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妃子全是拉子呀!》 第1章 进夏宫 “花家娇奴,年十六,今入宫封为贵人。” 贴身侍女惠珍整端的收好圣旨,这可是代表她们家小姐的荣光。 娇奴却吮着礼部送来的绿葡萄,嫌弃的说:“这玩意真是我的耻辱!” 惠珍忙跪地恳求道:“贵人,这里是夏朝后宫,您不能说这种话,要以能服侍皇帝为荣。” 萄核tui的一声,落到皇布上,留下娇奴的水痕,她声音才骤然响起。 “什么狗屁皇帝,我进宫是来享荣华富贵的,他算哪根葱!” 娇奴,人如其名,长的娇嫩,嗓子也亦是,就是脾气暴。 不过只有体己人知道,惠珍就磕起头来劝:“贵人!谨言慎行!” 娇奴烦惠珍的规矩重,怒讲:“你在繁文缛节,我就把你丢到贵妃宫里,帮我打听消息。” 惠珍闻言自愿请缨,她一心只为自家小姐。 娇奴直接一个白眼剐过去说她:“榆木脑袋,听不来我说的是气话,我哪会舍得让你冲锋陷阵。” 可说起这个贵妃,是同小姐一起进宫的最大劲敌,恐日后会造成危害。 惠珍就建议:“贵人,我们不妨早做打算,省的皇上独宠她。” “怕什么?我可是花家从小用重金培养出来的天子妾,有什么手段是我不会的。”娇奴人躺在软榻上,远看柔若无骨,近看人比娇花。 这也是皇帝选她的理由。 男人本色嘛。 而那贵妃阿江与,浑身上下无女人味,还散发阵阵恶寒,试问哪个男人会喜欢? 更何况皇上选她进宫,是怕他们阿家有了会打胜仗的女将军,在日后功高盖主这才选进宫为妃。 不过当初在大殿的面秀就让她很不爽。 “宣,阿江与和花娇奴一同觐见。” 娇奴秉着伪装的面孔,在登台前装友善道:“姐姐好,娇奴久仰您大名。” 这放一般人身上,在不想理人,也会作揖回应。 阿江与倒好,直接无视她。 娇奴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但还没被冲昏头脑就忍下来,想等进了宫再慢慢收拾她。 过后她们同登台,皇上先问阿江与:“给你个嫔位如何?” 一旁娇奴听见,心想封位分,还能有商量的? 阿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阿江与淡淡的话飘来:“我只要贵妃,皇上若给不起,落花就行。” 好家伙,她比皇帝还威严。 娇奴就乐呵的看这出戏怎么收尾,觉得她应该是死到临头了。 皇上却嬉笑道:“江与别闹,你要皇后位置都行。”就转头对自己发妻说:“你退位吧。” 皇后马上跪地求饶:“皇上,臣妾还怀着身孕,就不能等生完吗?” 天呐,皇后真没骨气,她背后的首辅爹是摆设呀! “嘁,烂黄瓜。” “骂的好,这才有一国之母的威严。” 嗯? 不对。 娇奴反应过来看向阿江与,再次震惊她敢当面骂皇上。 但好在皇后正在哭闹,所以只有离她很近的自己,才听到这种诛九族言论。 娇奴瞬间就挪远位置,她可不想被连带着死。 “江与,那委屈你一下,就做贵妃吧。”皇上这话一出。 皇后快步感谢阿江与,“谢贵妃不夺我皇后宝座。” 阿江与神色无变的道:“我从头到尾只要贵妃,皇上不用拿我做挡箭牌,我管不住皇后一家,爱背地里私自干政的事。” 现场顿时哗然。 娇奴看的云里雾里,她不懂朝堂政事,只会女人家手段。 而阿江与说完这番话转身走了,独留下花娇奴站在大殿中央。 她就看着皇上先下令把首辅家抄了,才让人强行扒走皇后身上华服,再讲哭成泪人的皇后带走软禁。 这感觉像是知道了皇宫秘史,娇奴瞬间软软的跪地上,还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泪。 