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无聊的任务。
席巴用拇指抹去脸上的血渍,失去心脏的尸体在少年抽出手后停滞了几秒才砸向地面。
“啧。”席巴皱眉,把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像扔垃圾一样丢到地上,神奇的事发生了:他那白皙却不失力量感,状似爪子的手没有沾染到一丝鲜血。
关节归位,席巴的手变回了正常的样子,要不是脸颊上还有一抹鲜血造成的绯色,没有人会把他跟杀人者挂钩——前提是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话。
略长的银发划过阴翳的蓝色眼睛,曲卷地搭在少年的脖颈,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不敢多看。
席巴现在很烦躁,但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是烦即便把掏心技巧练到炉火纯青也避免不了被血滋到身上的不爽,还是在烦被对自己十分了解的家人算计了?
或许两者皆有。
席巴盯着一只在天上盘旋几圈后落在地上的乌鸦发呆,聪明的脑子开始运转,分析这个明明很简单却意外棘手,最后硬生生消耗掉了比他预估的时间多上3倍有余的任务。
为什么这个任务会交到他手上?因为父亲临时有事,不得已才把自己的单子匀了一部分给他。
为什么任务目标屡次险象环生,一路逃到流星街,差点让他失手?因为有人一直在暗中施救,阻碍他杀人,那个人很强,现在的他还完全不是对手······或许以后也不会是。
察觉到任务不对劲后为什么不选择放弃或者呼叫增援?揍敌客的金子招牌注定了他不会放弃任务,暗处阻挠任务进程的家伙的目的明显不是救人,而是想让任务目标引着他去往某个地方,救援?那个人比起父亲来说强的太多,估计只有爷爷可以与之抗衡了,爷爷出不了枯枯戮山的。
那你又是为什么把计划者直接锁定在家人身上的?家人之间最基本的守则不应该就是互相信任吗?人已经死了,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却没有杀了他,只有家人才会这么仁慈了吧?
请这种强者来当打手······父亲真是的。
乌鸦在沙砾地上来回踱步,确认了食物旁边的两脚兽并不会威胁到它们,几声嘶哑的鸣叫声响起,更多原先只敢在天上盘旋的乌鸦纷纷落下,开始享用新鲜到甚至还在冒热气的食物。
银发少年抿着嘴唇,脸色发冷。
空气中的气味并不好闻,对他这种感官灵敏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长时间没有修理的头发一直在来回扫动他的脖颈,很痒,很不适应。
要不是席巴一直很谨慎,为了从根源上杜绝意外的发生,从不在家以外的地方修剪头发,他早就用指甲把多余的头发削断了。
他们让自己来流星街究竟是为了什么?该告诉他了吧,他从来都不是任性的孩子,他愿意为揍敌客奉献一切,乃至自己的性命。
裤兜里的通讯器亮屏、震动,席巴却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像一匹来自雪山的少年狼王:“谁!”
乌鸦因为少年的动作惊惶起飞,数片泛着蓝紫色光泽的鸦羽缓缓旋转飘落,在鸦羽之后,黑发黑眼的少女笑了。
她像猫儿一般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停留在纤细手指上的黑色的蝴蝶从她的指间朝席巴的方向飞落,离近了席巴才发现那是一只布做的蝴蝶。
席巴本该在不明物体靠近前就将它击落,但在鬼使神差之下,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只蝴蝶围着他飞了一圈,最后息在了他的肩上、靠近脖颈的地方。
“你看起来很漂亮,”少女红唇轻启,坐在树梢上轻快地晃着脚,向银发少年发出邀请:“可以跟我回家吗?”
喉结微动,少年感觉脖颈旁的蝴蝶的存在感在某一瞬间不亚于一把尖锐的匕首,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音色的人替他做出了回答。
那人说,好。
通讯器的屏幕快要熄灭时,突然又变亮了,并因为其接收消息的频率开始疯狂震动。
可惜这一切的一切都没能引来主人的一丝注意,它最后还是归于沉寂了。
父亲·一日一杀版:席巴,揍敌客培养你至今日,该到你回报的时候了,不要怨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会明白的。
父亲·一日一杀版:?
“父亲·一日一杀版撤回了一条信息”
“父亲·一日一杀版撤回了一条消息”
父亲·一日一杀版:你好赔钱。
父亲·一日一杀版:不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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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这是需要你接触的目标之一。
“父亲·一日一杀版撤回了一条信息”
“父亲·一日一杀版撤回了一条信息”
父亲·一日一杀版:你是故意的吗。
“父亲·一日一杀版撤回了一条信息”
父亲·一日一杀版:······
————————
“啊啊——”基裘捧脸,在各色的布料的簇拥中勾起唇角,用甜蜜的语气道:“达令,你来找我啦!我真的好开心啊~”
席巴见基裘没有什么大碍,终于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好了、好了”基裘拍了拍席巴的背部,安抚道:“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要担心了。”
席巴松开基裘后,得到了一个脸颊吻。
“快到旁边坐着等我吧,马上就要结束了。”说罢,基裘食指轻轻一点,地上的布料像有了意识一般竟动了起来,开始往挂在架子上的半成品上凑,布料们对自己的定位一清二楚,华丽的绸缎、繁复的蕾丝、泛着光泽的丝绸······它们都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从各色布料裁剪得当的尺寸上不难看出,基裘的制衣工程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差一个收尾了,显然是突然到来的席巴打断了基裘的节奏。
看着裙子充满少女心的颜色,往事浮上心头,席巴表情僵硬,伸出手妄想阻止这一切:“呃······”
见此基裘兴奋尖叫道:“亲爱的,你果然想起来了吗?我也想起来了,看来我早该重新拾起爱好的,之前都是被家务事耽搁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刚刚好,等我们把这件事解决掉就有足够多的时间了。”
席巴闭眼,再次睁开眼睛后对另一头的导师B怒目而视。
都是这个的错,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基裘才又重新捡回了少女时期的爱好——做漂亮衣服,仅女装。
“不过——”基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亲爱的,以你如今的身材来说,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娃娃美学呢,只能给伊尔迷他们穿了。”
席巴猛回头,开始替基裘穿线,稳重地说:“能穿上母亲亲手设计的衣服,是他们的幸运。”
基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