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唱得不错嘛!陪爷几个喝一杯怎么样?”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伸手去摸那少女的脸。
少女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老汉慌忙挡在孙女身前,作揖哀求:“各位大爷,行行好,我们只是卖唱糊口,求大爷们高抬贵手……”
“滚开!老东西!”那汉子一把推开老汉,老汉踉跄倒地。
少女惊叫一声,想去扶爷爷,却被另一个地痞拽住了胳膊。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
岑晚音看得怒火中烧,但她自身难保,如何救人?
她摸了摸怀里的“幻梦香”,或许……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光天化日,欺凌弱女,尔等眼中可还有王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茶寮角落,一个头戴斗笠、身穿青布长衫的男子缓缓站起。
他身形颀长,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哟呵!哪来的小白脸,敢管爷的闲事?”满脸横肉的汉子转过身,挑衅地看着斗笠男子。
斗笠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了过来。
他步伐沉稳,看似不快,却瞬间到了那汉子面前。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那汉子便“哎哟”一声惨叫,捂着手腕**几步,脸色煞白,惊怒交加地看着斗笠男子。
“你……你使的什么妖法?!”另一个地痞色厉内荏地吼道。
斗笠男子依旧不语,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指旁边一张结实的木凳。
众人还没看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木凳的一条腿竟齐根断裂!
茶寮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几个地痞吓得面如土色,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互相使了个眼色,撂下几句狠话,扶起哀嚎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多谢侠士!多谢侠士救命之恩!”老汉拉着孙女,扑通跪下磕头。
斗笠男子微微侧身,避开了大礼,声音依旧清冷:“不必。速离此地。”
老汉千恩万谢,连忙收拾东西,拉着孙女匆匆离去。
斗笠男子似乎无意逗留,也转身欲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阵风吹过,微微掀起了他的斗笠边缘。
躲在树林里的岑晚音,恰好看到了他小半张侧脸。
那是一张极其俊秀,甚至有些雌雄莫辨的脸,肤色白皙,鼻梁高挺,唇色很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眼神……
清冷、孤高,仿佛不染尘埃,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淡漠。
岑晚音心中一动。
这男子身手不凡,气质独特,或许……
不是普通人。
她正犹豫是否要现身求助,那斗笠男子却已似有所觉,目光如电,朝她藏身的树林方向扫了一眼。
岑晚音吓得赶紧缩回头,屏住呼吸。
等她再悄悄望去时,茶寮外已空无一人,那斗笠男子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了。
是敌是友?
岑晚音心中惊疑不定。
但眼下,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镇子。
她最后看了一眼墙上模糊的告示,咬了咬牙,转身投入了苍茫的暮色之中。
前路茫茫,危机四伏,那个神秘的斗笠男子,是过客,还是她命运中的又一个变数?
沈景玄背对御案,负手而立,望着窗外凋零的梧桐。
连日来,关于岑晚音的消息石沉大海,韩烨在江南的搜捕虽未停止,却也迟迟没有进展。
朝堂之上,**他“因私废公”、“纵容近臣扰民”、“德行有亏”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来。
虽被皇帝留中不发,但流言蜚语已如野草般蔓延。
更令他烦躁的是,北境战事虽暂缓,但粮草转运、军需调配的繁琐事务,让他分身乏术。
“殿下,刘成阳刘大人递了条子,请求觐见。”马文杰小心翼翼地禀报。
“刘成阳?”沈景玄眼中寒光一闪,“他还敢来见孤?是嫌孤的刀不够快吗?”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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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息怒。”马文杰低声道,“刘大人毕竟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在清流中颇有声望,此时若对他动手,恐惹非议。不若见一见,听听他说些什么?”
沈景玄冷哼一声,转身坐回案后:“传。”
不多时,一位年约五十、面容清癯、下颌蓄着短须的绯袍官员缓步而入,正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刘成阳。
他神色肃穆,行礼如仪:“臣,刘成阳,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沈景玄声音冷淡,“刘大人今日求见,所为何事?若是为了那些捕风捉影的**,就请回吧。”
刘成阳并未被沈景玄的冷脸吓退,反而上前一步,言辞恳切道:“殿下,臣今日前来,非为**,实为进谏。殿下乃国之储君,当以国事为重,以社稷为念。如今北境未宁,戎狄虎视眈眈,江南又因皇商之事、追捕逃犯之举而人心浮动。殿下为一女子,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引得朝野非议,实非明君所为啊!”
“逃犯?”沈景玄气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刘大人!你口中的‘逃犯’,乃是孤未过门的太子妃!是朝廷命官、太傅楚怀瑾的外孙女!她遭奸人所掳,下落不明,孤派人寻她,何错之有?何来劳民伤财、兴师动众之说?刘大人身为言官,不思为国分忧,匡扶社稷,却整日盯着孤的后宅私事,捕风捉影,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他声色俱厉,威仪尽显,震得刘成阳面色一白。
但刘成阳梗着脖子,坚持道:“殿下!太子妃之事,自有礼法宗族裁定,岂可因私废公?江南盐税、漕运事关国本,皇商柳家之事牵涉甚广,殿下不先处置国事,反为一女子大动干戈,甚至动用漕运衙门之力,岂能不让天下人非议?臣闻,殿下为寻此女,在江南纵兵扰民,封锁城门,商旅不行,百姓怨声载道,长此以往,恐失江南民心啊!”
“放肆!”沈景玄霍然站起,目光如刀,“刘成阳!你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可曾亲眼见孤纵兵扰民?可曾亲耳听到百姓怨声载道?你只听信些流言蜚语,便来指责孤,这便是你为臣之道?为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