身后不知何时停了双脚说:“凤印给我。” 娇奴大惊,阿江与回来了,她仰起头。 正好被对方的丹凤眼眼扫到。 皇上这时狗腿子的捧凤印来到她们跟前。 阿江与动作利索的接过就走。 又剩娇奴一人了。 但这次皇上注意到了美人垂泪,就抱起地上的娇奴说:“此等媚骨女色,封为一品贵人。” 哼!所以她能被册封,还得多亏贵妃? 这念头气的娇奴要出去透气,要不然她会把寝殿砸个稀碎。 “贵人,我听咱宫里老人说,在竹林里有片冷水浴,一年四季都凉快的很。” “那就去此处,让我消消贵妃气。”说罢,娇奴就手搭在惠珍的胳膊上,用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前走。 惹得惠珍憋笑问:“贵人,这么扭是有什么目的?” 娇奴嗔道:“小傻子,我在走男人最喜欢的扭步,这乃是之前的宫斗冠军所传授。” 惠趁痴笑说:“那我有点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 “哈哈哈!”这话逗的娇奴喜笑颜开,“惠趁呀,不是男人也没关系,你忘了前阵风靡全朝的画本,是两女人天天做些苟且之事。” 这画本惠珍记得,她浅浅偷看过几页,内容非常刺激,就没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等后来忍不住再想看,已被列为**不得买卖。 但好在小姐之前买了全套,她就去撒娇求给她看,如今被重提小声道:“贵人,我把那画本带进宫了。” 娇奴一副干得漂亮的表情,暗夸惠珍是最懂她心的人。 淳淳水声和一阵冷风,飘向临近的一主一奴,瞬间冷的她们起鸡皮疙瘩。 惠珍心疼自家小姐,软道:“贵人,咱们要不回寝殿吧。” 娇奴看着就差几步便到冷水浴,觉得这时候走有些可惜,但身子不停在打颤她就动了回去念头:“赶紧走,还要跑起来,这样能暖和些。” 顾不上再扭步,娇奴拉着惠珍,就要原路返回,可一个身影突现。 惠珍就率先护着娇奴趴下,等那人过去了她们才起身。 娇奴疑惑道:“这么晚了,除了我火气大,谁还会来这?” “可能是宫人路过吧。”惠珍接过话,但她不信自己这番说辞,宫里人本就复杂又能来这荒地,肯定是要做些见不得人事。 就劝自家小姐:“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快回去。” “等等,”娇奴想起来了,那人好像是阿江与身边的,“你回我去看看。” 那不行,惠珍硬着头皮跟上小姐。 而娇奴一路躲在掩体后,她懂肯定不是啥好事。 果真就看见阿江与正在河边脱衣服。 她身边的侍女这时跪地说:“娘娘,这有害您的身体,鸣珠求您不要下水。” 阿江与手上脱衣动作不停,直到只剩绷带绕身,才蹦出:“多嘴”两字。 接着她就径直入到冷水浴里,让阵阵寒风和冷水侵蚀身体。 叫鸣珠的侍女只能垂头啼哭。 “贵人,这贵妃大晚上折腾自己,是生怕得不了风寒?” 以惠珍的脑袋去想,觉得阿江与这样做,是为了争皇上宠爱。 娇奴却暗自在心中盘算道,她是不是想避宠所以要得病? 而且还想到这样做就不能让她证明,自己是靠着美貌和手段拿下皇上。 那就非得和贵妃同时都有侍寝资格才行! “惠珍,你大力推我一把。” “啊?”这是什么要求,她不敢相信耳朵。 惹得娇奴催她:“你快点把我推到阿江与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里!” 