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娇奴,年十六,今入宫封为贵人。”
贴身侍女惠珍整端的收好圣旨,这可是代表她们家小姐的荣光。
娇奴却吮着礼部送来的绿葡萄,嫌弃的说:“这玩意真是我的耻辱!”
惠珍忙跪地恳求道:“贵人,这里是夏朝后宫,您不能说这种话,要以能服侍皇帝为荣。”
萄核tui的一声,落到皇布上,留下娇奴的水痕,她声音才骤然响起。
“什么狗屁皇帝,我进宫是来享荣华富贵的,他算哪根葱!”
娇奴,人如其名,长的娇嫩,嗓子也亦是,就是脾气暴。
不过只有体己人知道,惠珍就磕起头来劝:“贵人!谨言慎行!”
娇奴烦惠珍的规矩重,怒讲:“你在繁文缛节,我就把你丢到贵妃宫里,帮我打听消息。”
惠珍闻言自愿请缨,她一心只为自家小姐。
娇奴直接一个白眼剐过去说她:“榆木脑袋,听不来我说的是气话,我哪会舍得让你冲锋陷阵。”
可说起这个贵妃,是同小姐一起进宫的最大劲敌,恐日后会造成危害。
惠珍就建议:“贵人,我们不妨早做打算,省的皇上独宠她。”
“怕什么?我可是花家从小用重金培养出来的天子妾,有什么手段是我不会的。”娇奴人躺在软榻上,远看柔若无骨,近看人比娇花。
这也是皇帝选她的理由。
男人本色嘛。
而那贵妃阿江与,浑身上下无女人味,还散发阵阵恶寒,试问哪个男人会喜欢?
更何况皇上选她进宫,是怕他们阿家有了会打胜仗的女将军,在日后功高盖主这才选进宫为妃。
不过当初在大殿的面秀就让她很不爽。
“宣,阿江与和花娇奴一同觐见。”
娇奴秉着伪装的面孔,在登台前装友善道:“姐姐好,娇奴久仰您大名。”
这放一般人身上,在不想理人,也会作揖回应。
阿江与倒好,直接无视她。
娇奴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但还没被冲昏头脑就忍下来,想等进了宫再慢慢收拾她。
过后她们同登台,皇上先问阿江与:“给你个嫔位如何?”
一旁娇奴听见,心想封位分,还能有商量的?
阿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阿江与淡淡的话飘来:“我只要贵妃,皇上若给不起,落花就行。”
好家伙,她比皇帝还威严。
娇奴就乐呵的看这出戏怎么收尾,觉得她应该是死到临头了。
皇上却嬉笑道:“江与别闹,你要皇后位置都行。”就转头对自己发妻说:“你退位吧。”
皇后马上跪地求饶:“皇上,臣妾还怀着身孕,就不能等生完吗?”
天呐,皇后真没骨气,她背后的首辅爹是摆设呀!
“嘁,烂黄瓜。”
“骂的好,这才有一国之母的威严。”
嗯?
不对。
娇奴反应过来看向阿江与,再次震惊她敢当面骂皇上。
但好在皇后正在哭闹,所以只有离她很近的自己,才听到这种诛九族言论。
娇奴瞬间就挪远位置,她可不想被连带着死。
“江与,那委屈你一下,就做贵妃吧。”皇上这话一出。
皇后快步感谢阿江与,“谢贵妃不夺我皇后宝座。”
阿江与神色无变的道:“我从头到尾只要贵妃,皇上不用拿我做挡箭牌,我管不住皇后一家,爱背地里私自干政的事。”
现场顿时哗然。
娇奴看的云里雾里,她不懂朝堂政事,只会女人家手段。
而阿江与说完这番话转身走了,独留下花娇奴站在大殿中央。
她就看着皇上先下令把首辅家抄了,才让人强行扒走皇后身上华服,再讲哭成泪人的皇后带走软禁。
这感觉像是知道了皇宫秘史,娇奴瞬间软软的跪地上,还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泪。
身后不知何时停了双脚说:“凤印给我。”
娇奴大惊,阿江与回来了,她仰起头。
正好被对方的丹凤眼眼扫到。
皇上这时狗腿子的捧凤印来到她们跟前。
阿江与动作利索的接过就走。
又剩娇奴一人了。
但这次皇上注意到了美人垂泪,就抱起地上的娇奴说:“此等媚骨女色,封为一品贵人。”
哼!所以她能被册封,还得多亏贵妃?
这念头气的娇奴要出去透气,要不然她会把寝殿砸个稀碎。
“贵人,我听咱宫里老人说,在竹林里有片冷水浴,一年四季都凉快的很。”
“那就去此处,让我消消贵妃气。”说罢,娇奴就手搭在惠珍的胳膊上,用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前走。
惹得惠珍憋笑问:“贵人,这么扭是有什么目的?”
