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杳》 第1章 相遇 爹爹沐璟淮是名声显赫的百官之首,母亲苏晏雪是京城第一才女,所以家庭富裕。小妹沐岁岁一个不知其行踪的医师,在进京后沐杳卿被封为越王,赏赐金银无数。越王 年19 几月后,即为太后生辰,皇帝楚殇特邀越王进宫出席宴会。嘱咐他一定要去。 沐杳卿来到宫门前,和往日一样依旧戒备森严越王紧接着向各位大臣们问好却不料,在宫里迷了路,越王没有带侍卫的习惯,所以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知不觉走到一个院前,门前的牌匾上写着“宁溪宫”,可里面却传来了打骂声,他走了进去躲在暗处,发现那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正在被几个下人打骂,那些下人骂着“一个野种也敢和我们殿下相提并论,我看你可真是活腻了”“野种,看我不打死你”……那人的身上因为被下人摁在地的缘故,衣裳上沾染了灰尘,在黑衣上显得格外显眼。越王想着“野种.殿下”而皇子中,刚好有一位当今圣上醉酒与舞姬有过一夜**,便有了一子,从此圣上对他的只有憎恶,他也成为了皇子中,最不受宠的那位。--三皇子皖久辞。越王带着点戏弄意味的走了过去大喝道“你们可知,辱骂皇子 ! 可是重罪。”几个下人惊慌的跪在了院子里,嘴里还嘟囔着“饶命!饶命啊!” 越王道:“赶紧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下次。” 沐杳卿面带笑意的伸出了手看向面前这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三皇子道“他们走了,你可以起来了”三皇子拉着他的手强忍着痛意艰难的站了起来,他不说话,却直直的盯着沐杳卿,看的沐杳卿心里发慌。 沐杳卿笑道:“我认得你,你是那个最不受宠的皇子,皖久辞!对不对?” 三皇子拍了拍黑衣上的灰又紧盯着越王道:“是。又如何.”转而又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冷笑“而你,不会又是那几个人派来假意接近我的,是吗,越王爷… ” “你知我名讳,想必知道我并不是那种贪图利益的小人,我也只是听见这院子里的动静,过来看看罢了。”越王紧盯着三皇子说道。 “好!很好。你是来参加宴会,现在,马上要开始了,越王如果缺席,龙椅上的哪位可是要怪罪。”三皇子道 越王这才想起此次进宫是来出席宴会,但他却在这宫殿中迷了路,于是对三皇子道“这宫中路杂,不知三皇子可知,慈宁宫,怎走。”沐杳卿笑着看着他。 三皇子道∶“跟我走吧。” 很快,宴席开始了。但越王还是慢了一步,便走进行礼说道∶“祝太后福寿康宁,万寿无疆。臣,此次来迟,多有得罪。” 太后一脸宠溺的笑道∶“怎么会呢,越王好不容易进宫一次,哀家啊,稀罕还来不及呢!”说罢便挥手示意越王落座。 沐杳卿坐在沐景淮身旁 ,可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三皇子,心情难免会有些失落。可他的这些小动作被太后看的一清二楚,便问道:“越王,今日是哀家的寿宴,卿为何要愁眉苦脸的?” 越王答道∶“回太后,臣只是觉得,这是太后您的寿宴,不应该有人缺席,可臣看了,为何单单三皇子缺了席?” 太后道∶”他啊,不用管。”太后嫌弃的让越王坐下。 宴席结束,百官朝拜。一直躲在暗处的三皇子走了出来,对着一旁树上的死侍说道∶“这偌大的皇宫,竟还有人在为我着想。好了。七,你去挑几个醉酒的大臣,杀了。切记,莫要伤了沐宰相。” 此时,月光打在了树上,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了一声“好。” 散了寿宴沐杳卿又在宫里迷路了,不由得抱怨到“皇宫非要那么大干嘛,就不能小一点吗?还要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可不巧,走着走着,一把匕首从沐杳卿的眼前飞过,吓得沐杳卿往后退了几步后跌坐在地,他不敢想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那把匕首就能直接刺进他的头颅,随后,从树上,跳下一人,那人一身黑衣,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往沐杳卿身上刺去,这时,黑暗中传来了一道严肃的声响∶“七住手,不可,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 暗七道∶“求主子责罚。” 三皇子道∶“这次就算了,莫要再有下次。” 暗七道∶“属下明白了。” 直至那人完全出现在沐杳卿的视野中,那人身着一身黑衣,手上提着带血的长刃步步朝着沐杳卿逼近,沐杳卿吓得不断往后摸索着。 此时,整个皇城内灯火通明,在太后的寿宴行刺,背后之人必定是权高位重 可当沐杳卿错愕的抬起头时,他看见了,那人是三皇子…… “三…三皇子?!!”沐杳卿步履瞒珊的站起来,他走到了皖久辞跟前 道“你……要杀我?”