原来小姐真提了变态要求,那她就从命的猛推一把腰肢。 娇奴原本觉得就滚几下的事,结果惠珍这丫头手劲儿大的,让她滚成一颗翻滚的球。 水中的阿江与是学武之人,在眼看有人要滚到水里时,她就已经上岸还穿好了衣服。 娇奴可就惨了,她忙在水里扑腾,还要出声求救,却喝了好几口水。 惠珍躲不下来去了,她冲到水里去救小姐,然后成了两个人扑腾。 鸣珠惊呆这主仆俩的愚蠢操作,就对阿江与说:“娘娘,您快走,人我来救,可别让她们把晦气渡给你。” 阿江与的眸子看到其中一人,头上挂满珠萃就知肯定是,满宫上下最招摇的花家女儿——花娇奴。 娇奴真是谢谢惠珍,这一推把自己要弄嗝屁了,但还好临死前她赶来救场。 可冷水渐渐冻硬躯体,那就只能认命的死去。 “抓住剑柄!” 这声音贯彻娇奴头顶,随后看到阿江与,伸出来一把长剑。 她瞬间抓住就有了支撑,那就顺着力往岸边游去。 这时救惠珍上来的鸣珠,看着自家娘娘握着剑刃的手渗血,就跑到水里推娇奴上岸。 娇奴虚弱的气喘吁吁,等上了岸止不住哆嗦。 惠珍就去抱自家小姐,可她也是浑身湿透,丝毫起不到保暖作用。 然而下一秒她就惊讶的看向贵妃,居然抱起了娇奴小姐离开竹林。 娇奴感觉到了温暖,她就恨不得钻进去,压根不顾及举动,有没有越界的地方。 直到抱着她的人拿来被子,娇奴才有心留意到,眼前的人是贵妃阿江与。 而她的上半身的衣服,全因自己顾涌而变湿透,就连胸口处的衣襟也凌乱。 便大着胆子摸上人家胸口说:“娘娘,我好冷,你可以抱抱我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进夏宫 第2章 下战书 “滚!” 过后,娇奴就被赶走。 气的她直到回寝殿里还在放声大骂:“当个贵妃就以为自己权利无限了?那还要皇贵妃和皇后是吃屎呀!” “我的贵人这些话快打住...”惠珍恨不得捂上她家小姐的嘴,奈何又怕弄脏小姐嘴上的朱丹,就苦口婆心的劝到自己快哭了。 但娇奴的气不仅顺不下来,还燃起熊熊斗志说:“惠珍,你就等着看我把她从贵妃位置上踢下来,还要狠狠踩在他们阿家最光宗耀祖的阿江与脸上!” “娘娘,那女人真冒犯,明日我找人收拾她。”鸣珠无论是在阿家还是在战场上,都如今天这般忠心护主。 但阿江与擦拭完剑身道:“ 不可。” 鸣珠诧异问:“区区一个花家,娘娘您无需忌惮。” “花家是不重要,但她哥掌管军中粮草,她再是个告状的主,那会苦冲锋陷阵的士兵们。” “娘娘...”鸣珠感动的双眸泣泪,想她家小姐就是如此心地善良。 但身处后宫怕是会挨欺负,就提议:“花贵人的家世我在进宫前有拿到一份密录,上面写她是从小秘密教养出来的天子妾,来专讨皇帝欢心以此维护日渐没落的花氏一族, 而她今夜此举我认为是在向阿家挑衅,娘娘就可利用她来光明正大的震慑后宫,那花家若是想找麻烦可全堆给当今皇上处理。” 皇上自是能用家务事去搪塞,再者他们敢不敢舞到皇上面前,还是另一说。 此刻的阿江与宽衣解带不盖被的躺在榻上。 鸣珠就先起身去放下纱帘,顺便把寝殿内所有窗户都大开。 “她,我自是要利用的,你就不操心的去睡吧。” 鸣珠颔首。 待翌日,惠珍哭丧的说:“贵人,这可怎么是好?现在满后宫都传贵妃娘娘为了下水救您,才惹上风寒暂时不能侍寝皇上!” 娇奴咳嗽两声道:“这正是她所希望的,不用慌。” “怎么能不慌,若是皇上听信了风言风语,说不定就会责罚贵人您在宫里乱跑,而且您也感染风寒不能侍寝,这定会让其他女人钻空得宠爱。” 选秀当初花娇奴和阿江与风迷了整个夏朝,成为无人不知的两大绝色美人,还被称为一火一冰的典范代表。 