娇奴嗔道:“小傻子,我在走男人最喜欢的扭步,这乃是之前的宫斗冠军所传授。”
惠趁痴笑说:“那我有点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
“哈哈哈!”这话逗的娇奴喜笑颜开,“惠趁呀,不是男人也没关系,你忘了前阵风靡全朝的画本,是两女人天天做些苟且之事。”
这画本惠珍记得,她浅浅偷看过几页,内容非常刺激,就没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等后来忍不住再想看,已被列为**不得买卖。
但好在小姐之前买了全套,她就去撒娇求给她看,如今被重提小声道:“贵人,我把那画本带进宫了。”
娇奴一副干得漂亮的表情,暗夸惠珍是最懂她心的人。
淳淳水声和一阵冷风,飘向临近的一主一奴,瞬间冷的她们起鸡皮疙瘩。
惠珍心疼自家小姐,软道:“贵人,咱们要不回寝殿吧。”
娇奴看着就差几步便到冷水浴,觉得这时候走有些可惜,但身子不停在打颤她就动了回去念头:“赶紧走,还要跑起来,这样能暖和些。”
顾不上再扭步,娇奴拉着惠珍,就要原路返回,可一个身影突现。
惠珍就率先护着娇奴趴下,等那人过去了她们才起身。
娇奴疑惑道:“这么晚了,除了我火气大,谁还会来这?”
“可能是宫人路过吧。”惠珍接过话,但她不信自己这番说辞,宫里人本就复杂又能来这荒地,肯定是要做些见不得人事。
就劝自家小姐:“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快回去。”
“等等,”娇奴想起来了,那人好像是阿江与身边的,“你回我去看看。”
那不行,惠珍硬着头皮跟上小姐。
而娇奴一路躲在掩体后,她懂肯定不是啥好事。
果真就看见阿江与正在河边脱衣服。
她身边的侍女这时跪地说:“娘娘,这有害您的身体,鸣珠求您不要下水。”
阿江与手上脱衣动作不停,直到只剩绷带绕身,才蹦出:“多嘴”两字。
接着她就径直入到冷水浴里,让阵阵寒风和冷水侵蚀身体。
叫鸣珠的侍女只能垂头啼哭。
“贵人,这贵妃大晚上折腾自己,是生怕得不了风寒?”
以惠珍的脑袋去想,觉得阿江与这样做,是为了争皇上宠爱。
娇奴却暗自在心中盘算道,她是不是想避宠所以要得病?
而且还想到这样做就不能让她证明,自己是靠着美貌和手段拿下皇上。
那就非得和贵妃同时都有侍寝资格才行!
“惠珍,你大力推我一把。”
“啊?”这是什么要求,她不敢相信耳朵。
惹得娇奴催她:“你快点把我推到阿江与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里!”
原来小姐真提了变态要求,那她就从命的猛推一把腰肢。
娇奴原本觉得就滚几下的事,结果惠珍这丫头手劲儿大的,让她滚成一颗翻滚的球。
水中的阿江与是学武之人,在眼看有人要滚到水里时,她就已经上岸还穿好了衣服。
娇奴可就惨了,她忙在水里扑腾,还要出声求救,却喝了好几口水。
惠珍躲不下来去了,她冲到水里去救小姐,然后成了两个人扑腾。
鸣珠惊呆这主仆俩的愚蠢操作,就对阿江与说:“娘娘,您快走,人我来救,可别让她们把晦气渡给你。”
阿江与的眸子看到其中一人,头上挂满珠萃就知肯定是,满宫上下最招摇的花家女儿——花娇奴。
娇奴真是谢谢惠珍,这一推把自己要弄嗝屁了,但还好临死前她赶来救场。
可冷水渐渐冻硬躯体,那就只能认命的死去。
“抓住剑柄!”
这声音贯彻娇奴头顶,随后看到阿江与,伸出来一把长剑。
她瞬间抓住就有了支撑,那就顺着力往岸边游去。
这时救惠珍上来的鸣珠,看着自家娘娘握着剑刃的手渗血,就跑到水里推娇奴上岸。
娇奴虚弱的气喘吁吁,等上了岸止不住哆嗦。
惠珍就去抱自家小姐,可她也是浑身湿透,丝毫起不到保暖作用。
然而下一秒她就惊讶的看向贵妃,居然抱起了娇奴小姐离开竹林。
娇奴感觉到了温暖,她就恨不得钻进去,压根不顾及举动,有没有越界的地方。
直到抱着她的人拿来被子,娇奴才有心留意到,眼前的人是贵妃阿江与。
而她的上半身的衣服,全因自己顾涌而变湿透,就连胸口处的衣襟也凌乱。
便大着胆子摸上人家胸口说:“娘娘,我好冷,你可以抱抱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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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进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