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月稍微歪头:“为何不能?”
“此剑用血浇灌,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楚哥哥……”
剑刃又近了几分:“好好说话。”
“……楚师兄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武器交予你,看来,对师妹不一般啊。”
程千月:“少说废话,限你三秒时间,立刻出去不再打扰,不然我就带着这些纱布,去找峨眉掌门评评理,要掌门给我个说法。”
“我走,我走。”李元梦此时真的害怕了。
峨眉派招收弟子极为严苛,百人之中仅有十人经过选拔脱颖而出,十人之中仅有一人可以成为内门弟子。她运气不错,根骨也算尚可,一路通过选拔,又赶上峨眉派大肆招收女弟子,误打误撞成为了内门弟子。
好运气只有一回,若是被峨眉掌门得知此消息,她恐怕会被废除灵力,再逐出门派。
“我以后不会再来,也请师妹遵守诺言,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一言为定。”
程千月收回昆池剑,在这句话的后面,用心补上了一句:若你先违背,休怪我无情。
*
屋内整洁如初,程千月在楚为溪回来之际,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现场,并在门口等他:“师叔叫你做什么去了,回来的如此晚?”
“无事。”楚为溪小心地瞥了程千月一眼,移开目光:“真人念及我没有灵力,便将我的擂台次数降到最低,只有一两次。”
“这不好吗?”程千月非常满意,拉过他的手腕牵他进屋,却在触及他的脉象时迟疑了一下,随后认真起来,黑着脸道:“先回屋吧。”
楚为溪跟着程千月回了屋,在她质问之前喊了一声“阿月”。
可惜没用。
程千月坐在案几旁,眼神探究与他对视,晃了晃手中茶盏:“是师兄自己说,还是我还说?”
声音极具穿透力,楚为溪听后,不由得打了个寒碜,如实招来:“真人让我在他眼皮子底下修炼。”
程千月“嗯”了一声,道:“所以你就弄伤经脉?”
“迫不得已,才用了上策。”
“屁上策!”程千月指了指自己身旁,楚为溪心领神会,靠了过去。她顺了顺楚为溪的发丝,道:“我宁愿你修成,也不愿看你伤害自己。”
身旁人轻声道:“可我愿意。”
“你愿意也不行!”
“……”
程千月用力拽了拽他的发丝,威胁道:“以后再这样,师兄就以床为伴好了。”
“……”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小插曲过去后,程千月实在饿得不行,便带着楚为溪出了白云观逛一逛,顺便带了吃食,又在丹药房买了一些草药,准备回去炼丹备用。
这里没有桃花酥,两人带了些杏酥回去分给师兄弟,路上还凑巧遇上了孟呈钟与……庆昌掌门。
她不明白,为何庆昌看她的眼神里从刚见面时的不屑,逐渐变成了恨意,直到她走出了很远,身后的那道视线依旧没消失。
楚为溪也注意到了,于是跟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视线。
*
“呈钟,看来你们关系挺好啊。”庆昌收回目光。
“是。”孟呈钟道:“我与池央关系好,与他们也有一些交集。”
晚上的白云观,外面没有多少弟子,庆昌不用再避着人,直接道:“上次交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师父吩咐的事,弟子不敢怠慢。”
“可我怎么看着,你没有用夺命刀,甚至没有开刃。”庆昌向前行至孟呈钟前方,背对着他,负手而立:“那丫头灵力很强,是打不过,还是在一起相处久了,不舍的?”
孟呈钟连忙道:“没有。”
庆昌怀疑的“嗯?”了一声。
孟呈钟犹豫道:“师父,弟子跟着他们许久,未曾见有何异常,若那程千月真的是魔尊的躯体,楚为溪不会发现吗?”
他小心地对上庆昌审视的目光:“楚为溪与魔尊是死敌,为了斩杀魔尊心脉受过损,不复从前,程千月与他整日形影不离,她是魔尊,楚为溪怎会发现不了?”
“整日形影不离?”庆昌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他们关系很好?”
孟呈钟点点头:“是,楚为溪受怀轩真人之托,保护好自己的师妹。”
他下意识隐藏起两人的关系,绞尽脑汁找了个借口。
若是两人的关系不甚传出去,定会引起山与峨眉派交恶,甚至引发斗争,虽说自己立了大功,师父会嘉奖自己,可那是池央的师兄妹,自己的朋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朋友。
庆昌信以为真,挥挥手示意孟呈钟回去,不再问:“为师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压下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道:“是与不是,皆不再重要。”
孟呈钟听得一脸懵,问道:“师父,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书籍里的内容,不必在意,回去吧。”他看着孟呈钟行礼离开,自己又待了一会,才动动身子,行去怀轩的住所。
次日一整日,天气晴朗,眼光倾洒而下,却并不燥热,均匀照耀着每一处弟子的居所。
临近比武,所有的弟子皆在废寝忘食的练习招式,不少的弟子临时抱佛脚,平日练不过三个时辰,今日饭都顾不上吃,勤勤恳恳练了整整一天。
更有甚偷师学艺,偷看别的弟子练习的招式,在师门授予上加了一层,怕的就是比武时遇到同门是兄弟,能用这招式碾压。
竞争很残酷,问天山也不例外。
相传楚为溪剑法高超,自创的招式数不胜数,是百年难一遇的天才,一边贬低着他,一边假装路过,实则为了偷看一两眼。
程千月已经在院子里与好几个师兄弟碰见了,他们会先假装给她打招呼,顺嘴提一句楚为溪在哪,知道楚为溪不在这以后,溜得比谁都快。
楚为溪去哪了?