但前者多以婀娜多姿的身段和令人发情的妩媚神态而出名,就只夺得世间上的男人心尖还惹了多数女人嚼舌根。 后者美则美矣,但缺乏女人的柔软又拥有男人的能战能武,就令不少男人望而却步,却意外夺女人的心尖和追捧。 这时娇奴质问惠珍:“我的敌人只有阿江与,其他女人那都是什么玩意?” 惠珍心想确实都跟小姐比不了,但她就怕皇上被其他人迷惑。 “贵人,我是小喜子!” 娇奴在榻上看了眼惠珍。 惠珍就带着小喜子来到跟前,“奴才参见贵人,皇上这会正在贵妃宫里探望。” “惠珍,扶我起来,我们也去。” “娘娘,那先给您梳妆打扮?” 娇奴摆手,“我就要不施粉黛的见皇上,但你得给我个羊脂玉的白手镯。” 惠珍去首饰盒里拿。 娇奴忙唤道:“去仓库拿成色最差的。” 阿江与住的宫殿是太后为妃时的居所,皇上这时前来不免怀念起,儿时和母后在这里相依为命的生活,但自从她当上太后就都变了。 “皇上既然来了,就多待会再走。”阿江与语气冰冷,完全没女人的柔情,还对鸣珠吩咐道:“不准任何人进来。” 皇上姜小白不知何意,但看见阿江与那张脸,还是先忍不住夸:“江与,我这夏朝风水养人,必叫你一直容光焕发。” “少放屁。” 姜小白:“......” 过后思虑道阿江与好像从来都不会温柔。 而阿江与还不讲废话直问他:“先皇后你怎么处置的?别忘了她肚里还有你的孩子。” 姜小白瞬间眼神躲闪,“都被母后暗中解决了,也是那孩子不争气,刚剖出来就没气了。” “剖?”阿江与愣愣的看向姜小白,想她只在刑法里看过这字。 被盯着看得姜小白拂袖哭起来说:“江与姐姐,你别用不争气的眼神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不争气,再者这是母后的意思我就更没法子救下她。” 阿江与收回眼神,“怪我,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听这评价姜小白啼哭的更大声了。 这让阿江与轻叹口气问:“你确定还要反你母后?” 夏朝遵循去母留子,但太后是个狠人,她钳制了众朝臣,又用巫蛊之术对外大肆宣扬,先皇让她留下来辅佐幼帝,就成了史上首位垂帘听政的女人。 还钦定下皇后人选,可事事不能都如意,姜小白滋生了掌权意识,并察觉皇后一族起了异心,就怀疑是和太后撺掇好,这才有了在大殿上那幕。 只是没想到太后一狠到底,为撇清关系对亲侄女皇后也不留情,又生剖取子要皇帝儿子再做她的傀儡。 “反!我要反!夏朝是我的天下,不是我母后的!”姜小白哭归哭,但决心分毫不减。 阿江与和她的家族是开国老臣,原本在她这一代都无心参与皇家政权,但越不想卷入总会有人不断拉拢,直到那年她打胜仗回来后,得知自家老奶奶被太后请进宫。 才警醒到阿家即便不参与,也会在胜负分出时,被按头到对方阵营里被清算。 那她就主动选择皇上姜小白,不认心狠手辣的太后为主人。 “那就在我宫里待上半炷香时间再走。” 姜小白疑惑:“是要和我圆房?那半炷香时间不够。” “想第三条腿骨折你直说。”阿江与语气不温不火,但说出来的话能吓死人。 就击退了姜小白的色心,但干坐着又无聊,他便突然锻炼起身体,还问:“江与,我看我这肌肉怎么样?是不是又白又大很结实。” 阿江与吐出嘴里的瓜子皮道:“比我吃过的白斩鸡还要嫩。” 锐评击垮姜小白的信心,他弱弱的穿好衣服,然后等时间一到就毕恭毕敬说:“告辞。” 但转头对着跟班小太监讲:“你赶紧找高手教朕练肌肉!” 突然“嘭”的一声。 让姜小白心痛起来。 