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城的星与龙》 第1章 (第一部分:封印恶魔)青禾启途,寒刃初鸣 青禾村的晨雾裹着草木的湿气,像一层半透明的纱,笼住了村口那棵老槐树。树底下,七个少年少女的身影渐渐清晰,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角,却没人在意——今天是他们出发前往曜光城的日子,也是他们踏上拯救苏晴、封印恶魔之路的起点。 江砚站在最前面,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冰蓝色校服,校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沾着青禾村特有的黑泥。他的身形略显单薄,肩膀还没有完全展开,像一株尚未长成的青松,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像藏着一汪深潭,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枚银色的星纹扣,扣身泛着淡淡的蓝光,边缘被磨得光滑,那是苏晴被掳走前,塞到他手里的信物,背面刻着极小的“等我”二字,此刻正贴着他的掌心,传递着微弱的温度。 江砚的右手握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刺,木刺是他昨天从后山的老松树上砍下来的,经过简单的打磨,顶端变得锋利,却依旧显得简陋。他的手腕纤细,却能看出隐藏的力量,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那是水族后裔与生俱来的印记,只是此刻还未完全觉醒,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力量波动。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村口的小路,嘴角紧抿着,下颌线的线条虽然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已经有了几分坚定,心里反复默念着苏晴的名字,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出她。 “江砚,我们都准备好了!”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 江砚转过身,看到夏星燃扛着一根粗壮的棒球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夏星燃穿着一件青布校服,校服上沾着不少油渍和灰尘,显然是昨天收拾行李时不小心弄脏的。他的身形比江砚高大一些,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充满了爆发力。他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额前的刘海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斗志。 夏星燃手中的棒球棍是他父亲留下的,棍身是普通的实木,被他用布条缠了几圈,增加了握持的摩擦力,顶端还被他用磨刀石磨得有些锋利。他的性格张扬冲动,做事喜欢横冲直撞,却格外重情义,得知苏晴被掳走后,第一个主动提出要和江砚一起前往曜光城。“江砚,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帮你救出苏晴!那些恶魔和光族的家伙,我一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夏星燃拍了拍江砚的肩膀,力道十足,让江砚的肩膀微微一沉。 江砚笑了笑,点了点头:“谢谢你,星燃。但是这次的路很危险,我们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应对。” “知道了知道了!”夏星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神里却充满了自信,“我可是火族后裔,这点危险根本不算什么!” 站在夏星燃身边的是石壮,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校服,校服的尺码略大,显得他有些憨厚。石壮的身形高大魁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带着婴儿肥,眼神懵懂,却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韧劲。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和他差不多高的棒球棍,棍身粗壮,是他特意找木匠打造的,重量十足,挥舞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 石壮的性格憨厚老实,不善言辞,却格外听话,总是默默跟在大家身后,遇到危险时,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伙伴。他看着江砚,憨厚地笑了笑:“江砚,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江砚看着石壮,心里一阵暖流:“谢谢你,石壮。有你在,我们的安全感更强了。” 在石壮的旁边,是沈砚辞。他穿着一件褐布校服,校服干净整洁,却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疏离气质。沈砚辞的身形偏瘦,头发杂乱,却依旧能看出他清秀的眉眼,他的眼睛是清亮的绿色,像平静的湖面,带着一丝冷漠与疏离,让人难以靠近。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木刺,木刺的顶端锋利无比,是他用木族的特殊方法打磨的,能轻易刺穿坚硬的物体。 沈砚辞的性格内敛冷静,不善交际,却心思缜密,观察能力极强。他是木族后裔,能够感知到周围草木的气息,预判危险的到来。他看着江砚,语气平淡:“我们该出发了,再晚一点,恐怕会错过最佳的赶路时间。” 江砚点了点头,他知道沈砚辞说得对,他们必须尽快出发,才能早日救出苏晴。 站在沈砚辞身边的是叶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校服的裙摆被她裁剪得很短,露出纤细的小腿,显得格外灵动。叶风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辫,乌黑亮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像天空一样纯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她的手中握着几片泛着青光的风叶,风叶是她用风族力量凝聚而成的,锋利无比,能轻易切割物体。 叶风的性格灵动狡黠,喜欢捉弄人,却格外讲义气。她是风族后裔,速度极快,动作敏捷,能够在战斗中灵活穿梭,起到牵制敌人的作用。她看着江砚,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江砚,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苏晴的!而且我还能帮你打探消息,保证不会让你错过任何线索。” 江砚看着叶风,无奈地笑了笑:“谢谢你,叶风。但是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大意。” “知道啦!”叶风调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一个鬼脸。 最后走过来的是温时雨,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校服,校服的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格外温柔。温时雨的头发简单地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她的眼睛是温柔的棕色,像温暖的阳光,让人感到安心。她的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药箱,药箱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装着各种草药和简单的医疗用品。 温时雨的性格温柔善良,心思细腻,擅长治疗和辅助。她是雷族后裔,能够使用雷电力量净化邪气,还能利用草药治疗伤口。她走到江砚身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江砚,这是我准备的草药,你拿着,路上如果受伤了,可以及时治疗。还有这个,是我用雷族力量炼化的护身符,能帮你抵御一些邪气。” 温时雨递过来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上绣着细小的雷纹,里面装着各种草药和一个泛着蓝光的护身符。江砚接过布包,指尖感受到布包传来的温热,心里一阵暖流:“谢谢你,时雨。辛苦你了。” “不用谢,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温时雨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落在众人面前,光芒散去后,一只巨大的龙出现在他们眼前。这只龙的身体泛着赤铜色的光芒,龙翼展开,比成年人还要高大,龙爪锋利无比,泛着淡淡的寒光,金瞳里泛着红光,带着一丝威严与霸气。 “炎烁!”江砚看着眼前的龙,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炎烁是龙族后裔,也是他们的伙伴,之前一直在青禾村的后山修炼,得知苏晴被掳走后,特意赶来和他们一起前往曜光城。炎烁的金瞳扫过众人,语气低沉而有力:“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江砚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充满了信心,虽然这次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是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救出苏晴,封印恶魔。 “出发!”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村口的小路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炎烁展开龙翼,飞在队伍的上空,为他们保驾护航。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变得越来越小,却依旧坚定地朝着曜光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森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鸟鸣声,显得格外宁静。 “大家小心一点,这片森林看起来不太对劲。”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惕。他的绿色瞳孔紧紧盯着周围的草木,能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邪气波动。 江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大家跟紧我,不要走散了。炎烁,麻烦你在空中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好!”炎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森林里前行,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江砚握着木刺,走在最前面,冰蓝色的瞳孔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星纹扣在掌心微微发烫,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朝着石壮扑了过去。这道影子速度极快,身体是黑色的,身上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黑色匕首。 “小心!”江砚大喊一声,立刻朝着石壮冲了过去。 石壮反应过来,立刻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黑色影子砸了过去。“砰”的一声,棒球棍砸在黑色影子的身上,黑色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砸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是暗魔!”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做好了战斗准备。江砚握着木刺,眼神锐利地盯着暗魔,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斗志。夏星燃扛着棒球棍,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终于遇到敌人了!看我怎么收拾它!” 夏星燃率先冲了过去,棒球棍挥舞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暗魔砸了过去。暗魔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棒球棍砸在它的翅膀上,“咔嚓”一声,暗魔的翅膀被砸得粉碎,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暗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变得更加狂暴,手中的黑色匕首朝着夏星燃刺了过去。夏星燃想要躲开,却因为冲得太猛,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了过去,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星燃!”石壮大喊一声,立刻举起棒球棍,朝着暗魔砸了过去,想要为夏星燃解围。 暗魔侧身躲开,匕首朝着石壮刺了过去。石壮的反应较慢,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胸口,江砚立刻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刺朝着暗魔的手腕刺了过去。暗魔感受到了危险,立刻收回匕首,躲开了江砚的攻击。 “你怎么样,星燃?”温时雨快步跑到夏星燃身边,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从药箱里掏出止血棉和草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夏星燃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倔强的笑容,“这点伤根本影响不了我战斗!” 温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动作麻利地给他敷上草药膏,然后用绷带缠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却也没有阻止他继续战斗,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沈砚辞的身影在暗魔之间穿梭,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只灵活的猫,轻易就避开了暗魔的攻击,同时用木刺朝着暗魔的核心刺去。暗魔的核心是它的弱点,只要摧毁了核心,暗魔就会死亡。 叶风的身影也在暗魔之间飞舞,手中的风叶泛着淡淡的青光,她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白色的闪电,风叶挥舞起来,发出锋利的破空声,朝着暗魔的身体刺去。暗魔的身体被风叶刺中,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来。 炎烁飞在高空,龙爪凝聚出一道赤金色的龙焰,朝着暗魔射了过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暗魔的身体被龙焰烧得焦黑,发出“滋滋”的声响,痛苦地尖叫起来。 江砚握着木刺,眼神锐利地盯着暗魔,寻找着它的弱点。他发现,暗魔的核心在它的胸口,那里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江砚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朝着暗魔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刺朝着暗魔的胸口刺了过去。 暗魔想要躲开,却被沈砚辞和叶风缠住,无法脱身。“噗嗤”一声,木刺刺穿了暗魔的胸口,暗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夏星燃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太好了!终于消灭了这只暗魔!”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我们配合得真不错!” 沈砚辞捡起地上的黑色晶体,晶体泛着淡淡的黑光,散发着浓郁的邪气。“这是暗魔的核心晶体,里面蕴含着暗魔的力量。”沈砚辞的语气平淡,“我们可以把它收好,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江砚点了点头:“好,你收好它。” 温时雨走到江砚身边,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江砚,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砚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江砚手中的星纹扣突然剧烈发烫,泛着耀眼的蓝光,与远处的某个地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江砚的眼神变得惊喜起来:“是苏晴!她就在前面!” 众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神里充满了期待。“那我们快走吧!”夏星燃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前方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朝着星纹扣共鸣的方向跑去。他们知道,离苏晴越来越近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见到苏晴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中央,有一座小小的木屋,木屋的周围布满了黑色的邪气,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江砚的星纹扣共鸣得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就在木屋里。 “苏晴就在里面!”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我们现在就冲进去,救出苏晴!”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 江砚率先朝着木屋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蓝光。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紧随其后,炎烁飞在高空,为他们保驾护航。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木屋门口的时候,木屋的门突然打开了,三道黑色的影子从木屋里冲了出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三道影子比之前遇到的暗魔更加强大,身上的邪气更加浓郁,眼睛是暗红色的,泛着嗜血的光芒,手中拿着锋利的黑色武器。 “是高阶暗魔!”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大家小心应对!” 江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这三只高阶暗魔不好对付,但是他没有丝毫退缩,为了救出苏晴,他必须战斗到底。“夏星燃,你和石壮负责正面攻击,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沈砚辞,你和叶风负责牵制它们的行动;温时雨,你负责辅助我们,用雷族力量净化它们的邪气;炎烁,你负责从上空攻击,重点打击它们的核心!”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江砚的安排,发起了攻击。 夏星燃的棒球棍挥舞起来,燃起熊熊燃烧的火焰,朝着最前面的一只高阶暗魔砸了过去。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高阶暗魔的身体被火焰烧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尖叫。石壮的棒球棍也挥舞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另一只高阶暗魔砸了过去,高阶暗魔的身体被砸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沈砚辞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他的身影在高阶暗魔之间穿梭,用木刺朝着它们的核心刺去,同时释放出淡淡的绿雾,迷惑它们的心智。叶风的风叶泛着淡淡的青光,她的速度极快,风叶挥舞起来,朝着高阶暗魔的翅膀刺去,想要摧毁它们的翅膀,阻止它们飞行。 温时雨手中的雷族神珠泛着耀眼的蓝光,一道道蓝色的雷电朝着高阶暗魔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净化作用,高阶暗魔的邪气被雷电净化,身体变得虚弱起来。炎烁的龙爪凝聚出一道赤金色的龙焰,朝着最后一只高阶暗魔射了过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高阶暗魔的身体被龙焰烧得粉碎,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 战斗异常激烈,众人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夏星燃的手臂被高阶暗魔的武器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染红了他的校服。石壮的腿被高阶暗魔踢了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坚持战斗。沈砚辞的肩膀被高阶暗魔的匕首刺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没有放弃。叶风的头发被高阶暗魔的爪子抓乱了,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却依旧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中。温时雨的药箱被高阶暗魔的力量摧毁了,里面的草药散落一地,她的手臂也被暗魔的邪气侵蚀,泛起了黑色的纹路。炎烁的龙翼被高阶暗魔的武器划开一道口子,赤金色的龙鳞脱落了不少,金瞳里泛着血丝,却依旧顽强地战斗着。 江砚握着木刺,眼神坚定,他的冰蓝色瞳孔里泛着淡淡的蓝光,星纹扣的力量与他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他的身影在高阶暗魔之间穿梭,寻找着它们的弱点,终于,他发现了最前面那只高阶暗魔的核心,趁着它被夏星燃和石壮缠住的机会,江砚脚下发力,朝着高阶暗魔的胸口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木刺刺穿了高阶暗魔的胸口,高阶暗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剩下的一只高阶暗魔看到同伴被消灭,变得更加狂暴,想要逃跑,却被叶风和沈砚辞缠住,无法脱身。炎烁抓住机会,龙爪凝聚出一道强大的龙焰,朝着高阶暗魔射了过去,高阶暗魔的身体被龙焰烧得粉碎,也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江砚撑着木刺站起身,朝着木屋走去,他的心里充满了激动,终于可以见到苏晴了。 走进木屋,江砚看到苏晴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的手链,手链上的星纹扣与江砚手中的星纹扣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蓝光。 “苏晴!”江砚大喊一声,快步跑到苏晴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苏晴看到江砚,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江砚,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砚紧紧抱着苏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苏晴,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也走进了木屋,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木屋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黑色的邪气从木屋的缝隙中渗透出来,越来越浓。“不好!恶魔的力量越来越强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炎烁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能够感受到,恶魔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 江砚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苏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们现在就走!” 众人立刻搀扶着苏晴,朝着木屋外走去。木屋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大,碎石不断掉落下来。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就会被埋在木屋里。 炎烁展开龙翼,飞在队伍的上空,为众人挡住掉落的碎石,同时引导着众人前进的方向。江砚抱着苏晴,小心翼翼地避开掉落的碎石,脚步沉稳而坚定。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相互搀扶着,一步步朝着木屋外走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众人终于走出了木屋。此刻,木屋已经彻底坍塌,扬起了漫天的灰尘。天边的阳光渐渐暗淡下来,黑色的邪气越来越浓,笼罩了整个天空,让人感到窒息。 “恶魔快要冲破封印了!我们必须尽快前往曜光城,找到光族的人,一起重新封印恶魔!”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的绿色瞳孔紧紧盯着天空中的黑色邪气,能够感受到,恶魔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 江砚点了点头,抱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曜光城!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我们都不会退缩!”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们相互搀扶着,朝着曜光城的方向走去,身影在黑色的邪气中变得越来越小,却依旧坚定地前行着。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世界安危的战斗,他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2章 冰刃燃时星未眠 废弃工厂的铁门被锈迹裹着,推开门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指甲刮过黑板。江砚攥着木刺和星纹扣,银线的温度顺着指尖往上爬,校服袖口的符咒被风掀得猎猎响。工厂里的机器早已锈成废铁,钢筋骨架歪扭地戳向天空,紫雾顺着地面的裂缝往上渗,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淡紫色光晕。 “小心点,火族神珠在熔炉房里,里面可能有影魔的巢穴。”沈砚辞走在最前面,褐布校服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缠着的止血贴,木刺缠在手腕上,苏晴的发圈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的身形偏瘦,却很灵活,避开地上的废铁时像只敏捷的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夏星燃点了三张符咒,火焰在符纸上跳跃,映得他青布校服上的火焰纹愈发清晰。他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额前留着一小撮刘海,嘴角总是带着点不服输的笑意,攥着符咒的手很稳:“影魔怕火,跟着我的符光走,保证没问题。”他往前踏了一步,符咒的火焰扫过地面的紫雾,雾霭瞬间被烧得消散,留下淡淡的焦味。 石壮扛着棒球棍走在中间,黑色校服的袖口被他撸到肩膀,露出结实的胳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他的脸圆圆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憨厚却坚定,每走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谁要是敢出来,我一棍子把它砸扁!”棒球棍的防滑布被他攥得发白,棍身偶尔撞在废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时雨跟在江砚身边,淡绿色的校服裙摆轻轻晃动,药箱背在肩上,里面的棉签和止血贴碰撞出声。她的头发是及肩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眼神温柔却不柔弱:“江砚,你的膝盖伤口要是疼,就跟我说,我这里有止痛药。”她说话时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碘伏味。 叶风的身影在工厂里穿梭,白色校服的衣角在风里翻飞,像一只展翅的鸟。她的头发是利落的马尾辫,扎得很高,眼神灵动狡黠,风叶在她指尖转动,扫开挡路的枯藤和废铁:“前面没发现影魔,但是熔炉房的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像是……石头?” 江砚抬头,顺着叶风指的方向看去,熔炉房的门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堵着,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山坳石壁上的古字有些相似。星纹扣突然发烫起来,银线绷直,指向青石板:“这石板上有七族的古字,应该是火族设下的结界。” 炎烁的身影出现在工厂门口,龙鳞在灯光下泛着赤铜色的光,龙翼收拢在身后,金瞳扫过青石板:“这是火族的血脉结界,只有火族后裔的力量能打开。”他的声音像低音炮,震得周围的废铁微微颤动,龙爪轻轻一抬,一道微弱的龙焰落在青石板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夏星燃往前迈了一步,符咒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让我试试。”他深吸一口气,将掌心的火焰推向青石板,火焰撞上石板上的古字,瞬间被点燃,古字在火焰中亮起红光,顺着石板的纹路蔓延。青石板发出“咔嚓”的声响,表面裂开一道缝隙,紫雾从缝隙里往外涌。 “再加吧劲!”石壮喊道,举起棒球棍,用尽全力砸向青石板。棒球棍撞上石板的瞬间,石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土族的力量顺着棒球棍传递到石板上,缝隙瞬间扩大。叶风的风叶也飞了过去,顺着缝隙往里钻,风的力量将紫雾吹散了大半。 温时雨从药箱里掏出一枚银色的珠子,珠子泛着淡淡的蓝光:“这是雷族的神珠,能辅助其他族群的力量。”她将神珠扔给夏星燃,“你拿着它,应该能打开结界。” 夏星燃接过神珠,神珠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掌心的火焰变得更加旺盛。他再次将火焰推向青石板,红光和蓝光交织在一起,青石板的裂缝越来越大,最后“轰隆”一声,彻底碎裂开来。 熔炉房里的景象让众人都愣住了。里面的熔炉早已冷却,炉膛里积满了灰尘,而火族的神珠就放在熔炉的顶端,泛着耀眼的红光。神珠的周围,缠着十几根枯藤,枯藤的尽头,趴着三只影魔,它们的身体是黑色的雾气,眼睛是暗红色的,看到众人进来,瞬间发出尖嘶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小心!”江砚大喊一声,将温时雨往身后拉了一把,同时攥着木刺迎了上去。星纹扣的银线缠在木刺上,泛出淡蓝的光,水族的力量顺着木刺传递出来,扎向最前面的一只影魔。影魔被木刺扎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消散了大半。 夏星燃的符咒也飞了过去,火焰裹着影魔,将它们烧得滋滋作响。石壮的棒球棍砸在影魔的身上,影魔的身体被砸得粉碎,黑汁溅在地上,冒起白色的泡沫。叶风的风叶扫过影魔的眼睛,影魔失去了方向,在熔炉房里乱撞。 沈砚辞的木刺缠上一只影魔的爪子,用力一拉,影魔的爪子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黑汁喷涌而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木刺在他手中像一把锋利的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击中影魔的要害。 炎烁的龙爪拍了下去,一只影魔瞬间被拍成了粉末。他的金瞳里泛着怒火,龙焰在他掌心凝聚,准备将剩下的影魔彻底消灭。就在这时,熔炉房的屋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废铁掉了下来,朝着江砚和温时雨砸去。 “江砚!小心!”温时雨大喊一声,下意识地将江砚往旁边推了一把。废铁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和灰尘溅了他们一身。江砚回头,看见温时雨的手臂被碎石划伤,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染红了淡绿色的校服。 “你怎么样?”江砚跑过去,扶住温时雨,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他从口袋里掏出止血贴,想要给温时雨贴上,却被温时雨拦住了。 “我没事,”温时雨笑了笑,眼神温柔,“一点小伤,不碍事。”她从药箱里掏出棉签和碘伏,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动作熟练而冷静。 江砚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心里一阵愧疚。如果不是温时雨推了他一把,受伤的就是他了。星纹扣突然发烫起来,银线缠上温时雨的手臂,伤口周围泛起淡淡的蓝光,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这是……水族的治愈能力?”温时雨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江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力量竟然还有治愈的效果。炎烁走了过来,金瞳里带着一丝赞许:“你的血脉很特殊,不仅能操控冰刃,还能治愈伤口,是七族后裔里罕见的双能力者。” 就在这时,剩下的两只影魔突然发起了猛攻,它们的身体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影魔,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巨大影魔的爪子拍了下来,带着强劲的风,朝着众人砸去。 “大家小心!”江砚大喊一声,攥着木刺,银线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他纵身一跃,跳到巨大影魔的背上,木刺带着水族的力量,扎进影魔的身体里。影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想要把江砚甩下来。 夏星燃的符咒烧了过来,火焰裹着影魔的身体,影魔的身体被烧得滋滋作响。石壮的棒球棍砸在影魔的头上,影魔的头被砸得凹陷下去。叶风的风叶扫过影魔的眼睛,影魔失去了方向,在熔炉房里乱撞。沈砚辞的木刺缠上影魔的爪子,用力一拉,影魔的爪子被扯了下来。 江砚紧紧抓着影魔的身体,木刺不断地扎进影魔的身体里。影魔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终于解决了!”石壮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棒球棍拄在地上,身体微微晃动。 夏星燃捡起地上的黑色晶体,晶体泛着淡淡的黑光:“这应该是影魔的核心,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他把晶体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朝着熔炉顶端走去,摘下了火族的神珠。神珠泛着耀眼的红光,落在夏星燃的掌心,温暖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传递下去。 “太好了,我们又集齐一枚神珠!”温时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江砚看着夏星燃手中的神珠,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攥着星纹扣,银线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苏晴的笔记本在口袋里硌着他的腰,他想起苏晴写的“等我”,心里充满了动力。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炎烁的怒吼声。众人脸色一变,连忙朝着工厂外面跑去。 工厂外面,一只巨大的恶魔站在那里,它的身体是黑色的,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尖刺,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它的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镰刀上沾着鲜血,炎烁的龙翼被镰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龙翼往下流,染红了地面。 “是血魔!”炎烁的金瞳里泛着怒火,龙焰在他掌心凝聚,“它是恶魔里的中阶恶魔,实力很强!” 血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举起镰刀,朝着炎烁砍了过去。炎烁振翅躲开,龙焰朝着血魔喷了过去。血魔的身体被龙焰烧得滋滋作响,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我们来帮你!”江砚大喊一声,攥着木刺,朝着血魔冲了过去。夏星燃、石壮、温时雨、叶风、沈砚辞也跟着冲了上去,六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朝着血魔发起了猛攻。 江砚的木刺带着水族的力量,扎进血魔的身体里;夏星燃的符咒烧着血魔的身体;石壮的棒球棍砸在血魔的头上;温时雨的雷族神珠发出蓝光,击中血魔的身体;叶风的风叶扫过血魔的眼睛;沈砚辞的木刺缠上血魔的爪子。 血魔被众人打得连连后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身上的尖刺变得更加锋利,眼睛里的红光变得更加耀眼。它举起镰刀,朝着众人横扫过去,强大的气流将众人都掀飞了出去。 江砚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校服。星纹扣从他的领口掉了出来,落在地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江砚!”温时雨跑过去,扶起江砚,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 江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摇了摇头:“我没事,还能战斗。”他捡起星纹扣,重新塞回领口,银线的温度再次发烫,水族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伤口的疼痛感渐渐减轻了不少。 炎烁看着众人都受伤了,心里一阵愧疚。他知道,血魔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如果不是他大意,众人也不会受伤。他的龙翼展开,龙焰在他体内凝聚,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你们快躲开,我来对付它!” “不行!”江砚大喊一声,“你已经受伤了,不能再单独战斗了!我们一起上!” 众人也都站了起来,虽然身上都带着伤,却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的眼神坚定,脸上露出了不屈的神色,七族的力量在他们体内涌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光盾。 血魔举起镰刀,朝着炎烁砍了过去。炎烁振翅迎了上去,龙焰和镰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光盾挡住了镰刀的余波,众人趁机朝着血魔发起了猛攻。 江砚的木刺扎进了血魔的心脏,夏星燃的符咒烧着了血魔的身体,石壮的棒球棍砸断了血魔的手臂,温时雨的雷族神珠击中了血魔的头部,叶风的风叶刺穿了血魔的眼睛,沈砚辞的木刺缠上了血魔的脖子。 血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崩溃,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红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笑容。炎烁的龙翼收了起来,走到众人身边,金瞳里带着一丝赞许:“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死了。” 江砚笑了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捡起地上的红色晶体,晶体泛着淡淡的红光,和火族的神珠有些相似。 “这应该是血魔的核心,”夏星燃说道,“说不定能增强我们的力量。” 温时雨从药箱里掏出一些草药,分给众人:“这些草药能止血止痛,你们先敷上。”她走到江砚身边,给他处理胸口的伤口,动作温柔而仔细。 江砚看着温时雨清秀的眉眼,心里一阵暖流。他想起苏晴,想起她塞星纹扣时的样子,想起她写的“等我”,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只要他们集齐七枚神珠,就能救出苏晴,就能重新封印恶魔,就能回到平静的生活。 炎烁看着众人互相照顾的样子,金瞳里泛着温柔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以前对人类的看法是错误的,这些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却有着勇敢无畏的精神和坚定的信念。他决定,以后要和他们一起,守护这个世界,守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曜光城的方向走去。沧澜城的LED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像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江砚攥着星纹扣,银线的温度顺着指尖往上爬,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有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有坚定的信念。 他抬头看向夜空,心里默念着:苏晴,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你一定要等我们。 星纹扣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泛着淡淡的银光,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少年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前行,他们的脚步坚定,眼神明亮,像一颗颗冉冉升起的星星,照亮了这个充满黑暗和危险的世界。 第3章 古战场残碑,炎雷破邪雾 黑色邪气裹着夜风,像一张浸了冰水的网,死死缠在众人的衣角,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让人胸口发闷。江砚抱着苏晴走在最前面,她的呼吸已经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头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白色的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蹭着他冰蓝色校服的下摆,沾了些刚才战斗留下的黑泥和暗魔血液的痕迹,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黑光。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稳稳托着苏晴的身体,掌心的星纹扣依旧发烫,银蓝色的光晕透过布料,在苏晴的手腕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光,像青禾村夏夜草丛里的萤火,微弱却坚定。 江砚的冰蓝色校服已经被汗水、灰尘和暗魔的血液染得斑驳,袖口磨出的毛边被夜风刮得轻轻晃动,裤脚沾着的黑泥顺着脚步往下掉,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他的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像藏在暗夜中的寒星,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道路,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身体的虚弱,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凉意,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被完全净化的邪气,让他心里一阵揪痛,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还有五里路就能到古战场遗迹的边缘。”沈砚辞的声音从队伍中间传来,他的褐布校服沾了些草屑和泥土,裤脚被树枝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磨得有些发白的布条。他手里的木刺正轻轻拨弄着地面的碎石,木刺顶端泛着淡淡的绿光,那是他用木族力量滋养的结果,能轻易刺穿坚硬的物体。他的绿色瞳孔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江砚怀里的苏晴身上,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里有天然的石缝可以歇脚,邪气也会比这里淡一些。遗迹里有光族早年留下的符文碑,上面刻着不少上古符文,或许能查到曜光城的结界弱点,还能找到压制邪气的方法。” 沈砚辞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悄无声息,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刺,指尖的薄茧因为长期握持而变得更加厚实,这是他常年在青禾村后山修炼的证明。作为木族后裔,他能感知到周围草木的气息,此刻,他能感受到前方不远处的古战场遗迹里,草木枯萎,邪气弥漫,却也有一丝微弱的光族力量波动,显然是那些符文碑在起作用。 “炎烁,麻烦你再往上飞些,留意有没有暗魔的动向。”江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前方的黑暗中,星纹扣的共鸣越来越强烈,似乎在提醒他,前方的危险不仅仅是暗魔。 炎烁的龙翼在夜空中猛地展开,赤铜色的鳞光划破浓重的黑邪气,像一道耀眼的闪电,照亮了周围的夜空。他的身体微微一晃,便飞到了更高的空中,金瞳里泛着红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森林和远处的古战场遗迹。“放心,江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方圆三里内暂时没有发现暗魔的踪迹,但是古战场遗迹的方向,邪气比这边浓郁不少,可能隐藏着高阶暗魔。” 炎烁的龙翼上沾了些暗魔的黑色血液,鳞片也脱落了几片,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肉,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受了不小的伤。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龙族力量的消耗让他感到一阵虚弱,但他依旧强撑着,不敢有丝毫懈怠。作为龙族后裔,他肩负着守护伙伴们的责任,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都必须冲在最前面。 温时雨快步跟在江砚身侧,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刻着复杂的雷纹,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蓝光。