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微张,一星点光亮闪过,与此同时,身后灵龙发起攻击,两者相互配合,朝楚为溪的胸口袭去。
“啊——”双面遭受夹击,楚为溪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不稳的晃了两下,看向迅速后撤的程千月,不可思议道:“阿月,你为何这么对我……”
程千月擦掉脸上他的血迹,冷笑一声:“因为你不是根本楚为溪,真正的楚为溪,在你身后。”
‘楚为溪’捂着胸口向后看去,真正的楚为溪正依靠着树干、抱着双臂看他的笑话,而那只冰系灵龙盘在他的手臂上,朝着他嘶吼。
‘楚为溪’猛地转过头,露出藏在皮肉下的獠牙,凶狠地看向程千月:“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对我说了这么长的话,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师兄从来不会说长话,更不会做出那些奇怪的表情。”程千月得意洋洋地冲他挑挑眉:“说吧,自从九死崖龙门镇一直跟着我们到现在,究竟有什么想法。”
“哈哈哈哈。”‘楚为溪’转了转脑袋,自言自语道:“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取你性命了。”
程千月看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千言万语汇出了一句:“你还是变回你原本的样貌吧,咱们把话说开了。”
顶着楚为溪的样貌做出她师兄不可能做出的表情,说实话,看着挺膈应的。
‘楚为溪’扬手遮住面容,再放下时,已然成了另一个人的样貌,身上的衣衫也变成了深绿色,浑身上下缠绕着绿色藤蔓。
果然是树妖。
但他这身打扮……像非主流。
程千月不厚道地笑了。
树妖见她无缘无故傻笑,心中有些诧异:她笑什么?
如此想的,也就如此说了出来:“你笑什么?”
闻言,程千月抵住嘴唇,止住了笑,正经起来:“没什么,在为你送行。”
说完,她大喊了一声“灵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灵龙听从她的号召,从树妖的背后袭击,临走时还甩甩尾巴,扫过楚为溪的衣摆,叫他不要乱动。
树妖不过眨眼的功夫,见程千月出现在了眼前,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开,结果误打误撞受了灵龙一击。
“啊——”树妖在地上滚了几圈,艰难站立:“二对一,你们卑鄙!”
程千月反手一回,擦着树妖的脸过去,道:“我只说过敞开心扉说话,可没说一对一啊。”
说着又是一击。
“你知道吗?之前你的同类狼妖,也用此法骗过我,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程千月邪魅一笑:“被我弄死了。”
树妖刚要开口,却被灵龙逼了回去。
一招一击间,程千月与灵龙配合默契,将树妖打得连连后退,无路可逃时,程千月使出火系法,一点灵火沿着他身上的藤蔓烧上去,瞬间将他整个妖吞没。
只剩下了悲惨的痛叫声。
解决掉树妖后,程千月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感觉胸口的气稍稍降了一些,美滋滋地灭了剩余的灵火,这才在灵龙的催促下,来到楚为溪身边。
不对劲。
楚为溪不对劲。
程千月还未靠近他时,便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手边的灵龙频繁贴近她的手,似乎是急于告知她什么,又吃了不能说话的亏,只能一直缠着她,作战的时候也干脆利落。
“师兄,你这是……春和散发作了。”
楚为溪已经意识不到她说的什么,听见声音就一味的点点头。
他感受到灵龙缠上他的手臂,释放出凉气,缓解了他身上热到发烫的体温,让他稍稍回过神。
他无意识道:“阿月,我……好热。”
他突然站立不稳,一旁倒去,程千月身子一颤,赶忙手急忙慌的扶着他。
该死,这个时候发作了。
程千月左右打量,此地除了树木就是杂草,连个冷水池都没有,如果想要解春和散的毒,那就只能在这个野外……
她侧头看了看大口喘气,早已经没有意识的楚为溪,又想到接下来会做的事,向来脸皮极厚的她脸颊一红。
只能委屈一下了。
程千月褪去两人的外衣铺在地上,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依旧盘在楚为溪手臂上的灵龙,把灵龙看得一哆嗦,不等程千月开口提醒,自个有眼色的钻进了乾坤袋,没了动静。
“阿月——”没了灵龙的物理降温,楚为溪又被自己热醒了,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的腰往脸上贴。
像只要人摸头安抚的小猫。
程千月说了声“别急”,抱起靠在树干上的楚为溪,轻柔地把他放在了外衣上面,再用灵力探查四处无人,才压了上去吻了吻他的眼角。
接着是鼻梁,然后是嘴唇。
手指缓缓向下探去,引得楚为溪一阵抖瑟,连连求饶。
“师兄,毒发可不能耽搁。”程千月以“毒发”为理由变着法折磨楚为溪,楚为溪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她摆布。
*
树叶太过茂密,看不清天空,也不知眼下是什么时辰。
情、事结束后,楚为溪抽噎着连连拒绝程千月,却被她强行抱起,再次靠在树干上。
程千月也不闲着,收拾好两人后,将两人的外衣团成了一团,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销毁证据后,抱着楚为溪饱睡一番。
或许是两人都太累了,这一睡竟直接睡到了夜半三更。
夜晚的深林阴森恐怖,月亮微弱的光线被参天大树的树叶遮挡,零星的点点光亮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看着还不够吓人的。
程千月是被冷风吹醒的。
怀中的楚为溪被她保护的很好,冷风吹来便往她怀里钻,程千月对他的这番举动乐此不疲。
掰着手指算下来,他们俩最少两天没吃饭了,程千月倒无所谓,乾坤袋里有不少的回元丹,能支撑她一个月不吃东西,可楚为溪不行。
春和散发作后的几日内并无异样,楚为溪的味觉也感受不到苦味,他也就靠着这几日充饥,其他时日只能靠着苦涩的茶水勉强度日。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找些吃食来。
但这个鬼都不来的地方,真的有果子吗?
