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声刚从远处的废墟里传来,曜光城结界的白光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像被风吹晃的烛火,在漆黑的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光痕。江砚靠在崖壁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冰刃剑上的新刻纹——那是刚才与光族巡逻队交手时,被对方的秘器“清光剑”划开的痕迹,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剑身上流转的冰纹相互缠绕,像两条纠缠的灵蛇,缓慢自愈着。剑身长三尺二寸,剑脊上雕刻着九道水族古符文,每一道都泛着半透明的蓝光,剑尾镶嵌的星纹扣碎片与脖颈上的主扣遥遥相对,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传递着微弱却坚定的共鸣。
他身下的岩石还沾着未干的露水,浸得冰蓝色校服的下摆冰凉刺骨。这件校服经过温时雨三次改造,早已不是最初的普通款式:衣摆处缝着三层交错的冰纹,每道纹路的针脚细得像发丝,内侧衬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族鲛绡,既能隔热锁温,又能增强水族力量的传导;袖口加装了银色金属护腕,护腕内侧刻着“御邪”二字,边缘镶嵌着三枚细小的冰族神珠,既能抵御邪气入侵,又能在紧急时刻释放出冰雾防身;领口处还缝着一圈银色的雷纹丝线,那是温时雨特意用自己的雷族力量炼化的,能与她的雷电力量产生共鸣,形成一层隐形的防护盾。江砚的身形比出发时挺拔了太多,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此刻线条流畅而有力量,校服下的肩胛骨轮廓清晰可见,淡蓝色的血管顺着手臂蔓延到手腕,与星纹扣的银线拧成一股细链,链身沾着刚才战斗时溅到的光族秘器碎屑,正一点点被冰纹融化成细小的光点,融入他的皮肤。
他额角的银色符文突然发烫,那是温时雨用雷族神珠碎片帮他封印疤痕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结界的波动轻轻发亮,符文的边缘泛着极淡的青,像被烙铁烫过的痕迹,与他眼底的冰蓝色瞳孔相互映衬,添了几分神秘与桀骜。江砚抬手按了按符文,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凸起,符文已经与皮肤彻底长在一起,触感粗糙却带着安心的温度。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底清晰映着结界白光的残影,连闪烁的频率都与结界的异动完全同步,嘴角紧抿着,下颌线的线条利落而坚定,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青涩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战火后的从容与沉稳。
“结界的频率不对,波动比之前剧烈了三倍。”沈砚辞的声音从崖壁另一侧传来,他的褐布校服沾了不少崖壁上的青苔,袖口被岩石划破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缠着的绿色布条——那是用苏晴发圈的线头织成的,此刻正沾着细碎的草屑,与他手中绿色长匕的绿光融为一体。沈砚辞的脚步轻得像猫,鞋底沾着的露水落在碎石上,只留下针尖大的湿痕,他走到江砚身边时,怀里的木族罗盘突然“咔哒”一声,指针疯狂转动了半圈,最终停在东南方向,发出微弱的绿光。
“东南方向的符文阵松了,是光族换班的缺口。”沈砚辞把罗盘递到江砚面前,罗盘上的木纹正泛着慌乱的绿光,“但刚才的巡逻队比预定时间早了一刻钟,缺口应该被他们临时加固过,而且我闻到了‘烬灰’的味道,是光族用来追踪的药粉,我们身上肯定沾了。”他的指尖在罗盘边缘划了一下,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从光族秘器上刮下的金属屑,指尖的皮肤因为长期握匕而磨出了一层薄茧,却依旧灵活得惊人。沈砚辞的眼神比之前清亮了太多,之前的疏离与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坚定,看向江砚的目光里带着信任,不再是最初的戒备。