她的淡绿色校服袖口沾了些草药汁和暗魔的血液,变得有些肮脏,头发也被夜风刮得有些散乱,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露出一双温柔的棕色瞳孔,里面满是担忧。“江砚,苏晴的脸色还是有点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等歇脚了我再给她喂点凝神聚力的药。”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还受了邪气侵蚀,必须尽快调理。” 温时雨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破损的药箱,药箱的盖子已经掉了一半,里面的草药散落了不少,只剩下几包珍贵的药材和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她的手臂上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是刚才被暗魔的爪子划伤的,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黑色,显然被邪气感染了,但她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一心想着照顾好苏晴和伙伴们。作为雷族后裔,她不仅擅长治疗和辅助,还能使用雷电力量净化邪气,刚才的战斗中,正是她的雷电力量,才让暗魔的邪气有所减弱,为伙伴们创造了进攻的机会。 “好,辛苦你了,时雨。”江砚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他能感受到温时雨的担忧,也知道她为了大家付出了很多,“等到了石缝歇脚,我们再好好调理一下,后面的路还很长,不能大意。” 夏星燃扛着棒球棍,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的外侧,他的青布校服破损得更加严重,肩膀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手臂上还添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地面的邪气瞬间侵蚀。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发梢沾着些黑色的灰烬,额前的刘海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斗志和不服输的韧劲。 “江砚,你放心!”夏星燃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只要有我在,什么暗魔、光族,都不是我们的对手!等找到了曜光城的结界弱点,我一定一棒子砸开,把那些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棍身带着强大的力量,划破夜空,发出“呼呼”的声响。 夏星燃的性格依旧张扬冲动,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刚才的战斗中,他虽然因为冲得太猛而受伤,但也学会了观察局势,不再盲目进攻。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关乎着苏晴的安危和世界的和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必须和伙伴们齐心协力,才能取得胜利。 石壮憨厚地跟在夏星燃身边,他的黑色校服尺码略大,显得有些臃肿,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裤腿被暗魔的武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缠着的土黄色布条,布条上也沾了不少血迹。他的手中握着那根粗壮的棒球棍,棍身布满了划痕,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承受了不小的冲击力。他的脸上带着婴儿肥,眼神懵懂,却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韧劲,脚步沉稳,紧紧跟在伙伴们身后,生怕走散了。 “江砚,我会保护好大家的!”石壮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丝憨厚,“如果再遇到暗魔,我一定冲在最前面,用棒球棍砸扁它们!”他用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力量。 石壮的性格憨厚老实,不善言辞,却格外听话,总是默默为伙伴们付出。刚才的战斗中,他为了保护夏星燃,硬生生扛下了暗魔的一击,腿部受伤,却依旧坚持战斗,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虽然不如其他伙伴强大,但只要能为大家出一份力,他就心满意足了。 叶风的身影在队伍中灵活穿梭,她的白色校服裙摆被裁剪得很短,露出纤细的小腿,身上沾了些草屑和泥土,头发扎成的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手中握着几片泛着青光的风叶,风叶锋利无比,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她的蓝色瞳孔像天空一样纯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眼神灵动,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江砚,前面的路有点难走,大家小心一点。”叶风的声音灵动悦耳,像风铃一样清脆,“我已经感知到前面有不少碎石和陷阱,应该是古战场遗迹留下来的。”她的脚步轻盈,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在碎石和草丛中穿梭,为大家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叶风的速度极快,动作敏捷,作为风族后裔,她能轻易地在复杂的环境中穿梭,起到牵制敌人和探查路况的作用。刚才的战斗中,她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骚扰暗魔,为伙伴们创造了进攻的机会,还不小心被暗魔的爪子抓伤了手臂,却依旧没有放弃,坚持战斗到最后。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夜色中前行,夜风越来越大,黑色的邪气也越来越浓郁,周围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地面上布满了碎石和枯枝,行走起来格外艰难,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江砚抱着苏晴,脚步沉稳,尽量避开地面上的碎石和陷阱,冰蓝色的瞳孔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星纹扣的共鸣越来越强烈,他能感受到,前方的古战场遗迹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边缘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缝,正是沈砚辞所说的歇脚之处。古战场遗迹就坐落在开阔地的中央,遗迹里的建筑已经坍塌大半,只剩下一些残破的石柱和石碑,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凄凉。石碑上刻着不少复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抵御着周围的黑色邪气。 “终于到了!”夏星燃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我们快找个石缝歇脚吧,我都快累死了!” 江砚点了点头,抱着苏晴朝着最近的一个石缝走去。这个石缝很大,足够容纳七个人,石缝里干燥干净,还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显然之前有人在这里歇过脚。石缝的墙壁上刻着一些简单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能有效抵御邪气的侵蚀。 江砚小心翼翼地将苏晴放在干草上,让她靠在石壁上,然后转身对温时雨说:“时雨,麻烦你给苏晴喂点药,再检查一下她的身体。” “好。”温时雨点了点头,立刻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又拿出一个水壶,小心翼翼地喂苏晴服下。然后,她又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扎在苏晴的穴位上,开始为她调理身体。 苏晴服下药丸后,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了。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砚和伙伴们都在身边,脸上露出了虚弱却温柔的笑容:“江砚,大家,谢谢你们……” “苏晴,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江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坐在苏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星纹扣与她腕上的手链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蓝光,“我们已经到古战场遗迹了,等休息好了,我们就去查找曜光城的结界弱点,一定能带你安全离开这里。” 苏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她的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显然是感受到了伙伴们的守护,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和无助。 温时雨为苏晴调理完身体后,又转身为其他伙伴处理伤口。她先走到夏星燃身边,看着他肩膀上渗血的绷带,眉头微微皱起:“星燃,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不然会被邪气感染的。” 夏星燃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影响我战斗!” “不行,必须处理!”温时雨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现在邪气这么浓郁,伤口不处理好,很容易引发感染,到时候就麻烦了。” 夏星燃无奈,只好乖乖坐下,让温时雨为他处理伤口。温时雨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肩膀上的绷带,露出里面深深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泛着淡淡的黑色,显然被邪气感染了。她先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然后敷上特制的草药膏,最后用新的绷带缠好。 “好了,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再这么莽撞了。”温时雨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这草药膏能有效抵御邪气,促进伤口愈合,每天换一次药就可以了。” “知道了,谢谢时雨。”夏星燃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接下来,温时雨又为石壮、沈砚辞、叶风和炎烁处理了伤口。石壮的腿部伤口比较严重,温时雨特意为他敷上了珍贵的止血草药,还用土族的特殊方法为他包扎好,能有效缓解疼痛,促进伤口愈合。沈砚辞的肩膀被暗魔的匕首刺中,伤口很深,温时雨用银针为他止血后,又敷上了草药膏,缠上了绷带。叶风的手臂被暗魔的爪子抓伤,伤口虽然不深,但也需要处理,温时雨为她擦拭干净伤口后,敷上了草药膏。炎烁的龙翼伤口比较特殊,温时雨特意拿出了龙族专用的草药,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在伤口上,能有效促进龙鳞的生长和伤口的愈合。 处理完所有人的伤口后,温时雨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干草上休息。她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显然刚才的治疗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和雷族力量。江砚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瓶水:“时雨,辛苦你了,喝点水休息一下。” 温时雨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不用谢,江砚,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敢直视江砚的眼睛,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江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她身边,警惕地观察着石缝外的动静。沈砚辞走到石缝门口,手里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他的绿色瞳孔扫过外面的夜色,语气平淡地说:“外面的邪气越来越浓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暗魔过来巡查。我们必须尽快查找符文碑上的线索,然后离开这里。” “好。”江砚点了点头,“等大家休息半个时辰,恢复一下体力,我们就去遗迹里查找符文碑。炎烁,你在空中警戒,留意暗魔的动向;叶风,你和沈砚辞一起,探查遗迹里的情况,注意安全;星燃、石壮,你们负责守护石缝,保护好苏晴和时雨;我去看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其他危险。”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江砚的安排行动起来。 炎烁展开龙翼,飞到了石缝上方的空中,金瞳里泛着红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叶风和沈砚辞并肩走出石缝,朝着古战场遗迹的深处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里变得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在了残破的建筑中。夏星燃和石壮守在石缝门口,手中握着棒球棍,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夜色,不敢有丝毫懈怠。温时雨坐在苏晴身边,轻轻为她擦拭着脸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温柔。 江砚走出石缝,冰蓝色的瞳孔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古战场遗迹里的建筑残破不堪,石柱和石碑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黑色的邪气。地面上散落着不少兵器的残骸,锈迹斑斑,显然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远处的山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巍峨,黑色的邪气像潮水一样在山脉和遗迹之间涌动,让人感到窒息。 江砚握着手中的木刺,小心翼翼地在遗迹里行走,星纹扣的共鸣越来越强烈,他能感受到,不远处的一块石碑上,有着强烈的光族力量波动。他朝着石碑的方向走去,石碑很高大,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抵御着周围的黑色邪气。石碑的表面有些磨损,符文也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上面刻着的内容。 江砚走到石碑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这些符文很古老,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星纹扣的共鸣让他能隐约理解其中的一些含义。石碑上记载着光族和恶魔的战争,以及曜光城结界的建造方法和弱点。原来,曜光城的结界是用光族的上古神珠和各族的力量建造而成的,结界的弱点在东南方向的符文阵,只要破坏了符文阵,就能打开结界,进入曜光城。但是,符文阵周围有很多光族的高阶后裔守护,想要破坏符文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江砚的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了曜光城结界的弱点!他正想要记录下符文阵的位置和破坏方法,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旁边的残破建筑里窜了出来,朝着他扑了过去。这道影子速度极快,身体是黑色的,身上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黑色匕首,正是之前遇到的高阶暗魔。 “小心!”江砚大喊一声,立刻侧身躲开,手中的木刺朝着暗魔的手腕刺了过去。 暗魔感受到了危险,立刻收回匕首,躲开了江砚的攻击。它的翅膀扇动起来,黑色的邪气瞬间暴涨,朝着江砚笼罩过来。江砚的冰蓝色瞳孔里泛着淡淡的蓝光,星纹扣的力量与他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淡淡的防护盾,挡住了黑色邪气的侵蚀。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光族的余孽!”暗魔的声音沙哑难听,像金属摩擦一样,“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暗魔再次朝着江砚扑了过去,手中的黑色匕首带着凌厉的邪气,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江砚的脚步轻盈,灵活地避开了暗魔的攻击,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蓝光,朝着暗魔的核心刺了过去。暗魔的核心在它的胸口,那里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是它的弱点。 暗魔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木刺刺穿了它的胸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暗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变得更加狂暴,翅膀扇动得更加厉害,黑色的邪气朝着江砚疯狂涌去。江砚的防护盾瞬间被邪气侵蚀,变得有些薄弱,他的身体也被邪气击中,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江砚!”温时雨的声音从石缝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她看到江砚被暗魔攻击,立刻提着药箱,朝着江砚跑了过来。 夏星燃和石壮也听到了动静,立刻握着棒球棍,朝着江砚的方向冲了过来。“江砚,坚持住!我们来帮你!”夏星燃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强烈的斗志。 暗魔看到温时雨、夏星燃和石壮冲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吧!”它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黑色的邪气变得更加浓郁,手中的黑色匕首也变得更加巨大,朝着众人刺了过去。 “大家小心!”江砚大喊一声,立刻朝着暗魔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蓝光,想要阻止暗魔的攻击。 温时雨手中的雷族神珠泛着耀眼的蓝光,一道道蓝色的雷电朝着暗魔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净化作用,暗魔的邪气被雷电净化,身体变得虚弱起来。夏星燃的棒球棍挥舞起来,燃起熊熊燃烧的火焰,朝着暗魔砸了过去,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暗魔的身体被火焰烧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尖叫。石壮的棒球棍也挥舞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暗魔的翅膀砸了过去,“咔嚓”一声,暗魔的翅膀被砸得粉碎,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众人齐心协力,朝着暗魔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江砚的木刺不断刺向暗魔的核心,温时雨的雷电不断净化着暗魔的邪气,夏星燃的火焰不断灼烧着暗魔的身体,石壮的棒球棍不断砸向暗魔的弱点。暗魔虽然强大,却也抵挡不住众人的联手攻击,身体渐渐变得虚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来,染红了地面。 终于,江砚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木刺猛地刺进了暗魔的核心,暗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晶体泛着淡淡的黑光,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正是暗魔的核心晶体。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江砚撑着木刺站起身,走到黑色晶体前,捡起晶体,放进了口袋里。他知道,这枚晶体里面蕴含着暗魔的力量,或许以后会有用。 温时雨快步走到江砚身边,为他检查了一下身体:“江砚,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严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眼神里满是担忧。 江砚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没事,时雨,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他的嘴角还沾着一丝鲜血,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水族力量。 就在这时,叶风和沈砚辞从遗迹深处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江砚,我们找到重要线索了!”叶风的声音灵动悦耳,带着一丝激动。 沈砚辞也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难掩兴奋:“我们在遗迹深处找到了一块完整的符文碑,上面记载着曜光城结界的详细信息,还有光族高阶后裔的分布情况。我们还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能够直接通往曜光城的外围,避开大部分的光族巡逻队。” 江砚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好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就能更容易地进入曜光城,救出苏晴,封印恶魔了!” 众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虽然前面的路依旧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江砚看了一眼天色,夜色已经渐渐深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大家再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等天亮了,我们就通过秘密通道,前往曜光城的外围。”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坐在干草上休息起来。 石缝里一片安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夜风刮过石缝的声响。苏晴依旧沉睡着,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她的身体在草药的调理下,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江砚坐在苏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星纹扣与她腕上的手链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蓝光。他看着苏晴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他都一定会保护好她,带她安全离开这里。 温时雨坐在江砚身边,看着他疲惫的身影,心里一阵心疼。她从药箱里掏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递到江砚面前:“江砚,这是凝神聚力的药,你服下吧,能快速恢复体力和力量。” 江砚接过药丸,服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往下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他感到一阵舒适,体力和力量也渐渐恢复了一些。“谢谢你,时雨。”江砚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感激。 温时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不用谢,江砚,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夏星燃和石壮靠在石壁上,很快就睡着了,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显然是太累了。叶风坐在他们身边,眼神灵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刻保持着警惕。沈砚辞则坐在石缝门口,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他的绿色瞳孔扫过外面的夜色,依旧在警惕着暗魔的动向。 天渐渐亮了,黑色的邪气渐渐消散,阳光透过石缝的缝隙,洒在众人的身上,带来了一丝温暖。江砚轻轻叫醒了众人:“大家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众人纷纷醒来,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苏晴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润,眼神里也充满了精神。“江砚,我们要出发了吗?” “是的,苏晴。”江砚的声音温柔,“我们找到了一条秘密通道,能够直接通往曜光城的外围,现在就出发。” 苏晴点了点头,站起身,紧紧跟在江砚身边。她的手腕上,星纹扣手链泛着淡淡的蓝光,与江砚手中的星纹扣相互呼应,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众人整理好行装,朝着遗迹深处的秘密通道走去。阳光洒在古战场遗迹上,照亮了残破的建筑和石碑,符文碑上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显得格外神圣。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中变得越来越小,却依旧坚定地朝着曜光城的方向走去。 秘密通道隐藏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后面,通道口被茂密的草丛掩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砚辞拨开草丛,露出了通道口,通道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淡淡的湿气。 “大家小心一点,通道里面可能有陷阱。”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他率先走进了通道,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为大家照亮前方的道路。 叶风紧随其后,她的速度极快,在通道里灵活穿梭,探查着周围的动静。江砚抱着苏晴,小心翼翼地走进通道,脚步沉稳,尽量避开地面上的碎石和陷阱。温时雨、夏星燃和石壮也陆续走进了通道,紧紧跟在伙伴们身后。 通道里面很狭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无比,行走起来格外艰难。众人小心翼翼地在通道里前行,呼吸声和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通道也变得宽敞了许多。 “快到了!”叶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很快就走出了通道。通道的出口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周围布满了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城池的城墙是白色的,泛着淡淡的白光,城墙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光族力量,正是曜光城。 “那就是曜光城!”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们终于到了!” 江砚看着远处的曜光城,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是的,我们到了。接下来,我们就要想办法进入曜光城,找到光族的高阶后裔,一起重新封印恶魔!”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进入曜光城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和危险的挑战,但他们不会退缩,他们会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守护好这个世界,救出苏晴,封印恶魔,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4章 本源燃契破万难 骨魔消散的黑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白骨灼烧后的焦糊味与紫雾残留的腥气,混合着草药的清香,在废弃民宿的周围形成一层诡异的气息。江砚撑着木刺站起身,膝盖处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他低头看了看,校服裤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温时雨敷的草药被汗水浸得发黏,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星纹扣的银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泛着淡淡的蓝光,顺着皮肤往上爬,所过之处,伤口的疼痛感竟渐渐减轻了不少。 江砚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变化,这是他觉醒水族血脉后,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进阶。原本只是泛着淡蓝微光的木刺,此刻顶端凝结的冰刃变得愈发锋利,冰蓝色的纹路顺着木刺蔓延,像有生命般流动。校服的袖口被骨魔的骨刺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手臂上,隐约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搏动,那是水族力量在体内涌动的痕迹。更让他意外的是,掌心的血魔核心似乎与星纹扣产生了共鸣,红光与蓝光交织在一起,顺着他的指尖渗入体内,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之前与血魔战斗时的疲惫感也消散了大半。 “江砚,你怎么样?”温时雨提着药箱跑过来,淡绿色的校服裙摆上沾着不少灰尘和血迹,原本干净的袖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手臂,上面也添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头发有些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同于之前的柔弱,此刻的温时雨身上多了几分坚韧。她的药箱上沾着些许白骨碎片,里面的草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原本只是简单扎起的长发,此刻被她用一根银色的发针重新固定,发针上镶嵌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她眼底的坚定相互映衬。她走到江砚身边,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从药箱里掏出碘伏和止血棉,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额角的伤口,动作比之前更加利落,指尖的力道也多了几分沉稳。 “我没事,小伤而已。”江砚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木刺,目光扫过周围的伙伴,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却都在咬牙坚持,身上的气质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夏星燃靠在一棵老槐树上,青布校服上的火焰纹被血渍染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轮廓。他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根根立起,额前的刘海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之前只是用来照明和攻击的符咒,此刻被他贴在手腕上,符咒上的火焰纹泛着淡淡的红光,与他掌心的火族神珠相互呼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火族力量比之前更加旺盛,之前只能勉强凝聚的火焰,此刻在他的指尖轻轻一弹,就能燃起一簇跳跃的火苗,火苗的颜色也从之前的橘红色变成了更加耀眼的赤红色。 石壮坐在地上,黑色的校服裤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结实的小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淤青。他的棒球棍放在一边,棍身上沾着不少白骨碎片和黑汁,防滑布被他攥得发白。不同于之前的憨厚莽撞,此刻的石壮眼神更加沉稳,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掌心的土族力量在悄然涌动,原本只是普通的棒球棍,此刻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棍身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少,之前砸在血魔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痕迹的棒球棍,此刻就算是砸在坚硬的石头上,也能轻易留下一道凹陷。 沈砚辞蹲在民宿的墙角,褐布校服上沾满了草药汁和泥土,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缠着厚厚的止血贴,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他的木刺被重新打磨过,顶端变得更加锋利,木刺上缠着的苏晴的发圈,红色的丝线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鲜艳。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亮,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内敛,之前只是用来缠缚敌人的木刺,此刻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无形的剑,每一次挥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土族力量与木刺产生了更深的共鸣,木刺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绿光,与他手腕上的发圈相互映衬。 叶风坐在一根断木上,白色的校服裙摆上沾着不少灰尘和血迹,原本利落的马尾辫有些散乱,发丝贴在脸颊上,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眼底的灵动。她的风叶散落在身边,泛着淡淡的青光,之前只能用来扫开障碍物和攻击敌人的风叶,此刻在她的指尖轻轻转动,就能掀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风族力量比之前更加纯粹,之前只能勉强操控的风,此刻在她的掌控下,变得更加灵活,就算是想要改变风向,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炎烁站在众人的中间,龙鳞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细碎的赤铜色,原本被血魔镰刀划开的龙翼伤口,此刻已经完全愈合,暗红色的鳞片透着淡淡的光,比之前更加坚硬。他的金瞳里泛着淡淡的红光,与他掌心的龙族神珠相互呼应,体内的龙族力量比之前更加旺盛,之前只能勉强凝聚的龙焰,此刻在他的掌心轻轻一握,就能燃起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的颜色也从之前的橘红色变成了更加耀眼的赤金色。他的龙爪变得更加锋利,爪尖泛着淡淡的寒光,就算是轻轻一抓,也能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我们明天凌晨再出发。”江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经历了与血魔和骨魔的战斗,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只想着救苏晴的懵懂少年,此刻的他,已经成为了这个少年团队的核心,肩上扛起了守护伙伴、拯救世界的责任。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温时雨拿着药箱,挨个给大家换药,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每换一处伤口,都会轻声叮嘱几句注意事项。夏星燃坐在一边,指尖转动着符咒,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琢磨着如何更好地运用体内的火族力量。石壮拿着棒球棍,轻轻敲击着地面,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的曜光城,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战斗积蓄力量。沈砚辞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磨着自己的木刺,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叶风坐在断木上,指尖转动着风叶,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江砚走到民宿的门口,抬头看向远方的夜空。云层渐渐散去,LED星光重新露出了真面目,像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夜空。曜光城的玻璃幕墙在远处泛着冷光,像一块巨大的冰,把苏晴的身影锁在里面。他攥着手中的血魔核心,掌心的红光与星纹扣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心里充满了动力。 “苏晴,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江砚在心里默念着,眼神坚定,“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和危险,我都会带着大家,冲破一切阻碍,把你从曜光城救出来。” 星纹扣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泛着淡淡的蓝光,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像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着他和苏晴。江砚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的气息就在不远处,虽然很微弱,却依旧坚定,仿佛在告诉他,她在等他,等他来救她。 就在这时,温时雨走到了江砚的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吧,明天还要赶路。”她的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温柔。 江砚接过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往下流,滋润了他干涸的喉咙。他转头看向温时雨,发现她的手臂上也添了几道新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过,却依旧能看出之前的凶险。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江砚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小伤而已。”温时雨笑了笑,眼神温柔,“比起你和大家,我的伤不算什么。”她顿了顿,又说道,“江砚,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少,星纹扣和血魔核心的共鸣,让你的水族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江砚点了点头:“我也能感受到,而且我发现,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力量都在悄然提升,之前只能勉强运用的族群力量,此刻已经变得更加熟练。” “这应该是骨魔核心和血魔核心的作用。”温时雨说道,“骨魔和血魔都是高阶恶魔,它们的核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我们吸收了一部分力量,自然会让自己的族群力量得到提升。”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们不能一次性吸收太多,不然会被力量反噬,影响后续的战斗。” 江砚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得循序渐进,慢慢吸收这些力量,把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实力。”他看向温时雨,发现她的眼底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她掌心的雷族神珠相互呼应,“你的雷族力量也提升了不少吧?” 温时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嗯,我能感受到,体内的雷族力量比之前更加纯粹,雷族神珠的光芒也比之前更加耀眼。之前只能勉强发出一道微弱的雷电,此刻就算是想要发出一道强劲的雷电,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就在这时,夏星燃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江砚,温时雨,你们快来看!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晶体,晶体泛着淡淡的黑光,与骨魔核心的光芒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浓郁。 “这是什么?”江砚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这是我在骨魔消散的地方发现的,”夏星燃说道,“我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比血魔核心和骨魔核心的力量还要强!”他把晶体递给江砚,“你试试看,能不能吸收里面的力量。” 江砚接过晶体,指尖触到晶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他体内的水族力量和星纹扣的力量相互呼应。他能感受到,晶体里蕴含的力量比之前的血魔核心和骨魔核心还要纯粹,还要强大,仿佛是恶魔力量的本源。 “这应该是恶魔的本源核心。”炎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走到江砚身边,金瞳里泛着淡淡的红光,“恶魔的本源核心蕴含着最纯粹的恶魔力量,要是能吸收里面的力量,我们的实力会得到质的提升。”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恶魔的本源力量过于强大,而且带着很强的腐蚀性,要是吸收不当,很容易被力量反噬,迷失心智。” 江砚看着手中的本源核心,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犹豫。他知道,吸收这本源核心的力量,是提升实力的好机会,但是也伴随着很大的风险。如果吸收不当,不仅自己会迷失心智,还可能会给伙伴们带来危险。 “我来试试。”温时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眼神坚定,“我的雷族力量具有净化作用,应该能压制住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我先吸收一部分力量,看看能不能控制住它。” 江砚看着温时雨,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不行,太危险了。” “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温时雨说道,“我们想要救出苏晴,想要重新封印恶魔,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能控制住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 说完,温时雨接过江砚手中的本源核心,掌心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与本源核心的黑光相互呼应。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体内的雷族力量在悄然涌动,顺着掌心涌入本源核心,开始吸收里面的力量。 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温时雨,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时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体内的雷族力量与恶魔本源力量在相互博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温时雨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本源核心的黑光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想要挣脱她的掌控。 “不好!”江砚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炎烁拦住了。 “别过去!”炎烁说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是她必须经历的考验。如果她能挺过去,实力会得到质的提升;如果挺不过去,我们再想办法救她。” 江砚看着温时雨,心里一阵焦急,却也知道炎烁说得对。这是温时雨自己的选择,她必须自己面对这一切。他攥紧了手中的木刺,星纹扣的银线泛着淡淡的蓝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一旦温时雨出现什么意外,他会立刻冲上去救她。 温时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体内的雷族力量与恶魔本源力量的博弈越来越激烈。她能感受到,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越来越强,想要侵蚀她的心智,但是她没有放弃,而是咬牙坚持着,用自己的雷族力量一点点净化着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 不知过了多久,温时雨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底泛着淡淡的蓝光,与雷族神珠的光芒相互呼应,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强大。她手中的本源核心,黑光已经变得暗淡了不少,显然里面的力量已经被她吸收了一部分。 “我成功了!”温时雨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一丝兴奋,“我能控制住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而且我的雷族力量也得到了质的提升!”