皖久辞别过脸“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越王 ,就,快快请回吧。免得待会被那些不知死活的下人撞见,产生误会。”皖久辞带着血的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吩咐暗卫杀光那些人。 沐杳卿离开了东宫,找到了啊爹,路上一句话没说,就回府去了。 翌日清晨 “你听说了吗,昨夜皇城里闯入了刺客,不知有几人,而且有几个醉酒的大臣直接被……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国公府的侍卫们在私底下讨论着什么,沐杳卿听了也不觉奇怪,因为……他知道,昨夜……他也差点死了…… 沐杳卿此刻十分明白皖久辞心中所想--篡位。而刺客杀人只是想引起大家的恐慌,因为,时机还早…… [狗头][狗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相遇 第2章 你回来了! ‘公子,老爷喊你去书房议事’管事嬷嬷带着点谦逊的说道。 沐杳卿平静的说道:‘好,知道了,我这就去,就有劳嬷嬷来禀报了’ 管事嬷嬷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一刻钟后。书房内。 沐杳卿笑着问道:“爹爹叫我来,是所议何事啊?” 沐丞相道:“昨夜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些许了吧“沐璟淮喝了一口杯中茶后,将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随后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沐杳卿的身上。 沐杳卿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道“昨夜皇城闯入多名刺客,杀害了诸多宰相,可杀的这些,却无一不是宦官奸臣。“ 沐璟淮道:“没错,很难不想象到他背后之人该是什么样的。” 正说着,从屋外跑进来了一位小厮,他对着沐丞相行了一个礼后,惊喜的说到“老爷,老爷!是,小姐回来了!” 沐璟淮的双手撑着椅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道:“消息可真?” 小厮道:“真的,现在就在……” 说着,一道身影伴随着声音大步走了过来,“我回来了,为何没有人来迎接我?是不是自从我走了以后,你们就没有想过我!”此人正是二小姐沐岁岁。 沐杳卿和沐怀瑾异口同声道:“你回来了!为何也不通报一声,也好让我们去迎接你啊。” 一柱香后。岁岁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许多吃食,眼看就要摆满了,却还是有很多丫鬟在往上摆着。 沐杳卿道:“岁岁,你此次回京,怕不是又只呆几天就走了,距你上次回来,可是过了大半年呢!”说着就两手抱胸,别过脸去。“而且在此期间你连封信都没有给家中寄过,倒是我!给你寄过不少!”沐杳卿生气的和岁岁说着。 岁岁语气放柔道:“好啦好啦,莫要再气了,我不给你寄信是我不对,我此次回来就不走了,我就留在家里,陪你,好不好啊。” 沐杳卿道:“每次!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最后不还是不辞而别。“ 岁岁道:“这次不骗你了,也不会不辞而别了,就留在家中陪你,可好?” 沐杳卿把手放了下来道:“好,你若再骗人!那你就是小狗!” 沐杳卿还是那般孩童心性。 沐杳卿正要回去时岁岁叫住了他,道:“啊兄这就要走了?不要我费~尽 ~心~思~给你挑的礼物了?” 沐杳卿听见声音,转过头…… 皇城内,宁溪宫中。 三皇子将手中的折扇放桌子上,看着窗外道“他那里如何。” “回主子,国公府二小姐沐岁岁回来了。”暗四道。 三皇子道:“好,知道了,继续盯着。顺便让暗七查查那个叫沐岁岁的。” 暗四道:“是主子。” 三皇子逗着笼中鸟儿,那鸟儿就歪着脑袋看着他,无视着三皇子手中的动作。三皇子似是觉得有些没劲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停下了手中动作,就躺倒在床上,准备小憩一会。 沐岁岁每年都会回家,但是不知道会呆多久,每次离家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沐杳卿看到,而这次回家,也只是暂时的,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一想到,离开之后,沐杳卿气的上蹿下跳,我就想笑?(?ˊ?ˋ)?* ??。沐杳卿是岁岁的兄长,但沐杳卿生性活泼顽皮,而岁岁作为小妹却很沉稳,所以就会有人认为,他们是姐弟而不是兄妹关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你回来了! 第3章 尸体 皇城内。仵作柳夙对着地上的尸体进行勘验。录员啊穆记录着仵作所说的尸体的体态。