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信号弹升起,其他几个城门口也开始了行动,喊杀声震天。
惊得城内熟睡的百姓都醒了过来,一个个打开门探头出去观望,在发现是有人在攻城后,吓得房门紧闭,恨不得将全身家当压上。
不少人更是躲到地窖之中。
城内,不少大臣连夜派人去皇宫中打听消息。
但派出去的小厮一去不返,他们除了大门紧闭再也别无他法。
相比起其他府邸的紧张,安乐王府倒是门户大开,门口更是放了张太师椅,安乐王与王妃正悠闲的喝着茶。
在得知那讨厌的云栖梧,甚至有可能会死在这场攻城战中,王妃面上是压不住的开心。
云栖梧在王府时再怎么嚣张又如何,只要王爷想,捏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王妃正开心着呢,隐约间却见到不远处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不免有些疑惑。
“这大晚上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怎么还有人在外头走。”
听到这话,安乐王也顺着王妃的目光看去,因天太黑的缘故,除了火光,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
只能通过火光数量来判断,来人似乎还挺多的。
虽心有疑惑,但安乐王并不担心。
别看他无所顾忌的模样,但整个王府内还有不少武艺高强的精兵。
安乐王敢说,就算是皇帝带着他的锦衣卫来了,依旧丝毫不惧。
“或许是听到城外动静,试图逃跑的罢了。”
安乐王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声,悠哉悠哉的欣赏着那满天繁星。
而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身后,身形娇小的背影飞速跑开。
城外,喊杀声震天,城下是挥舞长矛手持盾牌的士兵,城上是数不尽的弓箭手,城门口,更是架起阵型,弓箭手在后,盾手与长矛兵在前。
呈两面夹击之态。
云栖梧这边一波人刚往前冲,没多久便在那满天箭雨中倒下,根本无法兼顾。
后头的人很快便反应过来,舍弃前进速度,学着他们的模样,利用盾牌组成堡垒,缓慢前进。
期间,虽有漏网之鱼的箭矢,从缝隙中插肩而过,但都被他们身上的甲胄给挡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城门口,在盾牌的保护下,双方打了起来。
只是看起来进度不太好,隐隐有僵持之势。
云栖梧遥遥看去,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还是她头一回带如此多人,耳边充斥的哀嚎与入目的红,已然将她脑海中为数不多的思绪给扰乱。
其他几个城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也在僵持着。
清平王看着一个个,前仆后继送死的云朝子民,心情异常低落。
牢房内,陆青临还在想方设法逃出去,他必须速度快点,否则云栖梧会出事的。
陆青临整个人焦躁无比,奈何整个牢房内,除了一些干枯的草根外,再无其他。
而陆青临身上,本来带着匕首,可因为在送进来前被搜了身,所有东西都被拿了去。
现在的他,除了一身衣服,再无其他。
眼见实在找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陆青临气得一脚踹到墙上。
这一脚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度,硬生生的将墙上的墙皮给震落不少。
陆青临双眼骤然一亮,连忙蹲下身察看。
还真让他发现了机会。
牢房是三面墙,一铁栏杆制成,陆青临试过,那铁栏杆没工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硬生生破开。
可这墙就不一样了,因为多年没人使用,一直空置,外加地处潮湿,那墙已然被腐蚀。
脱落的墙皮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青临又去试了试那铁栏杆,发现无法找到空子,看了看上下那有些突兀的衔接色,他便知道,自己只能去挖墙了。
没有丝毫犹豫,陆青临从身上扯下布条,将手好好包裹起来,这才看向脱落墙皮的墙面,狠狠的打了过去。
这种以力相击,几乎是自毁式的攻击方式,使得陆青临的手轻微颤抖。
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疯了一样一拳拳的往墙上打去。
随着他的动作,墙灰簌簌落下,陆青临手上的布条也渐渐起毛,破洞。
随着一抹红在墙上出现,陆青临只是有一瞬间停滞,随后便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
郡主府内,云璎瑶也没休息,依旧在看着书,眉眼间的忧愁与担心,显示出她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云舟已经被下人带去休息了。
大王子洗漱回来,看着依旧没有丝毫休息意思的云璎瑶,冷哼一声。
“怎么,想用这种方式将本王的孩子熬死,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用尽手段爬上我的床弄出来的,现在是觉得没用了?”
