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笨蛋,爱人之间怎么证明呀。
江芙气鼓鼓要松开手,长桑玹的脸骤然在她面前放大,紧接着嘴唇温热,双唇被含住了。
他这是跟自己大秀吻技,好烂,磕到牙齿了。
江芙勾着长桑玹吻了个天长地久,缠绵悱恻,这玩意还要为师嘴对嘴教,小玹子果然是个大笨蛋。
离开时候长桑玹发现她的衣袖给栏杆勾住了,看着江芙。
糟糕,被发现了,江芙讪笑,以为他又要训斥自己时候,那知道长桑玹颇为无奈地弯腰替她解开那钩子。
“你呀。”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江芙是被长桑玹抱着回沅湘殿的,他说等外公事情结束,封后大典后,他们再做正式夫妻。
江芙想了想,没什么不对,就应下,外公留给自己的《锦囊医书》一日不完整,自己心够悬。
“小姐,你和国主这是成了,你要成了正真的娘娘啦?”明珠看到自家小姐给国主抱回来,两人又是那样的亲密,她快高兴坏了,天知道她有多关心小姐的终生幸福啊。
“我本来就是娘娘,什么真真假假的。”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摸上去有点儿烫,原来这就是相爱的感觉,江芙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了。
不当女主没关系,只要能和小玹子在一起,至于所谓的天道兔兔回不回来也没事,反正自己自由。
小玹子多善良啊,明知道自己胡搅蛮缠,他到底是不放心自己,特意出来寻找,怎么可能是做坏事的大反派,有这么心地善良的反派,那只天道兔兔有毛病,别理它。
至于欧阳修德和以前的自己不重要,重要是现在,她和小玹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长桑玹那边离开了沅湘殿,直奔念芙阁。
站在江芙的牌位前,深情而又温柔的望着那块木头,仿佛透过它就可以看到江芙一样,“芙儿,我喜欢上一个人,她叫花蓉蓉,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到处惹是生非的姑娘,她跟你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阁楼里除了烛火摇曳没有回应。
长桑玹继续自话自说,眼里满是幸福美满,“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好像看到你,真的,她跟你一点儿不像,那那都不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抗拒不了她,她胡闹好,爱哭好,耍小性子好,把事情办砸了好,我舍不得怪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今天我跟她表白,说真的,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我想我对她有感觉大都是因为你,她身上总有你身影,也许是我想多了,四年了,一直看不见你,见到什么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你。我怕,我怕会把她当错你的替身。”
“你知道的,我这颗心除了你不会再为谁跳动了,今天看她跳湖自尽,那一刻我心刺痛得受不了,就像当年听到你的死讯一样,她要真是死了,我想我再承受不了,承受再次失去你。”
“这些话要保密,她是个很小气的人,她最不想被当作替身,芙儿,你放心,谁也替代不了你,我会尽量去爱她,尽量不辜负,芙儿,你开心吗,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能在梦里见一面也好。我…小玹子很想你。”说着说着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眼里落寞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当晚,长桑玹格尽一个丈夫的职守,破天荒没有在念芙阁歇夜,太后听闻后简直要乐疯了。
离了江芙公主那个死人,自己的孙子还会远吗?花蓉蓉果然是个好样的。
江芙毫不意外的收到太后娘娘百般照顾怜爱,总之就是一句话,“你要什么东西母后上天下地都给你找来,你和玹儿早日完婚生下小崽子。”
花家众人和柯言等人听说花蓉蓉在宫里头混得如鱼得水,深得国主喜爱,简直惊掉下巴。都由衷的感到欣慰,而京中的贵女们则是一片哀嚎,此起彼伏,早知道这样,她们学花蓉蓉死皮赖脸好了。让那个草包捷足先登,不甘心啊!
江芙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呢,她和长桑玹几乎日日粘在一起,甜蜜着呢。
长桑玹没有政务后总会来她这儿,陪她说说话,给她送喜欢的吃的东西,听明珠说江芙喜欢吃干果,于是当天下午送来一大堆干果。
江芙哭笑不得,这半年也吃不完,不得坏了。
“嘿,你当我是吃货呀,这么多东西吃下去,我不得撑死。”小玹子不是送吃就是送穿的,把她当猪养?江芙凑到看奏折的长桑玹身边,胳膊轻轻撞了他下。
“嗯,别闹。”长桑玹直接把江芙拉到自己怀里,一手锢着她腰,一边认真批阅奏折。
江芙不满意,“美人在怀,你没点想法?”小玹子难道是天阉?