话音刚落,叶风突然从崖壁上方翻下来,白色校服的裙摆被荆棘勾出三道整齐的口子,露出里面绑着的银色护腿,护腿上的风族铃铛还在轻轻晃着,声音却比平时沉了些——铃铛里塞了沈砚辞给的青苔,用来掩盖动静。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发梢微微卷曲,像一朵绽放的白色花朵,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底的蓝色瞳孔亮得惊人,像藏着一片星空。她手里攥着一片泛着青光的风叶,叶尖沾着一点淡金色的粉末:“沈砚辞没说错,巡逻队最后那个拿弓的,箭尾沾了这东西,刚才擦着我耳朵飞过去的时候,落了点在我发带上。”叶风的性格依旧灵动狡黠,却比之前可靠了太多,说话时不再随心所欲,而是带着几分沉稳,动作也比之前利落了不少,显然经过多次战斗,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叶风把风叶递到江砚鼻尖,粉末的味道像烧糊的松脂,混着淡淡的金属味,刺鼻得很。江砚刚要抬手去碰,温时雨突然从他身后的石缝里钻出来,淡绿色校服的束腰歪了半寸,露出里面绣着雷纹的内衬,领口处的纽扣掉了一颗,用一根银色的雷族丝线临时系着,她手里的药箱还敞着,里面的雷电净化瓶正泛着刺眼的蓝光,瓶口飘着一缕细烟。“别碰!”温时雨抓住江砚的手腕,她的指尖沾着草药膏的凉意,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烬灰’里掺了‘锁灵粉’,碰了会和我们的族群力量起反应,发光发热,到时候会把整个光族巡逻队都引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露出耳后新长的小痣——那是之前被光族秘器擦伤后留下的,此刻正泛着极淡的红,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温时雨把净化瓶凑到叶风发带旁,瓶口的蓝光瞬间裹住那点淡金色粉末,粉末“滋滋”响着化成一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刻着复杂的雷纹,瓶口用红色的丝线系着:“都把这个涂在袖口和领口,能盖掉‘烬灰’的味道,还能隔绝锁灵粉的力量,坚持半个时辰没问题。”
瓷瓶刚递出去,石壮突然从崖壁下方的灌木丛里探出头,黑色校服的后背沾了不少灌木的刺,像一只刺猬,他手里的土黄色战锤还在轻轻震着,锤头上沾着刚才砸光族光盾时留下的白痕,边缘有些变形。石壮的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不少,原本憨厚圆润的脸庞此刻轮廓变得清晰,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了大半,露出硬朗的下颌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比之前沉稳坚定了太多,不再是之前的懵懂冲动。“江砚,后面有动静!是……是‘巡夜兽’!而且不止一只,至少有三只!”石壮的声音有点发紧,他的裤腿被巡夜兽的爪子勾破了,露出里面沾着血迹的伤口,伤口已经被他用土族力量暂时止血,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
石壮话音未落,崖壁下方突然传来“嗷呜”一声低沉的嚎叫声,紧接着是爪子扒在岩石上的刺耳声响,像指甲刮过石面,让人头皮发麻。三只巡夜兽陆续从灌木丛里钻出来,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皮毛像浸了光族秘器的金属,摸起来硬如钢铁,每一根毛发都泛着冷光,眼睛是浑浊的乳白色,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白,鼻子正贴着地面嗅着“烬灰”的味道,鼻翼煽动时,露出里面细密的金色绒毛。它们的体型比成年的黑熊还要大上一圈,四肢粗壮,爪子泛着淡金色的寒光,爪子尖端还沾着之前猎杀猎物时留下的血迹,落地时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爪痕,尾巴粗壮有力,末端带着尖锐的骨刺,甩动时发出“呼呼”的风声。
“夏星燃,点火!”江砚猛地攥紧冰刃剑,剑身上的冰纹瞬间亮成刺眼的蓝,冰纹顺着剑身流动,像有生命般缠绕,剑尾的星纹扣碎片与脖颈上的主扣产生强烈共振,发出“嗡”的一声低鸣,“石壮,用战锤砸它前爪!它的爪子是弱点,金属外壳下面是软肉,砸碎了它就站不稳了!”