而越王却在这偷懒。 “记,尸体后脖颈与心尖处各有一道伤,后脖颈的伤,成贯穿试,宽度大约为三公分,气管,食道,被刺穿。颈动脉撕裂,为致命伤。凶器极有可能为一柄匕首。心尖处,伤口深度八公分,宽三公分,伤口表面无血迹,应是死后所刺,凶器应亦是匕首。死者脚腕,手腕处均有红痕,应是被麻绳所细长的线勒紧导致。”柳夙遮着面,用手边在尸体上勘验着边紧接着说道“死者伤口周围成深紫色斑痕,而,让这种斑痕形成的原因有两种。一,是死者长时间服用一种药物。二,是因为死者的伤口处被下了毒。而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柳夙取下面罩,洗了把手。 啊穆问到:“柳先生,这三位死者伤口处皆有深紫色斑痕,但是 这第二位死者的口鼻中含有一定的药物,所以我觉得他生前定长期服用药物“柳夙走到其旁边一瞧,发现正是如此。 柳夙转头问道:“越王,你怎么瞧啊?” 沐杳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回过神来道:“我觉得……额……” 柳夙走到越王身前道:“你这小子,知道的你是受命来观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个打杂的呢。”说罢,便将手中用来擦拭的粗布塞到沐杳卿怀里,“去,到后山的那条溪边给我洗干净去。” 沐杳卿被说的无法还口,只好拿着粗布到溪边洗净。 水流声很大,往上看是一条瀑布,有鱼跃出水面,阳光散在他们身上,波光粼粼的,甚是好看。可沐杳卿不知,他背后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双眼睛正在仔细的观察着他。监视着沐杳卿的一切的行为。 但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三皇子身边的人。 城外。 三皇子骑于马上,以极快的速度往郊西小廊骑去。郊西小廊,是皖久辞为暗卫所建在城外三百里处的一个茅屋是茅屋,但是却比茅屋豪华,位置隐蔽,不特意去寻找是很难发现的。皖久辞每半个月去一次,还要确保无人跟随,如果这个地方被发现的话,那就是真的完了。因为''沧厄国法内62条''皇子不得私自养死侍,违者,关入天牢,无命不得出。''所以皖久辞才会把这些死侍养在城外。。。 这个字数懂得都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尸体 第4章 惊吓 郊西小廊外,皖久辞翻身下马,将马给拴在一旁的树上后就转身进入了屋内,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有一张坐的下十人的红木桌子,和几张床拼起来组成的大通铺,这里到处都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已经好久都无人居住了。 皖久辞道:“都出来吧,是我。” 皖久辞边说边敲了三下门框。顿时几个黑影便从房梁隐蔽处跳了下来。为什么要敲门框?而且还偏偏是敲三下?因为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如果皖久辞敲四下,就说明屋外有人,用来告诉他们不要露面。 七个黑衣人跪在皖久辞身前道:“主子” 皖久辞道:“都起来吧,我有事要问你们。”皖久辞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椅子坐下,“前几日,让啊七去查的那个沐岁岁,到底是什么来头。” 暗七道:“回主子,属下查到那个沐岁岁曾多年游历在外,期间只回过几趟家,而每次都不到一周就又走了,而乡间传闻中有一位女神医,每日都会给老百姓治病,可她一天只治三人,所以想要让她治病的人都得很早就守在摊子前面,绝症都能治好,可每年都会有一周的时间销声匿迹。而沐岁岁正好又是一名医女,所以属下推断,那名女神医可能就是沐岁岁。” 皖久辞道:“好,我知道了,改天去会会她。”说完,皖久辞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沐杳卿环视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问道“啊四呢?,去哪了。” 几位暗卫支支吾吾的道:“他…他…” 皖久辞见他们这样,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便说:“再不说,那他今天就别想回来了。” 几人都知道主子的性格,于是啊九首当其冲的跪在主子面前道:“啊四……他,他去了后山,说什么沐杳卿也在哪里,他要去……监视他……。”啊九说完,头也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皖久辞。 皖久辞面色不善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放他一人前去,若是被发现了,下场又是如何!你们心里应该比我都清楚。”皖久辞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亥时之前,把他带回来,我要问话。” 