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江砚跑过去,扶住温时雨,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温时雨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恶魔本源力量的腐蚀性确实很强,我消耗了不少雷族力量才勉强控制住它。”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雷族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现在就算是遇到高阶恶魔,我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江砚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欣慰。他知道,温时雨的成长,对整个团队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接过温时雨手中的本源核心,说道:“大家轮流吸收里面的力量,每次吸收的量不要太多,慢慢来,确保自己能控制住它。” 众人都点了点头,按照江砚的安排,轮流吸收本源核心的力量。每个人吸收力量的时候,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他们都没有放弃,而是咬牙坚持着。随着本源核心力量的不断吸收,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在悄然提升,身上的建模也发生了更加明显的变化。 夏星燃的青布校服上的火焰纹,此刻泛着耀眼的赤红色光芒,与他掌心的火族神珠相互呼应。他的短发根根立起,额前的刘海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体内的火族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之前只能勉强凝聚的火焰,此刻在他的指尖轻轻一弹,就能燃起一簇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火焰,火焰的温度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石壮的黑色校服,此刻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与他掌心的土族力量相互呼应。他的身形比之前更加高大,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明显,原本只是普通的棒球棍,此刻泛着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棍身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之前砸在血魔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痕迹的棒球棍,此刻就算是砸在坚硬的钢铁上,也能轻易留下一道凹陷。 沈砚辞的褐布校服,此刻泛着淡淡的绿光,与他手中的木刺相互呼应。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亮,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内敛,原本只是用来缠缚敌人的木刺,此刻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无形的剑,每一次挥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息。他的木刺上的纹路泛着浓郁的绿光,与他手腕上的苏晴的发圈相互映衬,木刺的顶端变得更加锋利,就算是轻轻一刺,也能轻易刺穿坚硬的石头。 叶风的白色校服,此刻泛着淡淡的青光,与她手中的风叶相互呼应。她的马尾辫扎得更高,眼神灵动狡黠,体内的风族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之前只能勉强操控的风,此刻在她的掌控下,变得更加灵活,就算是想要掀起一阵狂风,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她的风叶泛着浓郁的青光,每一次转动,都能掀起一阵小小的旋风,风叶的边缘变得更加锋利,就算是轻轻一划,也能轻易划破坚硬的物体。 江砚的校服,此刻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与他手中的木刺和星纹扣相互呼应。他的额角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体内的水族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之前只能勉强凝聚的冰刃,此刻在他的指尖轻轻一握,就能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冰蓝色长剑,长剑的纹路清晰,泛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有生命般流动。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浓郁的蓝光,与他掌心的本源核心相互呼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智比之前更加坚定,就算是遇到再强大的敌人,也不会轻易退缩。 炎烁的变化最为明显,他的龙鳞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龙翼展开时,比之前更加宽大,龙翼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他的金瞳里泛着浓郁的红光,与他掌心的龙族神珠相互呼应,体内的龙族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之前只能勉强凝聚的龙焰,此刻在他的掌心轻轻一握,就能燃起一簇熊熊燃烧的赤金色火焰,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就算是远处的草木,也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他的龙爪变得更加锋利,爪尖泛着淡淡的寒光,就算是轻轻一抓,也能轻易刺穿坚硬的钢铁。 当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快要升起来的时候,众人终于吸收完了本源核心的力量。每个人身上都泛着淡淡的光芒,身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 江砚看着众人,心里一阵欣慰。他知道,经过这一夜的休整和力量提升,他们的实力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接下来的战斗,他们也更有把握了。 “大家都休息好了吗?”江砚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 “休息好了!”众人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好!”江砚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出发去曜光城!” 说完,江砚率先朝着曜光城的方向走去,众人紧随其后。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少年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前行,身上泛着淡淡的光芒,像一颗颗冉冉升起的星星,照亮了这个充满黑暗和危险的世界。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光族的高阶后裔、强大的恶魔、神秘的结界,都在等待着他们。但是他们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有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有坚定的信念。他们会用自己的力量,冲破一切阻碍,救出苏晴,重新封印恶魔,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 前行的路上,江砚攥着手中的木刺,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他能感受到,苏晴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知道,他们离曜光城越来越近了,离救出苏晴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他的眼神更加坚定,脚步更加沉稳,心里默念着:苏晴,再等等我,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第5章 松涛破煞启曜途 晨光刺破云层时,少年们脚下的草叶还沾着夜露,泛着晶莹的水光。江砚走在最前面,冰蓝色的校服被晨光染成了暖金色,袖口的破口处被温时雨用银色的丝线简单缝补过,针脚细密整齐,与他手腕上星纹扣的银线遥相呼应。他的身形比之前挺拔了不少,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此刻挺得笔直,校服下的手臂线条愈发清晰,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搏动,那是水族力量与身体深度融合的痕迹。 额角的疤痕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银线,非但没有破坏他的颜值,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凌厉感。他的眉眼本就清秀,此刻眼底多了几分沉稳与坚定,睫毛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眨眼时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之前略显苍白的嘴唇此刻泛着健康的粉色,下颌线的线条愈发清晰利落,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少年老成的英气。 手中的木刺早已不是最初的模样,冰蓝色的纹路顺着木刺蔓延,像有生命般流动,顶端的冰刃泛着凛冽的寒光,边缘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空气。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与木刺的冰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掌心的皮肤因为反复握持木刺,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却让他握得更加牢固,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江砚,等等我!”温时雨提着药箱快步追上,淡绿色的校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随风摇曳的绿叶。经过一夜的休整和力量提升,她的变化愈发明显。原本只是简单扎起的长发,此刻被她精心梳理过,用一根镶嵌着雷族神珠的银色发簪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脖颈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枚缩小版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 她的眉眼本就温柔,此刻眼底多了几分灵动与坚韧,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眼时轻轻颤动。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是晨光映照下的健康肤色,嘴唇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草药膏,泛着自然的光泽。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臂,此刻多了几分力量感,手臂上的划痕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记,反而让她多了几分英气。 药箱也经过了简单的改造,原本普通的帆布药箱,此刻被她用雷族力量加固过,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边缘镶嵌着一圈银色的金属,既美观又耐用。药箱里的草药被她分类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瓶药膏、每一束草药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体现出她的细心与严谨。她快步走到江砚身边,气息平稳,显然体内的雷族力量已经让她的体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温时雨抬头看向江砚,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心,“要不要再敷一次草药?” 江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不用了,已经完全愈合了。谢谢你,温时雨。”他的笑容很淡,却带着真诚,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药箱的背带:“不用谢,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淡淡的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夏星燃扛着棒球棍,大步流星地走在后面,青布校服上的火焰纹被晨光染得愈发鲜艳,泛着耀眼的赤红色光芒。他的变化堪称惊艳,原本利落的短发,此刻被他修剪得更加有型,发梢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眸是深邃的琥珀色,像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斗志与活力。 他的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不少,肩膀变得更加宽阔,校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充满了力量感。原本只是普通的棒球棍,此刻泛着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棍身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棍头镶嵌着一块小小的火族神珠,泛着淡淡的红光。他的手腕上缠着几圈红色的布条,布条上绣着简单的火焰图案,与他身上的火焰纹相互呼应,增添了几分野性与张扬。 “江砚,温时雨,你们走快点!”夏星燃大喊一声,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前面就是松树林了,我们得在中午之前穿过松树林,不然会遇到光族的巡逻队!”他说话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迎刃而解。 石壮跟在夏星燃身边,黑色的校服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与他身上的土族力量相互呼应。他的变化也很大,原本憨厚圆润的脸庞,此刻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了不少,露出硬朗的下颌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比之前更加沉稳坚定,不再是之前的莽撞冲动。 他的身形愈发高大魁梧,肌肉线条格外明显,校服的袖口被他撸到肩膀,露出结实的手臂,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爆发力。手中的棒球棍比之前更加沉重,棍身被他打磨得光滑发亮,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棍头的防滑布被他攥得发白,显然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像一头沉稳的巨兽,守护着身边的伙伴。 “星燃,别催,”石壮的声音浑厚有力,“我们得小心点,松树林里可能有恶魔出没,不能大意。”他的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刻保持着戒备状态,虽然他的性格依旧憨厚,却已经成为了团队里最可靠的后盾。 沈砚辞走在队伍的中间,褐布校服泛着淡淡的绿光,与他手中的木刺相互呼应。他的变化最为内敛,却也最为惊艳。原本杂乱的头发,此刻被他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简单的绿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他的皮肤是白皙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清亮如水,带着一丝疏离与冷静,却又在看向伙伴们时,多了几分温柔与坚定。 他的身形依旧偏瘦,却比之前挺拔了不少,身上的气息更加内敛,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的身影。手中的木刺已经被他重新打磨过,顶端变得更加锋利,木刺上的纹路泛着浓郁的绿光,与他手腕上苏晴的发圈相互映衬,红色的发圈在绿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鲜艳。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只灵活的猫,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松树林里的雾气很重,”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冷静,“大家跟紧我,不要走散了。我之前在松树林里待过一段时间,熟悉里面的路线。”他的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格外坚定。 叶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白色的校服泛着淡淡的青光,与她手中的风叶相互呼应。她的变化最为耀眼,原本利落的马尾辫,此刻被她扎得更高,发梢微微卷曲,像一朵绽放的白色花朵。她的头发是乌黑亮丽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灵动狡黠,眼眸是清澈的蓝色,像天空一样纯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她的身形依旧纤细,却比之前更加灵活,校服的裙摆被她裁剪过,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没有任何伤痕,显得格外白皙。手中的风叶泛着浓郁的青光,每一片风叶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边缘泛着淡淡的寒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青色手链,手链上挂着几颗小小的风族信物,随风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心吧,有我在,”叶风的声音灵动悦耳,像风铃一样清脆,“只要有恶魔靠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的!”她的身影在队伍中穿梭,像一只展翅的小鸟,灵活而敏捷,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为团队保驾护航。 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龙鳞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的变化最为惊人,原本只是泛着赤铜色光芒的龙鳞,此刻变成了耀眼的赤金色,每一片龙鳞都像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太阳,泛着浓郁的光芒。龙翼展开时,比之前更加宽大,龙翼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扇动时带起的风,不再是之前的灼热,而是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他的金瞳里泛着浓郁的红光,与他掌心的龙族神珠相互呼应,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能轻易看穿周围的雾气,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龙爪变得更加锋利,爪尖泛着淡淡的寒光,就算是轻轻一抓,也能轻易刺穿坚硬的钢铁。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身上的威压让周围的草木都微微颤抖,却在靠近少年们时,刻意收敛了不少,避免吓到他们。 “大家小心,前方五百米处,有恶魔的气息,”炎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丝警惕,“是一群低阶影魔,数量大概有二十只左右。”他的金瞳紧紧盯着前方的雾气,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江砚听到炎烁的提醒,立刻停下脚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夏星燃,你用符咒吸引它们的注意力;石壮,你负责正面攻击;沈砚辞,你用木刺缠缚它们的行动;叶风,你用风叶攻击它们的要害;温时雨,你负责辅助我们,用雷族力量净化它们的黑雾;我去摧毁它们的核心!”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江砚的安排,做好了战斗准备。 夏星燃率先冲了出去,掌心的符咒泛着耀眼的赤红色光芒,他轻轻一挥手,符咒便像一道道火焰,朝着前方的雾气射了过去。符咒落在雾气中,瞬间燃起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雾气被火焰烧得渐渐消散,二十只影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些影魔的身体是黑色的雾气,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邪气,看到众人,立刻发出尖嘶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它们的速度很快,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浓郁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石壮大喊一声,举起棒球棍,朝着最前面的一只影魔砸了过去。棒球棍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在影魔的身上,影魔的身体被砸得粉碎,黑汁溅在地上,冒起白色的泡沫。但很快,破碎的黑雾又重新组合起来,变成了一只新的影魔,继续朝着石壮扑了过来。 “这些影魔的再生能力太强了!”石壮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他的棒球棍不断地砸在影魔的身上,却只能暂时打散它们的身体,无法彻底消灭它们。 沈砚辞的身影在影魔之间穿梭,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他轻轻一挥手,木刺便像一道道绿色的闪电,缠上了影魔的身体。木刺的力量带着强烈的束缚感,影魔的身体被木刺缠上,动作立刻变得迟缓起来,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灵活地攻击。 “大家快攻击它们的核心!”沈砚辞的声音从影魔之间传来,“影魔的核心在它们的胸口,只有摧毁核心,才能彻底消灭它们!”他的眼神锐利,轻易就看穿了影魔的弱点,手中的木刺不断地朝着影魔的胸口刺去。 叶风的风叶泛着淡淡的青光,她轻轻一挥手,风叶便像一道道锋利的小刀,朝着影魔的胸□□了过去。风叶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强,轻易就刺穿了影魔的身体,击中了它们的核心。影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温时雨手中的雷族神珠泛着耀眼的蓝光,她轻轻一挥手,一道道蓝色的雷电便朝着影魔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净化作用,影魔的黑雾被雷电击中,瞬间被净化,身体也变得虚弱起来,更容易被消灭。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道雷电都精准地击中影魔,为伙伴们提供了有力的辅助。 江砚的身影在影魔之间穿梭,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顶端的冰刃锋利无比。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像一道冰蓝色的闪电,轻易就避开了影魔的攻击,同时朝着影魔的胸口刺去。木刺带着强大的水族力量,轻易就刺穿了影魔的身体,击中了它们的核心。 “咔嚓”一声,影魔的核心被木刺击碎,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江砚捡起晶体,掌心的红光与晶体的黑光相互呼应,体内的力量又增强了几分。 战斗在激烈地进行着,少年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个人都发挥出了自己的最大实力。夏星燃的火焰符咒越来越强,火焰的温度越来越高,轻易就能点燃影魔的身体;石壮的棒球棍越来越有力,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易打散影魔的身体;沈砚辞的木刺越来越锋利,束缚力也越来越强;叶风的风叶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精准;温时雨的雷电越来越强,净化能力也越来越出色;江砚的冰刃越来越锋利,速度也越来越快。 炎烁飞在高空,龙焰在他掌心凝聚,时不时朝着影魔射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轻易就能彻底消灭影魔。他的金瞳紧紧盯着战场,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有影魔想要逃跑,便立刻发起攻击,不让任何一只影魔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只影魔被江砚的木刺击碎核心,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校服被汗水和黑汁染得脏兮兮的,却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 江砚撑着木刺站起身,看着周围散落的黑色晶体,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经过这一场战斗,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实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额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更添了几分凌厉感。 温时雨提着药箱走过来,给每个人递上一瓶水和一些草药:“大家喝点水,敷上草药休息一下。这些影魔虽然是低阶恶魔,但是数量太多,我们消耗了不少力量。”她的声音温柔而体贴,动作麻利地给大家处理着身上的小伤口。 夏星燃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太爽了!这些影魔虽然麻烦,但是消灭它们的感觉真不错!”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显然还意犹未尽。 石壮接过草药,敷在手臂上,憨厚地笑了笑:“是啊,多亏了大家的配合,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它们。”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看向伙伴们的目光充满了真诚。 沈砚辞接过水,轻轻喝了一口,眼神依旧冷静:“我们不能大意,松树林里还有可能有更多的恶魔,而且光族的巡逻队也可能随时出现。我们得尽快穿过松树林,前往曜光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叶风接过风叶,轻轻擦拭着上面的黑汁,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提前发现危险的!”她的眼神灵动,充满了自信。 炎烁落在众人身边,龙翼收拢,赤金色的龙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大家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继续出发。前面的雾气越来越重,恶魔的气息也越来越浓,我们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他的金瞳里带着一丝警惕,显然也感受到了前方的危险。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起来。江砚靠在一棵老松树上,攥着手中的木刺,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阵暖流。从青禾村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他想起了苏晴,想起了她塞星纹扣时的样子,想起了她写的“沧澜城的水湾有LED星星,我等你”那行字,心里充满了动力。他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救出苏晴,就能重新封印恶魔,就能回到平静的生活。 温时雨走到江砚身边,坐在他的旁边,递给他一块干粮:“江砚,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体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江砚接过干粮,点了点头:“谢谢你,温时雨。”他咬了一口干粮,慢慢咀嚼着,目光看向远方的曜光城方向,眼神坚定。 温时雨看着江砚的侧脸,心里一阵悸动。她知道,江砚的心里只有苏晴,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他,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她轻轻开口:“江砚,我知道你很想救出苏晴,我们都会帮你的。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和危险,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江砚转过头,看向温时雨,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我知道,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伙伴,我很幸运。”他的笑容很淡,却带着真诚,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轻声说道:“不用谢,我们是伙伴嘛。”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敢再看江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半小时后,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松树林的深处走去。雾气越来越重,周围的能见度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气和邪气,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沈砚辞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为众人照亮前方的道路。他的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好,前面有强大的恶魔气息!”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做好了战斗准备。江砚的眼神锐利,朝着前方的雾气望去,虽然雾气很重,但是他能感受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血魔和骨魔还要强大。 “是高阶恶魔!”炎烁的金瞳里泛着红光,眼神警惕,“而且不止一只,至少有三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 江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不管是什么恶魔,我们都不能退缩!夏星燃,你和石壮负责正面攻击;沈砚辞,你和叶风负责牵制它们的行动;温时雨,你负责辅助我们,用雷族力量净化它们的邪气;我去摧毁它们的核心!炎烁,你负责从上空攻击,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好!”众人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斗志,虽然对方的实力很强,但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们有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有坚定的信念。 前方的雾气渐渐散开,三只强大的恶魔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它们的身体是黑色的,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尖刺,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它们的手中拿着巨大的武器,分别是一把镰刀、一把斧头和一把锤子,武器上沾着鲜血,泛着淡淡的黑光。 “是血魔、骨魔和暗魔!”炎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它们都是高阶恶魔,实力非常强大,大家一定要小心!” 血魔的身体是黑色的雾气,手中的镰刀泛着淡淡的红光,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骨魔的身体是由白骨组成的,手中的斧头泛着淡淡的白光,散发着阴森的气息;暗魔的身体是黑色的,身上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手中的锤子泛着淡淡的黑光,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三只恶魔看到众人,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强大的气流将众人都掀得后退了几步,雾气被气流吹散了大半。 “上!”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暗魔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刺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顶端的冰刃锋利无比,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像一道冰蓝色的闪电,轻易就避开了暗魔的攻击,同时朝着暗魔的胸口刺去。 炎烁振翅飞起,龙焰在他掌心凝聚,朝着血魔射了过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血魔的身体被龙焰烧得滋滋作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夏星燃的符咒泛着耀眼的赤红色光芒,朝着骨魔射了过去。火焰裹着骨魔的身体,骨魔的白骨被烧得焦黑,却很快又恢复了原状,举起手中的斧头,朝着夏星燃砍了过去。 石壮大喊一声,举起棒球棍,朝着骨魔的斧头迎了过去。棒球棍与斧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石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虎口微微发麻。 沈砚辞的木刺泛着淡淡的绿光,朝着血魔的身体缠了过去。木刺的力量带着强烈的束缚感,血魔的身体被木刺缠上,动作立刻变得迟缓起来。叶风的风叶泛着淡淡的青光,朝着血魔的眼睛射了过去,风叶的速度很快,轻易就刺穿了血魔的眼睛。 温时雨手中的雷族神珠泛着耀眼的蓝光,一道道蓝色的雷电朝着暗魔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净化作用,暗魔的身体被雷电击中,瞬间被净化了不少,身体变得虚弱起来。 战斗在激烈地进行着,少年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个人都发挥出了自己的最大实力。江砚的冰刃越来越锋利,速度也越来越快,不断地朝着暗魔的胸口刺去;炎烁的龙焰越来越强,不断地攻击着血魔;夏星燃的火焰符咒越来越猛,不断地燃烧着骨魔;石壮的棒球棍越来越有力,不断地抵挡着骨魔的攻击;沈砚辞的木刺越来越锋利,束缚力也越来越强;叶风的风叶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精准;温时雨的雷电越来越强,净化能力也越来越出色。 暗魔被江砚和温时雨联手攻击,身体越来越虚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举起手中的锤子,朝着江砚砸了过去。江砚侧身躲开,木刺带着强大的力量,刺穿了暗魔的胸口,摧毁了它的核心。暗魔的身体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解决了暗魔,江砚立刻朝着血魔冲了过去。血魔被炎烁、沈砚辞和叶风联手攻击,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看到江砚冲过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想要逃跑。江砚怎么可能给它机会,手中的木刺轻轻一掷,木刺带着冰蓝色的光芒,刺穿了血魔的胸口,摧毁了它的核心。 最后只剩下骨魔,它的身体已经被夏星燃和石壮打得伤痕累累,白骨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却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江砚、炎烁、沈砚辞、叶风、温时雨立刻围了上去,五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朝着骨魔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骨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渐渐崩溃,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在地上。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消灭了三只高阶恶魔,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江砚撑着木刺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三枚黑色晶体,掌心的红光与晶体的黑光相互呼应,体内的力量又增强了几分。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阵欣慰,他们终于又闯过了一关。 温时雨提着药箱走过来,给每个人处理着身上的伤口,动作温柔而仔细。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持着给大家换药。 夏星燃靠在一棵松树上,喘着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太厉害了!我们竟然消灭了三只高阶恶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自豪,显然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是啊,多亏了大家的配合,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它们。”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看向伙伴们的目光充满了真诚。 沈砚辞坐在地上,轻轻擦拭着手中的木刺,眼神依旧冷静:“我们不能大意,前面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我们。我们得尽快穿过松树林,前往曜光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叶风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放心吧,接下来的路,交给我!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安全穿过松树林的!”她的眼神灵动,充满了自信。 炎烁落在众人身边,龙翼收拢,赤金色的龙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大家休息一小时,然后我们继续出发。经过这一场战斗,我们的实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接下来的战斗,我们也更有把握了。”他的金瞳里带着一丝欣慰,看向少年们的目光充满了赞许。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休息起来。江砚靠在老松树上,攥着手中的星纹扣,心里默念着:苏晴,我们离你越来越近了,你一定要等我们。 星纹扣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泛着淡淡的蓝光,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像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着他和苏晴。江砚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到达曜光城,很快就能救出苏晴了。 一小时后,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松树林的深处走去。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前行,身上泛着淡淡的光芒,像一颗颗冉冉升起的星星,照亮了这个充满黑暗和危险的世界。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但是他们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有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有坚定的信念。他们会用自己的力量,冲破一切阻碍,救出苏晴,重新封印恶魔,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 前行的路上,江砚的脚步更加沉稳,眼神更加坚定。他知道,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他都会带着伙伴们,勇往直前,直到实现自己的目标。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斗志,他相信,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第6章 曜光破封赴初心 三更的梆子声刚从远处的废墟里传来,曜光城结界的白光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像被风吹晃的烛火,在漆黑的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光痕。江砚靠在崖壁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冰刃剑上的新刻纹——那是刚才与光族巡逻队交手时,被对方的秘器“清光剑”划开的痕迹,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剑身上流转的冰纹相互缠绕,像两条纠缠的灵蛇,缓慢自愈着。剑身长三尺二寸,剑脊上雕刻着九道水族古符文,每一道都泛着半透明的蓝光,剑尾镶嵌的星纹扣碎片与脖颈上的主扣遥遥相对,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传递着微弱却坚定的共鸣。 他身下的岩石还沾着未干的露水,浸得冰蓝色校服的下摆冰凉刺骨。这件校服经过温时雨三次改造,早已不是最初的普通款式:衣摆处缝着三层交错的冰纹,每道纹路的针脚细得像发丝,内侧衬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族鲛绡,既能隔热锁温,又能增强水族力量的传导;袖口加装了银色金属护腕,护腕内侧刻着“御邪”二字,边缘镶嵌着三枚细小的冰族神珠,既能抵御邪气入侵,又能在紧急时刻释放出冰雾防身;领口处还缝着一圈银色的雷纹丝线,那是温时雨特意用自己的雷族力量炼化的,能与她的雷电力量产生共鸣,形成一层隐形的防护盾。江砚的身形比出发时挺拔了太多,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此刻线条流畅而有力量,校服下的肩胛骨轮廓清晰可见,淡蓝色的血管顺着手臂蔓延到手腕,与星纹扣的银线拧成一股细链,链身沾着刚才战斗时溅到的光族秘器碎屑,正一点点被冰纹融化成细小的光点,融入他的皮肤。 他额角的银色符文突然发烫,那是温时雨用雷族神珠碎片帮他封印疤痕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结界的波动轻轻发亮,符文的边缘泛着极淡的青,像被烙铁烫过的痕迹,与他眼底的冰蓝色瞳孔相互映衬,添了几分神秘与桀骜。江砚抬手按了按符文,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凸起,符文已经与皮肤彻底长在一起,触感粗糙却带着安心的温度。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底清晰映着结界白光的残影,连闪烁的频率都与结界的异动完全同步,嘴角紧抿着,下颌线的线条利落而坚定,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青涩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战火后的从容与沉稳。 “结界的频率不对,波动比之前剧烈了三倍。”沈砚辞的声音从崖壁另一侧传来,他的褐布校服沾了不少崖壁上的青苔,袖口被岩石划破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缠着的绿色布条——那是用苏晴发圈的线头织成的,此刻正沾着细碎的草屑,与他手中绿色长匕的绿光融为一体。沈砚辞的脚步轻得像猫,鞋底沾着的露水落在碎石上,只留下针尖大的湿痕,他走到江砚身边时,怀里的木族罗盘突然“咔哒”一声,指针疯狂转动了半圈,最终停在东南方向,发出微弱的绿光。 “东南方向的符文阵松了,是光族换班的缺口。”沈砚辞把罗盘递到江砚面前,罗盘上的木纹正泛着慌乱的绿光,“但刚才的巡逻队比预定时间早了一刻钟,缺口应该被他们临时加固过,而且我闻到了‘烬灰’的味道,是光族用来追踪的药粉,我们身上肯定沾了。”他的指尖在罗盘边缘划了一下,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从光族秘器上刮下的金属屑,指尖的皮肤因为长期握匕而磨出了一层薄茧,却依旧灵活得惊人。沈砚辞的眼神比之前清亮了太多,之前的疏离与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坚定,看向江砚的目光里带着信任,不再是最初的戒备。 话音刚落,叶风突然从崖壁上方翻下来,白色校服的裙摆被荆棘勾出三道整齐的口子,露出里面绑着的银色护腿,护腿上的风族铃铛还在轻轻晃着,声音却比平时沉了些——铃铛里塞了沈砚辞给的青苔,用来掩盖动静。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发梢微微卷曲,像一朵绽放的白色花朵,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底的蓝色瞳孔亮得惊人,像藏着一片星空。她手里攥着一片泛着青光的风叶,叶尖沾着一点淡金色的粉末:“沈砚辞没说错,巡逻队最后那个拿弓的,箭尾沾了这东西,刚才擦着我耳朵飞过去的时候,落了点在我发带上。”叶风的性格依旧灵动狡黠,却比之前可靠了太多,说话时不再随心所欲,而是带着几分沉稳,动作也比之前利落了不少,显然经过多次战斗,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叶风把风叶递到江砚鼻尖,粉末的味道像烧糊的松脂,混着淡淡的金属味,刺鼻得很。江砚刚要抬手去碰,温时雨突然从他身后的石缝里钻出来,淡绿色校服的束腰歪了半寸,露出里面绣着雷纹的内衬,领口处的纽扣掉了一颗,用一根银色的雷族丝线临时系着,她手里的药箱还敞着,里面的雷电净化瓶正泛着刺眼的蓝光,瓶口飘着一缕细烟。“别碰!”温时雨抓住江砚的手腕,她的指尖沾着草药膏的凉意,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烬灰’里掺了‘锁灵粉’,碰了会和我们的族群力量起反应,发光发热,到时候会把整个光族巡逻队都引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露出耳后新长的小痣——那是之前被光族秘器擦伤后留下的,此刻正泛着极淡的红,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温时雨把净化瓶凑到叶风发带旁,瓶口的蓝光瞬间裹住那点淡金色粉末,粉末“滋滋”响着化成一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刻着复杂的雷纹,瓶口用红色的丝线系着:“都把这个涂在袖口和领口,能盖掉‘烬灰’的味道,还能隔绝锁灵粉的力量,坚持半个时辰没问题。” 