才怪哩,他遗精时候羞得不知所措,还不是自己给他科普,当时她脸涨得通红,耳朵都要滴血了。
“什么想法?”专心致志阅览奏折,完全不解风情。
气得江芙想咬他,这意思需要姑娘家说出口吗,“我,你看什么看,这烛火那么暗。”这呆子应该明白了吧。
长桑玹看了下烛火,“小喜子,点亮点儿。”
江芙看着喜公公搬来十几台烛台,看着坐下的人一点儿趣味没有,难道这就是夫妻之道?“困了,我走了。”打着哈欠回宫睡觉,不信他不挽留下。
“小喜子,送花娘娘回去,记得披上披风,别着凉。”
披你个头呀,挪动下尊臀,送到门口不行。
江芙气呼呼灌了夜风回去,在江芙离开后,奏折后面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知道她完全离开。
放下手里早已经不知道看了几遍的奏折,站起身凝望着窗外的月亮,如此的明亮。
他自然是知道花蓉蓉想要什么,只是他们之间好像欠缺了什么,自己不明白,花蓉蓉这个家伙更不会知道。
“小喜子,朕作为一个丈夫对花蓉蓉是不是不够好?”
自然不是啦,是非常的差劲儿,实话自然是不能说了,喜公公两可回应,“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幸苦。”
“那就是不够好了?”长桑玹想了想,“花蓉蓉不是喜欢骑马吗,传朕意思,明天朕带她去南宛骑马。”
“去南宛骑马?小玹子真怎么说?”嘿,自己老早会骑马,小玹子信息太落后了吧。
“是啊,娘娘,陛下特意腾出一天时间专门陪娘娘的。”喜公公传递完旨意满头大汗离去,这两位看起来真是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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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明珠,我怎么感觉有点儿奇怪?”喜公公明白,江芙更明白。
明珠溜溜转眼珠子想了想,“可能需要时间吧,毕竟江芙公主在国主心里头占据太久,他需要适应下小姐。小姐,明天真要去骑马?带什么去啊。”
“带什么也不带你。”江芙好心情故意逗弄她。
这下明珠不干了,说什么也不会跟小姐分开,江芙装模装样的好一会儿才勉强答应下来。
竖日,南宛。
“骑马需要技巧的?腿夹好,绳子抓紧。”
“我怎么上去啊。”江芙一副什么不懂的样子,懵懵看着长桑玹。
“这儿有个踩蹬,你脚放上去,不是那只,先放这只。”长桑玹只好手把手教,前胸贴后背,托着她上去。
明珠看得一脸无语,年前小姐,可是风中美人,骑起马来快如风,英姿飒爽,不要太帅,现在又不会了,我的小姐啊,“……”
“这个我真不行哈哈”江芙坐上去了,结果坐反了,在马背上不住的转圈圈怎么也转不到正确位置。
看得长桑玹也是无奈,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你故意是不是?”
江芙双手一摊,望着马下的长桑玹,“我啊小玹子救我,好怕!”原地飙出高分贝声音,一副要摔倒样子。
长桑玹抬腿飞身上马,制止住乱动马儿和不老实的江芙,抓着缰绳,搂着江芙,面对面,江芙笑了,笑得一脸明媚。
“你还有脸笑,不会骑马缰绳不抓紧点儿,还松开。”
“我又没说我会过。”江芙调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
恍惚间,长桑玹失神会儿,在江芙的叫声和马儿的嘶叫声中会过声来。
她是花蓉蓉,不是芙儿。
“转过身去,”
“怎么转?”
长桑玹无法只好托着江芙让她转好坐下来,难道真的能笨成这样,前后都分不明白?
一抖缰绳,驾一声夹着马儿信马随意游走起来,速度很慢。
江芙很惬意,享受在长桑玹的怀里的感觉,他的体温,他的鼻息,他的声音,他的不满,他的无可奈何,他的一切的一切。
阳光是如此的明媚。
“你不会是故意坐反的吧?”长桑玹克制着手不去捏江芙的脸颊,手抓住缰绳紧紧的。
“看出来啦?”江芙心情大好,“我不会骑马,一个人上马很危险的啦。”说着转过头正好吻上了长桑玹的嘴唇,软软的。
江芙一下子心跳加速,快速的正回头,和喜欢的人亲吻这么激烈的吗。余光觑了下身后的长桑玹,他居然淡定自若。
几个意思?
江芙靠在他胸腔,他的心跳好乱啊,果然,小玹子就是口是心非主儿,脸上镇定得一逼,心里不知道羞成什么样。
江芙和长桑玹有的没的聊了一通,都是废话,长桑玹耐着心听着,有问有答,高冷又不疏远。
江芙回过头眯着眼睛盯着他看。
长桑玹心咯噔下,难道她发现了,镇定说道,“不看前面了?”
“小玹子……”
“不好,马狂了,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