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发现了?兔兔强自淡定,云淡风轻说道,“信不信随你,反正你没有别的选择,你不走剧情你没法获得完整的自由,而我呢,大不了回不去。”
江芙也故作高深,居高临下俯视它,“这么说,你吃定我了?”
“对,吃定你了。”兔兔仰视她,“长桑玹是好人,本兔兔承认,可他再好,他没有主角光环,被剧情剔除早晚事情,趁着我们可以控制剧情情况下,先收集好预收值和自由值。这次的岐山之行预收值是600,成了的话,对咱们只有好处吗,你的自由值放心啦,这个你得看剧情情况酌情给分,到时候咱们一起自由,就可以想法子改变长桑玹的命运,洗白,归隐都成,让他继续当国主也没问题。”继续半真半假忽悠。
江芙看着满嘴谎话前后矛盾的兔兔,懒得信任它,自己目前需要自由值,姑且先委屈小玹子,至于这兔兔,要是敢戏弄自己,费烤了它不可。
当晚江芙去御书房找长桑玹,接着送夜宵的,宫人都知道花娘娘如今深受陛下恩宠,不敢拦她,直接通行。
“小玹子,我给你送最爱吃的绿豆汤。”江芙直接端着绿豆汤送到长桑玹面前。
长桑玹扫了眼绿豆汤,心中很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绿豆汤?”
这个他只对芙儿说过,她怎么会知道?她跟芙儿真像,不行,不能想芙儿,面前的是花蓉蓉,是花蓉蓉,再三确认。
江芙舀起一勺子绿豆汤直接送到他口中,“自然是打听的啦,谁叫我喜欢你呢,来,张嘴。”
长桑玹看了看她面色如常,毫无异样,淡道,“放那儿,我自己会吃。你来这儿就是想给我送绿豆汤?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回去了。”
自然不是,总不能直接说你去和欧阳修德和好,去赴岐山之聚吧,她绕到长桑玹椅子后面,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我想你了呗,那不是周天子来信吗?”不经意看到桌案上的特殊红印,这是周天子才可以拥有的,难道小玹子也……
“胡想什么呢?”长桑玹拿起周天子的邀请信函,准确的说应该是求救信,渤海欧阳修德动作那么大,明显志在天下,周天子位置岌岌可危。
现如今兰陵萧氏,天水江氏势力不及渤海欧阳修德,自然与之交好,现如今能与之抗衡自然只有江南长桑氏。
“我没想什么,要想也是想你今晚来不来,自从渤海那边来信后,你就没怎么理会我,我想你啦。”话题绕到。
“过些天再去看看你。”长桑玹一勺一勺吃着绿豆汤,味道一模一样,这个花蓉蓉怎么做到,真的有人能做到如此相像,她到底是谁,花蓉蓉,你什么时候告诉朕,你身后之人是谁,她在哪儿?
江芙见他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敷衍,想把他头发薅光,嘴上挂笑,转过去一屁股坐到长桑玹的大腿上,手搭在她肩膀上。
“正经找张椅子坐。”长桑玹晃了晃,江芙就是不下去,无法,只有随她去。
“小玹子,听说岐山哪儿有好多秀丽风景,我想去看看,趁着这次岐山会晤,你带我一起去吧。”正好去看看自己的儿子时启,当年自己伤他太深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说我要去岐山了,不去。”一口回绝。
江芙不住晃晃他,“去嘛,去嘛,我想去看看吗,你不是说要喜欢我吗,怎么这点儿请求都不能答应,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觉得我跟江芙公主有那么点点想象,你想当道貌岸然伪君子。”
长桑玹跟她晃的没脾性,正要开口时候,侍卫进来,要报告要是,长桑玹直接让江芙回去。
看样子,他是防范自己的,江芙面上依依不舍,在出了殿门后,拉着明珠拐到后面。
“小姐……”
“嘘”江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主仆二人贴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动静。
“怎么说,这些都是欧阳那厮谋划好的,他真是煞费苦心,不肯归还,他不懂医术,留着那医书有什么用,除非他有别的用途。”
“陛下,恕属下说句实在话,欧阳国主是江芙公主明证过的夫君,就是他真要拿他做什么,我们说了也没用。”
“他能有什么用途。”不屑语气,声音逐渐低下来,“要不是朕当年一时糊涂,兴起时疫,芙儿怎么会……”
“这不是陛下的错,陛下也是为了试药而已。”
“那是人命,一条人命。朕想爱一辈子的人啊。”
“陛下,您为江芙公主做的已经够多了,她想试毒,您怕她伤着自己,自己尝试,陛下,您要保重龙体,你还有江南百姓呢。”
长叹一口气,“现如今时疫残留下的余毒未了,外公曾告诉朕,只有上下卷合并方能完全解除这种时疫,四国十六主的百姓性命都或多或少受害,朕必须要制出解药。”
“欧阳国主说炼制解药事情,理当他去做。他是江芙公主的夫君,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他懂个屁医理,他就是想借此扬名,为他日后取缔周天子铺路,此人居心裹测。”
“那周天子……”
“无需理会,他自作自受。朕想一个人静静,谁来不许进来,花蓉蓉也不能。你走吧。”
“是。”
江芙和明珠屏住呼吸,不敢妄动,碧恒内力深厚。
原来当年的时疫真是小玹子发起的,自己无辜背锅,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想杀了欧阳修德取代周天子,可当时他国内也未稳定了。
对于长桑玹,江芙从来不会怪,不愿意去怪罪。
也许因为他是大反派缘故,才会做这些事情。
小玹子,无论你做什么,为师都会替你扛着,这句话永远作数。
脑海中浮现那个倔强小少年,天真问自己,“师父,要是有一天我把他们全杀了,你会杀了我吗?”