瓷瓶刚递出去,石壮突然从崖壁下方的灌木丛里探出头,黑色校服的后背沾了不少灌木的刺,像一只刺猬,他手里的土黄色战锤还在轻轻震着,锤头上沾着刚才砸光族光盾时留下的白痕,边缘有些变形。石壮的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不少,原本憨厚圆润的脸庞此刻轮廓变得清晰,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了大半,露出硬朗的下颌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比之前沉稳坚定了太多,不再是之前的懵懂冲动。“江砚,后面有动静!是……是‘巡夜兽’!而且不止一只,至少有三只!”石壮的声音有点发紧,他的裤腿被巡夜兽的爪子勾破了,露出里面沾着血迹的伤口,伤口已经被他用土族力量暂时止血,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 石壮话音未落,崖壁下方突然传来“嗷呜”一声低沉的嚎叫声,紧接着是爪子扒在岩石上的刺耳声响,像指甲刮过石面,让人头皮发麻。三只巡夜兽陆续从灌木丛里钻出来,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皮毛像浸了光族秘器的金属,摸起来硬如钢铁,每一根毛发都泛着冷光,眼睛是浑浊的乳白色,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白,鼻子正贴着地面嗅着“烬灰”的味道,鼻翼煽动时,露出里面细密的金色绒毛。它们的体型比成年的黑熊还要大上一圈,四肢粗壮,爪子泛着淡金色的寒光,爪子尖端还沾着之前猎杀猎物时留下的血迹,落地时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爪痕,尾巴粗壮有力,末端带着尖锐的骨刺,甩动时发出“呼呼”的风声。 “夏星燃,点火!”江砚猛地攥紧冰刃剑,剑身上的冰纹瞬间亮成刺眼的蓝,冰纹顺着剑身流动,像有生命般缠绕,剑尾的星纹扣碎片与脖颈上的主扣产生强烈共振,发出“嗡”的一声低鸣,“石壮,用战锤砸它前爪!它的爪子是弱点,金属外壳下面是软肉,砸碎了它就站不稳了!” 夏星燃从灌木丛里跳出来,火焰棒球棍“呼”地燃起赤红色火焰,火光照亮他青布校服上的新缝补痕迹——是温时雨用防火线给他补的破口,针脚细密,还绣了三道小小的火焰纹,既美观又能增强火焰力量。他的身形比之前高大了不少,肩膀变得更加宽阔,校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充满了爆发力,手腕上的红色布条被火焰烤得微微发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看我的!”夏星燃大喝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性格依旧张扬,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自己战斗,而是学会了配合大家。他挥棍砸向巡夜兽的后腿,火焰燎得兽毛“滋滋”作响,冒出淡金色的火星,巡夜兽吃痛转身,前爪刚抬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夏星燃,石壮的战锤已经“砰”地一声砸在它爪尖,“咔嚓”一声脆响,兽爪的金属外壳裂出一道长长的缝,淡金色的血液从裂缝里渗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把岩石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沈砚辞,缠它眼睛!”江砚的冰刃剑刺向巡夜兽的脖颈,剑刃刚碰到兽皮,突然弹出一层细密的冰刺,像无数根小针,刺进兽皮里“滋滋”冒着凉气,淡金色的血液顺着冰刺往下流,滴在冰刃上,瞬间被冻结成细小的冰珠。沈砚辞的身影在巡夜兽之间穿梭,手中的绿色长匕瞬间甩出三道绿雾,雾裹住巡夜兽的眼睛,兽发出一声狂嚎,尾巴扫向旁边的崖壁,岩石“哗啦”一声碎了一片,碎石飞溅,砸在众人的校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砚辞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只灵活的猫,轻易就避开了巡夜兽的攻击,同时用长匕朝着它们的爪子刺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很快就缠缚住了两只巡夜兽的行动。 叶风踩着崖壁跳起来,青色长剑挥出三道锋利的风刃,风刃削在巡夜兽的尾巴上,兽尾的皮毛被削掉一大片,露出下面泛着光的骨头,淡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温时雨,雷!”叶风大喊一声,声音灵动悦耳,像风铃一样清脆,她的身形在空中翻转,白色的校服裙摆随风飘动,像一只展翅的小鸟。温时雨立刻举起雷族神珠,珠子“嗡”地一声亮成刺眼的蓝,一道粗壮的雷电劈在巡夜兽的伤口上,兽猛地僵住,浑身的光都暗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被雷电的力量震慑住了。 温时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显然释放这么强的雷电消耗了她不少力量。她的淡绿色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身形,束腰上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与她眼底的光芒相互映衬。“江砚,小心左边!”温时雨突然大喊一声,她看到一只巡夜兽绕过石壮的防御,朝着江砚的后背扑了过去,爪子泛着寒光,带着凌厉的风声。 江砚听到提醒,立刻侧身躲开,冰刃剑反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冰刃朝着巡夜兽的胸□□了过去,“噗嗤”一声,冰刃刺穿了巡夜兽的胸口,淡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江砚一身。巡夜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缓缓倒下,泛着光的皮毛一点点化成灰烬,只留下一颗淡金色的兽核,滚在地上,泛着淡淡的光芒。 “还有两只!”石壮大吼一声,举起战锤,再次朝着另一只巡夜兽砸了过去,战锤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在巡夜兽的头上,“咔嚓”一声,兽头的金属外壳碎了一地,淡金色的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溅得石壮满身都是。石壮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的黑色校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却依旧挡不住他的斗志,像一头勇猛的巨兽,守护着身边的伙伴。 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燃起熊熊大火,他跳到一只巡夜兽的背上,用尽全力,把棒球棍插进了巡夜兽的脖颈,火焰瞬间蔓延到巡夜兽的全身,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在火焰中挣扎了几下,就化成了灰烬,只留下一颗兽核。夏星燃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校服被汗水、血液和灰尘染得脏兮兮的,却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江砚撑着冰刃剑站起身,剑身上的冰纹慢慢暗下去,他的手臂被巡夜兽的爪子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冻结成冰珠。 温时雨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江砚,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轻轻握住江砚的手臂,动作温柔而仔细,生怕弄疼他。 江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我没事,小伤而已。”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安慰,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江砚手臂上的绷带,伤口很深,边缘参差不齐,还沾着一些兽毛和灰尘。她从药箱里掏出碘伏,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他。“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温时雨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江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冰刃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受。温时雨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动作更加轻柔了,她从药箱里掏出特制的草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草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疼痛。她又拿出新的绷带,小心翼翼地缠在江砚的手臂上,绷带缠得松紧适度,既能止血,又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温时雨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江砚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顿,温时雨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箱。 江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时雨的发顶,声音温柔:“谢谢你,温时雨。” 温时雨的脸颊更红了,轻声说道:“不用谢,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敢再看江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夏星燃靠在一棵树上,喘着气,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太爽了!这三只巡夜兽虽然难搞,但是我们还是把它们消灭了!”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性格依旧张扬,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冲动。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是啊,多亏了大家的配合,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它们。”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看向伙伴们的目光充满了真诚。 沈砚辞坐在地上,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绿色长匕,匕首上的绿光渐渐暗下去,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柔:“我们不能大意,刚才的战斗肯定引起了光族的注意,他们很快就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捕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从东南方向的缺口闯进去。” 叶风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帮大家掩护的!”她的眼神灵动,充满了自信,动作比之前更加利落了。 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龙鳞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龙翼展开时,比之前更加宽大,龙翼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扇动时带起的风,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他的金瞳里泛着浓郁的红光,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能轻易看穿周围的环境,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大家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立刻出发。”炎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丝沉稳,“光族的巡逻队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休息起来。江砚靠在崖壁上,攥着手中的冰刃剑,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与他手臂上的绷带相互映衬。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阵暖流,从青禾村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他想起了苏晴,想起了她塞星纹扣时的样子,想起了她写的“沧澜城的水湾有LED星星,我等你”那行字,心里充满了动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苏晴,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温时雨走到江砚身边,坐在他的旁边,递给他一瓶特制的能量液:“江砚,喝点这个,补充一下体力。这是我用雷族神珠和草药提炼的,能快速恢复力量,还能抵御邪气入侵。”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江砚接过能量液,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之前战斗后的疲惫感和伤口的疼痛感都消散了大半。“谢谢你,温时雨。”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感激,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夜色渐深,崖壁下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众人均匀的呼吸声。十分钟后,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东南方向的缺口走去。 江砚走在最前面,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为众人照亮前方的道路。温时雨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地提醒他注意安全,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夏星燃和石壮走在中间,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沈砚辞和叶风走在后面,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为团队保驾护航。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金瞳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前行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光族的巡逻小队,但是经过之前的战斗,他们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这些巡逻小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消灭了。他们一路前行,速度越来越快,离东南方向的缺口也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东南方向的缺口。缺口处的结界泛着淡淡的白光,符文阵的光芒比其他地方暗淡了不少,显然被光族临时加固过,但是依旧能看到一道细小的裂缝。江砚看着那道裂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就是这里了,我们现在就闯进去!” 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温时雨,你用雷族力量干扰结界的符文阵,让裂缝变大;夏星燃,你用火焰攻击结界的薄弱点;石壮,你用战锤砸开裂缝;沈砚辞,你和叶风负责掩护我们,阻止光族的巡逻队靠近;炎烁,你负责从上空攻击,吸引光族的注意力!”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江砚的安排,做好了战斗准备。 温时雨举起雷族神珠,珠子“嗡”地一声亮成刺眼的蓝,一道道蓝色的雷电朝着结界的符文阵射了过去。雷电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干扰作用,符文阵的光芒瞬间变得紊乱起来,裂缝也渐渐变大了。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燃起熊熊大火,一道道巨大的火焰柱朝着结界的薄弱点射了过去,火焰柱落在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结界的光芒越来越暗。 石壮大喊一声,举起土黄色战锤,朝着裂缝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裂缝瞬间变大了不少,结界的光芒变得更加暗淡了。沈砚辞的绿色长匕甩出一道道绿雾,雾裹住了周围的环境,阻止光族的巡逻队发现他们。叶风的青色长剑挥出一道道风刃,风刃朝着周围的岩石射了过去,岩石碎成一片,形成一道屏障,掩护着众人。 炎烁飞在高空,龙焰在他掌心凝聚,一道道赤金色的龙焰朝着远处的光族巡逻队射了过去。龙焰的力量强大无比,巡逻队的成员们被龙焰烧得焦黑,发出一声声惨叫,却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 “再加吧劲!结界快要破了!”江砚大喊一声,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朝着裂缝刺了过去。“噗嗤”一声,冰刃剑刺穿了结界,裂缝瞬间变得更大了,足够一个人通过。 “快进去!”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裂缝冲了进去。众人紧随其后,一个个穿过裂缝,进入了曜光城。 进入曜光城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曜光城的街道空旷而寂静,两旁的建筑都是用白色的玉石建造的,泛着淡淡的白光,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过街道的沙沙声,显得格外诡异。 江砚看着眼前的街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大家小心,这里肯定有光族的埋伏,我们得尽快找到苏晴的位置。”他的星纹扣突然剧烈发烫,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像在拉着他往前方走。“苏晴在前面!”江砚大喊一声,立刻朝着前方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朝着前方跑去。街道两旁的建筑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华丽,显然已经到了曜光城的中心区域。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复杂的光族符文,泛着淡淡的白光,宫殿的顶端有一颗巨大的光族神珠,泛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江砚的星纹扣越来越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就在宫殿里面。“苏晴就在里面!”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我们现在就闯进去,救出苏晴!” 就在这时,宫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宫殿里射了出来,光族的高阶后裔们陆续从宫殿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年,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淡金色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光族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光族后裔都要强大。 “你们终于来了。”少年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江砚看着少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谁?把苏晴交出来!” 少年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苏晴?她现在是我们光族的贵客,怎么可能交给你们这些恶魔的帮凶?”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就凭你们这些小家伙,也想救出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少废话!”夏星燃大喊一声,举起火焰棒球棍,朝着少年冲了过去,“快把苏晴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毁了你们的宫殿!” 少年不屑地笑了笑,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光盾出现在他的面前,火焰棒球棍砸在光盾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焰瞬间被光盾弹了回来,夏星燃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星燃!”石壮大喊一声,举起战锤,朝着少年砸了过去。少年依旧抬手一挥,光盾变得更加坚固,战锤砸在光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石壮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江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实力非常强大,他们想要救出苏晴,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与他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大家一起上!”江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众人立刻跟上,朝着光族的高阶后裔们冲了过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江砚的冰刃剑与少年的光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冰蓝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温时雨的雷电、夏星燃的火焰、石壮的战锤、沈砚辞的绿雾、叶风的风刃、炎烁的龙焰,同时朝着光族的高阶后裔们发起了猛攻。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江砚的手臂被少年的光剑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冻结成冰珠。温时雨的药箱被光族的力量摧毁了,里面的草药和净化瓶散落一地,她的手臂也被光族的秘器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被光族的力量打断了,他的肩膀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石壮的战锤被光族的力量砸变形了,他的腿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战斗。沈砚辞的绿色长匕被光族的力量折断了,他的胸口也被光族的后裔击中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叶风的青色长剑被光族的力量划开一道口子,她的手臂也被光族的后裔打伤了,动作变得有些迟缓。炎烁的龙翼被光族的力量打伤了,赤金色的龙鳞脱落了不少,他的金瞳里泛着血丝,显然也受伤不轻。 但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必须救出苏晴,必须重新封印恶魔,必须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战斗着,拼搏着,哪怕伤痕累累,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退缩。 江砚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冰刃剑猛地刺向少年的胸口,少年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冰刃剑刺穿了他的胸口,白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下,身上的光族力量渐渐消散。 看到为首的少年倒下,光族的高阶后裔们顿时慌了神,战斗力也下降了不少。众人趁机发起猛攻,很快就消灭了剩下的光族后裔们。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江砚撑着冰刃剑站起身,朝着宫殿里面走去。宫殿里面很华丽,大厅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水晶棺,水晶棺里躺着的,正是苏晴。 苏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散落在水晶棺里,脸色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的手链,手链上的星纹扣与江砚的星纹扣相互呼应,泛着淡淡的蓝光。 “苏晴!”江砚大喊一声,快步走到水晶棺前,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心疼。他伸出手,想要触摸苏晴的脸颊,却被水晶棺的结界挡住了。 “江砚,别碰!”温时雨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这水晶棺的结界很强大,里面有光族的封印力量,碰了会被封印的!” 江砚看着水晶棺里的苏晴,心里一阵心疼,他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苏晴,我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沈砚辞走到水晶棺前,仔细观察着结界的符文:“这结界的符文是光族的上古封印符文,想要打开它,需要水族、火族、土族、木族、风族、雷族和龙族的力量相互融合,才能破解。” 江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们现在就联手,破解结界,救出苏晴!” 众人都点了点头,站起身,围成一个圈,将水晶棺围在中间。江砚的水族力量、夏星燃的火族力量、石壮的土族力量、沈砚辞的木族力量、叶风的风族力量、温时雨的雷族力量、炎烁的龙族力量,同时释放出来,七种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七彩的光晕,朝着水晶棺的结界射了过去。 “嗡”的一声巨响,水晶棺的结界瞬间被破解了,水晶棺的盖子缓缓打开,苏晴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朝着江砚飘了过去。 江砚伸出手,紧紧抱住苏晴,眼泪掉得更凶了:“苏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来救你了!” 苏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砚,脸上露出了虚弱却温柔的笑容:“江砚,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坚定。 温时雨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终于救出了苏晴。 就在这时,宫殿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宫殿的深处射了出来,恶魔的气息越来越浓。“不好!恶魔要冲破封印了!”炎烁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能清晰地感受到,恶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江砚紧紧抱着苏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必须重新封印恶魔,守护这个世界!”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他们最艰难、最危险的一战,但是他们不会退缩,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个他们所珍视的世界,守护他们所爱的人。 七彩的光芒再次亮起,少年们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他们的眼神坚定,斗志昂扬,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他们都会勇往直前,直到胜利的那一刻。 第7章 七彩封魔守山河 水晶棺的盖子缓缓落地,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声响,震得宫殿地面的玉石砖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江砚紧紧抱着苏晴,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白色长裙上沾着细碎的光族符文碎屑,泛着微弱的白光,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唇瓣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苏晴,苏晴!”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他的星纹扣与苏晴手腕上的手链产生强烈共振,银线缠绕在一起,泛着耀眼的蓝光,试图将自己的水族力量传递给她。江砚的冰蓝色校服此刻沾满了血迹和灰尘,衣摆处的冰纹被光族力量灼烧得有些破损,露出里面衬着的水族鲛绡,鲛绡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蓝光,与他眼底的光芒相互映衬,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坚定。 温时雨快步走到江砚身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刻着复杂的雷纹,里面装着用雷族神珠和千年雪莲提炼的药液。“江砚,让我看看她。”温时雨的声音温柔而急切,她的淡绿色校服也沾满了血迹,束腰上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耳后那颗小红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苏晴的手腕,指尖轻轻按压在她的脉搏上,眉头微微皱起:“她的脉搏很微弱,体内被光族的封印力量侵蚀,还有恶魔的邪气残留,必须尽快用各族力量为她净化。” 夏星燃拄着断裂的火焰棒球棍,一步步走到水晶棺旁,他的青布校服破损严重,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和血迹,眼神里却依旧充满了斗志。“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啊!”夏星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洪亮,他的火焰力量因为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大半,此刻只能勉强凝聚出一小簇微弱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石壮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黑色校服裤腿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缠着的土黄色布条,布条上沾着血迹,手中的战锤已经严重变形,锤头上的土纹泛着微弱的光芒。“江砚,我们听你的安排!”石壮的声音浑厚有力,虽然腿部受伤,却依旧站得笔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沈砚辞握着断裂的绿色长匕,匕身上的绿光已经变得非常微弱,他的褐布校服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袖口的绿色布条也破损了,露出里面磨出薄茧的手腕。“净化需要各族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七彩净化阵。”沈砚辞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族罗盘,罗盘上的木纹泛着微弱的绿光,“我来布置阵法,大家按照方位站好,将各自的力量注入阵法中。” 叶风揉了揉受伤的手臂,她的白色校服裙摆破损严重,银色护腿上也布满了划痕,手中的青色长剑已经有了一道裂痕,剑尾的风族神珠泛着淡淡的青光。“我来守护阵法,防止有残留的光族后裔或者恶魔突袭。”叶风的声音灵动而坚定,她的风族力量虽然也消耗了不少,却依旧能快速移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炎烁展开受伤的龙翼,赤金色的龙鳞脱落了不少,龙翼上的纹路泛着微弱的赤金色光芒,他的金瞳里泛着血丝,身上的龙族力量波动有些紊乱,却依旧强大。“我来压制恶魔的邪气,为你们争取时间。”炎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飞到宫殿的上空,龙爪凝聚出一道赤金色的龙焰,朝着宫殿深处射去,龙焰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蔓延过来的黑色邪气暂时压制住。 江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好!大家按照计划行动!沈砚辞,你尽快布置阵法;温时雨,你负责引导各族力量,为苏晴净化;夏星燃、石壮,你们负责稳定阵法;叶风,你负责警戒;炎烁,辛苦你压制邪气!”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沈砚辞将木族罗盘放在地面上,罗盘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绿光顺着地面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图案上刻着复杂的各族符文,泛着微弱的光芒。沈砚辞按照罗盘的指引,在阵法的各个方位摆放好对应的各族信物:水族的冰魄石、火族的火焰晶、土族的土灵珠、木族的千年古木、风族的风之羽、雷族的雷纹玉、龙族的龙鳞碎片。 温时雨走到阵法的中心,将苏晴轻轻放在阵法中央的玉石平台上,然后从药箱里掏出七根银色的雷族丝线,分别系在苏晴的七窍上,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阵法中的各族信物。“大家准备好了吗?”温时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用各族力量融合净化,一旦失败,不仅苏晴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也会因为力量反噬而受伤。 江砚、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分别站在阵法的六个方位,炎烁则依旧飞在高空,压制着恶魔的邪气。“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江砚率先将水族力量注入阵法中,淡蓝色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进入阵法中的冰魄石,冰魄石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蓝光顺着阵法图案蔓延,与其他各族信物产生共鸣。紧接着,夏星燃将体内仅存的火焰力量注入火焰晶,赤红色的火焰瞬间燃起,与蓝光交织在一起;石壮将土族力量注入土灵珠,土黄色的力量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沈砚辞将木族力量注入千年古木,绿色的力量顺着树干流淌,滋养着阵法;叶风将风族力量注入风之羽,青色的风刃在阵法中流转,净化着周围的邪气;温时雨将雷族力量注入雷纹玉,蓝色的雷电在阵法中跳跃,与其他力量相互融合。 六种力量在阵法中相互交织,形成一道七彩的光晕,光晕越来越亮,将苏晴包裹在其中。温时雨站在阵法中心,双手结印,引导着七彩力量进入苏晴的体内,为她净化光族封印力量和恶魔邪气。“苏晴,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救你的!”温时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引导力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江砚紧紧盯着阵法中的苏晴,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盼,他的星纹扣与苏晴手腕上的手链共振得越来越强烈,银线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链,将他的水族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苏晴。他的手臂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阵法中,瞬间被七彩力量融化,融入阵法中,增强了净化的力量。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彩光晕越来越亮,苏晴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宫殿深处的黑色邪气越来越浓,炎烁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的龙翼已经开始颤抖,赤金色的龙焰也变得有些微弱。“大家再加吧劲!恶魔的邪气快要冲破我的压制了!”炎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的金瞳里泛着血丝,身上的龙族力量波动越来越紊乱。 就在这时,苏晴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体内的光族封印力量和恶魔邪气发生了强烈的冲突,七彩光晕也随之波动起来,阵法图案上的符文光芒变得忽明忽暗。“不好!她体内的力量失控了!”温时雨的脸色大变,她立刻加大雷族力量的输出,试图稳定苏晴的体内力量。 江砚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水族力量全部注入阵法中,淡蓝色的力量瞬间暴涨,与其他各族力量相互融合,七彩光晕变得更加耀眼。“苏晴,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带你出去!”江砚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他的额角青筋暴起,体内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却依旧在坚持。 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也纷纷加大力量输出,赤红色的火焰、土黄色的屏障、绿色的滋养、青色的风刃、蓝色的雷电,与江砚的水族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强大的七彩净化力量,强行压制住了苏晴体内失控的力量。 终于,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苏晴体内的光族封印力量和恶魔邪气被彻底净化,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七彩光晕渐渐散去,阵法图案上的符文光芒也变得暗淡下来,各族信物的力量也消耗殆尽,变得黯淡无光。 温时雨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江砚快步走到苏晴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欣慰:“苏晴,你终于没事了。” 苏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砚,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江砚,谢谢你,还有大家。”她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却充满了感激,眼神里闪烁着泪光。 夏星燃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太好了!终于把她救醒了!”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虽然身体疲惫,却依旧很开心:“是啊,我们成功了!” 沈砚辞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却多了几分温柔:“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恶魔的邪气越来越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重新封印恶魔。” 叶风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沈砚辞说得对,刚才我感受到宫殿深处有强大的恶魔力量波动,估计很快就会冲破封印出来了。” 炎烁缓缓落在地上,龙翼收起,赤金色的龙鳞泛着微弱的光芒,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恶魔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封印它。” 江砚抱着苏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好!我们现在就去封印恶魔!苏晴,你能坚持住吗?” 苏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我能行!我也要和大家一起战斗,守护这个世界!”她的手腕上,星纹扣手链泛着淡淡的蓝光,与江砚的星纹扣相互呼应,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众人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便朝着宫殿深处走去。宫殿深处的通道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光族符文泛着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痕,黑色的邪气从裂痕中渗透出来,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头皮发麻。 江砚走在最前面,手中的冰刃剑泛着淡淡的蓝光,为众人照亮前方的道路,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苏晴被江砚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却依旧努力睁大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腕上的星纹扣手链泛着淡淡的蓝光,能够感知到周围的恶魔邪气。 温时雨走在江砚的身边,手中的雷族神珠泛着淡淡的蓝光,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时不时地看向苏晴,生怕她再次出现意外。 夏星燃和石壮走在中间,夏星燃的火焰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些,能够凝聚出一簇不算太弱的火焰,在指尖跳动,石壮则依旧握着那把变形的战锤,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沈砚辞和叶风走在后面,沈砚辞的木族力量也恢复了一些,能够释放出淡淡的绿雾,起到迷惑和防御的作用,叶风则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静,防止被恶魔偷袭。 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龙翼展开,赤金色的龙鳞泛着微弱的光芒,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能够轻易看穿周围的黑暗,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了宫殿深处的封印之地。封印之地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上刻着复杂的恶魔符文,泛着黑色的光芒,黑色的邪气从祭坛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人感到窒息。祭坛的四周,有七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着各族的符文,泛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用来封印恶魔的各族封印柱。 此刻,七根石柱上的符文光芒已经变得非常微弱,石柱上布满了裂痕,黑色的邪气从裂痕中渗透出来,侵蚀着石柱的封印力量。祭坛中央,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一个巨大的恶魔虚影正在慢慢凝聚,恶魔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让人感到恐惧。 “不好!恶魔快要冲破封印了!”炎烁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的金瞳里泛着红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恶魔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再过不久,就会彻底冲破封印,降临人间。 江砚将苏晴轻轻放在一旁的玉石平台上,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大家按照之前的计划,分别守住一根封印柱,将各自的力量注入石柱中,强化封印!我去阻止恶魔虚影凝聚!”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分别跑到一根封印柱旁,将各自的力量注入石柱中,各族力量顺着石柱流淌,石柱上的符文光芒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裂痕也慢慢愈合了一些。 江砚握紧冰刃剑,剑身上的冰纹瞬间亮成刺眼的蓝,他的星纹扣泛着耀眼的蓝光,与他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他朝着祭坛中央的恶魔虚影冲了过去,冰刃剑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恶魔虚影刺了过去。 “吼!”恶魔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黑色的邪气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挡住了江砚的攻击。冰刃剑刺在黑色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冰蓝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 江砚的手臂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冰蓝色校服已经被黑色邪气侵蚀,衣摆处的冰纹变得暗淡下来,却依旧没有放弃,再次握紧冰刃剑,朝着恶魔虚影冲了过去。 苏晴坐在玉石平台上,看着江砚独自战斗,心里一阵心疼,她的手腕上,星纹扣手链泛着耀眼的蓝光,她努力凝聚体内仅存的力量,朝着江砚传递过去。“江砚,加油!”苏晴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力量。 江砚感受到苏晴传递过来的力量,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的冰刃剑泛着更加耀眼的蓝光,再次朝着恶魔虚影刺了过去。这一次,冰刃剑刺穿了黑色屏障,刺进了恶魔虚影的胸口,黑色的邪气瞬间暴涨,恶魔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黑色符文突然亮了起来,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束从祭坛上射了出来,朝着江砚射了过去。江砚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黑色光束击中了他的后背,他的身体瞬间被黑色邪气包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江砚!”