几人连声附和:“是主子” 几人看着门口已经走远了的皖久辞,不禁吓出一场冷汗。 啊九道:“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子那么生气了。” 其他几人:“是啊是啊,啊四这次可真的是玩大了。” 暗八道:“我去把啊四喊回来。” 啊九:“好,记得要和他好好说话。” 暗八:“知道了。” 后山,暗八在一棵棵树上寻找着啊四可余光一撇,就看到了溪边的沐杳卿,他在清澈的溪水中清洗着一块布,他猜想,沐杳卿在这,那啊四肯定就在不远处。 可就在暗八想着的时候,一只手碰上了他的肩膀,给他吓了一激灵,暗八猛地一回头,发现是啊四。 暗八故作生气的朝啊四说道:“啊四!你知不知道主子刚已经来过了,他发现你不在,现在点名要问你话呢!若亥时之前还未回来,你就真的回不去了,想必,你也知道主子的手段吧。”暗八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现在距离亥时还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从后山到郊西小廊需要半个时辰,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啊四道:“我只是想看看这个越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连主子都对他百般上心。”啊四说完将脸撇到一边,双手抱胸。 暗八道:“这我可不管,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 啊四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了。”啊四背过身去,不再去看暗八。 暗八道:“啊四!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这件事情很重要,这可关乎到你的性命!”暗八刚才可能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但看到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只顾着争吵,全然没有发现沐杳卿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啊四道:“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啊四被暗八给说的没招了,只好乖乖和他回去。 郊西小廊内,暗八,啊四刚回来,皖久辞就到了。 皖久辞看到了啊四,随后坐了下来。紧接着的是啊四等几人纷纷跪地的声音。一柱香过去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说话,啊四不敢看皖久辞,因为他怕,他很害怕皖久辞会因此事而杀了他。 应该是僵持不下去的原因,啊四决定主动认罚。 啊四道:“求主子降罪。 皖久辞饶有兴致的看着啊四道:“哦~求我给你降什么罪啊?” 啊四听到皖久辞这样的回答,心顿时凉了半截,但也不敢丝毫怠慢的回答道:“是…是…是属下不该不顾他人劝阻独自一人前去监视越王。“啊四说完不经打了个冷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皖久辞盯着啊四,却突然走到他身前半蹲了下来抬手掐起了啊四的下巴,被迫他与自己对视。皖久辞道:“那啊四,想要什么样的惩罚呢?”皖久辞看着眼前那满眼惊恐的人。 啊四道:“求主子废我武功,将属下逐出去。”阿四很慌,很慌很慌。 皖久辞道:“可我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去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可是只有死人,才会什么都不说出去啊。道是你这张脸,倒生的如此漂亮。不如,让我废了你的武功,再把你送到青楼去,当一个小官,怎么样啊,啊四~。”皖久辞用疑惑和癫狂的笑,看着啊四。 其余几人听到主子的话都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只有啊四,被吓的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他的眼里尽是震惊,害怕,和迷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主子不仅要废了他的武功,还要把他送去青楼当小官。啊四后背直冒冷汗。 皖久辞看到眼前景象,不禁冷笑一声,转而又变成了严肃模样。皖久辞道:“怎么?不愿意?” 啊四急忙说道:“愿意,只要是主子说的,属下都愿意去做。” 皖久辞道:“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就是不愿意了!”皖久辞的脸逐渐贴近啊四。 阿四连眼泪都要被急出来了。 