但更痛的人趴在地上喘着:“好疼...” 这女人声音酥的他骨头发软,就顾不上自己疼先扶起她问:“美人,朕帮你揉揉?” 娇奴脸一红的唤:“皇上,臣妾不敢,还是龙体更重要。” 后宫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但如此多娇的还是头一回见,姜小白就不免暗夸花家会生。 娇奴这时却好不小心的掉出羊脂玉手镯惊呼道:“这下完了,送给贵妃姐姐的镯子碎了。” 她的眼眸也随之掉落珍珠般的粉宝石。 惹得姜小白焦急哄:“没事!没事!朕让人再拿个同款过来。” 娇奴合时宜的哼唧道:“请皇上送我治愈伤口的药膏,昨晚贵妃姐姐救臣妾出水有被伤到,至于镯子妾可不敢让国库亏空。” 说起这事姜小白记起来了,一大早管侍寝的太监就来汇报,要撤掉贵妃和花贵人的牌子,以免寒气渡入龙体。 可这两个都是他想得到的女人,但眼下只能唉声又叹气,便大手一挥拿了金疮药来。 “娘娘,那花娇奴是存心要跟您过不去!”鸣珠生气的把寻来的碎玉镯和金疮药摆出来。 阿家是世家大贵族,从来都是享锦衣华服,她便能看出那羊脂玉是次品中的下品。 鸣珠身为贴身侍女也看得出就愤恨道:“她用如此下等东西换上等金疮药,一是炫耀皇上倾心她,二是向贵妃您下战书!” 阿江与对她印象很深,那时是进宫前世人爱拿她俩比来比去,待进宫后见她真容如祸水妖妃,想来怎么也是个厉害的主,但竟然会在大殿上被吓到哭软。 这种反差感让阿江与震撼,就心软帮她引起皇上注意。 没想到她又一次做出极具反差的事,居然敢对位高权重的她提出争斗。 “贵妃,我真忍不了,她这种行事作风,咱们还是尽早解决了,省得后面斗太后时生出事端。”鸣珠的建议顾全大局。 阿江与伸出手心看着伤口道:“她要争宠就给她争,我反正不在乎,至于太后那是我的私事,她若参与就只能看命了。” 被刀尖所伤的口子很细小,在没有渗血的情况下,肉眼看约等于毫发无伤。 鸣珠这才反应过来,小姐是真的受伤了,就忙掏出她的金疮药。 阿江与指娇奴送来的,“用这瓶。” “娘娘,我不放心,万一这里面有...” “不会的。”阿江与打断鸣珠,“她就是怕我们多想,才专门向皇上讨要的,而皇上在还没子嗣出生前,就定不会有人敢伤他的龙体。” 惠珍递上药碗,看娇奴忍苦喝完,才说:“贵人,我们这样做感觉是在下战书,那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她毕竟顶着贵妃娘娘头衔...” “进了后宫的女人,在任何位分上都能被扯下来,怕她没必要,但她拿我来堵侍寝,我就要让她知道,我好用可不好揭下来,再说还有太后盯着她看,又岂会有针对我的时间。” 青灯伴佛下的女人,打扮精致如淑女,面前还有位小和尚。 有个小太监这时急匆匆跑来说:“太后,阿贵妃被撤了牌子,还有位花贵人也被撤了。” 这称谓让女人端起威严道:“是吗?那明天我们就回去看看,这些新进宫的花儿们,打算唱什么戏。” 第3章 谢贵妃 “贵妃,今日太后从祈福归来,让众妃嫔们全去跪拜。” 阿江与进了夏朝后宫,依旧每天持刀舞剑,眼下她做完最后动作,说:“把皇上前些天赏的东珠给我佩戴上。” 东珠是只有皇后及太后才能用的饰品,但姜小白不顾劝阻直接赏赐,惹得后宫都在传阿江与要成为继后。 但鸣珠担忧道:“我们一上来就直怼太后,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权利到达同男人一样巅峰的女人,她只会觉得碾死我就像踩蚂蚁,但倘若这只蚂蚁与众不同她会高看一眼。” 