夏星燃从灌木丛里跳出来,火焰棒球棍“呼”地燃起赤红色火焰,火光照亮他青布校服上的新缝补痕迹——是温时雨用防火线给他补的破口,针脚细密,还绣了三道小小的火焰纹,既美观又能增强火焰力量。他的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不少,肩膀变得更加宽阔,校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充满了爆发力,手腕上的红色布条被火焰烤得微微发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看我的!”夏星燃大喝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性格依旧张扬,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自己战斗,而是学会了配合大家。他挥棍砸向巡夜兽的后腿,火焰燎得兽毛“滋滋”作响,冒出淡金色的火星,巡夜兽吃痛转身,前爪刚抬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夏星燃,石壮的战锤已经“砰”地一声砸在它爪尖,“咔嚓”一声脆响,兽爪的金属外壳裂出一道长长的缝,淡金色的血液从裂缝里渗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把岩石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沈砚辞,缠它眼睛!”江砚的冰刃剑刺向巡夜兽的脖颈,剑刃刚碰到兽皮,突然弹出一层细密的冰刺,像无数根小针,刺进兽皮里“滋滋”冒着凉气,淡金色的血液顺着冰刺往下流,滴在冰刃上,瞬间被冻结成细小的冰珠。沈砚辞的身影在巡夜兽之间穿梭,手中的绿色长匕瞬间甩出三道绿雾,雾裹住巡夜兽的眼睛,兽发出一声狂嚎,尾巴扫向旁边的崖壁,岩石“哗啦”一声碎了一片,碎石飞溅,砸在众人的校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砚辞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只灵活的猫,轻易就避开了巡夜兽的攻击,同时用长匕朝着它们的爪子刺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很快就缠缚住了两只巡夜兽的行动。
叶风踩着崖壁跳起来,青色长剑挥出三道锋利的风刃,风刃削在巡夜兽的尾巴上,兽尾的皮毛被削掉一大片,露出下面泛着光的骨头,淡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温时雨,雷!”叶风大喊一声,声音灵动悦耳,像风铃一样清脆,她的身形在空中翻转,白色的校服裙摆随风飘动,像一只展翅的小鸟。温时雨立刻举起雷族神珠,珠子“嗡”地一声亮成刺眼的蓝,一道粗壮的雷电劈在巡夜兽的伤口上,兽猛地僵住,浑身的光都暗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被雷电的力量震慑住了。
温时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显然释放这么强的雷电消耗了她不少力量。她的淡绿色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身形,束腰上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她眼底的光芒相互映衬。“江砚,小心左边!”温时雨突然大喊一声,她看到一只巡夜兽绕过石壮的防御,朝着江砚的后背扑了过去,爪子泛着寒光,带着凌厉的风声。
江砚听到提醒,立刻侧身躲开,冰刃剑反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冰刃朝着巡夜兽的胸□□了过去,“噗嗤”一声,冰刃刺穿了巡夜兽的胸口,淡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江砚一身。巡夜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缓缓倒下,泛着光的皮毛一点点化成灰烬,只留下一颗淡金色的兽核,滚在地上,泛着淡淡的光芒。
“还有两只!”石壮大吼一声,举起战锤,再次朝着另一只巡夜兽砸了过去,战锤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在巡夜兽的头上,“咔嚓”一声,兽头的金属外壳碎了一地,淡金色的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溅得石壮满身都是。石壮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的黑色校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却依旧挡不住他的斗志,像一头勇猛的巨兽,守护着身边的伙伴。
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燃起熊熊大火,他跳到一只巡夜兽的背上,用尽全力,把棒球棍插进了巡夜兽的脖颈,火焰瞬间蔓延到巡夜兽的全身,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在火焰中挣扎了几下,就化成了灰烬,只留下一颗兽核。夏星燃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校服被汗水、血液和灰尘染得脏兮兮的,却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江砚撑着冰刃剑站起身,剑身上的冰纹慢慢暗下去,他的手臂被巡夜兽的爪子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冻结成冰珠。
温时雨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江砚,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轻轻握住江砚的手臂,动作温柔而仔细,生怕弄疼他。
江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我没事,小伤而已。”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安慰,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江砚手臂上的绷带,伤口很深,边缘参差不齐,还沾着一些兽毛和灰尘。她从药箱里掏出碘伏,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他。“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温时雨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江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冰刃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受。温时雨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动作更加轻柔了,她从药箱里掏出特制的草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草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疼痛。她又拿出新的绷带,小心翼翼地缠在江砚的手臂上,绷带缠得松紧适度,既能止血,又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温时雨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江砚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顿,温时雨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箱。
江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时雨的发顶,声音温柔:“谢谢你,温时雨。”
温时雨的脸颊更红了,轻声说道:“不用谢,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敢再看江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夏星燃靠在一棵树上,喘着气,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太爽了!这三只巡夜兽虽然难搞,但是我们还是把它们消灭了!”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性格依旧张扬,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冲动。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是啊,多亏了大家的配合,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它们。”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看向伙伴们的目光充满了真诚。
沈砚辞坐在地上,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绿色长匕,匕首上的绿光渐渐暗下去,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柔:“我们不能大意,刚才的战斗肯定引起了光族的注意,他们很快就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捕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从东南方向的缺口闯进去。”