自己笑问,“你这话问得无厘头,为什么要杀他们?”
小少年忿忿道,“他们欺负我,所以,师父,你会杀我对吗?”
看着自己徒儿眼中两种亮光交织,自己只是轻轻摸了下他头,淡淡一笑,“真有那么一天,师父替你受罚。”
所以后来真应验了,自己替小玹子顶了千古罪人恶名。
回到沅湘殿后,明珠自去处理事情,她跟自己这么久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无需叮咛。
江芙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上方,空洞无物,兔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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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跳过来挑拨,“知道我为你好了吧,长桑玹是大反派,他肯定要做坏事的,你不用同情他,咱们走剧情问心无愧。”
“他不同意,岐山剧情可能进行不下去。”
兔兔一听这个着急了,揪着江芙的袖子,“尽不下去也得进行,你不知道欧阳修德对你爱恋有多深?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轻手轻脚爬到江芙耳朵嘀嘀咕咕起来。
哦,一个四年未与自己同房的男人会爱自己?倒要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兔兔一阵嘀嘀咕咕完后,江芙猛地做起来,转过头难以置信看着兔兔,“什么,他要复活我?”
“不然呢,要不然他干嘛要收集医术,你的东西,你的身体现在完整保存在冰棺里呢。”兔兔磨磨牙道。
“那不是要把我灵魂在剥离出来再送回去。”江芙睁大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具身体。
兔兔摆摆手,“放心啦,他不会成功的,顶多就是失败后虐虐自己啦,江芙,你魅力大吧,什么不用做,男主为你上刀山下……”
“停停,你打住,他要是真爱我就不会给我一剑,修德这人心里最爱是他权利地位。”
和修德在一起是朋友间的快乐,自从和小玹子在一起后才尝到了什么叫女人恋爱的感觉。
她可不信修德爱自己,便是爱了,也是排在他的权利地位之后。
“可是当年的时疫时候可是替你善…”见江芙拿眼睛等自己,兔兔败下阵来,只好说实话,“是谁处理当年时疫不重要,咱们得去岐山,要不然你真要原地诈尸,我可没法保证他会不会真把你魂魄剥离出来,重新安装回去。啊”
江芙一下子揪着它耳朵,“你不是天道吗,怎么能不确定吗。”
兔兔把自己耳朵救回来,双爪子护着耳朵,“这不是剧情偏偏歪歪的,我不是过来纠正了吗,岐山咱们不去,他要是真成功了,也好,万一把你原身弄得半死不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去。”随时随地预备跳窗,预防江芙过来揪自己耳朵,为毛这里每个人都喜欢揪自己耳朵呢,做兔兔真可悲,好想回去啊!
接下来的几天,江芙想要找长桑玹,闹一闹他,让他带自己去岐山哪儿玩玩,别说去赴欧阳宴会,这样他应该能同意吧?可能吧?
但连根毛都没见到,出来阻拦依旧是喜公公,喜公公看着天天往这奔的江芙只当她太痴情,轻叹了口气道,“花娘娘,请回去,陛下不会见任何人的。”
“他说过他的地方我可以随意进出,小玹子怎么能出尔反尔。”
这话吓得喜公公一跳,随即释然,“陛下当时说得是真的,现在不想作数也是真的,这普天之下能自由出入陛下宫殿也只有那位了,花娘娘,晚上风大了,请回去歇。”
说白了就是自己不够资格,她没法嫉妒自己,可他这老耗在御书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人也得喘口气不是吗。
“小玹子吃了吗?”
“自然是吃了。”喜公公刀枪不入,规规矩矩回答了。
江芙铩羽而归,她对明珠叽叽咕咕计划,“不能按照寻常的套路进去。”
明珠听完计划大惊,“不是吧,又要我去引开人,受宫殿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