语起身离去。
她问一旁伺候的德公公,“长桑玹现在喜欢吃姜葱这些东西?”以前小玹子不爱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尤其是带辣的。
德公公笑笑,“许是特意为娘娘准备的。”哪能说真话,陛下的胃口不知道怎么的,从两年前开始变化。
“自由值减1,面前为0,女主角加油哦!”脑海又浮现了那发光文字。
纳尼?跟长桑玹吃顿饭功夫怎么就又减少,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呀。
“是啊,小姐,看来国主真是关心小姐,连小姐爱吃什么都清楚,他真是个四季好男人。”明珠眼里满是对长桑玹的亮光。
江芙转头呵斥下,“以后不许说长桑玹好话。”我的自由值啊!
“小姐,你这又闹什么?”自家小姐时常能发发疯,不知道抽哪门子。
江芙心想你懂什么,你一句夸奖,她仅有2分全减去,她找谁说理去了。
“娘娘,陛下是有正事忙,绝对不是有意冷落娘娘的。”德公公见状也帮腔。
“大年初一,都放假了,忙什么事?”江芙耷拉眉毛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陛下乐善好施,在城外建立了一个村子,专门给那些老弱霜儒看病,不要他们钱的。百姓们可喜欢陛下了,陛下真是仁慈博爱。”说起这个德公公有种与荣俱荣光荣感。
江芙感觉他都快发光。
怪不得他好感值那么难增长,难道要亲手捣毁他建立的义诊村?
那太缺德了吧。
江芙想想觉得下不去手,心里头有郁闷,饭没扒拉两碗,四处闲逛。
宫里头九千多间房子们,江芙随意走走逛逛,忽然德公公不让她向前走,“后面那些没什么好看,娘娘往前头移步。”
越是不让江芙越好奇,“没事,我随便看看。”说着推开殿门往里头走去,难道是冷宫,不让看。
德公公着急翘起兰花指,“不是,那个娘娘啊,哎”硬着头皮跟上。
江芙环视殿里,殿里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过,只是里头的格局很眼熟,里面好多东西都是大红色。
脑光一闪,她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在景仰屿闺房的房间样式,小玹子照样搬过来?
里面添置了许多红色用品。
明珠见德公公一副牙疼样子,不由得关心问下,“德公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老咬着手指做什么。
没等德公公答话,殿外传来快速的脚步声,江芙直觉手腕一紧,随着整个被转过来,面对着一脸颜色好看的长桑玹,“谁允许你到这儿来的,小德子,把门关上。”
说着不带江芙的回应直接大步流星拉扯着她出去了。
“你慢点。”江芙一路上走得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绊倒,手跟长桑玹抓住,他有病吧,走那么快。
江芙是被长桑玹丢回自己寝宫里,她险些没摔倒。
靠,这臭小子真是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自己现在是块粗俗的玉石,那也要精心爱护。
“以后后面的宫殿不许探入。”长桑玹冷硬丢下话要走。
江芙一把跑到他前头,挡住他去路,“不就是走走看看,至于生那么大气。再说皇宫现在也是我的家,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声音愈说愈低,因为长桑玹的脸色愈来愈黑。
“除了后面的宫殿你哪儿都可以去,最好滚出皇宫。”长桑玹难得爆出口,估计气狠。
居然要自己滚,被自己徒弟喊滚,江芙叉腰硬杠上,仰头看着他,“你不是有事出去了,急匆匆回来不会想要抓我,诬陷我。”
长桑玹见江芙一副厚脸皮,有种你弄死我的样子,瞪了她一眼,不去看她,“过些日子去,过些日子去兰陵,借着拜年朕顺便跟萧泽谈谈《锦囊医书》下卷事情,到时候你给我老实点,别闯祸。”
“我哪有……”
“兰陵萧国之行,务必使大反派长桑玹杀死世子萧秦臭名远扬。”发光的文字。
要长桑玹杀人?
无冤无仇怎么能随便杀人呢。真会给他出难题。
江芙回过神时候,长桑玹已经不在殿里头,明珠说她发呆不理会国主,国主气呼呼走了。
懒得理会他气不气,江芙要找到兔兔,巧了兔兔也在找她。
一人一兔赶得急互相撞一起,撞得江芙肚子老疼了,兔兔那么一扑过来,跟肚子当面挨拳头的滋味一样。
兔兔也好不到那儿去,它一脑袋全里撞江芙肚皮上,撞了个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江芙,我好像看到星星了。”
明珠过去把江芙扶到椅子上,江芙直接抱起兔兔,“少装死了,你接到兰陵萧国任务吧。”
“接到,刚接到,这不赶来了。你看我萝卜都没吃完赶来了吗。”兔兔是花娘娘的宠物,自然在宫里头人都高看它,它可以随便乱逛乱吃。
江芙瞄了眼没晃过劲儿来的兔兔,“这剧情我能不做吗?平白无故让小玹子杀人不好。”
“不行,这是上面的硬性规定。你要是不做等于不走剧情,直接给你抹杀掉。”兔兔晃了晃脑袋,清醒清醒,看着犹豫的江芙,“你要是做成了,自由值爆增。你要是不做,大家都完蛋。”
“行,我做了。”江芙斜了兔子一眼。
小玹子,先对不住了,保命要紧。
“平白无故不能杀人吧?”
“到时候见机行事,总能找到机会。”
一人一兔唧唧咕咕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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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最后屁都没想出来,只能到时候再说。
几日后,长桑玹果真带着江芙去兰陵拜访萧国国主萧泽。
长桑玹不怎么相信白衣女子说的,花蓉蓉是此次事件的关键,看她一路上吃干果抱兔子,当是游山玩水?
到了之后,直接很不负责任把江芙他们丢在使馆里,勒令他们不许乱走。
江芙抗议,“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后,哪有把我单独一人丢下道理。”不出去她怎么找机会见到萧秦啊。
长桑玹冷淡回道,“朕有说过你是皇后吗,花蓉蓉,你只是朕的一个没位分的娘娘,老实别给朕惹是非。”
小玹子,你这么渣的吗?人都嫁给了,连个位分都没有。
江芙对着他出门的背影吐吐舌头。
在使馆待着实在闷得慌,加之剧情压身,江芙快急死了。
“小姐,外头可好玩了,兰陵街道跟我们国不一样,卖的东西不一样,看着新鲜,小姐,你出去看看,不会告诉国主的。”
长桑玹只是禁止她出门,其余人倒是该乐乐,该玩玩。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我以为你让长桑玹收买了呢。”江芙看着明珠道。
明珠嘻嘻一笑,“还不是小姐先不理我,我以为小姐生我气,我哪敢。”
“那赶紧的呀,你可看我穿这套出去如何。”江芙真是兵贵神速,换了身普通衣裳,抱着兔子拉着明珠就溜出去了。
明珠说得对,这儿民风果然跟江南的风光不大一样,街道上熙熙攘攘,此起彼伏的讨价声音,窸窸窣窣衣裙声音,咕噜噜的马车声。
大同小异。
“你想到法子了吗,怎么找到萧秦,他是个世子,等闲在王府里。”意识流和兔兔交流。
旁人只当她是个抱兔子冷面美人。
“没有啊。”兔兔苦恼扒拉长长兔耳朵,“喂,你别想再剪我毛。”
“你不是天道吗?”白了它一眼。“能操控所有人物吗?”
“我都成兔子了。”
“走着看,就没想到指望你。”在一件胭脂水粉的铺子停留下来,进去里面随便挑挑练练。
“这儿女子真多。”
“萧秦是个好色之徒,这是绝对是个好地方。”
江芙瞅了它眼,“你怎么知道?”
兔兔,“……”里面人物都是本咕咕设计自然知道,感觉要真说江芙能炖了它。
“就这和,颜色不错。”江芙随便挑了盒胭脂交给明珠付账。
一道身影挡住她的去路,江芙抬眼看去,只见面前这男子锦衣华服,脸上笑容轻浮,是个浪荡公子。“姑娘,好生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说着身子探前嗅嗅江芙身上的气味,一脸下流的享受。
江芙后退一步,忍着嫌弃,皱眉道,“这位公子,请让开,我要回去了。”说着绕开他要走。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锦衣华服的浪荡公子排成一排阻拦她去路,“你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平时你还巴结不上呢。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江芙不得已被逼回去。
15. 第十五章 你怎么才来啊!
“你是什么人也不干你还给我…”怀里的兔子不留意被那第一个公子揪耳朵揪走了。
兔兔不停蹬脚,“江芙,救我,耳朵给他们揪掉啦。”求助看向江芙。
“这是我们萧秦萧世子,当今皇上的嫡亲的侄子。”
原来他就是萧秦,怪不得有点儿眼熟,这些人可不是之前在景仰屿给自己下跪磕头的萧家子孙吗。
按辈分他们得叫自己姑姑。
江芙面不改色,心里已经打起算盘,兔兔暂时别管,“你是萧秦萧世子也好,秦萧秦世子也罢了,凭你们是谁别想动,滚开”一手拍开那伸过来要摸她脸的手。
“原来小美人心气挺高傲的。本世子喜欢。”说着将兔兔丢到地上,江芙见状要去抱起来,省得它被人踩成兔肉饼。
手臂一紧,身子不稳直接给人拽着,她回身看向秦萧,警告道,“我,你们惹不起。放开我。”
“小美人这么在意那只兔子,本世子可以给好多只,不,更好的,你要……”江芙怎么也挣脱不开,禁锢在那人怀里,忍着他在自己耳边恶心呵气。
兔兔呢?
倒是溜得快,应该没别踩扁吧。
眼瞅着他那臭嘴巴乱拱,要亲她。
灵机一动,当即一跺脚,那世子闷哼了声,一下子抱得更紧,“你这样的招数本世子见过,在床上更助兴。”
双手被禁锢,店铺里其余人也多远远,江芙脑中不停转,不停躲闪,省得被他臭嘴巴拱到。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碰我家小姐。”前头冲个身影推了萧秦个踉跄。
江芙趁机溜出来,明珠一把扶住,“小姐,你没事吧。我们回去。”扶着要走。
“哪来的小丫头,回去告诉你家老不死,他女儿归我。”其他萧家纨绔子弟上前两个直接拽开护住的明珠。
“你们混蛋,她是我们国主的皇后。”
“哈哈哈,长桑玹那个痴情种,一心只念着本世子姑姑,你胡说找个靠谱点儿。美人,走吧。”后面对着江芙倒是装起斯文。
江芙反手一个耳光打过去。
“真是泼辣得很,美人手疼,回去世子好好疼疼。”七手八脚那些人把江芙连拖带拽往外头马车上拉,明珠给人踢倒在地上,连声不跌叫小姐小姐。
死兔子倒是跑得挺快,江芙不住挣脱手上脚上捆住帕子。她直接给带到世子的王府,丢在床上。
“怎么,要不要本世子来帮你。”眼看着萧秦流里流气走过来,边走边脱外衣,“我那姑姑江芙公主已经是绝色,可惜无缘一见,想来是小美人这样的。”凑过头要去亲吻。
江芙别开头,双脚直接踹过去。
哪知道直接踹萧秦怀里,被一把抱住不得脱身。
“秦萧,你知道我是谁,长桑玹是我夫君,你要敢动我,他要你不得好死。”江芙色厉内荏的威胁,毫不畏惧瞪他。
气势上绝不能落下风。
没想到萧家后人是这样,怪不得外公宁可不要皇位也要离开,太乌烟瘴气。
萧秦直接拍拍他脸蛋,脸上笑得更嚣张,“本世子自然知道,你叫花蓉蓉,是花尚书的女儿,不知道拿了什么威胁长桑玹娶你。”
勾起江芙的下颚,她只能被迫仰起看他,“长桑国主娶你受了不少气,我帮她解决你,今夜过后你是残花败柳之身,就不配呆在皇宫里伺候,他感激我来不及呢。”
“胡说,阿玹对我可好。”先借用长桑玹震慑住他。
“呵呵,一个连名分都不确定的女人,他会对你好,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少拿那套糊弄本世子,比你贞烈女子多了去。今夜过后你跳井上吊随你。”合身扑向江芙。
江芙被压制得死死,脑袋身子左右摇晃,试图避开他,“无耻,明珠。”
“无耻,更无耻在后头呢。”臭嘴巴乱拱,把江芙恶心得不行。
必须拖住时间等到长桑玹赶来。
她半推半就的顺势被他们绑走,平日看长桑玹对自己态度,吃穿用度从来不亏了她,就算没有夫妻情分,至少不会看着自己被欺负。
“起来。”
“美人声音好听,多叫几声,助兴。”
江芙不知道自己这计策是不是对,能让小玹子名正言顺的杀了萧秦。
“皇上今晚上开国宴,特意宴请长桑玹,你当他有空出来,他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小美人,来一个。”
江芙半是惶恐半是赌,不知道哪儿来的巧劲,居然一下子踹开了压在身上乱啃乱摸的家伙。
赶紧起身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秦萧,她往床里头缩了缩,死死盯着他。
“你够狠,想让我断子绝孙。”萧秦快速起身过来一个巴掌招呼过来,江芙嘴角流血了。
揪着她头发要拉她出来时候,忽然门外头传来小厮声音,“世子,王爷找您,您快些回去,别露馅了。”
萧秦悻悻骂了句,回头下流对惶恐不安的江芙下流吹了口哨,心情倍好,“小美人,等本世子回来陪你。”
萧秦走后,江芙大大送了口气,都快掌灯时分了,明珠他们应该回去跟长桑玹说明白了。
他怎么还不来。
他绝对不会不管自己死活的。
江芙无奈坐立起来,窗户外滚进来一团圆溜溜雪白雪白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兔兔,快给我解开。”
兔兔蹦跳到床上,边啃开帕子,边说,“长桑玹不会来了。你自己想法子逃出去,快。”
“不会来?”看着帮自己解开脚上的帕子的兔兔。
兔兔道,“长桑玹是大反派,大坏人,怎么可能在乎你一个小小女子的死活,你计划落空,想法子让他直接杀了萧秦。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那个王爷是你弄的。”江芙翻身下床拉拉门已经上锁,而且外头有两个高大模糊身影。
“我能真看你受罪吗,你可是我的女主角啊。”兔兔翻跳到窗上,江芙紧随其后慢慢翻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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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已经暗下来,月亮也升起来。
江芙和兔兔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贴着墙根溜。
见那个萧秦带着一对人去而复返,进了屋子,很快有气急败坏地出来,下命要把她抓回来。
“你小声的。”
“我够小声了。”兔兔一蹦一蹦的。
那边明火执仗,照耀得火光如昼,江芙心有余悸,长桑玹,你个王八蛋,老子这是为谁冒险啊。
走走停停,缩头缩脚的。
待那些拿火把搜寻的人过去后,江芙和兔兔才松口气,“走那边,那边是王府后门。”
“要不然翻墙出去。”
“拜托,墙那么高,你觉得我能托得动你,大小姐。”
江芙总觉得后门会有人把守,索性后门真的只是一扇小木门而已,压根没人在。
窃喜。
江芙搭门闩上,哗啦一下子打开,迎面的红亮的灯火照得她心脏一颤,门外真是萧秦带着带着人团团包围住,个个手里举着火把。探头笑道,“好机灵的小美人啊!我喜欢,带走。”
一挥手上前两人左右夹着江芙往里头拖着。
“兔兔”低头一看地上哪有什么兔兔。
这家伙逃命的保命真快。
扑通一下摔在地上,疼得江芙要紧牙关。那些人把门一关,只剩下她和萧秦大眼对小眼。
面对萧秦步步毕竟,江芙后背直冒冷汗,下意识往后挪。
“小美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回家?”步步逼近,江芙一边后挪一边仰头看他,这样居高临下太压迫心脏。
“你别动我,我告诉你个长桑玹不知道的秘密。”试图转移下注意力。
萧秦咧嘴一笑,已经开始解开腰带,“你一个吃吃睡睡的深闺小美人能知道什么。听说,你为了接近长桑玹特意去学医,回回倒数第一。你能知道什么秘密。”
兔兔这个该死的人设。
“谁说我不知道,我天天呆在那啊,你别碰我。”萧秦直接抱起地上的还想法子脱身的江芙一把丢到床上,同时直接扑上压倒,下流笑道,“有什么话床上说。美人说的秘密再不好也是好的。”
“小玹子~”被强势压制下,江芙几乎发自本能的换出了他的小称号。以前每次有危险时候小玹子总会帮她剔除掉。
“你叫长桑玹也没有,你可以叫本世子的名字。”随即江芙的外衣给扯开了。
江芙绝望真不该耍小聪明,干嘛杀人也要名正言顺,忽然身上一轻,听见地上闷哼一声惨叫,“长桑国主,这是我王府,你凭什么闯进来。”
江芙看着从天而降丢开萧秦的长桑玹,虽然他脸色臭得可以,眼睛凶巴巴,她一下子千万委屈涌上眼眶。
长桑玹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弯腰给她披好外衣,伸手抹去她脸颊的眼泪,声音不自觉柔软,“叫你别乱跑了。”
江芙吸了吸鼻子,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带抽泣埋怨道,“小玹子,你怎么才来啊!”
16. 第十六章 爆增自由值
长桑玹脑中有根玹崩掉了。
江芙也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了,可是,她不管,她刚才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把头埋在他怀里不住抽泣,鼻涕眼泪曾了他一身。
长桑玹安抚的手停在半空,始终没有放下,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抓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芙,柔声安抚道,“没事了,朕不是来了,蓉蓉,没事了,别哭了。”安抚江芙做好,这时候一个灵巧的身影扑过来,“小姐,你真是吓死我了。”
“明珠,好好安抚下蓉蓉。
明珠给江芙整理好衣裳发髻,坐好。
“长桑国主,我以为你对我姑姑有多深情,原来你见到好看也忍不住。”被摔得鼻青脸肿的萧秦捂着脸嘲弄的看着长桑玹。
江芙注意到了,长桑玹的眼神明显暗了下,“给你两个选择,当活人亦或者当死人?”
“长桑国主,你不过是江南的皇帝,这儿是兰陵,不是你的地方,啊你敢打我。”萧秦话没说完,直接给长桑玹的侍从踢跪下。
“你是庐陵王的儿子,朕不想多计较,一百脊杖就好了。”长桑玹看了眼委委屈屈缩在椅子上的江芙,轻描淡写朗声道,“给朕阉了他。”
话音一出,侍从已经开始拔刀,随着一声变调惨叫,地上一堆血,空气中满是血腥味,江芙看得心惊胆战加痛快。
“长桑玹,你以为,以为你是什么,江芙永远是欧阳修德的皇后,一年三百五十六个日夜,他们天天在一起,光了身子缠绵,你就是外人,外人”被阉割的了萧秦不忘挑衅,他眼睛赤红简直蓄血一样。
“舌头割掉。”
“长桑玹枉我姑姑那般教导你,把你从个野小子教导成个人,原来是沐猴而冠,你再怎么装样子,咕咕不会喜欢你,姑姑出嫁那日你怎么不去阻拦,你就不是男人,她死了来这儿又是哭丧又是夺宝的,你不就是想要萧家的东西啊”
长桑玹撩了他一眼,见他垂死挣扎,眼里的冷漠比冰川还要冷上三分,冷漠里又裹挟着比地狱烈火还烈上七分的怒火。
可惜被阉割掉的萧秦气愤过了头,眼睛跟没长似的,此时的长桑玹压根不像人,江芙都能感受到他的危险。
她低声唤了句长桑玹,没回应。
长桑玹死死盯着胡言乱语不停刺激他的萧秦。
这不妥妥作死吗。
“江芙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才貌双全,要是我能和她睡一宿,做鬼也风流,何况她是个自带巨资的美人,背靠两国,又是医学界的至上者,你一个小乞丐似的人物也配肖想。”
“对哦,你冲着《锦囊医书》去,装什么仁义道德,学江芙公主到处救治人,装得再像,你就是路边一条野狗,穿上衣服真当自己是人了。”
长桑玹表面安静的听着,眼中的怒火可以滔天来形容了。
“萧明朗不死,怎么得到《锦囊医书》,你怎么跟欧阳修德争天下,他是名正言顺的皇子,你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当国主。”
“要不是你这个野种痴心妄想,当年的时疫不会发生了。”
彻底触碰到了他长桑玹底线。
长桑玹狠踢了他一脚,他跟纸片飞出去了,当即吐出一大口血,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眼睛挖掉,手脚砍掉。”很平静。
江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使馆的,她悠悠醒转过来时候已经是回去的马车上,明珠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向上拜了拜,“小姐,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七天了。”
“七天?”江芙有点儿懵。
“任务完成,预收数值加60,共240,自由值加60,共60,女主角加油呦。”面前浮现了一串金光字。
自由值一下子飞增那么多,这个剧情很特别,剩下40,她就能完全恢复自由身,不受所谓天道控制。
那日萧秦好像提到了当年时疫,跟小玹子有关,难道是他做的?
江芙心里头满腹疑惑,明珠喂了她勺子糖水,“小姐,别发呆,喝点儿润润嗓子。”
江芙顺势闷下口糖水,“长桑玹怎么样?”他那样对待兰陵世子,兰陵国主能能轻饶了他。
“国主,前些天一看来看你一回儿,没想到国主这么可怕,以为他是个心慈慈悲的人,没想到手段这么毒辣。”明珠拿了干净的帕子给江芙擦嘴,“不过也是那萧秦活该,这么对小姐,国主作法真解气,小姐,你想吃点儿什么。”
“清粥。”
明珠应好没出去,车门帘子掀开了,长桑玹脑袋探进来,只看了刚醒过来的朦朦胧胧的江芙,随即吩咐明珠好生伺候她,便转身一言不发退出了。
他发现了,刚才那一眼,没力道但有内容。
江芙心提了起来。
发现会怎么样,作为师父可从来没想那天那么丢人过。
没等她想清楚长桑玹的意思,兔兔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直接扑她怀里,她顺势抱起来。
明珠笑嘻嘻道,“这兔兔真是乖巧,待在使馆挺省心,我这就去吩咐人准备清粥。”
明珠下车出去后。
江芙和兔兔互相对视,“行啊,跑得挺快。”要是有力气肯定收拾它一顿。
兔兔仰头辩解,“我不跑得快行吗?他们抓住你,最多送入闺房,我可是直接进厨房。再说你现在不安然无恙的。”心虚。
“少给我大讲歪理,这次才走一个剧情点,我这自由值一下子涨60,怎么回事,难道非要我受苦受虐才给涨。”眯眼盯着兔兔。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少卖关子,说。”
兔兔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躺姿,“长桑玹无缘无故虐杀兰陵世子萧秦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兰陵人都说长桑玹是煞神转世,骂声一片。”
江芙吞咽了口水,“哪里无缘无故,分明是萧秦欺辱我在先好吗,那些人怎么能断章取义。小玹子怎么了样他?”名声一落千丈滋味可不好受。
“没怎么样,该干嘛干嘛。”
“他不解释解释?事情前因后果。”
“兰陵国主当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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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他拒绝谈话直接把人晾外头。江芙,你魅力挺大的呐。过不了多久,我可以回去,你可以自由了。”兔兔心情大好,眼睛黑亮黑亮。
江芙看着贱兮兮只顾预收值兔子,手痒痒想捏捏它耳朵,“你们是不是要整死小玹子才罢休。”
“不会啦,不会啦,这个你绝对放心,只要他当回他大坏人反派,不一定死。”它可不敢说真话,要不然江芙现在直接搓扁了它。
江芙半信半疑看了兔兔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这兔兔倒是坦荡,等自己自由值满了再解救小玹子。”
一路上在明珠兔兔伺候下,江芙舒舒服服回到了宫里,太后娘娘一早听说了那兰陵世子的非为,对江芙是万般怜爱,比亲身女儿还疼。
弄得江芙怪不好意思。
“得亏你没事,要不然杀了那淫棍无济于事。”要是唯一跟儿子有兴趣的女子出了事,她真没本事再找个出来顶缺。
“来这些燕窝鱼翅,你拿着吃了没,还爱吃什么只管说,到哀家那儿拿。”太后娘娘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回来这几天隔天送鸡翅鲍鱼人参灵芝等上等补品,有拿了不少绫罗绸缎送过来。
江芙谢恩谢得嘴角一直上翘,小玹子的娘子够拼的。
明珠可欢喜了,兔兔也高兴,摆弄着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太后娘娘对小姐真的好。”
穿上特制兔服的兔兔特高兴,非常认同点点头,脖子上都带着金串项链,四只爪子套着戒指,连耳朵也不放过。
整一爆发兔。
江芙瞥了它一眼,“差不多行了,瞧你打扮快不成兔样。”
兔兔是上蹦下跳,一身首饰跟着它叮叮咣咣,可欢喜,“我过把土豪金的瘾。”成日对着衣装镜照自己浑身是金银首饰的兔身。
小玹子好几天没来看了,自从回宫后就没出现过。
百思不得其解时候,柯言进宫了,专门来看看她,江芙正好顺势套话。
“你不知道,兰陵那个庐陵王,就是萧秦世子的亲爹脑上门,吵着要给个说法。要把你交出去给他儿子陪葬。蓉蓉,你行啊,看不出,国主真给你迷住了。”
江芙原想谦虚下,脑海里又是OOC提示,江芙无奈只好一副得意洋洋样子。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我长得倾国,鸟看了飞不了,总之你知道就行了。”江芙摆出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柯言秀眉微蹙,“我怎么看你怎么有点儿刻意。”
江芙心虚,面上笑哈哈,坐没坐姿,“刻意?我当然刻意,我高兴吗,那个刻意什么意思?”自己都觉得粗鲁至极。
柯言无语到底给解释下,同时深深看了眼江芙,江芙依旧是个懒散的草包样子。
“花尚书差点儿给人围殴你知道吗?”
“什么,谁敢打我爹。”江芙一下子坐直起来。
“打个比方而已,朝廷上大臣们觉得国主这事情不占理,觉得你是红颜祸水,纷纷上奏折要除掉你。”
“长桑玹意思呢?”
17. 第十七章
“他自然不肯啦,反正我爹说他这样做跟昏君没什么两样。然后国主直接让人请他出去了,我爹现在还气着呢。”
江芙往里头缩了缩,“你不会是为你爹想来铲除我这个红颜祸水吧。”
柯言没好气瞪她一眼,“要杀你早杀了,跟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那你跟我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小玹子为了自己,对抗文武百官,可自己现在是花蓉蓉呀。
江芙说不上哪儿不得劲,感觉自己跟自己吃醋,没必要吧。
直到柯言走后,明珠才开口询问小姐,你怎么不问问柯小姐是喜欢大少爷还是二少爷呢?
“忘了。”真忘了,再说谁也提。笑着安抚说道,“下回再问吧。”
心里满是长桑玹。
明珠知道自家小姐脑袋跟渔网似,疏疏漏漏,就是记不住正经事。
“明珠,你去请国主,说,说我想谢谢他,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就是想他呗。快去,在殿外小凉亭就好了。”催促着明珠快走。
她那副见鬼什么表情,自己感谢个人至于吗,再说她记得萧秦当时口中乱喊乱叫时疫。
跟小玹子有什么关系?
她仔细分析下,以小玹子深得自己真传的医术,他要是作乱制造场时疫易如反掌。
一城人的性命呐,那要真是他,不用天道出手,自己清理门户。
小玹子以前像只小野兽目露凶光,警惕所有人,好像要咬谁一口,她说他是个人,得有个人样,他慢慢收敛起来,学起来,斯文起来。
自己应该不会教育失败吧,可他那天的凶狠……
当晚,长桑玹果然应约,这会他没有拒绝她的任何邀请。
月光下,小凉亭,四周都是初春绽露的花草,倒是有点儿美景意思,配上凉亭里两个美人。
明珠拖着碍事的兔兔走了,小姐要和国主独处,留下来太亮了。
江芙率先给长桑玹满上一小杯酒水,笑吟吟道,“没什么好谢,我亲自命厨子做了几个小菜,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随便呀。”还不是OOC人设,要不然自己能亲自给他烧一桌子好菜。
长桑玹看了眼鸡蛋大的酒杯,再抬眼看向江芙,“灌我?”
“哪能啊!”江芙给自己也满了一杯,“那个救人之恩当像水报恩。我没什么别的,请你吃点儿菜肴可以,这些可是特意嘱咐厨子做的,你什么眼神。你想说我不会做菜对吧。”
长桑玹单是看她,眼珠子黑而幽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好好读点儿书。”说着越过石桌子端起江芙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你怎么喝我的。”
“怕你装酒疯。”
“你记得呢。”话题怎么转呢。江芙轻笑,“我本来想自干三杯的,表示下我的诚心嘛。是你老瞎想的。长桑玹,你喜欢是天水的江芙公主对吧。”忍痛自掘坟墓。
长桑玹放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不是你该管的。”
“没有啦,我才不管她什么江芙,水芙的,我了解下情敌了,我好准备,我不是喜欢你吗。”怎么转话题呢,江芙单手看着桌子身子前倾,神神秘秘,“听说你为了跟渤海国主夺人,制造了当年时疫,你真是下血本啊。”
“谁要你问的?”长桑玹终于正眼看她,眼里倒映着一个美丽的女子。
“我就问问呗,她有什么好喜欢,你弄那么大动静。”反正现在她是个草包,草包胡乱说话应该不会惹人怀疑。江芙一脸固执要问。
长桑玹深深注视着江芙的眼睛,看得江芙后背有些凉。
“你这样我会怕的。”
“花蓉蓉也会怕,你那天叫我小玹子,这个叫法倒是独特,母后不敢叫,所有不敢事情你基本都做了,你会怕?”直勾勾盯着江芙的眼眸,好像要透过她这个身体看穿她的灵魂。
江芙额头有点儿出汗,明明天气不热,她嘟囔道,“你叫长桑玹,叫你阿玹,小玹子,玹,这些有什么,我叫了怎么了,长桑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意,是,我是偷偷在私底下给你起很多外号,谁让你总不理我呢。”理直气壮瞪长桑玹。
比耐力是吧,看谁瞪得过谁。
不是她,是自己多心了。
这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女孩怎么会是她。她哪里像了。
长桑玹率先别开了眼睛,掩饰夹菜吃。
江芙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长长吁出一口气,太惊险,差点儿给发现了。
“长桑玹,你喜欢我吧。”江芙认真看着长桑玹,眼睛明亮透彻。
长桑玹没说话,继续用膳。
江芙继续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看我追你追得全城人知道,她们笑话我,可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要喜欢那个,江芙已经没有,你以后日子长着呢,我是不如江芙多才多艺,爹爹也就是个小官,我心是真真的,你不要喜欢她了,喜欢我吧。”
江芙在耳边叨叨不停表白,真是吵闹,介于丢不丢出去之间,长桑玹停下筷子,看着江芙,“食不言寝不语。”
“什么言不言,语不语的,我不知道。你别吊着我行吗,给句准话。”当然知道了,当花蓉蓉未必知道啊。
“就是要你闭嘴。”
“我干嘛闭嘴,我讨要句准话,你吊着我,时而我觉得你讨厌我,非常讨厌,时而我感觉你其实喜欢我的,心里是有我的。”
长桑玹看着她很无奈,一口回绝,“不喜欢。”
江芙心里既满足又失落,“那我等,等到你喜欢我为之,也许有一天你会为了我也制造一场时疫…”
长桑玹撂下筷子,直视对面演戏的江芙,“你想问时疫事情直说,没必要接着喜不喜欢敲问。”
一下子给看穿了,江芙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圆回去。局促说道,“我喜欢你是真的。”反正花蓉蓉的喜欢确实真的。
“嗯。”长桑玹并不理会,江芙一个人在尴尬。
他这算是不是,当年是不是他弄的时疫?
江芙费心费力没套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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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肚子也空得作响,用膳用膳,填饱肚子再说。拿起筷子去夹菜。
两双筷子夹住了同一道菜,长桑选和江芙都抬头看彼此。
长桑玹眼里有什么不知道,江芙眼里满是柔情,有点儿刺目。刺得长桑玹直接把菜夹着江芙碗里,自己则饱了。
有一瞬间他觉得对面人就是江芙。
江芙吃着嘴里的肉丝疑惑看着长桑玹,“你第一次给我夹菜耶。”小雀跃。“你不吃了吗。”
其实小玹子人挺好的,要是自己真是花蓉蓉,跟他来一场风花雪月也无妨。
要不,试试?
月亮圆且亮,照得凉亭一片光明,四周寂静中隐隐有几声虫叫,淡淡的早春花香扑鼻而来。
江芙心里一荡漾,望着小玹子的眼睛有些潋滟。
他长大了,出嫁那会儿他还是个倔头倔脑的少年,眉目清朗带着孩子稚气,言语间总是一言不合,时不时发火出走。
因为自己要出嫁了,他不高兴。
以前想不通,现在明白,原来那么小他就会吃醋,可惜少年人连自己的心意也弄不明白,整日里横冲直撞。当他脾性大了。
现在他沉稳老练许多,是大人式的眉目清朗。
这样的他真的很能迷惑少女心。
江芙看着如此俊美的长桑玹,伸出手握住他。
长桑玹怔愣住了,愕然看着江芙,但没有甩开她。
江芙慢慢地,慢慢地,手指一点一点往从他手指尖往手背上点,跟点火似的。
这种感觉真奇妙。
好像周围一切都粉红起来。
长桑玹明显的手指尖颤了下,一下下而已,他喉结上下滚动,直直不知情之所起望着江芙。
想要缩回去时候,江芙猛地抓紧,笑得跟一只得逞的猫咪似,狡黠而纯真。
长桑玹整个僵硬住了,江芙从他的手臂上感受到了。
他站起来,想她这边走过来,俯身将她锢双臂之前。
前面是长桑玹,后面是石桌,她简直无路可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感觉脸热热,不知道红没红,他逐渐靠近是要吻她,江芙心脏跟小鹿似不住乱跳,要跳出腔子来。
是小玹子气息,干净混合着淡淡的花香,俯身而来。
她闭上眼睛,等待嘴唇的触感。
快了,快了,她感受到小玹子愈来愈近的压迫感,真叫人血脉沸腾,江芙从未有过的感觉,太新鲜了,这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微妙情愫。
快点,
再快点。
心脏简直要撞破。
咦,他越过自己的脸颊,耳朵旁是他温热的气息,受不了,受不了,这是什么新鲜玩法。
江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酥了,要化作一摊柔软的春水融化在小玹子身上。
耳边喷洒着温热雄性的气息,声音清朗简洁,“不要学芙儿的样子,你的心思朕知道,收起你那花花肠子。”随之暖意消失无影无踪,凉风代替。
18. 第十八章 大闹长桑玹
跟兜头泼冷水,江芙一下子睁开眼睛,长桑玹这混账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淡若无事的用膳。
原来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弄了半天自己是个小丑,而且出丑出大发,看他嚼菜时候微微上扬的嘴角知道,他指不定心里头怎么嘲笑自己呢。
江芙那个窘啊,虽然他痴迷爱着自己没错,可自己死透透,灵魂只能在别人身体活过来,他那个深情能不能放放。
江芙真不知道该钦佩他的深情还是吃自己前身的醋。
好像两样都不行,自己本来就是江芙,什么都不能说,真是憋屈。
别管那么复杂,唯一能确定是,江芙此刻想泼他一脸酒,弄了半天,逗自己玩呢。
江芙一脸便秘,长桑玹自然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个花蓉蓉呀,心机全用在模仿身上了。
一脸天真的理直气壮,真让人生不起气啦,警告警告就好了。
“长桑玹,你有话说,直接坐那儿说,用得着跑我跟前说。”江芙觉得臊得耳朵尖都辣辣的,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尽管丢人是花蓉蓉,感觉是自己的好嘛。
长桑玹有条不絮用膳,没看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随便说你肯定不放心上,所以近距离点儿,你自己明白。”
靠,这混蛋是吊着自己玩,给看不给吃,耍猴还给根香蕉,太缺德了。
江芙僵硬笑了,笑得咬牙切齿,笑得要把对面的小玹子活捶一顿,“那真是多谢陛下美意。来,我敬你一杯,哦,你不让我喝酒,那我这杯你就干了。”
说着绕到长桑玹的面前,装作踉跄一下直接把酒全洒他脸上。而后整个人假摔倒在他身上,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疼得长桑玹嘶嘶呼吸,弯腰。
江芙慌张起身,很无辜没诚意不住道歉,“我不小心,陛下大人大量应该不会怪我吧,陛下老弯着腰,刚才的事情小女子我一点儿不介意,你不用给我磕头。”
说完有故意踉跄一下,连着脚步紊乱在长桑玹的新靴子上踩了七八脚,脚脚落到实处。
好不容易疼过劲儿直起腰板来的长桑玹,“……”
“哎呀,我可能困了,没看清,陛下心那么大,这点儿小事不会怪罪,我先回去睡下了。”
做完坏事不解气的江芙大摇大摆走了。
长桑玹哭笑不得,这个花蓉蓉怎么也学芙儿小脾性,偏自己纵她胡闹。
目送她在小径拐弯处消失,长桑玹心里万千滋味,有点儿小意思。
江芙内心那个气,回去后对着吃了两个大萝卜饱饱的兔兔就是揉揉捏捏。“要不是你,我用得着这么丢人吗?”
兔兔很无辜,“不要老拿我当兔子好不好。”
“可你每天都吃萝卜白菜呀。而且我抱你时候你不是挺高兴吗。”
兔兔,“……”
江芙也没真拿兔兔怎么样,翻了个身,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不知小玹子拿到下卷没有。”
兔兔很肯定说,“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拿到,萧泽正想着巴结欧阳,现在四大国里,其中两大国已经对他俯首臣称,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也就是江南的长桑玹。”
江芙斜了它一眼,“你还知道多少?小玹子挡着了修德称霸天下的路,他就是你们天道口中的反派,要除去,为什么是小玹子,而不是欧阳修德。”
兔兔,“欧阳修德是男主角,是气运之子。天定的。你别担心,最多是克制下长桑玹的名望,不会真伤他。”才怪,反派不除主角怎么爽翻天。
江芙翻身趴好,“听说兰陵一直在追究萧秦死因责任。”
“小姐不用担心,那个萧秦本来就罪有应得,国主把他素日里恶心一一列举出来,死上一百次都够,多少人给他弄得家破人亡。”明珠端着洗好的水果进来,一一摆放好。“国主把那些证据拿出来兰陵那些人一下子无话可说了。”
“你那听说的。”
“御书房的喜公公说的,小姐,放心好。反正咱们以前缺德事情没少干,这回咱们占理。”拿着一个油光水亮的苹果递到江芙手里。
嗅着苹果香,江芙没有吃的意思,她还是比较喜欢吃干果多点儿。
江芙这边担心兰陵那边的反应,长桑玹已经把事情搞定了,朝堂上一堆萧秦抢夺民女烧杀民田罪证丢下去。
兰陵使臣脸色铁青,庐陵王更是无理。
“陛下既然已经明白,为何不驱使他们走。”近卫不明白。
“朕怀疑外公死得蹊跷,”长桑玹目光锐利深远,将毛笔插入笔筒,“你去查下萧秦等人悄悄做了什么。”
区区一个世子怎么有胆子跟他一国之主叫板,背后是萧泽无疑,那么萧泽背后又是谁?
他那日的话,蹊跷的很,外公绝非安然过世,是有人害他们。
萧泽真的有那么看重《锦囊医书》?
碧恒领命出去。
花蓉蓉这些天倒是安分,长桑玹以为能她摆清楚自己位置后,能消停会儿,宫里头谣言四起,说国主和花娘娘月下定情,花前盟誓云云不知所云的。
长桑玹大怒,他以为是太后,结果追问之下才知道是花蓉蓉自己派人传播的,一下子把花蓉蓉拎过来训斥。
“花蓉蓉,不是说得清楚明白,在宫里头安静待一年,出宫后你要嫁什么人,朕都会替你安排妥当,你这自毁名声要赖上朕?”
长桑玹气,江芙不气,气定神闲坐哪儿,懒懒散散,“你跟我说明白,我也跟你说明白,我喜欢你,爱你,想跟你过一辈子。”
没法子剧情需要,她这是走剧情,涨预收关系她生死。
长桑玹给她这幅毫不在乎样子气得横眉怒目,“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做除了毁掉你自己,没用的。花蓉蓉,不管你愿不愿意,一年后你按照约定给我滚出宫去,朕再也不想见到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江芙看着面前发光数字,240预收。咬咬牙,激动表演下去,“不滚,长桑玹,什么一年约定,你我都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花蓉蓉的人,我花蓉蓉是你的女人。看你怎么和离。”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长桑玹气得脑袋缺氧,脸色铁青,昨夜小凉亭以为她能多少懂事,全是装的。
每次给弄得心情大起大伏,他愿意把花蓉蓉当妹妹看,对她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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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不如他意思,天天给他惹是生非。
“行,是你的事情,反正这种事情出了,毁坏了也是你们姑娘家的名声,朕不在乎,当回渣男,朕成全你,你自找的。给朕滚出去,别碍眼。”长桑玹长长吁出一口气,后坐在椅子上。
江芙看着前面的依旧是240预收,怎么还不上涨。
继续作。
坐没坐姿,“长桑玹,你让我滚我就滚,偏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长桑玹摸不清楚她的脑回路,昨儿斯斯文文一块喝酒,今天满宫风雨,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江芙自己也不知道,这完全是剧情人设而已,她那知道,沉着小脸,“你问我,我知道,我想你心里有我,你总是推来推去,昨儿你耍我,我对你心,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看有多真,你戏弄我,我,我委屈,你对我不好……”
胡来胡来,她也不知道花蓉蓉是个什么脑回路。
“预收值增长20,共260。人设完成,再接再厉,让大反派长桑玹成为你的夫子。预收20,女主角,加油哦!”
江芙,“……”
说得轻松。
面前一片黑影笼罩下来,看着地上绣着金丝线的黑靴子,江芙抬头看他,长桑玹伸手在她头上轻柔摸了摸,好像她是不懂事无理取闹的孩子。
虽然她确实无理取闹来着。
小玹子的手暖烘烘的,力度刚好,摸着舒服。
“谁教你怎么做的,跟个没家教的孩子一样胡闹。”以前自己无理取闹时候,芙儿也这般抚摸他,现在他来抚摸另一个女孩子。
花蓉蓉很无知很蠢坏,但觉得她很亲近。长桑玹不舍得苛责她,当她是个孩子吧。
“你戏弄我,对我不好。”江芙闷身作,怎么样才能作到小玹子愿意亲自做她夫子,脑子溜溜转,“谁说我没家教,你才没家教呢。”
头上的摩挲的手停了下,沉静好一会儿,上面才有响起长桑玹的声音,平静而又温和,“我以前没有人教。”
江芙抬起头看着神情平静安详的小玹子,他看着窗外不知道看什么,嘴角是笑,“所以你不要学我。”这样的小玹子太有玻璃破碎感。
有一瞬间要不是OOC竭尽全力压制,江芙简直要蹦进来,抱住他,告诉他,他不是没有人教。
江芙撇撇嘴巴,“你骗我,你这么有学文,有才情,大家这么喜欢你,爱你,才不会没人教呢。”
长桑玹回过头但没看她,“曾经,确实有个人,她教过我。我身上这些都是她教,要不然我像只野兽一样。”
江芙顺势而为,一把拉下长桑玹,反正是任务中,天道挑不出毛病,挽着他的手臂,“长桑玹,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猝不及防坐在她身边,长桑玹浑身别扭,不为别,这个女孩太像芙儿了,试图抽出手臂,“嗯,你很不懂事。”
江芙不让,她脸贴着长桑玹,长桑玹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对她用力气,怕伤着她,“闹了闹了,回去休息吧。”怎么感觉怎么怪异。
“不,”江芙扬起脸认真执着看着长桑玹,“我要懂事,你教我。”预收值怎么还不涨。
19. 第十九章 把她丢出去
“回头朕给你找个夫子。”
“不行,我就要你教。”
“朕没时间,朕有公务,别闹懂事。”
江芙不住摇晃他的手臂,“不要,就要你,别人教的我不爱听,听不下,难道你不想我懂事。”快答应啊,你大爷啊。
长桑玹摸不清她的真假,抽出自己的手,拉开段距离,“朕看你是想朕陪你是真的,不行。”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行我就不走了。”
“随便,爱坐到什么时候就坐到什么时候。”长桑玹拿起奏折一看,懒得奉陪了。
江芙见状,哇一声大哭起来,没眼泪,嗓门挺大,“长桑玹,你就是不想我学好,你就是骗我,你在外头像个好人,你就装样子呜呜呜~什么为我好都是假,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自私的人~”
“别闹了。”长桑玹给她吵闹不行,又不想妥协,“来人,把她丢出去。”
江芙宛如离弦之箭射到长桑玹身边,抬手捂着他嘴巴,吸了吸鼻子,收敛下,“你别赶我走,只要你当我夫子我不闹,保证是最好最听话。”
长桑玹仰头目光黑亮盯着江芙,不可置否皱了皱眉。
两名侍卫进来看到陛下和花娘娘这样子,有点儿懵,该不该退出去。
江芙说得格外认真,“我保证,长桑玹,我是想要你教我啦,你不想我没文化,没教养,总是来吵闹你,你要是丢我出去,我会难过死的。”
长桑玹看了看说得煞有其事的江芙,拿下她捂嘴的手,“做朕的学生可不止乖巧听话那么简单。你月月倒数第一的大名朕可是如雷贯耳。”语气颇为嘲弄。
还不是天道要的,江芙当起竖起三个手指,指着天发誓,“只要你当我的夫子,我一定成为你最得意,最优秀的学生。真的,你要相信我,之前那是没你教,要是能天天看着你,什么我都学得会,我特聪明。”
听得长桑玹想笑,这家伙自夸起来真是不客气,心情愉悦许多,“你自己信吗?”