大王子不明白,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云璎瑶如今骑马射箭样样都行,不再是当初刚到蒙古时,那柔弱模样,但比起草原女子还是太过瘦弱。
因此,当巴尔特知道,她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时,第一反应就是她这是在白日做梦。
哪怕是现在,他依旧是看不起云璎瑶。
而云璎瑶像是没听到巴尔特的冷嘲热讽似的,依旧自顾自的看着书。
沉默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的巴尔特生气了,丢给云璎瑶一个盖毯后,便自顾自休息去了。
看架势,仿佛是不想再管。
但云璎瑶知道,这人根本就不会在陌生,且有可能发生危险的地方熟睡,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城门口护卫的士兵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显露出疲态,很明显,他们要坚持不住了。
见此情形,清平王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让他们准备冲锋。
“兄弟们,冲啊,胜利就在眼前!”
“杀!”
随着一声令下,清平王一马当先,往前冲去。
剩余的士兵,亦是喊杀声震天,跟随其后。
四座城门口,几乎是同一时间发起了总攻。
而安乐王府门前,安乐王听着那美妙的冲锋声,看着面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微。
“没想到陛下胆子这般大,兵临城下都还有时间同本王闲聊喝茶,就这么有恃无恐吗?”
“朕也没想到,多年不见,哥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勇猛,初心不变。”
安乐王叹了口气。
“人活着总得争点什么,更何况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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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兵强马壮,不用一用,难不成养着好看?”
“异族不一直在蠢蠢欲动,没想到哥哥你如今连他们都不放在心上。”
“没办法,地大物博,人群散乱,我这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皇帝笑而不语。
这话间真假,有时候不说破,反而还是种好事。
“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能破城?”
“朕觉得他们进不来。”
安乐王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这养尊处优的弟弟。
“就这么自信?”
“当然。”
“一壶酒?”
皇帝微微惊讶,看向安乐王,当触及到他眼中的野心时,微微点头。
“可以。”
这酒当然不是什么简单的酒,是加了料的酒。
至于是死是活是残,就要看赢家的心思了。
皇帝没想到,安乐王竟然会赌那么大。
不过,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输。
城外,云栖梧一马当先,手持长枪杀入敌军之中。
刚开始,云栖梧还手下留情,想到他们终究是云朝的子民,没有下狠手,只是将其打伤。
可随着后来,敌军人渐渐多起来,云栖梧也有些力不从心,活下来都难,哪有时间再想其他。
并且战场上也没有所谓的身份可言,为了活命,全都拼尽全力。
而那些被云栖梧打伤的人,要么死在其他人手中,要么就被践踏至死,而侥幸活下来的那些,更是以血肉之躯,阻拦敌军。
此时此刻,他们眼中根本没有同是云朝百姓的说法,他们只知道,若没有守好城,无论结果如何,他们的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渐渐的,渐渐的,云栖梧的体力,在这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人群中极速消耗。
如今的她哪还有多余的想法去思考其他,动作逐渐变得僵硬,有些力不从心。
可眼前的人却仿佛无穷无尽般。
云栖梧大口大口喘着气,长枪挥动已然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脸上布满鲜血,有些甚至都已经干涸,是那些士兵,临死前最后一丝温度。
云栖梧眼前早已血红一片,耳边的喊杀声依旧。
仿佛永无止境般。
又是几人冲来,云栖梧身形一扭,抬枪横扫,又倒下一片。
但哪怕她功夫再高,在这般长时间围攻下,也受了不少伤。
云栖梧气喘吁吁擦去嘴边血丝,看着朝她冲来的人,咬着牙,再次提枪与之打斗。
身边不计其数的人不断倒下,云栖梧手上动作也是越来越慢。
终于,又是一次五人的同时围剿,云栖梧用尽全身力气,也只堪堪躲过四柄长枪,被一人刺中肩头。
疼痛令云栖梧昏沉的脑子微微清醒,没有丝毫犹豫,在肩膀被洞穿之前,云栖梧先一步将那名士兵杀死。
汩汩鲜血从肩头流出,浸红了手中长枪,云栖梧眉头紧锁,尝试动了动手。
却因疼痛,无法抬起。
战场上,受伤人的结果已然能预料到。
没有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云栖梧愣神之际,又是四五个人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