而皖久辞转而又将捏着啊四下巴的手放了下来,起身说道了:“行了,不逗你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不要再让我发现还有下次!” 啊四刚从震惊中缓了过来,急忙叩谢皖久辞:“谢主子开恩!” 皖久辞道:“行了,都起来吧,早点睡了,明儿还有时间要干呢。”说完就走了出去。 几人缓缓起身,都还没从刚刚皖久辞对啊四说的一番话中缓过来。 只有啊四一人还跪在地上,直到其他人来扶,才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了,仔细看,还可以看到啊四的眼角还带着些许泪花。 啊四这次是真的吓傻了。他亲耳听到主子想要把他送到青楼去当小官。而且他这张脸,好看吗?他并不觉得。 第5章 躲藏 城门外,皖久辞被拦在了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带着面纱的缘故,为首的那名守卫因为皖久辞戴着面纱,所以并未看清他的样貌,只道:“这位公子,子时已经到了,城门已经关闭,公子就请回吧。” 皖久辞道:“现在这城门已经关闭,那我必然有办法让他打开。” 那名守卫道:“哦~,那我可真要看看公子到底有什么办法了。”说罢,他的双眼就变得冰冷了起来。 皖久辞道:“这位大哥,看起来好像是太着急了,我还没有说我要怎么来让这个城门打开来呢。”皖久辞朝那名守卫笑了笑,随后从腰间拿出了一块令牌。“''子午令''在此,还不快把城门打开。” 那几个守卫顿时一惊道:“子午令!,快把城门打开!这事要是耽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城门打开,皖久辞瞬间就驾马闯了进去。 “子午令?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听说就是两国用来交流的令牌,但是好像自从三年前的那一场战争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但我怎么记得,这块令牌只有一块,而且那一块还是在陛下那里……”正说着,领头的那位突然说道:“不好!子午令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就只派了一人来?,而且那人还带着面纱,根本看不出长相!”随后就火速召了人去追皖久辞。 “快追!别让他跑了!” 皖久辞到了越王府附近,那是陛下在封沐杳卿为越王时特地赐下的,但越王喜热闹,所以就一直住在老宅,而这个府邸就一直播空置在这了,眼下,皇宫是肯定不能回去了,所以越王府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皖久辞听到他们已经追上来了,于是翻身下马,翻墙进入了越王府。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沐杳卿今日在越王府。 七个时辰前…… 沐杳卿在柳夙验完尸后,就和岁岁说:“岁岁,我觉得陛下给我赐的这个府邸我好像都没有去过几次吗,所以今日我想去收拾收拾,所以今晚就不回来了,但是你要记得帮我跟啊爹说一声,不然他又要开始担心我了。” “好,我帮你去和啊爹说,但是你明日必须在巳时之前回来,陛下可是说了,要让我们进宫一趟。” “好,保证在巳时之前回来。”沐杳卿朝岁岁笑着,在走的时候还顺便将岁岁腰间的钱袋子扯了下来,放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回头朝着岁岁露出了得意般的眼神“好妹妹,借一下”。 岁岁只能双手叉着腰,在沐杳卿身后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小声的说着“这孩子,还是那般调皮。” 沐杳卿在去越王府的路上就听到了卖糖葫芦的摊子在那里吆喝“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只要十文钱一个……” 沐杳卿赶紧走上前去:“老板!给我拿一个。”沐杳卿接过糖葫芦就将手中早已准备好了的十文钱给了摊贩。 此时的天色还是大亮着的,沐杳卿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是比吃冰糖葫芦还要重要的了。 沐杳卿一边过去越王府一边在路上吃喝,好生快活。 到越王府时,已经是酉时了。 沐杳卿打开门,应是许久没人居住又不勤打扫的缘故,门上的灰尘全部都被抖落了下来,呛得沐杳卿直咳嗽。 沐杳卿就就开始决定,一定要将这半年都没有居住的屋子给打扫干净。 直到沐杳卿打扫好房间时,已经到了半夜。 沐杳卿已是十分疲惫,他瘫倒在床上,准备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好觉。 沐杳卿的睡眠质量很不好。以至于刚躺下就听到了门外官兵的追喊声,那声音不是很大,但在沐杳卿看来,这个声音已经吵的他睡不着了。 但沐杳卿转念一想,为什么在越王府的周围?沐杳卿从床上猛地惊坐了起来,刚坐起来时他就透过窗户隐约看到了一个黑影从越王府的墙上翻了下来。 