苏晴大喊一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又坐回了玉石平台上。 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看到江砚受伤,都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救他,却被各自守护的封印柱牵制住,无法脱身。“江砚,坚持住!我们马上就来救你!”温时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加大了雷族力量的输出,试图尽快强化封印,然后去救江砚。 江砚躺在地上,身体被黑色邪气侵蚀,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体内的水族力量也变得紊乱起来。他的星纹扣泛着微弱的蓝光,与苏晴的星纹扣手链相互呼应,传递着坚定的力量。他想起了苏晴,想起了伙伴们,想起了他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心里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努力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苏晴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她的手腕上,星纹扣手链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道蓝色的光点,融入她的体内。苏晴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她的头发变成了淡蓝色,眼睛也变成了冰蓝色,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水族力量,与江砚的水族力量相互呼应。 “这是……水族的传承力量!”温时雨惊讶地说道,她没有想到,苏晴竟然拥有水族的传承力量。 苏晴的身体缓缓飞到江砚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江砚的手,强大的水族力量顺着她的手臂,传递到江砚的体内。江砚感受到苏晴传递过来的力量,身体的疼痛渐渐缓解,体内的水族力量也变得稳定起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苏晴,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欣慰:“苏晴,你怎么……” “江砚,我没事。”苏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一起战斗,封印恶魔!”她的身上,淡蓝色的水族力量越来越强大,与江砚的水族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强大的冰蓝色光晕,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江砚慢慢站起来,与苏晴并肩而立,两人的冰蓝色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冰蓝色长剑,朝着恶魔虚影刺了过去。这一次,恶魔虚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冰蓝色长剑刺穿了胸口,身体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祭坛上的黑色符文光芒渐渐暗淡下来,黑色的邪气也慢慢消散了。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炎烁也终于强化完封印,七根封印柱上的符文光芒变得耀眼起来,彻底封印了恶魔的力量。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江砚和苏晴也慢慢降落在地上,苏晴的头发和眼睛恢复了正常,身体因为消耗了太多的传承力量,再次变得虚弱起来,江砚立刻将她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封印了恶魔!”夏星燃的声音沙哑却洪亮,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我们成功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恶魔危害人间了!” 沈砚辞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我们做到了。” 叶风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最棒的团队!” 温时雨看着江砚和苏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轻轻站起身,走到江砚身边:“江砚,苏晴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休养。” 江砚点了点头,抱着苏晴,眼神里满是温柔:“好!我们现在就走!” 众人慢慢站起身,相互搀扶着,朝着宫殿外走去。此刻,宫殿已经开始慢慢坍塌,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大,碎石不断掉落下来。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就会被埋在宫殿里。 炎烁展开龙翼,飞在队伍的上空,为众人挡住掉落的碎石,同时引导着众人前进的方向。江砚抱着苏晴,小心翼翼地避开掉落的碎石,脚步沉稳而坚定。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相互搀扶着,一步步朝着宫殿外走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众人终于走出了宫殿。此刻,宫殿已经彻底坍塌,扬起了漫天的灰尘。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即将升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江砚抱着苏晴,站在宫殿的废墟前,看着天边即将升起的红日,眼神里满是希望与坚定。 温时雨、夏星燃、石壮、沈砚辞、叶风站在江砚的身边,看着天边的红日,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笑容。他们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付出了太多的代价,终于换来了和平与安宁。 苏晴靠在江砚的怀里,看着天边的红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江砚,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江砚紧紧抱着苏晴,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好!再也不分开了!我们一起守护这个世界,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 众人相互看着彼此,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红日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驱散了黑暗与寒冷,带来了光明与温暖。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变得越来越高大,像一道道坚定的丰碑,守护着这个充满希望的世界。 第8章 (第二部分:日常生活)冰刃与星纹:藏在搞笑事件里的青涩心 沧澜城入伏的第二天,太阳毒得能把城墙砖烤出焦香,江砚蹲在老槐树下,冰刃剑被他当成水果刀,正小心翼翼地给苏晴削苹果。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冰蓝色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被汗水浸得发潮,额前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遮住了半只冰蓝色的眼睛,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他削苹果的动作格外认真,果皮卷成一条完整的弧线,没断过一寸,只是冰刃的寒气太足,刚削到一半,苹果核就结了层薄薄的冰碴子,连带着苏晴递过来的竹篮都凝了层白霜。 “江砚!你把苹果冻成冰疙瘩啦!”苏晴踮着脚尖凑过来,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发梢还沾着点早上摘果子时蹭的果泥。她穿着淡粉色的光族校服,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星纹,抬手去碰那只冻硬的苹果,指尖刚碰到果皮,就被冰得“嘶”了一声,飞快地缩了回去,指尖上还沾了点冰屑。 江砚手一顿,看着那只硬邦邦的苹果,耳尖瞬间红了。他赶紧把冰刃剑收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苹果表面的霜,递到苏晴面前,声音有点含糊:“能吃,就是凉了点,解解暑。” 苏晴咬了一口,冰得牙齿打颤,却还是强撑着咽了下去,脸上挤出个甜甜的笑:“好吃!比温时雨做的冰灵草茶还凉!”话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江砚一看急了,伸手想摸她的额头,手刚抬起来,就想起自己的指尖还带着冰刃的寒气,又赶紧缩了回去,在自己的校服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鼻尖:“是不是冻着了?我去给你找温时雨拿点驱寒的草药茶。” “不用不用!”苏晴拉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软软的,“我没事,就是有点冰。对了,夏星燃说今天要改造他的棒球棍,让我们去看热闹呢!” 江砚被她拉住手腕,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点点头,任由苏晴拉着他往草药圃的方向走,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路过巷口时,刚好撞见夏星燃扛着他那根“功勋棒球棍”,正蹲在地上往棍身上缠符文布,石壮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锤子,傻乎乎地帮他固定布片,竹梯靠在旁边的篱笆上,梯身缠着苏晴编的星纹绳,绳头挂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江砚!苏晴!你们来啦!”夏星燃看见他们,立刻兴奋地挥了挥手,结果一不小心,手里的符文布被风吹跑了,刚好落在温时雨刚育的冰灵草上。那符文布是他从曜光城结界碎渣里偷摸抠的,沾着点光族的灵气,一落地就闪了闪,“嗖”地窜出团火苗,把冰灵草烧得焦黑一片,连带着旁边沈砚辞养的凝神草也遭了殃。 “夏星燃!”温时雨从药圃深处冲出来,手里攥着个洒水壶,壶里的草药汁“哗哗”往夏星燃脑门上浇,“这是我要给鎏金城信使的冰灵草!你赔我!”她耳后的小红痣气得通红,洒水壶晃得太猛,连带着把旁边沈砚辞的木刺盆栽也浇透了——那是沈砚辞养了半个月的“千年灵草”,叶子当即蔫成了海带。 沈砚辞蹲在盆栽旁,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的绿光刚冒出来,就被夏星燃扑过来的动静撞歪了手,绿光“啪”地粘在石壮的竹梯上。竹梯被绿光一裹,突然疯长起来,“咔嚓”一声撑开了草药圃的篱笆,连带着把炎烁藏在篱笆后的蜂蜜罐撞翻了。 “我的蜂蜜!”炎烁从墙后跳出来,赤铜色的龙翼还没完全展开,龙爪里攥着个空罐子,蜂蜜混着草药汁,泡成了桶“棕褐色不明液体”。他龙翼一扑想捞,翅膀扫到夏星燃的棒球棍,棍身的符文布彻底炸了,火苗“呼”地裹住了竹梯,疯长的竹梯瞬间变成了“火焰天梯”,顺着城墙往上窜。 “完了完了!”石壮抱着头蹲在地上,星纹绳被火苗燎得蜷成了卷,“这梯是我给苏晴摘果子用的!”他刚说完,就看见竹梯上的火苗顺着星纹绳往上爬,吓得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扑,结果被火苗燎到了袖子,校服瞬间烧出个洞。 江砚一看,立刻把苏晴护在身后,抽出冰刃剑,对着竹梯挥了一下。冰刃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火苗被冻住了,竹梯也停止了疯长,只是上面结了层厚厚的冰,看起来摇摇欲坠。可他没控制好力道,冰刃的剑气太足,“咔嚓”一声,把竹梯劈成了两段,断成两截的竹梯“咚”地一声砸在地上,刚好砸中夏星燃的脚。 “嗷!我的脚!”夏星燃抱着脚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疼得扭曲,“江砚!你故意的吧!” 江砚脸一红,赶紧收起冰刃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灭火。” 苏晴从江砚身后探出头,看着夏星燃肿起来的脚,忍不住笑了出来:“夏星燃,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她说话时,指尖的光纹亮了亮,轻轻碰了碰夏星燃的脚,伤口处的红肿瞬间消退了不少。 “还是苏晴好!”夏星燃立刻凑过去,想蹭苏晴的胳膊,结果被江砚一把推开了。江砚皱着眉,把苏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语气有点生硬:“别靠太近,他身上有火味。” 苏晴看着江砚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偷偷笑了,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心,江砚的手心瞬间发烫,耳尖更红了。 就在这时,叶风叼着根果枝从墙头上翻下来,发梢沾的果泥蹭了夏星燃校服一脸:“你们在干嘛呢?我刚才看见林墨躲在楚瑶的花丛里,想吓楚瑶呢!”她说话时,眼神飘向沈砚辞,见他正蹲在旁边整理被烧得焦黑的灵草,悄悄把嘴里的果枝扔了,顺手摘了片最嫩的灵叶,趁沈砚辞不注意,别在了他的袖角——那片叶子的形状,和她书签上的风叶一模一样。 沈砚辞低头整理灵草时瞥见了,嘴角没动,却悄悄把袖角往怀里拢了拢,怕被风吹掉。他指尖的绿光轻轻拂过灵草,焦黑的叶子慢慢泛出了点青色,只是速度很慢,看起来有点笨拙。 “林墨呢?楚瑶没发现他吧?”苏晴好奇地问。 叶风刚想说话,就听见楚瑶的尖叫声从花丛那边传来:“林墨!你给我出来!”楚瑶穿着淡紫色的花族校服,裙摆上绣着朵朵鲜花,她手里拿着根花藤,正追着林墨跑。林墨擅长隐身,可楚瑶的花藤会自动缠上他的影子,让他隐不了身,还会用花瓣把他埋成“花粽子”。 “别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林墨一边跑,一边求饶,身上的影子被花藤缠得紧紧的,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他路过草药圃时,不小心撞在了陆衍身上,陆衍正拿着金刃给秦玥雕首饰,结果被他一撞,金刃“咔嚓”一声,把手里的银簪雕成了两半。 “林墨!你找死啊!”陆衍气得把金刃扔在地上,伸手去抓林墨,结果林墨一闪,陆衍扑了个空,摔在了那桶“棕褐色不明液体”里,浑身沾满了蜂蜜和草药汁,看起来狼狈不堪。 秦玥看着陆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陆衍师兄,你这是变成‘蜂蜜人’了?”她嘴上嫌弃,却还是从怀里掏出块手帕,蹲下来帮他擦脸上的污渍,指尖的水族力量轻轻拂过,陆衍脸上的污渍瞬间被清理干净了。 陆衍看着秦玥认真的侧脸,耳尖瞬间红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玥玥,我下次一定给你雕个最好看的首饰。” 就在这时,顾言和谢凝从巷口走了过来。顾言穿着风族的青色校服,手里拿着风刃,正想给谢凝展示自己的新技能,结果不小心把谢凝的衣服剪破了。谢凝穿着影族的黑色校服,看着自己破掉的袖子,眼神冷冷的,抬手就用影术把顾言的风刃变成了“小风车”,让他耍帅不成反搞笑。 “顾言师兄,你能不能靠谱点?”谢凝的声音冷冷的,却还是从怀里掏出块布料,帮他把小风车缠好,“下次再剪破我的衣服,我就把你的风刃冻成冰块。” 顾言看着谢凝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凝凝,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小心。”他说话时,风刃上的小风车转了起来,叮当作响,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眼前混乱又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低头看向身边的苏晴,苏晴正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江砚心里一动,悄悄伸出手,握住了苏晴的手。苏晴的手软软的,暖暖的,被他握住后,瞬间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大家快看!城墙上面!”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炎烁的龙翼展开,正带着石壮往城墙上飞,石壮手里拿着个锤子,想把那两段断了的竹梯修好不,结果一不小心,锤子掉了下来,刚好砸中了陆衍的头。 “嗷!我的头!”陆衍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秦玥赶紧蹲下来,帮他揉了揉头,眼神里满是心疼:“陆衍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陆衍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来,“就是有点疼。” 江砚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他握紧了苏晴的手,轻声说:“我们去摘果子吧,别在这儿看他们胡闹了。” 苏晴点点头,任由江砚拉着她往果树那边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道道光斑。江砚的脚步很慢,尽量配合着苏晴的步伐,他的手心暖暖的,握着苏晴的手,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走到果树下,江砚松开苏晴的手,伸手去摘树上的果子。他的动作很灵活,很快就摘了满满一篮果子。苏晴站在旁边,帮他递竹篮,偶尔伸手去够低处的果子,指尖碰到果子时,光纹亮了亮,果子瞬间变得更红了。 江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苏晴的脸瞬间红了,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羞涩。江砚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摘果子,声音有点含糊:“这些果子好像都熟了,我们多摘点,晚上做果糕吃。” “好啊!”苏晴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就在这时,夏星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江砚!苏晴!你们快回来!炎烁把城墙烧了个洞!” 江砚和苏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江砚拿起竹篮,拉着苏晴的手,往回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回到草药圃时,只见城墙上面真的烧了个洞,炎烁正蹲在洞口,用龙焰修补城墙,石壮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锤子,傻乎乎地帮他递东西。夏星燃、温时雨、沈砚辞、叶风、林墨、楚瑶、陆衍、秦玥、顾言、谢凝都围在旁边,看着他们修补城墙,脸上都带着笑容。 “江砚!你可算回来了!”夏星燃看见他们,立刻挥了挥手,“炎烁把城墙烧了个洞,我们正想办法修补呢!” 江砚看着那个洞,皱了皱眉:“怎么烧的?” “还不是炎烁!”温时雨翻了个白眼,“他想用龙焰把竹梯上的火苗浇灭,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把城墙烧了个洞。” 炎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江砚笑了笑,说:“没事,我来修吧。”他抽出冰刃剑,对着那个洞挥了一下。冰刃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洞口的火焰被冻住了,然后他指尖的水族力量亮了亮,冰块慢慢融化,变成了水,顺着城墙流了下来。紧接着,他又用冰刃剑在墙上刻了些水族的符文,符文亮了亮,洞口慢慢被修补好了。 “哇!江砚你好厉害!”苏晴看着修补好的城墙,忍不住赞叹道。 江砚的耳尖红了,他收起冰刃剑,说:“没什么,只是点小技巧。” 就在这时,沈砚辞突然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做果糕吧。” 大家都点点头,一起往回走去。路上,夏星燃还在念叨着他的棒球棍,石壮在旁边傻乎乎地附和着,叶风偷偷把灵叶插在沈砚辞的头发里,沈砚辞假装没发现,任由她折腾,林墨和楚瑶还在打打闹闹,陆衍拿着金刃,继续给秦玥雕首饰,顾言和谢凝走在最后面,低声说着话。 江砚和苏晴走在中间,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回到院子里,大家分工合作,温时雨和秦玥去准备草药茶,沈砚辞和顾言去准备做果糕的材料,叶风、楚瑶、谢凝去摘果子,夏星燃、石壮、林墨、陆衍、炎烁去修补草药圃的篱笆。江砚和苏晴则留在院子里,整理摘回来的果子。 江砚蹲在地上,把果子一个个放进竹篮里,苏晴站在旁边,帮他把坏了的果子挑出来。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果子,光纹亮了亮,坏了的果子瞬间变得完好无损。 江砚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苏晴,你的能力真好用。”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没什么,只是点小技巧。” 江砚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苏晴,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 苏晴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用力点点头:“嗯!我也会一直保护你!”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果糕材料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做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一起做果糕。夏星燃想帮忙揉面,结果把面粉弄得满脸都是,活像个白面馒头;石壮想帮忙切果子,结果把果子切成了碎渣;林墨想帮忙搅拌,结果把勺子掉进了面盆里;陆衍想帮忙雕花,结果把果糕雕成了怪物的样子;炎烁想帮忙烤果糕,结果用龙焰把果糕烤成了黑炭。 “你们能不能靠谱点?”温时雨气得叉着腰,把他们一个个赶了出去,“都给我去旁边待着,别在这儿添乱!” 大家只好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温时雨、秦玥、苏晴、楚瑶、谢凝做果糕。江砚站在苏晴旁边,帮她递东西,偶尔伸手帮她擦一下脸上沾到的面粉;沈砚辞站在叶风旁边,手里拿着片灵叶,帮她扇风;顾言站在谢凝旁边,手里拿着小风车,逗她开心。 果糕烤好时,天色已经黑了。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着香甜的果糕,喝着温时雨做的草药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夏星燃吃了三块果糕,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了:“不许吃了,再吃你就变成大胖子了!” 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果糕。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果糕喷了出来,刚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 “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果糕,结果把果糕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苏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拿起一块果糕,递到苏晴面前,轻声说:“苏晴,尝尝这个,我帮你挑了块最大的。” 苏晴接过果糕,咬了一口,甜香四溢,她抬头看向江砚,眼睛里满是笑意:“谢谢你,江砚。” 江砚的耳尖红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绽放出了绚丽的烟花。大家都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脸上都带着惊讶和喜悦。 “哇!好漂亮啊!”苏晴忍不住感叹道。 江砚看着她,轻声说:“这是我特意为你放的。”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她抬头看向江砚,眼睛里满是泪水:“江砚,谢谢你。” 江砚伸出手,把她拥进了怀里:“苏晴,我爱你。” 苏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江砚,我也爱你。” 大家看着他们相拥的样子,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星燃忍不住大喊一声:“祝江砚和苏晴永远在一起!” 大家都跟着喊了起来:“祝江砚和苏晴永远在一起!”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少年少女们幸福的笑容。这个夏天,注定是他们最难忘的回忆。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 “江砚,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苏晴轻声问。 江砚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说:“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苏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只要有江砚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害怕。 天上的星星闪闪发光,像无数颗珍珠,点缀在黑色的天空中。这个夜晚,注定是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第9章 第 9 章星纹与冰刃:晚风里的双向心动 沧澜城的清晨总裹着淡淡的水雾,沾在窗棂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木质纹路缓缓滑落。江砚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翻了个身,指尖碰到枕边叠得整齐的淡粉色手帕,上面绣着的星纹扣还带着浅浅的光纹,是苏晴昨晚特意送来的,说让他擦冰刃剑时用,免得寒气沾手。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将手帕攥在手心,指尖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晴的清甜气息。穿好冰蓝色校服,他拿起冰刃剑,习惯性地想擦拭,却想起了苏晴的叮嘱,小心翼翼地用手帕裹住剑身,轻轻擦拭起来。冰刃的寒气透过手帕传来,却被星纹扣的光纹中和了大半,指尖不再像往常那样冰凉。 走出房门,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温时雨正蹲在井边打水,秦玥站在她旁边,帮她递水桶,两人低声说着话,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江砚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晴正站在果树下,踮着脚尖够树上的果子,浅金色的头发被晨雾染得有些湿润,裙摆上的星纹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轻声说:“我来帮你。” 苏晴回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像晨光中的花朵:“江砚,你醒啦!这些果子熟了,我想摘点做果干。” 江砚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站在旁边就好,我来摘。”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裹着苏晴的手腕,让她瞬间红了脸,乖乖地站在旁边,帮他递竹篮。 江砚的动作很灵活,抬手就能够到高处的果子,他特意挑了些又大又红的,一个个放进竹篮里。苏晴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悄悄摩挲着竹篮边缘,上面还留着江砚刚才碰过的温度。 就在这时,夏星燃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江砚!苏晴!你们又在偷偷撒狗粮!”他扛着一根新的竹梯,石壮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锤子,两人身上都沾着点木屑,显然是刚做了新竹梯。 江砚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松开苏晴的手,转身瞪了夏星燃一眼:“别胡说八道,我们在摘果子。” 苏晴也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我们想做果干,晚上大家一起吃。” “做果干?我也要帮忙!”夏星燃兴奋地跑过来,把竹梯靠在果树上,“我可以爬上去摘,保证摘到最多最好的果子!”他说着,就想往上爬,结果刚踩上第一级,竹梯就“咔嚓”一声晃了晃,吓得他赶紧跳了下来。 “你小心点!”石壮赶紧扶住竹梯,傻乎乎地说,“这梯子是我和夏星燃一起做的,应该没问题。” 江砚皱了皱眉,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竹梯,发现连接处的钉子没钉牢,还歪歪扭扭的:“钉子没钉好,不能爬,容易摔下来。” “啊?那怎么办?”夏星燃挠了挠头,一脸沮丧,“我还想好好表现一下呢。” 苏晴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用江砚的冰刃剑,把果子打下来。” 江砚点点头,抽出冰刃剑,对着树枝轻轻挥了一下。冰刃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树枝微微晃动,熟透的果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苏晴赶紧举起竹篮去接,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夏星燃,结果被掉落的果子砸中了后脑勺。 “嗷!我的头!”夏星燃抱着头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疼得扭曲,“谁扔的果子!疼死我了!”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晴赶紧跑过去,伸手想帮他揉一揉,却被江砚一把拉住了:“别碰他,他就是活该。”话虽这么说,江砚还是用冰刃剑对着夏星燃的头挥了一下,淡淡的寒气拂过,夏星燃头上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还是江砚好!”夏星燃立刻站起来,凑过去想拍江砚的肩膀,结果被江砚侧身躲开了,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石壮赶紧扶住他,说:“星燃,你小心点。” 江砚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继续帮苏晴摘果子。阳光渐渐升高,晨雾散去,洒在身上暖暖的。苏晴站在他旁边,偶尔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果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江砚的手,两人都瞬间僵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视线,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摘完果子,大家一起回到院子里,分工合作做果干。温时雨和秦玥负责清洗果子,沈砚辞和顾言负责切片,叶风、楚瑶、谢凝负责把果子摆放在竹席上,夏星燃、石壮、林墨、陆衍、炎烁则负责搬竹席和柴火。 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起挑选果子。江砚把那些又大又红的果子挑出来,递给苏晴,苏晴则用指尖轻轻拂过果子,光纹亮了亮,果子瞬间变得更干净了。 “江砚,你看这个果子,好大啊!”苏晴举起一个又大又圆的果子,兴奋地说。 江砚看了一眼,笑着说:“嗯,这个果子可以留着,晚上给你做果糕。”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江砚。” 江砚的耳尖也红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不好了!柴火太多,把竹席烧起来了!” 大家赶紧跑过去,只见竹席上的柴火不小心掉了下来,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火苗“呼”地窜了起来,差点烧到摆放在竹席上的果干。 “快灭火!”温时雨大喊一声,拿起旁边的水桶,往火苗上浇去。秦玥也赶紧帮忙,用水族力量引来井水,火苗很快就被扑灭了,只是竹席被烧出了个洞,上面的果干也被熏得发黑。 “我的果干!”夏星燃心疼地看着发黑的果干,一脸沮丧,“好不容易摘的果子,就这样毁了。” 苏晴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果子,可以重新做。” 江砚也说:“是啊,别灰心,我们再摘点果子就行。” 大家都点了点头,重新投入到做果干的工作中。夏星燃这次学乖了,不再添乱,只是乖乖地帮大家搬东西;石壮则小心翼翼地看着柴火,生怕再烧起来;林墨想偷偷捉弄楚瑶,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缠住了脚,摔在了地上,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做果干。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果子的清香。江砚坐在苏晴旁边,帮她把切片的果子摆放在竹席上,偶尔伸手帮她擦一下脸上沾到的果汁,苏晴的脸瞬间红了,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羞涩。 就在这时,炎烁突然说:“我带大家去上空看看吧,顺便凉快一下。” 大家都点了点头,跟着炎烁来到院子外面。炎烁展开龙翼,带着石壮先飞了起来,夏星燃、林墨、陆衍也赶紧跟上,顾言则带着谢凝,用风刃飞了起来。江砚犹豫了一下,看向苏晴:“要不要我带你飞上去?” 苏晴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江砚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然后用冰刃剑对着地面轻轻挥了一下,淡淡的寒气形成了一个冰垫,托着他们慢慢飞了起来。 飞到上空,沧澜城的景色尽收眼底。城墙蜿蜒曲折,像一条巨龙守护着这座城市;院子里的果树郁郁葱葱,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苏晴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感叹道:“哇!好漂亮啊!”她兴奋地伸出手,想触摸身边的云朵,结果不小心松开了江砚的手,身体瞬间往下坠。 江砚一看急了,赶紧伸手去抓她,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小心点!别松手!”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苏晴,生怕她再掉下去。 苏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江砚,谢谢你。” 江砚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晴,轻声说:“不用谢,我会一直保护你。” 两人在空中静静地抱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其他人大声笑着,在空中打闹着,整个沧澜城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下午,大家回到院子里,继续做果干。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果干终于做好了。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着香甜的果干,喝着温时雨做的草药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夏星燃吃了很多果干,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了:“不许吃了,再吃你就变成大胖子了!” 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果干。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果干喷了出来,刚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 “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果干,结果把果干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苏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拿起一块果干,递到苏晴面前,轻声说:“苏晴,尝尝这个,我帮你挑了块最甜的。” 苏晴接过果干,咬了一口,甜香四溢,她抬头看向江砚,眼睛里满是笑意:“谢谢你,江砚。” 江砚的耳尖红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 傍晚,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红色。大家一起收拾好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江砚和苏晴坐在一起,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 “江砚,你看,夕阳好美啊!”苏晴轻声说。 江砚点点头,看着夕阳下苏晴的侧脸,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夕阳一样美丽。他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轻声说:“苏晴,你比夕阳还美。”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江砚,你别这么说。” 江砚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说:“我说的是真的。苏晴,我喜欢你,很久了。” 苏晴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泪水:“江砚,我也喜欢你。” 两人相拥在一起,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其他人大声欢呼起来,夏星燃甚至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烟花,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绚丽多彩。 这个傍晚,注定是他们最难忘的回忆。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没有复杂的阴谋诡计,只有简单的幸福和青涩的心动,藏在每一个温馨的瞬间里。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 “江砚,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苏晴轻声问。 江砚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说:“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保护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苏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只要有江砚在身边,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天上的星星闪闪发光,像无数颗珍珠,点缀在黑色的天空中。这个夜晚,星光璀璨,爱意浓浓,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印记。 第10章 影缠花藤:沧澜城的甜趣时光 沧澜城的晨光刚漫过城墙,就被院子里的喧闹撞得支离破碎。江砚刚把最后一块果干摆上竹席,就听见夏星燃的哀嚎声从院门口传来,紧接着是石壮笨手笨脚的安慰:“星燃,你别慌,我再帮你找一块!” 他抬头看去,只见夏星燃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块被踩烂的果干痛心疾首,校服上还沾着几片果屑,石壮举着半块完好的果干,想递给他又不敢,生怕触到他的霉头。原来夏星燃趁大家不注意,想偷拿一块果干尝尝,结果脚一滑,不仅自己摔了个屁股墩,还踩烂了一整片刚晒好的果干。 “夏星燃,你是不是闲的?”温时雨端着草药茶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当场翻了个白眼,“昨天烧了竹席,今天踩烂果干,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夏星燃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想尝尝味道,谁知道这果干这么滑!”他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叶风抬手抹了把脸,果屑瞬间沾了满脸,活像个小花猫。“你干嘛!”夏星燃气得跳起来,叶风却笑着躲到沈砚辞身后,挑眉说:“帮你清理一下,免得别人以为你偷吃果干被抓了现行。” 沈砚辞看着叶风狡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挡住了夏星燃扑过来的动作。林墨趁机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拿着片楚瑶的花瓣,偷偷往夏星燃的头发上一插,转身就想隐身,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瞬间缠住了脚踝,摔了个狗吃屎。“林墨!你又捉弄我!”楚瑶叉着腰,花藤越缠越紧,花瓣簌簌往下掉,把林墨埋成了个“花团子”。 江砚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晴。苏晴正捂着嘴偷笑,浅金色的头发被晨光染得发亮,裙摆上的星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心里一动,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手帕包好的果干,递到她面前:“刚才特意留的,没被他们碰到,你尝尝。” 苏晴睁开眼睛,看见那块饱满的果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接过果干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好好吃!比昨天的果糕还甜!”江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耳尖微微发红,轻声说:“喜欢就好,我再给你留几块。” 就在这时,陆衍举着一把刚雕好的木梳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得意:“玥玥,你看我给你雕的梳子!”秦玥凑过去一看,只见木梳上雕着歪歪扭扭的花纹,还刻着一个错别字,忍不住笑了出来:“陆衍师兄,你这雕的是什么呀?还有这个‘玥’字,少了一笔。”陆衍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下次一定雕好,保证让你满意!”谢凝站在旁边,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说:“别雕了,再雕下去,木头都要被你凿烂了。”顾言立刻附和:“就是,凝凝,我给你做个风刃梳子,比他这个好看一百倍!”说着,就想用风刃雕刻,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袖子剪破了,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炎烁抱着一罐蜂蜜,蹲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龙鳞上沾着蜂蜜,闪闪发光。他看见苏晴吃得开心,立刻把蜂蜜罐递过去:“苏晴,加点蜂蜜,更甜!”苏晴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啦,这样已经很好吃了。”江砚却皱了皱眉,把苏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蜂蜜太甜,吃多了容易蛀牙,别沾了。”炎烁撇了撇嘴,嘟囔着说:“我吃了这么多,也没蛀牙啊。”话刚说完,就捂着牙喊了起来:“哎呀!我的牙好疼!”温时雨翻了个白眼,走过去递给她一瓶草药茶:“叫你贪吃,这是清热降火的,赶紧喝了。” 上午的时光就在这样的喧闹与甜蜜中度过,大家一起收拾好院子里的果干,又分工合作,把果干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小袋子里。苏晴的手很巧,给每个小袋子上都绣了小小的星纹,江砚则在旁边帮她递线,偶尔帮她剪断线头,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夏星燃想帮忙,结果把线缠成了一团,还差点把苏晴的绣花针弄掉,被江砚一把推开了:“别在这儿添乱,去旁边帮石壮搬东西。”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决定去沧澜城的河边散步。河边的草木长得十分茂盛,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还有少年少女们的身影。江砚和苏晴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脚步慢慢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江砚,你看,河里有小鱼!”苏晴指着河里游动的小鱼,兴奋地说。江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条小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时不时吐出几个泡泡。他笑了笑,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对着水面轻轻一抛,石头在水面上跳了几下,溅起一圈圈涟漪。“哇!江砚,你好厉害!”苏晴忍不住赞叹道。江砚的耳尖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只是小时候经常玩。”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看我的!”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抛,结果石头没在水面上跳动,反而直接沉了下去,还溅了他一脸水花。“哈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抹了把脸上的水,不服气地说:“再来一次!”他又捡起一块石头,再次抛了出去,结果这次更惨,石头直接砸在了旁边的林墨身上,林墨被砸得一个趔趄,摔在了水里,浑身湿透了。 “夏星燃!你故意的吧!”林墨从水里爬起来,身上的衣服滴着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只落汤鸡。他伸手抹了把脸,就想扑过去打夏星燃,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缠住了脚,再次摔在了水里。“哈哈哈!”大家笑得更开心了,楚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墨,谁让你总捉弄我,这是报应!” 江砚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晴。苏晴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还沾着点笑意,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柔:“小心点,别笑太大声,呛到了。”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 傍晚,大家一起回到了院子里。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红色,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江砚,今天真开心。”苏晴轻声说。江砚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嗯,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苏晴抬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星光,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我也是。”