“当然信啦!”江芙双手搭在长桑玹的肩膀上,难得没被掀开,“我这人特自信,特聪明,只要本小姐想学没有不会的。”
“那么之前你是不想学医术,那混进朕操心办的医学院做什么?凑数?”跟这个叫花蓉蓉女子说话相处,不是大怒就是大喜,倒是给他平静无波的内心投了一块小石子,泛起圈圈小涟漪。
江芙眨巴眨巴眼睛,水汪汪看着他,“不是想见你吗,你在宫里头,跟神仙是等闲不下凡,我就是喜欢你才去,那会儿自然没心情学,天天盼着你来。”
倒是有些趣味,长桑挥手示意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侍卫先出去,侍卫赶紧退出。
天下奇闻,陛下居然跟花娘娘说话聊天啦。
见长桑玹沉吟犹豫样子,江芙放出狠话,“如果我学不好,你就惩罚我,我绝对不会有怨言。”
“好。”
江芙,“……”感觉被下套了。
“预收增20,共280,女主角,请加油呦!”又是浮光的字。
明珠听说自家小姐要跟着国主学习岐黄之术,简直要惊掉下巴,“小姐,你不是认真的吧,咱们还是有自知之明好,这个不用去国主面前丢人。”
江芙听了可不乐意,“什么叫丢人,谁说我什么不懂,你瞧着吧,看你小姐我成为名满天下的神医女子。到时候你跟着偷乐吧。”
自家小姐想要丢人,无力阻止她现眼,明珠无奈叹了口气。
兔兔只顾啃着萝卜,“又不是剧情需要,干嘛要凑他身边去。”预收值一直涨得顺利,它心情倍棒,胃口倍好,萝卜多吃一根。
江芙瞅了眼床上雪白雪白圆滚滚的兔兔,“你懂什么?剧情我不会耽误,小玹子怎么说是我徒儿,再说当年时疫事情,我想探探他口风,先成为他好朋友。”
兔兔继续啃萝卜,真甜,“别耽误预收数随便你。”
江芙见它吃欢快,“明儿起,兔兔每顿只吃两根萝卜,明珠,你看好了。”
兔兔当即抗议,呲着两根大兔牙,“江芙,你苛待本咕咕,下回别想咕咕救你啦。”
“那次不是你溜得最快,你好意思说。”
“那,本咕咕是大局着想,再说你不会缺块肉。”这儿胡萝卜又鲜又甜,江芙居然不给它吃,太痛苦。
以前保持身材要克制食物,难道当兔子也要。
“你一顿吃五根,整日赖床上不是吃就是睡,我看你快成一团雪球了,到时候把你送厨房你烤了。”
兔兔,我的胡萝卜呀~
长桑玹说话算话,忙完公务闲暇时间专门来沅湘殿教江芙医术,江芙特争气,他在上面讲,她在下面打瞌睡。
反正有书本盖着呢,小玹子看不到,再说以她的医术拿个第一不跟玩似的。
虽然每次都被长桑玹叫醒,“你总这样,朕看你拿什么第一?”
没了剧情束缚江芙自在多了嘻嘻笑道,“长桑玹,你讲的这些我都会。”这么基础的,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长桑玹挑了挑眉毛,看着一脸自信的江芙,“哦,这么说你会,把这些基础药里背给我看。”
江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准备一展身手,嗓子突然发不出声了,眼前浮现一串金光字,“角色不要OOC。”
又是OOC,江芙不服,杠上了。
长桑玹见她横眉瞪目的,张口无声,冷淡道,“做什么怪,赶紧背,要是故意戏弄朕,要你好看。”
江芙内心泪流满面,背了个乱七八糟,颠三倒四,张冠李戴。
什么巴豆补肠胃,人参有害。听得长桑玹直摇头,抿嘴克制不笑,“花蓉蓉,欺君之罪该当何罪?”
江芙苦了脸,“长桑玹,你不会真要砍我脑袋?我舍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既然知道自己不会,不好好学,满口谎话,该怎么罚你?”长桑玹心里一直憋笑,这个花蓉蓉是来逗笑的吧。
看他眉眼末梢,江芙以为他生气生大发,赶忙道,“怎么罚都可以,你别生气好了。”
“那朕确实想想要如何罚你。”长桑玹一脸严肃,摩挲着下颚,认真思索样子,“罚你抄一百遍百草药理。明日叫上来,否则以后别来朕眼前碍眼。”
“啊?”江芙张大嘴巴,“一本书抄一百遍,限制一天上交,长桑玹,你怎么不让我去上吊。”
“你想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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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以赐你白绫,放心,你去后,朕会找块风水宝地好好给你安居。”这些天闹的气他总算一扫而空,胸腔舒畅,阳光明媚。
江芙气得直瞪眼,末了耷拉眼皮,垂下肩膀,有声无气回了,“我抄,明天交给你。”
“不许找人帮抄。朕会交代小德子的,花娘娘一心想学,别去打扰学习。”直接断她后路。
江芙恨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带着百草药理回去后,明珠听说后,瞪大眼睛看着那么厚一叠书,“小姐,别说一天,一个月都未必抄得完。国主是不想你去叨扰她。小姐,你歇下吧,国主不亏待咱们。”
“你帮我抄一两遍?”江芙转过头没精神看她。
“小姐,你说笑,我去给准备宵夜。”明珠打着哈哈溜之大吉。剩下床上那只兔子咯咯笑,笑得幸灾乐祸。
江芙蹙眉,走它面前,“你早知道这样对吧,你这坏兔兔?”说着俯身要去掐它。
兔兔一跃而起蹦衣橱柜上了,冲着江芙咯咯呲牙,“谁让限制本咕咕食物,现世报吧你。”
江芙气馁一屁股坐床上,“一百遍,他分明是刁难我,怎么可能抄得完。小玹子什么时候这么捏坏。”
“可以找人代抄,每人抄一边,很简单事情。”兔兔建议。
“他早吩咐过了,而且别人抄的字迹不一样,不露陷吗。”苦恼托着腮帮子。
兔兔蹦她怀里,推了推她,“也不是很重要事啦,不见就不见呗。”
江芙撩了它一眼,“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时疫跟他有没有关系?兔兔,你不是天道吗,你知道吗?”
兔兔摇了摇兔脑袋,“知道,知道,他是反派最后坏事一定是他干得,不是他也是他,最后他领盒饭”捂住嘴巴,江芙应该听不懂领盒饭什么意思?偷觑江芙。
“什么领盒饭。”果然听不懂现代网络流行语。
“就是下场了,比如回家养老,退位之类。”它可不敢说它把长桑玹写死,江芙现在要是知道,非活撕了它不可。
江芙半信半疑瞅了它眼,心中有了想法,看着兔兔嘻嘻笑。
笑得兔兔心慌,“江芙,你不会想吃了我吧。”
江芙切了一声,“你不是天道吗,积分可以换取一些东西吗?我想用积分换取一百张抄的百草药理。”
“可是我没积分。”
“拿你预收换,反正剧情该走走,你那预收一点儿用处没有。就这么定了。”在江芙烧烤威下,兔兔很没骨气用80预收换取一百张抄的百草药理。
拿到的抄的百草药理江芙笑得眼睛弯弯,奖励兔兔一跟超大的胡萝卜。
兔兔咬着被褥,泪流满面。
预收怎么没用?预收值够了,它就可以回去了,呜呜呜,这江芙真不是东西,居然要炖自己。
竖日,本来以为可以彻底远离江芙的长桑玹看到那一叠半人高的百草药理,不可置信看向江芙,“代抄的?”
江芙理直气壮,不怕查验,“才不是呢,我自己熬了一宿才完成的,不信你检查,字迹是不是一致,再不然,你去我宫里查问,我屋里烛火亮了一整宿,你看我手都抄麻了。”表功伸出自己纤纤细手。
20. 第二十章
长桑玹没看那嫩滑如葱的手指,抄肯定是代抄无疑,暂时抓不住证据,只好由着她得意。
“我一晚上完成百人作业是不是有奖励?”江芙得寸进尺,倾身靠近,亮晶晶盯着长桑玹看,特单纯天真。
长桑玹别开眼没看她,“本来就是你一人作业,完成是自然的,怎么要奖励。”
“不行,就要奖励。”指着那一叠半人高的百草药理抄,“我一个人幸幸苦苦完成这么多,别的夫子都奖励小红花。”
“行,改天朕给你奖励朵小红花。别靠朕自己近。”长桑玹不得不上身后仰,避开得寸进尺的江芙。
江芙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坏笑道,“我要你喜欢我。”
长桑玹一把抵开她,“小朋友,别做梦了,是不是你抄的两回事。”转过江芙要离开。
“那你抱一下我行吗?”说完没等前面长桑玹开口同意,从身后抱住了,前胸贴着他后背,脸贴在他背上。小玹子似乎僵硬了。
“抱也抱,下次不许这样。”长桑玹扯开江芙环抱着双手,转身警告。
“长桑玹,我可以等你。”江芙突然开口。没想到小玹子是个这么痴情后,自己死了他一直惦念,总不能让总念着死去的前世,那样一辈子耽误。
现在自己是花蓉蓉,花蓉蓉是活,喜欢花蓉蓉吧。
长桑玹当她犯花痴,点了下她的额头,事后觉得别扭转过身子,尴尬咳嗽,转移话题,“明天学习认草药。”大步离开了。
看着长桑玹看似从容淡定实则慌乱匆忙的身影。
有戏了,江芙幻想着心中的美梦,猛地手臂一重,是兔兔跳上来。
“你想吓死谁呀。”抱着兔兔好心情摩挲起来。
兔兔进来心情非常不好,非常差,江芙拿了它80的预收,“别做美梦了,你现在又不是江芙,他不会喜欢你的。”现在只要江芙不痛快它就痛快。
“感情这种事情走着瞧。兔兔你不懂啦,他明天跟我约会。”江芙笑得一脸羞怯。
兔兔,“……他说教你分草药。”打击。
“那也是我和他两个人。”江芙犟嘴,“你要再顶嘴,今天别吃饭了。”
“你就会这招。”
“对你这招好使就够了。”江芙欢喜得意。
兔兔完败。
长桑玹说到做到当真带江芙到百草园去。
“你特意种的?”自己以前老想有个百草园了,那样不用去山上采药,可惜外公不让。左看看右摸摸,兴奋激动难以言喻
“别乱摸。”长桑玹回身,见她爪子不老实呵斥。
“不摸就不摸,小气。从那开始?”江芙面上委屈,心里好开心。
“你一样一样跟朕认就行了。”长桑玹说完眼中一闪而过的恍惚。
那个人也曾这样对他说过。
“知道啦,知道了。”江芙口不对心,左看看右瞧瞧,不看路,结果直接撞上前头的不知道何时停下来的长桑玹。
“长桑玹,你停下不告诉我声,疼死了。”江芙委屈巴巴反咬起来,摸着撞疼的额头,长桑玹的后背铜铁打的。
看她嘶嘶疼,长桑玹想伸手替她揉揉,然没有动,手掌握成拳头,“朕说的你记下几样?走路不看路,疼长长记性。”
“记下记下都记下了。”这儿的药草就没有我不认识的。“我疼你不揉揉?”向长桑玹探探脑袋。
长桑玹懒得理她,正经教学起来,这是金银花,那是紫苏,功效,怎么用一一详细讲了个清楚。
转头一看江芙搁那儿摘花蕊呢,“花蓉蓉,朕讲这些,你听进去?”
“听进去,听进去。”江芙立刻站好身子,老笔直了。
“听进去给我背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江芙背得张冠李戴,牛头不对马嘴,药名有的还记错,金银花到她口中转一圈成了银银花,紫苏成了番薯。
气得长桑玹想抽她,大白日她浪费时间玩呢?
药名都记不住,药效作用什么别问,否则心肌梗都上来,江芙看着脸色有点儿沉的长桑玹。摸摸脑袋,低垂头,小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长桑玹看她一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气是真来气,发不出脾性也是真发不出。
“我再讲一遍,你要再记不住走人。”
“啊!”再讲一百遍我也得错得千奇百怪。
长桑玹言出必行,带着江芙从头到位仔仔细细,没有遗漏的全讲了,又再次给江芙的答案气得仰倒。
江芙看着长桑玹黑沉的脸色,愧疚上前勾了勾他手,被躲开了。
长桑玹冷眼扫了她,就知道这个花蓉蓉想借机靠近他而已,干嘛在她身上存幻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芙儿。
江芙垂下眼眸,一副泫然欲泣样子,“我都说了我记不住,是你非要再讲的。”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挺强,说谎不带脸红的,长桑玹盯着她道,“我要是你这样,师父早不要我了。”
江芙眼眸亮了亮,小玹子是个好徒儿,她讲一遍,他就记住了,后来她自己知识面不够,只好不停恶补医学再传授个徒儿。
那时她才真的明白外公允许她收徒的险恶用心。
鞭策她学习上进。
长桑玹学得快,她就得学得更快,要不然师父不及徒儿,说出去多丢人啊,有时候示意小玹子可以休息休息放放假偷偷懒,可人家勤奋刻苦,天资聪颖加上勤奋刻苦逼出了一个医术高超的江芙。
回想往昔的美好日子,江芙嘴角不住上扬笑了。
“学成这样,你有脸笑。跟我去晒草药,这个你总会吧。”长桑玹说着越过江芙要往草药屋方向去。
不经意间碰到,江芙站立不稳,踉跄后退一步,平衡力不足,直接向后仰倒。
忽然腰间有一紧,映入眼帘是长桑玹俊美无双的脸,他面无表情,眉头微蹙似乎尴尬。
算他有良心,不然自己摔个大屁股蹲。
哎
腰间有力度手莫名其妙收回去了,江芙直接后坐摔了个结实,捂着屁股头,呲牙咧嘴看向上方的长桑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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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不说一声,有病吧你。”
长桑玹不甚自然的咳了两声,目不斜视只看前方,“起来,跟朕去药房。”大步流星向前走。
刚才鬼使神差,身体快于大脑过去接住花蓉蓉,她摔倒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可好,她本来就是个爱幻想的,现在可好,指不定怎么幻想呢。
别给她希望的好。
江芙不知道长桑玹那么多顾虑,当他故意整蛊自己,拍拍后面尘土枝叶起来,边拍边说,“你要是不想接,别接,接了再让我摔一次算怎么回事,长桑玹你听到没有,你给站住,等我下。”跟着奔草药房里。
照例,长桑玹说的,讲的,她答的全都是百分百错误的答案。
她都怀疑这样下去影响会更坏了吧,留下又坏又蠢形象,太糟糕。看样子小玹子是忍着不丢她出去而已。
幸好后面帮着晒药草时候,她格外尽心尽力,手脚干脆利索,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长桑玹倒是有些讶然,“伙计当得不错。”
“那我以后给你当伙计好了。”江芙在阳光下冲着屋里头的长桑玹粲然一笑,牙齿雪白整齐,反着亮光。
长桑玹别开眼,“朕可不要什么药材功效分不明白的伙计。”
“那也是没法子事情,怎么样?”江芙分门别类把一箩筐一箩筐分好,井然有序。这些活平时太医院的人干的,长桑玹气恨,刁难自己。
“什么怎么样?”
“自然是我这个人啦。”凑到长桑玹面前,“其实你不讨厌我吧,一天相处下来,我看你心情挺好的。”
“你哪只眼睛看朕心情好。”没被你气死。
“我的心意你知道的,你的呢?”江芙笑吟吟看着他。
“朕心里有人,你以后看到什么合适,跟朕说,朕会把你当妹妹看。”
江芙转转眼珠子抿抿嘴,“也行,从妹妹到情妹妹也不是不可以。”
长桑玹觉得她不是不可理喻,“朕不明白你看上朕哪点,长得好看,亦或者权势?”
“那你又看上那个江芙公主那点儿?”江芙牙尖嘴利反问回去。
长桑玹眼眸黯淡了下,江芙有些后悔,又不后悔,她必须把他拽出来,大不了再配一记忘情水。
两人隔屋里头谈话,外头门咔嗒声锁起来。
长桑玹耳朵尖锐,过去看时候已经锁牢牢的,外头有人影闪过。
江芙过来,“怎么了,门打不开了?”看来今晚在这儿过夜,眼睛溜向屋子里唯一的床。
好时机。
长桑玹一看江芙那样子知道她那点儿龌蹉小心思,斜了她眼。不用想这么幼稚招数母后的手笔,真是煞费苦心。
“长桑玹,你有必要这么小气吗?”晚上就寝时候看着地上的草席,唯一床给长桑玹霸占了。“床那么大,睡三个人都够够的啦。”
“不想朕点你穴乖乖闭嘴。”长桑玹倒是毫不容怜香惜玉背对着睡。
江芙冲他比了个中指,转身准备睡觉时候,身后轰一声巨响,转头一看,床塌了。
21. 第二十一章
江芙幸灾乐祸看着从废床站里起来的长桑玹,“这是它自己坏,跟我没关系。我不在这儿睡。”
于是溜到那排药架后面的桌子上趴着将就。
活该你小玹子,叫你独霸床。
迷迷糊糊江芙终于睡着了,身后的长桑玹才从草席上过来,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她身上。
看着她安详可养的睡样子,均匀舒畅的呼吸,时不时啧啧小嘴巴。
好熟悉。
长桑玹在她侧边蹲下来,她一点儿不像芙儿,可是跟她在一起,他有种芙儿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如果因为这样对花蓉蓉不公平,根本就不喜欢,跟她待一处不过是她能给自己芙儿的错觉。
这样是不对的。
对蓉蓉不公平,更对不起芙儿。
哗啦一下披着外衣掉落下来,江芙睡着动了动,长桑玹只好再给她披好,在她身边坐下,一起捂着她肩膀上的外衣,一手枕着手臂,看着她,就好像回到过去和芙儿一起采药累了在药房随便休息。
芙儿睡觉时候也像她这样喜欢动,他总要手搭外衣上给她挡风。
江芙是被明珠叫醒的,“小姐,要睡觉回去睡,你看你这一大晚上没披没盖不得着凉。”
江芙睡眼惺忪,四处张看,兔兔已经跳到她怀里,“长桑玹呢?”
“国主早走了。”
靠,让自己在这儿晾一宿,自己倒是走得轻快,江芙那个气闷,兔兔还在咯咯笑,“这不能算我错,人家根本不喜欢你,你脱光站他面前也不会有反应。”
“要你多嘴…”
前面浮现一串发光字,“今夜砸毁江芙牌位,自由值可涨10。”
去砸自己牌位,不是,砸小玹子那么在乎牌位不是自掘坟墓,找死。
江芙想着要不晚上过去,来个不小心碰掉。
没等她小心思想完,又一串发光文字闪现出来,“必须怒砸,吵嚷整个皇宫知道。故意懈怠,之前自由值扣光。”
江芙看着兔兔,兔兔黑溜溜看着她,想要跳下去时候来不及。
江芙揪着它短短兔尾巴,眯着眼睛盯着它,语气不善,很有威迫力,压得它小心脏一颤一颤的,“这是你安排好的,你早知道我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她砸牌位小玹子不得活撕了她,想想萧秦,才说自己几句就那样的下场,自己这要是做了,活不活命两说,说不定连累现在的家人,来个满门抄斩。
念芙阁里。
“真砸?”兔兔看着那独一份的桌案上的牌位——长桑玹爱妻江芙之位。
江芙拿起那牌位,“不破不立,不砸我怎么恢复自由身,总是被你们操控着。你这个臭兔兔啊~”
举过头顶恶狠狠向地上掼去,哐当一声巨响,砸落在地上,挺坚硬没折断。
兔兔吞咽口水后退了跳,江芙其实想砸的是自己吧,身子一哆嗦。
眼前的浮光字没浮现,那继续,江芙发疯砸了牌位,甚至踩上计较,不停踩不停咒骂,“你个臭东西,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总是来害我,明明知道我喜欢长桑玹,你成心找我不痛快,臭东西,臭东西。怎么不安分点儿,都是你们……”
看得兔兔脊背发凉,这哪里是骂她自己,是骂它来着吧。
廊道外头已经响起阵阵滚雷声音,是有人快速往这儿快。
自已数值怎么不出现,难道要非要当着小玹子的面破口大骂。
哗啦一声门大力推来,长桑玹怒目凶神瞪着踩自己牌位的江芙,咬牙厉声道,“花蓉蓉,你怎么敢。”上前一把推开踩得正用力的江芙。
江芙踉跄后退一两部,脸上血色涨红,瞪大眼睛毫不畏惧同长桑玹对杠上了,“心疼了。要不是因为她,你能一直拒绝我吗。我哪点儿比不上她。”这样爆发够劲儿,估计长桑玹是不会对自己客气了。
长桑玹没回应,不停用衣袖擦拭着牌位,看得江芙心疼。
心疼也得放狠话,“有本事你陪她去死,你擦擦她就能活过来,长桑玹,你就是个懦夫,为什么不放下,放着我这好好大活人你死守着这玩意有意思,你再怎么守,她也活不过来。”
呸,呸,呸,老子现在活得好好的,可不想再死了。
“花蓉蓉,你找死。”长桑玹眼睛赤红,一下子掐住江芙的脖子。
江芙没他个子高,脚尖逐渐离地,呼吸苦难起来,脸色不好看,双手扯着长桑玹,不停挑衅,“有本事,你掐死我,没你这样做人咳咳,一边同我闹,一边守着死人,你,当,我,是,咳咳什么~”
“玹儿,你放手,蓉蓉快给你掐死了。”紧赶慢赶的太后进屋一间场景,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出声制止。
跟着来的明珠扑过去一把抱住长桑玹的大腿,“小姐千错万错,你罚我好了,别怪小姐。”
太后是事先叫明珠去请,省得真的稀里糊涂死在长桑玹手里,那太冤枉了,她不想死,好不容易才活过来。
江芙不认输跟长桑玹对视,她从长桑玹眼里看到无尽的悲凉和厌恶。一丝两缕气,感觉没法呼吸了。
明珠看到自家小姐双脚不住乱蹬,跟兔兔一样,不知道小姐抽那门子风,非要触犯长桑玹底线。
她带哭腔不住替自家小姐求情,不住磕头。
总算知道小姐为什么请太后,小姐脑子进水啦。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她什么不懂,她,她,她只是太爱你,绝对对对对江芙公主没有半分不敬意思。”牌位又砸又踩的,谁信啊。
江芙呼出一口气,费劲说道,眼含热泪,“长桑玹,你,不是,东西,你对不住,我,你把我当她替身。”不是吧,真要把小命丢这儿?
小姐,你能不能闭嘴啊,非要闹到丢了小命才罢休。
长桑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后力气抽干松开手,扑通一下,江芙毫无预兆掉地上。
歪着身子,捂着脖子不住咳咳咳,这臭小子劲儿太大。
“恭喜女主角,自由值增10,共70。作为奖励可以活得一定范围的自由权。
本来就是老子的好吗。
骂是怎么骂,江芙心里挺高兴的。
长桑玹见地上的江芙居然笑得出来,眼里情绪可谓风云变化,看得江芙心惊胆战,哎呀忘了,这茬,刚才光顾着冲自由值,把他忘了。
这是又砸又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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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都不能原谅她。
江芙飞速开动脑筋,太后现在不敢替她说情,只是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回去吧,回去吧。”
“花蓉蓉,朕没有把你当替身,宫里头住的不痛快,那离开,那协议作废。”要是别人这么做,一定要他不得好死,然而,不知道为何对她就是不忍。
这不是个好感觉。
江芙深吸一口气,在明珠搀扶下站起来,一把抱住要快步离开的长桑玹,头埋在他后背上,“长桑玹,不要赶我走,好吗,我只是不想你老活在过去。”
被抱住的长桑玹身子僵了下,江芙感觉到了。
至少他对自己起杀意,“长桑玹,江芙公主已经死了,死了四年,你为什么,不选择看看其他人,比如我。”
得寸进尺把长桑玹掰过来,两人面对面,江芙凝视着他,他的眼睛是冷漠无情,透明的眼珠子居然没有自己,太可恶了。
“小玹子,我是真想跟你过日子,那纸协议,我不过想靠近你,你总是不理我,重新开始好不好?”
欧耶,说了这么多OOC的话,天道居然没有阻止,看来这就是它所谓的一定范围内自由吧。
终于不用被剧情按着脑袋走,强装草包。
长桑玹冷漠甩开她的手,冷声道,“花蓉蓉,朕对你没有任何男女意思,你走吧。”抱着江芙的牌位转身大步流星走,走得头也不回,真是够绝。
江芙哪能说走就走,好容易嫁皇宫里,旁观的太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花蓉蓉居然这么大本事,那么作,陛下连点儿象征性的处罚也没有。
江芙被太后数落教育一顿后回到了沅湘殿,一下子趴在床上,回想起今晚小玹子的反应,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他是对自己真有情意,自己的前身,可是自己没法重生回去,而且他总这样子,守着以前过日子也不是个事。
江芙翻了个身子,看着上方。
小玹子,长桑玹,很痴情的人,仔细想想他以前不是没有表现过喜欢意思,可惜他没说明白,自己也没懂,稀里糊涂的嫁人。
现在,自己可以以花蓉蓉的身份和他相爱,拟补自己和他的遗憾。
怎么一想起他,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咚咚咚要造反啊。
“小姐,你脸好红呀,吓着了?”进来明珠看见了,兔兔顺着跳到了江芙身边躺下,它不想睡兔窝。
江芙摸了摸自己烫烫的脸颊,有吗?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跟修德在一起时候他们像朋友,婚前婚后都那么客客气气,这种心脏时而窒息时而重获心生的感觉真是微妙。
“兔兔,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做我自己了?自由值已经达到70了。”
兔兔困得眼皮懒得睁开,嗯嗯道,“只要在不影响男主欧阳修德剧情下,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太好了,兔兔。”束缚了这些天,有苦难言这些天总算过去,激动得江芙抄起兔兔贴自己脸颊。
“你要吓死我,我要睡觉,困了。”成兔兔真不方便,江芙老爱抱着它,当然她不理它,其余的宫女们老爱逮着它玩,下手没轻没重,弄得它老找地方躲起来,江芙来了它才敢出来。
22. 第二十二章
作为咕咕沦落成这样,真悲催,预收值收满,自己好离开啊。都啃这么久的萝卜白菜了。
明珠边伺候自家小姐更衣歇息,边劝说,江芙系好扣子,转头看着一脸管家婆似的明珠笑道,“好了,以后不让你当心了,你去睡吧。天晚了。”
明珠走了后,江芙畅想着要如何和小玹子重新开始,想得那叫一个美呀。
时不时对兔兔说自己想法计划,兴奋得睡不着觉,气得兔兔直嚷嚷,“你不睡不让我睡,我回兔窝去了。”跳着要走。
江芙一把捞回了气鼓鼓的兔兔,顺着毛安抚了下,“好了,好了,这就就寝。”抱着哈欠连天的兔兔一起睡下去,时不时说上两句。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美梦,梦见和长桑玹正真在一起,醒来后怪不好意思的。
昨晚闹了那么一出,得罪那么狠,做几蝶小菜送过去给他赔罪,再说小玹子最爱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小姐,那是厨房的地方。”
“我知道,炒几个小菜给长桑玹吃。”说着往厨房方向去。
“小姐,你别去了,喜公公来了。”
江芙和明珠迎出去,喜公公是长桑玹身边伺候的,他公事公办把旨意一字不差念了一边。
长桑玹要赶她出宫?
是立下一年的协议,喜公公将旨意拿给江芙看,江芙挨字看了下去,意思不外乎,他对她没意思,与其耽误彼此,不如各自分开,利于和平。
“花娘娘,这和离书上签字,以后婚丧嫁娶,陛下都不会再管您了。”呈上了一份长桑玹亲拟的和离书。
江芙逐字看了下,头疼不已,握成了卷子,“我不和离,长桑玹,在哪儿?我要见他。”
喜公公好脾性说道,“陛下现在谁也不见,陛下说了,现在不签没关系,以后想签随时可以,不过花娘娘您得先出宫,陛下说了不想在宫里头见到您,马车备好了,您请,别让奴才为难。”
“小姐,咱们出宫吧。”明珠劝说,没被赐死已经是天大恩赐了,昨天小姐是玩命啊。
在明珠等人的劝说下,江芙踏上马车出宫回花府。
花府众人见到了活生生的花蓉蓉回来,简直感激得涕泗横流,昨晚上事情闹那么大,他们以为自家女儿纵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没想到国主还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女儿。
江芙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爹,娘,我没事,有点儿累,想休息。”
花老爷花夫人本来想要说道她一番,可见她无精打采,甚是疲惫样子,心疼了。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国主,纯粹自找虐。
在花家众人切切的关怀下,江芙总算如愿回到她闺房,留下兔兔一只,连明珠了退出去。
依靠着窗前的桌子,“兔兔,你说我该怎么办?小玹子看上去真的很伤心。能重生回原来的身体里吗?”
兔兔坚决摇摇头,“不行。”原来的身子不知道在哪儿喂野狗呢。
江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早知道是不可能事情,要不然她不会成为现在的花蓉蓉,看着窗外初春绽放的嫩芽花枝。
以前小玹子喜欢采摘野花编花环给她戴,她老说他幼稚,最后还是高高兴兴戴上。
以前他多活泼,多快乐。
要是自己当初不嫁给欧阳修德,等几年,他长大了,也许他们是最登对一对,外公很会开心吧。
想到这儿,自己是孤魂野鬼在别人身体里活过来,小玹子活得生如死灰,想想就心疼,在想到自己这两月来没干过一件人事,仿佛专门为了气他而存在。
江芙拍了拍嘴巴,没良心。
兔兔蹲在她大腿上,仰头看着她,“江芙,你不会有什么新想法吧?”总感觉她会乱事。
“什么新想法,我呀,想跟小玹子在一起。”一脸美好畅想。
“不行。”兔兔坚决反对,“那有女主角跟大反派在一起的。”
江芙捏了下它长耳朵,弹了它短尾巴,“怎么不行,我跟修德已经没戏。”
“你拿我当兔子,长桑玹是反派。”未来要被男主欧阳修德杀死的,兔兔一爪子摸着长耳朵,一爪子捂着短尾巴。
江芙耸了耸肩膀,“我才不管他是反派还是主角,他是我的小玹子就行了。”
“可是你是她师父呀,师徒相恋世俗不容。”绝对不能让她跟长桑玹混在一起,女主角可是男主角未来的称霸天下的金手指啊,它的预收值。
“现在民风开放的很,兔兔,你思想怎么那么老旧。”江芙低头眯着眼看着它,“还是说,你有事瞒着我?嗯?”
“没有,没有,我都变成这样,满你什么呀。”兔兔比了比自己耳朵,露出两根大长牙,“我怕你预收值不带够,我会一直呆在这儿,我本来就不是兔子。”说得一脸伤心,就差掉眼泪。
江芙瞄了它下,目前这只兔兔应该没必要骗她,毕竟她们同一阵营的,“好啦,好啦,预收值我会帮你带够的,你说你以前也跟我们一样,长怎么样?”抱着兔兔逗弄起来。
兔兔开始自夸模式,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往自己身上套用。反正没人认识自己。
“哼,那还用说,我可是长得……”兔兔兴奋喋喋不休说,听得江芙抿嘴忍着不笑,最后打哈欠,要睡觉时候兔兔还是老兴奋要给她展示下自己的才华呢。
江芙举起双手,“我知道了,你是只大聪明兔子”
“才不是兔子呢。”傲娇,生气,呲牙。
“好好,你是个举世无双的大美人,貌若天仙,天资聪颖,出口成章,总之你最好了,行了吧兔兔。”江芙把兔兔抱回粉红色兔子窝里,“吹灯了,兔兔。”
“勉勉强强吧。”虚荣心暴涨,兔兔做了个大美梦。成了只集才貌财富于一身的富贵兔。
接下来几日里,江芙每日怕人去宫里头探听消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全家人齐上阵,江芙是左耳进右耳出,大家懒得费口舌了,相安无事就好了。
柯言听说了她情况了,几乎天天跑她家里来,几乎长他们家里了,和江芙切磋切磋医术,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真是高人深藏不露。
“真是没看出来,你简直比太医院,不,可以比的上那位江芙公主了,花蓉蓉,没想到你有这般本事,来,收下我吧。”
江芙吃着干果嚼着,“我不搞百合。”
“啊?”柯言脑子转了一圈,切了声,“蓉蓉,去你的,收我当徒弟。以后我一定重重报答你老人家。”
“别,本小姐,青春正茂,我不收徒弟。”江芙狡黠看了她眼,“除非你有什么能打动我的东西,那我可以教你一两手。”
徒儿,小玹子一个就够了,犯不上给他找个师妹。
柯言闻言,当即抱胸惶恐后退,“你要我身子,本小姐宁死不从…”
江芙翻了个白眼,“谁要你,我是说,那个长桑玹,他现在怎么样?”
“哎,你原来说他。他挺好的。”柯言大松口气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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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他好着呢,你教我呗。”
“废话,我是问他怎么好,还生气吗?你别让我问,你自己说呀。”都过去几天了,他也该消消气,应该可以去见他了,再说《锦囊医书》下卷没找到,他应该会来找自己。
“有求于我?”柯言瞄了江芙,翘起二郎腿,身子后仰。“怎么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江芙磨了磨牙,“谁求你了,等价交换。”
柯言抿嘴轻笑,摇了摇头,“医术遍地是,国主只有一个。还说不是你求我?”
江芙想把她丢出去,不行,她爹是御医,时常在宫里头走动,最容易获得消息,“算我求你,快说吧。”
“什么叫算,本来就是。”捏起一颗干果丢嘴里,甜丝丝的,后仰舒舒服服躺起来。“既然你求我,那我也不能轻易说。”
江芙见她一副小人得志,扯着嗓子,“明珠,送客。”起身要离开。
柯言立刻起身抓住她手臂,“不带你这样,我摆下架子不行,你冲我摆了一上午大架子,我没说什么吧,我才摆那么一下下而已,你急什么。”
“柯大小姐,架子太大,本姑娘伺候不起,您走好勒。”挥开柯言手作势要走。
柯言哪能让这么个岐黄大师溜走呢,拦住她去路,拱了拱手,“花蓉蓉,花小姐,花先生,小女柯言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计较好吗。看在咱们爹爹都同朝为官份上。”
江芙啧啧拿起乔,“看在令尊和我爹份上,那本小姐勉为其难,坐下听你说说。”一屁股坐回椅子,“说,长桑玹最近怎么样了?”
柯言撇了撇嘴巴,端正做好,照实说起来,“前三日听说他把自己锁在念芙阁里,茶饭不吃的。”
听得江芙心揪疼揪疼,多想肋下生双翼,飞到小玹子身边,他以前多活泼爱笑一少年,现在成日闷在阁楼里,活生生把自己活成孤家寡人。“出来没现在?”
柯言以为江芙爱得太深,“自然出来,他去千暖小村义诊。昨儿才刚回来。”
“千暖小村。”从来没听说江南有这个村子,江芙狐疑。
柯言身子前倾,“这你都不知道好意思说你喜欢国主,江芙公主的医号不是叫千暖神医,那村子是两年前国主亲自建立下,你说这什么意思,每年都会去一次。蓉蓉,你喜欢上这样痴情的人是好事,可他痴情的对象不是你,你纯粹是找虐,放下他。”
江芙思绪随着千暖神医义诊飘回了以前,在景仰屿日子,只有她和长桑玹师徒二日欢乐日子。
外公学医需要实践,正好外头有群难民,你们两个挨家挨户给他们看病去。
于是秉持着医者仁心,他们医治了许多难民,不下千人,于是有了千暖神医的称呼。
那时看病小玹子好像也生病,病得挺严重的,外面的人说他这病是治不好的,干脆送他一刀免得他活受罪。
江芙倔强说,“不,小玹子不会死,他没伺候够我呢。”
村民们无知,“可那病会传染,您是大夫好心肠,也得为其他人想想。”感情怕连累他们。
说着要把小玹子丢死人屋里等死,江芙生生拦住了,“你们若是弄走他,我不给你们医治。他还不是因为你们才传染上的。”
当晚江芙的名声臭了,长桑玹苍白一张脸,嘴唇青紫,勉强睁开眼,虚弱说道,“师父,我不值得你这样,外公,会生气的,外公要你扬名。我不能给师父做挡路石。”声音丝丝缕缕的气流似的。
23. 第二十三章
“傻瓜,你怎么会是我的挡路石呢。”江芙爱怜戳了下额头,边配药边说,“我收了你这么多年,你在我家里又吃又喝,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当助手。我可不做这赔本生意。”
“可以再收一个徒弟。”
“胡闹,徒弟也是乱收的,反正你喊我一声师父,我管你一辈子,所以,小玹子,我不许你有事。”
事情已经久远,宛如上辈子事情一样,小玹子的感染怎么也治不好,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药物对他没用。
江芙回想起来那一幕幕好似昨日发生一样,自己好像割腕放血给他喝。
从小沐浴百草,外公说她血液可以包治百病,所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对她不利。
当时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试试是否真有效果。
竖日,小玹子奇迹一般好转起来,会对她开玩笑,做鬼脸,帮她采草药。
“喂,你不会还想着回国主身边吧?”眼前晃来柯言那张俏丽的脸蛋,吓了她一下,“我劝你别找死了,你能跟在国主身边两三月已经是很厉害了。你可是独一份的,京中多少贵女嫉妒不来呢。”
“我现在是他的妻子,怎么不能回去?”江芙捏起一块干果丢嘴里,心情顺畅。小玹子最爱她了。
柯言翻了个白眼,“省省吧,我听我爹说,国主说要是再见到花娘娘,直接杀了给江芙公主报仇。你听听,现在国主有多讨厌你。你别送死。”
江芙,“…不至于吧”才怪,她现在是花蓉蓉,悲催啊!
“快教吧。”柯言向她摊开手掌。
“教什么?”
“你来我往,医术,你不是要反悔吧。”柯言立志要成为江芙第二。
江芙心不在焉教了几招皮毛给她,心里想着怎么才能让小玹子爱上现在的自己。
与此同时,宫里头的长桑玹也不大得劲儿,好像身边少了点儿什么,君明照常来汇报江芙的情况。
在府里好吃好喝好睡。
挥手示意他下去,他双手撑在桌案上,大概是给花蓉蓉那丫头吵掼了,没听到她吵闹,在眼前晃悠,倒有些不自在。
芙儿,花蓉蓉,为什么跟花蓉蓉在一起,他总有种芙儿在身边的错觉,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喜公公擦眼观色上茶来,大着胆子说道,“花娘娘有些东西在沅湘殿,陛下你看?”
“啰嗦,这点小事也来烦朕。派个人给送过去。”又是花蓉蓉,长桑玹现在恨不能把花蓉蓉整个人冲脑袋里剔出来。
不爱他,又想着她,不像话。
“是。”喜公公领命要下去办事,看来再回来是不可能了,太后娘娘白费心思了。
“小喜子,花蓉蓉留什么东西在宫里头。”在喜公公转身时候叫住他,闲着也是闲着随便问问,省得花蓉蓉找借口回宫里头。
“一些胭脂水粉,衣裳首饰之类的。”喜公公说得小心翼翼。
果然是个普通女子,“全部送回花府。”
“是。”喜公公又要去办事。
“等下。”长桑玹说不清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东西,他摸了下鼻子,“找个靠谱下的人送过去,别落下什么,给她妄想。”
“是。”喜公公又要出去办事,在要出门口时候又给叫住了,“陛下,有什么要吩咐?”
长桑玹想了想,芙儿的音容,和花蓉蓉的顽皮在互相重合,弄得他头疼,“算了,朕去吧,出宫散散心,顺便把东西还给她。”
“那奴才这就通知花家接驾。”喜公公大喜。
“接什么驾,朕不见花蓉蓉,东西还她就走了。”花蓉蓉还是不见为妙,他一点儿不想承认他想见她了。
但花蓉蓉是花蓉蓉,芙儿是芙儿,所以,不能见。
喜公公一头雾水收拾东西,长桑玹带着出宫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花家这边接到了个惊天大好消息,国主要见花蓉蓉,在郊外小树林好好谈谈,来传话是个小公公。
这个可把江芙高兴,一边梳妆打扮,挑选衣裳。
明珠有点儿奇怪,“小姐,国主那么厌烦你,怎么可能见你。”再说自己在宫里头混了两三月,有头有脸的公公,她都认识,那个小公公,她一点儿印象没有。
江芙换上一间粉红色的宽袖长裳,对着衣装镜子不停照,虽然她天生丽质,不打扮也是艳压群芳,现在要见小玹子,莫名有些羞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小姐,你够好看的。你怎么打扮都好看,真的。”明珠见小姐这样重视,不好给她浇冷水。
“我想在长桑玹面前再好看点,最好一下子迷倒他。”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我这袖子是不是不够好看,这花纹。”
“好看,够好看。小姐,别人是衣服衬人,你是人衬衣,小姐,你确定国主不是来杀人吗?”