沐杳卿顿时冷汗直流,他抬手向着床头摸索,他清晰的记着他在哪儿放了一把匕首。 沐杳卿摸到了匕首之后将其握在了胸前。 他想要去把门和窗都关掉,可不知道,皖久辞就站在他身后,他竟没有想到沐杳卿此时会在这里,这破坏了他的计划…… 门外追兵正在挨家挨户的巡查可疑人员。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人在吗?快把门打开!“ 沐杳卿正要走过去开门,突然!后面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沐杳卿的脸…… 第6章 喵喵喵 沐杳卿手中的匕首不慎掉落,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而这道声响在这硕大的府里显得很大,这也惊动了门外追兵。 “砰!砰!砰!” “快开门!再不开门,可就要硬闯了!” 皖久辞捂着沐杳卿的脸将他带到了屋子的一个角落。 这时,沐杳卿才看清这''私闯民宅''之人竟是皖!久!辞! “三…三皇子!你怎么在这?”沐杳卿压低声音避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闭嘴,去开门,别让他们进来!”皖久辞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抵在了沐杳卿的脖颈上。 “三…三皇子…我觉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沐杳卿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快!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皖久辞将抵在沐杳卿脖颈上面的小刀移开。 沐杳卿应是被硌到了,刚刚被刀抵住的地方有点发红,使他那本就雪白的脖颈十分渗人。 沐杳卿立即站了起来,对着门口说道:“什么人啊?竟敢在越王府前大吵大闹,真是活够了。“ “啊!小的不敢,只是刚才……” “行了,我不想听了,自己去衙门领罚。” “是,小的这就去。“ 沐杳卿回到屋里,看着坐在角落里的皖久辞。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门外那些追兵怎么回事?”沐杳卿叉着腰站在皖久辞前面。 “越王好眼力,带了面纱竟还能认出我来。”说着,皖久辞站了起来,凑到了沐杳卿眼前,吓的沐杳卿一激灵,只往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沐杳卿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越王可否收留小的一晚?”皖久辞戴着笑意看着沐杳卿说道。 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将皖久辞脸上的面纱吹落在地。皖久辞瞟了一眼掉落在地的面纱,眼睫微动。 沐杳卿道:“那你也得先告诉我,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吧!”沐杳卿按住了皖久辞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到了地上。 “哦…外面那些人…唉…” “???” “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呀~,其实就是…我伪了子午令,被他们发现了。”皖久辞说完眨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沐杳卿。 “??!” 沐杳卿怎么也没有想到伪造子午令这等天大的事是怎么从一个人的口中平静的说出来的… 沐杳卿此时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乱的要爆炸了… 一柱香后…… 沐杳卿:“你是说,你伪造了子午令就为了进城!”沐杳卿扶额苦笑,他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行吧,但是说好了哦,我只留你一晚,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好。” 沐杳卿抱来一床被子,放在了地上“你打地铺,我睡床。” 皖久辞有些不满的道:“我可是皇子!你就让我打地铺吗?”皖久辞一下就坐到了床上“我不管,我要睡床。” 沐杳卿看到皖久辞这般耍无赖,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行行行,你睡床,我打地铺行了吧。”沐杳卿很无奈。 “早点睡吧。” “好。” 今夜无事发生。 沐杳卿醒来时已经辰时了。皖久辞早已不在床榻。 走了?走了也好,也好… 沐杳卿看了一下,发现离进宫就只剩下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第7章 洛华 沐杳卿没有进宫,而是回了府。 