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竹席上果干散发的清甜气息,混着草木的清香,漫在夜色里。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暖的,连带着晚风都添了几分柔意。 苏晴枕着江砚的胳膊,目光落在竹席上晾晒的果干上,轻声说:“等果干再晒两天,我们就装成小袋子,分给大家带在身上,赶路的时候可以当干粮。”江砚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你的。以后我们还可以种更多的果树,晒更多的果干,不管去哪里,都带着。”苏晴抬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星光,嘴角扬起甜甜的笑,用力点了点头。 第11章 沧澜城大乱斗:棒球棍与“背锅侠”们的日常 沧澜城的天刚亮透,院子里的鸡叫还没歇,就被夏星燃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掀翻了屋顶:“我的棒球棍!谁把我的棒球棍藏起来了!” 他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头发睡得像鸡窝,手里攥着半截被啃过的果干,在院子里转着圈咆哮。石壮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帮他翻找,结果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竹篮,刚晒好的果干哗啦啦洒了一地,滚得满地都是。“星燃,你别着急,说不定是被风吹到哪里去了!”石壮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果干,脸憋得通红,结果越捡越乱,果干滚得更远了。 江砚刚洗漱完,手里还拿着苏晴送的那块淡粉色手帕,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听见温时雨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夏星燃!你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温时雨穿着雷族的淡紫色校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耳后的小红痣因为生气而格外显眼。她手里攥着个洒水壶,出来就看见满地的果干和夏星燃暴走的样子,当场就把洒水壶往地上一墩,“哐当”一声,壶里的水溅了夏星燃一裤脚。“你自己保管不好东西,怪谁?还有石壮,你跟着瞎掺和什么,越帮越忙!” 夏星燃被水溅了一身,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更暴躁了:“我的棒球棍是我特意改装的!上面还缠了符文布!肯定是有人故意藏起来了!”他说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林墨!是不是你!你最擅长隐身,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林墨刚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片楚瑶的花瓣,闻言立刻摆手:“不是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自己房间,根本没碰你的破棍子!”他说着,还故意往楚瑶身边挪了挪,想让楚瑶帮他作证。 楚瑶却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谁知道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溜出来的?你上次还偷藏了我的花藤种子,害我找了半天。”她穿着花族的粉色校服,裙摆上绣着朵朵鲜花,说话时,头发上的花瓣发饰轻轻晃动。 林墨急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改了!”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拉楚瑶的胳膊,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瞬间缠住了手腕,花藤越缠越紧,还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把他的袖子缠成了一团。“楚瑶!你放开我!”林墨挣扎着,结果越挣扎,花藤缠得越紧,最后整个人都被花藤捆成了个“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起来狼狈不堪。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也忘了找棒球棍,指着林墨哈哈大笑:“活该!让你总捉弄别人!” 就在这时,沈砚辞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木族的绿色校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本书,路过林墨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淡淡的说了一句:“花藤的韧性很强,你越挣扎,缠得越紧。” 林墨瞪着他:“那你还不帮我解开!” 沈砚辞却摇了摇头:“是你自己招惹楚瑶的,自己解决。”他说着,就走到了旁边的石桌旁,坐下看书,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叶风从墙头上翻了下来,正好落在沈砚辞身边,她嘴里叼着根果枝,看见林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墨,你这造型挺别致啊,像个大粽子。”她说着,还伸手戳了戳林墨身上的花藤,花藤立刻又收紧了几分,林墨疼得“嗷”了一声。 “叶风!你别添乱!”林墨气急败坏地说。 叶风却挑眉:“我就是觉得好玩,谁让你总欺负楚瑶。”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沈砚辞手里的书上,好奇地凑过去:“沈砚辞,你看的什么书啊?给我看看。” 沈砚辞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拢了拢,摇了摇头:“你看不懂。” 叶风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我可是认识很多字的!”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抢,沈砚辞只好侧身躲开,结果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碰倒了,茶水洒了一地,还溅到了叶风的裤子上。 叶风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裤子,瞬间炸毛了:“沈砚辞!你故意的吧!”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拍沈砚辞的肩膀,结果沈砚辞抬手一挡,叶风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她反应快,伸手抓住了沈砚辞的袖子,才稳住身形。 沈砚辞的袖子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他皱了皱眉,想把袖子抽回来,结果叶风抓得死死的:“你赔我裤子!” “是你自己要抢书的,不关我的事。”沈砚辞说着,用力一抽袖子,结果叶风没抓住,摔在了地上,正好压在了林墨身上。林墨本来就被花藤捆着,被叶风一压,瞬间觉得喘不过气来:“叶风!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叶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说着,还想伸手去扶林墨,结果被林墨一把推开:“别碰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就在这时,陆衍和秦玥从巷口走了过来。陆衍穿着金族的黄色校服,手里拿着一把金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是又雕了什么东西。秦玥跟在他身边,穿着水族的蓝色校服,手里拿着块手帕,时不时帮陆衍擦一下脸上的灰尘。 “你们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陆衍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被捆成粽子的林墨和满地的狼藉,“哟,林墨,你这是怎么了?被楚瑶收拾了?” 林墨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陆衍也不生气,笑着说:“我看你挺可怜的,要不要我帮你把花藤砍断?”他说着,就想举起金刃,结果被秦玥一把拉住了:“陆衍师兄,别冲动!楚瑶的花藤很珍贵的,你砍断了,她会生气的。” 陆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也是哦,那还是算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得歪歪扭扭的木簪,递给秦玥:“玥玥,你看我给你雕的簪子,这次我特意查了字典,字肯定没写错。” 秦玥接过簪子,看了看上面的花纹,又看了看刻着的“玥”字,忍不住笑了出来:“陆衍师兄,这次的字确实没写错,就是这花纹,怎么看都像个小虫子。” 陆衍的脸瞬间红了:“有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他说着,还想自己看看,结果手一滑,簪子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林墨的脚边,林墨下意识地用脚踩了一下,簪子瞬间断成了两截。 “我的簪子!”陆衍心疼地大喊一声,蹲在地上捡起断成两截的簪子,抬头瞪着林墨,“林墨!你故意的!” 林墨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幸灾乐祸!这是报应!” 陆衍气得想站起来打林墨,结果被秦玥拉住了:“陆衍师兄,别生气,不就是一根簪子吗?下次再雕就好了。”她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块手帕,帮陆衍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而且,我觉得这个簪子挺好看的,就算断了,我也喜欢。” 陆衍看着秦玥认真的样子,气瞬间就消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玥玥,你真好。我下次一定给你雕个更好看的。” 就在这时,顾言和谢凝从院门口走了过来。顾言穿着风族的青色校服,手里拿着风刃,脸上带着耍帅的笑容,显然是想在谢凝面前展示自己的新技能。谢凝穿着影族的黑色校服,表情冷淡,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布袋。 “大家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顾言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眼前的混乱场景,“哟,林墨,你这是被捆成粽子了?还有陆衍,你的簪子怎么断了?” 夏星燃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顾言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你那棒球棍说不定是被炎烁当成柴火烧了,他上次还把我的风刃当成烤火棍呢。” 他说着,就想展示自己的风刃,结果不小心把谢凝的布袋碰掉了,布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全是些影族的黑色粉末,洒了一地。谢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顾言!你干什么!” 顾言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捡那些粉末,结果被谢凝一把推开:“别碰!这些粉末很珍贵的,被你弄洒了,我怎么跟族里交代?” 谢凝说着,就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粉末往布袋里装。顾言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帮忙又不敢,只好小声说:“凝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小心。” 就在这时,炎烁从墙后跳了出来,他穿着龙族的红色校服,赤铜色的龙翼还没完全收起来,手里拿着个空的蜂蜜罐,嘴角还沾着点蜂蜜。“你们在干嘛呢?我刚才在墙后听见你们吵吵闹闹的。”他说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林墨,你怎么被捆成粽子了?是不是又欺负楚瑶了?” 林墨瞪着他:“关你什么事!” 炎烁笑了笑,走到林墨身边,伸出龙爪,想把花藤扯断,结果花藤的韧性很强,他越扯,花藤缠得越紧,林墨疼得大喊:“炎烁!你别扯了!疼死我了!” 炎烁只好停了下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就走到了夏星燃身边,“星燃,你找什么呢?我帮你一起找。” 夏星燃想起自己的棒球棍,瞬间又暴躁了:“找我的棒球棍!上面还缠了符文布!肯定是有人藏起来了!” 炎烁点点头:“好,我帮你找。”他说着,展开龙翼,在院子里飞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反而把院子里的竹席掀翻了,上面的果干洒了一地,和之前的果干混在一起,更乱了。 “炎烁!你别添乱了!”温时雨气得跳脚,拿起洒水壶就往炎烁身上浇,“你飞就飞,别掀竹席啊!我们好不容易晒好的果干!” 炎烁被水浇了一身,龙翼瞬间垂了下来,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星燃找棒球棍。” 大家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都忍不住叹了口气。江砚摇了摇头,走到院子中间,大声说:“别吵了!夏星燃的棒球棍说不定是被风吹到了柴房,我们一起去看看。还有,大家赶紧把地上的果干捡起来,不然一会儿就被踩烂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停止了打闹,开始分工合作。夏星燃和炎烁一起去柴房找棒球棍,石壮、陆衍、顾言负责捡地上的果干,温时雨、秦玥、楚瑶、谢凝负责把果干重新摆到竹席上,沈砚辞和叶风则坐在旁边,偶尔帮忙递一下东西。 江砚走到林墨身边,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林墨,皱了皱眉:“楚瑶,你先把花藤解开吧,他已经知道错了。” 楚瑶哼了一声:“谁让他总捉弄我。”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抬手,指尖的光纹亮了亮,花藤慢慢松开,林墨终于解脱了,他揉了揉被捆得通红的胳膊,瞪了楚瑶一眼,却没敢再说什么。 大家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把地上的果干重新摆好了,夏星燃也在柴房里找到了他的棒球棍。原来,昨天晚上风太大,把他放在院子里的棒球棍吹到了柴房,还被柴火埋了起来,难怪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夏星燃拿着自己的棒球棍,兴奋地跳了起来:“我的棒球棍!终于找到你了!”他说着,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改装成果,结果刚举起棒球棍,就被温时雨一把拦住了:“别在这里耍,万一又把什么东西砸坏了,我们可没时间再收拾了。” 夏星燃只好放下棒球棍,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了。”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夏星燃闲不住,又想改装他的棒球棍,石壮在旁边帮他递东西,结果两人不小心把胶水弄在了一起,夏星燃的手和棒球棍粘在了一起,怎么掰都掰不开。“石壮!你怎么把胶水拿错了!”夏星燃气得大喊。 石壮委屈地说:“我就是按照你说的拿的,谁知道这是强力胶水。” 大家看着夏星燃的手和棒球棍粘在一起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时雨翻了个白眼,从屋里拿出一瓶解胶剂:“给你,赶紧涂上,不然你的手就和棒球棍永远粘在一起了。” 夏星燃赶紧接过解胶剂,小心翼翼地涂在手上,过了一会儿,胶水终于化开了,他的手才得以解脱。他看着自己的手,松了一口气,然后瞪了石壮一眼:“下次再拿错东西,我就再也不让你帮我了!” 石壮只好低着头,小声说:“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午,大家决定去沧澜城的集市上逛逛。集市上很热闹,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夏星燃看见一个卖玩具的摊位,立刻就走不动道了,拉着石壮就往摊位那边跑:“石壮,你看那个玩具车!好酷啊!我要买一个!” 石壮点点头:“好,我帮你付钱。”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钱,结果不小心把钱掉在了地上,被风吹得老远。“我的钱!”石壮大喊一声,就追了过去,夏星燃也跟着一起追,两人在集市上跑着,撞了不少人,引来一阵抱怨。 江砚和其他人跟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温时雨说:“夏星燃和石壮真是一对活宝,走到哪里都不安分。” 楚瑶笑着说:“还好他们只是闹着玩,没有闯什么大祸。” 林墨哼了一声:“说不定一会儿就闯祸了。”他说着,就想往旁边的摊位上凑,结果被楚瑶一把拉住了:“你别乱动,万一又惹麻烦了。” 林墨只好停下脚步,不满地说:“我就是想看看,又不会干什么。” 就在这时,夏星燃和石壮追着钱跑了回来,钱终于被他们追回来了,但是两人都跑得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夏星燃拿着钱,跑到玩具摊位前,买了那个玩具车,兴奋地玩了起来,结果不小心把玩具车撞到了一个摊主的篮子上,篮子里的鸡蛋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你怎么搞的!”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见自己的鸡蛋碎了,立刻就生气了,“赔我的鸡蛋!” 夏星燃瞬间慌了:“我不是故意的。” 石壮赶紧站出来,把钱递给摊主:“对不起,我们赔给你。” 摊主接过钱,数了数,不满地说:“这不够!我的鸡蛋是土鸡蛋,比普通的鸡蛋贵多了!” 就在这时,顾言走了过来,他穿着风族的青色校服,手里拿着风刃,脸上带着耍帅的笑容:“老板,不就是几个鸡蛋吗?我赔给你。”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摊主,摊主接过钱,才满意地走了。 夏星燃松了一口气,对顾言说:“顾言师兄,谢谢你。” 顾言笑了笑:“不用谢,下次小心点就行了。”他说着,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刃,结果不小心把旁边一个摊位上的布料剪破了,摊主立刻就不干了,拉住顾言不让他走。 “你怎么把我的布料剪破了!赔我的布料!”摊主大喊着。 顾言瞬间慌了:“我不是故意的。” 谢凝走了过来,冷冷地说:“多少钱?我们赔给你。”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摊主,摊主接过钱,才松开了顾言。 顾言不好意思地说:“凝凝,谢谢你。” 谢凝哼了一声:“下次再耍帅,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家看着顾言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也忘了玩玩具车,指着顾言哈哈大笑:“顾言师兄,你也有今天!” 顾言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 就在这时,沈砚辞突然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一起往回走去。路上,夏星燃还在玩他的玩具车,结果不小心把玩具车掉在了地上,被路过的马车碾了过去,玩具车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我的玩具车!”夏星燃心疼地大喊一声,蹲在地上,看着碎片,差点哭出来。 石壮赶紧安慰他:“星燃,别难过,我们下次再买一个。” 夏星燃抬起头,瞪着石壮:“都是你!要不是你刚才把钱掉在地上,我们也不会追着钱跑,我的玩具车也不会被碾坏!” 石壮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大家看着他们,都忍不住叹了口气。江砚说:“好了,别吵了,下次再买一个就是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往沧澜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路上,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和打闹声,虽然闹了不少笑话,闯了不少祸,但是大家都很开心,这就是属于他们的,最纯粹、最快乐的时光。 第12章 清泉野趣:冰刃星纹与全员闹乌龙 沧澜城的晨光刚穿透云层,就被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动静搅得热热闹闹。江砚刚把冰刃剑擦拭干净,用苏晴送的淡粉色手帕仔细裹好,就听见夏星燃的大嗓门从院门口炸开,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兄弟们!我发现了个好地方!今天我们去后山的清泉那边野餐!” 他扛着那根刚解胶成功的棒球棍,身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胶水痕迹,石壮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一步晃三晃,布包的缝隙里时不时掉出几颗果干,滚在地上。“星燃,你确定那边安全吗?我听说后山有野兽!”石壮一边捡果干,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又做错什么。 “怕什么!有我在!”夏星燃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我的棒球棍可不是摆设,就算有野兽,我一棍子就能把它打跑!”他说着,还故意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棒球棍“呼”地一声,正好打在了旁边的果树上,熟透的果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砸得石壮满头都是。 “嗷!我的头!”石壮抱着头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疼得扭曲,果干撒了一地。夏星燃一看,赶紧放下棒球棍,蹲下来帮他揉头:“对不起对不起,石壮,我不是故意的!” 江砚皱了皱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果干,刚想开口,就看见苏晴从屋里走了出来,浅金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头,裙摆上的星纹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她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做好的果糕和草药茶,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夏星燃,你又在胡闹了。” 江砚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过去,接过苏晴手里的竹篮:“我来拎吧,别累着你。”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小心碰到苏晴的手心,两人都瞬间僵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视线,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温时雨端着一个大瓷碗从屋里出来,碗里装着满满的冰灵草茶,看见地上的狼藉,当场翻了个白眼:“夏星燃,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每次都添乱!”她说着,就把瓷碗往石桌上一放,“哐当”一声,碗里的茶水溅了出来,正好洒在夏星燃的裤子上。 夏星燃被水溅了一身,瞬间跳了起来:“温时雨!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总胡闹!”温时雨叉着腰,耳后的小红痣因为生气而格外显眼,“赶紧把地上的果干捡起来,不然一会儿就被踩烂了!” 夏星燃只好乖乖地蹲下来,和石壮一起捡果干。林墨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拿着片楚瑶的花瓣,偷偷往夏星燃的头发上一插,转身就想隐身,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瞬间缠住了脚踝。“林墨!你又捉弄人!”楚瑶穿着粉色的花族校服,裙摆上绣着朵朵鲜花,她抬手,花藤越缠越紧,把林墨的脚踝缠得通红。 “楚瑶!你放开我!”林墨挣扎着,结果越挣扎,花藤缠得越紧,最后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正好压在了刚捡起来的果干上,果干瞬间被压得稀烂。“我的果干!”夏星燃心疼地大喊一声,伸手去推林墨,“你快起来!别压着我的果干!” 林墨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滚到旁边的水沟里,还好他反应快,伸手抓住了旁边的草。“夏星燃!你别推我!”林墨气急败坏地说。 就在这时,沈砚辞和叶风从屋里走了出来。沈砚辞穿着绿色的木族校服,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叶风嘴里叼着根果枝,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见眼前的混乱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这是在开派对吗?这么热闹。” 她说着,就走到沈砚辞身边,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手里的书:“沈砚辞,你看的什么书啊?给我看看。” 沈砚辞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拢了拢,摇了摇头:“你看不懂。” 叶风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我可是认识很多字的!”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抢,沈砚辞只好侧身躲开,结果不小心把桌上的瓷碗碰倒了,冰灵草茶洒了一地,还溅到了叶风的裤子上。 “沈砚辞!你故意的吧!”叶风炸毛了,伸手去拍沈砚辞的肩膀,结果沈砚辞抬手一挡,叶风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还好沈砚辞伸手扶了她一把。叶风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推开他:“谢谢。” 沈砚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走到旁边,继续看书。 陆衍和秦玥也从巷口走了过来。陆衍手里拿着一把金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是又雕了什么东西;秦玥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块手帕,时不时帮他擦一下脸上的灰尘。“你们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陆衍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地上的狼藉,“哟,林墨,你这是又被楚瑶收拾了?” 林墨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陆衍也不生气,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得歪歪扭扭的木梳,递给秦玥:“玥玥,你看我给你雕的梳子,这次我特意练习了很久,肯定比上次的好看。” 秦玥接过木梳,看了看上面的花纹,忍不住笑了出来:“陆衍师兄,这次的确实比上次的好看多了,就是这梳齿,怎么有的长有的短?” 陆衍的脸瞬间红了:“有吗?我觉得挺整齐的啊。”他说着,就想自己看看,结果手一滑,木梳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林墨的脚边,林墨下意识地用脚踩了一下,木梳瞬间断成了两截。 “我的梳子!”陆衍心疼地大喊一声,蹲在地上捡起断成两截的木梳,抬头瞪着林墨,“林墨!你故意的!” 林墨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幸灾乐祸!这是报应!” 陆衍气得想站起来打林墨,结果被秦玥拉住了:“陆衍师兄,别生气,不就是一把木梳吗?下次再雕就好了。”她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块手帕,帮陆衍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而且,我觉得这个木梳挺好看的,就算断了,我也喜欢。” 陆衍看着秦玥认真的样子,气瞬间就消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玥玥,你真好。我下次一定给你雕个更好看的。” 顾言和谢凝也从院门口走了过来。顾言穿着青色的风族校服,手里拿着风刃,脸上带着耍帅的笑容;谢凝穿着黑色的影族校服,表情冷淡,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布袋。“大家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顾言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眼前的混乱场景,“哟,夏星燃,你又闯祸了?” 夏星燃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顾言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你可真行,每次都能把事情搞砸。”他说着,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刃,结果不小心把谢凝的布袋碰掉了,布袋里的黑色粉末洒了一地。 谢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顾言!你干什么!” 顾言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捡那些粉末,结果被谢凝一把推开:“别碰!这些粉末很珍贵的,被你弄洒了,我怎么跟族里交代?” 谢凝说着,就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粉末往布袋里装。顾言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帮忙又不敢,只好小声说:“凝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小心。” 炎烁从墙后跳了出来,赤铜色的龙翼还没完全收起来,手里拿着个空的蜂蜜罐,嘴角还沾着点蜂蜜。“你们在干嘛呢?我刚才在墙后听见你们吵吵闹闹的。”他说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林墨,你怎么又被捆成粽子了?是不是又欺负楚瑶了?” 林墨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炎烁笑了笑,走到林墨身边,伸出龙爪,想把花藤扯断,结果花藤的韧性很强,他越扯,花藤缠得越紧,林墨疼得大喊:“炎烁!你别扯了!疼死我了!” 炎烁只好停了下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就走到了夏星燃身边,“星燃,你刚才说要去后山野餐?我也想去!” 夏星燃点点头:“好啊!人多更热闹!”他说着,就想拿起棒球棍,结果被温时雨一把拦住了:“别带你的棒球棍了,免得你又惹祸。” 夏星燃只好放下棒球棍,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了。” 大家收拾好东西,一起往后山出发。路上,夏星燃和石壮走在最前面,夏星燃一直在念叨着后山的清泉有多美,石壮则在旁边傻乎乎地附和着;林墨和楚瑶走在中间,林墨时不时地捉弄一下楚瑶,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缠得苦不堪言;陆衍和秦玥走在后面,陆衍一直在给秦玥讲他雕东西的趣事,秦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顾言和谢凝走在最后面,顾言一直在想办法哄谢凝开心,谢凝却始终冷冰冰的;沈砚辞和叶风走在队伍的侧面,叶风一直在缠着沈砚辞,想让他给她讲故事,沈砚辞却只是偶尔回应一句;江砚和苏晴走在队伍的最旁边,江砚手里拎着竹篮,苏晴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手去摘路边的野花,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后山的清泉边。清泉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树木,岸边的草地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空气清新,让人心情舒畅。“哇!这里好美啊!”苏晴忍不住赞叹道,她跑到清泉边,蹲下身,伸手去摸水里的小鱼,小鱼在她的指尖下游过,痒痒的,很舒服。 江砚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声说:“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心。 苏晴抬头看他,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知道了,江砚。” 大家也都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夏星燃和石壮一起,把带来的食物摆在草地上;温时雨和秦玥一起,准备泡茶;楚瑶则在旁边采摘野花,编织花环;林墨终于摆脱了楚瑶的花藤,跑到清泉边,想捉几条小鱼;陆衍则在旁边的石头上,继续雕他的木梳;顾言和谢凝坐在草地上,顾言一直在给谢凝递食物,谢凝却只是偶尔吃一口;沈砚辞坐在一棵大树下,继续看书,叶风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他看书的样子;江砚坐在苏晴身边,帮她整理头发上的草屑,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大家快看!我捉到了一条大鱼!”他手里举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兴奋地跑了过来,结果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摔了个狗吃屎,小鱼也掉在了地上,被石壮不小心踩了一脚,变成了一滩肉泥。 “我的鱼!”夏星燃心疼地大喊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石壮,“石壮!你故意的!” 石壮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见。”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晴也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像清泉一样清澈,江砚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别笑太大声,小心呛到了。”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羞涩:“知道了,江砚。” 温时雨端着泡好的草药茶走了过来,看见夏星燃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夏星燃,你真是个活宝,走到哪里都能闹笑话。”她说着,就把一杯草药茶递给了夏星燃,“喝点草药茶,解解暑。” 夏星燃接过草药茶,喝了一口,瞬间皱起了眉头:“好苦啊!温时雨,你是不是放多了草药?” “苦就对了!”温时雨说,“这草药茶是清热降火的,你刚才跑了那么久,喝点正好。” 夏星燃只好硬着头皮,把一杯草药茶喝了下去。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果糕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果糕,结果把果糕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林墨在清泉边捉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捉到,反而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了,像只落汤鸡。他回到草地上,看见夏星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夏星燃,你这造型挺别致啊,像个大花猫。” 夏星燃瞪了他一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像只落汤鸡。” 林墨刚想反驳,就被楚瑶的花藤缠住了脖子,楚瑶笑着说:“林墨,你是不是又想捉弄人了?” 林墨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跟夏星燃开玩笑的。” 楚瑶哼了一声,才松开了花藤。林墨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旁边,拿起一块果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陆衍一直在旁边的石头上雕木梳,这次他雕得很认真,终于雕好了一把还算整齐的木梳。他拿着木梳,跑到秦玥身边,兴奋地说:“玥玥,你看,我雕好了!这次肯定很好看!” 秦玥接过木梳,看了看上面的花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陆衍师兄,你好厉害!这个木梳真好看!”她说着,就把木梳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我很喜欢,谢谢你,陆衍师兄。” 陆衍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玥玥,你喜欢就好。” 顾言看着秦玥和陆衍的样子,忍不住对谢凝说:“凝凝,你看他们多幸福,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好不好?” 谢凝瞪了他一眼:“不好。” 顾言只好叹了口气,继续给谢凝递食物。 沈砚辞看书看累了,抬头看向身边的叶风,叶风正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沈砚辞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小声说:“你别一直看着我。” 叶风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看书的样子很好看。”她说着,就伸手去摸沈砚辞的头发,沈砚辞下意识地躲开了,叶风的手落了空,她的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沈砚辞摇了摇头:“没关系。”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叶风,“给你,这本书挺好看的,你看看。” 叶风接过书,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谢谢你,沈砚辞!”她说着,就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江砚和苏晴坐在草地上,一起看着清泉里的小鱼。江砚突然说:“苏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个小太阳,很温暖。”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江砚,你别这么说。” 江砚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认真:“我说的是真的。苏晴,我喜欢你,很久了。” 苏晴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泪水:“江砚,我也喜欢你。” 江砚伸出手,轻轻把她拥进了怀里:“苏晴,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苏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江砚,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时,夏星燃突然大喊一声:“大家快看!天上有一只大鸟!” 大家都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巨大的鸟在空中盘旋,翅膀展开,遮天蔽日。“那是什么鸟啊?好大啊!”石壮惊讶地说。 炎烁展开龙翼,飞到空中,仔细看了看,然后对大家说:“那是一只大鹏鸟,看起来没有恶意。”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夏星燃却兴奋地说:“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它身上有什么宝贝!”他说着,就想往大鹏鸟的方向跑,结果被江砚一把拉住了:“别过去,太危险了。” 夏星燃只好停下脚步,不满地说:“有什么危险的?炎烁都过去了。” 炎烁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飞了回来,对大家说:“大鹏鸟身上没有什么宝贝,它只是在寻找食物。我们还是别打扰它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继续坐在草地上吃东西。夏星燃闲不住,又想捉弄林墨,结果被林墨反过来捉弄了一番,弄得满脸都是泥土,像个泥猴。“林墨!你给我等着!”夏星燃气得大喊一声,就想追林墨,结果被石壮一把拉住了:“星燃,别追了,小心摔倒。” 夏星燃只好停下脚步,瞪着林墨,林墨却在旁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下午,大家在清泉边玩了一会儿,决定去旁边的树林里探险。树林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光斑。夏星燃和石壮走在最前面,夏星燃一直在念叨着要找到什么宝贝,石壮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路,生怕遇到野兽;林墨和楚瑶走在中间,林墨时不时地捉弄一下楚瑶,结果被楚瑶的花藤缠得苦不堪言;陆衍和秦玥走在后面,陆衍一直在给秦玥讲他听到的趣事,秦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顾言和谢凝走在最后面,顾言一直在想办法哄谢凝开心,谢凝却始终冷冰冰的;沈砚辞和叶风走在队伍的侧面,叶风一直在缠着沈砚辞,想让他给她讲树林里的故事,沈砚辞却只是偶尔回应一句;江砚和苏晴走在队伍的最旁边,江砚一直紧紧地牵着苏晴的手,生怕她走丢了,苏晴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手去摘路边的野果,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是什么声音啊?”石壮害怕地说,紧紧地抓住了夏星燃的胳膊。 夏星燃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别怕!有我在!”他说着,就想往前走,结果被江砚一把拉住了:“别过去,先看看情况。” 江砚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熊正在树林里觅食,黑熊的体型庞大,看起来很凶猛。“是黑熊!大家小心点!”江砚大喊一声,把苏晴护在身后,抽出了冰刃剑。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夏星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石壮则躲在夏星燃的身后,瑟瑟发抖;林墨和楚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楚瑶的花藤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攻击;陆衍和秦玥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陆衍举起了金刃,秦玥则准备好了水族的力量;顾言和谢凝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顾言举起了风刃,谢凝则准备好了影术;沈砚辞和叶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沈砚辞的指尖泛起了绿光,叶风则准备好了风族的力量。 黑熊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转过头,看向他们,眼睛里满是凶光。它大吼一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大家小心!”江砚大喊一声,挥舞着冰刃剑,朝着黑熊冲了过去。冰刃剑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黑熊被寒气冻得一哆嗦,动作慢了下来。 楚瑶趁机发动了花藤,花藤瞬间缠住了黑熊的腿,黑熊挣扎着,想摆脱花藤的束缚,结果花藤越缠越紧,把黑熊的腿缠得通红。林墨则发动了影术,影子瞬间缠住了黑熊的眼睛,黑熊看不见了,变得更加暴躁起来,胡乱地挥舞着爪子。 陆衍挥舞着金刃,朝着黑熊的爪子砍了过去,金刃的光芒闪过,黑熊的爪子被砍伤了,流出了鲜血。秦玥则发动了水族的力量,引来泉水,朝着黑熊的伤口浇了过去,黑熊疼得大吼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了。 顾言挥舞着风刃,朝着黑熊的翅膀砍了过去,风刃的力量很强,黑熊的翅膀被砍伤了,再也飞不起来了。谢凝则发动了影术,影子瞬间缠住了黑熊的身体,黑熊动弹不得。 沈砚辞发动了木族的力量,地上的藤蔓瞬间缠了上来,把黑熊的身体缠得紧紧的。叶风则发动了风族的力量,狂风大作,把黑熊吹得东倒西歪。 夏星燃也趁机挥舞着木棍,朝着黑熊的头打了过去,木棍“啪”地一声,打在了黑熊的头上,黑熊疼得大吼一声,晕了过去。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夏星燃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黑熊!” 石壮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星燃,你好厉害!” 江砚收起了冰刃剑,走到苏晴身边,关心地说:“苏晴,你没事吧?” 苏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没事,江砚,谢谢你保护我。” 江砚的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晕过去的黑熊,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温时雨说:“我们把黑熊的尸体处理一下吧,免得引来其他的野兽。” 大家都点了点头,分工合作,把黑熊的尸体拖到了树林深处,然后埋了起来。处理完黑熊的尸体,大家又继续在树林里探险,这次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还找到了很多野果和草药。 傍晚,大家回到了清泉边,收拾好东西,一起往沧澜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路上,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和打闹声。江砚和苏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 回到沧澜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大家一起回到了院子里,收拾好东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着剩下的食物,喝着草药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夏星燃吃了很多食物,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了:“不许吃了,再吃你就变成大胖子了!” 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食物,结果把食物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苏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拿起一块果糕,递到苏晴面前,轻声说:“苏晴,尝尝这个,我帮你挑了块最甜的。” 苏晴接过果糕,咬了一口,甜香四溢,她抬头看向江砚,眼睛里满是笑意:“谢谢你,江砚。” 江砚的耳尖红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竹席上果干散发的清甜气息,混着草木的清香,漫在夜色里。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暖的,连带着晚风都添了几分柔意。 苏晴枕着江砚的胳膊,目光落在天上的星星上,轻声说:“江砚,今天真开心。” 江砚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苏晴抬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星光,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我也是。” 