算了算了,还是回交河在说吧。
程千月缩了缩胳膊,无意弄醒了沉睡中的楚为溪。
“阿月?”他半睁着眼睛,睫毛微颤,蝴蝶振翅般扫过程千月的下巴,痒痒的,许是体力不支,又或是累了没休息好,他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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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程千月,再次窝在她怀里睡着。
这次睡的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程千月叹了口气,正想着怎样回去的时候,忽的听见身边有几句轻语声,她垂眸看去,楚为溪蹙着眉,睡的很不安稳,嘴巴张着,很轻的在说些什么。
她凑近去听。
“阿娘。”
“阿娘,不要抛下我。”
“阿月,不要走。”
楚为溪动了动脑袋,紧抓着她的衣袖,梦呓出声:“阿月,别丢下我。”
“好好好,我不走,阿月不走。”程千月一下一下扶着他的发顶,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指尖凝聚灵力,在他额头一点。
眉头缓平,闭上眼睛,进入了楚为溪的梦里。
也可以说是往事回忆里。
*
“恭喜啊,恭喜啊,是个男孩!”
“你看这小脸多俊俏啊,长大定是个眉清目秀的公子。”
“若是在考个状元,娶个漂亮媳妇,你们二人就等着享福吧。”
接生婆说的天花乱坠,笑意盈盈地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房屋里踱步哄孩子开心。
孩子身上裹着锦缎包被,靓丽的颜色与暖和的材质与破旧的房屋形成对比。
“你看,多乖啊,不哭不闹。”
榻上大汗淋淋的女子搀扶着坐起身,刚生产完的她浑身无力,还是执着着从接生婆的怀里,接过了襁褓中的孩子。
男婴非常懂事,在她的怀里安分得很,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母亲的抚摸下笑出声来。
怀中男婴笑了,而他的母亲却掉下了几滴泪水。
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生婆笑意满面地去开门,看见来人报喜道:“哟,回来了,你妻子生了,是个男孩!”
男子闻言,身上披着的外衣都没顾得褪去,赶忙来到女子身边,望着已经昏昏欲睡的男婴,勾了勾唇。
若不是接生婆提醒他身上的外衣还滴着水,他大概会把这事忘在脑后。
“你看,多俊俏的小郎君。”
接生婆也跟着来到榻边,叮嘱女子产后的事宜,叮嘱孩子需要的事物。
她年纪大了,接生的孩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往常是不会说这些的,但面前的两人沉浸在孩子的喜悦当中,没有给她接生的银钱,她多嘴几句,试图提醒他们。
女子明白接生婆的意图,当即说先让接生婆回去,过两天把银子亲自送到她手中,接生婆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夫妻俩住的是一间再小不过的屋子,里面没有暖炉,一年年扛着过冬。
这是他们第二个孩子。
男子哈了哈手,手上皆是冻疮:“方才我去了镇上,他们听说孩子快出生了,待会就亲自过来。”
女子眼中悲凉,闻言道:“这么快吗,我还没好好看看我们的孩子。”
“他们不肯提前给银子,怕是死胎,要亲眼看了才行。”手暖热乎了,男子才摸了摸孩子稚嫩的脸庞:“幺儿赶京考试,多些银子吃穿用度也能好些,等幺儿回来,咱们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女子泪眼婆娑道:“可怜我的孩子,不能在我身边长大了。”
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