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的三人金玉从未见过,而且三人手里还拿着砍刀,所以金玉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便有了定论:是敌非友。
那三人也是被突然折返的金玉吓得一懵,在金玉近身时,才反应过来。
金玉侧身避过了一人挥过来的砍刀,手中的平底锅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另一人的头上。
嗡的一声闷响,那人摇晃着后退了好几步,晕头转向地靠在了墙上。
身侧,另一人袭来。金玉抬起平底锅挡住了那人的刀锋,立刻手柄一转,用锅沿重重地砸在了那人拿刀的手腕上。他痛呼一声,砍刀掉地。金玉正准备把砍刀踢开时,余光瞥见了身后袭来的寒光。
徐珈瑶及时赶到,飞起一腿将金玉身后的人踹了开来。吴文进随后跟来,重重地压在了准备起身的一位歹徒身上。
三位歹徒完全没想到,这金枝玉叶的小少爷身手竟然如此之好。从一开始他们就落入了下风,等徐珈瑶和吴文进赶到后,三人完全没有了反手之力,很快被三人压制在地上。
金玉踩着一人的后背,直接打电话报了警,挂掉电话后,冲着那人吼道:“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鼻青脸肿,手臂上还有一道混战中被其它歹徒划伤的鲜红的伤口。他紧咬着牙关一句话也不说,撑着地面不停地挣扎。
金玉脚上发力,重重地将那人弓起的后背再次踩到了地面上,威胁道:“不说也行啊,只要进了镜湖区公安分局,用点儿关系让你们脱几层皮,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们不说了!”
金玉自然是吓唬人的,但也不全然是夸大其词,他虽然没有公安局的关系,但是谢荣有。如果谢荣在外施压的话,这几个人进了局子绝对不会好过。
“是......是......”地上那人吐了口血,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噜着,似乎准备坦白。
金玉的腿松了松,弯下腰正准备听个明白的时候,那人猛地起身将金玉推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漆黑的东西,抵在了金玉额头上。
是手枪!
金玉瞳孔猛缩,后背冷汗溢出。
“把他两放了!”那持枪歹徒对着紧张到极点的徐珈瑶与吴文进吼道。
徐珈瑶与吴文进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松开了歹徒。两个受伤的歹徒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那持枪歹徒身后,还不忘捡起了被踢开的砍刀,其中一人,还把砍刀递给了持枪歹徒。
有点儿不对劲……
被枪指着的金玉心想道:既然有枪,怎么一开始不用?既然有枪,现在还拿刀干嘛?不嫌碍事儿吗?
原因只可能是:枪是假的。
金玉心里放松了下来,但仍然假装紧张地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歹徒十分谨慎,依旧没说出目的,他吩咐身边一人拿来绳索把金玉几人绑起来,还吩咐另一人立刻去把车开到前方巷子口。
金玉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知道真的被这几人绑到目的地的话,恐怕很难再逃脱。
想绑架他金玉来换取利益的人不少,只要金凰控股不倒,他金玉永远都是无数人眼中的香饽饽。
管他是谁呢,来几个送走几个!
“喂!!”金玉喊了一声,躲开了那漆黑的枪管,朝着歹徒的脑袋扬起了平底锅。
歹徒瞳孔猛缩,在惊愕中朝着金玉扣动了扳机。
砰!!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金玉背后的徐珈瑶和吴文进几乎都吓傻了。
这个声音,徐珈瑶是能听出来的:是真枪!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怔怔地盯着金玉纹丝不动的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庆幸的是,没有看到鲜血飞溅的景象。
是真枪,但没有子弹。
枪口喷射而出的炽热的气浪灼伤了金玉的脖颈,给他的脖子侧面带来了一条长长的浅红色伤痕。
金玉的呼吸,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停滞了几秒,脖子上的刺痛感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将心里的恐惧化成了愤怒,将手中的平底锅再次重重地朝歹徒砸了过去。
不远处,警笛声响起。
一个多小时后,金玉和徐珈瑶、吴文进分别在镜湖区公安分局的询问室做完了笔录,那时,已经到了下午六点。
金玉的手机响过无数次,在做笔录的时候,是一位警员帮金玉接通了电话,告诉了电话里的谢荣金玉的情况。
当听到持枪匪徒和金玉受伤几个字时,电话那头的谢荣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挂掉电话后,等在凤栖山大学门口的他立马命令司机开去镜湖区公安分局,并给分局局长李振东拨打了电话。
金玉三人做完笔录后,被安排在接警大厅里坐着。得知金玉和徐珈瑶的身份后,负责此次案件的刑警队长不敢怠慢,派警员守着他们,等待着各自的家人前来接走。
金玉靠在椅背上翻看着手机,手指划过那二十几通谢荣的未接来电,却没看到周奎的。
我这么晚没回家,哥哥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我呢?