一下马车,他就听到了一阵声响“别打我……啊……求你们了……求你们别打我……”一个衣着破烂,脸上也还是脏兮兮的小孩,蜷缩在巷子尽头,带头打他的那人还一直叫嚣着“谁让你去抢了岁岁姐的东西,你被我们打,呵,那就是你的荣幸!”说着就朝着男孩啐了一口唾沫。 沐杳卿眉头皱了皱,看着那些人,走上前去,“你们住手!” “呦,这又是哪来的,敢和我这么说话,是闲活的太久了吗?”为首的那个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身后望去,那语气中,尽是不屑与鄙夷。 “刚才听你们口中所说的岁岁姐,是否是这沐府的二小姐沐岁岁啊” “正是,岁岁姐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那你们又是何人,竟在这打着沐岁岁的名头打人!” “呵,我们当然是岁岁姐的小跟班啊”话罢,他又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男孩。 沐杳卿走上前去,道:“我怎么不知道,沐岁岁有你们这样草菅人命,的 小 跟 班啊。”沐杳卿有转头看向了地上那嘴角已溢出丝丝血迹的男孩。 那孩子,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烂烂,露出来的地方,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他那脸上都是在地上蹭到的土灰,但也难遮住他那张清秀的脸,被那乱蓬蓬的头发遮住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丝阴狠。 但这孩子,察觉到沐杳卿道目光后就将这种眼神换成了无辜可怜的模样。而沐杳卿也只当这是他的错觉。 沐杳卿不语,只是默默捡起来了几颗石子,然后… “啊!你究竟是谁,竟使得此等卑劣手段!”那个头头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用手指着沐杳卿,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其他几人也是一样,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沐玖字杳卿,陛下亲封的越王。” “什…什么?越王!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越王多有得罪,望越王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那个头头听到他说越王时就不顾着身上的疼痛,跪在了沐杳卿的身前。 “好,可以,但是,这个孩子我要带走,还有沐岁岁知道你们干这种事吗?”沐杳卿慢慢走到那孩子身边,慢慢扶起他,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孩子很瘦,但不是一般的瘦,他的双手几乎只剩一层皮,这可太不正常了,这京城中,人人都能吃好饭,就算吃不饱也不会像这样变成皮包骨头。 这孩子走起路来腿脚发颤,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红褐色的血迹。他躲在沐杳卿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头头。 那头头跪在地上,不敢去看沐杳卿,他说:“二小姐不知道……是…是我们…擅作主张…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对…求越王大人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脸上扇着巴掌,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的脸都被打出血了也不停下。 沐杳卿道:“行了,别打了,我会亲自去问二小姐…对了,也不要再让我看到还有下一次…”话罢,沐杳卿将那个孩子抱到了马车上,这孩子的身子很轻很轻…… 沐杳卿问这孩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那好,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好不好?”沐杳卿温柔的问他。 “好!”这孩子,,对着沐杳卿笑了起来,那笑容,很好看… 沐杳卿道:“我刚才见你手腕处有一个胎记,形似梅花,而此时有正值深秋…不如…就叫你…“洛华”怎么样?” 洛华道:“好!我很喜欢,谢谢越王大人!” 沐杳卿问他:“既然我都给你取了名字了,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若你不愿跟着我的话…也没关系…” “愿意!我当然愿意!可以跟着越王大人,是我毕生的荣幸!”洛华的语气中是说不上来的兴奋! “洛华”又名“落花”,这象征着沐杳卿给那孩子的第二次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