“不会的,”小玹子是个善恶分明的主儿,不会随便杀人,再说自己也犯死罪。
时间赶,江芙把自己倒腾一阵子上了那小公公准备的马车,明珠要跟上,那小公公说,“国主只见花小姐一人,旁人毋扰。”
明珠恋恋不舍送走了小姐,江芙安抚说回来一定跟她说,她才算答应,以前小姐到哪儿都带自己的,不会骑马也跟着,怎么这次不让,真奇怪。
明珠和花家众人要回府时候,又一辆华丽马车停他们门前,下来一个侍卫把东西递给明珠,“这是花小姐留宫里,你们拿回去,不要再来打扰陛下了。”
“等等,国主刚才不是约小姐在郊外小树林见面吗?怎么又不见了。”明珠一头雾水,花家众人亦是糊涂。
车里的长桑玹,朕何时找这个就会惹是生非的花蓉蓉。
脑光咋现,长桑玹恍然明白了,朕杀了萧秦,庐陵王奈何不了自己,定会找花蓉蓉这个祸水报仇。
下了马车,“碧恒,快,通知城门,不许放花小姐出去。”紧接着踏上了牵来的红马,驾着飞快而去。
花蓉蓉,朕不许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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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众人,来不及参拜,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江芙是到地方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那些人直接把她拽下马车丢到一块空旷地上,摔得浑身骨头疼,她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华服老头子,这不是庐陵王,看他一脸怒容,估计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个丫头就是花蓉蓉,你害得我儿子被长桑国主处死,就给我儿子陪葬。”那庐陵王居高零下看着江芙,眼里的恨意是止不住。
江芙起身要跑,被人揪着后脖领子摔到现成挖好的洞里,这泥土是湿润,真是现成挖好的,江芙起身,仰头大声叫道,“是你儿子先欺负我的,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庐陵王最近在长桑玹哪儿受了不少气,自家国主萧泽不愿意帮忙算了,在长桑玹这儿简直是扒皮抽骨,儿子死后要背负那么多罪名。
俯视着洞里头的小姑娘,江芙,沧桑得意冷笑,“什么罪有应得,自作自受,萧秦是本王的儿子,他杀人几个人算什么,他是本王的儿子,生来高人一等,别说杀人了,就是他们弄得家破人亡,他们也得受着,一群蚁民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本王儿子会死得那么惨,你这个祸水。给本活埋了,儿子既然想要你,阳间得不到,本王送你到阴间去陪我儿子,免得他一人在那儿受苦受气。”
“你敢?我可是长桑玹的女人。”迎头盖脸的全是黄泥土,雨点砸她身上,她怎么避不开。
“笑话,天下谁不知道他只喜欢江芙呀,你算什么东西。”
“老头子,你看清楚,我是谁?”泥土砸得她无处可躲,活埋死,太憋屈了,她和小玹子好多话没说呢。
庐陵王当这臭丫头胡乱言语,屈尊施舍俯视快被泥土埋到半身的江芙,猛地眼睛瞪大,惊慌失措后坐下,指着她手不停抖索,嘴唇也颤抖,“妖,妖女,妖女,快快埋了她,快。”
江芙,怎么是江芙公主,她知道了,她来索命了。
庐陵王在下人搀扶下慌张后退。
适得其反,那庐陵王怎么回事,现在江芙一张口就是吃一嘴黄土,双腿动不了,在这样下去,要窒息,“小玹子”
“妖女,你叫谁也没用,你,你快死吧,冤有头在有主,你死吧,你找他去,找他,快,埋了她。”
江芙听得稀里糊涂,怎么回事,这个庐陵王这么怎么怕自己,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身边的泥土好像抖动起来,好像有马蹄声音,她有点儿喘不过去,好像听到小玹子声音了,“朕的女人,谁敢埋她。快,挖出来。”
“这是个妖女,她不是人。她不是那个花家女儿”庐陵王支支吾吾舌头大了,说不清话似的。
江芙晕晕乎乎,感觉身边的泥土在松动,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她半睁开眼睛,又缺氧难以维系闭上。
她听到小玹子声音。
“庐陵王好大的威风,跑朕江南来抖威风,看在兰陵国主封上,你永世不许踏入江南。”
“不是,她是妖女,她,她,她…”
24. 第二十四章
“你是想说萧秦罪不至死,多少遍,如果不是看萧泽面子上,你不会机会再开口了。”长桑玹一把将江芙从洞里头托起来,抱着。
江芙晕头转向,靠在长桑玹身上,庐陵王认出自己了?
之后长桑玹说了句简单话,庐陵王他们好像被赶出去了,赶哪儿去不知道。
“你真是个麻烦精。”耳边温热气息,是小玹子。
江芙晕晕乎乎摇摇头,你才麻烦精,你全家都是麻烦精。
“醒醒,还难受吗?”长桑玹摇了摇晕晕乎乎半眯眼的江芙,双指按住她脉搏把了下。
江芙跟着晃了几晃,大口大口呼吸新鲜口气,脑子逐渐清明过来,看向长桑玹,“小玹子,你来了,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小玹子最好。”
长桑玹一听小玹子三字跟熟悉又陌生,“能骑马吗?”
江芙眨巴眨巴眼睛,勾着长桑玹的脖子,摇摇头,“我要回宫去,在外头带着人家都以为我是给你赶出来,多没面子,小玹子,长桑玹,那事情翻篇了好不好,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小哥,把我训斥了一顿,你不知道了,我可难过了。”满口谎话。
长桑玹不可置否,看着她的眼睛黑又幽深,“回去再说。”抱着她往马车走。
“回哪儿去?不要坐马车,我要跟你骑马。不想跟你分开。”紧紧搂着长桑玹的脖子,生怕他把她丢下独自跑了。
“刚才你不是说不会。”耐着性子,跟花蓉蓉在一起,他时常要耐性子,这家伙跟粘皮糖,怪腻歪人。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骑马,我就骑马。”正好顺势回宫。
“放手。”
“不放,刚才那些人想活埋我,说起来是你惹的,他们惹不起你这硬茬,拿我这个软柿子开刀,我多害怕。不管,反正我要跟你回去,你往哪儿走呢。”半真半假,忽然见长桑玹折了个方向。她顺眼看去,是一匹马儿。
长桑玹懒得跟她多费口舌,这丫头伶牙俐齿,怎么说都是她有理委屈,一把将江芙拖上马鞍。
江芙险临临做出,双手抓住马鞍,一副不知道怎么骑马的样子。
“抓马绳。”把缰绳塞她手里。
江芙立马丢开,居高临下小声说道,“我害怕,不会骑。”
长桑玹想丢下她在这儿荒郊野岭喂野狗,“不会骑,你坐马车。”
江芙低垂下眼帘,看着马鞍,“我好奇嘛,没想到马这么高,看下去就头晕。我一个人骑害怕。”说着看向长桑玹。
“君明,你来给花小姐牵马。”算是看明白这花蓉蓉拉拉扯扯的目的了。
见长桑玹要叫手下给她牵马,她当即拒绝,“不要,我可是你的女子,花娘娘,怎么能跟别的男人牵牵扯扯。别人会说的。”
“他只是跟你牵马,损害不了你花小姐的清誉。”说着准备飞身上另一匹马。
“哎呀,好高啊!”江芙假装要摔下来似,整个身子外倾斜,吓得牵马的君明举着双手准备接她。
“陛下,娘娘好像真不会骑马。”君明为难了。
长桑玹勒马过来,扫了眼屁股长针怎么坐不稳的江芙,跃过去坐她后面,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兜缰绳,驾一声马儿疾速跑起来。
江芙猝不及防撞到了长桑玹的胸膛上,温暖雄厚,很有安全感,就是太快了,那风呼啦啦就给抽在她脸上似。
“长桑玹,回你那儿去。”
长桑玹没理会她,径直夹马疾奔。跟有敌人追击似一路狂奔回了皇宫里。
江芙的心安下来了,小玹子刚才是生气了,下马时候很粗暴把她抱下来,之后丢下没管,直接转身离开,对她是多一眼不看,话更别说了,还是德公公来接她的。
明珠知道自家小姐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粘着国主又回到宫里,连夜赶紧来伺候。
一边跟江芙沐浴擦拭,一边埋怨道,“要不是要国主,小姐,你今天就没命了,国主真是个大度的人,你做得这么过火,他都没跟你多计较。小姐,你以后少作怪好不好。”语气里满是仰慕。
江芙掬起一捧水洒在自己光滑水嫰手臂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手臂留下来,在烛火中闪着点点光满,跟珍珠似挂她手臂上。
自己前世今生真是个绝妙美人啊。
“什么叫我作怪,你要是那么崇拜长桑玹,你到他宫里头伺候去。”天道任务有苦说不出,说出来谁信呀。
明珠把花瓣均匀洒在水面上,红得耀眼,衬得小姐是百花王,“小姐,你能做出这点儿事,我一点儿不奇怪,只是国主虽然把你接回来,估计也不会理你。”觑了眼浴桶里惬意没心没肺沐花浴的小姐。
“山人自有妙计,你不用担心。”江芙在氤氲的水雾中睁开明亮的眼睛,“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明珠是一点儿不相信,这话谁说都靠谱,自家小姐说,那就是随口胡掐。
竖日,明珠见自家小姐真的溜厨房里,拿起菜刀跺跺切菜起来,手法那叫一个娴熟,自己是眼花还是没睡醒,亦或者是做梦?
小姐会做菜?
“小姐,你做什么呀?”探头过来看。
江芙心情舒畅,好久没有亲自下厨做菜,以前瞒着外公和小玹子开小灶时候,那种偷偷摸摸偷吃感觉真好。
小玹子喜欢吃什么她自然是了如指掌,“这些就是长桑玹爱吃的,你别闲着,把那鲤鱼,算了,你去摘菜吧,一会儿准备下锅。”
“哦。”明珠看着那菜狐疑,看来有危险了。
不是做菜的人危险,是吃菜的人危险,小姐做出来的菜能吃吗?要是毒死国主全家满门抄斩。
明珠不信任去摘菜,江芙嘴里吹起了小曲,伸手不打笑脸人,小玹子性子这么好,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在厨房里有叮叮咣咣条不紊一番折腾后,在厨师们心惊胆颤注视下端出了四菜一汤。
“这真是花娘娘做的?”
“花娘娘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么香,我都想尝一口。”
“人家那是特意给陛下,你馋了白馋,话说这个花娘娘真是用心良苦,为了能得陛下欢心,特意去学做菜,我估摸着她回去几天学做菜来着。”
江芙满怀欣喜端着四菜一汤送到了长桑玹书房,却在外头给喜公公拦下来了。
喜公公给的解释很简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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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不见娘娘您,您的东西他不会收,叫您安心住着,人身安全他护着,只有一条,不要来打扰陛下。花娘娘请回吧。”
江芙把四菜一汤往喜公公手里一送,“听说国主他未用膳食,特意做了点小菜,吃吃垫垫脾胃。”
喜公公端着棘手的四菜一汤,“娘娘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菜挺香的。
江芙递了个眼神给明珠,明珠直接上前塞锭银子,江芙醉了,原主以前是这样行事的,怪不得能活到现在。
“劳驾喜公公了,膳食送进去。”明珠是个会巧言的,应付起人来一套一套,正说正是,反说反是,说得喜公公没话可说。
喜公公把银子递回明珠,为难说道,“奴才进去问问,肯不肯是陛下意思。”
喜公公进去后,江芙略责备问明珠,“你怎么给人家塞银子?”再说要行贿也是暗地了,她这光明正大是生怕旁人不知道。
“小姐以前都是这么做,只要惹事,都是砸银子办事,这还是你教我的。”明珠反驳的有理有据。
“以后不许怎么做了。”
“知道了。”明珠有些赌气答应下了。
没两句话功夫喜公公出来,江芙赶紧上前问,“可以送进去了。”
喜公公摇摇头,“娘娘,陛下说哪来回哪去,不要兴风作浪。这些膳食,他不会吃的。”
小玹子这架子挺大的,按住要发作的明珠,江芙和气说道,“行,他不见我就不见我,这些膳食我留这儿,他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明珠,我们走。”拽着愤愤不平的明珠转身走人。
“小姐,你好说话多了,以前你遇到这事先骂人了。你真是小姐吗,不会是换了魂。”
真是换了魂,江芙边走边道,“长桑玹那么优秀的人,我不优秀点儿不行啊。我这样不好吗?明珠,你不喜欢。”
“小姐怎么样我都喜欢,老爷夫人知道肯定高兴。”小姐终于开窍了,说话都斯斯文文起来了。“可是国主一直不见小姐,看不到小姐为了他,不停学习把自己变那么优秀。我替小姐委屈。那个错改善呢。”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芙替她说整了,“不过,小姐我没错,他要老念着以前,以后日子他肯定不开心,我希望他能走出来,江芙也希望的。”
明珠眼睛睁得贼溜圆,这真是自家小姐?会替别人着想?
江芙懒得看她张口瞪目,“放心吧,他自然回来找我,到时候还不一定见上我呢。”
明珠在一连串惊喜中跟自家小姐回到沅湘殿。
长桑玹正好处理完国事,看到小桌案上摆放菜肴,皱眉,“怎么没拿回去。”
喜公公上前说了刚才江芙的话。
“朕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长桑玹挑了挑眉毛,“既然她真怎么说,把这些拿出去喂殿里的狼狗。”
“是。”喜公公带着两个宫人上前扯菜。
在宫人经过时候,一阵熟悉久违的饭菜香勾住他,“停下,放回去。”
这不是芙儿的味道。
难道……???
长桑玹不肯相信,大步过去一看全是自己以前喜欢吃的菜肴,“筷子。
25. 第二十五章 除非你喂我
喜公公快速呈上筷子。
长桑玹尝了一口后,眉头越皱越深,他不信,把每道菜都各尝了一口。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相像?四年了。
喜公公看着长桑玹沉下去的脸色,摸不清怎么回事,最后见自家陛下一口一口将菜吃下去,而且很满,很仔细,生怕错过什么。
陛下不是不爱吃这些清淡口味的菜肴吗?这花娘娘果然是个厉害人物。
晚上,江芙懒洋洋卧躺在床上如预料一般等来了长桑玹。
殿门口,明珠应付着,“陛下,我家小姐睡下了,今天起了大早,困得紧。陛下不能进去。”
长桑玹要去什么地方没人能拦得住,明珠那个阻拦样子明显是他家小姐教好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冒着嫌疑风险过来,只为今天早上那些菜肴。
步入内殿,江芙好像才知道他来了一样缓缓坐起身来,“长桑玹,这么晚,特意扰我清梦?”
长桑玹懒得跟她打嘴仗,走到他床边要坐下时,顿住,站着直勾勾俯视着江芙。
江芙把这些细节都悉数收入眼中,“来都来了,怕坐?”
眼前的花蓉蓉倒是比以前不一样了,长桑玹直奔主题,“今天早上四菜一汤你做的?”
“如假包换。”江芙拍了拍自己的床沿,“你坐下,那么高,我抬头怪累的。放心,我痛定思痛绝对不会做什么,你的清誉自己保证。”
长桑玹眯着眼睛直直看她,随后坐下,正襟危坐,一点儿乱的意思都没有,“谁教你的。”
“没有,我自己摸索这学的。”江芙凑到长桑玹身边,想靠住他肩膀,他避开了,靠了个空,“长桑玹,你避什么。”
“花蓉蓉,你怎么可能学那么像?”长桑玹心中始终有个无望的幻想,那就是眼前人就是心里人。
江芙坐直了,“怎么不可能,这有什么难的,你的喜好我花心思打听不怕找不到,至于你那个江芙公主,更是大名鼎鼎,她的事迹,不用刻意我都知道。”
长桑玹紧紧盯着她眼睛,试图看出什么,可是什么没有,依旧清澈透亮,没有藏什么,“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花蓉蓉还是她了。既然这样,你睡吧。”起身要离开。
江芙一把叫住他,“长桑玹,我会等你,是真的。你喜欢她有多深,我喜欢你有多深。长桑玹,小玹子。”
长桑玹避开江芙的深情款款的眼眸,太干净纯粹,“花蓉蓉,你学着她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喜欢你?你这些都是徒劳的,没用的。朕说了,会保护你,便会保护,除了喜欢不能给你外,其他,能给朕会给你,你,是个好女孩。”
江芙心里一翻白眼,这样还要你说,真该给他多灌几壶忘情水,拉着他的手,他当即挥开了。
“反正我要说就是这么多,我喜欢你,爱你,追你,不管多久,我都在,长桑玹,你可以继续喜欢她,我继续喜欢你,两者不冲突。”
长桑玹没搭话低垂下眼帘,看着满地月光整洁地面。“好好休息。”转身离开。
江芙掀开被褥赤脚踩地上,冲上去抱住长桑玹,脸贴在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上,“长桑玹,可以留下来陪我吗,一个人好怕。晚上又黑又冷的。”这样总要感动吧。
长桑玹慢慢掰开江芙的手臂,毫不留情的离去,连句话都没说。
看着小玹子走远消失了在殿外的背影,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爱上花蓉蓉的我忘了声名狼藉的我吧。
小玹子,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们不是师徒,不用对立,不会再离开了。
“小姐,你脚踩地上不凉吗,小心感冒。”进来的明珠见自家小姐目光直勾勾看着前方,眼神殷切略空洞。
赶着江芙上床后,明珠站她床边,叹了口气,“小姐,国主已经给江芙公主霸住了,咱们不要争了,你不要喜欢国主好吗。”
江芙暖和了脚后,拉了拉被褥,对完全没信心的明珠说道,“没事,你小姐我魅力大着呢,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了的裙下臣。快去睡,明天继续给他做膳食。”
“啊,可我听说国主不喜欢吃清淡的。”小姐吹牛的本事大吧。
“放心,我有分寸。”今晚算是个进展,江芙美滋滋闷头睡下了。
小姐无可救药。
江芙睡得美滋滋,长桑玹却是一宿未睡,闭上眼睛不是芙儿就是花蓉蓉。
她到底是不是芙儿?
自此以后江芙每天早起给长桑玹做早膳食,长桑玹一开始不愿意吃,沉声道,“这些事御厨会做。”
江芙回答很理所应当,舀了一碗莲子汤端到他面前,轻笑道,“我喜欢你给你做我乐意。”
“可朕不喜欢你。”拉过勺子慢慢喝起来。
“没关系,我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终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江芙笑呵呵大方回答。
这让长桑玹愈不敢看她,垂眸喝汤。
江芙不知道从什么起喜欢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用膳,他从起初的不在意到现在习惯。从厌恶到心虚,他越来越没法当花蓉蓉是花蓉蓉了,她坐在身边,他感觉芙儿在身边。
真是可恶。
算什么。
喜欢一个吊着一个?
江芙这番主动出击,宫里头传开了,说陛下现在宠爱花娘娘了,花娘娘真是熬出头了,真是意想不到。
最高兴当属于太后,她终于有个活人媳妇了,虽然是个草包美人,但比那个臭名远扬的江芙公主强,她开始张罗人布置皇子房间,婴儿用具,她想照这样下去,明年她能抱上孙子孙女了。
宫里头的太后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宫外的那些名门贵女们可是郁闷坏了,谁能想到国主居然真的会移情别恋,早知道死缠烂打有效果,她们早进宫了,现在已经有些人开始雀雀欲动,她们哪个拉出来都比花家小姐强。
江芙他们高兴欢喜,可长桑玹是心乱如麻,偶尔只在沅湘殿里坐会儿,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
太后不敢说他,只能明示暗示要留下,不留宿她孙子找谁要。
逮着江芙又是一顿言传身教,听得江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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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太后话里话外意思要他们成真夫妻早日诞下皇嗣。
其实不用太后催,她心里头也着急,这个小玹子只许跟她聊聊天,说说话,到现在嘴没亲上一个。
她要是主动去亲,这个长桑玹会像被非礼的大姑娘的躲开,弄得她尴尬无语。
“太后娘娘忒急了,哎呦”江芙正准备处理河豚,手指直接给刺着,一点鲜红的血滴出来,落在水中晕开了。
明珠见状,要去拿药箱处理下,江芙心念一转,黑溜溜眼珠子精光一闪。
有主意。
那天早膳时,长桑玹只看到膳食不见其人,问喜公公,“人呢?”
“听明珠姑娘说,花娘娘今儿切鱼时候,把自己伤着。”
闻言长桑玹猛地转过头,“人怎么样?”
“不好说,听明珠姑娘说,人在床上躺着,好几个御医过去都出去了,陛下,陛下,早膳没用呢。”长桑玹已经霍然起身奔沅湘殿去了,喜公公拿着浮尘紧跟慢跟追上去。
跨进殿内,遇到端着一盆水出来的明珠,“国主好。”
长桑玹快步往里间去,走得步步生风,“你家小姐怎么样?”这个花蓉蓉又搞什么鬼。
“小姐,里头躺着呢。”
长桑玹拐过柱子帷幔看到江芙真躺在床上,十个指包得跟球似的,顿时明白了。
江芙一见他来,一把叫住他,“长桑玹,你来看我了。快坐下。”
长桑玹觉得她举着十根棒子似的手指很搞笑,在她旁边坐下了,调侃道,“你这十个里头九个假吧。”
江芙厥嘴巴,“你那么较真干什么,我确实是让鱼给刺着。不信你看。”说着想长桑玹举起自己十手指。指头包得圆溜溜。挺搞笑。
长桑玹忍着不笑,“那你好好养着。”起身欲离开。
江芙开口叫住他,“哎,你看我手指头这样,怎么吃东西?我都没用早膳呢。”
“叫明珠喂你。”原来这就是她小目的。
“我要你喂。”江芙探身出来,眼里满是期待看着长桑玹。
“不…”没说话见江芙一个不稳当,差点儿整个人摔出床外头,长桑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江芙依靠在他怀里,满心满眼暖暖,眼里满是长桑玹,“舍不得我摔着?”
长桑玹心里一颤,这是久违感觉,他直筒筒望着江芙,“怕你把地面砸坏。”
“长桑玹,我有那么重吗?”不用他扶着,江芙气得直接坐好坐直。
“别闹了,饿坏自己吃亏。”跟她在一起长桑玹时常心情清朗,阳光明媚,偶尔逗弄逗弄她。
江芙气哼哼闷声道,“又不是我想挨饿,有些人不想喂我吃罢了。”小玹子真是恪守礼规,从来没有在她床沿坐一次,难道这样,外面人以为他们没关系。
长桑玹真心不想回应花蓉蓉的无理取闹,她时常要耍些小脾性,她不是江芙,到底是有别。
“吃不吃。”
“不吃。除非你喂我。”非要打破他这个恪守规矩不成。
26. 第二十六章
“不吃挨饿是你自己事。”长桑玹当真毫不留恋转身离去,气得江芙鼻子要歪了。
“小姐,你计划又失败了。”明珠进来了,看着床上一脸耷拉神情的小姐,“我给你把饭菜端进来。”
江芙打起精神,“端什么进来,说不吃就不吃,长桑玹真不是东西,连着给他做一个月早膳,他喂我一次都不肯,连坐都坐那么远。有病。你告诉外头,说花娘娘气得吃不下饭。不用传膳。”
“真不传?”
“真不传。”
早上,“长桑玹怎么说?”
“国主说随你。”
中午,饿得前后肚皮相贴,“他怎么说?”问派去问回来的明珠。
明珠尴尬说道,“国主说,要绝食硬气点,等饿成人干他再来看看。小姐,你可两顿没吃了。”
槽,小玹子,太不心疼人了。
江芙直接趴在床上,有气无力。
明珠忧心问道,“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江芙有气无力抬头,“明珠,我好饿啊!”
长桑玹拿着奏折阅看实则一个字没看进去,明珠一天往这儿跑了两次,这个花蓉蓉真饿了两顿。
“小喜子,你说花蓉蓉会真饿自己吗,她那人娇养。”
喜公公不敢乱说,斟酌说道,“不好说,明珠姑娘来了两次很着急的样子。”
长桑玹望向沅湘殿方向,现在天已经完全擦黑,今天早上她没陪在身边真有点儿不习惯。
这个傻丫头不会真的饿死自己?
“陛下,该就寝了。”喜公公提醒了。
长桑玹准备换下衣裳时候,有停下了,“出去走走,顺路去看看她。”
喜公公见他走的方向,哪里是顺路,分明是想往那儿去。
“慢点儿吃,小姐。”明珠用帕子托了子烤鸡给她吃。
江芙吃得满嘴油腻,心满意不足,“嗯嗯,这好吃,烤鸡好吃。”连着饿了三顿,这个小玹子真狠心。“没人看见吧?”
“没人,看见了我就说是我想吃的呗,小姐,嘴角…”
忽听外头响起太监尖细叫声,“国主到~”
江芙,“……”真会挑时候。
托着烤鸡的明珠,“……这往哪儿藏。”慌乱四处看,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进。
“慌什么,你,你烤鸡藏被褥下。他正人君子着呢,不会掀被子。”江芙强自镇定下来。
明珠依言用手帕把身下小半只鸡包好藏到了江芙被窝里。赶紧往后靠,国主脚步刚好转进来,“国主我家小姐饿了一天了。”把油手背后,一脸愁容。
长桑玹直接到江芙床边,江芙没精打采躺着,有气无力说道,“长桑玹你真来呀。”
长桑玹真想掰开她脑子怎么想,傻饿自己有意思吗,“朕不来你准备活活饿死,想让国人觉得朕苛待你呀,喜公公,快传鲜鱼粥来。”说着在床沿坐下,干好旁边是只鸡。
江芙那个眼瞅着,没发现吧,差点儿给发现了,“长桑玹你不是说等我成人干你才来吗,我没成人干呢。”
快走吧你,别耽误老子吃鸡。
长桑玹看她这样还犟嘴,心里矛盾又自责,“你呀,真话你不听,假话你偏信。”
江芙提溜着眼珠子不看他,“什么真的,假的,陛下你尊贵,我给你做饭手都这样,你让我饿着,我可不得饿着,哪敢违抗圣旨。”
长桑玹真想捏捏她腮帮子,然而没有伸手,只觉得对现在的花蓉蓉,他只能用无奈吧。
无奈的长桑玹端着一大碗新鲜出锅热气腾腾的鲜鱼粥,耐着性子一勺子一勺子喂给江芙,时不时吹一下,“别烫着,张嘴。”
无比温柔体贴,温柔得江芙快哭了,她肚子里已经有大半只烤鸡,这么一大碗吃下去不得撑死,“我现在不饿了。长桑玹,你先回去。”
“不饿了就是饿过头,你个傻丫头。张嘴。”一听她饿得连饥饿感都没有,长桑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江芙只好忍着肚子滚圆一勺子一勺子吃进去,吃得无比艰辛。
厨子不偷工减料下,这么浓稠,这么大碗。
长桑玹见她这幅样子以为她饿昏了头,吃点东西感动要死,“以后不许这样,想见朕直接来,想朕留下直说,别耍这些损己手段。”
江芙轻轻点头,忍着不让肚子里食物撑出来,“嗯嗯,下次我一定直接说。陛下,长桑玹,吃都了吃,你看这天色不早,你回去休息,别耽误你明天事情。”肚子好像吃撑了,有点儿小难受,有点儿而已。
这到稀奇,“怎么,不留朕了。”长桑选挑了挑眉毛看她,不待她说话,转过身准备起身,“也好,以前你总是冒冒失失,吵吵嚷嚷要朕喜欢你,想法设法要朕留下,今天的饿没白挨,长记性了。”又回过看向江芙,认真道,“以后不许这样糟践自己了,记住了没。”
小玹子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胃里翻滚难受,她打起精神忙不迭回应,“记住了,记住了,我想休息。”
长桑玹深深看了她一眼,带有审视,花蓉蓉今天转性?
眼睛一闪而过暗了下,她今天没有苦留他有点儿不得劲儿,好像巴不得自己走,他转头利落起身,“好,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来找朕,不要胡闹。”
江芙忙侧起身想送,扯着被褥,咕噜一下掉下块东西。
江芙看着掉落地上的烤鸡,想要下去捡起时候已经完了,那烤鸡在地方翻了几翻,包裹的帕子脱落,露出原来面目。
长桑玹闻声低头看着地上的烤鸡,抬头看向床上一脸心虚得不敢对视的江芙,厉声道,“花蓉蓉,你耍朕?”
江芙连连摆手,辩解起来,“没有,没有,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下,我真的饿了一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眼睛都能看见星星,没有真耍你意思,我真饿了一天。不信你问明珠。”
长桑玹看着面前谎话连篇,拒不认错的江芙,眼睛幽深起来,这就是她本来面目啊,欲张口,忽然江芙身子猛地倾前,俯身抓住床沿,低头不停大吐特吐起来,自己的靴子沾到污秽物品。
“你吃坏肚子啦?”过去扯着江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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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她脱力直接摔下床去,江芙难受抬头要说话,话没出口,又忍不住推开他趴在床沿上大吐特吐起来。
长桑玹看着地上污秽物,皱了皱鼻子,一股子难闻的臭味。
他扶着江芙双肩,江芙吐得浑身没了力气,顺势躺在长桑玹大腿上,虚弱小声唤了声,“小玹子。”
长桑玹看她吐得这样难受还不忘学芙儿的样子,唤自己,又气又无奈,叫德公公他们进来打扫一番。
德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很有眼力见,拉来几个小宫人快速打扫了个干干净净,赶紧退出,绝不给陛下和花娘娘碍眼。
江芙虚弱躺在长桑玹大腿上,半睁眼睛仰望着上方神情冷漠的长桑玹,“我难受。”
“哪儿难受?”手指已经搭在江芙脉搏。
过会儿后,他把江芙抱回原来的位置,枕头铺好,让她舒舒服服躺好,“没事了,东西吃了那么多不吐才怪。刚才吃饱怎么不说。”
“我怕你怪我。不理我了。”江芙看着细心给自己掖被子的长桑玹。
长桑玹无奈叹了口气,看着脸色苍白,一脸虚弱疲惫的江芙,有点儿心疼,恍惚间他又看到了芙儿。
芙儿虽然是师父,可大他不了几岁,也是孩子心性,时常会闹些笑话,事后故作老成,省得被外公知道笑话。
他看江芙,江芙也看他,四目相对,空气似乎有点儿升温,至少江芙是怎么想的。
小玹子这是心动了?
自己长得也是个沉鱼落雁的大美人,怎么柔弱躺那儿糯糯叫他名字,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江芙觉得自己不是自恋,这个花蓉蓉真是天生的美人,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俏。
“长桑玹?”江芙微微蹙眉难受叫唤着,目光直直盯着长桑玹。
“哪儿不舒服?”长桑玹当真是一脸正经的关怀起来,脸上关心不似作假。
“肚子难受。”
“我叫人给煮点儿清淡小汤,喝下不难受。”长桑玹敛了敛眼皮,掩饰其中复杂情绪,转头命人煮点儿小汤进来。
他没提出要走,这意思是要顺势留下来?江芙窃喜。
这长夜漫漫,此情此景要是发生点儿什么也正常,不知道那闺房中是如何,江芙有些期待了。看着长桑玹的目光还是弱弱的,宛如一只落入陷阱无助的小动物,可怜见的。
“要是待会儿要吐呢?”
“不会了。”长桑玹由着江芙拉着自己的手,也许这样她有安全感些。掩饰下眼中的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波澜
“可是,我难受。”
“待会儿就好了。”轻声安抚。
江芙没再说话,单是直勾勾看他,长桑玹避无可避,也看她,两人眼睛互相胶住了。
这小玹子果然抵抗不了自己。
没一会儿,长桑玹忽然俯身压下来,吓得江芙小心脏那个乱跳,要把胸腔撞个遍。
她凝视着长桑玹,看着他的温暖手掌轻轻伸过来,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渐渐放大。
心脏扑通扑通,简直不受控制了。
27. 第二十七章
江芙睁大眼睛,淡定看着长桑玹的靠近,被子里手紧紧拽住铺子。
这是要吻自己?
先接吻也好,小玹子粉红的嘴唇薄薄地,看上去润泽光滑,吻上去的感觉应该柔软跟吃软糖一样。
甜腻而吸引人不住想要。
到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江芙屏住呼吸,但长长的眼睫毛不住颤抖,她要看小玹子是如何亲吻自己的。
长桑玹的五官在自己面前不住的放大,那样都是极美的,从未如此仔细的看过他,那眼睛,鼻子,嘴巴,都喜欢……
“盖严实,夜里凉。”说着长桑玹从容给她掖好腋下被褥,省得着凉,见江芙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伸手在勾了勾她而额钱发丝,清朗道,“眼睛睁那么大?快睡。”跟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江芙讪讪,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乌龙了。
怎么自己长得这么没有吸引力?还是小玹子,这家伙眼瞎,看不到自己有多美,不知道这情况下。
她霍地一下坐起身一把拉住起身要离开的长桑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人压倒在床上,举着他双手扣到脑袋顶。
长桑玹看着陡然精神起来的江芙,不悦皱眉道,“江芙,胡闹什么,回去睡觉。”
感受着他胸膛上下有劲儿的力度,天知道里面跳动着一颗多么活泼的心,怎么这家伙这么死板,这些事情需要她这个女方出手。
不服气看着长桑玹。
“你闹什么?”长桑玹见她光盯着自己看半响说不出话,一把挣开束缚推开身上压制的江芙,将人实实在在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转身离去,身后响起了江芙的声音,“长桑玹,留下来陪我好吗?”
长桑玹脚步慢了一下,很快恢复原来的节奏,丢下句,“好好休息。”走得头也不回毫不留情面,消失在大殿门口。
江芙气得直捶床板,上面铺着软垫,她怎么捶都不会疼。
明珠端着小清汤一进来,见自家小姐搁床上自残呢,忙过去问,“小姐,国主欺负你了?”
“他要是真欺负我就好,他是呆子。”江芙气得直哼哼,看着头顶床板。
明明那么好的氛围,他只需要一下子就能亲吻到,而自己也老老实实由着他靠近。
孤男寡女,这什么意思,他是傻子还是瞎子不知道呀,看他分明是故意的。再三故意看自己笑话。
明珠摸不准小姐生哪门子气,但肯定跟国主有关,但肯定是小姐理亏,无事生事。
毕竟自家小姐是常年缺德带冒烟,好事里肯定没有她,坏事里时常有她身影。
明珠舀了半碗端到江芙跟前,“小姐,起来喝汤再睡吧。”
与此同时,从江芙寝宫出来的长桑玹吹了一路夜风去了念芙阁。
喜公公他们在外头侯着,自己照常独自上去。
看着屋里头桌案上的牌位,他快步走到桌子前,目光包含万千柔情蜜意看着。
“芙儿,我来了。”声音低沉清朗。
“我遇上一个很有趣的丫头,她叫花蓉蓉。”长桑玹嘴角上扬,跟活人说话似的,“起先她不怎么好,总是缠着我胡闹,要不是为了《锦囊医书》,我肯定不理她,不会娶她,现在她好像变了许多,各方面都在向模仿你。”
“她做的膳食跟你做的味道一模一样,她费心费力学你,言行举止跟你愈发相像。像得我觉得她是你的转世一样。”
说到这儿长桑轻叹气,“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只能不理她,但她自己钻缝隙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弄得我想责怪她,又不忍,怪她好像在怪你一样,她总能给我一些错觉,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很不好。”
看着芙儿的牌位,他跟见到真人一样,虽然对面人没有答他一句两句,他亦是欢喜,只有跟她在一起时候,他才会最轻松。
只有芙儿,才会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地位,那个谁,野小子,或者国主。
进来这种感觉在花蓉蓉身上也常常能感觉到,在她面前他莫名轻松,但这种变化让他惶恐,不知道如何面对花蓉蓉,这是不对的。
他不喜欢她,却总在她身上看到芙儿身影,这样下去迟早出去。
“那天她不知道发什么疯,很气,说我把她当作你的替身,胡说。我都没怎么看她,虽然有时候确实情难自禁,我分得清,她是她,你是你,但她糊涂呀。非要学你,这次回来她简直就是你了。”
“真不想见她,不想见她。”长桑玹苦笑着摇了摇头,注视着牌位目光有些苍凉,“打了两年杖,我没把你身体抢回来,也是,在世人眼中,你是那混蛋的妻子,而我只是魔症罢了。”
“花蓉蓉事情必须赶紧解决,省得她误会我喜欢她。”
长桑玹开动脑筋想起来,末了对着牌位问道,“那我把她收做自己义妹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是,芙儿,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长桑玹过去俯身对着牌位深情吻下去。
“哈欠”一早上,江芙打了个大哈欠,难道是昨晚上赌气没盖好被子受寒了,她揉了揉鼻尖。
“小姐,今天休息,国主那边不缺膳食,你起个大早上的。”明珠关心说道。
“没事,他喜欢吃我的。”洗了把脸后照例往厨房去。
明珠问德公公,“你不是说国主喜欢吃加姜葱辣的膳食,可小姐她的菜色都是清淡,哪里是国主喜欢,我看她自己臆想出来吧。”
德公公也糊涂,自打陛下登基以来,他御用膳食总共那十几道,都是加姜葱辣那种,这阖宫上下都知道事情呀,“许是花娘娘厨艺精湛,陛下喜欢呢。”
“不可能,我家小姐厨艺我还不了解。”从未进过厨房,从小府里锦衣玉食的,这进宫到小厨房去还是头一次呢,万幸她没真把国主毒死了。
明珠和德公公在外头闲谈功夫,江芙已经利索把四菜一汤准备出来。
明珠一看,“小姐,你真神,你有这功夫不去当厨师可惜了。”每天变着花样的菜色,这真是自家小姐吗。
“别贫嘴,走,跟长桑玹送去,昨晚他睡得晚,弄点儿滋补的。”
江芙和明珠照常奔向长桑玹的御书房,然而这次喜公公不让他们进去,说是陛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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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江芙不明白,明珠问道,“好端端,怎么突然不见我家小姐呢。国主是不是生我家小姐气?”
自家小姐本来不是省心,国主昨晚应该没少被小姐气到吧。
喜公公忙说不是,转而对江芙道,“花娘娘,陛下说,早膳有御厨房准备,您歇着不用这么幸苦起大早的。”
明珠还想问什么,江芙制止住了,望向紧闭的窗户,小玹子不想见自己。
“行吧,这些膳食我留下,劳烦喜公公转交给陛下。”说完带着明珠走了。
后来喜公公特意赶来沅湘殿,把早上膳食原封不动送回,明珠满脸不解,“这是为什么呀?做都做好了,以前吃,现在怎么挑剔上了。”
喜公公不计较,“这是陛下的意思,奴才不明白,明珠姑娘,这是宫里头,以后说话慎重点儿。”
明珠自小跟着自家小姐,有样学样,野掼了,江芙训斥了她一番,明珠委屈上,“小姐,你以前不这样的,国主明明挺喜欢你做菜,干嘛不吃。”
“好了,好了,瞧把你委屈的,擦擦你大花脸吧。”江芙若有所思掏出帕子递给明珠。
明珠跟见了鬼似,小姐,什么时候怎么斯文过了。
江芙理会明珠的心思肠子,专心致志思想起来。
小玹子不见自己,定然是昨晚上的事情。江芙一想起昨晚上的情景,勾出一笑,长桑玹不是没有感觉,估计他这会儿自我矛盾着。
毕竟喜欢了自己这么久,再来喜欢如今的自己,他需要时间思考思考,情有可原。
要是他一下子转头跟自己好上了,虽说都是自己,那自己一定不会舒服。
小玹子对自己算是够情意的,单身苦守着个牌位,贞洁烈男他绝对够够的,现在他来喜欢花蓉蓉样的自己,自己绝对能理解,不会怪罪的。
江芙一想到小玹子要和自己正式谈恋爱,心情跟吃了蜂蜜一样,那个美滋滋呀。
对着梳妆镜,左看看,右照照。
摸摸自己嫩滑如水豆腐的脸,说不上是冰肌玉骨,但也是白皙动人,跟自己前身比较,是别样一种美。
明珠看着自家小姐这又是自恋上,自打喜欢国主后小姐总是对着镜子照看,“小姐,你天生漂亮,怎么打扮都好看。”
“好看,我自然要多看了。我看看那套衣服好看。”说着江芙又奔衣橱去了。
明珠跟上,一一帮自家小姐选。
选来选去,红色最为好看。
“小姐,你以前最讨厌大红色,说太艳吗?”
“我现在喜欢不行啊。”江芙对着衣装镜心虚,自己不是她原来的小姐花蓉蓉了。
明珠是个忠心的丫鬟,日后待她好些便是。
江芙换上一身大红色的衣裳出来,明珠眼睛睁大,“小姐,我知道你为什么现在喜欢红色了,你以前眼光不行,你现在眼光提升了,这衣服真不是谁都能穿好看,就小姐这样的美人才压得住。”
“那是。”江芙得意洋洋,享受着明珠的极力吹捧赞美。
小玹子见到了一定会更喜欢吧?他会觉得自己好看吗?
28. 第二十八章
江芙有点儿没底,虽然衣装镜中的自己确实美艳不可方物,可是不知道长桑玹怎么看,他应该会喜欢吧。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江芙一直没能跟长桑玹碰面,去他寝宫堵人,他不给进,再说她现在不想那么掉价。
小玹子想得也太久了吧。
太后听闻他们十几天没见面,连忙赶到江芙的宫里,对着她替长桑玹辩解加安抚,弄得江芙苦笑不得,这个太后娘娘怕自己一赌气跑了。
也是,宫里头就她一个人是长桑玹的女人,她不着急才怪呢。
再次见到长桑玹是在一个午后,那天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他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寝宫的后园子里,她正捏着食材喂鱼呢。
“长桑玹,前头政务处理完了,没烦恼吧。”转身见长桑玹向自己大步流星走来。
他身姿挺拔,穿着石青色的剑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嵌玉石的腰带,身上披着一间黑色毛绒大氅,迎风飘然而来。
这样的小玹子好帅,知道他俊美没想到他可以如此俊美,江芙眼睛看直了,手中喂鱼的动作也停下了。
长桑玹走到她身边,神情清冷,“喂鱼呢?”
明珠和宫人们纷纷退下,后园子游廊上只有他们两人。
江芙点点头回过身子喂鱼,把手里鱼粮一小撮一小撮丢下去,湖里鱼儿纷纷聚集过来争食。
“这鱼儿怪有趣的,一条条金灿灿不知道怎么长的,小玹子,你不会只是来陪我喂鱼,说起来,这还是你头次主动来找我呢。看来今天是个值得记住日子。”
长桑玹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巧笑嫣然,随后看向前方湖水,淡然道,“没什么好记住,朕今天特意来找你,有件重要事情要跟你说清楚。”
江芙心里一颤,终于来了,她早听明珠说,长桑玹这几天在准备一样非常重要事情,所以老找不到他人影。
什么重要事情呢,经过那晚上的事情,江芙心里头跟明镜似,小玹子是喜欢上现在的自己,特意来表白,废除一年协议,做真夫妻。
光一想到这儿,江芙心止不住的狂跳,血液直往上涌,不知道脸红没红,反正脖子热热的,也可能是阳光照耀的。
“你说我听着呢,别磨蹭,小玹子。”装作满不在乎扔着手心里鱼粮,眼睛看着湖里鱼儿,心思却不在。
听她叫自己小玹子,长桑玹愣了愣,随即释然,真是什么都跟芙儿学,“先一点,以后不许叫朕小玹子。”
“那叫什么?阿玹,长桑玹,国主,陛下,皇上?”江芙抿嘴偷笑,小玹子称呼真多啊。
长桑玹长吁出一口气,“别叫那么亲密。”
“知道了,国主陛下,你要说什么呀,我这鱼粮都快喂完了。”其实手心里一大捧呢。
倒是快表白啊。
长桑玹语气很平静,“花蓉蓉,你很漂亮,天生丽质,又聪明俐伶,果敢大胆,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会有很多世家公子喜欢。”转过头正视一脸抿嘴强忍着不笑的江芙,“你值得更好的。”
这不是废话了,我自然值得更好…干嘛更啊?
江芙狐疑转过头看着他,长桑玹神情肃然,眉宇凝重,“花蓉蓉,你和朕不能再这样下去,做朕的义妹吧。”
前半段江芙简直要不会呼吸,要窒息,他这是表白的前奏,听了后半段,她直接从半空中掉落下来,不仅砸地面上,而且砸出个洞。
江芙一下子呼吸顺畅了,把鱼粮全都拍到湖里,不管鱼儿撑不撑着,注视着长桑玹,“长桑玹,你开什么玩笑,你,我,你,我们都这样,你叫我做你的义妹?”