两人相拥在一起,月光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个夜晚,星光璀璨,爱意浓浓,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印记。 第13章 渔舟唱晚:藏在晚风里的双向宠溺 沧澜城的晨光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漫进院子时,江砚已经站在果树下等苏晴了。他手里攥着那块淡粉色手帕,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星纹扣,冰刃剑被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剑鞘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星纹香囊,是苏晴前几天亲手缝的,里面装着晒干的香草,风一吹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苏晴刚走出房门,就看见江砚的身影。他穿着冰蓝色的校服,晨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一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眸。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快步走了过去:“江砚,你怎么这么早?” 江砚转过身,看见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想早点见到你。”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树叶包好的东西,递给苏晴,“给你,我早上在山上摘的野莓,很甜。” 苏晴接过野莓,小心翼翼地打开树叶,里面是一颗颗饱满鲜红的野莓,带着晶莹的露珠。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酸,回味无穷。“好好吃!”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松鼠,“谢谢你,江砚。” 江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喜欢就好,我再去给你摘一些。” “不用了,”苏晴拉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们今天不是要去河边钓鱼吗?别耽误了时间。” 江砚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好,都听你的。” 两人手牵着手,往院子外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夏星燃的大嗓门从里面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兄弟们!我今天一定要钓一条大鱼!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夏星燃扛着一根自制的鱼竿,身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鱼篓,石壮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水桶,走一步晃三晃,水桶里的水溅了出来,洒了夏星燃一裤脚。“星燃,你慢点走,别摔了!”石壮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怕什么!我可是钓鱼高手!”夏星燃拍着胸脯,一脸得意,结果刚说完,就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鱼竿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旁边的果树上,熟透的果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砸得石壮满头都是。 “嗷!我的头!”石壮抱着头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疼得扭曲,水桶也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江砚和苏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时雨端着一个大瓷碗从屋里出来,碗里装着满满的鱼饵,看见这一幕,当场翻了个白眼:“夏星燃,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每次都添乱!”她说着,就把瓷碗往石桌上一放,“哐当”一声,碗里的鱼饵溅了出来,正好洒在夏星燃的脸上。 夏星燃被鱼饵溅了一脸,瞬间跳了起来:“温时雨!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总胡闹!”温时雨叉着腰,耳后的小红痣因为生气而格外显眼,“赶紧把脸上的鱼饵擦干净,不然一会儿鱼都被你吓跑了!” 夏星燃只好乖乖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鱼饵,结果越擦越脏,脸上全是污渍,活像个小花猫。石壮从地上爬起来,帮他捡鱼竿,结果不小心把鱼竿弄断了:“星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星燃看着断成两截的鱼竿,心疼地大喊一声:“我的鱼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沈砚辞和叶风从屋里走了出来,沈砚辞穿着绿色的木族校服,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叶风嘴里叼着根果枝,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见眼前的混乱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这是在开派对吗?这么热闹。” 她说着,就走到沈砚辞身边,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手里的书:“沈砚辞,你看的什么书啊?给我看看。” 沈砚辞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拢了拢,摇了摇头:“你看不懂。” 叶风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我可是认识很多字的!”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抢,沈砚辞只好侧身躲开,结果不小心把桌上的瓷碗碰倒了,鱼饵洒了一地,还溅到了叶风的裤子上。 “沈砚辞!你故意的吧!”叶风炸毛了,伸手去拍沈砚辞的肩膀,结果沈砚辞抬手一挡,叶风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还好沈砚辞伸手扶了她一把。叶风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推开他:“谢谢。” 沈砚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走到旁边,继续看书。 陆衍和秦玥也从巷口走了过来。陆衍手里拿着一把金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是又雕了什么东西;秦玥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块手帕,时不时帮他擦一下脸上的灰尘。“你们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陆衍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地上的狼藉,“哟,夏星燃,你又闯祸了?” 夏星燃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陆衍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夏星燃,你可真行,每次都能把事情搞砸。”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得还算精致的木梳,递给秦玥:“玥玥,你看我给你雕的梳子,这次我特意练习了很久,肯定比上次的好看。” 秦玥接过木梳,看了看上面的花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陆衍师兄,你好厉害!这个木梳真好看!”她说着,就把木梳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我很喜欢,谢谢你,陆衍师兄。” 陆衍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玥玥,你喜欢就好。” 顾言和谢凝也从院门口走了过来。顾言穿着青色的风族校服,手里拿着风刃,脸上带着耍帅的笑容;谢凝穿着黑色的影族校服,表情冷淡,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布袋。“大家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顾言笑着说,走近了才看见地上的狼藉,“夏星燃,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夏星燃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顾言也不生气,笑着说:“我可是来帮你的,我这里有备用的鱼竿,给你一根。”他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根崭新的鱼竿,递给夏星燃。 夏星燃接过鱼竿,兴奋地跳了起来:“谢谢你,顾言!” 炎烁从墙后跳了出来,赤铜色的龙翼还没完全收起来,手里拿着个空的蜂蜜罐,嘴角还沾着点蜂蜜。“你们在干嘛呢?我刚才在墙后听见你们吵吵闹闹的。”他说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我也想去河边钓鱼!” 大家都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一起往河边出发。江砚和苏晴走在最前面,江砚手里拎着一个小桶,里面装着鱼饵和钓鱼工具,苏晴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手去摘路边的野花,两人手牵着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暖的,偶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星燃和石壮走在后面,夏星燃一直在念叨着要钓一条大鱼,石壮则在旁边傻乎乎地附和着;陆衍和秦玥走在中间,陆衍一直在给秦玥讲他雕东西的趣事,秦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顾言和谢凝走在最后面,顾言一直在想办法哄谢凝开心,谢凝却始终冷冰冰的;沈砚辞和叶风走在队伍的侧面,叶风一直在缠着沈砚辞,想让他给她讲故事,沈砚辞却只是偶尔回应一句。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河边。河边的景色很美,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树木,岸边的草地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空气清新,让人心情舒畅。“哇!这里好美啊!”苏晴忍不住赞叹道,她跑到河边,蹲下身,伸手去摸水里的小鱼,小鱼在她的指尖下游过,痒痒的,很舒服。 江砚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声说:“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心。 苏晴抬头看他,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知道了,江砚。” 大家也都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准备钓鱼。江砚帮苏晴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抛竿。“把手举高一点,然后轻轻一甩,”江砚的手臂环绕着苏晴的肩膀,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气息,“对,就是这样。”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得飞快,她按照江砚说的做,轻轻一甩鱼竿,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河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我成功了!江砚,我成功了!”苏晴兴奋地说,转头看向江砚,眼睛里满是笑意。 江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真厉害。” 夏星燃也学着江砚的样子,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用力一甩鱼竿,结果鱼线没甩出去,反而把自己的衣服缠住了。“哎呀!我的衣服!”夏星燃急得大喊一声,手忙脚乱地解开衣服上的鱼线,结果越解越乱,衣服被缠得紧紧的。 石壮赶紧过去帮忙,结果不小心把鱼竿碰掉了,鱼竿掉进了河里,被水流冲走了。“星燃,你的鱼竿掉了!”石壮大喊一声。 夏星燃转头一看,只见鱼竿被水流冲走了,瞬间跳了起来:“我的鱼竿!石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时雨翻了个白眼:“夏星燃,我就知道你会惹祸。”她说着,就从包里拿出另一根鱼竿,递给夏星燃,“这是最后一根了,你再弄坏,就别钓鱼了。” 夏星燃接过鱼竿,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了,我这次一定小心。” 陆衍和秦玥坐在草地上,陆衍帮秦玥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教她怎么钓鱼。“玥玥,你看,鱼漂动了,就是有鱼上钩了,”陆衍指着水面上的鱼漂,兴奋地说,“快拉鱼竿!” 秦玥按照陆衍说的做,用力一拉鱼竿,钓上来一条小小的鱼,只有手指那么大。“我钓到鱼了!陆衍师兄,你看!”秦玥兴奋地说,把鱼递给陆衍。 陆衍接过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玥玥,你真厉害!第一次钓鱼就钓到鱼了!”他说着,就把鱼放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顾言和谢凝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顾言帮谢凝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教她怎么抛竿。“凝凝,你看,这样抛竿,”顾言的手臂环绕着谢凝的肩膀,声音温柔,“对,就是这样。” 谢凝的脸瞬间红了,她按照顾言说的做,轻轻一甩鱼竿,鱼线落在了河水里。她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鱼上钩了,用力一拉鱼竿,钓上来一条中等大小的鱼。“我钓到鱼了!”谢凝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虽然很淡,但还是被顾言捕捉到了。 顾言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凝凝,你真厉害!” 沈砚辞和叶风坐在一棵大树下,沈砚辞手里拿着一本书,叶风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他看书的样子。“沈砚辞,你也陪我钓会儿鱼嘛,”叶风拉了拉沈砚辞的袖子,撒娇说,“一直看书多无聊啊。” 沈砚辞放下书,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好。” 他拿起旁边的鱼竿,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轻轻一甩鱼竿,鱼线落在了河水里。他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鱼上钩了,用力一拉鱼竿,钓上来一条大大的鱼,比夏星燃想要钓的鱼还大。“哇!沈砚辞,你好厉害!”叶风兴奋地说,伸手去摸那条鱼。 沈砚辞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还好。” 江砚和苏晴坐在河边,苏晴钓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累了,靠在江砚的肩膀上,轻声说:“江砚,我有点累了。” 江砚把鱼竿放在旁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帮你钓。”他说着,就拿起苏晴的鱼竿,开始钓鱼。 苏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抬头看了看江砚的侧脸,他的轮廓分明,眼神专注,阳光洒在他身上,格外帅气。“江砚,”苏晴轻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江砚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她,眼睛里满是温柔,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能陪着你,才是我最幸运的事。”他说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苏晴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而细腻。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得飞快,她紧紧地回握住江砚的手,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河水缓缓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就在这时,夏星燃的大嗓门突然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我钓到鱼了!我终于钓到鱼了!”他兴奋地跳了起来,手里举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脸上满是得意。结果他太激动了,脚一滑,摔了个狗吃屎,小鱼也掉在了地上,被石壮不小心踩了一脚,变成了一滩肉泥。 “我的鱼!”夏星燃心疼地大喊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石壮,“石壮!你故意的!” 石壮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见。”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晴也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江砚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轻声说:“别笑太大声,小心呛到了。”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知道了,江砚。” 温时雨端着一杯草药茶走了过来,递给苏晴:“苏晴,喝点茶,解解暑。”她又递给江砚一杯,“江砚,你也喝点,钓鱼挺费体力的。” 江砚接过茶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递给苏晴:“你先喝。” 苏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草药茶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她递还给江砚:“江砚,你也喝。” 江砚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晴,眼神里满是宠溺。 陆衍和秦玥坐在草地上,陆衍一直在给秦玥讲他听到的趣事,秦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陆衍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玥玥,以后我每天都陪你钓鱼好不好?” 秦玥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好。” 顾言和谢凝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顾言一直在给谢凝递零食,谢凝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还是偶尔吃一口。顾言看着她,心里很是开心,忍不住说:“凝凝,以后我经常陪你出来好不好?” 谢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沈砚辞和叶风坐在大树下,沈砚辞已经钓了好几条鱼,叶风坐在他身边,帮他把鱼放进水桶里。“沈砚辞,你真厉害,”叶风崇拜地说,“你怎么这么会钓鱼啊?” 沈砚辞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丝浅笑:“以前经常和族人一起钓鱼。”他说着,就拿起鱼竿,递给叶风:“我教你。” 叶风接过鱼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啊!谢谢你,沈砚辞!” 沈砚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挂鱼饵、怎么抛竿。他的手臂环绕着叶风的肩膀,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气息,叶风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得飞快。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高,天气也变得热了起来。江砚看了看天色,对苏晴说:“苏晴,天有点热了,我们去旁边的大树下休息一会儿吧。” 苏晴点了点头:“好。” 两人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大树下,江砚从包里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让苏晴坐下。他坐在苏晴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扇子,轻轻给她扇着风。“凉快一点了吗?”江砚轻声问。 苏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凉快多了,谢谢你,江砚。” 江砚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用谢。” 夏星燃钓了半天,一条像样的鱼也没钓到,反而把自己弄得浑身是汗,像个落汤鸡。他看着江砚和苏晴甜蜜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满,故意大声说:“秀恩爱,死得快!” 温时雨瞪了他一眼:“你羡慕就直说,别在这里酸溜溜的。”她说着,就把一杯草药茶递给夏星燃,“喝点茶,解解暑,别中暑了。” 夏星燃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他看着江砚和苏晴,忍不住说:“江砚,你可真会疼人。” 江砚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始终落在苏晴身上。 下午,太阳渐渐西斜,天气也变得凉快了起来。大家收拾好东西,一起往沧澜城的方向走去。江砚和苏晴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 回到沧澜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大家一起回到了院子里,收拾好东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着晚上的饭菜,喝着草药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夏星燃吃了很多饭菜,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了:“不许吃了,再吃你就变成大胖子了!” 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饭菜,结果把饭菜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苏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苏晴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碗里:“苏晴,多吃点。” 苏晴抬起头,看了看江砚,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江砚,你也多吃点。”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暖的,连带着晚风都添了几分柔意。 苏晴枕着江砚的胳膊,目光落在天上的星星上,轻声说:“江砚,今天真开心。” 江砚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苏晴抬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星光,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我也是。” 两人相拥在一起,月光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个夜晚,星光璀璨,爱意浓浓,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印记。 第14章 琉璃仙宴:少年心事与月光同甜 沧澜城一年一度的云阶仙宴即将启幕,传闻仙宴设在悬浮于云端的琉璃幻境中,不仅有漫天流萤、琼花飞舞的盛景,更有能净化灵根、重塑仙姿的琉璃仙露。这日清晨,院子里的晨光刚染亮窗棂,众人便已忙着梳妆打扮,准备赴宴——毕竟这不仅是沧澜城最隆重的盛会,更是能让自身建模迎来质的飞跃的绝佳契机。 江砚站在铜镜前,一身冰蓝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锦袍上用银线绣着暗纹星轨,随着他的动作流转着细碎的光芒。他原本的建模便已是清俊绝伦,冰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澄澈,眉峰锋利却不失柔和,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只是周身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而此刻,他指尖凝着一丝灵力,轻轻拂过眉心,原本淡淡的灵力波动瞬间暴涨,周身萦绕起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晕。光晕散去时,他的建模已然重塑:眼眸中的清冷褪去几分,添了些许温润的柔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知的魅惑;皮肤白皙如凝脂,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愈发修长,肩宽腰窄,锦袍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发间别着一枚星纹玉簪,玉簪上的蓝宝石与他的眼眸遥相呼应,整个人宛如九天之上的冰月仙尊,既清冷又夺目。 他转身看向门口,恰好撞见苏晴提着裙摆走来。苏晴原本的建模是清甜灵动的,浅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度,眼眸是澄澈的琥珀色,像盛满了阳光,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婴儿肥,笑起来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一身粉色衣裙衬得她如桃花般娇俏。而此刻,她身上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光晕散去,建模已然脱胎换骨:浅金色长发被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间点缀着几颗珍珠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眸依旧是琥珀色,却比之前更加澄澈明亮,眼尾泛着淡淡的粉晕,增添了几分娇柔;婴儿肥褪去,脸颊线条变得愈发柔和流畅,鼻梁小巧高挺,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桃红色唇脂,宛如盛开的桃花;一身淡紫色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琼花,纱裙轻薄飘逸,行走时宛如仙子下凡,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整个人从清甜娇俏的小丫头,变成了温婉动人的仙府贵女。 江砚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眼神变得愈发温柔,他快步走过去,伸出手,轻声说:“苏晴,你今天真美。”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声说:“江砚,你也很好看。”她的指尖触碰到江砚微凉的皮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夏星燃的大嗓门从屋里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兄弟们!我准备好了!看看我这身怎么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夏星燃穿着一身红色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火焰纹路,原本就不算差的建模,此刻也迎来了变化:他的身高拔高了几分,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变得棱角分明,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身上的稚气褪去不少,添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腰间挂着一把红色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整个人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耀眼。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显然还不太习惯自己的新建模。 石壮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绿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草木纹路。他原本的建模是憨厚可爱的,个子不高,脸上带着淡淡的雀斑,眼睛圆圆的,像个小皮球。而此刻,他的建模也发生了变化:个子长高了不少,变得挺拔了许多,脸上的雀斑消失了,皮肤变得白皙了一些,眼睛依旧圆圆的,却比之前更加灵动有神,身上的憨厚依旧,却多了几分沉稳;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里面装着一些零食和水,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 “星燃,你这身真好看!”石壮忍不住赞叹道。 夏星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他说着,就想往前走,结果不小心被自己的裙摆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哎哟!我的屁股!”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晴也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江砚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轻声说:“别笑太大声,小心呛到了。”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知道了,江砚。” 温时雨穿着一身白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冰花纹路,缓缓走了出来。她原本的建模是清冷孤傲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眼眸是深邃的黑色,像寒潭一样冰冷,眉峰锋利,唇线清晰,周身带着几分疏离的气息。而此刻,她的建模也发生了变化:黑色长发被挽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枚冰纹玉簪,玉簪上的冰蓝色宝石与她的眼眸遥相呼应;眼眸中的冰冷褪去几分,添了些许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魅惑;皮肤白皙如凝脂,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身姿愈发修长,肩宽腰窄,锦袍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冰灵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个人宛如九天之上的冰雪仙子,既清冷又动人。 “时雨,你这身真好看!”秦玥忍不住赞叹道。 秦玥穿着一身粉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桃花纹路,原本清甜可爱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娇美动人:她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间点缀着几颗粉色的珍珠,眼眸是澄澈的粉色,像盛满了桃花汁,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脂,身姿娇小玲珑,行走时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娇美而灵动。 陆衍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金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龙纹,原本就俊朗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帅气:他的身高拔高了几分,身姿愈发挺拔,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眉峰锋利,唇线清晰,身上的英气愈发浓烈;腰间挂着一把金色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钻石,整个人宛如一位尊贵的王子,耀眼而夺目。他手里拿着一个雕得精致的小木盒,里面装着他给秦玥雕的礼物。 “玥玥,这个给你。”陆衍把小木盒递给秦玥,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秦玥接过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雕得精致的桃花簪,簪子上的桃花栩栩如生,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粉色宝石。“哇!好漂亮!谢谢你,陆衍师兄!”她兴奋地说,立刻把桃花簪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陆衍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 顾言穿着一身青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风纹,原本就帅气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俊朗:他的身高拔高了几分,身姿愈发挺拔,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眉峰锋利,唇线清晰,身上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的气息;腰间挂着一把青色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蓝宝石,整个人宛如一位风流倜傥的侠客,潇洒而帅气。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扇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谢凝穿着一身黑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暗纹,原本清冷孤傲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动人:她的黑色长发被挽成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枚黑色的玉簪,玉簪上的黑曜石与她的眼眸遥相呼应;眼眸中的冰冷褪去几分,添了些许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魅惑;皮肤白皙如凝脂,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身姿愈发修长,肩宽腰窄,锦袍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香囊,里面装着暗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个人宛如一位神秘的暗夜仙子,既清冷又动人。 “凝凝,你今天真美。”顾言看着谢凝,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谢凝的脸瞬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却主动握住了顾言的手。 沈砚辞穿着一身绿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竹纹,原本清冷孤傲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温润:他的身高拔高了几分,身姿愈发挺拔,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眉峰锋利却不失柔和,唇线清晰,身上带着几分温润如玉的气息;腰间挂着一把绿色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翡翠,整个人宛如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清雅而帅气。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轻轻翻着,眼神专注。 叶风穿着一身黄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花纹,原本活泼可爱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娇俏动人:她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间点缀着几颗黄色的珍珠,眼眸是澄澈的黄色,像盛满了阳光,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黄色唇脂,身姿娇小玲珑,行走时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小鸟,娇俏而灵动。她拉着沈砚辞的袖子,撒娇说:“沈砚辞,我们快走吧,我想早点去看看琉璃幻境是什么样子的。” 沈砚辞放下书,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好。” 风禾穿着一身青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淡淡的风纹,原本活泼好动的建模,此刻也变得更加俊朗:他的身高拔高了几分,身姿愈发挺拔,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眉峰锋利,唇线清晰,身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腰间挂着一把青色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蓝宝石,整个人宛如一位风流倜傥的侠客,潇洒而帅气。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他给喜欢的人雕的礼物,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众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往琉璃幻境的方向走去。江砚和苏晴走在最前面,江砚紧紧地牵着苏晴的手,眼神里满是宠溺;夏星燃和石壮走在后面,夏星燃一直在念叨着仙宴上的美食,石壮则在旁边傻乎乎地附和着;温时雨、秦玥、陆衍走在中间,秦玥和陆衍低声说着话,温时雨则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顾言和谢凝走在后面,顾言一直在给谢凝讲着有趣的事情,谢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沈砚辞和叶风走在队伍的侧面,叶风一直在缠着沈砚辞,想让他给她讲故事,沈砚辞却只是偶尔回应一句;风禾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小小的木雕,心里充满了期待。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琉璃幻境的入口。入口处是一座巨大的拱门,拱门上镶嵌着无数颗彩色的宝石,阳光洒在宝石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耀眼而夺目。拱门后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座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宫殿的墙壁是用琉璃砌成的,泛着淡淡的光芒,宛如仙境一般。 “哇!这里好美啊!”苏晴忍不住赞叹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江砚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好。” 众人一起走进了拱门,雾气瞬间笼罩了他们,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雾气渐渐散去,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出现在他们眼前。宫殿的屋顶是用金色的琉璃砌成的,泛着淡淡的光芒,屋檐下挂着无数个红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云阶仙宴”四个大字,字体工整而有力。宫殿的大门是用紫檀木做的,门上镶嵌着无数颗珍珠和宝石,显得格外奢华。 走进宫殿,里面更是金碧辉煌。大厅的地面是用白色的玉石铺成的,泛着淡淡的光芒,墙壁上挂着无数幅名画,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里面养着无数条金色的锦鲤,锦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偶尔吐出几个泡泡。水池的周围摆放着无数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和美酒,香气扑鼻。 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都是沧澜城各个家族的子弟,他们穿着华丽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说着话。众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江砚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苏晴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碗里:“苏晴,多吃点。” 苏晴抬起头,看了看江砚,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江砚,你也多吃点。” 夏星燃拿起一个大大的肉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 石壮也拿起一个肉包子,慢慢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温时雨拿起一杯美酒,轻轻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秦玥和陆衍坐在一起,陆衍一直在给秦玥夹菜,秦玥吃得很开心,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顾言和谢凝坐在一起,顾言一直在给谢凝讲着有趣的事情,谢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沈砚辞和叶风坐在一起,沈砚辞拿起一本书,轻轻翻着,叶风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他看书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风禾坐在旁边,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小小的木雕,心里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能在这里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大厅的中央射了出来,照亮了整个大厅。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锦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老者的头发和胡须都是白色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智慧。他就是沧澜城的城主,也是这次云阶仙宴的主持人。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云阶仙宴!”城主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整个大厅里,“今天,我们不仅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美食和美酒,更有珍贵的琉璃仙露送给大家。琉璃仙露能净化灵根、重塑仙姿,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现在,我宣布,云阶仙宴正式开始!” 城主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紧接着,无数只流萤从外面飞了进来,流萤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宛如漫天繁星。同时,无数朵琼花从空中飘落下来,琼花的香气扑鼻,让人心情舒畅。 众人都被这美丽的景象吸引了,纷纷赞叹不已。苏晴看着漫天的流萤和琼花,眼睛里满是惊喜,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抓住一只流萤。江砚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握住苏晴的手,轻声说:“小心点,别摔了。”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知道了,江砚。” 就在这时,城主拿出一个金色的瓶子,瓶子里装着淡淡的蓝色液体,正是琉璃仙露。“现在,我开始分发琉璃仙露。”城主说着,就把琉璃仙露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个人。 江砚接过琉璃仙露,递给苏晴:“苏晴,你先喝。” 苏晴接过琉璃仙露,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感觉浑身舒畅。她递还给江砚:“江砚,你也喝。” 江砚接过琉璃仙露,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瞬间传遍了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灵根变得更加纯净了,建模也变得更加完美了。 众人都喝了琉璃仙露,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灵根变得更加纯净了,建模也变得更加完美了。夏星燃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了,他忍不住挥了挥拳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石壮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结实了,他忍不住跳了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音乐,一群身穿华丽衣服的舞女缓缓走了出来,她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宛如仙子下凡。众人都被这优美的舞姿吸引了,纷纷赞叹不已。 苏晴看着舞女们的舞姿,眼睛里满是羡慕,她忍不住说:“她们跳得真好。” 