心里有些难过,金玉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机。
“金玉?”
身前,传来了一声陌生但亲切的呼唤,金玉疑惑地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中年面孔。看到那人警服上的肩章,金玉猜测他也许是镜湖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他立刻站了起来,喊了声:“您好。”
“金玉长这么大了啊?”中年男人的脸上带着金玉不理解的慈爱,他向前走了走,自我介绍道:“我是镜湖区公安分局局长李振东,也是你父亲生前的朋友,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金玉眼里浮现出了惊讶,随即,惊讶变成了感动,“李叔叔,你真的是我爸爸的朋友?”
李振东感慨地笑着,点头说道:“对,” 他拍了拍金玉的肩膀,上下打量着,眼里流露出了真切的关爱,“金玉,来,来我办公室,叔叔有些话想跟你说。”
金玉点头,准备跟上去时,身侧的徐珈瑶和吴文进立刻站了起来。两人都被今天下午那一枪吓得不轻,此时见金玉跟着陌生人离开,便本能地想跟上去保护金玉。
“没事,没事,”金玉回头冲徐珈瑶笑了笑,吩咐道,“瑶瑶,一会儿你家里派人来了,你就先回家吧,顺带把文进送回学校,我这儿就不用操心了,我叔叔很快就到了。”
徐珈瑶的眉头依然紧张地皱在一起,她点点头,回答道:“嗯,金玉,你自己小心。”
李振东带着金玉来到了局长办公室,笑道:“金玉,你跟你父亲很像,天生带着股亲和力,所以身边的小伙伴才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你吧?”
“不,”金玉尴尬挠头,“他两保护我,是因为收了我叔叔的钱。”
李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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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没有点儿感情,谁会拿命去换钱呢?更何况一个是成绩优秀的凤栖山大学高材生,一个是军区徐家后人。”
金玉傻傻一笑,主动问道:“李叔叔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我刚从市局开完会回来,谢荣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你在这里。放心吧,今天这三个人的幕后主使,我会集中警力去调查,尽快给你们一个结果。”
李振东说完今天的案子便停顿了下来,给金玉倒了杯茶。金玉连忙接过茶碗,对李振东说了声谢谢。
李振东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他转动着手中小小的建盏茶碗,盯着茶碗里如星云流转的神秘釉色,感叹道:“金玉,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多亏了你父亲金城,”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年我被人陷害,要不是金城帮了我一把,今天的我恐怕还是个阶下囚。那事儿摆平后,我被调到了南方一个县城里当派出所所长,金城出事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凰城。后来,我回到了凰城,翻阅当年的卷宗......”
李振东抬起了头,盯着金玉的眼睛,说出了让金玉惊讶万分的几个字:“当年的卷宗,存在一些疑点。”
金玉震惊地看着李振东,想知道疑点到底是什么,可他却话锋一转,说道:“但都是我的个人推测,没有证据佐证,这样的情况很难重启调查。小玉你现在还小,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想让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当年你有没有什么忘了跟警察叔叔说过的细节,或者说这些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如果有,都可以告诉我,以金城当年对我的恩情,这件事情要是真有蹊跷,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金玉捧着茶碗,陷入了沉思。
当年他才八岁,而且吓得不轻,能注意到的细节本来就不多。金玉记得,当时自己和周奎把能说的都跟警察说了。
火灾过后,金玉便被接到了谢荣家,那座位于云寰山山顶附近的金家老宅便彻底荒废了。按照遗嘱,那被烧毁得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老宅自然已归属金玉的名下,但金玉一直没卖掉,也没有找人去修葺,就让它维持了十年前的样子。现今,老宅附近杂草丛生,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无人敢靠近的凶宅。
出了那件事后,老宅附近的几户人家也在这十年间陆陆续续地搬走了,云寰山别墅区的开发商为了这富人区的名声,还特地把那一带用几排高大树木当天然的屏障围了起来,于是,那块地儿就跟无人问津了。
真想发现点儿什么,也许有时间可以回去看看,可是......
一想到那让他产生心理阴影的老宅,金玉的心里就一阵恐慌。他深吸口气,摇摇头,说道:“当年我知道的,都毫无保留的跟警察叔叔们说了。这些年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如果以后发现了,我一定会来告诉李叔叔的。”
李振东叹气,拍了拍金玉的肩膀,说道:“也是,你那时候还那么小,金玉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我今天说的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好好上学,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叔叔,”金玉突然抬起了头,用无比认真神色看向李振东,问道:“我想知道,您刚才提到的那些疑点......是否与我叔叔谢荣有关?”
他的目光如炬,将李振东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