长桑玹看着她,目光漆黑而幽深,“朕没开玩笑,这段时间你的变化,朕一直看在眼里,你样样学习芙儿,吃穿用度,行为举止,你都在刻意像芙儿靠拢,朕知道你想通过她让朕喜欢你,但这是不可能,朕明确告诉你,朕知道自己喜欢的谁,芙儿是芙儿,你是你,你再怎么模仿也不会是她,而朕也永远不会喜欢上你,你死心吧。”
江芙张口简直要咬到自己舌头,她模仿自己,真是可笑,自己本来就是江芙好吗。
她指了指自己,看看长桑玹,“我模仿江芙公主?”
长桑选扫了眼她身上大红衣裳,掩饰眼中的情绪,淡然道,“芙儿喜欢穿红色衣裙。”
靠,老子连穿件衣裳也是模仿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江芙简直要给自己气笑了,她抱胸盯着长桑玹,长桑玹一脸无懈可击,神情漠然,看不出任何情绪,“长桑玹,你有没有搞错,行这模仿一事情,我跟你暂时说不清楚,反正爱红女子不止江芙一个,我就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三个月总是有的吧,而且两次还让人撞见了我们单独在一起,你觉得你说我是你义妹,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他们会相信吗?他们又不会傻子,你这样欲盖泥章,至我于何地?”
长桑玹垂下眼帘,“朕很抱歉,会补偿你的。你不会吃亏的。”
简直想扇他。
江芙忍着气,看着眼前渣男,“长桑玹,放下过去,喜欢上现在的我有那么难吗?”
“我只是不想老停留在过去里,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江芙公主,爱江芙公主,甚至愿意为她在皇位不稳情况下举全国兵力去找欧阳修德报仇,可是,这是你一厢情愿,江芙公主,她,她也许,她是欧阳修德的妻子,渤海的皇后,”江芙没法说自己死或者不爱他的话,现在的自己确实喜欢长桑玹这个呆瓜。“你喜欢也白喜欢,我就是想你为你自己活,不要总困在别人的过去,那样你会很痛苦的,你知不知道?长桑玹,你别回避了。”
“朕知道,这些你不用管,这是朕和芙儿之间事情。”长桑玹抬起眼眸无比坚定看着面前的江芙,“痛不痛苦是朕的事情,再说朕觉得挺好的。”
挺好你个屁。
要不是碍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江芙真想揪他耳朵,她尽量平复下自己给这呆瓜激得激动不已情绪,呼出一口气,看着长桑玹,语重心长说,“长桑玹,我知道江芙公主她对你,很好,所以你喜欢她也无可厚非,但喜欢归喜欢,你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了,你看看你,你都把自己活成她的样子,吃她喜欢吃的口味,住她喜欢房子,做她会做想做的事情,这不是你,你很拘束,你把自己困在她阴影里。”
“长桑玹,你说江芙公主对你很好,那一定很希望你幸福快乐,她就算在天有灵也希望你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那样她才能安息。”
呸呸呸,活得好好的,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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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啊。
江芙生气并茂,苦口婆心一顿劝说,两道秀眉拧一块了,抱着手期待看着长桑玹。
长桑玹张了张嘴巴,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那些话跟他一点儿关系没有,在他面前苦劝的江芙更像一个唱独角戏的小丑,最后出声,“朕觉得这样挺幸福开心的。”
既然她不管我一辈子,那我陪她一辈子也是一样的。
江芙看着魔症的长桑玹嘴角还微微上扬,他居然有脸微微上扬。
为什么前世那碗忘情水没有效果,他怎么什么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自己难道没配好。
亦或者,江芙目光集中盯着长桑玹,似乎要看透他的脑袋究竟装什么,想什么。
他压根对自己就是师徒之谊,他自己伤心欲绝下错当成男女之情,所以以他对自己重情重义的性子。
揍死他没商量。
江芙换个角度说道,“你有没有可能弄错了,其实你对你师父江芙公主的情意应该只是师徒之间再普通的感情,你之所以觉得她特别,是因为她在你最无助最艰难时候搭救你,你心里其实感激她,所以错把这种感激当成了爱。”
那时候长桑玹多大,十四岁的小骚年,分不清自己的心意正常。
正常到现在江芙想捶他,师徒之情,那自己囧大发了。
一听闻江芙质疑他对芙儿的感情,长桑玹立刻严肃身心神情,正色道,“朕认得清自己的感情,花蓉蓉,不要再挑拨,搬弄是非了。”
“你再怎么模仿学习芙儿,朕不会喜欢上你,爱上你,所以,花蓉蓉,你做朕义妹吧。这样以后你出宫后无论是嫁人还是做其他事情对你都有不少好处,朕除了喜欢和爱不能给你,其他都能。”
江芙啧啧嘴巴,双手不知道何时放下了,盯着长桑玹,一字一句坚定说道,“我绝对不会做你义妹,你现在不喜欢我,不爱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一日不爱我,我等你一日,你一月不爱我,我等你一月,你一年不爱我,我等你一年,你一辈子不爱我,那我缠你一辈子,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不是感动是爱上。”
长桑玹看她说得那么信心满满,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多自信,目光漠然,并没有多少感动,只是有点儿幻想,要是说这话的人是芙儿就好了,“随便你,朕话已经说清楚了,你愿意孤独终老,朕也没办法,以后你的事不会再管。”转身要离去。
江芙给他整出一肚子火和疑惑,大怒之下她直接抬腿横扫过去,直接把长桑玹踢湖里,‘扑通’一声巨响,湖面上溅起了巨大水花,鱼儿慌忙四散开去。
江芙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茫然,皮笑肉不笑看着在水里浮起的长桑玹,嘲弄说道,“我看你在湖水里清醒清醒。自私的东西。”
说完毫无顾忌的转身离去,也不给长桑玹叫人进来捞他,反正小玹子会浮水,厉害着,淹不死他。
“小姐,这摘这么多叶子,是因为国主吗?”看着呆坐台阶上不住摘叶子烦闷的自家小姐,不由发问。
“少多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烦。”江芙说是怎么说,拿着手里的草叶,继续摘,心中默念,“师徒之情”
再一片叶子,“男女之爱”
29. 第二十九章 去她的崇拜
又一片叶子摘落,“师徒之情”
“男女之爱”
“师徒之情”
“男女之爱”
江芙将手中的草叶摘得秃秃,捏着最后一片居然是“师徒之情。”
江芙直接丢下草叶,她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起身往大殿里头去,明珠看着地上无辜的叶子,叹了口气跟上。
“这干果鲜制的,可好吃了,小姐,尝尝。”明珠献宝端上一盘芒果干。
江芙瞅都没瞅眼,嗯了声,手直接过去拿了,边吃这干果便想。
其实自己对小玹子感情,应该算是喜欢吧,十年如一日的相守,那时候他太小了,对这种事情说不明白,自己也跟他没法说清楚。
那是他只是个小少年,哪里比得过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欧阳修德。
她和欧阳修德只见过寥寥几次面,对他很有好感,要不然也不会答应联姻嫁给他。
那时候对小玹子的情意自己也摸不清楚,他一见到自己跟异性接触就疯子似乱发脾气,胡搅蛮缠。
江芙托着腮帮子,仔细回想下。
这算是吃醋?
不一定啊,毕竟少男少女在成长过程中有过一段叛逆期,情绪总是难以捉摸,自己叛逆那会儿有外公纵着,景仰屿的师兄们宠着,大家都爱着,让着,所以基本没什么可以发脾性。
小玹子就难说了,他只有一个自己,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什么话只能憋着跟自己这个师父说。
那要是说不明白,他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乱生闷气,整个一无厘头。
江芙咽下口中的干果,心里一团迷惑,小玹子对自己到底是哪种意思啊?
要是兔兔在就好了,它不是天道吗,可以预知未来,问问它就好,“兔兔哪儿去了。”
“小姐,你现在想起那只兔子呀,早不知道哪儿去。”明珠随身伺候。
“不是让你带宫里来吗?”
“小姐,它是兔子,那时候我是想把它顺便带进来,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不知哪去,你要是喜欢兔子宠物什么,买些新的好的。”明珠挺看不上那兔子,作为一只不可以吃的宠物兔兔,是不是太大了,小兔子小小一只才好玩,有趣呢。
“不用,丢了就丢了吧。”江芙捏着手中的干果要吃不吃的,她到底在干什么?
小玹子喜欢重要吗。
当然重要啦。
虽然自己不可能再做回江芙,但有他那份心意,她就不是单相思,但那要只是师徒之情。
小玹子啊!小玹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要是有个商量的人就好了。
想到商量的人,可商量的人来了,柯言柯大小姐进宫了,一进宫直接打听到江芙沅湘殿来找她,一屁股不客气坐下,四处张看,欢笑道,“不错嘛,国主给你的用度都是上好,难怪京中那些贵女那么羡慕你。国主喜欢上你了,你真有本事。把白月光给挤开了。”
两个都是我好吗,江芙斜了她一眼,“一来就八卦,吃你的吧,你怎么宫里头来了。”柯言可是无品级在身怎么可以入宫呢。
柯言不跟江芙客气,拿起几块干果慢条斯理吃起来,边吃边说起来,“我爹进宫给太后娘娘进行例检,我跟着进来呗,嘿,蓉蓉,你怎么让国主喜欢上你?”
“你也想国主喜欢你?”江芙故作警惕样子看她。
柯言连忙摆手,转头看着她,“没那意思,我都有未婚夫了,你是不知道,咱们医学院可热闹,这学期来好多新人,都是名门贵女小姐,我看她们就是想要效仿你,接近国主,毕竟国主会到那儿视察,她们这是想见国主呢。”
“叫她们想了白想。”江芙心中冷笑,要不是她拿《锦囊医书》下卷要挟他,他绝对不会跟自己成亲。
嘛地,那天她这个新嫁娘一身洁白的婚服就那么上了一顶小花轿,直接抬进宫里,什么排场没有,想想不知道是该嫉妒以前自己还是羡慕以前的自己。
小玹子对自己痴情,痴的是哪门子情?
“不高兴啦?担心她们跟你抢国主,那你放心,她们没你好看,虽然她们比你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你会来事,又知情达理,进退有度,挑那一样都比你强,除了样貌未必。当然不是很肯定,说定其中有佼佼者呢。”
“你这是特意来贬我,”江芙白了她眼,“她们有本事就来,反正我没空理会她们,我正烦着呢。”
“你烦什么,国主都让你攥手里了,你有什么好烦恼。”柯言讶异看着她。
江芙侧脸看着她一会儿,将自己的苦恼说出来,正好,柯言可以给自己分析分析,小玹子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
“你疯了。”柯言听完她的说辞,一脸不可置信,张大嘴巴目光锐利看着她,“国主都让你霸住,你居然想要驱逐国主的白月光,你这人是不是太贪婪了,蓉蓉,人不能这么做。”
“干嘛大惊小怪,”江芙拍了拍手,拿过明珠递过来的帕子擦拭下,侧身一胳膊横在扶手上,看着对面的柯言,“谁说我要驱逐长桑玹白月光,我是想说呀,长桑玹是不是对那个江芙公主…师徒之情,长桑玹喜欢她时候才那么小,十三四岁少年人,对自己心意模糊正常不是。”
柯言听江芙一番解释下来,放下手中的干果,侧身手臂搭在扶手上看着江芙,“你是说国主对江芙公主只是师徒之情?”
“我怀疑的。”江芙又补充了句,“不确定。”
如果真是师徒之情那么可以解释得清忘情水对他没有效果。
说不上难不难受。
“也不是不可能。”柯言细细将她说的事情捋了一遍,托着腮帮子认真想了想,“也难说,谁会为了师父对着牌位成婚,还昭告天下,兴兵两年,他疯魔了不成,就算是师徒之情,那也是超脱范围的师徒之情,十三四,不小了,也许,那时候他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待明白时候,江芙公主已经嫁为人妇。所以他懊悔自责,把江芙公主的死归结在自己身上,加上当时江芙那种情况,你也知道了,他理所应当认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爱江芙人,渐渐地,所不定,那种师徒之情就变味,你这么看干嘛。”见江芙直直盯着她,好像她胡说八道似。
她继续说道,“首先,你得承认他是个男人吧,那时候小,以后长大了不小了,男人该有的情欲自然有了,江芙公主是个举世无双的佳人吧,你说他从小跟这么个天仙似的师父长大,两人除了师徒关系之外,没血缘关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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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公主只大他几岁而已,可以说是从下一起玩到大的,不管是师徒之情也好男女之爱也罢了,总之,国主爱她爱得无可救药,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两种情感交加更为浓烈,蓉蓉,你死心吧,能留下国主身边已经很好,他的过去你不要总揪着不放。”柯言分析完看向江芙。
江芙听得更为矛盾,两相交加?她不能认真追究,“我没有揪着他过去不放,我喜欢他放下过去,跟我重新开始。”
柯言恨铁不成钢一拍手,“你这还不是要逼他忘掉江芙公主,你说法有问题,什么重新开始,搞的你以前认识他一样。”柯言没细想。
江芙目光有些直,“老停留在以前太痛苦,那些悲伤他不应该承受。”
“谁说不是呢。”柯言顺着她话题说下去,“老停留在过去一定很痛苦,江芙公主,哎,只能感叹她红颜薄命,也算她活该,做了孽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爱她的人可不得痛苦死的。”
红颜薄命活该的江芙转过头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柯言,你不是最崇拜,江芙公主,怎么也这样想。”
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兴起时疫,连超级小迷妹柯言也这样想。
自己活得太失败了吧,名声这么臭的吗?
柯言正色说道,“崇拜归崇拜,我承认她是个医术非常高超的医女,但我不了解她的为人人品,再说人的变化很多,许是她当上了渤海皇后后,对至高权利追求,听说她和渤海国主欧阳修德一起处理政务,可见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人心思一歹毒,什么事情做得出,这毒害周天子也说得通。”
有野心的江芙打算还是挣扎替自己辩解下,委婉说道,“那她不至于毒害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这说不通呀。”
“说不定她想当女皇帝呢。”柯言张口就出。
江芙有些讪讪,跟这蠢货说不通。
接下来柯言又说一番赞美羡慕江芙公主的话,羡慕她高超医术,悬壶济世的善心,总之是她名声没臭前那段事。
江芙懒得听这个小迷妹赞美之词,她跟别人一样的,管她呢。
之后柯言又是特痛心疾首惋惜了她这个毕生偶像一番,说她千不该万不该走火入魔害人,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江芙差点儿给自己口水呛着,柯言赶紧拍她后背顺气,“蓉蓉,你好端端,怎么给自己呛着。”
江芙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看来有迷妹不一定是好事,有多崇拜,就有多痛恨,什么叫害人性命,心肠歹毒,你不是不了解,说个什么呀。
江芙又心想把她踢出去,省得她在这儿继续不听惋惜痛恨自己,搞的跟她有仇似。
江芙和她聊了快一个时辰,大半个时辰在听她赞美崇拜自己和感叹痛恨自己。柯言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出真感情来了,江芙不得不硬着头皮听下去,是不是嗯嗯两声含糊回应,省得她以为怠慢她。
去她的崇拜。
耳朵听出茧子,好不容易送走长篇大论的柯言,江芙直接软在椅子上,明珠轻笑道,“没想到柯大小姐话这样多,往日在学院里时候,她可不是怎么说话的。”
江芙仰躺在意思上,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装呗,高冷不喜言辞的医女,别人看着高盛莫测。”
30. 第三十章 臣妾恕难从命
明珠想了想,笑道,“好像是,对了,柯大小姐说她有未婚夫,咱们府里没传出要定亲喜事,她有别人,那大少爷二少爷不得伤心死。小姐,你问没问,她喜欢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
“啊?”江芙一脸懵圈,睁眼望着一旁着急的明珠,如实相告,“忘了,下次问吧。”
“小姐,你心里头只有国主的事情,旁的都不记得。”明珠不知道该替她喜还是忧。
江芙坐直了身子,伸伸胳膊,“长桑玹那边怎么样了。”她把人踹下水后可没理会过。
明珠一听这个,眼睛都睁圆了,“小姐,你胆子忒大了,居然动手把国主推水里。”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他那边怎么样了。”真把自己撂一边不理睬,好几天没看到他身影,怪想他的,想给他做点儿好吃的,尽管他说话不怎么得人心。
“听德公公说,国主这几天很忙,好像是找到兰陵来的萧国主。小姐,你真是的,还是那么任性,国主一天有很多政务,你把他丢水里,不怕他生病耽误国事。”看来自家小姐没变化多少,做事不替家里头人想想,幸好国主没问罪,谢天谢地,小姐自个在那儿生闷气。这谁错呀。
江芙没明珠那么多心思,心里琢磨了长桑玹对自己感情的事情。
照柯言那么分析,也不是不无道理,说得明白听得糊涂,江芙懒得想那么多了,她记得自己被围困时候,长桑玹是有表白来着,至于他说的是那个喜欢,江芙没法确定。
唯一能确定是,江芙想在原有基础上配一副增大剂量的忘情水。
省得他老想着以前自己,算是为他好吧,和现在的全新的自己,花家小姐花蓉蓉在一起,不会被人骂,不会被人注目,挺好的。
晚上,太后来了,照例先是拉着江芙的双手嘘寒问暖,再叫她心胸大度些,不要跟长桑玹计较之类话。
看来他们那日的争吵事情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她怕自己跑了。
这母子两个。
江芙直说没事,她想太后娘娘定然是有事情而来的,由着她拉着自己东拉西扯废话,最后太后终于为难的说出她那个不情之请。
兰陵国主萧泽来访,她希望江芙能和长桑玹一起出面招待,好让他们外面人知道长桑国主后宫是有女人。
但尴尬就尴尬在江芙以什么身份出席这次国宴,太后老脸一红,当初长桑玹被迫娶江芙时候已经放下话说不会给她任何名分。
太后握着江芙的手,慈爱的拍了拍,“蓉蓉,哀家知道你这样很难,再难你也得往玹儿身边坐坐,哪怕一会儿就好,让他们知道长桑玹是有女人的。好不好?”
江芙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长桑玹从来没有来找请我。我怎么去。”小玹子这几天根本没来找过她,她也懒得理睬他了。
太后一听这口吻,有戏,脸上欢喜,拍拍江芙手背,“这容易,哀家请你去,早说你是这儿的女主人,怎么不能去。”特意绕过名分事情。
江芙勉为其难答应了,“那好吧,我就去露个面。”
送走太后娘娘后,江芙心绪万千,神情平淡,国宴,她以前常常跟修德一起参加,熟门熟路,不难,有些感慨罢了。
那会儿她出席就是哪儿有面子,谁都能以请到她们夫妇为荣。
“小姐,你真打算去?”明珠凑过来问。
“怎么说,我也是长桑玹明媒正娶来的,怎么不去,露露脸也好,正好瞧瞧那兰陵国主萧泽,说起来是表亲呢。”江芙镇定自若描眉化妆,装扮起来,一点儿不紧张,反倒是一旁的伺候的明珠宫女们特紧张,衣服样式挑了这件,换那件。
“就那件。”江芙一眼叨住凤凰花那件大红色衣裳,穿上去庄重威严许多。
换上了大红色凤凰花衣裳后,估摸着国宴开始了,她朝前朝宫殿去了,步步款款,正经威严。
明珠心道,“自家小姐真有母仪天下的范儿。”
伴随着太监尖锐的传报声,江芙款款而入,看见大殿里分辨宾主多坐好,她先扫那个锦衣华服长得体面约莫三十岁男子,萧泽依旧是往昔模样,粉头油面的。
随后她走到长桑玹身边规规矩矩行了个屈膝礼,抬起眼睛勾人望着长桑玹,娇声笑道,“臣妾来迟,国主莫要怪罪哦!”三分严肃恭敬,两分娇俏自责,五分顾盼妩媚。
一时间大殿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自称长桑国主的女人的女子纷纷投来好奇观察目光。
江芙一下子成了全场焦点,无需特意灯火奏乐,然心如止水。
长桑玹只觉得额头青筋跳跳,他溜了眼喜公公,喜公公惶恐。
奴才真没有请花娘娘来的。
没有让花蓉蓉一直行礼的道理,长桑玹沉声道,“免礼,回……”
没等他花说完,江芙一手指抵住他嘴唇,看看对面的客人,又转回长桑玹这儿,羞怯说道,“国主真是的,当着萧国主呢,回去再说。”说着朝长桑玹抛了个意味深长柔情万千的媚眼。
江芙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替他斟酒起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对面的萧国主萧泽轻笑道,“我来迟自罚一杯,萧国主大人大量可不要挑理。”
萧泽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看看娇俏大方坐在长桑玹的身边的女子,笑道,“哪里哪里,”不知道如何称呼江芙,转而问向长桑玹,“长桑兄,不介绍介绍这位佳人,藏着这么个美娇娘不见人,真是羡煞我等。”
长桑玹斜了眼笑眯眯一脸淡定从容给他惹事的江芙,沉住气淡道,“花尚书的女儿,花蓉蓉,朕今年新娶的。”
“原来是新皇后,失敬失敬。”萧泽笑吟吟端起酒杯要敬酒。
长桑玹又道,“不是皇后,名分未定,萧兄切勿误会。”
江芙立刻轻巧撞了他下,“讨厌,说那么明明白白做什么,什么皇后娘娘,臣妾是您的人了,能跑了不成。”
长桑玹侧过脸,目光不善瞪了她眼,压低声音道,“你要捣什么鬼?”
江芙嘻嘻笑道,低声回应,“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你少在外面遮掩我,娶了娶了,少不认账。何况你我两宿呢。”
“什么两宿,胡乱什么呀。”长桑玹压低声音怒道,“朕和你什么事没有,你给朕回去。”
江芙特气人说道,“臣妾恕难从命。”话音一落,整个身子直倒长桑玹怀里了。
这看在外人眼中就是两人调情逗弄,长桑玹把人拉怀里。
长桑玹有苦没法说,推开江芙让坐好。
江芙娇慎一笑,“臣妾遵命。”殿内安静,她这一声,殿内只要长耳朵都听得清楚。
太后的目的达到,眼角余光看着长桑玹沉着脸色,心情那叫一个顺畅,自顾自吃起酒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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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泽哈哈笑起来,半玩笑说道,“长桑兄好艳福,此等美人知情识趣,真是夜夜笙箫,不早朝也罢了。”
长桑玹懒得理会,不看赖一旁不走的江芙,扯回正题,“说说正事,《锦囊医书》下卷给不给,上次萧兄说要考虑考虑,这是你伯父意思,朕按照外公意愿行事。”
听他们说《锦囊医书》事情,江芙边低头吃菜边竖起耳朵听。
毕竟外公的遗物。
萧泽拧着浓眉,一脸为难说道,“不是朕不愿意给,实在是朕已经没有。”
长桑玹目光锐利看他,“什么意思?”
江芙想,萧泽不想给,按理来说本来萧家东西,留在他那儿也无可厚非,只是怎么会没有,不想给直说。小玹子不会硬强。
萧泽特无奈摊开双手,皱眉苦笑道,“上次你来拜访朕后,说伯父意思后,朕也是左右思虑,再三考虑要亲自送来,只是前几天欧阳兄来,他说自己是江芙公主的夫婿,长桑兄你先别急着反驳,江芙的东西他代为保管,你是知道的,他是正正经经娶过江芙公主的,盟过天地的。怎么说越不过一家人理。长桑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自封,所以于情于理朕实在为难,伯父说了要给江芙公主,既然他是江芙公主的公认夫君,朕没有理由霸着她的东西不给,朕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去渤海问他。”
说着萧泽又感慨了下,“说道痴情二字,当今之世非你和欧阳兄不可了,你呢对江芙公主的情意不说了,欧阳兄这四年来一直一个人,后宫从未有过女子,而且只有是关于江芙公主的物品,他都会亲自去收回来。说来说去,世间唯有情之一字最让人为难。”
转眼移到江芙身上,他哈笑了下,笑道深有意味,“长桑兄够意思,能独自守住四年也是难能可贵,身边再有佳人相伴实属正常。毕竟与江芙公主只是师徒。理解理解。”
长桑玹没有说话,看了油嘴滑舌的萧泽一会儿,沉声道,“我与芙儿事情说不请,萧兄,喝酒,至于,《锦囊医书》下卷朕自会找欧阳修德拿回,毕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为芙儿保管了。”
萧泽只好打哈哈了。
江芙不动声色观察,在场所有人的反应,萧泽没有必要撒谎,修德那家伙有那么重情意,自己怎么不知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更不会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的事情。
不过,《锦囊医书》得拿回来,这毕竟是外公留给我的。
江芙打定注意,长桑玹和萧泽谈论了下当今的天下形式,萧泽长了一张好嘴,话里话外既没有得罪长桑玹也没有冒犯欧阳修德。在当今行事下诸国中,排除其余不入流的小国,从当初的四国互鼎,当现在江南渤海两国互竞。
用萧泽的话说,“长桑兄仁义布天下,万民归心,欧阳兄亦是不遑多然,论武力实力能和长桑兄媲美,现在说他除了是三大国之首也不为过,要是长桑兄有意愿争夺下这领头的位置,那可说不定了。”说着眼睛闪着精光。
萧泽打着什么算盘,长桑玹没兴趣知道,直接道,“逐鹿天下朕没兴趣。”
萧泽啧啧不住感慨惋惜,“对,长桑兄是个痴情中人,江芙公主爱做什么,长桑兄自然会为之延续,只是,长桑兄,如果江芙公主没有嫁给欧阳兄,没有后来时疫,谋害君王夫君儿子,一切的一切都将是不一样的局面。”
31. 第三十一章
江芙算是听出来,这萧泽话里话外拿自己做话题,想引小玹子和欧阳修德对立。
不知道四年前的大战是否有他一席口舌之功。
长桑玹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下,随即说道,“萧兄喝醉,先回使馆歇息。”
萧泽哈哈笑起来,站起来似乎有些醉意,“朕醉了,可否让长桑兄的爱妃送朕一下,就到宫门口行了,长桑兄不会不答应吧。”
长桑玹看了眼没再废话过的江芙,“好,花蓉蓉你送送吧。”
这是在报复自己?
哪有让主人爱妃送人道理。
“臣妾遵命,萧国主,请,慢点儿走,小心摔着。”江芙对这个萧泽没什么意见,处事圆滑,精明通透。
长桑玹看着江芙不推辞当真送萧泽去,握着杯子的手缩紧,四周空气一下子压迫起来。
喜公公不敢吱声。
一路上萧泽好像喝醉似的,左右搀扶着两个宫人,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磕着,江芙陪他旁边也走得慢。
到宫门口时候,外头停留着十几辆华丽的马车,是萧国主的。
萧泽这时候忽然挥手挥退宫人,只剩下他和江芙。
“花蓉蓉姑娘,如果没猜错的话朕应该叫你一声表妹。”出口声音清晰,哪里有半分醉人的样子。
江芙抬眼看过去,见他眼神清明,站立笔直,绝对不会有摔倒可能,“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萧泽脑子有病吧?自己现在身花蓉蓉了。他肉眼凡胎看得出来?
萧泽扯起嘴角轻笑,凑到江芙身边,低头注视她,轻声道,“朕应该叫你江芙公主。”
此言一次,江芙睁大眼睛看鬼怪似看他。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这什么设定?兔兔跑哪去偷闲了。
萧泽见她惊愕住了,拉开距离,双手后背,看着前方马车,呼吸新鲜空气,“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从你第一次进来时候,我注意到了,或者说感觉你就是江芙,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在别人身体里活过来。”转过头看着江芙。
既然看穿,没什么好藏着掖着,淡然道,“所以你特意要我送你出来就是要说这个?”
萧泽转头又看向前方,“也是,也不是。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认得出你来,这个,我很奇妙,可能,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或者其他联系,其实照着这样子想下去,我不是第一个认出你来的人,萧秦,那你记得吧。”
“他大概应该是认出你,可又不确定,他玩过的美人那么多,偏偏揪着你不放,为此不惜得罪长桑国主,你应该没告诉长桑玹吧。”又转回头看江芙。
江芙眯着眼睛同样看他,“既然认出来说说你的目的吧。”确实不可思议。
“我没什么目的,我已经是一国之主能有什么目的,你别老把我想那么坏,江芙公主。《锦囊医书》下半卷确实让欧阳修德拿走了,他是你夫君,你的东西他有权利拿走,我根本管不了,也没法管。”语气挺真诚。
“我只是感叹下吧,要不是当年的时疫,你现在应该受万民敬仰,过得很好。”
江芙见他回顾往昔,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为,“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死都死了,我能怎么样。”
“没什么意思,我真是知道一些真相,关于当年时疫,这和你的爱徒长桑玹有关,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你要是有兴趣知道的话,随时可以来兰陵找我,我随时说给你听。”
“挑拨离间?”江芙微微蹙眉。
萧泽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问我不会说,反正说了你也不信,我不会做那么蠢事情,祝你和长桑国主过得愉快。”说完这些利落钻上马车。
车帘放下,十几辆马车缓缓行驶开了。
江芙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一阵乱七八糟。
当年的时疫,跟小玹子有关?
长桑玹是自己手把手教会的徒弟,自己的会的,他自然会,所以他要制造一场时疫,很简单。
当年的真相……
死都死透了,魂魄都在别人的身体里过活了,想那么多徒增发恼。
如果真是与小玹子有关,该由他亲自告诉自己,而不是通过萧泽的嘴里。
萧泽此人,奸诈得很。
江芙想了会儿并不觉得自己对长桑玹有什么芥蒂,转身回正殿,看到沉着脸不悦的长桑玹。
“送人送了半个时辰,花蓉蓉,你未免太热情了吧。”目光紧紧盯着江芙。
江芙愣了下,这小玹子发哪门子疯,走过去,拿起桌案上的点心咬了一小口,漫不经心道,“是你要我去送兰陵国主,怎么送客送出错来,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上马车才回来的,这还能有错,点心不错。来口。”
可不怎么合自己胃口,江芙吃了一两口放下。
“从这儿到宫门你爬着来回几刻钟事情,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见江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心情谈论起点心味道好不好吃,长桑玹心里有股子无名之火。
江芙看了他眼,随即猜测玩笑道,“长桑玹,你问那么详细干什么?不会是吃醋吧?是不是?”眼睛亮亮期待直勾勾盯着长桑玹。
长桑玹回避了,“胡说八道,花蓉蓉,你想太多了。”
江芙听他回答得坚决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这算自己嫉妒自己吗?现在她只想以花蓉蓉的身份跟长桑玹好好谈恋爱一起平凡的生活下去。
以前多大的风头没出过,名字扬得有多响亮,她的下场有多惨,曾今的她是那么有名有身份,以为什么不缺,其实心里满足之余总会无端的空落落,现在遇到了长桑玹她明白了。
能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江芙笑道,“长桑玹,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是,萧国主跟我说了几句话,都是避开人那种,你想听。”
一听江芙说避开人那种,长桑玹的无名之火愈盛,“朕没兴趣打听你们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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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依不饶追着我问做什么,长桑陛下?”江芙靠近他,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暧昧撩拨,隔着一个手指宽两人鼻尖都能顶上。
长桑玹上身微微后仰,皱了皱鼻子,严肃道,“花蓉蓉,你能严肃点,收起你那套花花样子。”
花蓉蓉一耸肩直接越过桌案靠过去,“我能什么花花样子,长桑玹,我呃…”长桑玹一下子避开快速站起来,她靠了个空,差点儿大头向下栽倒。
狠狠撑着桌案起身看着目光移别处就是不看她的长桑玹。
这混账东西,学什么柳下惠,我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靠过去,他就没点儿感觉,是自己魅力不够他,还是他本身有……问题???
问题???想到身体问题,江芙不由得溜了下他的下身,看得长桑玹一顿气恼。
这花痴花蓉蓉是个好看男色的,就忍不住多看两眼,“你眼睛放好,你看你这样子,简直丢人。”
“我丢我的人关你什么事?”江芙随之站起来更长桑玹杠上了,毫不畏惧跟他对视。
应该没问题吧?也难说,毕竟就算是师父,他不会把这么私密说给自己听,但一个身体健壮无恙的男人要说一点儿反应没有,那绝对是有问题。
绕来绕去,江芙目光还是好奇飘向他下面。
到底有没有问题?
长桑玹见她这样不自重的样子,更为恼火,一挥衣袖,转身往门外去,“你现在是名义上是朕的女人,最好安分点儿,不要随便对男人随便看,你听朕说话没有。”
“听着听着,”江芙跟上她,心里转着小心思,试探道,“长桑玹,你对我一点儿感觉没有?我长得这么漂亮,你看下。”说着绕到长桑玹身前转个圈圈展示下美丽大方的自己。
长桑玹是白长了双眼,居然真的目不斜视,脸上一点儿波澜没有,跟面具似的,更气人说,“以后少穿大红色衣裳在朕跟前晃悠,还有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现在人前。”
这把江芙气得,你算老几啊!
“穿什么颜色衣裳是我自由,再说这次宴会太后娘娘邀请我来的,我自然是要来,总不能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吧。”
“少给朕贫嘴贱舌,回去换了,配穿凤凰红。”眼里满是嫌弃。
江芙想抽他,生生忍住,故意抬杠道,“天下衣服颜色归你管啦,怎么你的江芙公主穿的,我就穿不得,我爱穿我偏穿,我穿什么衣裳你管不找。”见长桑玹嘴巴张张欲言,她紧接着说道,“凤凰红多配我呀,你看我穿着好看,好看,你有眼睛你看啊。”又在长桑玹面前挥了挥衣袖。
长桑玹默然不语。
她穿着确实好看,这样恣意洒脱样子更像……
不能再细想了,他愈发沉脸,没看她,“搔首弄姿回去沅湘殿去,少在朕面前晃悠。”绕过江芙要过去。
江芙赶紧抓住他,只抓住了他衣袖。
“别碰我。”长桑玹转身一下子挥开她,拔高声音道。
32. 第三十二章 小姐最好了
江芙没站稳,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怒瞪罪魁祸首长桑玹,“不让碰不让碰,你说,动手干什么,我摔着疼你知道吧。有病。”
长桑玹没想到她会摔倒,伸手欲拉她起来,转念一想,算了,她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会起来,丢下句,“回去换了。”调头走人,走得挺快。
江芙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好笑又好气,小玹子这是心虚,在宫人的搀扶下,她慢悠悠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褶皱的地方。
心情愉悦。
回到沅湘殿时候,明珠正着急在原地不住渡步等她,一见她进来直接过来,“怎么样,国主是不是被你迷住了。”小姐今天的打扮简直太好看,是个男人就得多看自家小姐。
“那当然。”想到今日小玹子的无措,她心情那个倍儿爽,明媚极了,“本小姐一出场,全场男人恨不能把眼睛都粘本小姐身上,区区一个长桑玹算什么,那个萧泽看被小姐的目光那叫个一个欣赏。”自吹自擂一番。
“别管其他国主,咱们国主怎么看,他也觉得小姐好看对吧。”明珠只关心自家小姐和国主的关系,两人要是真能好最好了,小姐为国主做了那么多事情,这么自私自利的小姐能这么伟大,可见她有多爱国主啊,反正,江芙公主已经死了,最后他们两个是修成正果。
撇开自家小姐才情,真和国主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芙瞥了眼眼巴巴的明珠,“只要长眼睛就知道本小姐容貌倾城。”
“那真是太好了。”小姐终于要熬出头了。
“可惜长桑玹眼睛白长了,还不许我穿凤凰红的衣裳。神经病。”江芙走到扶手椅坐下回味着长桑玹今日的神情,心情舒服。
“啊,你没和国主顶嘴吧?”自家小姐这些天的变化她看在眼里,不像以前那么莽撞无知,她应该是在想江芙公主靠拢,小姐真可怜,她爱惨了国主。
这样国主要是不回应,天打雷劈啊。
江芙笑得一脸轻松欢快,“顶嘴,他把我摔个了大屁股蹲,拉下我都不肯,一点儿君子风度都不肯。”
明珠张大嘴巴,“小姐你是不是又说什么国主不爱听的话啦,不是说尽量不要惹国主生气嘛。”
“我哪敢惹他生气,只是你看见他说话样子,简直太欠揍了。什么叫我不配穿凤凰红。我穿什么衣裳他管得着吗。再者,明明他叫我去送萧泽,回头质问我说我送时间太长,他简直是无理取闹。”
明珠简直要给自家小姐跪下了,“小姐,你到底想不想跟国主过了?”
“自然想。”莫名其妙。
“小姐,那你别老跟国主对着扛。”明珠过来人劝说,“江芙公主以前喜欢穿凤凰红的衣裳,国主心里记着,以后国主要是说一两句,你听听过去,反正那江芙公主一来不是妻,二来死了,没法跟你争,你别为了这点儿小事跟国主犟嘴。”
“你怎么那么清楚那个江芙公主的事情。”江芙掩下眼眸中的情绪,看着明珠。
“知己知彼嘛。”明珠半跪下双手扶在扶手椅子上,抬头看着自家聪明点儿小姐,“小姐喜欢国主,我自然要把国主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打听清楚,包括他曾经喜欢过的人。”
江芙哦了声,没想到自己名力这么大啊,沾沾自喜。
“小姐以后是要跟国主认真过日子的人,江芙公主没法跟你争什么,也是的,人都死了几年,不是妻不是妾,霸着国主,真祸害人,毒医妖后说得就是她了,国主一时被她勾引着,有小姐在身边陪伴,自然回到小姐身边的。”
祸害人的毒医妖后,“……”
“感情这事情不好说,没必要怪……江芙公主。”江芙觉得还是辩解下,身边人一个个提起她来先是一顿猛夸,再是惋惜,最后是痛骂。江芙可不想老挨骂,“江芙公主身不由己,她已经是渤海的皇后,恪尽妻子本分,帮助丈夫欧阳修德扫清障碍,说来也是一个好女人。”
“好女人?好女人会到处勾三搭四,国主那时候可是她徒弟,比她小几岁,她都不放过,长得美艳动人不是她的错,到处勾人就是她不对。”
江芙想摸点儿干果甜甜嘴巴,结果一摸摸到果盘上的苹果,明珠以为她想吃苹果,直接给削起皮来。
边削皮边继续骂,“她要是好女人,世上就没有好女人,在国宴上下毒刺杀周天子,夫君,儿子,有她这么心肠歹毒的好女人吗,小姐,这个苹果看起来有点儿大,我给切下。”说着切起来。
江芙不大自然,双手十指互相交叉不知道怎么放合适,“……不是没证据,人传人,明珠,这传言最不可信。”
哪个王八蛋这么冤枉自己,死后都要被人笑谈,太特码欺负人。
她说没有谁能相信,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这毒是她下的,她会医术,是,她也制毒,可这就说她害人,太冤枉她,她简直有冤无处诉。
当然,现在时过境迁,她都成花蓉蓉,更没有立场去替自己说什么,讨公道,谁要怎么害她呀。
“是啊,传言是不能信,这一人一嘴的,说的都没原来的味道。”明珠把切好成小块的苹果装在盘子里递给江芙。上面贴心插着牙签。
嗯,明珠不亏是自己人,她吃了口苹果。
“空穴不来风,说不定那毒医妖后更厉害,想要谋害夫君儿子自己登基为女帝,这女人野心不小,难为欧阳国主一心痴情她,现在宫里头再没有过其他女子,这么好的男人,她不珍惜。”明珠一脸为叹惜。
江芙一口苹果卡在喉咙口,出不来下不去,涨得脸色紫红。
明珠说出兴头,自顾自说起来,完成没察觉自家小姐的死活。
“她不珍惜就算了,弄得咱们国主日日夜夜想着她,真是没天理,她做过那些事单挑哪一件都难听的,她儿子,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呀,不用这么生气吧,她现在已经是死人,再怎么也威胁不到小姐了,只需要给国主一些时间,他会迷途知返的,再说有太后娘娘帮我们呢。”
江芙好不容易把一块葡萄大小的苹果块生生咽下,只剩下干瞪眼份儿。
不解释,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明珠善解人意倒了杯水给江芙。
江芙接过一口闷下,心思转到小玹子身上。
他对自己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为什么忘情水的忘不了自己?
她想问下明珠,余光扫了她一下,算了,她估计发表不出什么高见,人云亦云,连柯言分析得模棱两可。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芙一直呆在自己寝殿里,送上门长桑玹没个好脸色,她懒得理会了。
这自己她就琢磨着长桑玹对自己感情,到底是哪种,关键时刻只会啃萝卜的兔兔不知道哪儿去,要是找到它一定要搓搓扁扁它几顿。
“小姐,你整日呆呆,想国主了?”
看着天上蓝天白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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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想,有点儿不想。”自己算是单恋还是双向爱恋,江芙长长叹了口气,颇为老气横秋意思。
“小姐,我们可以借着送膳食的理由过去,再不然其他理由也一样。”明珠蹲她身边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江芙侧脸看了她下,继续躺在贵妃榻上看天,“明珠,我有点儿喜欢小玹子了。”光他对自己那份痴情就足够,别管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小姐,你不是一直喜欢国主。”喜欢的要死要活,鸡飞狗跳。“咱们不能老躺这,国主不来,我们就去找国主,国主这样的谦谦君子就算一时没法爱上,也不会对小姐太过苛责。”
江芙豁得起身,翻身下榻,穿好鞋子,“我不能再这样下去,管他什么情呢,慢慢处着。”起身外面走去,走得挺快的。
明珠抱起披风紧跟其后。
江芙没到长桑玹宫殿时候,碰上个躲角落里不住哭泣的宫人,旁边的有几个宫人不住安抚。
不由转了方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好歹自己也算是宫里头唯一女主人了,“遇什么事,青天白日哭上。”
宫女满抹了眼泪行礼,把来龙去脉说了下,她手里头抱着件衣裳,是国主的,不小心弄裂了。其余几个宫人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哭天抹泪的宫女。
江芙伸手摸了摸那件衣裳,质料不是上好的,挺旧的,应该有几年了吧,“国主仁心宽厚,不会责怪你们的,拿去刺绣局缝下就好了,再说这是旧衣裳了。”
宫女又不争气流眼泪,低垂着头,“陛下是个好人,可管事的公公嬷嬷要责骂的,再说这件衣裳针脚很特别,刺绣局问过,没人问,陛下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气,这是陛下最爱的衣裳。”
最爱的衣裳。江芙拿过去看了下,有点儿眼熟。
想起来了,这是六年前未出嫁前给长桑玹做的,怪不得这面料衣裳怎么熟悉,“行吧,交给我。我来缝。”
宫女惊讶抬头,“花娘娘这……”花蓉蓉的名声也是远扬的,不是芳名远扬,是干啥啥不会,做啥啥废。
交给花娘娘这衣裳恐怕不止是个裂缝那么简单,得报废。
明珠见她们犹豫,直接呵斥上了,“我家娘娘的话不听,小心我叫人打你们。”
在江芙明珠主仆的威逼利诱下,衣裳给江芙拿了去。
沅湘殿,明亮下烛火,明珠眼睛要瞪出来,自家小姐居然会缝衣裳,她可是从来不做针线活的。而且居然做得怎么好。
“小姐,你真是爱惨国主。”明珠替自家小姐委屈。
“嗯?”穿线空隙,江芙看了她下。
“小姐,你变了好多,以前你是什么都不会,现在你什么都会,国主要是再不喜欢你真没良心了。”
江芙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小姐现在这样不好吗?”声音很温柔。
“好好好,小姐最好了。”
江芙没理会明珠是否拍马屁了,思绪飘回了她仍是闺阁女子那会儿,她闲着没事给长桑玹做了件衣裳,他可高兴了,恨不能天天穿身上,要不是要换洗。
“这么舍不得啊。”江芙揪着他耳朵,“穿几天了。”
“师父亲手做衣裳我穿一辈子不换都行,师父,轻点儿。”少年长桑玹顺着她力度歪头笑得格外张扬肆意。
松开手,“你要是喜欢,师父再做两套给你换,你终于知道拍师父马屁啦。”
“我才没有呢。”涨红了脸。
33. 第三十三章 无可诱惑
江芙不以为然。
后来的那两件衣裳并没有兑现,因为她遇到那个人——欧阳修德。
他从马上摔下来,被她救回去了,此后她们的生活多了个人,少年长桑玹脾也喜怒无常起来。
“小姐,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缝太久,累着眼。”明珠见自家小姐的眼睛似乎有泪花闪烁,端过烛台仔细看。
江芙收了针缝好了衣裳,“缝好了,你给送回去了。”
明珠拿过衣裳张开一开,欢喜道,“小姐,简直一模一样耶,神了。这下国主一定喜欢。”
“去吧,别说是我缝的。”和小玹子重新开始,以前事情管他呢。
明珠十分讶然,随后一副我懂了的坏笑,抱着衣裳出去了。
江芙想着要做几件衣裳给长桑玹,不过他本人得先来这儿量个尺寸,要不,直接去浣衣局查下也行。
江芙盘算着要做什么样衣裳,美滋滋睡过去,却是大半夜被人拽醒,黑不勒等骤然见到黑脸人影,吓得心脏缩了下。
长桑玹一边拉着她手腕,逼视她眼珠,压倒式姿势,“这是你缝。”一手扯出白日的衣裳。
江芙看着长桑玹哎呦松了口气,坐好,“我以为半夜见鬼呢,谁告诉你的。”说着打了个哈欠。
明珠这丫头嘴真快,不是不许说吗。
长桑玹指着衣裳上的那个缝好的缝隙,“你缝的,跟谁学的。”怎么一模一样,难道芙儿一直活着,只是不愿意出来见他。
那没关系,他可以抛弃一切去找她,不要对自己那么残忍了。
江芙扫了眼那缝合得完美无缺的缝隙,鄙夷斜了他下,慢悠悠拉出自己的手,坦然道,“我以为什么大事,针线活而已,哪个女子在闺阁没学过,国主,你也太缺德了吧,这大半夜老扰人清梦,故意的吧。”
长桑玹定定看着江芙,想要从她眼眸里看出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胡说,这个样式的针法只有芙儿才会,她自个琢磨出来,你上哪儿知道的,说实话。”
目光灼热叮得江芙无处可逃,耷拉下肩膀,“自然跟人学的呗,我天生会的,国主,你这些问题很没里头。”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长桑玹逼近,真有点儿压迫感,江芙心脏咚咚乱节拍,吞咽下口水,直视长桑玹,“你真那么喜欢江芙吗?”