夏朝后宫原本皇后寝殿是最大,但经太后改造了她的住处,就变得堪比皇上现居住的宫殿,还不许任何鲜花出现在她眼前。 便被有些刚正不阿的文官记载:“文太后乃善妒者。” 被知晓后她当面对峙问:“后宫的妃嫔们就是花,哀家每日看她们就够了,何故用善妒二字构陷!” “所以这就是贵人要把自己打扮成鲜花的理由吗?”惠珍看着不停摆弄头饰的娇奴好奇问。 娇奴嗔道:“是,因为我们要讨好太后。” “可我听说太后一向心狠手辣,怕讨好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惠趁的担忧,娇奴早知晓,她就笑道:“死是最公平的一件事,她如今已年过半百,你还当她能再活上十几年?” 那自是希望快点死,好给她家姑娘腾位,而且惠珍都幻想到了,娇奴哄孩子睡觉的模样。 “太后,李贵人和江贵人到殿外了。”嬷嬷毕恭毕敬的站在帘子外。 而帘子里露出身影的女人淡然道:“等人齐了再叫我。” “是。”嬷嬷就退下去应付外面那些女人。 中途却被一小丫鬟拦下:“环姨,你说太后是不是要给贵妃下马威?” 叫环姨的嬷嬷赶紧捂上她嘴,神情紧张道:“臭丫头,赶紧去盯着贵妃动向,切勿在重要场合乱来!” 小丫鬟委屈的低下头,她是才来太后宫任职的低等宫女,好在有个环姨做亲戚。 但她仍旧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环姨对自己比别人还要严苛,那她就争口气让所有人都惊艳,下一秒就蹦跳着去蹲点。 这时的阿江与正好在来的路上,鸣珠也在侧轻抚着她走路,否则怕自家小姐戴着重首饰走路,会不小心摔一脚那就会成为笑柄。 可惜跟在不远处的娇奴,早早就捂嘴笑道:“惠趁,你快瞧她走路颤巍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挺像的,而且走路姿势很怪,就有点像男人再装女人。” 娇奴对这个评价竖起大拇指,“精辟呀,惠趁,那我们就上前仔细瞧瞧,她那损样。” 阿江与低估了东珠给脖颈带来的压迫感,她从小就不爱佩戴繁琐隆重的首饰,如今被迫戴上更不明有些女人为何爱这些? 但听力还是超绝感知到身后有人,尤其在那人朝自己伸出手时,她率先一个单手向前拽,娇奴的美脸就出现在眼前。 “啊!” 娇奴被丢出的时候,在心里咒骂阿江与,怎么动作如此敏捷!!! 但所有的怒气在摔到地上后全都化为委屈,娇奴顿时眼里起雾的仰面哭了出来。 这动静惊动了周围所有宫人和路过的妃嫔,甚至有好多人都躲起来看这事的热闹。 鸣珠率先护主道:“原来是花贵人要偷袭我们家娘娘。” “死丫鬟!你说什么呢!”惠趁的声音紧接响起,还恨不得殴打阿江与,但碍于宫里规矩重,她就找上对方的贴身侍女。 这下更热闹了。 而娇奴哭哭啼啼的声音,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味,还委屈的说:“娘娘,我只是想打招呼,为何就要摔妾身呢。” 这样子摆明说阿江与欺负人,鸣珠就忍不下去想出手,惠趁也毫不畏惧的撸起袖子,准备跟她大干一场。 阿江与却猛然摘掉脑袋上的东珠首饰,说:“这给你赔礼道歉。” 而后就放花娇奴身上,也不管人家接不接受,就径直带着鸣珠继续走。 蹲点的小丫鬟马上把这一情报说给环姨,太后很快就知晓后宫所有事情。 惠珍则心疼的扶起自家小姐,操心道:“贵人,要不要现在就叫太医过来问诊?” 