江砚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可以陪你一起学跳舞。”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说:“好啊。” 音乐结束后,舞女们缓缓退了下去。城主走上台,笑着说:“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才艺比拼,获胜者将获得一枚珍贵的星纹玉坠。星纹玉坠能增强灵力,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与。” 城主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夏星燃第一个跳了起来,大声说:“我先来!我要表演武术!”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握紧拳头,开始表演武术。他的动作刚劲有力,招式凌厉,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表演结束后,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石壮表演了举重,他举起了一个巨大的石头,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温时雨表演了弹琴,她的琴声悠扬动听,让人陶醉其中。秦玥表演了唱歌,她的歌声清甜动听,宛如天籁之音。陆衍表演了木雕,他雕了一个精美的桃花簪,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顾言表演了剑术,他的剑术潇洒飘逸,招式凌厉。谢凝表演了暗影术,她的暗影术神秘莫测,让人惊叹不已。沈砚辞表演了书法,他的书法工整有力,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叶风表演了跳舞,她的舞姿优美,宛如仙子下凡。风禾表演了木雕,他雕了一个精美的小木鱼,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 最后,江砚和苏晴一起表演了双人舞。他们的舞姿优美,配合默契,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表演结束后,城主宣布江砚和苏晴获胜,将星纹玉坠颁发给了他们。 江砚接过星纹玉坠,递给苏晴:“苏晴,这个给你。” 苏晴接过星纹玉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你,江砚。” 星纹玉坠戴在苏晴的脖子上,泛着淡淡的光芒,与她的建模相得益彰,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仙宴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琉璃幻境。江砚和苏晴走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 回到沧澜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众人一起回到了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着剩下的美食,喝着美酒,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夏星燃吃了很多美食,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了:“不许吃了,再吃你就变成大胖子了!” 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美食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美食,结果把美食抹得满脸都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砚看着苏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苏晴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碗里:“苏晴,多吃点。” 苏晴抬起头,看了看江砚,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江砚,你也多吃点。” 深夜,大家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江砚和苏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牵着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暖的,连带着晚风都添了几分柔意。 苏晴枕着江砚的胳膊,目光落在天上的星星上,轻声说:“江砚,今天真开心。” 江砚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苏晴抬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星光,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我也是。” 两人相拥在一起,月光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个夜晚,星光璀璨,爱意浓浓,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印记。 风禾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里的木雕,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木雕,给喜欢的人雕一个最漂亮的礼物。夏星燃则在梦里梦见自己获得了星纹玉坠,兴奋得大喊大叫。石壮也在梦里梦见自己和夏星燃一起,表演了精彩的节目,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院子里就又热闹了起来。夏星燃和石壮早早地就起床了,准备去练习武术和举重;陆衍则在教风禾雕东西;顾言和谢凝坐在石桌旁,一起喝着美酒;沈砚辞和叶风坐在大树下,一起看书;江砚和苏晴则手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沧澜城的日子,就这样在欢声笑语和甜蜜互动中一天天过去,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温暖和幸福,成为了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而云阶仙宴上的美好经历,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进,追求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5章 青莽林试炼:少年团的荒野同行 沧澜城的秋日带着清冽的桂花香,漫过城墙时,学校贴出的“青莽林野外生存挑战赛”告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告示上写着,挑战赛以团队为单位,胜者可获得省级野外生存训练营的名额,还能解锁专属荣誉勋章。消息传开,少年们个个摩拳擦掌,江砚、苏晴一行人立刻组队报名,天刚蒙蒙亮就背着行囊,往青莽林出发。 江砚一身冰蓝色冲锋衣,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冲锋衣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冰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澄澈,额前的碎发被黑色鸭舌帽固定,周身透着干净利落的气息。他是团队的队长,手里拿着一张青莽林地图,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滑动,冷静地规划路线:“前面三公里有一片沼泽,大家跟紧我,沿着岸边的石板路走,别踩错地方。”他身边的苏晴穿着淡紫色冲锋衣,长发挽成利落的高马尾,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琥珀色眼眸明亮如星,皮肤白皙,身姿轻盈。她是团队的医疗员,背包里装着急救包、消毒水和创可贴,手里拿着一个指南针,时不时核对方向:“江砚,方向没错,我们再往前走五百米,就能看到标记点了。” 两人身后,夏星燃穿着一身红色冲锋衣,腰间挂着一个多功能工具钳,身形比之前拔高了不少,脸上的稚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他是团队的体力担当,手里扛着一把工兵铲,嘴里大喊大叫:“这次挑战赛,我们队一定要拿第一!训练营名额和荣誉勋章,都是我们的!”石壮跟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绿色冲锋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装着零食、饮用水和帐篷。他的身形也长高了一些,脸上的雀斑淡了许多,眼睛圆圆的,依旧憨厚可爱。“星燃,你慢点走,别摔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背包里的零食散落一地,还把夏星燃的裤脚沾得全是泥土。 “石壮!你能不能有点用!”夏星燃回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气得跳脚,结果自己也没注意脚下,被一根树枝绊倒,摔在了石壮旁边,两人滚成一团,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温时雨穿着一身白色冲锋衣,身姿挺拔,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清冷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锐利。她是团队的智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各种野外生存技巧:“别闹了,青莽林里不仅路滑,还有不少野生动物,赶紧收拾好东西,赶路要紧。”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零食,塞进石壮的背包里,“还有,石壮,你的背包要整理好,不然下次还会掉出来。” 秦玥穿着粉色冲锋衣,高马尾上系着一个粉色蝴蝶结,身姿娇小玲珑,依旧娇美动人。她是团队的后勤员,手里拿着一个便携炊具,眼眸是澄澈的粉色,像盛满了桃花汁。陆衍跟在她身边,穿着金色冲锋衣,手里拿着一把登山杖,身形俊朗挺拔,眼神里满是对秦玥的宠溺。“玥玥,累不累?我帮你拿炊具吧。”他轻声说,伸手想接过秦玥手里的东西,秦玥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啦,陆衍师兄,我能行。”顾言穿着青色冲锋衣,手里拿着一个相机,身形潇洒不羁,眼神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他是团队的记录员,负责拍摄挑战赛中的精彩瞬间,时不时对着众人拍照:“大家看这边,笑一个!等我们拿了第一,这些照片都是珍贵的回忆。”谢凝穿着黑色冲锋衣,身姿修长,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清冷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疏离。她是团队的侦查员,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时不时观察周围的动静:“前面有一片密林,大家小心,我先去侦查一下。” 风禾穿着青色冲锋衣,手里拿着一个指南针,身形俊朗,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他是团队的辅助员,负责协助队长规划路线和整理物资,心里想着要是能在这次挑战赛中表现出色,说不定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进入了青莽林的深处。青莽林里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和兽吼。江砚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时不时提醒大家:“前面的路比较陡,大家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走。”苏晴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急救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大家要是不小心摔倒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这里有消毒水和创可贴。” 夏星燃扛着工兵铲,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铲子拨开挡路的树枝:“加油!再往前走一段路,我们就能到达第一个露营点了!”石壮跟在他身后,背着沉重的背包,喘着粗气:“星燃,等等我!我有点走不动了。”夏星燃回头,看了看他,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你了,平时让你多锻炼,你就是不听。”他说着,还是放慢了脚步,伸手帮石壮托了托背包。 温时雨拿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记录:“前面有一片野生果树,我们可以采摘一些果子,补充水分和能量。”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秦玥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用这些果子做成果酱,晚上我们就可以吃了。”陆衍笑着说:“玥玥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顾言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这里的风景真好看,大家站在一起,我给你们拍一张合照。”他说着,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三、二、一,笑一个!”众人纷纷露出笑容,照片里定格了他们青春洋溢的瞬间。谢凝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前面有一群野猴,大家小心!”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野猴蹲在树枝上,眼睛盯着他们手里的背包,显然是想抢夺食物。夏星燃立刻举起工兵铲,大喊大叫:“别怕!有我在!”他说着,就想冲上去,被江砚一把拦住:“别冲动,野猴很灵活,而且数量很多,我们不能硬拼。”他转头看向温时雨,“时雨,你有什么办法吗?” 温时雨点了点头,说:“野猴怕火和强光,我们可以用打火机点燃树枝,制造火光和烟雾,把它们赶走。”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打火机和几根干燥的树枝。石壮立刻说:“我去捡一些树枝!”他说着,就跑向旁边的树林,结果跑太急,又摔了一跤,引得野猴们吱吱大叫。 夏星燃气得跳脚:“石壮!你能不能靠谱一点!”他说着,就想过去扶他,江砚拦住他:“别过去,让他自己起来,我们赶紧准备点火。”苏晴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走到石壮身边,帮他处理伤口:“石壮,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石壮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丢人。” 很快,众人就点燃了树枝,火光和烟雾升起,野猴们果然害怕了,纷纷尖叫着逃跑了。夏星燃得意地说:“还是时雨厉害!”温时雨翻了个白眼:“别得意,这只是暂时的,我们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以免再遇到危险。” 众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前走。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第一个露营点。露营点位于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旁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江砚和夏星燃一起搭建帐篷,石壮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结果不小心把帐篷的支架弄断了一根。“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石壮愧疚地说。夏星燃气得想骂人,被苏晴拦住:“星燃,别生气,石壮也不是故意的。”她转头看向江砚,“江砚,你有办法修好吗?” 江砚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们可以用树枝代替支架。”他说着,就拿起工兵铲,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用绳子固定好,很快就把帐篷修好了。秦玥则在旁边搭建炊具,准备做晚饭。她拿出便携锅,往锅里加了一些水,然后把采摘的果子洗干净,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煮。陆衍坐在她身边,帮她递东西,时不时给她擦汗:“玥玥,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别硬撑。” 顾言拿着相机,拍摄着露营点的风景和众人忙碌的身影,谢凝则在旁边警戒,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风禾则在整理物资,把背包里的东西分类放好。苏晴坐在草地上,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江砚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累了吧?喝点水休息一下。” 苏晴接过水,喝了一口,说:“还好,不算太累。”她抬头看向江砚,眼里满是笑意,“江砚,你真厉害,什么都会做。”江砚看着她,眼神宠溺:“只要你没事就好。”他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了耳后,动作温柔而细腻。 晚饭时分,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秦玥做的果酱和面包,喝着温热的溪水。夏星燃吃了很多,还想再吃,结果被温时雨拦住:“不许吃了,再吃你就消化不良了。”夏星燃撇了撇嘴,只好放下了手里的面包。石壮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把嘴里的果酱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夏星燃的脸上。“石壮!你找死啊!”夏星燃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抹脸上的果酱,结果把果酱抹得满脸都是,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夜晚,繁星点点,月光洒在草地上,泛着淡淡的光芒。众人坐在帐篷旁边,聊着天,说着笑着。顾言拿出相机,播放着白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众人纷纷凑过来看,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谢凝坐在旁边,看着众人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风禾看着大家,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觉得能和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参加挑战赛,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江砚和苏晴坐在最后面,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苏晴靠在江砚的肩膀上,轻声说:“江砚,今天真开心。”江砚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嗯,只要和大家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继续出发。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难,他们遇到了陡坡、溪流和茂密的丛林,但他们始终团结一心,互相帮助,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夏星燃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学会了听从指挥;石壮也变得更加沉稳,不再频繁摔跤;温时雨的智慧和谢凝的侦查能力发挥了重要作用,帮助团队避开了一次又一次危险;秦玥的后勤保障做得非常到位,让大家始终有充足的食物和水;陆衍对秦玥的照顾更加细致,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顾言拍摄了更多精彩的瞬间,记录着他们的成长和进步;风禾也越来越自信,成为了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经过两天一夜的艰难跋涉,众人终于到达了挑战赛的终点。裁判看到他们,忍不住赞叹道:“你们真是太棒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克服这么多困难,到达终点!”最终,他们队获得了第一名,赢得了省级野外生存训练营的名额和专属荣誉勋章。 众人拿着荣誉勋章,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夏星燃兴奋地大喊大叫:“我们赢了!我们是第一名!”石壮也跟着欢呼起来,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江砚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份荣誉属于团队中的每一个人。苏晴走到他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笑意:“江砚,我们做到了!” 江砚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嗯,我们做到了。”他转头看向众人,“这次挑战赛,我们不仅赢得了荣誉,更重要的是,我们学会了团结、坚持和勇敢。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次青莽林挑战赛,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进,追求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6章 劫后仍甜,少年成团 从青莽林回来的那天,沧澜城的桂花正开得浓烈,满城都是清冽的香气。江砚一行人背着行囊走在进城的路上,没有学校的迎接,没有同学的欢呼,只有路边飘落的桂花和偶尔经过的行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他们早在三个月前就一起办了退学手续,不是因为成绩差,而是觉得课本里的知识,不如亲自去闯一闯世界来得实在。 夏星燃攥着荣誉勋章,胸膛挺得笔直,红色冲锋衣洗得干干净净,却依旧难掩少年人的张扬,只是比起之前的咋咋呼呼,多了几分沉稳:“看到没!我们拿第一了!省级训练营,我来了!”他转头看向石壮,后者正傻笑着抹脸上的灰尘,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们在青莽林里采集的标本和几颗光滑的鹅卵石。“石壮,以后咱们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再也不用听老师唠叨了!” 石壮点点头,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嗯!星燃,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他说着,就想把盒子递过去给夏星燃看,结果手一滑,盒子掉在地上,标本和鹅卵石散落一地。夏星燃刚想骂他,就看到江砚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荣誉勋章“啪嗒”掉在地上。 众人都愣住了,苏晴赶紧走过去,轻轻拉了拉江砚的袖子:“江砚,你怎么了?”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巷口的一个黑衣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看到江砚,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沉重地说:“小少爷,家里出事了……您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在昨天的车祸中,都去世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众人不知所措。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地握住江砚的手,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夏星燃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江砚,你……你别难过,我们都在你身边。” 石壮也反应了过来,眼圈红红的,拉着江砚的衣角:“江砚,对不起,我不该掉东西让你分心的。” 江砚缓缓地抬起头,眼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他接过男人手里的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几张车祸现场的照片和一份遗嘱。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照片被捏得变了形,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轻轻抱住江砚,哽咽着说:“江砚,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我们都陪着你。” 江砚靠在苏晴的肩膀上,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哭出来。他的亲人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现在却突然离他而去,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黑衣男人看着江砚痛苦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小少爷,您别太伤心了。先生和夫人在去世前,已经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您,包括名下的十几家公司、几栋别墅和存款,您现在是身价数十亿的富豪了。”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一直以为江砚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甚至之前江砚还经常和他们一起吃路边摊,穿的衣服也都是普通的牌子,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隐藏的富豪。 夏星燃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江砚,你……你竟然这么有钱?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江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慢推开苏晴,眼神空洞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说完,就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任凭众人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苏晴想追上去,却被温时雨拦住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现在他需要的是独处的时间。”温时雨的脸色也很难看,她看着江砚孤单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 顾言拿着相机,想拍下这一幕,却被谢凝一把拦住:“别拍了,现在不是拍照的时候。”谢凝的眼里也带着几分担忧,她知道,江砚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痛苦。 陆衍和秦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担忧。秦玥的眼圈红红的,轻声说:“江砚太可怜了,我们一定要好好陪着他。”陆衍点点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风禾站在一旁,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指南针,心里也满是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砚,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江砚一个人走在城外的小路上,桂花的香气飘进鼻腔,却让他觉得更加难受。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父母、爷爷奶奶一起在院子里赏桂花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对自己的疼爱和期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一直装穷,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家境而和朋友们疏远,他想和大家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一起闯天下。可是现在,他的亲人们都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拥亿万家产,却觉得无比孤独。 不知道走了多久,江砚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他坐在草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他的哭声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江砚以为是黑衣男人追了上来,立刻擦干眼泪,转过头去,却看到苏晴、夏星燃、石壮一行人都站在不远处,眼里满是担忧地看着他。 “江砚,我们担心你,所以就跟过来了。”苏晴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个面包,“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吧。” 江砚看着众人,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这些他刻意隐瞒家境、一起退学闯世界的朋友们。 夏星燃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江砚,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巾,递给江砚,“擦擦眼泪,男子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哭。” 石壮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颗糖:“江砚,吃颗糖吧,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温时雨走到他身边,说:“江砚,你的亲人们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活下去,带着他们的期望,好好生活。而且,你现在有这么多财产,正好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成立一个野外生存俱乐部,让更多的人喜欢上野外生存。” 顾言也说:“对啊,江砚!我们可以用你的钱,打造一个最棒的野外生存团队,以后我们一起去世界各地探险,拍更多精彩的视频,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名字!” 谢凝点点头:“我们都会陪着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陆衍和秦玥也纷纷表示支持,风禾也用力地点了点头:“江砚,我们一起加油!” 江砚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痛苦渐渐被温暖取代。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这些最好的朋友。他接过苏晴手里的水和面包,慢慢吃了起来,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感动的泪水。 “谢谢你们。”江砚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嗯!我们是一家人!” 夏星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别老哭丧着脸,以后有我们陪着你,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他说着,就想把荣誉勋章递给江砚,结果手一滑,勋章又掉在了地上,正好掉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我靠!”夏星燃气得跳脚,“这勋章怎么这么不结实!”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捡,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脸上沾了不少泥土。 石壮看到后,赶紧跑过去想扶他,结果也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压在夏星燃身上,两人滚成一团,身上、脸上全是泥土,活像两只泥猴。 众人都被这一幕逗笑了,江砚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他知道,虽然他的亲人们不在了,但他还有这些最好的朋友,他们会一起陪着他,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苏晴走到江砚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江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江砚点点头,握紧她的手,眼里满是温柔:“嗯,有你们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地上,泛着淡淡的光芒。众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虽然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悲伤,但更多的却是温暖和希望。他们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还有很多挑战等着他们去克服,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他们。而江砚隐藏的富豪身份,也将为他们的未来带来更多的惊喜和搞笑的事情。 第17章 桂香里的甜,少年们的暖 沧澜城的桂花还在簌簌飘落,带着清冽的甜香,江砚刚擦干眼角最后一丝泪痕,就被夏星燃一把拽了起来。这家伙脸上还沾着泥印,头发乱糟糟的,手里举着那枚从泥坑里捞出来、还带着点土的荣誉勋章,嗓门大得震得桂花枝直晃:“江砚!别耷拉着脸了!你现在可是亿万富豪了!咱们先去换身帅到炸的行头,再包个最豪华的酒店,点满一桌子好吃的,烤串、火锅、小龙虾,想吃多少点多少!” 石壮跟着点头如捣蒜,手里还攥着那颗被捏得皱巴巴的水果糖,糖纸都快破了,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对!江砚,吃好吃的就不难过了!我知道有家烧烤店,烤五花肉特别香,还有烤鸡翅,咱们点两百串!我能吃三十串!”他说着,就兴冲冲地往城里跑,结果没注意脚下的石子,“啪嗒”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手里的糖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夏星燃的脑门。 “石壮!你是不是故意的!”夏星燃捂着脑门跳脚,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结果转身时没看清身后的老槐树,“咚”的一声又撞了上去,这次直接捂着头蹲在了地上,嘴里嘟囔着,“这树怎么长这儿了!” 众人瞬间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江砚眼底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苏晴忍着笑,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帮江砚擦了擦脸颊,声音软软的:“江砚,别想太多啦,有我们陪着你呢。”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触碰到皮肤时,江砚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江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点点头,伸手帮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嗯,有你们在,我没事。” 温时雨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走上前,帮夏星燃揉了揉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藏着关心:“就你最毛躁,走路都不看路,等会儿去商场,可别再闯祸了。” 顾言举着相机,对着夏星燃和石壮疯狂拍摄,嘴里念念有词:“这可是顶级搞笑素材!以后咱们剪个团队纪录片,名字就叫《亿万富豪和他的冤种队友们》,肯定能火!”他说着,还特意凑到夏星燃面前,拍了拍他被撞红的额头,“再来个特写,完美!” 谢凝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拍了拍顾言的肩膀:“别光顾着拍,先把他们扶起来,不然等会儿石壮又要摔了。” 陆衍和秦玥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秦玥拉了拉陆衍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陆衍师兄,我们也一起去吧,我想尝尝那家烧烤店的烤玉米,听说甜甜的特别好吃。” 陆衍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伸手帮她理了理围巾:“好,你想吃什么,我们就点什么,不够再点。” 风禾站在江砚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指南针,小声却坚定地说:“江砚,以后我们想去哪里,我都跟着你,我可以帮你规划路线,还能帮你整理物资。” 江砚看着身边吵吵闹闹却真心待他的朋友们,心里满是感动,他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充满了力量:“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想去哪里,就一起去。”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张叔,麻烦你先送我们去最近的商场,我们换身衣服,再去吃好吃的。” 张叔恭敬地点点头:“好的,小少爷,车就在前面。” 众人跟着张叔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那里,看起来气派极了。夏星燃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车身上的金属标志,嘴里喃喃自语:“哇,这就是亿万富豪的车吗?也太帅了吧!”他说着,就想拉着石壮一起坐上去,结果不小心拉错了人,把旁边的顾言拽了过去,两人一起摔在了车身上,发出“咚”的一声。 “夏星燃!你能不能别这么毛躁!”顾言揉着胳膊肘,无奈地说。 石壮也想凑过去看看,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被温时雨一把拉住了。温时雨无奈地说:“石壮,你也慢点,别着急。” 苏晴拉着江砚的手,坐在了车后座,车里宽敞又舒适,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她转头看向江砚,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江砚,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比如之前说的查理九世里的城堡,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江砚点点头,握紧她的手,眼里满是温柔:“嗯,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车子缓缓开动,窗外的桂花缓缓飘落,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众人身上,暖洋洋的。夏星燃和石壮坐在前排,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等会儿要吃什么,顾言拿着相机继续拍摄,温时雨在旁边整理着众人的行李,陆衍和秦玥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谢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风禾则拿着指南针,认真地研究着路线。 江砚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朋友们,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虽然亲人们的离去让他悲痛,但这些朋友们的陪伴,就像一束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他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充满更多的甜蜜和搞笑的瞬间,而他们这一群少年,也会一起携手,闯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 第18章 雪落时,甜满少年心[番外] 沧澜城的冬天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像揉碎的糖霜,轻轻落在屋顶和树梢上。江砚包下的城郊小木屋被暖炉烘得暖洋洋的,空气中飘着热可可的甜香和烤棉花糖的焦香,氤氲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苏晴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指尖裹在柔软的杯套里。窗外的雪花慢悠悠地飘着,把远处的树林染成了白茫茫一片,她看得入了神,脸颊被暖炉映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江砚悄悄走过去,把自己的厚围巾解下来,轻轻绕在她的脖子上,围巾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裹得她脖颈暖暖的。“别光看雪,小心着凉。”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红了脸。 苏晴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江砚,你也别冻着。”她把自己的热可可递过去,杯壁还带着温度,“你喝我的,我不渴。”江砚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膝盖轻轻挨着她的膝盖,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沉默在暖香里蔓延,却一点都不尴尬,只有藏不住的青涩情愫,像悄悄发芽的小苗,在心底慢慢生长。 不远处的沙发上,陆衍正攥着一个粉色的毛线球,手指笨拙地穿梭在毛线针之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秦玥好奇地凑过去,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陆衍师兄,你在织什么呀?”陆衍的脸更红了,声音都有点发紧:“没、没什么,就是织个小围巾,给你冬天戴。”他说着,把织了一半的围巾递过去,上面歪歪扭扭地绣了一朵小小的桃花,针脚虽然参差不齐,却看得出来格外用心。秦玥接过围巾,紧紧抱在怀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哇!好可爱!我最喜欢桃花了!谢谢你,陆衍师兄!”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给你吃颗糖,甜的!”陆衍下意识地张开嘴,糖果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心里比糖还甜。 暖炉边,夏星燃正拿着一根烤棉花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对着火苗转动。石壮凑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棉花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星燃,好了没?我想吃了!”夏星燃不耐烦地挥挥手:“急什么!烤到金黄才好吃!”结果话音刚落,棉花糖就“啪”地一声烤焦了,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夏星燃愣住了,石壮也皱起了眉头,下一秒两人就一起笑了起来,夏星燃把烤焦的棉花糖扔到垃圾桶里,重新拿起一根:“再来一次!这次肯定成功!”石壮点点头,乖乖地蹲在旁边,还贴心地递过一根竹签:“星燃,给你!” 顾言举着相机,蹑手蹑脚地走到苏晴和江砚身边,悄悄按下了快门。照片里,暖炉的光洒在两人身上,苏晴戴着江砚的围巾,侧脸柔和,江砚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窗外的雪花成了最好的背景。顾言满意地笑了笑,小声嘟囔着:“这张也太甜了,必须放进我们的专属相册里!”谢凝站在他身边,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确实挺好看的,等会儿我们再拍几张合照,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忆。” 角落的小桌子上,风禾正拿着一个小小的木雕刀,认真地雕刻着什么。他面前摆着几个已经雕好的小雪人,每个雪人都戴着不同的小帽子,憨态可掬。江砚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风禾,别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吃点棉花糖。”风禾抬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额头上还沾着一点木屑:“没事,江砚,我想给每个人都雕一个小雪人,作为冬天的纪念品。”他说着,把一个雕好的雪人递给江砚,雪人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红色围巾,和苏晴脖子上的很像,“这个给你,希望你冬天都暖暖的。” 江砚接过雪人,心里暖暖的,他转头看向屋里的众人:“要不我们一起堆个大雪人吧?外面的雪已经积得很厚了。” “好啊好啊!”夏星燃第一个举手赞成,手里还拿着没烤好的棉花糖就往外跑,“我要堆一个比石壮还高的雪人!” 石壮赶紧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星燃,等等我!我也要堆雪人!” 众人笑着跟了出去,小木屋外的雪地上,少年们的身影在白雪中格外耀眼。夏星燃和石壮滚着大大的雪球,时不时互相扔个小雪球,闹得不亦乐乎;陆衍帮秦玥裹紧围巾,牵着她的手,一起滚着小小的雪球当雪人的脑袋;顾言举着相机,跑前跑后地拍摄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温馨的瞬间;谢凝和温时雨一起,找了两根树枝当雪人的胳膊,还从屋里拿来了围巾和帽子,给雪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风禾则在旁边,用小石子给雪人画上了圆圆的眼睛和甜甜的嘴巴。 江砚牵着苏晴的手,站在一旁,看着朋友们打闹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苏晴抬头看他,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江砚,你看,雪人好可爱啊。” 江砚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和你一样可爱。” 苏晴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雪花还在轻轻飘着,落在他们的头发上和肩膀上,像撒了一层碎钻。暖炉的光从木屋的窗户里透出来,照亮了雪地上的身影,也照亮了少年们纯粹而美好的青春。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没有轰轰烈烈的剧情,只有藏在细碎日常里的甜,和永远不会褪色的友谊与情愫。14、15岁的少年们,带着彼此的陪伴,在人生的旅途中,继续朝着阳光,温暖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