“回答我问题。”长桑玹眼睛赤红,跟要吃了她似的。
江芙有点儿头疼,她现在这个情况说了谁信,再说信了又如何,目前只有百分之七十自由值,该死的兔兔不知道溜哪去偷清闲。
她推开逼近的长桑玹,蹙眉道,“你问这些问题很无聊,长桑玹,你起来点行吗。”
一推,没推开。
二推,没推开。
三推,双手直接给长桑玹抓住了,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回答朕,花蓉蓉,你更谁学的,她在哪儿?你说呀。”声音几乎颤抖,这给他激动的。
江芙心跳乱乱,耳边吵吵的,“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花蓉蓉,你告诉我,我什么都能给你。告诉我好吗。”不抓手了该抓肩膀,抓得江芙双肩生疼。
长桑玹你就算不懂得怜香惜玉,起码能不能松开手,看他这快要疯魔的样子,估计说什么没听不进去。
“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江芙脑子里转了转。
“是,只要你告诉她在哪儿。”长桑玹无比坚定,摇曳的烛火也柔化不了他的轮廓。
江芙一把拉住他前襟,凑上去,趁着他不提防,直接对着那柔软的唇瓣吻下去。
哎哟,磕到牙门。
长桑玹赶紧一把推开她,江芙被搡倒在自己床上,衣裳微乱,调笑道,“长桑玹,你不是说什么都行吗,我要你今晚睡了我。”
一字一句格外清楚响亮,砸进长桑玹耳朵里。
“不可能。”长桑玹不去看她,非礼勿视,“换个要求。”
江芙拢了拢衣裳,捧着长桑玹的脸掰过来,四目相对,眼里倒映着彼此,对面人呼吸粗重起来,“我们做真夫妻吧。”
长桑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低声道,“花蓉蓉,别这样,我给你不了你想要的,你会毁了你自己。”声音低哑清朗。
“看着我。长桑玹,我想做你第一个女人,你其实不讨厌我吧。”江芙顺势抚摸他,从上到下。
长桑玹几乎惶恐,可又无法挣脱这个酷似江芙的女子,不住劝道,“别这样别这样,花蓉蓉,你冷静下。冷静下,对你没好处的。”
“我最大的好处就是得到你。”江芙舔了舔嘴角,长桑玹没眼看了,她继续蛊惑,“难道你不喜欢跟我接吻。”
“我怎么喜欢唔……”不待长桑玹说完,江芙一手按住他后脑勺,一手捧着他脸颊热烈亲吻起来。
小玹子,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开开心心开始,对谁都好。
长桑玹脑袋轰下空白了,怔怔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意乱情迷,闭上眼睛。
芙儿在亲吻他。
江芙无师自通的爱抚着长桑玹,四片柔软的嘴唇,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共舞,从你躲我追到纠缠难舍难分。
长桑玹手也开始动作,慢慢回抱起她来,拥吻着她。
不过这家伙真是愣头青,好几次磕着她牙床。
接吻都这么差劲儿,以后肯定没女人喜欢。
江芙挺得意,徒儿第一次这么青涩,自己第一次这么老练,要不然怎么说师父就是师父。
凡事都压你一头哈。
江芙和长桑玹吻得神魂颠倒,情迷意乱,互相不知道对错爱抚,亲吻。
分开时候,江芙带出丝丝银丝,挂在她嫣红的嘴唇上格外惹人看,尤其那嘴唇是长在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上。
长桑玹气喘吁吁,由着江芙生涩从他额头亲吻到脖颈,浑身滚烫,他闭上眼睛。
吻到脖颈处时候,手腕被抓住了,长桑玹喘着粗重气息道,“我来。”
然后学着江芙刚才的样子,险些咬下江芙一层皮,气得江芙想咬死他,这臭小子会亲吻吗,这分明是咬人。
“吃肉呢?”江芙推开他冷笑道,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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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脖子,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小玹子也太笨了吧。
“啊!”长桑玹双眼迷蒙,一脸困惑,像只被主人责备的大狗狗,不知所以,随即一把扑上前。
这就对了嘛。
孺子可教也。
江芙心安理得受着徒儿的爱抚,由着他来为自己宽衣解带,虽然他手脚笨得可以。
江芙享受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徒儿,明日起,她就是长桑玹真正的女人了,不再只是师徒了。
怎么没动静。
接着窸窸窣窣声音。
江芙睁开有些朦胧眼睛不解看着站起来快速穿衣的长桑玹,他背对着自己,可也能感觉到他手脚麻利,哪有刚才的笨拙。
“你…”
“抱歉,你休息。”长桑玹真是不要脸,这么抱着自己亲亲楼楼,关键时刻居然想要开溜。
天下哪有这么美好事情,江芙赤着脚跑下来要抓住他,那知道长桑玹跟触电似避开他蹭一下子跑着把衣裳穿好。
江芙愣愣看着撇下自己独自跑路的混蛋长桑玹。
这,这算怎么回事???
江芙恨恨跺了几下脚。
竖日时候,明珠见自家小姐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天没亮就跑到长桑玹所在的书房堵人,而且堵得正着。
“明珠,你们下去。门管好,谁不许进来。”江芙避退明珠和宫人后,步步紧逼逼到长桑玹书桌前,撑着双手俯身质问,“长桑玹,昨晚的事你得给我个说法,你明明不讨厌,甚至是喜欢,你为什么不碰,我是你娶进来的女人啦。长桑玹,别跟我当缩头乌龟。”
长桑玹抬起头,眼底两片青晕,一脸的疲惫,“抱歉。”
到底是才是男人,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要她来做,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就这两字?你以为我是想男人想疯了,长桑玹。”前世欧阳修德对自己尊尊敬敬,这世长桑玹一副难以消受的死鬼样子,难道认为自己离不得他们两个东西。
啊,呸,这乱成什么。
“花蓉蓉,我不想伤害你。”长桑玹正视目前江芙,双手交叉撑着下颚,但是一点起身的意思没有,架子好大呀你。
“可你昨晚对我又亲又抱,你不是没有感觉。”江芙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来,昨夜可是自己的初吻啊,初吻啊。
前世今生的初吻。
“所以我才说抱歉,昨晚的事情朕糊涂了下,朕不会亲你抱你,你是你,你不是她。”长桑玹说得郑重其事。
江芙瞄了他眼,这家伙绝逼没说实话,昨晚的热情假得的才怪。
“我知道我是我自己,长桑玹,我喜欢你,想要你,也愿意等你,你肯定听说了,我是个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成日只会给家里招灾惹祸的草包小姐。”
长桑玹愕然看着眼前的女子,但没说话。
江芙想捶他,不会替自己找个台阶下,她硬着头皮继续深情表白,半真半假吧,“我不会一直那么没用,你看我现在会很多东西,刺绣,做菜,识药,都会了。你看我的爱一点儿不必,她少。”
34. 第三十四章 我会等你
为什么要自己跟自己比较,别人嫉妒那都是因为是别人。
没有比自己再苦逼的了。没有OOC人设就是好,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
长桑玹眯着眼睛看着她,终于开口,“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江芙有些惊讶,小玹子的心思比以前难猜多了,不能直接告诉我他到底要什么吗,不要跟我说只要我前身一个,我特码不知道你哪门子爱呢。
“她,没人能取代,你做这些都是徒劳的。”
江芙嘴角抽抽,自己取代自己。
长桑玹见她不再激动,开口一顿叽里咕噜话追责,平心静气说道,“朕知道你的心意,“花蓉蓉。”
你知道个球啊!
江芙内心无比抓狂,有比她更难言的感情吗。
“你喜欢朕,朕年轻好看,百姓景仰,你一介女子成为朕的女人你会觉得无比荣幸,在其他贵女小姐面前你能扬眉吐气,出风头。”
这小玹子是有多自恋啊。
“你这么看我的?”江芙指了指自己。
这混蛋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脑袋怎么不揪下来当球踢,江芙深呼吸一口气,才勉强平静说,“长桑玹,小玹子,刚开始我是有那么攀比啦,现在不是啦,我一直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想留在你身边,想你喜欢我,抱抱我,亲亲我,哄哄我,和我做平凡夫妻,我的意思我们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从一开始我不确定,现在我确定,你要问我喜欢你什么,我答不上来,我就是喜欢你,爱你,你对我有感觉,你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说着江芙硬是给自己挤出两滴泪水,就是挂在眼眶要流不流有点儿尴尬。长桑玹吃软不吃硬。
长桑玹看得波澜无惊,无动于衷。
混蛋,江芙抬手抹了下自己几乎没有泪水,“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我可以等,我不介意等你一辈子。我,我我…”我不出所以然,泪眼汪汪看着长桑玹。
那知道长桑玹屁股都没有离开椅子,真是不解风情到了极致,连块帕子都不递自己吗。
长桑玹看着江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朕心里只有她,此生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江芙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她的此生才刚刚开始呢,好不容易活过来的。
长桑玹见她眼神黯淡,以为她让自己伤透心,索性伤到底,站到她对面,保持着一人的距离,凝视着她,“花蓉蓉,你说你不想当替身,朕也无意把你当谁的替身,你就是你,她就是她,朕不会爱上你,说清楚了,你伤心段时间就好了,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到时候你就觉得现在你有多可笑了。学着放手吧,花蓉蓉,朕说过会照顾,便会照顾你,你出嫁朕给你出嫁妆,在夫家受欺负朕给你撑腰,好了,蓉蓉,不哭了。”
声音无比温柔,内容非常残酷。
江芙说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他,可是小玹子对自己这份痴情,她很喜欢,很喜欢,不能再是江芙公主,那就是花家小姐花蓉蓉,可是这个家伙死脑筋呀。
“长桑玹,你让我放下,你为什么不尝试着放下,也许你会发现我挺适合你的。”
长桑玹皱眉看她,“花蓉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芙撇了撇嘴巴,“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是喜欢你过得好,你喜欢江芙就喜欢江芙,我不吃醋的,我喜欢你,你不许阻止,我已经嫁给你,不许你再说要我嫁别人的话。”
“这么说,你是赖定朕了?”
江芙很认真点点头,“对,我赖上你。”说着上前抱住长桑玹,任凭他怎么挣扎不松手,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别动,让我抱抱。你知道吗,萧秦抓我,你来救我,我就觉得你好好,喜欢你,爱你,等你,一辈子都等。”
长桑玹无奈弹了下她的额头,“你有点儿像我以前。”
江芙抬起头来,故作不解问道,“你以前怎么了。”
长桑玹这才意思到怀里人是花蓉蓉,而非芙儿,一把推开,“没什么,回去吧。”
“长桑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问”
“你对江芙公主到底是师徒情意还是男女欢爱?”这问题困恼她好久,不问清楚自己心里睡不踏实,当然问清楚也一样睡不安稳,毕竟小玹子不婚不娶跟自己有关。
长桑玹一指门口。
这家伙还是放不下过去,让他喜欢上现在的我,也是公德一件,正好我也喜欢小玹子。
两全其美。
“小姐,你憋什么怀招,笑得一脸奸邪。”明珠双手弯腰撑膝看着找国主算账回来后,表情不停变换的小姐。
小姐什么性子,她太了解了。
不会要对国主使什么阴损招数吧。
江芙白了她一眼,“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走,去念芙阁。”起身走起来。
“不会吧,小姐,你又要去砸牌位。前次的教训你没长记性呀。”
“闭嘴,跟我走就是。”江芙懒得解释,心里哼着小曲。
念芙阁内。
“小姐,你仔细手,都划着。”
“没事。”
“流血还没事,交给我做吧。”
“我刻意,就差一个了。”
“小姐,你手上伤痕不下十来条吧。”
“我划好了。”江芙大功告成举着手中的牌位,满手的鲜红。
推门而入的气愤至极的长桑玹一把夺过江芙手中的牌位,手中的牌位满是红色液,怒道,“花蓉蓉,你有完没完。”
江芙后提踉跄,幸好明珠扶住了她,不至于摔倒。
江芙站稳了,不客气道,“你不看看再问,有心没好报。”横了长桑玹一眼,给自己雕刻牌位手都要疼麻痹了。
“朕看什…”拿出来一个这是一个崭新的牌位,上面醒目雕刻着‘长桑玹爱妻江芙’七个大字,每一笔都是精心雕刻过的。
转头看到了桌案上摆放那个,疑惑不解看向江芙。
江芙过去直接拿过牌位,把自己这个新雕刻的换上去,站回长桑玹身边,邀功似说道,“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好。”长桑玹不是很明白看看牌位再看看江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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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笑了,“我喜欢你,爱你之所爱呗。你那什么表情啊?”
长桑玹沉吟片刻,凝重看重江芙,“你想讨朕喜欢?通过她?”
什么叫通过她呀?通过自己?
江芙忍着嘴角抽抽,轻轻一笑,凑到长桑玹身边,“…当然啦,既然你那么喜欢江芙公主,那么尊敬她,崇拜她,爱慕她,我作为你的女人,自然也要跟你一样的,要不然怎么过到一起去。”
这话说得自己想抽自己一耳光。
长桑玹身子定定看着她,“你这都是徒劳的,上次朕已经说清楚了。除了她,朕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江芙浅浅一笑,看着长桑玹,四目相对,“我知道啦,知道你喜欢,江芙公主,但上次我也说清楚了,我会等你,不管多久。”
没谁了。
长桑玹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睛移到了下面,看到江芙的那伤痕累累的双手,抬手拉起她的手,抬眼看她,“手受伤了不知道包扎下。”
说完这话,像似意识到什么,他火速放开了江芙的满是伤痕的手,拿着牌位转身离去,留下句,“明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说完已经消失在屋门口了。
江芙看他走得快速慌乱,似乎是刻意在逃避些什么?
小玹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应该是在乎自己,那么自己不是毫无希望。
算是他开始移情别恋了?
江芙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吃自己醋没必要。
本来小玹子恋着自己这个已故之人整整四年,不管是师徒情还是男女爱都已经够情深意重。
看来自己又向成功迈进一步了,终有一天她可以再进入小玹子的心。
“小姐,国主都走远,看不见了,你搁着伤心没用,赶紧包扎伤口吧。”明珠小心翼翼拉起自家小姐的双手,看那上面的伤痕,红得吓人。
“国主真是的,小姐为了他心上人亲手雕刻半天,手都给小刀划成这样,他居然就这样走了,小姐,你怎么笑呢?不会是想国主想傻了吧。”回到沅湘殿,明珠找来药物麻利包扎好江芙。看得自己好心疼。
江芙举起包一手掌绷带的手,整齐规整,轻笑道,“不错嘛,你这样子去给御医们打下手够格了,我这关你通过了。”包得比专业人士还专业。
明珠无语看着自家小姐,自家小姐就没个消停时候,调皮捣蛋经常受伤怪彩,她不学好十八般技艺,小姐怎么能水嫩光滑活到长大。
“小姐,不要总想着国主了。”明珠温婉劝说,“试也试过了,什么法子都用了,国主的心里就只那么一个,天下那么多好男儿,小姐考虑考虑其他人。”
江芙看着自己双手,刚才刻时候没擦觉到疼,现在真是疼死人了,没想到这具身体皮肤这么嫩,才那么浅伤口。
“小姐,你不用哭,国主不要你,我们要你,你还有老爷,夫人,少爷他们呢。”以为自家小姐伤心透了,早知道不说那话就好了。
江芙眨巴眨巴眼里的泪花,泪眼汪汪看着一脸着急担心的明珠,“明珠,疼,拿点儿止痛药来。”
35. 第三十五章 对不起
真不耐疼,自己疼一下相当于别人疼十下。
“小姐,心疼没有止痛药的……”
江芙举了举双手,“谁说我心疼,我手疼,疼死我了,止痛药,那个箱子里。”指了指明珠身旁的医药箱。
“哦哦哦”明珠溜溜转给自家小姐上药。
边上药边劝慰死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话,江芙左耳听右耳出,不做理会。
望着窗外升上来的明月,心里无限感慨,她和小玹子事情说不清楚。
两世啊!
期待和小玹子重新开始,当晚江芙睡得美美的,饭多吃了半碗。
江芙想去御书房找长桑玹,可是人家不见她,于是她和明珠总是呆在长桑玹会经过地方等待,依旧没有碰面。
连续好几天,没有见到长桑玹,真是奇怪,小玹子现在,应该不讨厌自己吧?明明那天他没生气,只手走了而已。
“小姐,别等了,肚子要饿瘪了,我看国主不会来了。”这日头有点儿大。明珠抬手遮遮眼睛上方,肚子叽里咕噜叫着。
江芙看看自己时辰,已经是日中过了许久,她拍拍身上衣裳,起身,“明天再等。”
“啊,还来,小姐,你等等我呀,那不是喜公公吗,他领着御医做什么?”明珠紧跟上江芙,眼角余光瞥见了从乱石假山后面转过来的喜公公。
江芙闻声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果然是喜公公。
“喜公公,谁生病了?这么大阵仗。”江芙瞄了几眼喜公公身后十几个御医。
小玹子难道生病了?
“拜见花娘娘。”喜公公一甩浮尘,面容微愁,“花娘娘请回吧,奴才有急事,陛下那边等着呢。先过去了。”欲要离开。
“是长桑玹病了吧?”江芙一下子说出来。吓得喜公公止住步伐压低声音道,“花娘娘,陛下龙体有恙,保密,望花娘娘莫要再说了。”
真的是他病了,小玹子的身体一直很健壮的呀,怎么会生病,前几日见着还好好的呢。
一把招喜公公到园子边上说,“什么病?你说下。”
“这奴才不敢说,陛下不让外传,花娘娘只当今天没看见,没听见,要不然陛下知道了,奴才这脑袋可得搬家呀。”
江芙挑眉,“怕陛下不怕本宫,他长桑玹砍得了你的脑袋,不怕本宫砍你,小喜子,带本宫去,否则,本宫现在就拖你下去砍脑袋。”
喜公公还想托辞什么,但见江芙这副黑沉的脸,最后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把事情说了。
长桑玹病了,不知道是什么病,从念芙阁回来,一直发烧发热,人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御医们都拿不出陛下是什么病,不敢随便用药。
说着功夫喜公公已经把江芙主仆二人带到了长桑玹的寝宫,看着江芙推门进去了,他只觉得后脖子凉凉的,不知道他这可脑袋能不能保得住。
得罪不起呀,这花家小姐。
明珠同他一起守在外头,“别担心,我家娘娘不会随便砍你脑袋的。”
江芙进门后快步走到长桑玹床前,看到了面色潮红,闭目锁眉的长桑玹,一屁股坐下去。
拉过他的手,手指搭在上面诊脉起来,看得一旁伺候的宫人就差把大吃一惊四个字贴在脑门上。
怎么都不是,江芙再三把了把,神色微沉,秀眉紧蹙。
小玹子这是……
“芙儿,芙儿,芙儿,芙儿,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嫁她,你等我,我,我会长大的,等我,芙儿……”
江芙忽觉手腕一紧,垂眸一看长桑玹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嘴里呢喃着什么,听不清楚。
她俯身下去,“说什么,小玹子。”
宫人们惊得花容失色,对陛下这样称呼不要命了。
“我要,不要,可以的,芙儿。”长桑玹依旧呢喃,声音很小,比蚊子声还小。
江芙不得不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他炙热的鼻息一下子烤炙着江芙的肌肤,“你大声点儿。”
依旧听不清楚了。
小玹子的气息好热啊,莫非他吃错东西了。
这种病不是没见过,但要他发生在小玹子身上,感觉几乎不可能,江芙开动脑经想起来,忽地身子不稳,一下子压在长桑玹身上。
压出了他一声闷哼,“芙儿,不……”
江芙心中一颤,转过头直勾勾盯着长桑玹。
所以?他刚才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
何苦,来相思,看来,他对自己的情已经膏肓了,江芙无奈摇摇头,过去的她已经死了,没想到会这样折磨他。
天下众人都唾弃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他对自己的情却是分毫未减,甚至与日俱增。
否管是什么情。
江芙忍着热泪盈眶,回握着他的滚热的手,低声安抚说道,“小玹子,我不走。”
“不要离开,我……我会长大的”似乎是感受到江芙的回应,抓着江芙的手更紧,语气也愈发急起来,滚热的气息一一喷洒在江芙脸颊上。
“好,不离开。”江芙在他温热的嘴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一下就起开了,握着他的手不住安抚。
“不要嫁他,”
“好,不嫁他。”这小玹子对自己真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那么是自己忘情水的药量不够,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记得自己,看来得配一剂加大药量的忘情水。
省得过去的自己老折磨她。
江芙心喜又心伤,紧紧握着长桑玹的手,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他们只要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不住亲吻着长桑玹,真的,真的,要是那时候他身份好点儿,年龄大点儿,脾气不要那么古怪,也许自己真的……
不,不可能,她是天水的公主,不可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平民小子,而且那时候的小玹子脾气变得古古怪怪,虽知道他心里揣着那样的心思。
“对,对不起,”
“好,咦,对不起?”江芙扬起头看他,他面色绯红,神情沉重,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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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对不起什么?
没有得到相对应的回应,长桑玹嘴里一直喃喃胡乱念着她的名字。
对不起?
江芙百思不解,坐起身,看着长桑玹修长的剑眉,红艳艳的薄唇里断断续续吐出一句句。
江芙了解了他的病情,要开方子给他喝下去,但是长桑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只好叫明珠来代笔,叫御医她不放心。
明珠按着她念的写下拿给她,“小姐,你对下,好的话我叫御医拿去熬制。”
江芙认真察看了每昧药味,“对,你等下”她想起身,长桑玹抓住她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差点儿又惯性砸他身上,她只好坐好。
“再开一张。”
明珠不明所以,拿着手里这张,“不是,好,小姐,你说,我写。”说着又坐下拿纸笔。
开后后明珠要拿去御医那儿熬制,江芙叫住她,“前面那张你拿去给御医那边,后边开那张你自己找个小炉子在这儿熬制好,药不要让别人过手。”
明珠听后愈发不能理解,疑神疑鬼低声问道,“小姐,国主都这样了,你还想整蛊他。
江芙看了眼十分依赖她的长桑玹,转回头看明珠,“叫你做你就做,少问东问西的。”
明珠揣着满腹疑问出去了,小姐不会想毒害国主吧?
明珠出去后,江芙侧身坐好看着眉头逐渐舒张开来的长桑玹,抬手轻轻摸了他的鼻子,嘴巴。
手指停留在红艳艳的嘴唇上,软软的,热热的,向下按了按。
长桑玹果然不悦皱了皱眉头,被自己作弄了时候一模一样。
长大了,小玹子,早知道他长大会是很好看的青年,没想到长得这么好,他小时候底子就好。
按着手指一湿热,她看过去,是小玹子吸允她手指呢,这可
哎呀,这他妈属狗,这个狗性子还是以前一样。
江芙拉出手指狠狠瞪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长桑玹一样,长桑似乎很得意样子,剑眉都展平了。
好家伙,咬完我就想好睡,伸手直接捏着长桑玹的腮帮子拉开,有多弹性就拉躲开,趁着这家伙睡着不醒,欺负,欺负他。
江芙自得其乐,捏得不亦乐乎,把晕睡中的长桑玹捏柔搓扁,翻着花样的折腾。
看着长桑玹委屈巴巴噘着小嘴不肯服输认错样子,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过去。
江芙觉得他就是倔驴,有时候得抽打一顿,要不然跟你对着干,气死你半死后回来笑着讪脸讨饶,真不知道说他是驴还是狗。
很可爱,很可爱,气人的他,哄人的他,乐意受自己捏的他。
江芙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这次重生,他们不会再错过了,虽然有点遗憾他得忘记过去的自己,自己也遗憾,没法子的事情。
想着想着忽地手臂往里头拉下去,江芙猝不及防顺着力度直接栽倒在长桑玹的身上。
她抬眼看去,吗呀,他睁着眼睛的?
36. 第三十六章 忘情水
定睛看过去,应该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睁开眼睛呢,江芙有心捶他几拳出出气,不过念在他身子有恙,不多计较。
她才懒得承认舍不得。
对小玹子没什么好舍不得。
江芙想撑着床板起身,结果腰上一紧,她回头看过去,这家伙真晕假晕?双手居然紧紧抱着自己腰,抱枕头似的,睡得一脸心满意足,安详自在。
想掰开他手,没掰动,于是叫旁边两个伺候的宫人来帮忙下,宫人很操蛋回答说,“太后娘娘有命,陛下和花娘娘你亲热,不许打扰。”
你们到底哪只眼睛看我和他亲热,不是,看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亲吻捏搓了几下,喂喂,你们别走啊。
宫人们一点儿不识眼色,直接退出去后,低头垂目,挺尽职关上寝宫大门。
江芙想说不是你们看到这样的啦,看着身下这个罪魁祸首,江芙直接躺在他身上了,反正他胸膛宽厚结实。
扑通扑通是他心跳声,强劲有力,那个混蛋说他有病,站出来老子非揍你一顿没商量。
“小玹子,我以为你变了。”江芙老老实实躺在长桑玹身上,头顶顶着他下巴,眼睛随便看,“你是什么性子,我能不清楚,我说你学我都是轻的啦,你分明想取代我,你是不是这个意思,要是是的话,你大大的有罪。”
没有回答,只有呼吸的声音。
“你跟我走南闯北四处义诊,你多张扬呀,多有气性,在我面前不是乖乖得跟小忠犬一样。”说道这儿,江芙抬起头看他,有点儿小兴奋,“你那时候是不是对我有想法了?”
又躺回去,恹恹道,“才怪呢,你那时候多大,发育完成了吗,小毛孩子一个,说你是少年都勉强啦,在修德和你之间,是个女人都会喜欢欧阳那样,成熟稳重,温文尔雅,又是个皇子,你拿什么跟人比,你呀你,我跟人家说一句话,你想把人家瞪死呀。”
江芙自言自语说着以前事情,说的都是她和长桑玹美好的回忆,现在想起来好像只有跟他在一起时候,自己最轻松了。
甜蜜蜜呀,小玹子,算你狗眼睛精明,喜欢我是你的福气。
江芙说着说着差点儿被掀翻到床下去,好在长桑玹双手紧紧环住她腰,半个身子都悬空了,她紧紧搂住长桑玹,省得他一送手,自己摔个屁股蹲。
咫尺距离,两人脸几乎要贴一块了,江芙看着眼前的熟悉的俊脸,心脏那时扑通扑通乱跳,就跳破心房。
要是自己能以江芙身份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算了,没可能的事情不要想了,先让他忘了过去的自己再说。
明珠办事保准靠谱,她弄了个小炉子在里头尽心尽责熬起药,“小姐,这什么药,这么酸。不会吃死国主吧,你可千万别害得咱家满门抄斩啊。”
“治病的药,熬好拿来就是了。”身子都快躺麻了,好不容易在明珠的帮助下睡到床上,然而腰间的手一点儿也不松,生怕自己跑了一样。
明珠端上来了刚熬好黑糊糊的酸药,江芙坐起来接过,叫明珠扶着长桑玹,自己喂下去。
“喂不进去,小姐?”看着从国主嘴角溜出来的黑药,这小姐弄得什么呀。
“你把他嘴巴捏开,我给他灌进去。”
“啊!哦”明珠大着胆子依言照做,这可是在老虎身上拔胡须,找死啊。“捏不开小姐。”
“你用力点儿,他皮糙肉厚着呢,不用担心。”眼看着一勺勺的忘情水流出来,江芙心里头那个急。
索性直接跪起身子,一手端碗,一手恰开长桑玹的嘴巴,好不容易恰开个口子,她顺势倒进去。
扑一下子,长桑玹身子直接前倒下,嘴里药水一下子喷出来,险险喷了江芙满脸,幸好她闪得快。
可衣裙是照样,她没法离开,人禁锢着呢。
“小姐,我给你找身衣裙换换。”明珠作势要去找衣裳来换。
“不用了,我这样子怎么换,你再去熬一贴。”自己基本上抱得严严实实,怎么换衣裳。
明珠赶紧照做,反正小姐药医不死人,这点她问过御医了。
过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熬好药水,江芙和明珠一起犯难了,“小姐,这可是最后一贴了,要是喝不进去别勉强了。”
江芙眉头紧锁,拍拍长桑玹的脸颊,“小玹子,张张嘴,张开呀。”
长桑玹只是安静抱着她。
江芙看他这样子,索性心一横,把药水喝进自己水里,勾过长桑玹的脖子,嘴对嘴渡过去。
舌头抵开他的牙关,把药水一一推送进去,推到他喉咙眼,确认他不会吐出来后,又纠缠着他舌头亲了亲。
没想到这招果然见效,长桑玹竟然配合得很好,如愿咽下去了。
“小姐,你神了。”一旁的明珠简直惊呆了。
“你小姐我神奇地方多着呢。”江芙得意欣慰一笑,又含了一口如法炮制,继续渡过去,每渡一次,必然在他舌头,牙齿,再不然嘴唇上亲吻下,要不然他不会乖乖咽下。
难道自己是糖吗,看他被亲得欢喜样子。
吻技那么差,亏他还是个国主呢。
如此数十下后,累得江芙是前仰后翻的,直接躺在长桑玹身边,费力抬手说道,“明珠,你先回去,我,在这儿歇下了。”
看来小姐是要成功了,这迷魂汤灌的。明珠贴心给他们关好殿门。
黑暗中,借着窗户透进来的点点月光,江芙侧脸看着长桑玹安心的睡眼,不知怎么地伸脖子在他脖子上咬了下。
叫你睡那么沉,老子快累死啦,要是你还忘不了我,你就去跳忘川吧。
其实跟小玹子亲吻感觉不错,虽然他的吻技毫无技术可言,可自己就跟吃了蜜糖似甜蜜蜜。
江芙睁着眼睛看着面前英俊的面容许久,渐渐抱着美人入梦中。
竖日,是被长桑玹强行推醒的。
睡意未退的江芙胡乱挥挥手,闭着眼睛还想继续睡,“早着呢,继续睡。”
“花蓉蓉,你跟朕起来。”怒吼。
惊得江芙一下子睁开眼,看着上方的脸色阴沉得可怖的长桑玹,潮红褪去了,脸色好多了,看来昨天的药见效了,都吼人。
不对,这大清早的,扫地的才刚出来,他吼什么吼啊,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起来。”长桑玹懒得跟她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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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小眼,玩什么把戏,他毫不客气直接拽着江芙起身,要推下床去,“谁让你上朕的床。出去。”
任谁大清早一看到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床上,还搂抱那么亲,不惊讶才怪,他这算好的了。
这花蓉蓉真不知廉耻,居然趁朕之危,爬朕的床。
江芙直接拍开他的手,声音比他还大,“大吼什么,失身啦,想全天下人都知道昨晚我们睡一起了,昨晚我可是幸幸苦苦守了你一夜。”理直气壮。
长桑玹简直不知道要拿花蓉蓉如何是好,这女子得寸进尺,给点儿好颜色开染坊,点了点床,“守我守到床上来了?花蓉蓉,你心思朕明白,朕之前说的喂狗了吗?”
江芙给他这么一惊一吼,也气,“对,喂你啦,怎么?你清白?你干净?我告诉你,有了昨晚那么一夜,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百口莫辩了。”
长桑玹跟她这顶脸色通红,也不好跟她对叫起来,压着性子,沉声道,“别忘了和朕的约定。一年之约,假的,你和朕是假夫妻。”
江芙身子倾前凑近他脸上,几乎凑到他鼻尖上,冷笑道,“谁说我跟你做假夫妻,反正我是红轿子抬进宫里头的,明媒正娶过的,你赖不掉了。”
长桑玹好不容易轻省点,大早上给她气得张口结舌,“你,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江芙自然拢好衣裳,整理好衣领子,看他憋气心里那叫一个顺畅,随叫他对自己大吼小叫。
“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长桑玹霍地掀开被褥起身,江芙一把拉过他拽回来,直接强吻上去。
长桑玹想要推开她,奈何顾虑太多,一怕力度大了伤着她,二来她对自己有种致命的吸引里,自己真是混蛋。
贪恋又厌恶,长桑玹恨死自己了。
片刻后儿,长桑玹总算从江芙致命的吻中脱离开,江芙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银丝液体,看着一脸愤恨又无可奈何的长桑玹,“小玹子,喜欢我吧。”
长桑玹一下子怔愣住了,呆呆看着眼前这个一点儿不像江芙的的女子,可为什么他就是无法狠心推开她,拒绝不了她的任何亲吻接触。这女子太狡诈了。
狠心,背对着她,“你不要脸,朕还要脸呢。”
此言一出,江芙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单是定定看着他…后背。
难道忘情水没效果?
没听江芙回应,长桑玹边穿好衣裳边继续刻毒说道,“花蓉蓉,朕说了朕跟你不可能,你要朕跟你说多少遍。”
“为什么不可能?我长得没江芙公主好看吗?”江芙终于开口说话了,眼睛依旧盯着长桑玹后背。
长桑玹烦躁揉了揉眉心,违心说道,“对,你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又蠢又笨,怎么能跟江芙公主比,现在你满意吧,可以滚……”话没说话后推力一个踉跄向前两步,他回身看着起床的江芙。
江芙赤脚站在地上,神情认真,看着长桑玹,“所以,你还是忘不了她?”自己的忘情水又没效果?
长桑玹索性狠到底,“这与你无关,你不要再来纠缠朕,你知不知道,你,你让朕很厌烦,麻烦你在这一年内离朕远远,朕现在看到你就烦。”
37. 第三十七章 怎么证明
果然,这次忘情水还是没有效果,看来小玹子对自己是师徒之情毋疑,江芙心里头说不出的失落难受,回怼过去,“你看我烦?我看你虚情假意,装模作样骗谁呢,就你这样,我会喜欢呢?好狗不挡道,滚。”
撞着长桑玹的肩膀过去了,连鞋子都没穿就快步走出去。
长桑玹有心叫住她,生生忍住了,一时心软,换来此女得寸进尺,不值得,眨眼功夫,江芙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殿门口。
他脱力似坐回床上,双手不停搓揉额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对花蓉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发什么火,她除了勾引勾引自己,做些无厘头不靠谱荒唐事,压根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闺阁小姐。
不住揉脑袋,心乱如麻,想要找出丝丝条理。
可是没有,脑海中浮现芙儿和花蓉蓉的身影一直交叉重合在一起,甚至险些让他产生错觉,花蓉蓉就是芙儿。
那是不可能的,花蓉蓉就是花蓉蓉,芙儿就是芙儿,她们是两个人,不能那么自私把她当作芙儿的替代品。
可她又有好多行为举止愈发像芙儿。
他敲了敲自己无头绪的脑袋。
也许是自己太想芙儿,所以看到谁都会拐到她身上。
早上的吻,他恍惚间有种透过花蓉蓉吻到芙儿错觉,荒唐又可笑。
花蓉蓉很好,但他不能,也不敢去爱。
喜公公等宫人进来伺候时候,他略略责备下,玩忽职守,放无关人进来,自己去临罚。
喜公公苦逼认下了。
在喜公公等宫人伺候下,他穿好龙袍准备上朝去,几日累积下来政务肯定堆如山,正准备去上朝时候,脚刚迈出大殿一步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句,“花蓉蓉昨夜衣不解带伺候朕幸苦,小喜子,你看着去库房找些名贵珠宝首饰赏她。”
“是,陛下,花娘娘不在沅湘殿。”
又搞什么名堂?微皱眉看着喜公公,“她没回去?”
“明珠姑娘一直在外头侯着呢,奴才等没看见花娘娘。”
没回自己寝殿,连自己的随身不离丢的侍女也丢下,花蓉蓉,你究竟要朕怎么样。
“还不快去找。”
“陛下,早朝时间到了,陛下,等等奴才啊!”见自家陛下大步流星出去找人,喜公公等人迈着小碎步近跟出去了。
分了好几批人马出去寻找,几个宫殿都找遍就是没有找到,明珠听说小姐不见后,了解了来龙去脉后,对着长桑玹咬牙哭泣谴责,“小姐,最要面子,又那么喜欢国主,不顾自己名誉受损也要嫁给国主,昨夜守国主整整一夜没睡,今天国主怎么能说那么狠的话伤我家小姐呢。”
喜公公示意她闭嘴,这冒犯陛下可是大不敬,要杀头的,长桑玹心中有愧,由着明珠这个小侍女指责,让喜公公不要多嘴。
明珠大讲特讲,“小姐喜欢国主,这是全国都知道的事情,为了能让国主喜欢,小姐短短时间跟变了一个人似,以前什么都不会,现在什么都会,为什么,国主您心里头没数,国主只装着前人对您的好,怎么不睁眼看看我家小姐日夜劳心劳力……”
“死丫头,你想死…”喜公公喝斥了,这简直要自寻死路,虽然陛下仁厚,但不能冒犯,辱骂陛下是死罪。
“闭嘴。”长桑玹挥手示意喜公公别多事,心一直往下沉,这种感觉若有若无的像似,“继续找,找不到花蓉蓉谁也别回来。”
花蓉蓉这些天快速转变,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但他不能把花蓉蓉和芙儿混为一人。
长桑玹找到江芙时候,是在旁晚时分,霞光四照,照耀得站在湖畔廊上的江芙整个人熠熠发光,好像散发彩色光芒。
在看到江芙那一刻,长桑玹吓得魂魄都要飞出来,江芙这个家伙正爬上栏杆准备来个跳湖自尽呢。
“花蓉蓉,你给朕住手。”长桑玹来不及顾得皇帝体面,健步如飞跑过去,一把抱着要爬栏杆上的江芙往下拽,拽入自己怀中。
江芙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给拉下来,脑袋强行按在长桑玹怀里?被迫感受着他咚咚咚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激动什么呀?
头上响起长桑玹声音,微微有点儿颤,“花蓉蓉,朕早上话说得有些过分,你不能做傻事,有气你冲朕发,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你知道吗。”
江芙眨巴眨巴眼睛,懵圈了,自己不就是要扯下勾在栏杆上的衣袖怎么就伤害自己?
难道小玹子以为自己要投湖自尽?她抬眼看着上方惊魂未定的长桑玹,“你不是不喜欢我,我怎么样都跟你没关心,你让我远远的,这样还碍您呀了国主,陛下?”
长桑玹长长吁出一口气,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不然……,失去芙儿那种感觉再次撕心裂肺绞上心头,他不能再感受第二次,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这个叫花蓉蓉的女子。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蓉蓉,朕不想你有事。”余下的话到底是说不出口。
江芙撑开他,逼视他的眼睛,“你这话说得含糊不清,我不明白,国主,你说清楚些。”恳求苦等换来一顿臭骂,索性吓他一下,说不定能吓出他的真心呢。
当年小玹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别扭,要是当年他能把自己的感情说清楚,不是随便胡乱发脾气,也许自己不会嫁给欧阳修德。
“蓉蓉,跟朕回去吧。”长桑玹避重就轻牵起江芙的手拉着她往回走。
江芙顿住了,“你不说明白,我不会跟你回去,长桑玹,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觉得你爱着一个已故之人就是对得起她,她会高兴,会幸福,有你这样的蠢徒弟,我要是她,找根棒子把你打醒。”
“蓉蓉,你别说,我和她…之间事情你们不懂。跟我回去。”拉着江芙要离开这儿。
江芙见他又是故意逃避,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和她之间事情我是不懂,可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是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能大方的承认,你说你喜欢她,你明明是拿她来挡我,我跟你接吻,你有力气可以推开我,你没有,我和你嬉闹发脾气,你可以呵斥我,你没有,我不见了,你特意来找我,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小玹子,你为什么不正视下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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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说出来呢。不要总这样吊着我好吗。”
“别逼我,别逼我,朕对你没感觉,你自己想多了。”继续口是心非拒绝。
既然这样,那跟他客气什么,江芙作势后退两步,背后靠着湖栏杆,决定来场苦情戏,做出一副难受,不是,是伤心欲绝的样子,双手搭在栏杆上,“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一个人活着没什么意思,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说完转身又要爬上栏杆,被身后的长桑玹可劲拖拽下来,江芙死命反抗,眼里挤出点儿泪光,胡乱喊叫,“小玹子,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让我死了,让我死了。”
长桑玹一把搂住她胡乱挣扎的双臂,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几乎是气绝身亡的回应,“花蓉蓉,我喜欢你。”
江芙顿住了,忘记挣扎,转头看着长桑玹痛苦过后又解脱的神情,她呆住了,他喜欢花蓉蓉。
“花蓉蓉,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候,我觉得你很有趣,很特别,虽然你经常不着调,又不学无术,喜欢瞎折腾乱闯祸,跟她是没法比。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你知道吗?”一吐真言,长桑玹整个人都轻松许多,说出来并没有他想象那么困难。
原来他对自己真是师徒之情,对花蓉蓉是真爱。江芙收起心伤,这是好事,起码小玹子不用再沉迷过去了,不是吗?
是吗?
江芙吸了吸鼻子,转头看他委屈巴巴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说?早说我早高兴啊。”
长桑玹一身轻松解脱抱着江芙,眼里有了久违的亮光,“我想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不想娶你,怕耽误你。”
“你现在就不耽误我呀,”江芙白了他一眼,忘情水的显著,他应该对自己是男女之爱,窃喜,“因为江芙公主?”
长桑玹看着远方的晚霞,摇了摇头,把江芙掰过身,“不全然,芙儿是我师父,是不一样,你不要老跟她比好吗。”
“那你觉得是我好,还是她好?”快说她好呀,反正自己也不会嫉妒自己。
长桑玹凝视着江芙的明亮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和芙儿各有各的好,芙儿是朕的师父,是朕一辈子不能忘的人,你是朕的爱人,妻子。两者不一样,怎么比较?”