娇奴手拿着东珠反问惠珍:“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是皇后和太后才能用的东珠首饰,不过前几天皇上赏赐给了贵妃一件。” “惠珍!咱们要发了!” “啊?”惠趁震惊,过后她快速反应上来,自家小姐这是又犯首饰病了。 从娇奴出生起,花家就用金银珠宝对她堆砌,那头上就没有一天不戴首饰,甚至全部插满才心满意足。 “快给我插上,再带我去池边,照一照是否好看。” 惠趁无奈,想着阿江与是不是打听过小姐的喜好,要不然怎会让她们还没宫斗就有些输劲。 “贵妃,那可是东珠,就这么给花贵人,不合规矩也打皇上脸,这一会见了太后可有的说了。” 阿江与明白鸣珠说的,但这是眼下的最优解:“我没给她。” 鸣珠听不明白这层含义,但只要不牵扯到小姐身上就好。 娇奴这边对惠趁说道:“这种昂贵首饰戴我头上才是绝配,那阿江与只会浪费这件艺术品。” 惠趁也是这么觉得,但眼下感觉便宜了阿江与,就幽怨的讲:“可让她轻松就化解掉,欺负了小姐您的事实,我就还是很义愤填膺!” 娇奴笑道:“这才是让她最头疼的做法,也是抢她东西最直接的办法,你就放心一会准备看好戏。” 那就是说自家小姐还有斗志,惠趁立马眼神明亮起来。 这时所有嫔妃全部到齐,太后才让她们进殿。 为首的阿江与最为突出,其次她只有素首饰的发髻,和挂满头饰的花娇奴成为对比,还有东珠在熠熠闪耀。 在此之前文太后听她身边的女官说道:“花家的小姐,似乎和阿江与很不对付。” 文太后品口茶什么都没说,就让宣全部觐见参拜她。 当下才问道:“哀家听说东珠只赏给了贵妃,怎么还有个漂亮姑娘戴着?” 花娇奴瞬间弱弱的说:“是贵妃赏得,妾就…” “哦?” 文太后一声疑惑,在场众人抖三抖。 阿江与却不卑不亢的解释:“刚才路上撞到花贵人,这东珠就压到她身上,等见完太后补偿其他,再拿回特赐的东珠。” 好呀,原来这嘴能说会道,娇奴看了眼阿江与。 阿江与毕恭毕敬站着,但双腿一点弯曲都没, 此刻太后身旁的女官说:“这做法不合规矩,那东珠是名贵之物,怎可轻易给出去。” 这是要扣帽子。 “我没给。”阿江与直接反驳。 女官霎时微怒冲:“花贵人,你说合不合理?” 嗯?她吵不过阿江与,就要扯上自己利用。 娇奴不干,“是妾误会贵妃意思,而女官所说的妾不明白。” 女官本想公然用此事压制阿江与,甚至直接把她拉下贵妃位,没想到这花贵人居然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 太后这时笑道:“后宫只要平和就好,大家就都退下吧,哀家乏了。” 随后一群五颜六色的女人从太后居所涌出,这往远处看就跟花似的娇艳欲滴。 唯独娇奴的一身大红衣,缠上阿江与所穿的碧落蓝。 “娘娘,刚才那女官要吓死妾身了。” 鸣珠看着贴过来的花贵人就讨厌,便不想让开旁边的位置,却被惠珍一把扯到后面去。 阿江与神色无变化,但紧了紧手中衣袖。 娇奴寻思,怎么到我这就成近乎哑巴的人了?“娘娘,这东珠还给你。” 说完她就从头上摘下,捧起来给阿江与看。 阿江与当下才说:“鸣珠,收着。” 然后呢,她的补偿,有什么? 娇奴盯着阿江与看老半天,但始终都没见要提这事,而且眼前就要走入分岔路处,她就急中生智道:“补偿就不牢娘娘送来,我这会跟着去取回来就行。” 阿江与闻言,终舍得把眸子抬向她,但没发表任何话。 娇奴就当她同意了。 倒是鸣珠气呼呼的生怨念,惠珍马上用眼睛瞪回去。 贵妃宫是宠妃居住地,里面的布置奢靡金贵,娇奴坐在寝殿欣赏后,呢喃道:“这地方给我住才合适。” 