当然是被怀轩真人喊走了。
经过程千月昨夜几个时辰的教育,楚为溪终于答应她不会伤害自己,并且在临走的时候竖起三根手指逼着作誓,才好心地放他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整日,到了傍晚才回来。
程千月亲自下厨,捡了柴火去公用的灶房烧了几道简单的菜,又煲了汤,菜做好后,楚为溪正好回来。
“师兄快来尝尝,我第一次做菜!”程千月递给他帕子,满脸期待地等待夸奖。
修炼耗费精力,楚为溪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擦了擦手,强颜欢笑:“嗯,我在门口的时候就闻见香味了。”
“你那是什么鼻子啊,快坐下吃饭。”程千月放下筷子,盛了一碗素汤搁在楚为溪的前方,眨眨眼睛道:“趁热喝。”
楚为溪不食荤腥,所以她放弃了用鸡鸭鱼肉做食材,反而洗了很多的蔬菜,炖在一起加些调味,味道一样鲜美。
楚为溪抿了一口,面色逐渐恢复如常,笑着道:“好喝。”
“好喝多喝些,试试这些菜。”程千月自己没吃几口,一门心思的给楚为溪夹菜,将他的小碗摞得满满当当的,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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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没什么话题,程千月主动提出了一个疑问,道:“师兄,今日一日都在修炼吗?累不累?”
楚为溪摇头:“不累,有休息的时间。”
“那就好。”程千月接着道:“听路过的师兄们说,他们在比武台旁边的悬崖之处看见了师兄,师兄是去考察地形去了吗?”
楚为溪脸色一变,立即绷直了身子,否认道:“没有,随意走走,恰好走到那处去了。”
“没做对不起的我的亏心事?”
“……”
“好了好了,不说了。”程千月钻进他怀里,手指灵活地伸进衣襟,将胸口的衣衫揉得皱巴巴的,道:“我才不相信师兄会害我。”
她一向看人很准,她的师兄,她的小溪流生了一张不爱撒谎的嘴,害人之前手都要抖三抖,定然不会害自己。
楚为溪听后,或许是嫌弃她太幼稚了,没正面回答,含含糊糊“哦”了一声。
他搁着衣衫捉住那只向下游走的手,拽了上来置于胸前,闭上眼睛道:“明日早起,睡吧。”
程千月在榻上躺了一日,一时半会还睡不着,她对楚为溪说了一声“你先睡”,自己静静地看着他从清醒到迷糊,最后沉沉睡去。
她描绘着楚为溪的眼眉,吻上去啄了啄他的嘴角,双手也不安分地到处游走,其中一只手停在腰间,重重一按,他的腰瞬间塌陷,嘴中发出一丝呜咽。
趁着这个机会,程千月长驱直入,把人搅得呼吸不顺,眼角挤出了泪,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
次日,天还未亮,楚为溪早早的叫程千月起床,两人随便吃了些东西,一同出发前去观中——比武台。
观中是三个地方最宽阔的地方,可容纳所有来比武的弟子。
问天山的弟子最先到达,列队站好,待观中来的弟子差不多了,一块两人高的石壁上,突兀显现出今日比武的弟子名额。
规定是在一炷香的时辰内,把对手赶下比武台,或是抵住对手要害令其无法反击,才可晋级获得胜利。
一炷香?
程千月上下瞧了好几遍上面的名字,有楚为溪的,有孟呈钟的,甚至李元梦的也在上面,唯独没有她的。
“就这些吗?”程千月发出疑问。
弟子名字的下方还有一行特意弄成红色,刻在上面的文字:不可偷奸耍滑。不可场外援助。不可私藏暗器。不可滥用灵力。不可比武结束后反击。
可观比武可不观,也可自行练习。
文字虽短,全中要害。
弟子们的性格各异,有的胆小畏畏缩缩,有的胆大干脆利落,还有一类人,不愿再这么多人面前输掉,索性趁着比赛结束后,再次出招伤害对手。
一声钟声起,比武落定。
“承剑宗弟子……与峨眉派弟子……”
峨眉掌门端坐于高位之上,下面的三个位置,分别坐着其他三位长者,怀轩坐在右侧。
“上台!”
两位弟子听到号令,踏上比武台,朝着对方深鞠一躬,亮出武器,同时交手。
兵器相撞之间发出一声声摩擦和脆响,犹如凳子的四个角在地上摩擦,吵得要死。
“很吵,我去后面,待会来找你。”程千月实在忍受不住,与楚为溪说了一声,让出位置自愿落到后面。
“千月师妹,来这里,这里有位置。”商且一边招手,一边拍拍身旁无人坐的空位子:“千月师妹!”
程千月听见声音,左右瞧瞧,立刻锁定商且的位置,在弟子群中挤了出去:“商且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