“哦,”忘情水喂狗了,嘛地,师徒之情喝忘情水能有效果才怪,江芙恹恹不说话。
他抬手摸着江芙的被霞光照射的发光的脸颊,“这样你也要吃醋?”
“没有。”江芙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你骗我。”
那你干嘛要把我牌位写成你的爱妻,直接写明尊师不就行了。小玹子好不容易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不要计较了,反正花蓉蓉是自己,自己也是自己,嫉妒个什么呀。
长桑玹摸了摸她的头发,轻笑道,“傻瓜,我怎么会骗你,这次的婚礼委屈你了,等外公的事情完了,我正式封你为皇后,朕唯一的皇后,仪式绝对隆重,你要怎么华丽怎么华丽,可满意。不许再吃她的醋了。”
江芙一把拍开他的手,嬉笑着搂着长桑玹的脖子,“我哪有吃醋,不过,你得证明下。”
“怎么证明?”
38. 第三十八章 我不会骑马
果然是笨蛋,爱人之间怎么证明呀。
江芙气鼓鼓要松开手,长桑玹的脸骤然在她面前放大,紧接着嘴唇温热,双唇被含住了。
他这是跟自己大秀吻技,好烂,磕到牙齿了。
江芙勾着长桑玹吻了个天长地久,缠绵悱恻,这玩意还要为师嘴对嘴教,小玹子果然是个大笨蛋。
离开时候长桑玹发现她的衣袖给栏杆勾住了,看着江芙。
糟糕,被发现了,江芙讪笑,以为他又要训斥自己时候,那知道长桑玹颇为无奈地弯腰替她解开那钩子。
“你呀。”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江芙是被长桑玹抱着回沅湘殿的,他说等外公事情结束,封后大典后,他们再做正式夫妻。
江芙想了想,没什么不对,就应下,外公留给自己的《锦囊医书》一日不完整,自己心够悬。
“小姐,你和国主这是成了,你要成了正真的娘娘啦?”明珠看到自家小姐给国主抱回来,两人又是那样的亲密,她快高兴坏了,天知道她有多关心小姐的终生幸福啊。
“我本来就是娘娘,什么真真假假的。”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摸上去有点儿烫,原来这就是相爱的感觉,江芙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了。
不当女主没关系,只要能和小玹子在一起,至于所谓的天道兔兔回不回来也没事,反正自己自由。
小玹子多善良啊,明知道自己胡搅蛮缠,他到底是不放心自己,特意出来寻找,怎么可能是做坏事的大反派,有这么心地善良的反派,那只天道兔兔有毛病,别理它。
至于欧阳修德和以前的自己不重要,重要是现在,她和小玹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长桑玹那边离开了沅湘殿,直奔念芙阁。
站在江芙的牌位前,深情而又温柔的望着那块木头,仿佛透过它就可以看到江芙一样,“芙儿,我喜欢上一个人,她叫花蓉蓉,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到处惹是生非的姑娘,她跟你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阁楼里除了烛火摇曳没有回应。
长桑玹继续自话自说,眼里满是幸福美满,“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好像看到你,真的,她跟你一点儿不像,那那都不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抗拒不了她,她胡闹好,爱哭好,耍小性子好,把事情办砸了好,我舍不得怪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今天我跟她表白,说真的,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我想我对她有感觉大都是因为你,她身上总有你身影,也许是我想多了,四年了,一直看不见你,见到什么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你。我怕,我怕会把她当错你的替身。”
“你知道的,我这颗心除了你不会再为谁跳动了,今天看她跳湖自尽,那一刻我心刺痛得受不了,就像当年听到你的死讯一样,她要真是死了,我想我再承受不了,承受再次失去你。”
“这些话要保密,她是个很小气的人,她最不想被当作替身,芙儿,你放心,谁也替代不了你,我会尽量去爱她,尽量不辜负,芙儿,你开心吗,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能在梦里见一面也好。我…小玹子很想你。”说着说着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眼里落寞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当晚,长桑玹格尽一个丈夫的职守,破天荒没有在念芙阁歇夜,太后听闻后简直要乐疯了。
离了江芙公主那个死人,自己的孙子还会远吗?花蓉蓉果然是个好样的。
江芙毫不意外的收到太后娘娘百般照顾怜爱,总之就是一句话,“你要什么东西母后上天下地都给你找来,你和玹儿早日完婚生下小崽子。”
花家众人和柯言等人听说花蓉蓉在宫里头混得如鱼得水,深得国主喜爱,简直惊掉下巴。都由衷的感到欣慰,而京中的贵女们则是一片哀嚎,此起彼伏,早知道这样,她们学花蓉蓉死皮赖脸好了。让那个草包捷足先登,不甘心啊!
江芙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呢,她和长桑玹几乎日日粘在一起,甜蜜着呢。
长桑玹没有政务后总会来她这儿,陪她说说话,给她送喜欢的吃的东西,听明珠说江芙喜欢吃干果,于是当天下午送来一大堆干果。
江芙哭笑不得,这半年也吃不完,不得坏了。
“嘿,你当我是吃货呀,这么多东西吃下去,我不得撑死。”小玹子不是送吃就是送穿的,把她当猪养?江芙凑到看奏折的长桑玹身边,胳膊轻轻撞了他下。
“嗯,别闹。”长桑玹直接把江芙拉到自己怀里,一手锢着她腰,一边认真批阅奏折。
江芙不满意,“美人在怀,你没点想法?”小玹子难道是天阉?
才怪哩,他遗精时候羞得不知所措,还不是自己给他科普,当时她脸涨得通红,耳朵都要滴血了。
“什么想法?”专心致志阅览奏折,完全不解风情。
气得江芙想咬他,这意思需要姑娘家说出口吗,“我,你看什么看,这烛火那么暗。”这呆子应该明白了吧。
长桑玹看了下烛火,“小喜子,点亮点儿。”
江芙看着喜公公搬来十几台烛台,看着坐下的人一点儿趣味没有,难道这就是夫妻之道?“困了,我走了。”打着哈欠回宫睡觉,不信他不挽留下。
“小喜子,送花娘娘回去,记得披上披风,别着凉。”
披你个头呀,挪动下尊臀,送到门口不行。
江芙气呼呼灌了夜风回去,在江芙离开后,奏折后面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知道她完全离开。
放下手里早已经不知道看了几遍的奏折,站起身凝望着窗外的月亮,如此的明亮。
他自然是知道花蓉蓉想要什么,只是他们之间好像欠缺了什么,自己不明白,花蓉蓉这个家伙更不会知道。
“小喜子,朕作为一个丈夫对花蓉蓉是不是不够好?”
自然不是啦,是非常的差劲儿,实话自然是不能说了,喜公公两可回应,“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幸苦。”
“那就是不够好了?”长桑玹想了想,“花蓉蓉不是喜欢骑马吗,传朕意思,明天朕带她去南宛骑马。”
“去南宛骑马?小玹子真怎么说?”嘿,自己老早会骑马,小玹子信息太落后了吧。
“是啊,娘娘,陛下特意腾出一天时间专门陪娘娘的。”喜公公传递完旨意满头大汗离去,这两位看起来真是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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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明珠,我怎么感觉有点儿奇怪?”喜公公明白,江芙更明白。
明珠溜溜转眼珠子想了想,“可能需要时间吧,毕竟江芙公主在国主心里头占据太久,他需要适应下小姐。小姐,明天真要去骑马?带什么去啊。”
“带什么也不带你。”江芙好心情故意逗弄她。
这下明珠不干了,说什么也不会跟小姐分开,江芙装模装样的好一会儿才勉强答应下来。
竖日,南宛。
“骑马需要技巧的?腿夹好,绳子抓紧。”
“我怎么上去啊。”江芙一副什么不懂的样子,懵懵看着长桑玹。
“这儿有个踩蹬,你脚放上去,不是那只,先放这只。”长桑玹只好手把手教,前胸贴后背,托着她上去。
明珠看得一脸无语,年前小姐,可是风中美人,骑起马来快如风,英姿飒爽,不要太帅,现在又不会了,我的小姐啊,“……”
“这个我真不行哈哈”江芙坐上去了,结果坐反了,在马背上不住的转圈圈怎么也转不到正确位置。
看得长桑玹也是无奈,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你故意是不是?”
江芙双手一摊,望着马下的长桑玹,“我啊小玹子救我,好怕!”原地飙出高分贝声音,一副要摔倒样子。
长桑玹抬腿飞身上马,制止住乱动马儿和不老实的江芙,抓着缰绳,搂着江芙,面对面,江芙笑了,笑得一脸明媚。
“你还有脸笑,不会骑马缰绳不抓紧点儿,还松开。”
“我又没说我会过。”江芙调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
恍惚间,长桑玹失神会儿,在江芙的叫声和马儿的嘶叫声中会过声来。
她是花蓉蓉,不是芙儿。
“转过身去,”
“怎么转?”
长桑玹无法只好托着江芙让她转好坐下来,难道真的能笨成这样,前后都分不明白?
一抖缰绳,驾一声夹着马儿信马随意游走起来,速度很慢。
江芙很惬意,享受在长桑玹的怀里的感觉,他的体温,他的鼻息,他的声音,他的不满,他的无可奈何,他的一切的一切。
阳光是如此的明媚。
“你不会是故意坐反的吧?”长桑玹克制着手不去捏江芙的脸颊,手抓住缰绳紧紧的。
“看出来啦?”江芙心情大好,“我不会骑马,一个人上马很危险的啦。”说着转过头正好吻上了长桑玹的嘴唇,软软的。
江芙一下子心跳加速,快速的正回头,和喜欢的人亲吻这么激烈的吗。余光觑了下身后的长桑玹,他居然淡定自若。
几个意思?
江芙靠在他胸腔,他的心跳好乱啊,果然,小玹子就是口是心非主儿,脸上镇定得一逼,心里不知道羞成什么样。
江芙和长桑玹有的没的聊了一通,都是废话,长桑玹耐着心听着,有问有答,高冷又不疏远。
江芙回过头眯着眼睛盯着他看。
长桑玹心咯噔下,难道她发现了,镇定说道,“不看前面了?”
“小玹子……”
“不好,马狂了,快跑了。”
39. 第三十九章 驯服烈马
“跑呀,你傻…明珠姑娘……”
眼见一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马冲破围栏胡乱冲撞,快速要撞到明珠那儿去,其他太监已经作鸟儿四散开了,明珠吓呆了,居然忘了跑,张大嘴巴震惊看着烈马要踩死自己。
完了。
“明珠。”未带护卫赶到,在长桑玹马背上的江芙一看情况紧急,直接跳到那匹胡乱冲撞的野马身上,很有技巧控制住马儿把抬起蹄子挪开,见明珠还傻傻呆在原地,大喊了声,“快走。”
明珠一个机灵欲跑,不知怎么又止住了步,对着控制烈马胡蹦乱跳的江芙哭泣喊道,“我走了,小姐怎么办?”
有这么愚忠的人吗?
不是,你现在不走,小姐我也快控制不住了,一旁的小玹子看什么看,没看过训马啊。
“走。”江芙费了力气调转了马头,结果那野马朝着另一个方向失控发狂地跑起来,眼看要跑出围栏。
身后有了温度,“小玹子。”
是看不下去的长桑玹策马飞奔跳跃过来,落在她的马后背上,一手护着她,一手控制野马。
野马性情甚是烈,无论鞭子怎么抽打都不听话,长桑玹索性狠夹马肚子,“看不出来,你有两手,装得像那么回事。”居然有空隙调侃。
江芙回嘴道,“别问了,赶紧控制这野马啊”一个不小心差点儿给野马甩飞出去吃泥土,幸好腰部有长桑玹锢住。
“脾性挺大。”长桑玹心情挺好样子,带着江芙夹着野马在南菀来回跑了十几圈。
野马野性难驯性子,出乎了江芙的意料,在野马和长桑玹之间她来回撞,她学着控马,可这该死的臭马就是不听话。
她不行了,这家伙就小玹子控制得了。
她和长桑玹争夺驯马,长桑玹乐见其成,由着她在上面训花样,最后弄得筋疲力尽,长桑玹才略施手腕把野马完全训成自己的坐骑。
“行啊,小玹子,看不出你来功夫高深,我看你不要当国主直接去当驯马师得了。”江芙累得仰躺在长桑玹胸前,不忘揶揄。
长桑玹望着累得娇喘吁吁的江芙,满头晶莹透明的汗珠,红润的脸颊,嫣红的嘴唇。亲不自禁低头在她嘴唇落下蜻蜓点水一吻。
江芙看着他,他已经分离开了。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骑马了。”长桑玹扶着江芙下马时候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肺腑之言。
江芙知道他看自己深思在在,嬉笑跳到他身上,长桑玹顺势抱住她,她笑得眉眼含春,俯视长桑玹,“小玹子,我爱你。”
“嗯,我知道。”长桑玹不咸不淡,波澜不惊。
江芙索性一把亲吻下去,长桑玹来者不拒,从互相牵引追逐的吻中,江芙发现他学得挺快,起码没再磕着自己牙齿了。
分开后,两人都面色红润,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世界只剩下彼此,长桑玹仰望着江芙,哑声道,“为什么说自己不会骑马?”资料里的花蓉蓉压根不会骑马。
江芙点了下他柔软的嘴唇,狡黠笑道,“明知故问,小玹子,我好饿啊!”搂着长桑玹的脖子不放。
“下来吧。”
“不嘛,我就要你背着。”
“这儿有马。”
“我不骑马骑你嘿嘿。”江芙笑的不怀好意。
长桑玹无法,只好一手牵马,一手背着懒懒无赖的江芙,江芙在长桑玹背上数着他的头发。有时揪得他有点儿疼。
别说,这样挺好的。
明珠看到自家小姐和国主安然无恙回来后,悬着心总算放下,正要上前关问时候。外面来个急报侍卫。
跪在长桑玹面前,双手呈着邀请函,“陛下,渤海欧阳国主发来邀请函,特请陛下到岐山会晤。”
岐山,这不是只有周天子聚会才可以邀请诸位国主,欧阳修德势力这么大了,他这是要……
她发现身下的长桑玹在听到欧阳国主后身体僵硬了会儿,神情不大好,刚才驯马豪情畅快全没了,消失殆尽。
趴在自己寝宫的床上,江芙想起今日小玹子的反应,他看都没看直接拒绝了,连婉拒下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子,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着上方。
兔兔说欧阳修德是男主,小玹子是反派,不仅是反派而且是大反派,依着修德这样的发展趋势,取代周天子称霸天下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江南必定不能幸免,小玹子哪里自处。
要小玹子跟修德和解是天方夜谭,那么到时候自己劝他和自己隐居,去景仰屿,那里谁也管不到,即便是天子。
这样不妨碍剧情又能保住小玹子的。
只是小玹子的性子未必会同意……
来日方长,就算为了我,他之前的恩怨放下,谁让他不是主角呢,慢慢来吧。
前朝的大臣纷纷劝说长桑玹识时务些,去参加渤海欧阳国主的会晤,毕竟是大国之间的交际,且渤海目前势头正盛,不宜轻易得罪等等话语。
长桑玹当即反驳,“他欧阳修德势头旺盛,难道朕江南无人的了吗。”
前朝的长桑玹和朝臣商吵得沸沸扬扬,后宫的江芙来了自己客人。
“柯言,你父亲有进宫问诊了?”江芙招呼柯言坐下,宫人们摆上茶水点心伺候。
柯言一点儿不客气,直接坐在江芙对面,“混得不错嘛,你知道京中多少小姐杀了你的心都有了,都说媚惑陛下,她们眼红不得了。”边说边从药箱里揪出……兔子?
江芙定睛一瞅,不正是消失多日的兔兔吗?它现在这是在柯言哪儿做宠物了?“你买的?”无视兔兔溜黑眼睛求救的可怜模样。
“什么呀,我捡到,”说着把兔兔丢到江芙怀里,江芙猝不及防接下这只份量不轻的大兔子。
兔兔跟回到安全窝似直往江芙怀里钻,江芙看着它这小可怜样子觉得好笑好奇。兔兔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怎么落到柯言手里?
“在街上捡到的,”柯言身子后仰调整下舒服坐姿,“瞅着这大兔子有点儿眼熟,想了想好像在哪儿见过它?我想起来,它可不就是你之前不离身的兔子,看它样子好像在街道上流浪好几天,之前洗过了,好几遍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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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它的遭遇,江芙低头看了下兔兔,兔兔爪子不住揪着她,黑眼睛警告看她,“不许把本兔兔,是本咕咕的事情说出去。”奶凶奶凶的样子,看着让人想逗一逗。抬头对柯言笑道,“其实不用刻意说来,你直接送厨房炖了就行,我又不缺一只兔子。”
感受怀里的兔兔在瑟瑟发抖,不住抓着自己衣襟,好像在求饶。
“不费事,我家不爱吃兔子,再说你要是不要现在可以送厨房里随便炖,你知道嘛,渤海欧阳国主发来邀请涵,邀请咱们国主赴岐山之聚,国主硬是不肯去啊,跟朝臣正争吵着呢。”
“那又怎么样,欧阳国主本来暨越了,邀请各国国主在岐山相聚是周天子的权利,他动作蛮大。”江芙不以为然摩挲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兔兔。
对于前夫,欧阳修德,要说完全不恨那是不可能,四年的夫妻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类似朋友的距离,两人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对她算是好吧,只是在最后关头他选择了国家,选择了人民,选择不信任自己。
一剑结果她,既给渤海百姓一个交代也向周天子示忠。
谁让那时的自己刚好是练毒,而好巧不巧,周天子在宴会上中毒,修德和儿子时启他们父子两个也没能幸免。
如果单是这样也好说,修德可以编个话给自己开脱过去,偏巧那时候满城闹起时疫,矛头纷纷指向自己这个炼毒的毒后。
“谁说不是呢,”柯言好像对欧阳修德挺感兴趣样子,八卦起来,“兰陵,天水中原两个大国都和渤海交好,其余那十六个小国更别说。”
“听说欧阳国主之所以那么奋起,是因为,”神神秘秘压低声音,“爱妻江芙公主的事情,他记恨上周天子。”
江芙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收敛好情绪。
修德那家伙野心本来就大,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柯言崇拜江芙公主,一说到关于江芙公主的事情那是滔滔不绝,绵绵不断,听得江芙想给她堵上。
“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一个为了他终生不娶,你是例外,另一个发奋图强,欲取周天子而代之。可惜了,可惜了,好好两个大英才,怎么就吊死在江芙这个毒医身上。”
每次崇拜过后都要惋惜自己一番,江芙听得肉麻。
柯言在这儿大谈特谈一番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起屁股走人了。
明珠笑道,“我看小姐听得快睡了。”
“睡什么睡,她那人我以为怎么说也得是个高冷女神范儿,现在对着我狂输了一个时辰,腻歪死了。”江芙抱着兔兔往自己内殿去,“去准备沐浴水,本小姐要好好泡个澡。”
“小姐,现在沐浴是不是太早了些。”小姐一般都是在晚上沐浴的。
“啰嗦,快去。”直接进了内殿,坐床上。
支开明珠和宫人后,她把这份量不轻的兔兔放在床上,刚才摩挲了下它毛发,确认过被柯言洗刷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有虱子之类玩意。
“兔兔,怎么一贴床你就躺下?这些天你玩什么失踪。”江芙手指戳了戳仰躺在床上的兔兔。
40. 第四十四章 你耍流氓你
“本兔兔累啊。”吁出一口气,闭着眼睛说道。
“你还累,全程不是柯言抱着你就是我抱着你,你又不走路,不用干活,你好意思说累,这些天你做什么去,不会是想趁着我不注意憋什么坏?”江芙直接揪着它兔耳朵起来。
离开床的兔兔不停蹬脚,“不要把本咕咕当作兔子,放手,江芙,信不信我马上写死你。”
江芙阴森森一笑,“信不信我马上送你去厨房啊,不想被烤了炖了剁了就老老实实交代。”
兔兔立马老实了。
原来它不满意自己这个女主拿它预收值去置换东西,一怒之下背着两根胡萝卜离家出走。寻找天外天,也就是它们这些天道口中所谓的平台绿江的帮助,想要折返回它们自己的世界。
但天外天很模版很严谨告知它,剧情走不完,它没法子回去,谁让它中途弃坑了。余下剧情它只能自己补上。
无法,兔兔只好开始它的流浪之旅,两根胡萝卜吃完了,中途差点儿让个厨子拎厨房炖了,幸好,客栈老板嫌弃它这种兔子又老又丑,味道肯定不好,于是它有机会偷溜走了。
后来是在杂耍团弄杂技,挣萝卜白菜,勉强度日,人家逢年过节放假,它搁杂耍团卖艺,真是好不幸苦,为了萝卜白菜。
再后来杂耍团要去外地表演,不要它了,于是它被开除了,一点儿萝卜补偿金都没有,光溜溜拎着瘪包袱出来继续找工作。
没找到,只能编些蛐蛐笼子出来叫卖,好家伙,没开市呢,几个野孩子直接抢走了。幸好它跳得快,要不然就要给那几个孩子当玩物了。
之后剧情,就是它饿着肚子在街边被柯言捡到了,后面剧情不用多说了。
江芙听完后到有些同情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兔兔,生活不易,全靠身份。
放下兔兔后,兔兔委屈摸着自己头上的两条长耳朵,抬头瞪江芙,“我说过我不是兔兔来,你不要把本兔兔,不是本咕咕,兔兔,总之,你不要把我当成一只兔子看。我是天道天道你懂得啦。”
江芙揉了揉它的兔耳朵,“兔兔,你是不是走完剧情就可以回去了。”
兔兔舒服蹭蹭江芙的耳朵,“应该吧。”不确定,谁知道天外天的标准是什么。
“男主欧阳修德称霸后,小玹子能独善其身吗?”这才是她关心的。
“能,当然能,女主,江芙,只要你协助男主称霸天下,反派不一定会噶的,也许会洗白,到时候他就可以安然无忧了,本兔兔我够意思吧。”才怪呢,大反派怎么能不噶呢,他不噶男主怎么爽啊。
江芙将信将疑瞅着兔兔,兔兔说自己好几天没吃饭了,江芙命人送来几根萝卜。
送来是熟的萝卜,兔兔说它不喜欢这味道,只好命人再送来几根生萝卜。
看着狼吞虎咽啃生萝卜的兔兔,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兔子,谁信啊?
江芙抿嘴偷笑。
兔兔吃饱喝足后,自然有心情关心江芙的剧情,听到江芙说男主欧阳修德发来的岐山之聚,它激动跳到江芙身上,结果跳太高,一下子跳她胸脯上,被江芙一下子拍回去。
“你耍流氓你。”
兔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不是太激动吗,岐山剧情是一定要走,长桑玹必须去参加欧阳修德的岐山之聚,这可是男主奠定称霸天下的基础啊。”
江芙为难,“小玹子很讨厌了修德,他不会去的。”
“他不去,你不会怂恿他去,你不想要自由值吗?到时候剧情完成你不也轻松了,不用给这儿那儿束缚住。”兔兔开始自己的教唆本领。
江芙瞅了它眼,“好像扣的是你的预收值。”
“哎呀,这时候你分什么你我。”兔兔跳到她身边哥俩好要拍她肩膀,结果身量太矮拍到人家臀部。
江芙瞬间脸黑了,直接给踹飞出去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兔兔揉揉屁股蹦跳回来,“岐山剧情必须进行,长桑玹届时要与欧阳修德对立。”
江芙耸了耸肩膀,“我觉得我现在挺自由的。”
“那你说一个不去岐山看看。”
“我江芙和小玹子不去岐山啊,兔兔,我怎么动不了。”江芙说一半身体忽然动不了。
兔兔跳到她面前,“江芙,你现在只有百分之七十的自由值,所谓的自由是限定范围,不干扰到剧情的,你只有达到百分百的自由数才能是完全自由。”半真半假,到时候预收值带够,自己开溜,她哪儿找自己去。
江芙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我和小玹子要去岐山。”身体又恢复正常了。
她抡了抡手臂,真是神奇了,看来岐山之行必行了。“晚上我跟小玹子说说,不说去会晤,说去找欧阳修德要回《锦囊医书》下卷,兔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剧情恶搞小玹子吧?”
这只兔子很狡猾。
兔兔很无辜,睁着大眼睛,“能有什么其他剧情,此番前去男主和大反派彻底撕破脸,他们闹翻对立就行了。”
江芙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兔兔,“说实话。不然今晚烤兔肉。”
“我是大兔子,肉又老了不好吃。”兔兔顶嘴。
“谁说我要自己吃,丢给门口的大狼狗,它们可是无肉不欢,正好它们从未吃过兔子肉,别,你吓我一跳。”兔兔急了一下子蹦她怀里可劲扯着她衣袖,“别叫,我说,我说不行吗。”
兔兔老老实实交代了,“长桑玹要黑化,作恶,然后男主欧阳修德以正义之师讨伐他,一举攻下江南,一统天下,江芙,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是…不是我,你别怪我好吗,谁叫长桑玹这个大反派不按照剧情走,他太好了,那么善良,那么多人拥护他,他势力可以和男主分庭抗争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到这儿来,还不是你们不好好走剧情,弄得本兔兔也要进来受累。”
“小玹子非黑化不可?他明明什么没做错。”岐山之行是要亲手毁灭他的善良仁慈。
“我就做错了?他们做错了吗?江芙,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是公主,生来锦衣玉食,死了也能重生到不错的家庭,又是获得大家喜爱,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是主角,是女主角,”兔兔愈说愈激动,跳下江芙的怀抱,眼眶都有点儿红了,逼视江芙,“你和欧阳是主角,主角一词压倒所有人,所有人都爱你们啊,所有资源围绕着你们转,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不过是死了一次要重生走走剧情而已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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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们这些普通的,配角,天道,她们呢,她们要找点儿资源,找人爱,有多难,你知道吗,你压根不会懂,天道给予你太多,你所拥有的一切是常人终其一生不能及。”
“你跟我大谈善良仁慈,谁特码给我仁慈博爱,我要是不这么做,天外天会对我客气?读者会因为你的善良仁慈对我这个天道有好感,投喂呵护我,你以为我愿意围绕这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主角转,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破地方。”
兔兔眼里含着泪,双目赤红瞪着江芙,“我不怪你,你是主角,你可以仁慈博爱,我是配角,哪怕我是你眼中的天道,这一点点,一滴滴,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在竭尽全力争取,我们有我们的善良淳朴,也许这些在你们这些生来就不费吹灰之力拥有的人看来不算什么,甚至我们这些配角NPC善良互助是可笑,你们高贵啊,了不起,能耐啊,会投胎呀!”
“你是公主,与生俱来享受所有好处集万千宠爱一声的公主,你悲天悯人,自以为你懂得苦难疾苦,你大发善心,略施恩惠,配角NPC就得对你崇拜感激不尽。可你真的懂长桑玹吗,他内心你走进过吗,要是你走进了,你就不会嫁给欧阳修德,不,你依旧会嫁给他,那是你的使命,一个公主的使命,很多事情,只是你只以为了解吧了。”
江芙被兔兔这突然主角配角怔愣到了,呆呆看着双目赤红,好似万千委屈堵上心头却不能言于表面的兔兔。
自己真了解小玹子吗?
放弃他现在拥有,跟自己归隐山林,亲手掐灭他现在得之不易的一切,真的好吗。
兔兔激动之下,大吐特吐,不小心露了点儿实情,让江芙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对长桑玹未来的命运感到无比的担忧。
“好,兔兔,别抹眼泪,又不是女孩子家家的,你一只兔子哭什么。”江芙到底是心软,从来没有见过哭红眼的兔兔。
兔兔抹了几下眼中含着泪花,口是心非道,“谁哭,我激动的,激动的,没哭,没哭知道吧,弄得我跟你抱怨似,我才没那么脆弱呢。”
“好,我们兔兔没哭,兔兔不脆弱。”江芙不停摩挲着兔兔的后背给它捋毛,像安抚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似的。
“我没哭,你看我眼睛。”兔兔特意指了指自己泪痕通红的眼睛,往江芙怀里钻了钻。
江芙的怀里好舒服啊。
看在她这么温柔的份上本兔兔不哭,才没哭呢,不许笑。
“知道,知道,兔兔没哭。要不要擦擦脸。”江芙掏出手帕在兔兔脸上轻柔擦拭起来,兔兔格外享受。
好不容易安抚了兔兔,江芙才问出了心中所问,“你说我从来没有正真了解过小玹子,那么他就究竟在想什么?你是天道应该知道。”
兔兔擤了擤鼻涕,摇摇头,“不知道,我要知道不会进来了,你们这儿的剧情不是跑偏了吗,他一个大反派仁慈博爱做什么,他又不是主角,我告诉你啊,他这样做只会加速他的毁灭。”
江芙不可置否,“我觉得他现在挺好的,很多人都爱戴他,尊敬他,他是国民心中的英明君主。所以,”她低头盯着兔兔,“他的坏结局是你胡说八道对吧,就是想要我配合你走剧情。”
41. 第四十一章 你不是天道吗
糟了,她发现了?兔兔强自淡定,云淡风轻说道,“信不信随你,反正你没有别的选择,你不走剧情你没法获得完整的自由,而我呢,大不了回不去。”
江芙也故作高深,居高临下俯视它,“这么说,你吃定我了?”
“对,吃定你了。”兔兔仰视她,“长桑玹是好人,本兔兔承认,可他再好,他没有主角光环,被剧情剔除早晚事情,趁着我们可以控制剧情情况下,先收集好预收值和自由值。这次的岐山之行预收值是600,成了的话,对咱们只有好处吗,你的自由值放心啦,这个你得看剧情情况酌情给分,到时候咱们一起自由,就可以想法子改变长桑玹的命运,洗白,归隐都成,让他继续当国主也没问题。”继续半真半假忽悠。
江芙看着满嘴谎话前后矛盾的兔兔,懒得信任它,自己目前需要自由值,姑且先委屈小玹子,至于这兔兔,要是敢戏弄自己,费烤了它不可。
当晚江芙去御书房找长桑玹,接着送夜宵的,宫人都知道花娘娘如今深受陛下恩宠,不敢拦她,直接通行。
“小玹子,我给你送最爱吃的绿豆汤。”江芙直接端着绿豆汤送到长桑玹面前。
长桑玹扫了眼绿豆汤,心中很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绿豆汤?”
这个他只对芙儿说过,她怎么会知道?她跟芙儿真像,不行,不能想芙儿,面前的是花蓉蓉,是花蓉蓉,再三确认。
江芙舀起一勺子绿豆汤直接送到他口中,“自然是打听的啦,谁叫我喜欢你呢,来,张嘴。”
长桑玹看了看她面色如常,毫无异样,淡道,“放那儿,我自己会吃。你来这儿就是想给我送绿豆汤?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回去了。”
自然不是,总不能直接说你去和欧阳修德和好,去赴岐山之聚吧,她绕到长桑玹椅子后面,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我想你了呗,那不是周天子来信吗?”不经意看到桌案上的特殊红印,这是周天子才可以拥有的,难道小玹子也……
“胡想什么呢?”长桑玹拿起周天子的邀请信函,准确的说应该是求救信,渤海欧阳修德动作那么大,明显志在天下,周天子位置岌岌可危。
现如今兰陵萧氏,天水江氏势力不及渤海欧阳修德,自然与之交好,现如今能与之抗衡自然只有江南长桑氏。
“我没想什么,要想也是想你今晚来不来,自从渤海那边来信后,你就没怎么理会我,我想你啦。”话题绕到。
“过些天再去看看你。”长桑玹一勺一勺吃着绿豆汤,味道一模一样,这个花蓉蓉怎么做到,真的有人能做到如此相像,她到底是谁,花蓉蓉,你什么时候告诉朕,你身后之人是谁,她在哪儿?
江芙见他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敷衍,想把他头发薅光,嘴上挂笑,转过去一屁股坐到长桑玹的大腿上,手搭在她肩膀上。
“正经找张椅子坐。”长桑玹晃了晃,江芙就是不下去,无法,只有随她去。
“小玹子,听说岐山哪儿有好多秀丽风景,我想去看看,趁着这次岐山会晤,你带我一起去吧。”正好去看看自己的儿子时启,当年自己伤他太深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说我要去岐山了,不去。”一口回绝。
江芙不住晃晃他,“去嘛,去嘛,我想去看看吗,你不是说要喜欢我吗,怎么这点儿请求都不能答应,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觉得我跟江芙公主有那么点点想象,你想当道貌岸然伪君子。”
长桑玹跟她晃的没脾性,正要开口时候,侍卫进来,要报告要是,长桑玹直接让江芙回去。
看样子,他是防范自己的,江芙面上依依不舍,在出了殿门后,拉着明珠拐到后面。
“小姐……”
“嘘”江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主仆二人贴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动静。
“怎么说,这些都是欧阳那厮谋划好的,他真是煞费苦心,不肯归还,他不懂医术,留着那医书有什么用,除非他有别的用途。”
“陛下,恕属下说句实在话,欧阳国主是江芙公主明证过的夫君,就是他真要拿他做什么,我们说了也没用。”
“他能有什么用途。”不屑语气,声音逐渐低下来,“要不是朕当年一时糊涂,兴起时疫,芙儿怎么会……”
“这不是陛下的错,陛下也是为了试药而已。”
“那是人命,一条人命。朕想爱一辈子的人啊。”
“陛下,您为江芙公主做的已经够多了,她想试毒,您怕她伤着自己,自己尝试,陛下,您要保重龙体,你还有江南百姓呢。”
长叹一口气,“现如今时疫残留下的余毒未了,外公曾告诉朕,只有上下卷合并方能完全解除这种时疫,四国十六主的百姓性命都或多或少受害,朕必须要制出解药。”
“欧阳国主说炼制解药事情,理当他去做。他是江芙公主的夫君,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他懂个屁医理,他就是想借此扬名,为他日后取缔周天子铺路,此人居心裹测。”
“那周天子……”
“无需理会,他自作自受。朕想一个人静静,谁来不许进来,花蓉蓉也不能。你走吧。”
“是。”
江芙和明珠屏住呼吸,不敢妄动,碧恒内力深厚。
原来当年的时疫真是小玹子发起的,自己无辜背锅,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想杀了欧阳修德取代周天子,可当时他国内也未稳定了。
对于长桑玹,江芙从来不会怪,不愿意去怪罪。
也许因为他是大反派缘故,才会做这些事情。
小玹子,无论你做什么,为师都会替你扛着,这句话永远作数。
脑海中浮现那个倔强小少年,天真问自己,“师父,要是有一天我把他们全杀了,你会杀了我吗?”
自己笑问,“你这话问得无厘头,为什么要杀他们?”
小少年忿忿道,“他们欺负我,所以,师父,你会杀我对吗?”
看着自己徒儿眼中两种亮光交织,自己只是轻轻摸了下他头,淡淡一笑,“真有那么一天,师父替你受罚。”
所以后来真应验了,自己替小玹子顶了千古罪人恶名。
回到沅湘殿后,明珠自去处理事情,她跟自己这么久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无需叮咛。
江芙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上方,空洞无物,兔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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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跳过来挑拨,“知道我为你好了吧,长桑玹是大反派,他肯定要做坏事的,你不用同情他,咱们走剧情问心无愧。”
“他不同意,岐山剧情可能进行不下去。”
兔兔一听这个着急了,揪着江芙的袖子,“尽不下去也得进行,你不知道欧阳修德对你爱恋有多深?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轻手轻脚爬到江芙耳朵嘀嘀咕咕起来。
哦,一个四年未与自己同房的男人会爱自己?倒要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兔兔一阵嘀嘀咕咕完后,江芙猛地做起来,转过头难以置信看着兔兔,“什么,他要复活我?”
“不然呢,要不然他干嘛要收集医术,你的东西,你的身体现在完整保存在冰棺里呢。”兔兔磨磨牙道。
“那不是要把我灵魂在剥离出来再送回去。”江芙睁大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具身体。
兔兔摆摆手,“放心啦,他不会成功的,顶多就是失败后虐虐自己啦,江芙,你魅力大吧,什么不用做,男主为你上刀山下……”
“停停,你打住,他要是真爱我就不会给我一剑,修德这人心里最爱是他权利地位。”
和修德在一起是朋友间的快乐,自从和小玹子在一起后才尝到了什么叫女人恋爱的感觉。
她可不信修德爱自己,便是爱了,也是排在他的权利地位之后。
“可是当年的时疫时候可是替你善…”见江芙拿眼睛等自己,兔兔败下阵来,只好说实话,“是谁处理当年时疫不重要,咱们得去岐山,要不然你真要原地诈尸,我可没法保证他会不会真把你魂魄剥离出来,重新安装回去。啊”
江芙一下子揪着它耳朵,“你不是天道吗,怎么能不确定吗。”
兔兔把自己耳朵救回来,双爪子护着耳朵,“这不是剧情偏偏歪歪的,我不是过来纠正了吗,岐山咱们不去,他要是真成功了,也好,万一把你原身弄得半死不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去。”随时随地预备跳窗,预防江芙过来揪自己耳朵,为毛这里每个人都喜欢揪自己耳朵呢,做兔兔真可悲,好想回去啊!
接下来的几天,江芙想要找长桑玹,闹一闹他,让他带自己去岐山哪儿玩玩,别说去赴欧阳宴会,这样他应该能同意吧?可能吧?
但连根毛都没见到,出来阻拦依旧是喜公公,喜公公看着天天往这奔的江芙只当她太痴情,轻叹了口气道,“花娘娘,请回去,陛下不会见任何人的。”
“他说过他的地方我可以随意进出,小玹子怎么能出尔反尔。”
这话吓得喜公公一跳,随即释然,“陛下当时说得是真的,现在不想作数也是真的,这普天之下能自由出入陛下宫殿也只有那位了,花娘娘,晚上风大了,请回去歇。”
说白了就是自己不够资格,她没法嫉妒自己,可他这老耗在御书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人也得喘口气不是吗。
“小玹子吃了吗?”
“自然是吃了。”喜公公刀枪不入,规规矩矩回答了。
江芙铩羽而归,她对明珠叽叽咕咕计划,“不能按照寻常的套路进去。”
明珠听完计划大惊,“不是吧,又要我去引开人,受宫殿的人可…”
42. 第四十二章 欺师灭祖
江芙翻了个白眼,“你给我把风,本小姐我自己溜进去就好了。”以前攀山越岭采草药什么艰难地方没去过,这点儿算什么。
明珠很是奇怪,不过不再多问,小姐好像不知什么时候起,本领多了许多,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有了忠仆明珠的望风,江芙和兔兔如愿溜进了御书房里。
好家伙,一进去,满屋子的酒臭嗅天,没给江芙熏了个仰倒下。
她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皱眉道,“这家伙得喝多少酒?估计肚子里只剩下酒了。”小玹子这是又要闹那出啊。
兔兔挥了挥前面的空气,蹦蹦跳跳向前走,“别猜,找着人再说吧。”
江芙一路扫视一路皱眉来到了长桑玹的书桌前,不见其人,之间上面除了寥寥几本周折,就是十几壶酒瓶子。
她拿起来一摇晃,空的,全是空的,不用问,也知道这些酒到谁肚子里去。
四处张望?小玹子在哪儿呢?好歹冒出个头呀。
桌案后面有碰下动静,江芙挪过去看,见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桌子低下了。
她过去把人一把架起来,很是费力,小玹子这身高份量不比以前了,一身骨头肉都是份量,想要叫人帮忙,瞅了眼上串下跳的兔兔,算是,自己来吧。
江芙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醉得醉得不认人的长桑玹扶好,按他做在椅子上,不许他滑溜下去。
嘛地,这家伙手里头还拽着个酒瓶子。
江芙伸手要去掰开他手,拿掉那酒瓶子,长桑玹就是怎么也不愿意松手,仿佛是抓住救命稻草似。
“不要,动朕的东西呃,不要……”说一句话打一个酒气冲天的嗝。
“好,我不动你东西,小玹子,有什么不痛快你说出来,不用在这儿借酒消愁,你喝再多的酒没用的。”看着这烂醉如泥的长桑玹,江芙恨铁不成钢想扇他,叫他醒醒,你以为你把自己喝死了,老子就能活过来吗?
不要敢做不敢当,我自己都没怪你,你自残给谁看。
兔兔捏着鼻子忍着酒臭味,“江芙,我们明天再来,他醉成这样不是个说事情。”它可不想伺候个醉鬼,没好处可拿,而且这醉鬼又是大反派,它更加不乐意了。
江芙听出了兔兔那点儿小九九,丢下句,“你嫌麻烦赶紧走。”
兔兔正准备欢喜答应下。
江芙后面说了句又把它给按老实了,“走了,就别跟我替什么岐山之行,剧情事情。”想光拿好处不干活,天下没这么好的事情。
兔兔只好忍着难闻气味侍立在他们旁边,端茶倒水什么的有个照应。
想它堂堂天道,居然沦落给陛下的人物端茶倒水,真是太丢人,幸好没人知道。
“喂,知道我是谁吗?”江芙拍拍他红扑扑脸颊,看他醉得有多厉害,搁在椅子上不是个事,得把他弄到外间的塌上休息,明儿再说事情,“站得稳吗?扶着我走。”
跟醉鬼商量就是最蠢的事情,江芙给自己弄笑了,俯身要搀着他起来,长桑玹硬是不配合,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说着,“是你啊,芙儿。”
仔细听了,他果然在叫自己名字,有这么依赖师父的,替他顶罪就算了,喝醉酒也要师父来救场,皇子都没他娇气吧。
江芙随便笑道,“是是,是,麻烦你胳膊抬下,脚动下行吗,到外面塌上睡上…”
猝不及防腰间一紧,天旋地转,整个人颠倒了位置,变成了长桑玹在上,她在下,这家伙到底醉没醉?
他眼睛异常明亮,死死盯着椅子上的江芙,眼里情绪很复杂,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地方。
“你到底醉没醉,起开唔”四目相对一秒,嘴唇上温热而实在的柔软触感。
小玹子,他居然大逆不道,吻师父我。
江芙脑袋一下子空了下,随即挣扎开了,然而身上的家伙死命的压制着他,抓着她双手举到椅子上方。
“长桑玹,你大逆不道。”趁着换气的功夫江芙一下子推开身上笨重的家伙。踉跄起来。
她抹了下嘴唇,那个吻怎么也不能说是一个徒儿对师父有的,那么他对自己是喜欢的喽?
江芙不敢再窃喜了,省得又自作多情。
迷醉的长桑玹随着江芙的移动而移动,望着她的眼里满是迷茫无助,像是只受主人训斥的大狼狗一样,委屈巴巴问道,“这样不可能吗?”声音很低,带有点点怯。
江芙想捶他,他究竟对自己是几个意思,一会儿给自己弄得亡妻牌位,一会儿说只是师徒关系,哪门子的师徒,有对着师父强吻的徒儿吗?