惠珍赶紧拉扯自家小姐衣袖,示意她快别说了,小心一会被贵妃听到,那可真就是能被惩处的大不敬。 而这会的阿江与正听鸣珠吐槽:“娘娘,真要给她补偿?可分明是她突然出现在身后,才会激起您的下意识反应。” 阿江与拿起桌上首饰盒,“让她随便挑。” 鸣珠吃惊道:“娘娘,这里面都是极品首饰!” “我知道,但这件事我们理亏在先,她又因我摔到地上,就得做出样子给大家看。”还得念她没加害自己。 阿江与原本想花娇奴定会咬死,这东珠是自己赏赐的,那今天就不会这么好脱身。 岂料鸣珠很快跑回来说:“娘娘,我刚把首饰盒放她跟前,她就捧起来大谢您的赏赐,然后就带着侍女走了!” “哈哈哈哈。”阿江与笑起来,想情报上说的一点错没有,那花娇奴是个首饰脑袋。 惠趁却劝道:“贵人,我看贵妃意思并不是全赏赐给咱们呀…” 第4章 第 4 章 “那又如何?”娇奴娇纵道,“她们阿家不缺首饰,难不成还能问我要回去。” 这道不怕,但惠珍总感觉,要纠缠不清。 姜小白趁夜色赶到阿江与的寝殿,“江与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斗得过我母亲。” 这才哪到哪,阿江与倒了杯茶讲:“切勿大意,您母亲是个厉害角色。” 这确实是,姜小白就提议:“接下来咱们同房诞下皇子抗衡?” 阿江与毫无波澜的又喝了口茶,但这次速度放的非常缓,直到终于喝不下去了,她才说:“月事来了,最近不便,等下次。” 姜小白自是不好强迫,就换个思路说:“我今晚可同睡,不干别的。” 这夏朝皇宫怕是出第一位求着睡的帝王,但阿江与站起来望向天说:“改日,直接一次到位。” 姜小白不好在进一步,就后退告辞,这时鸣珠过来说:“娘娘,您心里那关,还是过不了?” 这当然不能说过就过,她阿江与志不在后宫,却因各种原因被迫进来,本身就是违抗初心的决定,还要彻底将她吞噬才行。 “鸣珠,去找剑谱拿来。” 随后月下,一人一剑练到合二为一。 而在另一处的娇奴,评价阿江与:“她真拒绝了皇上宠幸?” 小喜子点头道:“是真的,我那交好的小兄弟,说皇上被赶出来后,还恋恋不舍一番才走。” 惠趁忙说:“那我们娘娘有希望了。”也是花家的期许。 但娇奴觉得这多没意思,也不相信阿江与进宫,能一直拒绝皇上的宠幸,反而更想看她什么时候会臣服。 “皇上驾到!” 娇奴一惊,放下手中盘珠,随惠珍身后出现。 姜小白却直接扶起她说:“你风寒刚好,不必重礼数。” 她也正好不想行大礼,就假意装柔弱道:“妾身感激陛下。” 听听这话多酥软男人的心,姜小白就两眼发光道:“那今晚朕就安睡在这。” 咦惹,被阿江与拒绝的男人,跑她这来求欢了。 娇奴连忙身形一晃的说:“妾身好欢喜,”然后就止不住的仰身过去。 吓得姜小白忙传唤:“快叫太医。” 太医急匆匆拿着药箱赶来,细细为娇奴诊脉,但无论怎么看都是脉象有力,就寻思这好像是装病。 而此刻的娇奴隔着帘子,递给太医一根金条。 太医立马两眼泛光的,朝坐在外塌上的皇上回禀:“贵人大病初愈,存在体虚,还需多加调理,就能恢复如初。” 姜小白郁闷,想碰的又是一个都碰不了,但也无可奈何,就嘱咐娇奴:“好好养身体,朕会再来看你。” 娇奴表面可怜兮兮的点头,实则皇上一走,她立马不装的嘲讽:“阿江与不要的烂黄瓜,我也不要!” 惠珍惊道:“贵人,咱们要为家族做打算呀!” 家族这种玩意,不就是让她自我牺牲的吗? 娇奴眸子撇向露出一角的贵妃殿,勾起玩味说:“我如今,有了更好的谋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