叶风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帮大家掩护的!”她的眼神灵动,充满了自信,动作比之前更加利落了。
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龙鳞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龙翼展开时,比之前更加宽大,龙翼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扇动时带起的风,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他的金瞳里泛着浓郁的红光,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能轻易看穿周围的环境,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大家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立刻出发。”炎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丝沉稳,“光族的巡逻队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休息起来。江砚靠在崖壁上,攥着手中的冰刃剑,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与他手臂上的绷带相互映衬。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阵暖流,从青禾村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他想起了苏晴,想起了她塞星纹扣时的样子,想起了她写的“沧澜城的水湾有LED星星,我等你”那行字,心里充满了动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苏晴,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温时雨走到江砚身边,坐在他的旁边,递给他一瓶特制的能量液:“江砚,喝点这个,补充一下体力。这是我用雷族神珠和草药提炼的,能快速恢复力量,还能抵御邪气入侵。”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江砚接过能量液,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之前战斗后的疲惫感和伤口的疼痛感都消散了大半。“谢谢你,温时雨。”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感激,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夜色渐深,崖壁下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众人均匀的呼吸声。十分钟后,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东南方向的缺口走去。
江砚走在最前面,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为众人照亮前方的道路。温时雨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地提醒他注意安全,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夏星燃和石壮走在中间,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沈砚辞和叶风走在后面,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为团队保驾护航。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金瞳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前行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光族的巡逻小队,但是经过之前的战斗,他们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这些巡逻小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消灭了。他们一路前行,速度越来越快,离东南方向的缺口也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东南方向的缺口。缺口处的结界泛着淡淡的白光,符文阵的光芒比其他地方暗淡了不少,显然被光族临时加固过,但是依旧能看到一道细小的裂缝。江砚看着那道裂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就是这里了,我们现在就闯进去!”
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温时雨,你用雷族力量干扰结界的符文阵,让裂缝变大;夏星燃,你用火焰攻击结界的薄弱点;石壮,你用战锤砸开裂缝;沈砚辞,你和叶风负责掩护我们,阻止光族的巡逻队靠近;炎烁,你负责从上空攻击,吸引光族的注意力!”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江砚的安排,做好了战斗准备。
温时雨举起雷族神珠,珠子“嗡”地一声亮成刺眼的蓝,一道道蓝色的雷电朝着结界的符文阵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干扰作用,符文阵的光芒瞬间变得紊乱起来,裂缝也渐渐变大了。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燃起熊熊大火,一道道巨大的火焰柱朝着结界的薄弱点射了过去,火焰柱落在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结界的光芒越来越暗。
石壮大喊一声,举起土黄色战锤,朝着裂缝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裂缝瞬间变大了不少,结界的光芒变得更加暗淡了。沈砚辞的绿色长匕甩出一道道绿雾,雾裹住了周围的环境,阻止光族的巡逻队发现他们。叶风的青色长剑挥出一道道风刃,风刃朝着周围的岩石射了过去,岩石碎成一片,形成一道屏障,掩护着众人。
炎烁飞在高空,龙焰在他掌心凝聚,一道道赤金色的龙焰朝着远处的光族巡逻队射了过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巡逻队的成员们被龙焰烧得焦黑,发出一声声惨叫,却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
“再加吧劲!结界快要破了!”江砚大喊一声,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朝着裂缝刺了过去。“噗嗤”一声,冰刃剑刺穿了结界,裂缝瞬间变得更大了,足够一个人通过。
“快进去!”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裂缝冲了进去。众人紧随其后,一个个穿过裂缝,进入了曜光城。
进入曜光城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曜光城的街道空旷而寂静,两旁的建筑都是用白色的玉石建造的,泛着淡淡的白光,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过街道的沙沙声,显得格外诡异。
江砚看着眼前的街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大家小心,这里肯定有光族的埋伏,我们得尽快找到苏晴的位置。”他的星纹扣突然剧烈发烫,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像在拉着他往前方走。“苏晴在前面!”江砚大喊一声,立刻朝着前方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朝着前方跑去。街道两旁的建筑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华丽,显然已经到了曜光城的中心区域。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复杂的光族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宫殿的顶端有一颗巨大的光族神珠,泛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江砚的星纹扣越来越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就在宫殿里面。“苏晴就在里面!”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我们现在就闯进去,救出苏晴!”
就在这时,宫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宫殿里射了出来,光族的高阶后裔们陆续从宫殿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年,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淡金色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光族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光族后裔都要强大。
“你们终于来了。”少年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江砚看着少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谁?把苏晴交出来!”