对着醉鬼,江芙没法发作,指着外头的软塌,“你给为师去软塌上躺着。愣着干嘛,快去呀。”
“哦哦,师父不要走,好吗,小玹子都听话。陪小玹子好吗?”长桑玹扭扭捏捏,一步三回头。
美人一步三回首本来是件极为荣幸的事情,江芙现在顾不得他美人丑人,她想弄清楚了,这王八蛋对自己是几个意思,别老吊着自己春心荡荡漾漾的,完事说对自己没意思,太缺德了,有他这么做事的吗。
江芙递了个锐利的眼刀子给他,跟着他一起在外间软塌上歇下。
这可把长桑玹乐得,舍不得阖眼睡着,江芙道,“你睁着眼睛大晚上吓谁呢?快闭上。”
长桑玹伸过手一把抓住江芙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我怕一闭眼睁眼功夫,师父又不见了。”
“什么叫又不见?你以前经常梦到我?”谁会天天梦一个死人,这不是自找虐,况且就算他想梦见,梦也得推给他,他哪来那么多资料。
“嗯嗯”长桑玹无比认真点点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师父…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那些…好的时光,很开心,我每天盼着天黑,这样师父就会入梦中来了。”
不正常,天天做梦而且只单梦一人,是有人给小玹子下了什么邪术,不然解释不通啊。
江芙抽回手,在长桑玹的脑瓜上弹了几下,“放心,你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我。睡吧,不许给我睁眼睛。”
长桑玹不情不愿阖上眼睛又睁开眼睛,反复确认眼前的人不会消失不见,才安心睡下。
睡前不忘拉过江芙一条手臂,紧紧抱着生怕她逃跑。
“师父,我叫你芙儿吧。时疫事情,对不起。”都要睡嘴巴不闲下,不停说着。
“为师知道了,为师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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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徒儿呗,顺着毛捋。
“我不知道你当时在炼毒,我想师父都不要我了,就算成了皇帝也没意思,想……”
喂喂,想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他这是要给自己猜谜语,江芙看着他安详睡容,均匀轻微的呼吸。
小玹子长大睡觉还是这幅样子,她趴在软塌上仔细端详着他,当初要是他早点儿长大就好了,没有欧阳修德事情了。
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小孩,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这特码怪得了谁。
兔兔跳到软塌上找个舒服地方睡下,反正它体型小睡哪儿都方便,为了有枕头,它爬到长桑玹脑袋边睡下。反正它不想像江芙那样坐在塌阶上。
“你倒听会挑地方。”江芙看它肚皮朝天,四爪子慵懒随意放着,好不惬意。
“睡觉自然要挑舒服地方睡,看来明天再问了,困哦。”兔兔挪了挪,闭上眼睛准备美美睡上一番,这可是只有皇帝才可以用的软塌呀。不享受一会儿怎么对得起自己这兔生呢。
“我怎么感觉小玹子对我是有男女之间的喜欢,要不然他不会醉酒后不停叫着我。”也不会天天盼自己入梦去,这不是个徒儿对师父该有的感情。
兔兔心里头咯噔一下,按住狂跳的心脏,镇定说道,“他对你就是依恋,再说你出事他有责任内心自责愧疚罢了,他对你只有师徒感情,别多想。”
管他对女主什么感情,女主只能爱男主,所以反派配角统统闪开。
江芙不大相信,看着长桑玹微颤的睫毛,“不大像,哪有整日整日想着见师父的,再说你不是说他是坏人吗,坏人怎么会有自责愧疚。你就是想把他塑造成个坏人。”
兔兔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直视江芙,“你非要这么认为,本兔兔也没办法,我可没有让大反派爱上你的意思,现在不是剧情偏了吗。他才成好人,等修正过来,他脱脱大恶人,欺师灭祖啥事情都干的出来。”
江芙冷笑,“欺师灭祖?我干嘛要把他推回去做个恶人,这样挺好的,以前他心眼子多,心思偏坏,多是为了自保,好不容易把他拉回正途,你这是要我亲手掐灭他的良知。为了你所谓的剧情。”
“那现在的你反抗得了吗?你连什么自由都受限制,我特码是个兔子身份,现在唯一能走先走好剧情,大不了以后再将他拉回来吗,你别忘你是女主,先管好自己再就他人行吗。”
拉回正途那是不可能的,大反派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主角灭掉,当然真想不能说,要不然江芙又要烤自己了。
江芙懒得听它这番鬼话,兔兔自去睡觉。
兔兔的话是不能完全相信,等获得完全自由身后再来重新筹划。
不过听兔兔认证他对自己是有师徒之情,江芙心里头说不出的不好受,虽然花蓉蓉是她,江芙也是她,到底是有区别的好吗。
竖日清晨,长桑玹痛疼欲裂睁开眼睛,抬手要揉揉眉心时候,发现一手抓住另一只玲珑纤巧的手,顺着手方向看过去,是花蓉蓉。
她趴在软塌上晕晕睡着了,昨天晚上他错把花蓉蓉当成是芙儿一顿乱说,遭了,这丫头的自尊心太强,不会又要闹什么替身不替身,再来砸此牌位吧。
43. 第四十三章 朕真的要喜欢你
偏偏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样。
喝酒误事,他拍拍脑袋,轰隆下,昨天他好像和人亲吻,把花蓉蓉当成是芙儿亲吻,她自然是不愿意。
起身时候忽见枕头边上有陀白白的东西,长桑玹一下子给弹到地上,兔兔在地上滚了几滚惊醒了。
“胆肥了,敢惊扰你奶奶我睡觉。”兔兔给惊醒后见到长桑玹立马躲到幔帐后面去。
这可是未来的大反派啊,千万别得罪。
咿,他好像在抱江芙啊,眼里的柔情……一个反派怎么可以对女主产生感情呢,失策,失策,真是防不胜防,现在这剧情都偏成这样。
长桑玹抱起江芙安放好,给她拉好被褥,想要悄咪咪离开时候,眼睛移到江芙脸上,江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睡眼惺忪看着自己,有点儿迷糊,“醒了,小玹子,头疼不疼,叫厨房人给你煮完醒酒汤,以后别喝那么多酒,喝再多你的江芙公主也活不过来,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长桑玹给她说得心里头咯噔一下,“你听到了?”
江芙坐起身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球,“昨晚上你把我当成是江芙公主不停的说,该听不该听我都听到。”
长桑玹真怕她下一秒泼妇胡乱纠缠嚷骂,江芙撩起眼皮轻轻扫了他一眼,小样,“这没什么,谁没个过去,你对江芙公主情深意重,我总不好给跟亡人吃醋吧。”再说也不一定是醋。
长桑玹听惊讶的,花蓉蓉居然如此的通情达理。
“你什么眼神?”醋是自己,不醋也是自己,江芙懒得计较了。要是自己是江芙的话,一定要揪着他耳朵问清楚,你特码哪门子深情,有给师父立妻子牌位的徒儿吗,小玹子,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
“你现在变得很不一样,要是以前我提芙儿事情,你肯定不高兴的。”长桑玹挺欣慰坐在塌沿上,伸手勾去了江芙脸颊的发丝,放到耳朵后面。
江芙硬撑着没躲开,心脏砰砰乱跳,失了节拍,他果然爱上了花蓉蓉。
“怎么了,不开心?”长桑玹现在对她挺亲昵。
江芙地垂下头,耷拉着肩膀,“你还亲过我呢,把我当成是她啊……”
话音未落,长桑玹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则俯身亲吻下去。
绵长而有力,非常持久,连续给他磕了两次门牙,就这水准?他要不是长了这么张帅气脸蛋,估计得单身一辈子。
江芙双手攀在长桑玹肩膀上,不停喘气,吸气,指甲都要嵌入长桑玹的肉,让他伴随爱与疼。
“小玹子……呵……”
“嗯”
“我要你,轻点。”仰着脖子看着头上,手拍下长桑玹的肩膀,由着他笨重的爱抚自己。
从嘴唇到脖颈一路意乱情迷往下,动作时重时轻。
江芙不住的娇喘,指甲嵌入他的衣裳里,小玹子的吻技跟他的颜值成正比,要多拉跨有多拉跨。
躲在帷幔里的兔兔吃了一嘴的狗粮,它还是只单身兔,要不要怎么虐兔心。
好不容易亲吻分开后,长桑玹搂着她紧了紧,对着她耳朵吐气,“我爱你。”
“知道知道。”江芙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反正又不是爱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儿。
“你还说你没吃醋,这小脸拉长的,睡觉吧姑娘。”长桑玹难得好心情逗弄江芙。
江芙真想送他两个大白眼,“亲也亲,抱也抱,反正你对谁都可以亲呀,抱呀,谁重要吗。小玹子,你别把我当傻子,你昨晚上可是喊着江芙公主明着亲吻。”完事说是太想念师父了,简直就是欺师灭祖。
长桑玹淡淡一笑,掰着她下颚迫使她面对自己,“我只亲过你一个。真的。”
“真的假的,我也管不着。”江芙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手心解放出来,别开脸不去看他,起身欲要起来,结果腰上环着的手紧紧的。
“你什么意思?”不解看看长桑玹。
长桑玹抱好她,柔情凝视着她,“我知道你理解不了,我和芙儿的事情有点儿复杂,总之我跟她很纯粹就是师徒关系。也不可能有其他关系了。”人都没了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江芙正想踹他呀,搂着自己亲了半天跟自己说没关系,你大脑让精虫吃了吗,她沉着小脸,“那她也是你师父,怎么能没关系呢?”
长桑玹自嘲一笑,“我有时候希望她不是我师父,或者她小的,我大的。”
什么小的大的,当这是玩啥子呢,江芙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望着长桑玹,长桑玹开始好兴致给她讲起了他和师父江芙公主之间的事情。
都是些老掉牙,自己和他都经历过了,上山采药,四处义诊啊,以及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
江芙看他一张一合说得起兴,真想掐上他嘴巴,不用他替自己回顾余生,什么芝麻细节事情都记得那么详细干嘛。
他说得正好高兴,江芙听着听着也高兴,长桑玹里十句里九句是夸人,剩下一句是说事情。
被徒弟这么崇拜仰慕着,这个心情那叫一个倍儿爽。
长桑玹滔滔不绝说了有一个上午,握着江芙的双手,“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芥蒂,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我希望你和我一样爱戴她,敬重她。好不好,花蓉蓉。”
这话对柯言说比较合适,她可是自己小迷妹,“如果我不呢。为什么我非得跟你一样去爱戴她,敬重她。”
长桑玹好像早猜到她会这么说,轻笑道,“不,我照样爱你,封你为皇后,告诉你这些,是想给你安全感,省得你以为我老实把你当作芙儿替身,你跟她比差远了,谁这么眼瘸找你这样的。”
“你才差远呢。”这话可把江芙逗乐了,直接拧了长桑玹腰间肉,嘶嘶疼。
“等《锦囊医书》上下卷找全了,朕会同你完婚,封你为皇后。”
“不会只给我给皇后的头衔,然后让我独守洞房吧?”上一世欧阳就是那样的。
“你想哪去了。”长桑玹爱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么想法很奇特,谁会放着你这样的美娇妻不理呢,绝对不会。蓉蓉,朕真的要喜欢你,不是骗。”
我是真的想抽你两个大耳刮子,江芙内心泪流满面,柔顺乖巧依偎在长桑玹的宽厚有力的肩膀上的,听着他有力度有节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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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自作多情。
长桑国主下定决定要封草包小姐花蓉蓉为皇后,并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绝对不辜负。
这消息跟长了耳朵似,迅速飞传开了,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她总算盼到个人了。
花家上下都是吃了鸡蛋了张大嘴巴,瞪大眼睛,觉得自己女儿这花痴梦传染到他们这儿来,看来病得不轻啊。
才华横溢的国主和自家只知道吃喝玩乐一无是处的女儿,任谁不会把他们想成一对,虽然这公公是宫里头的真公公。
花老爷接旨后脚都是虚浮无力,跟踩棉花上似,花家其余众人便是要先回去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梦就醒了,于是花家当天闭门谢客统一安眠入睡。
有人欢喜有人愁,京中贵女们哭断肠,声泪俱下,柯言在江芙面前声情并茂的表演下京中贵女小姐们那婉转幽怨的情意,以及对花蓉蓉阴森恐怖怨念。
江芙扔了一块干果到嘴里,轻笑道,“国主娶我不是很自然吗,我先是他的花娘娘,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国主又不是草木,自然能感知我对他一片炽热心意。”
表演累的柯言毫无形象坐在江芙旁边,在江芙旁边,她可以不会端着女神架子,捏着干果就吃,“你呀,运气好到爆,最好别出宫去,否则她们撕了你下酒。”
“有必要这么严重吗。”这也太夸张其词,嫁小玹子而已啦,至于吗,又不是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嘿,你怎么不嫉妒,听说上个月成亲时候,你未婚夫跑了,姓陆对吧。”
柯言好不感情瞥了他一眼,“嗯,跑了,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听他家里人说,他不想接受长辈包办婚礼,他要自由恋爱。所以,算他没福气,大婚之日走了。”
柯言说得洒洒脱脱,这点儿跟江芙学,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对,是他没福气,娶不上柯大小姐,这种人以后别理她。”
“就算姓陆日后跪在我面前一步一叩首请罪我不会原谅他,你知道,他这样做很幼稚很不成熟,大婚之日一周了之,他是潇洒,我怎么办,弄得我好像配不上他是的。”柯言愈说那个姓陆未婚夫愈来气,“不说他了,这些天晨报你看了吗?”转头看向江芙。
晨报?什么晨报?
见江芙一脸懵懂样子,就知道她压根没看,柯言大姐姐似说教,“连着数日头条铺天盖地新闻,都是说江南国主长桑玹残暴不仁,无端虐杀萧世子,将其做成人彘,残忍无比,假意行善,意在不轨。这些头街头上都是国主的头条,你居然没看见,谁要怎么陷害国主呀。掐头去尾的只黑国主。”
江芙脑中转了装,不用想,也知道是欧阳修德的手笔,舆论压力,大概跟小玹子不赴岐山之聚有关。
这家伙明的不行,来阴的。
以前作为他的妻子,倒没有怎么去深究他这些手段,现在看来真是不堪入目,谁是君子,谁是小人。
“这么大的事情,小玹子怎么没说?”送走来喝闲茶八怪的柯言后,逮着明珠就问。
明珠拉回自己的手,“小姐,你弄疼我了,这事情好几天前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万人皆知,当时你跟国主正你浓我浓的。”
44. 第四十四章 谁才是主角
“你浓我浓,小玹子分得轻轻重,他不会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小玹子现在沉稳许多,处事手段应该不会自己再教了吧。
他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好可以塞回娘胎重造。
明珠不以为然,收拾果盘,“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国主说不用理,随他去。”
“怎么不是大事,这桩桩件件都是冲着黑小玹子来的。处理不好有可能身败名裂。”自己就是那个前车之鉴。
“小姐,你想多了,她们愿意看看呗,反正没人相信,在百姓们心中国主是最善良仁慈的君主,他们是无条件站在国主这边,那边晨报上说他杀人放火,他们也会拥护。”
江芙,“……”这么一边倒的吗。
江芙穿好鞋子,“我得去找小玹子,小心行得万年船。”自己就是那时候翻船的,所有人都指责她是时疫制造者,毒害君主,夫君,儿子的恶妇。
兔兔这时候蹦出来,跳到了江芙怀里,“江芙,你歇下吧,你看你的自由值没变化吧,连上升点点都没有,说明江南,不应该是说全天下的百姓都认定长桑玹是大善人。”
江芙看着眼前浮现发光的折线走势图,确实没有变化,依旧维持在百分之70。
小玹子人缘怎么好的吗?
为毛自己积善行德小半辈子,仅仅凭那一场时疫,大家纷纷把矛头对准自己,恨不能一人一枪戳死自己,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兔兔忧心看口解释了,“这就是问题所在啦,作为大反派,不去作恶,短短四年内,他奔赴各地解决时疫留下后患,这让他在百姓心中有了坚不可摧的地位,宁可信太阳会西升东落,也觉不会认为长桑玹会害人。”
说完后兔兔一脸的苦恼,江芙差点儿给自己的口水呛着,眼睛睁着老大了,这真的吗?
他那短短四年比过自己小半辈子,我去,谁才是主角。
揪着兔兔胸腔的毛质问。
兔兔挣脱开了,拍拍胸前,“这又不是我的错,剧情乱了,我不是进来拨乱反正,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剧情结束,你爱带长桑玹哪儿飞飞哪儿。”半真半假的哄着的吧。
江芙简直不要太嫉妒了长桑玹,他这个徒儿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远超于蓝啊,都把自己摔沙滩上了。
下午时候,长桑玹要带她出宫去一趟。
“出宫去做什么?”她可没忘了柯言夸张形容,那些贵女们对自己的怨念有多深,要活撕了自己,再看看长桑玹,一副没事人样子,淡定自若,死活没有被黑的影响。
“义诊。”简洁干脆。
人缘都怎么好还义诊,“这些天的晨报,你不打算澄清下,别跟我说清者自清,这里头可是掐头去尾,对你很不利。”
长桑玹看了眼江芙,“担心我,这么点小风小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衣服换好了吗,尽量亲民点儿,你穿太高档他们不敢接近你。”
这话怎么似曾像似,哦,自己也这么教育过他,他现在是来教育自己啦。
“知道啦,长桑公子。”江芙换了一身平身的淡绿色衣裳,整个人清丽许多,衣裳料子粗制,难掩天人之姿。
长桑玹围着她转了两圈,在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好不解风情的上马车了。
不是,他是男人没错吧,只是为了看自己衣裳合不合适。
难道自己这具身体魅力减少。这可把江芙郁闷的。
到了千暖小村,长桑玹没有摆起国主的架子,很亲民给老弱妇孺们把脉问诊,自己嘛OOC缘故,自然什么不懂,在一旁当学徒递纸递笔。
不停看着这些朴素的老百姓对小玹子鞠躬,感恩戴德。
不是,这种事情,自己以前没少做,怎么换成是他,感谢人怎么那么多,她和小玹子到底差了哪儿?
实在口渴了,江芙在一户村民家里要了碗水了,喝了水归还碗时候,才看到这里头居然有人供奉自己牌位。
果然自己的善心没白费。
那个村妇好心解释起来,“这里每家每户都供奉着江芙公主的牌位。”
嗯,不错,算你们有良心。
“江芙公主不就是那个祸什么国的毒后吗,反正我们是粗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知道她是长桑公子的师父,也该敬重些。”
感情自己沾了徒弟光,算了,师徒分这些太生分。
“要不是长桑公子重情重义,谁会去供奉一个妖后呢,你说是不是,这妖后四年前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呐,难得她收了这么好的徒弟,谦虚有礼,正人君子,这大概是妖后做的唯一件好事。”
当自己没想过,不对,这个村子是用自己的医号命名的。“可是有什么内涵在里面。”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什么,那么人们对她有一丝丝感激也好啊。当年千暖神医的名号也是呱呱响好吗。
“什么千暖不千暖神医,这谁呀,哦,你是说是长桑公子的师父啊,哎呦,那是该敬重些,否管她谁了。”村妇的解释简直直白到极致。接过空碗,“姑娘,要不要再来一碗。”
江芙表示不用,自己被真相撑饱了。
村妇热情,江芙又长得花朵一样好看,不由多跟她说些事情,“长桑公子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你是她唯一个带来这儿的姑娘,说明,他喜欢你,姑娘,你要加油呦,长桑公子,这样的好人错过了没有了。”
江芙对此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这那跟哪儿。
失去信仰和失恋,特码全凑齐了。
一天功夫下来,看着小玹子耐心给那些村民们看病问诊,开药抓药救人。
抓药这种这么简单的事情,自然,轮不到自己,自己是草药名都背不清楚的草包小姐,由他跟着的侍童去抓药吧。
细想下来自己一天除了跟在小玹子背后看他怎么治病救人,怎么同病人寒暄家常外,受人景仰感激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用处,唯一的用处替他端茶递水。
把他当丫鬟使用?
“哎,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不定会给你捣乱惹事,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呀?”傍晚时分,要上车启程回去了,江芙再找到机会问他,趴在他怀里的。
“累了?”摩挲着江芙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柔爱抚,“你不觉得这儿的景色很好看?”
江芙抬头看了眼车窗外眨眼而过的树林风景,“初春景象,哪哪都一样,你不会特意带我就来就是看风景,要是看风景的话,你可是一个人独自忙把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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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一边呢,这账怎么算?”
转过身眼睛神明亮望着上方的长桑玹,在外头站一天,实在够累人,虽然她从始至终没有做过什么实际性的事情。
长桑玹看她躺在自己大腿上懒懒伸着胳膊,两腮绯红,别有一番动人之美,淡淡笑了笑,“你呀,跟芙儿比起来差远了?”
“怎么又拿我比她?”小玹子找抽是不是?江芙快速从大腿上怕起来,看着性情甚好的长桑玹。
“这儿叫千暖村,这儿以前的人都受过芙儿的恩惠,我怕时间久了,她们会忘掉芙儿,于是建造了个村子把他们聚集在哪儿,愿意在那儿过的在那儿过,不愿意可以随时走人,每年国主亲自诊脉两次,一来体验民情,二来……”长桑玹看着窗外飘忽不定,形状各异的白云,“二来纪念芙儿。”
切,什么纪念了,除了你这个傻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毒医妖后,没认出来也忘得差不多了。
江芙不屑切了声重新趴回长桑玹的大腿上,那他大腿当枕头,“这管我什么事情?你一口一个芙儿,不怕我吃醋?”
“带你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不想对你有所保留欺瞒,省得日后你跟我开撕,蓉蓉,朕对你的心意算是明白了吧。”
“不明白。”懒懒趴着,马车一颠一颠,有个肉垫舒服多了,“小玹子你真是够残…”
“杀死狗皇帝长桑玹,为民除害。”
“中间那辆马车就是,跟一女的一起那辆。”
“兄弟们,上。”
江芙猛地起身,外面已经一片金戈铁马厮打声响,有人惨叫凄厉声音,金属刺耳相互击中的响声,马车外头一片胡乱声。
江芙要掀开车帘子去看,一只手拦住他,她转头看镇定自若的长桑玹,“谁那么狗胆包天,他们要你狗命你不知道啊。看看是谁呀。”说着又要去掀开车帘子。长桑玹一把给摁回去了,“外面有护卫,他们进不了车子。”
“我看看而已啦。”从来没看过真正的杀人现场呢?外头叫的有必要那么惨烈吗。
“杀人没什么好看。”长桑玹倒是半点儿不慌张,看得江芙很想问他句,万一真有刀架在你脖子上,你能这样镇定不害怕吗?
想了想别问了,小玹子这家伙狠起来可是不要命的,干嘛招惹他戾气,想到日后走剧情要做的事情,哎,真是没方法呀。
以后加倍补偿吧。
外面的打斗持续不了几刻钟,已经制服住了,“敌方死了十九个,生擒一个,余下逃走,陛下要不要追击。”
“穷寇莫追。”长桑玹似乎并不把这次事情放在心上。
“你一点儿不好奇谁要杀你?”江芙睁着明亮的眼睛问。
长桑玹在下马车时候回头告诉江芙,“景仰我的人和要杀的我的人一样多,再说这次的事情并不需要猜,”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没再说话直接下马车去看刺客。江芙紧跟其后下了马车。
那刺客是个已有双十的愣头青吧,被五花大绑踢跪在地上,不忘色厉内荏瞪着长桑玹,眼色凶恶,不是恶狠狠的凶,是奶凶奶凶的凶。“你就是长桑玹那个狗皇帝。狗皇帝,暴君,拿命来啊…”一旁的统领直接给他一刀柄。嘴角给他打破了。
45. 第四十五章 我只要你一人
“看你样子,刚出江湖不久吧。”连江湖上的口头禅都不会说,这小子别看他个头大,估计他的时间只有来长个头不长智商。江芙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看着地上的刺客。
刺客愕然,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秋水般潋滟的美眸,愣了下,随即呸了口,“果然,是暴君,美人美色你都要,我今天要为民除害…”
照旧是话没说完给一旁的统领用刀柄子打脸,瞧着脸上条条文文,都快成斑马了,白瞎了他那张浓眉大眼的俊脸。
“你说朕是暴君,何以见得?”长桑玹终于开口了,他气场自然是不容置喙的,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连一旁的没直接受压迫的江芙都觉得心脏怪有压力,这个愣头青刺客能扛到几时。
愣头青刺客吞咽下口水,忍着惧怕迎视着长桑玹,毫不惧怕样子,起手后背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这,这还用人说,天下谁人不知道你无故虐杀兰陵世子秦萧,你这样的人怎么能称得上为一国之君。”
说完又是挨了统领一刀柄子。
长桑玹挥手示意他不用打了,居高临下俯视着刺客,“你亲眼见到了?听你口音是本国人。”
刺客尴尬,愣了下随即答道,“晨报上都这么写。”
“你傻呀,晨报上写什么你信什么呀?你那些个兄弟们怎么丢下你就逃了,按理来说要是江湖中人怎么说也得讲究个义字,看样子他们没把你放在他们兄弟行列。”这个愣头青傻头傻脑,任何一句话都好反驳得很,天真幼稚得可笑,偏偏自以为草莽英雄。
“可能,不大熟吧,我前天才加入,他们的”刺客声音愈说愈低,这话连自己都不怎么信服。
江芙盯着他继续道,“前天,怎么说,你压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谁说我不知道,他们都是绿林好汉,专门杀那些恶人。”江芙那话跟踩了刺客的尾巴似激动起来。
“那他们为什么抛下你就走了呢。”江芙步步紧逼,逼他认清现实,“真要是绿林好汉,他们一般就算宁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兄弟落入敌人之手,受他们欺凌作践。”
刺客给她辩驳得哑口无言,干剩下瞪眼,最后勉强挤出句,“他们绿林山庄很有名,这终不会是假的。”
“打着各样山庄,盟会多了去,一般情况下不是哪国的奸细秘密组织,就是暗地里私下做黑生意的钱庄,不为难你了,看你傻头傻脑,个子挺高大,你呀,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那种。叫什么名字。”江芙见他那么青涩都不好意思再怼他,她不知道时,身旁的长桑玹正用审视的目光看她。
“我,我”愣头青刺客似乎很羞愧难挡,正想原地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我就是想行侠仗义,没想到滥杀好人。”
“我说小玹子是好人了吗?”江芙当即反问,“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儿主见,你是没名字,还是不敢说。”
“蓉蓉,她不愿意说,你不必为难他,蒋统领,放他走。”长桑玹看着神态愈发相像芙儿的花蓉蓉,心脏竟然受不了,自己这是太想念芙儿了,只能归结成这个,回去做一场梦就好了。
“不行,你放他走,那些人肯定会派人来杀他灭口的,小玹子,把他押解回大牢里去吧。小子,算是救你一命,至于你要怎么出牢笼,看你以后表现了。”
愣头青听得一愣一愣,什么都不明白,什么叫杀他灭口,蒋统领一刀子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后,他跪在长桑玹面前,“请您让我给您当侍卫,我保护你周全。”
“朕的护卫都是三年一选,五年一考出来,朕不会给任何人走后面,而且以你的身手和智商不够格,不要党务朕时间。走吧。”长桑玹拉着江芙要上马车。
“我要这小子当我的侍卫。”光有明珠一个人在很多事情开展不开,多一个人手总是好的,好在这小子根子野,不是小玹子部下,自己做起事来不用顾虑那么多。这小子傻头傻脑倒是忠心。
“你要护卫,朕可以拨给你,君阳不够,可以多找几个,要这野小子做什么。他什么规矩不懂。”长桑玹似乎很反感这个野小子。
江芙偏要跟他对着来,今天义诊她就没舒心过,事业爱情全让这小子夺了去,她还一肚子不满呢,“我看这小子挺顺眼的,做事一个心眼倒也叫人放心。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刺客羞得满脸通红,被一个小自己二三来岁的姑娘叫小子,“陆,陆康。”
“陆康,这名字好奇怪,不管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护卫,我这人只有一点儿要求,就是做我身边的人,能力不管怎么样,必须忠心,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能保护姑娘是陆康的荣幸。”陆康满脸通红,不敢正眼看眼前这漂亮过分的女子。
“好,今天起,你就是我沅湘殿里的护卫。专门听候我一人差遣即可。”
“朕同意了吗,随随便便找一个野男子进宫,花蓉蓉,你觉得合适吗?”长桑玹见江芙真要把人留下,板着脸色道。
江芙瞄着他的脸色,心情那个顺畅,故意气他道,“怎么了,我找个人来保护我人生安全也有错,小玹子,你不要太不讲道理,你别以为把我困在深宫中,两三天来看我一次我就得对你皇恩浩荡,感恩不尽,想都别想。”
这是要胡搅蛮缠的节奏,花蓉蓉哪里又不痛快了,长桑玹对她无可奈何,对这野小子陆康可是有很多招数,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你愿意进宫?”
陆康可能真是没眼色,没见长桑玹的眼神跟利箭一样吗,不住点头诚实说道,“愿意,愿意,非常愿意,如果可以进宫保护这位小姐,我一点保护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这话一出,四周趁机,侍卫们纷纷默不作声,长桑玹眼神犀利盯着这只初出牛犊的家伙,淡淡说道,“你可知,皇宫是个等级森严地方,朕的后宫里除了朕的女人和太监,其他的人是不能带着,你一无官职,二来来路不明,你是想当太监?”
“我,”陆康懵圈了,看看脸色似乎不大对的长桑玹,又看看要自己保护的江芙,他摸了摸头,“我不想当太监,我要娶妻生子呢,而且我进宫之后当了侍卫不就有了官职吗,那我就不用当太监了。我会保护好这位小姐的。”
旁人只能说他情商不是一般的低,自求多福吧。
“能不能当上侍卫不是你说了算,花蓉蓉她自己说了不算,你不是从正规渠道来的……”
“小玹子,我累了。”江芙见长桑玹揪着天真的陆康不依不饶,双手直接环住他脖子,仰头看着她,笑得骄阳明媚,“你抱我上马车好不好,我腿站酸了。”
“才三步路而已。自己走过去。”长桑玹没给她好脸色。
“我抱这位小姐上去吧。…”陆康觉得自己应该殷勤点儿,兴许人家就同意呢,在皇宫当侍卫耶。
“不用。”江芙当即回绝,转头面对面捧着长桑玹的柔软坚硬的嘴唇啄了又啄,“要是没有你抱着,腿再酸十万八千里我自己能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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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玹子,我只要你一个人,你明白吧。”说着又在长桑玹冰凉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豁一下,随着裙摆随风而动,长桑玹一把抄起人横抱回马车里,两人在马车里不停的亲吻,爱抚。
弄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虽然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江芙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爱抚,一脸惬意享受,眼睛氤氲朦胧,而上方的长桑玹眼神复杂。
花蓉蓉,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天底下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
陆康这笨蛋小子总算如愿换上一身小侍卫打扮从底层磨练起来,其实没什么幸苦,只要是保护保护江芙,学习学习规矩。
长桑玹看了他除了是个男的以外,没有半点儿威胁性,也懒得理会他。
“知我者,小姐也,小姐,你老人家简直太好,宫里头上上下下都是听德公公,这个小子来得正是时候,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我轻松不少。”不用像以前那样操劳的明珠捏着干果站立一旁一起吃起来了。
“知道我疼你就好了。”江芙觉得自己日子堪称完美,没有兔兔和剧情的限制更好了。
兔兔啃着萝卜不住点点头表示赞同明珠的说法,“那陆康挺有爱心,一看我被宫女们拔毛,就直接从她们手里头抢过来,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个NPC了,要不然,本兔兔一定好好好奖赏他。”
江芙瞄了只知道吃喝睡的兔兔,“他很喜欢小动物?”
“何止是喜欢,简直是超级喜欢,他说他就喜欢那种毛茸茸感觉,特别可爱,他有点儿小姑娘样子。”
“亏他老夸海口当英雄呢。”
“小姐,英雄跟他性格不冲突,他这人就是太老实死板,人是真好人,就是不大聪明的样子。”连接触不过几日的明珠都知道他的不大聪明,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独闯江湖,还能全须全尾活着。
“小姐,前儿柯大小姐来过了,她说舆论趋势对咱们国主愈来不利。有白热化倾向。”明珠思量再三还是说下的好。
“管他呢。”小玹子人缘那么好,自己的走势图一直没有变化,对这个徒弟是满意又嫉妒不起来的,偶尔气气他就好了。
“不是,柯大小姐说百姓未必愿意听信这些,架不住有人乘机要做文章,国主毕竟是江南国主,江南多大地方,小姐,你想起什么了?”
对啊,小玹子人缘再好也是在百姓心目中,回想起小玹子说景仰他的人和杀他的人一样的多,他励精图治四年,又是落魄少年归来天子,其中不妨朝内外嫉妒愤恨要除掉他的人,要是接着这个风口浪尖把他弄死,百姓便是有心想替他们的偶像辩护,也是有心无力啊。
吃得正惬意的江芙当即放下手中的干果,拍拍手,“以我名义,在各大头条上登报告,把萧世子强抢女子长桑玹相救事情始末讲出来。”
“为什么不让国主自己发官方声明,小姐,你这样不是费时费力吗?”明珠吃完最后一颗干果,掏出手巾擦拭下手。
“你是不知道小玹子,他那根筋,他压根不屑理会这些子虚乌有事情。他不注意防范,咱们总得替多想的是不是,快去。那我家里零用钱的就行。”
“不够啊,光京城就七十二家,整个江南大大小小的头条怎么说也得是上千家。”
“那找大哥,二哥,小哥,他们要点儿了喽,反正我这个妹妹他们一定支持。”
“小姐,花家就是倾家荡产也买不完这些,老爷夫人一向节俭的。”
46. 第四十六章
“那用江…”差点儿冲动说出自己名号,想当年自己压根不用花钱,自带流量,只要自己在哪儿头条就在哪儿,当然后面完犊子,风向一边倒,自己也被虐得体无完肤。
江芙把眼睛瞄向啃萝卜啃得正香的兔兔,兔兔有了危机感,抱着萝卜连连后退,“江芙,有话好说,不要这么看我,我会害怕的。”不会又要拿自己的预收值吧。为什么不能设定只能用预收值天外天果然在为难自己。
江芙一把抱起耷拉着长耳朵的兔兔,尽量和蔼说道,“又不是白用的,数据一直记得。”
“花娘娘,你们是说要买头条吗,我可以啊。”憨憨的陆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反正话应该大部分都听去了。
江芙看着他,“我要买全国的头条,很多家,需要很多钱,你干活去吧。”陆康只是一个有英雄梦的二逼青年,真不敢指望他会做什么。
陆康一脸懵懂,“卖头条需要很多钱,不用啊,花娘娘,这件事交给我办,我一定能办好,只需要一千两,全国的头条随便买。”
江芙和明珠都不大相信的样子的,这个家伙不会是吹牛不上税吧。一千两能买几家呀,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吧。
陆康似乎非常急着证明自己,又补充说道,“我可以的,花娘娘你不是说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路子,我自然也有我的路子,花娘娘是怕我卷了这一千两跑路,那我歇下借据总可以吧。”
江芙一摆手,“给你一千两去做,做好算你有功,搞砸了我饶不了你。下去吧。”
“好勒,我一定不负娘娘重托。”陆康身负重任欢天喜地出去了。
“小姐,你真信那小子?我怎么感觉他做事缺根筋。”明珠的怀疑是赤裸裸的。
江芙自然也知道了,不信又能怎么办,再说这个陆康来路不明,只好用这一千两试探他忠心如何。
长桑玹好像是规定好似的,三两天来一次,三两天来一次,陪江芙坐坐,说说话,抬起屁股就走人,真是好无情。
江芙觉得他这根本就是为了谈情说爱而谈情说爱,把这当成是任务,小玹子要是这样的人,自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难道婚姻就是这样,非得相敬如宾,那不是过回前世的日子吗。
江芙没烦恼几天,眼前浮现一串新的数据,
“十日内,女主角协助大反派长桑玹务必经行岐山之聚剧情,否则全部自由数和预收值清零,读档重新开始。”
江芙看得眼睛睁睁的,兔兔光张嘴巴里,小小的嘴巴都成圆形了,两根大兔牙很明显。
兔兔在一旁哀嚎,“哎呀,我早说要去岐山啦,要不然一夜回到解放前,本兔兔什么时候能回去,呜呜呜”
江芙思索起来,避无可避,要是自由值全轻零,别说旁人看她以前形象如何,自己也觉得自己那样粗鄙不懂文化,到处惹笑话很丢人。
可是怎么样才能劝说小玹子去呢,小玹子对欧阳修德可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去赴他的会,助他成名。
兔兔见江芙居然有心思发呆,一下子蹦到桌子上,不住踩桌子,“你就说去岐山玩玩,别说什么聚会啦,反正去了就算完成剧情。”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吗。”兔兔趾高气昂的白了她一样,江芙叹了口气,把它揽入怀中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
去岐山玩玩,听说时启被自己伤后一直在岐山修养,正好借着去岐山看看这个儿子怎么样了。
竖日,江芙跟长桑玹提了要去岐山旅行游玩,最好现在出发,那知道话头一出,长桑玹直接否定了。
长桑玹连看她都没看,“岐山,不可以。”拿起一杯梅花茶喝起来。
江芙围他身边转悠,“什么不可以啊,岐山多好玩,哪儿那么多名山大川,那一处都值得细心观看。”
江芙围着长桑玹不知叨叨要去岐山游玩事情,说得眉飞色舞,自己快把自己说动,累得自己狗踹。
长桑玹依旧不为所动,看她表演差不多了,才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在自己大腿,捏着她下巴,“这时候,你那么想去岐山,是想去见什么人吧?”
江芙豁一下子跳下来,“什么见什么人,我从小生长在江南,连京城都没出去过,想着嫁给你能到处走走,我就是,喜欢玩,怎么了,有错?”反正花蓉蓉性子喜欢耍无赖正好自己练练手。
长桑玹看了她一眼,啜了口茶水,“现在去,时机不合适。”她背后人是芙儿吗?
“怎么不合适,合适得很,这完全是公费出差,反正他们举行宴会是他们事情,我们做我们的,不妨碍,你要是嫌欧阳国主碍眼,你别看不就行了。”守礼规矩小半生,任性感觉真好。
长桑玹摇摇头,“不好,朕要是去了,无论有没有参加,外界都默认朕支持欧阳。朕不去,你要是实在想去,朕明年或者下半年带你去。”
江芙眼珠子要瞪出来,明年,下半年,拜托,自己只有不到十天时间,哪里等得起,要是真那么自由的,我也懒得去。
“不是,你答应我一回怎么啦?”索性无理取闹好了,反正现在她不用端着师父的架子。
“蓉蓉,你要懂事。”
“我怎么不懂事了,我知道你们这些个男人把面子看得比天重要,不就是欧阳修德以前娶过江芙公主,说了介意你别看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长桑玹搭在扶手上的手青筋爆出。
江芙继续作死,“我就是想出去走走,看看,玩玩,我要求多吗,我跟你要求过什么吗。”
“难道你觉得要求还少吗,花小姐。”这突如其来声音颇为凌厉,长桑玹似乎在克制着不对江芙发火。
江芙回想下,自己好像重生后认识小玹子不是在提要求就是在提要求的路上,这么说自己确实那啥,但那又怎么样,她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看着长桑玹,“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妻子吗,是你的皇后,以后你不也一样也要带我出去的吗,我好想出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听他们说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很美,尤其是岐山,可看的地方太多了太多,人要是不去这儿,白来这人间一趟了。”
江芙表现出一副心神向往的样子,小玹子恶心不知道,反正自己恶心够呛,岐山,自己不知道去过多少回,国家级别的宴会更是家常便饭,稀松平常。
见长桑玹没看自己,江芙拉过他一条手臂不住摇晃,“怎么,你不是说要爱我,怎么,连这一点点小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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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都没法满足我吗,其实你心里头一直介意,介意着江芙公主的事情,因为她的事情要连累我都不能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小玹子,你就是混蛋,你就是不爱我,别拿着爱我的幌子骗我。”
江芙愈说愈委屈,抹了下脸上没有的泪水。
长桑玹看着她这样作来作去把自己作个够呛,拉过她,不住捏着她手心,深呼吸口气,放柔声道,“蓉蓉,朕知道你不理解,这样,虽然你不是芙儿,对于现在□□势一无所知,朕跟简单说说一二,出于个人原因,朕永生不远见欧阳,希望他早死早下地狱,于公,朕如果出席了欧阳举办的岐山聚会,那么四大国中,三大国全都臣服了渤海,那么周天子置于何地,只要朕坚持不出席,周天子尚有一国可以支持,表面上的和平大家过得下去,撕开就是一场十几个国家的大战,朕跟你说这些,朕知道你听不懂。”
说着勾起江芙脸颊的发丝往耳朵后面勾,“再有,你不要总拿自己跟芙儿比,她是我师父,你是我妻子,你呢,幼稚无知,满腹稻草,脑袋空空,天天幻想连篇,落到实处你是一件做不好,朕依旧喜欢你,爱你,不是责任,是朕真心想要去再爱一个人了,蓉蓉,朕是下了决心才来爱你,不要自轻自贱,不要跟芙儿比好吗。”
前半段听得江芙挺生气,后半段心都感动坏了。
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顶,“毕竟你再投百来次胎也比不上芙儿。”
靠,这说得什么。
江芙当即拍开她的手,长桑玹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逃走,拥她入怀,从脖子开始亲吻,一路往上。
“蓉蓉,蓉蓉,我爱你,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
“我知道是你,蓉蓉,我的蓉蓉。”
江芙娇喘吁吁仰头看着头顶,身体好像化作一摊春水一般柔软,轻吻得弄身无力。
“爱你。”
“知道。”江芙一把薅住长桑玹的头发,使劲的拽,非要给揪出一两跟什么。
长桑玹离开后,兔兔恨铁不成钢指着江芙,“你说你就这样放他走?那我怎么办?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亲?”遇上这样感性的女主,兔兔快哭了,回家预收何时能赞够。
江芙双手托着腮棒子,斜了一脸愤恨兔兔眼,点出实话,“我怎么样都会存活着,你带不够预收没法回去是真,最多我就是又变成一个粗鲁的女子,重新来过而已。”
“你怎么知道男女主不死定律。”兔兔说完才知道自己失口脱出了,两前爪子捂着兔嘴。
江芙眯着眼睛看他,“你当数据只给你一人看。”
兔兔悲嚎,连数据也欺负我。
“好了,好了,岐山的剧情会提醒的,只是不去参加宴会而已。”小玹子说的那些她自然是明白得很,他能站在大局上出发,自己岂会是拘泥于儿女私情的人。
兔兔擤了擤鼻涕,“啊,咋去,咱们可是连十天都不到,我可不想永远当只兔兔。”
江芙眼睛转了转,“山不转人转,人不转水转,有了,可以让周天子也在岐山召开一次会晤,时间比欧阳要提前一天。”
“亲,你嫌咱两命太长是吗?”擤鼻涕的兔兔不是很明白。
47. 第四十七章 同床联梦枕
江芙侧了个身子,对着兔兔解释起来,“小玹子不去参加欧阳修德聚会,周天子肯定去啦,到时候名正言顺。不过,得匿名给周天子去一封书信。”
“以周天子太奶奶,”兔兔自以为聪敏的回答。
“哪来那么多太奶奶,就照样以白无名,反正上次用的是这个,对,你会骑马吗,明珠肯定不行了,陆康出去办事了,”江芙只盯着兔兔,兔兔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为了预收兔兔连夜带上江芙匿名书信夜奔都城。
兔兔就像疾兔一样信笺很快送到周天子御桌前,之后江芙和兔兔等了两天哑然无声,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兔兔开始各种担心抱怨忧虑。
江芙只好宽解它,“大概周天子是在做决定,只是没有动笔,你想啊,他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周天子,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总会轮到我们的。你把信放在最显眼地方吧?”
兔兔点点头,“放在最上面一排。”
江芙面上淡然自若,心中估计猜想周天子十有八九是不会理他们,还在祈求神明的保护庇佑。
江芙抱着兔兔在花丛中闲散渡步,忽然看见一种艳红色的花朵,长得跟菊花有点儿相像,但绝不是菊花。
她俯身闻了闻,这不是传闻中的比吧花吗,听说这种花有微量的毒素,长期闻的话可能会出现幻觉。
小玹子说他日日做梦梦同一人难道跟这花有关?
