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杳卿手中的匕首不慎掉落,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而这道声响在这硕大的府里显得很大,这也惊动了门外追兵。
“砰!砰!砰!”
“快开门!再不开门,可就要硬闯了!”
皖久辞捂着沐杳卿的脸将他带到了屋子的一个角落。
这时,沐杳卿才看清这''私闯民宅''之人竟是皖!久!辞!
“三…三皇子!你怎么在这?”沐杳卿压低声音避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闭嘴,去开门,别让他们进来!”皖久辞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抵在了沐杳卿的脖颈上。
“三…三皇子…我觉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沐杳卿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快!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皖久辞将抵在沐杳卿脖颈上面的小刀移开。
沐杳卿应是被硌到了,刚刚被刀抵住的地方有点发红,使他那本就雪白的脖颈十分渗人。
沐杳卿立即站了起来,对着门口说道:“什么人啊?竟敢在越王府前大吵大闹,真是活够了。“
“啊!小的不敢,只是刚才……”
“行了,我不想听了,自己去衙门领罚。”
“是,小的这就去。“
沐杳卿回到屋里,看着坐在角落里的皖久辞。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门外那些追兵怎么回事?”沐杳卿叉着腰站在皖久辞前面。
“越王好眼力,带了面纱竟还能认出我来。”说着,皖久辞站了起来,凑到了沐杳卿眼前,吓的沐杳卿一激灵,只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沐杳卿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越王可否收留小的一晚?”皖久辞戴着笑意看着沐杳卿说道。
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将皖久辞脸上的面纱吹落在地。皖久辞瞟了一眼掉落在地的面纱,眼睫微动。
沐杳卿道:“那你也得先告诉我,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吧!”沐杳卿按住了皖久辞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到了地上。
“哦…外面那些人…唉…”
“???”
“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呀~,其实就是…我伪了子午令,被他们发现了。”皖久辞说完眨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沐杳卿。
“??!”
沐杳卿怎么也没有想到伪造子午令这等天大的事是怎么从一个人的口中平静的说出来的…
沐杳卿此时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乱的要爆炸了…
一柱香后……
沐杳卿:“你是说,你伪造了子午令就为了进城!”沐杳卿扶额苦笑,他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行吧,但是说好了哦,我只留你一晚,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好。”
沐杳卿抱来一床被子,放在了地上“你打地铺,我睡床。”
皖久辞有些不满的道:“我可是皇子!你就让我打地铺吗?”皖久辞一下就坐到了床上“我不管,我要睡床。”
沐杳卿看到皖久辞这般耍无赖,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行行行,你睡床,我打地铺行了吧。”沐杳卿很无奈。
“早点睡吧。”
“好。”
今夜无事发生。
沐杳卿醒来时已经辰时了。皖久辞早已不在床榻。
走了?走了也好,也好…
沐杳卿看了一下,发现离进宫就只剩下了一个时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