少年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苏晴?她现在是我们光族的贵客,怎么可能交给你们这些恶魔的帮凶?”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就凭你们这些小家伙,也想救出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少废话!”夏星燃大喊一声,举起火焰棒球棍,朝着少年冲了过去,“快把苏晴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毁了你们的宫殿!”
少年不屑地笑了笑,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光盾出现在他的面前,火焰棒球棍砸在光盾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焰瞬间被光盾弹了回来,夏星燃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星燃!”石壮大喊一声,举起战锤,朝着少年砸了过去。少年依旧抬手一挥,光盾变得更加坚固,战锤砸在光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石壮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江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实力非常强大,他们想要救出苏晴,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与他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大家一起上!”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众人立刻跟上,朝着光族的高阶后裔们冲了过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江砚的冰刃剑与少年的光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冰蓝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温时雨的雷电、夏星燃的火焰、石壮的战锤、沈砚辞的绿雾、叶风的风刃、炎烁的龙焰,同时朝着光族的高阶后裔们发起了猛攻。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江砚的手臂被少年的光剑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冻结成冰珠。温时雨的药箱被光族的力量摧毁了,里面的草药和净化瓶散落一地,她的手臂也被光族的秘器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被光族的力量打断了,他的肩膀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石壮的战锤被光族的力量砸变形了,他的腿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战斗。沈砚辞的绿色长匕被光族的力量折断了,他的胸口也被光族的后裔击中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叶风的青色长剑被光族的力量划开一道口子,她的手臂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动作变得有些迟缓。炎烁的龙翼被光族的力量打伤了,赤金色的龙鳞脱落了不少,他的金瞳里泛着血丝,显然也受伤不轻。
但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必须救出苏晴,必须重新封印恶魔,必须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战斗着,拼搏着,哪怕伤痕累累,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退缩。
江砚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冰刃剑猛地刺向少年的胸口,少年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冰刃剑刺穿了他的胸口,白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下,身上的光族力量渐渐消散。
看到为首的少年倒下,光族的高阶后裔们顿时慌了神,战斗力也下降了不少。众人趁机发起猛攻,很快就消灭了剩下的光族后裔们。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江砚撑着冰刃剑站起身,朝着宫殿里面走去。宫殿里面很华丽,大厅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水晶棺,水晶棺里躺着的,正是苏晴。
苏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散落在水晶棺里,脸色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的手链,手链上的星纹扣与江砚的星纹扣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蓝光。
“苏晴!”江砚大喊一声,快步走到水晶棺前,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心疼。他伸出手,想要触摸苏晴的脸颊,却被水晶棺的结界挡住了。
“江砚,别碰!”温时雨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这水晶棺的结界很强大,里面有光族的封印力量,碰了会被封印的!”
江砚看着水晶棺里的苏晴,心里一阵心疼,他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苏晴,我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沈砚辞走到水晶棺前,仔细观察着结界的符文:“这结界的符文是光族的上古封印符文,想要打开它,需要水族、火族、土族、木族、风族、雷族和龙族的力量相互融合,才能破解。”
江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们现在就联手,破解结界,救出苏晴!”
众人都点了点头,站起身,围成一个圈,将水晶棺围在中间。江砚的水族力量、夏星燃的火族力量、石壮的土族力量、沈砚辞的木族力量、叶风的风族力量、温时雨的雷族力量、炎烁的龙族力量,同时释放出来,七种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七彩的光晕,朝着水晶棺的结界射了过去。
“嗡”的一声巨响,水晶棺的结界瞬间被破解了,水晶棺的盖子缓缓打开,苏晴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朝着江砚飘了过去。
江砚伸出手,紧紧抱住苏晴,眼泪掉得更凶了:“苏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来救你了!”
苏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砚,脸上露出了虚弱却温柔的笑容:“江砚,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坚定。
温时雨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终于救出了苏晴。
就在这时,宫殿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宫殿的深处射了出来,恶魔的气息越来越浓。“不好!恶魔要冲破封印了!”炎烁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能清晰地感受到,恶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江砚紧紧抱着苏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必须重新封印恶魔,守护这个世界!”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他们最艰难、最危险的一战,但是他们不会退缩,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守护他们所爱的人。
七彩的光芒再次亮起,少年们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他们的眼神坚定,斗志昂扬,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他们都会勇往直前,直到胜利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