宫里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既不好看又不好闻的花儿,甚至有毒害风险。
是不是比吧花采下一朵回去做实验,正要动手时候,前方有个年老声音叫住她,“花娘娘,请慢动手,这花摘不得。”
说话间那老者已经健步如飞走到江芙面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微微给江芙行个礼,“赤松子拜见花娘娘,这些花是陛下要栽下的,我负责管理这儿的花花草草,娘娘,不要让我的为难。”
江芙心生好奇,开始逡巡起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一身淡蓝色古朴的衣裳,从五官轮廓上看得出他年轻时候是个美男子。
这不是重点,这是宫里头头,听他口吻不像太监,而且待自己不卑不吭,说他是臣子,他从未自称过臣下。
赤松子?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既然你知道我是娘娘,那本娘娘摘点儿花花草草编个篮子也管?”江芙试探下。
赤松伯淡淡笑笑,“这我自然是管不着,本来是进宫替太后管理花花草草的,只是这比吧花,娘娘你摘不得,这是陛下特意命人钟下。”
小玹子嫌命太长了,种这有毒的玩意。
“你认得这花,那应该知道它含有微量毒素吧?”江芙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和蔼可亲的赤松伯。
“吾妻自小喜欢花草,怎么不会不认得。”
“那你明知道干嘛还种。”江芙有些气愤。
赤松伯依旧是笑微微,神情在在样子,并不介意江芙言语上的冒犯,自然而然说道,“这你得去问陛下了,陛下他自小遇奇人,习得岐黄精髓,肯定是认识。娘娘,你问我这些没用的,不妨多跟陛下交流交流,哪日他不再喜欢闻比吧花味道呢。”后面那句深有意味。
这是遇上高人了,江芙调整了神态,“敢问赤松大叔家住何方。”既然是高人不可能只是种花,能让太后小玹子默许在宫中随意走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赤松伯这才看向江芙,“现在暂居宫中,大家都唤我赤松伯,以我的年纪你唤我一声伯不吃亏。”
“好,赤松伯。”江芙脑海中快速的飞转起来,厉害人物中并无这号人物,这家伙看着坦坦荡荡,实则神神秘秘。
江芙和赤松伯边走边聊起来。
赤松伯夫妇对太后有恩情,当年太后出逃时候,他们夫妻帮扶过了,为了感恩,特意邀请他们进宫来居住,一来表示感谢,二来太后与赤松伯母交情甚笃,两人在宫中不会太寂寞。
至于小玹子强行种植比吧花事情,他阻拦不了,他说,“听陛下意思,他太想见一个不可能的人。”
“相遇即是缘始,分离即是缘尽,陛下年轻,做事虽然总体上堪称成熟,但情难自禁处,他也是热血青年,他心里头的火长年长年的灼烧煎熬着他的内心,这些是我们这些做旁人无法插手的,也许花娘娘,你的出现是他的转机。”
赤松伯从头到尾对江芙恭敬,不卑不吭,他这人似乎有些慧根,没有自己谦虚说得那么普通,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回到宫里的江芙死死盯着兔兔,兔兔捂着自己的新制成小袋,“江芙,你不会是要想我借钱吧?”
“想什么你。”
兔兔松了一口气。
“你这儿有什么宝贝能接触别人梦境,拿你预收去兑换。”江芙倒是直白明了。
兔兔炸毛,“你咋不用你的自由值,老惦记我的预收。”
“我的自由值不能用来兑换你不是不知道,再说多走几个剧情回来,再说你这数据记载,担心什么,迟早能回去的。”
“你说得轻巧,不给。”兔兔咬紧牙关不松口,绷着张兔脸。
“不给那接下来岐山的剧情谁也别想走了。听说预收值是600。”江芙随便往椅子上一坐,随口那么一说。
“行吧,不过你必须保证走完岐山剧情。”600预收确实是天大诱惑,兔兔迷得晕头转向。
兔兔打开系统,两人在里面挑挑拣拣,不是这不实用,就是那预收太贵,付不起。
最后兔兔含恨抱出一个足够两人睡的同床联梦枕。200预收全被拿来兑换了,它目前回归零的状态。
把枕头递给江芙,并简单介绍了使用说明。
同床联梦枕,顾名思义,自然是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共枕一个枕头,江芙才有可能进入对方的梦里,不过不要随便乱动,修改他人的梦境后果很严重,会被永远困在对方梦中,出不来。
兔兔看着江芙抱着同床联梦枕爱不释手,对着自己那番话不知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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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几句,“江芙,你要是胡来,小心我咬死你。”说着呲着两颗不怎么有威胁力的门牙。
有了同床联梦枕,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和小玹子睡一起,这样才可以知道他究竟梦了些什么。
江芙想了几个法子都不行,直接找小玹子,他正人君子把床留给自己,自己出去,太后嘛,小玹子跟太后关系不紧张算不错了。
“看来,眼下,我们只能偷,明珠,你打探下小玹子今晚在哪儿就寝。”江芙思索良久后冲外头明珠喊了句。
“这还用问吗,不是御书房就是自己寝宫呗,小姐,你问这些是要做什么。”说话功夫明珠已经干完活进来。
“本小姐想知道他平时在哪儿休息。”爬床怎么说也是不光彩,还事不要让明珠知道,省得她瞎担心。
明珠没多想,照例伺候自家小姐洗漱沐浴准备就寝,今天国主不回来了,昨儿刚来过。
国主和小姐关系越来越好了,小姐能成为正真的娘娘有望了,明珠一直暗中观察小姐和国主的一举一动,小姐心情好,她心中自然也愉悦起来。
“明珠,你先去睡吧。我一个人躺会儿。”支开明珠好办事。
明珠奇怪,“小姐,你平时不是要我配你到半夜才能去睡吗?今天怎么这么早要赶我走,嫌我碍眼,还是小姐有不可告人事情。”
“哪有,我就是想一个人躺躺,提早适应适应未来的夫妻生活。”江芙有点儿心虚,胡乱编个狗屁不通理由。
明珠越发听不明白,小姐难道是想要赶走自己,心里有点儿小难过,“小姐,明珠哪儿也不去,就守着小姐。小姐,你别赶我走,我从小在花家长大的。伺候小姐这么久,小姐没了我会不习惯。”
江芙惊到了,赶紧掏出手帕给她擦擦脸上泪花,“你怎么那么能想,你小姐我酒肆一个人想冥想下,需要安静,你一会儿赶你走,你想走,我还不让呢,小脑袋瓜子胡想什么。”
明珠擦了满脸眼泪,一脸错愕,小姐居然会冥想,小姐从来脑袋空空,装不进去什么东西。
看来大少爷说得对,近朱者赤,小姐跟国主在一起变得好学起来,连冥想都会了。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冥想是什么东西。
听说去只有那些有学文的人才爱搞这些。
“那小姐好好那个冥想,我先下去休息,有事叫我啊。”明珠给小姐盖好被褥后慢慢退出去了。
夜深人静,确定除了守夜的侍卫宫人都休息的情况下,江芙和兔兔抹黑溜出沅湘殿,直奔长桑玹寝殿,路上差点儿让巡夜的侍卫撞了个正着,幸好提前有了解,轻轻松松避开了。
悄悄推门进入寝宫,这门质量好,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江芙沾沾自喜,对兔兔说,“待会儿,我把小玹子抱起来,你把他身下的枕头给换了,兔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大半夜出现在朕的寝宫,要爬床。”怎么说呢,才想爬一次床就被正主逮着了个正着。
48. 第四十八章 梦境一
江芙终于明白兔兔为什么一言不发装死兔子,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江芙扯着牵强的假笑僵硬回身,“这么晚,你没睡,我以为你睡了呢。”
长桑玹不鸟她的假意笑容,“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不明不白跑朕寝殿来,不会是想来看看朕睡没睡。还抱了个大枕头。”
“我说我想来看看你睡好,你信不信,好吧,其实我想跟你一起睡,你别赶我出去,你要是现在赶我走,我没脸见人了。”江芙眼尖见长桑玹眼神一变,赶在他开口之前先箭步上前捂着他嘴巴。
手掌心软软的,是他的温热的嘴唇。
黑暗中,两人目光相对,都有亮光精光,暗夜中这种光亮似乎透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对视得江芙心中一颤,至于长桑玹直勾勾盯着自己眼里,满是不同往日的光亮,没一会儿功夫,他一手拍开了江芙手,“今晚留下,以后别犯了。”
江芙想了一大堆的借口狡辩没派上用上,没想到小玹子怎么上道,也是,谁叫自己是个大美人呢,哪个男人能不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江芙欢天喜地抱着大枕头往长桑玹的床上一放,人也将躺下去,见长桑玹依然在穿外衣。
她侧撑着身子看他,“你要走?”
“嗯。”长桑回答毫不犹豫,手上动作更是快,一下子几个口子就系好了。
江芙一下子坐起来,装出生气的样子,“我来你就要走,我们都是夫妻,本来早该洞房了,你娶了我,让我天天独守闺房,你对得起我吗。”
长桑玹扣扣子的手明显顿了下,只那么一两秒而已,“等封后大殿以后再做真夫妻。”说完抬腿要往外面走。
江芙立马离线箭射到长桑玹身后,一把抱住他,脸颊贴着他后背,“我今晚就要和你做真夫妻。”
长桑玹掰开她,“别胡闹,封后大殿几个月后事情而已。你现在我这儿睡下。”又要走。
江芙叫住他,“我害怕。”
长桑玹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你害怕到处乱跑什么,再说这是皇宫不会有危险。”
“反正到了晚上,我就是害怕吗,尤其是天黑下来,黑布隆冬。要是突然出现一点儿亮亮东西会把心脏吓出来。”
“那我命人把这儿烛火全点起来。”
“没用的,得有人陪着,我以前都是明珠陪着,这次特意来找你,可是瞒着明珠的,我以为你能陪我,没想到你这么无情无义。”
长桑玹看着江芙装害怕样子很是无语,“不是有兔子陪你?”
江芙上前一把勾住他腰带,“兔子是兔子,怎么能跟人比,反正我就是害怕,我们躺一张床上,单纯盖被子睡觉好不好。”
长桑玹看江芙带一大枕头来,就知道她早有预谋,警惕说,“我睡外间。”
“不行。”江芙一口否决,“里间外间都一样,你干嘛那么矫情,再说我们已经成婚过了。就算发生什么也是情理之中事情。”
长桑玹心有些慌乱,强制镇定,拿开江芙手,“蓉蓉,我需要时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时间,否则我做不到。”
芙儿,花蓉蓉,两个人女人,为何如此相像?
江芙扑哧一下,“你脑子都是什么□□东西,咱们两个就是盖杯子纯睡觉。”
“还是叫明珠陪你吧。”长桑玹看着神态举止愈发相像芙儿的花蓉蓉,害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情。
江芙登时沉下脸来,她是好话说也说,道理讲也讲,这小玹子这么圣洁,直接去阉割得了,“你嫌弃我直说,一会儿明珠,一会儿礼教,天天口口声声说着爱我,会跟我过一辈子的,骗我的,你就是会欺负欺负小姑娘,长桑玹,你就知道欺负我。”
自从俯身在花蓉蓉身上后,江芙喜欢向长桑玹无理取闹,看他恨自己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低头赔不是样子。
不得不说,小玹子是真宠花蓉蓉,这个是不能细想,反正花蓉蓉现在也是自己。
长桑玹见她又闹起脾性,明知道是故意,倒还是心软,“好,纯睡觉。去,上床去。”
江芙得到长桑玹同意后,欢天喜地去换枕头,长桑玹不明白问了下,“睡一觉干嘛换个连体枕?”
“这你就不懂了吧。”江芙故作高深的胡掐乱说,“民间不是有个说法,睡同一个枕头,夫妻两个就能长长久久到白头。小玹子,你不想陪我到白头吗?”
长桑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眼神暗了下,“时辰不早,就寝吧。”说完上了床。阖目就睡,真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兔兔跟着跳上去,“江芙,别犹豫,你快睡。”说完兔兔也在江芙身边睡下了。
江芙昏昏沉沉睡过去,清清楚楚来到了一个熟悉的环境,这儿的一草一木她都喜爱,这不是她外公的地方景仰屿吗。
兔兔呼吸着新鲜空气,“哇塞,江芙,你以前吃得太好了吧,连空气都这么清新,太罪过了。”
“前面是药山耶,我经常来这儿采药。”江芙看着一个七八岁大长得甚是好看的男孩子,替一个容貌姣好的小少女掰开铁夹。
少女的小脚不住流血,正是从前的自己,眼里泪汪汪不住盯着自己的伤脚生怕夹成瘸子了。
“好疼啊。”
“有我在。”小男孩一脸信誓旦旦吗,费劲九二牛虎之力帮小少女掰开夹子。草草给少女包扎后,背着小少女下山了。
背得很稳妥,生怕小少女从他背上滑落下来,会唱歌缓解她的疼痛,小男孩的声音在山中悠扬开来。
兔兔羡慕死了,“我要是有这样一个男朋友,愿意吃斋十年。”
江芙斜了满眼亮光的兔兔呵呵一笑,看着前方的那一对,“这场景我记得,那是第一次带小玹子出来采药,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那是,我刚好采一昧稀缺草药,被捕兽夹夹伤脚,小玹子这混蛋,居然丢下我想逃跑。”
兔兔听得愣愣,“……”
江芙大痛快输了口气,“然后他让毒蛇咬伤了,我呢,自己有计较自然可以安然无恙脱身,外公带我在山中游走那么久这点儿自救还是有的。”
“那长桑玹真是恶人活该。”兔兔都有些同情了。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找到中毒面色苍白的小玹子,说只要他承认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知道错了就救他一命,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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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是真气啊,这个混蛋家伙,我没对他不好,他居然这么对我。”
“所以,他求饶了。”
“没有,他闭上眼睛等死。”江芙说道这儿不在说下去了,跟着前面的小长桑玹和小江芙去了。
画面一转,小长桑玹变成小少年长桑玹正在给自己煮米粥,兔兔问道,“他是想毒死你吧?”
“这个……倒是真的,当时外公要我扬名,让我们出去义诊来着,我每天那么忙自然没空怎么吃,他私下给我开小灶。”想起那段回忆,江芙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流。
煮饭的小少年长桑玹眉目俊秀张扬,自信中带着张扬,张扬中带着得意,欢欢喜喜给师父送饭去了。
一口一个师父叫得贼甜,一口一个师父叫得自己心花怒放。
江芙回想起那段时间小玹子担心自己吃不好饭,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真是把十八般厨艺学精。自己也是有口福了。
“好久没有吃到小玹子亲自料理,正好趁着他没转换梦境,尝一口也值得。”兔兔没来得及阻止,江芙已经拿起勺子要去舀。
“谁,哪来的小偷?”面前奶凶的小少年长桑玹端着空碗子回来了。
这是要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个头。兔兔气恼拽了江芙下。
画面疾速变化,眼前一片乌漆嘛黑,江芙拽拽兔兔,“你在我身边吧?”
“在在在,你都把耳朵揪掉了。”江芙松开手后,兔兔直接蹦她怀里,由她抱着,这伸手不见五指,是哪儿啊?
“嬷嬷,我们要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我想父王了。”稚嫩的童音,软软的,听声音应该是个相当可爱的男孩子。
江芙拍拍兔兔的屁股,“我怎么跑这儿来,这是哪儿?”
兔兔没好气回应,“别拍,尾巴都快被你拍扁了,我哪知道哪儿,反正肯定是长桑玹的经历过的事呗。”
“乖,小殿下,等你父王回来登基了,你就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了。”嬷嬷声音听着蛮年轻,不到三十吧。
小孩子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是太子,继续天真的问,“嬷嬷,父王母后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嬷嬷最爱你怎么舍不得走。”
“嬷嬷最好了。”
“嬷嬷最好了,那以后你父王登基了,你以后要怎么做。”
小孩子长桑玹想了想,“让父王给嬷嬷封官,天天有好东西吃,可以穿漂亮衣服。”
“哎呦,我的小殿下,最好了,可惜女人是没法封官,要是以后你父王登基,你让他封我做个贵妃,你算是我干儿子怎么样。”年轻嬷嬷声音听起来循循善诱。
江芙,“…”恐怕这人不是真心的。
眨眼见又是换场景,不黑了。
光明亮堂,满屋子光辉亮堂,一个有点儿年轻的女子把五六岁的长桑玹搡到在地上,脚踩着他后背不让他起来,对着来人说道,“开个价,老娘我守了这孩子三年多,嘛地,他死鬼爹娘不知道死哪儿去,二皇子儿子都封太子,我可不想留在冷宫真当个老嬷嬷。”
“你以前不说这孩子奇货可居吗,怎么现在要卖啦?”对面人流里流气显然有揩油心理。
49. 第四十九章 梦境二
“呸,你别说风凉话,开个价,反正这孩子不大,趁着我年纪不算太大。捞笔钱出宫嫁户好人家,在冷宫头里头咸菜馒头罪受够了。”说完女人有去拍拍脚下的孩子。“你个赔钱货,本来嬷嬷我早几年能出宫呢,要不是想着你死鬼爹能回来,说不定能赌个贵妃当当,你真当我愿意再把青春耗在你这个小崽子身上。”
“嬷嬷,你骗我。”五六岁的长桑玹除了哭就会这句了。无论怎么挣扎也爬不出女人的脚底,还挨了一记耳光。
江芙看不下去了,要上前阻拦,兔兔赶忙阻拦她作死行为,严重警告她说,“江芙,这是长桑玹以前梦境,你要是擅自串改他梦境,我们都会被困在他梦境里永远出不来,长桑玹也一样。”
江芙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小长桑玹挨打挨骂,心疼不已。
“够了够了,打坏了脸可卖不出个好价钱。”
“行,看在钱的份上,不打你,你这下贱种子。这个数。”比个数目。
“这孩子多大,你当他是完全不记事婴儿。”
“你把他卖南风馆去,他长得不错。”
“这孩子半大不大,而且有点儿野性难驯样子,南风馆的人恐怕不会要的。这么大的孩子不好卖,折个价吧。”
“卖哪儿我不管,钱我可以打八折,不能再少了,再怎么他也是皇子的孩子不是吗。总要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贵些。”丑恶嘴脸尽显。
“瞧你这话说的,他是大皇子儿子不错,大皇子在他就尊贵无比,大皇子没有,他屁都不是,跟个寻常人家孩子无异。”
此时的小长桑玹已经哭得没有声音,只剩下流眼泪,满头满脸泪。
画面快速一转,江芙看到在街上乞讨的小男孩,廋骨嶙峋,端着碗在茶楼后厨房等着施舍剩菜剩饭。
江芙看得心一揪一揪的疼,“前头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尽是看到他凄惨样子,谁会老做自己凄惨的事。”
兔兔猜猜测测说道,“可能是你误闯长桑玹的梦境,导致变化。”
一天过后,小长桑玹是被人丢出来的,碗里空空如也。
江芙想要化身白无名去帮他一帮,兔兔上窜下跳阻拦,“你是想害死他呀。”
“外公,这个小孩子怎么穿得那么破,而且…他脸好脏啊。”稚□□孩声音,银铃般好听。
画面又是一转。
江芙和兔兔简直要给转晕乎了。
“师父,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小少年的声音稚气未脱。
“你天天说他不是好人,小玹子,我真不明白你意思,这两年怎么回事,一有男人跟我说一两句话,你就瞪眼发脾性,你到底怎么了?”梳妆台前的少女一脸娇羞幸福。
“我,我”粗气一口接着一口喘,“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能嫁。”小少年几乎憋红脸,跟红苹果似的。
“我不嫁他难道嫁给你,你娶我吗?”少女语气完全是挑逗。
“我。”小少年的憋得紫红,“反正你不许嫁,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好不容易才憋出句有点儿像样的话。
“哦,那你要娶我?”
“我…”摔门而出声音,远处传来怒声,“不许嫁”三个字,异常响亮。
这些场景都是以前发生过的,看来这儿小玹子没法改变什么。
小江芙找到在石头墩上坐着赌气的少年,好一番哄说劝说,少年就是不给好脸色,小江芙很无奈,“明日我要回天水待嫁了,你来送我一送吧,算是我们的师徒之情啦。”
“你要走?”少年满是吃惊,睁圆了眼睛。
“我自然是要嫁人的呀,再说欧阳公子挺不错…”
“你走,你走,你这个,这个……”少年实在没理说不出什么,转身赌气又跑回了自己屋子里去。
徒留下一脸茫然无知的小江芙。
江芙想,小玹子当时能平心气和的话说明白就好了,总是在她面前发脾气只会衬得欧阳修德更为令人喜欢。
场面又是扭转了下,是天水接人的队伍,一个个穿着喜庆洋洋的,唯独少女江芙闷闷不乐看着一个方向——小玹子的屋子。
他当时要是出来送自己一送该多好啊。
马车,到底是走了,少年长桑玹快步追赶出来时候,对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只能望其项背,在后面穷追不舍。
追得满头大汗,追得咬牙切齿,追得无知所错。
原来他有出来送自己呀,可惜前方的自己再看不到他。
江芙唏嘘感慨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两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大马车失控是直冲想少年长桑玹。
江芙当即一个挺身飞赴出去,不顾兔兔在后面叫喊,“江芙。”
“小玹子。”
江芙身体从小玹子的身体穿过去,小玹子在晕倒之际似乎看到她,有气无声喊了句,什么,没听清楚。
因为兔兔已经飞奔过来拽开江芙,按下回程的按钮,两人当即直接给传送回去。
“你干嘛这样?他看得见我?”江芙气恼兔兔多管闲事。
“你差点儿跟他葬送在同一空间上了,都说了梦境,梦境,怎么样都是他的事,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得吗,你那么扑过去救人,就管没管过我呀,要不是我及时按下开关出来,我们早被困在里面了。”
兔兔非常气恼女主角的不听话,江芙脱离自己的控制,让它起心要换个听话的人物。
对它这只天道兔兔来说,江芙不会是唯一的女主角,流水的主角,铁打的故事。
江芙完全不知道兔兔已经对她积怨颇深,暗想换下自己。
只是和刚被他两个吵醒来的小玹子,大眼瞪小眼,小玹子面色不差审视着自己。
江芙缓解尴尬,“昨晚睡得好吗?”睡得好才怪,做了一晚上噩梦。
“你这么晚也睡。”这小玹子问这废话做什么。
“自然了,不睡觉学猫头鹰啊。”江芙发现小玹子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而且看着自己目光充满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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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
“你知道我问什么,那这枕,枕头呢。”长桑玹回头看过去时候,已经变回两个普通的枕头,昨晚那个大枕头的不见。
兔兔动作够快的,江芙打哈哈,揉了揉脖子,“昨晚睡得一点儿不舒服,在梦里头…”
“你做梦了,梦见什么?”长桑玹突然欠身上前压着她,两人进的几乎鼻子要碰到,呼吸间是彼此的气息。
“梦见我跟人打架,我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明珠去帮救兵了。”江芙克制着剧烈心跳,谎话张口就来,不带打草稿,脸也不红。
长桑玹盯着她良久,久到她以为小玹子要吻自己时候,他这家伙居然离开,“现在天亮,走吧。”长桑玹已经下床穿衣裳,一眼不看江芙。
昨晚的梦奇怪,余光瞄着在床上大骂他无情无义的江芙。
是不是有种可能她就是芙儿本人。
这一念头一出来,长桑玹更不敢看她,径直离开了,江芙气恼道,“真是翻脸无情啊。”
“小姐,这话不是这么说,你在里头睡了那么久,我在外头可是整整冻了一夜,你看我眼睛。”进来梳洗伺候自家小姐的明珠不住埋怨。
“你咋了?”记得没惊动明珠呀。
“小姐,半夜玩消失,弄得我们好找啊,要不是喜公公说小姐在这儿,我们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明珠边给江芙梳妆打扮边哈欠连天埋怨,“小姐,你不知道说一声,急死人,心都给吓出来。”
“不是…怕你害怕。”
“你不见我就不害怕啊,你要是出什么事,不说宫里规矩,府里头先不放过我。”
江芙只好不停听着管家婆明珠不住的喋喋不休念念叨叨,没完没了了,这是,到早膳时分才住嘴。
不是没埋怨够,而是她今天的早膳同太后一起用,此时听够了明珠的碎嘴,心里对太后那个爱呦。
很快她又没食欲,太后不停给她传授宫中秘诀,怀孕生子秘方等等,这顿饭,吃得江芙是索然无味,还不如回去听明珠唠叨呢。
期间太后不停的打听她和小玹子发展哪一步,有实质性关系了吧,肯定有?那么几次啦诸如此类虎狼之词,谁能想到这是堂堂一国太后的说出来的话。
江芙应付得嘴都酸了。
心想这不亏是小玹子的亲娘啊。
长桑玹离开寝宫后直接到赤松伯住所去了,赤松伯正在浇花,赤松伯母正在准备膳食。
他们夫妻两个其乐融融,不用宫人插手,他们怡然自乐。
“陛下来了,用过早膳没有?”赤松伯一如往常和蔼热情。
“用过了,有一事请教。”毕竟是母后的救命恩人,长桑玹不会在他们夫妻两个面前摆架子。
“是关于花娘娘的吧。”赤松伯母一语道破。
“正是。”长桑玹说出了关于自己的怀疑,“朕感觉到芙儿昨天来了,而且真真切切进入朕的梦境了,昨晚跟朕同床的就蓉蓉了,你说芙儿会不会重生到蓉蓉身上?”
50. 第五十章 偷听
赤松伯把浇花的壶放一边,看着长桑玹道,“陛下怎么会想出这么奇怪想法,花娘娘怎么可能是江芙公主呢?”
“不,朕昨晚真感觉到她存在,她抱着朕滚过马车,那种感觉不会错的。”至今犹记梦中那女子扑过来的身影,那种无法描述的直觉,就是她。
“陛下太思念江芙公主了,太需要个寄托了。就算睡在你旁边的人是别人你也会这么认为的。”赤松伯拿起大剪刀从容不迫剪盆栽。
“朕想蓉蓉是芙儿重生的。”长桑玹不认同的赤松伯看法,“你之前说过有种秘术,可以使人死而复活,如果不怎么解释,蓉蓉那么多相像的地方,解释不通。”
“重生禁术早已经禁止数百年了,使用这类禁术通常都是要付出相当大代价,且只有与复活着本人有关系的人才可以使用,花娘娘跟江芙公主什么关系都没有,重生也不会重生到她身上,至今江芙公主的身体在渤海呢。”有些事点到为止。
“别提那恶心人混蛋,朕要使用这个,赤松伯可否帮朕。”
“不行,不是我不帮你,一,你和江芙公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二又与她没有盟过天地。”
“我们是师徒。”
“是师徒的人多了去,陛下,我劝你珍惜眼前人吧,复活什么都是前人对过去忘不了的执念,你应该试着接受花娘娘。务等花谢再思花。”赤松伯毫不留情打断了长桑玹的幻想。
赤松伯伯这种话,长桑玹自然不会相信,凭着心里的感觉他觉得蓉蓉就是芙儿。
只是没证据。
赤松伯的话已经够败兴,更让他不高兴,是在他下朝后,经过御花园时候,他苦心栽种的比吧花全都让人连根铲除了,正翻新泥土种新花呢。
指挥的人正是他怀疑的对象,花蓉蓉,带着怒气大跨步走到江芙身边,“花蓉蓉,你一天不搞事情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一天天待着无事干太清闲?”
江芙回身看到他笑道,“我这是为您除害?”
“哦,”长桑玹单挑眉看她,“你替朕除什么害?”
江芙笑吟吟解释起来,“这些花都是有毒,至于什么毒,我不清楚,反正昨晚上我做梦跟人打架一定跟这些花拖不了干系。”
“你做什么梦是你自己的事,少把罪赖到花身上。”
“我查过医书了,这些花有毒的,会影响人的睡眠和做梦,小玹子,你不是老说自己天天梦到江芙公主吗,我想跟这些花有关,江芙公主是过去式,我才是你的现在时,不要想她,想我好了。”
眼睛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芒,看着长桑玹,倾身向前,想要亲吻他。
长桑玹后退了半下,“花蓉蓉,朕跟你说正事呢。”面前的人……
江芙讨了个没趣,不就是拔掉他种的比吧花吗,为他身体健康好吗,“你这人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不许不收下。”
说着掏出袖子里的荷花包硬是给系在长桑玹腰带上,长桑玹看着送的荷包,绣得不错,没有传闻中那么废。掂了掂,“你这里面,装东西了。”一股子清香药味。
“是啊,里面装都是安眠药物,这样你佩戴着,晚上不怕失眠,我告诉你啊,你之前用错了法子,你之前种那些叫比吧花,是有会入眠功效,但用久了不好,你不是岐黄高手吗,怎么连这点儿也不知道呢。”江芙得意洋洋看着长桑玹,为了他,自己可是费尽心力,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哦。
长桑玹看了眼精致的小荷包,“你怎么知道这些药物?比吧花这类药只有萧氏人才有,就是我们太医院的人未必有,寻常医书是不可能出现的,你到底怎么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芙儿?
干嘛追问那么细,闻比吧花找死,你乐意,要不是看在师徒一场份上才不管你死活呢。
江芙低头看着地面,低声说,“萧老先生不是有很多门生,我随便找个问下就知道了。”
“你胡说,外公有些医术只传内门人,也就是我和芙儿,你上哪知道?抬起头来。”声音大起来。
江芙抬起头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凶什么凶,你管我哪儿知道呢,反正我就是知道,我费心费力给你查这些,你埋怨上,你要是一心只惦记着江芙公主,你别说你爱我呀。”
只要自己祭出这一招,小玹子肯定服软。
“是,我只爱芙儿,对你,是看顾和责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爱上过你,我尝试过去爱你,但我发现不一样,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终究不是她。”
江芙愣住了?他爱我?爱我这个师父爱到连妻子都不要?
呆呆看着长桑玹。
“有一点儿是我不好,不该给你错觉,不该去吻你,因为你有时候跟芙儿太相像,我总说你是你,她是她,可我没法完全把她和你分离开来,如果你身上没有她的影子,我连看你一眼都不会,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你会很伤心难过,但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能欺骗你一辈子,即使你愿意我也做不到,要怎么办,随你。”
说完把荷包摘下来塞会江芙手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江芙呆呆看着长桑玹远去的背影,我这是该高兴吗?小玹子一直以来都喜欢我。
回去后江芙差点儿把撒谎的兔兔活拆了,兔兔捂着耳朵乱跳,江芙拿着鸡毛掸子准备好好教训下这只搬弄是非的臭兔兔。
一下子屋里头鸡飞狗跳,瓶子杯子碎一地声响。
大家只当花娘娘失宠在屋里头发神经呢。
兔兔捂着耳朵躲在角落里,“大兔子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我没骗你,他就是不喜欢你啊。”
“呀呀呀,你还说谎,看我今天不把你抽成兔干。”江芙抖抖鸡毛掸子作势要大。
“你打,你打,你打完,大家一起完蛋。哎呀呀呀”兔兔猛地勇敢起来,豁出去不捂耳朵,结果正中江芙下怀直接给揪着耳朵拎出来。
干嘛长这么长的耳朵,方便逃跑时候他们抓吗。流泪啊。
江芙掏出帕子直接给它擦擦满脸灰烬,“我又不是真打你,你哭什么哭,我一肚子冤屈呢,我找谁述说啊。”
“你打我,不许我哭哭。”兔兔真是一点儿不客气揪过帕子就是擦鼻子眼睛。
江芙懒得掼它,一拍桌子,砰得一声差点儿把兔兔小心脏吓出来,“说,什么要骗我说他压根不爱我,对我只是师父敬重。”
兔兔想着不能说实话吧,“本来就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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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揪起来。“我说,我说,你松手,耳朵要掉啦。”
江芙松手,“说吧,再有假话,我剁了你耳朵下菜,让你当只没耳朵兔子。”
兔兔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委屈巴巴一股脑实话全说了。
江芙愈听心愈沉,兔兔意思很简单,这个故事吗,大家爱看肯定是男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男二反派再深情也得是一边凉快去。如果非要插住男女主感情那就只有祭天这条路了。
“祭天?什么意思?”江芙时常听不懂兔兔的现代用语。
“就是下线死亡,所以江芙,你作为女主,你可以不跟男主在一起,甚至厌恨男主,但不能跟反派一起,那样违背规律,大家不会喜欢的,不会喜欢的,你是女主,自然是死不了,反派不一样啦,你不想长桑玹因为你死,你看看,你看看,本兔兔我用心良苦,为了让大反派长桑玹活下去,才不得不编这样善意的谎言,你居然忘恩负义,打我。”见江芙似乎松动,继续哭,半真半假骗。
反正大反派必须死,嘛地,女主居然打老子,女儿打老子,没天理啊!
兔兔恨得咬牙切齿,它可没有阿Q精神,宽大为怀更是与它无缘。
“你不是一直想走剧情带预收,我可没见过你好心过。”江芙可不相信兔兔的花言巧语,虽然它哭得挺伤心,满脸搞笑。
兔兔猛地用力擤鼻涕,擦下,抬头看江芙,继续作戏,“本兔兔也是仁者心肠,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主角,我看你怎么喜欢那个长桑玹,我怎么忍心你伤心难过呢,面前不告诉你们,为了你们好。没想到你会错意,白费我这个做兔兔的良苦用心。”继续擤鼻涕,这会什么也没有了,光嘶嘶声响了。
“没有别再擤了,装给谁看。”到现在江芙已经完全不再相信这只狡猾的兔子,他们目前共有的目标先把剧情走好。
自己需要自由值,兔兔需要预收值。
至于拯救小玹子,信它才坏事呢。
江芙这边跟兔兔算是达成表面和平了,宫人认为花娘娘不再发神经了,长桑玹去了念芙阁。
明明是个亡人的阁楼,打扫跟活人居住一样,一样的有烟火气息,长桑玹挥退宫人,站立在江芙牌位面前。
“我见到你了,在梦里,你已经活过来了,对吗?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谁?”
“你是花蓉蓉或者是花蓉蓉背后的人?”
“芙儿,你对我真很残忍,你真以为我没去给你送行吗,我想抢亲啊!你不知道,外公早把你许配给我,待我行过冠礼就可以娶你了。”
江芙行色匆匆赶来时候正好听到这句,她顿时屏住了呼吸,竖直了耳朵。
外公把自己许配给小玹子?
怎么可能,外公希望自己嫁给天下第一好男儿,天下第一的好男儿,放之四海内。四国十六主,能称得上人物真有那么几个,排除小国国主外,就江南和渤海,江南自顾不暇,唯有渤海势头真盛,一路高歌。
难道外公早知道长桑玹的真实身份?
回想起外公对他们两个亲昵放任,要往有意思想确实有那方面意思,要没那方面意思那就是自己自作多情。
外公,你几个意思?
51. 第五十一章
里面声音小,她慢慢挪到里面去,放轻步伐,躲在屏风后面贴着耳朵听。
明珠见自家小姐又做这种事情,习以为常,把风。
“你为什么不可以等几年,就四年,四年,为什么非要喜欢欧阳修德那个败类,他有什么好的,伪君子罢了。他绝对是故意在你面前摔下马,他武功那么好,不至于连马都没法控制吧。他是想引起你这个不谙世事小姑娘注意。”
“他摔哪儿不好,干嘛不摔阴沟里,事后三番两次接着感恩的名义单独约见你,他这样险恶用心你那么单纯怎么可能猜得到。反正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你就喜欢他那样的,老在我面前夸他,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总说我戾气重,杀气深,要是有他一点涵养就好了,我是我,我干嘛非学他,再说我跟着你学好了,你就嫌弃我幼稚,小孩子脾性,芙儿,要是早点儿把外公的心思说给你听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啊,小玹子?
天水和渤海和亲是自然的,和亲的对象又是自己偶遇的有学青年,不同意才怪呢。
继续听。
“我后悔啊,我现在后悔透了你知道吗,当时我不知道,外公给我说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一听说只要结婚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当时就想去告诉你,我们成婚吧。结果看到那混蛋亲你,你居然不躲,那是,我想,你不要我,我还不稀罕你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后来会死,他会那样对你。”
小玹子,当时不是亲,他告诉我小秘密,靠得太近,远处人看起来像是在亲吻啦,胡乱猜想。
“成为江南国主我并不开心,我希望你能离开他,特意设了场时疫,一来帮你试毒,二来除掉他,把你夺回来,但我没有投放时疫,我才研究一半,后面事情怎么会发展成那样,我真不知道,我不是有意害你的……”里面是长桑玹无尽的悔恨。
“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我不相信你会那么死掉了。”里面人有点儿魔症样子。
“我每个日月,每一天,每一刻,都在等你回来,哪怕你回来杀杀我报仇也好啊。”
原来小玹子不曾忘记过,自己也不曾忘记,自己的存在已经令他痛苦自责了四年,就算是恕罪也够了。
“小玹子,忘了我吧。”是时候该自己出场了,屏风后面传来熟悉的女生。
“是你吗?芙儿?”屏风里面咣当有东西掉落声音,紧接着是哒哒快速靴子声。
一道黑影笼罩在屏风上,那手举在半空,迟迟不肯拉开这屏风。
“怎么呢,不敢?”江芙隔着屏风对话,对面人已经放下手。“怕你看到的人不是你心中所想那个。长桑玹,我也一样爱你啊。”尽管我也嫉妒自己啊。
半空中的手到底是落了下来,看影子转动方向,应该是背对自己,“小玹子,你站住。”
“蓉蓉,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声音无比疲倦。
“小玹子,你只是怕把我当成她而已,我不怕,你过来,转过来。你要真是想静静,就不会跑到这儿来自言自语了。你明明忘不掉。你骗我说爱我,在放下,我从未要求你忘记她,是你自己在折磨你自己。”
“小玹子,你以为你很伟大,你折磨从来不是你自己一人,还有爱你的所有人,太,母后,赤松伯他们呢?我呢?”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江南国主。”
“那我呢?你不停说你爱花蓉蓉,爱我,哪怕这些是假的,我都高兴,你不忍心让我不高兴,我也希望你开行,你忍让我,包容我,我也包容接受你,哪怕你心里不完全是我。”
“蓉蓉,你想得太多,太假,我之所以喜欢你,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在你身上看到芙儿身影,这点儿隐瞒你,我很抱歉,当你真的只是你,我心里再装不下第二个。你这是”影子回身看到屏风上贴着嘴唇影子。
江芙静静吻着屏风不说话,说什么都是多余,再说了她有岐山剧情要走呢。
片刻过后,没回应,
再过良久,依旧没有回应。
久到江芙以为长桑玹不愿意时候,隔着屏风她看着一团巨大的影子迎着自己而来,唇边的屏风是冰凉的,心却是热。
两人隔着屏风对吻,看到只是对方模糊随烛火飘摇的影子。
“蓉蓉,我这样对你不好吧,可是,每当看你想要吻我时候,我就是这么情不自禁,没有想到谁,可能我觉得你就是芙儿,你是芙儿吗?”分开后长桑玹自嘲问道。
“不是。”一个屏风吻你给老子问那么多问题干嘛,知道你喜欢我就事,也许趁着岐山之行把自己身体弄回来,自己说不定可以重回自己身体里。
当然,这好像不是不可以,江芙想想有点儿小兴奋。
“蓉蓉,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坏注意。”这会不用江芙开口,熟她本性的长桑玹一把点出来。
“什么坏注意,就是去岐山玩玩呗。其实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是你的江芙公主。”反正都是自己啦,吃个屁的醋。
里面传来一声轻微叹息,又宠溺又无奈,“你就是你,我不会把你当成是谁的。”
“哎呀,我当然知道我是我啦,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江芙公主宠爱,反正你怎么宠她就怎么宠我呗,小玹子,你…”
看着从屏风后面转过来的长桑玹,一把抱住江芙,大脑袋搁在她窄小肩膀上,“谢谢你,蓉蓉。”
江芙一脸蒙蔽,谢谢我自愿当替身?好像不是这个意思,那小玹子,你肠子也太绕了吧。
趁着这个机会,把岐山剧情走过去,剩下五天了,“那去岐山玩玩…”
“不行。”
瞬间所有感动什么都没有,江芙一下子推开,拉着脸道,“不去别抱我,拿我当替身啊。”哼一声转过头去,气呼呼样子甚是美丽。
长桑玹先是懵了,随即明白了,原来蓉蓉一直以为我拿她当芙儿替身,“蓉蓉,你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一番。”
“交代什么?”一脸生气不理睬。
“你其实就是芙儿…”
“不是。”江芙猛地回头,这可不能让他发现,要不然恢复自由计划全落空。
“我话没说话呢,你是芙儿的徒弟,我的师妹。”
哎呀,小玹子,麻烦你以后说话语速快点儿。吓死我,还以为露陷呢。
“是不是?师妹?”长桑玹探头轻声问。
江芙心脏咚咚咚乱跳,不是压力大,是,这小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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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么怪到师妹上了,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江芙深呼吸了口气,满脸茫然问道,“什么师妹,小玹子,别转移话题呢,我就是想出岐山玩玩,毕生愿望啊。”
什么师妹,师父变师妹,要变也得变你祖师奶。
“提前去?蓉蓉,你这毕生冤枉挺多了的呀。朕记得你前半年说你这毕生的愿望就是嫁给朕为妻,怎么,不到半年就有多了个毕生愿望出来。”长桑玹直直盯着她。
“我这,这,一年最少一个毕生愿望,一年五六个都是少的啦,小玹子,你同意,我们现在出发去岐山。”欢天喜地把话题绕回去,拉着长桑玹要走。
“不去。”长桑玹掰开她手,严肃说,“今年去岐山谁都别想去,毕生愿望那么多,换个玩玩吧。”说完不理花蓉蓉直接走了。
江芙对着他后背影就像不停拍拍拍啊,什么徒儿,一点儿孝顺师父,虽然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他师父,好歹听话点吗。
还换个毕生愿望,自己特码时日无多了,这规定走剧情时间,该死的天道,该死的剧情,该死的天外天。
再该死还得回去想方法。
江芙和兔兔虽然各怀心思,但对走剧情,他们一样着急,因为时间特码只剩下三天了,搁谁身上不急。
兔兔急它的预收数值,虽然全被江芙拿去兑换同床联梦枕,跟清空无异。
江芙着急自由啊,着急小玹子性命,对他前途未卜。
沅湘殿最欢喜无忧无虑的就是明珠,最近不知道怎么跟吃了蜂蜜似,天天嘴角带笑,早出晚归。
有时江芙都找不到她人影,以江芙过来人经验这姑娘怕是谈恋爱了。
一人一兔苦哈哈想了一天啥也没想出来,得嘞,又虚度了一天,剩下两天了。一人一兔耷眉臊眼。
兔兔连痛哭都没心情了。
江芙比它好点儿,长桑玹这两天老来陪她,不是单纯找她聊天说话之类,会带她到处玩玩转转。
长桑玹见她一天没精打采,当她失恋了,主动编花环往她头上一戴,吓了她一跳?
“怎么,没戴过花环?”长桑玹转到她身后给她推秋千,轻轻推着。见江芙不搭话,他继续说,“以前我经常采些野菜编些花环给她,她可喜欢了。”
说完余光偷瞄江芙反应。
他希望她有反应,不知道为何他强烈感觉到芙儿就在他身边,自从那日梦里奇怪事情过后他,就觉得花蓉蓉有问题,她不是芙儿就是跟芙儿有关的人。
两个女人一定要辜负的话,自然只能辜负蓉蓉,虽然愧疚但他不后悔,他不爱蓉蓉。
江芙吓了一跳后哦了一声,由着身子随着秋千荡漾,心里焦躁急了。
都这时候,明天他再不答应,自己该上吊去吧。
见长桑玹不知道忧愁,她就格外来起,于是心里动了点歪心思。
“小玹子,你用力点儿。”
“我用力了。”
“我要荡到能看到宫墙外去。”
“好。”长桑玹果然如她所愿,把她推出去,江芙横下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郎,挨不了疼骗不了长桑玹,在秋千最高处时候。
江芙松手,整个人直接顺着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