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林逸鸣从柯忆泽出现在他们面前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忆泽兄竟是敛明宗弟子?以前怎没听师姐提起过?我就觉得忆泽兄此等天资最宜修习!”
“之前确实未拜入宗门,也是前段日子才入了敛明宗,你师姐不知道也属正常。”
二人走在前面聊着,洛思茗静静跟在二人身后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其余弟子都结伴而行,一行人中只有余子潭的面色并不好,看着柯忆泽的眼神带着敌意。
“此处便是客房了,诸位奔波辛苦,早些歇息。”
说罢,柯忆泽正欲离去,许久未开口的余子潭此刻倒是开口道:“有劳柯师弟了,前几日还在本宗山下的镇子见到,今日在敛明宗还为我们领路。”
“前几日恰巧是我领了命,前往驭霄宗送信,能有幸见到余师兄也是巧合。”
“柯师弟如此奔波也是辛苦,这几日该好好休息才是。”
余子潭话中分明是赶人之意,柯忆泽也并未想过多停留,却不料被洛思茗拽住了。
“余师兄,你们先歇息,我还有些事。”
洛思茗根本没给余子潭任何接话的机会就拉着柯忆泽离开了客房,柯忆泽看着手腕处拉着自己的手,又回头望向余子潭阴暗的脸色,眉尾轻挑,心间浮起一抹喜悦之意。
直至到了无人之处,洛思茗才放开柯忆泽,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你好像每次见到我都会如此问。”
“这就是三日前所说的相见?”
“不错,三日前我本就是去驭霄宗送信,恰巧得知你在镇上,便去寻了你。”
“你如何成为敛明宗弟子的?”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却是一月前才入了敛明宗的。”
能让身为阴界判官的柯忆泽以凡界修仙者的身份混入其中,洛思茗以有了隐约的猜测:“你来此,可是有要事?”
“不错,”听到洛思茗如此快便猜到了自己的来意,柯忆泽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此事还未查清。”
“此次可有人与你同行?”
“自然是有的。”
“你的伤现下如何?”
“我的伤……”柯忆泽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犹豫片刻还是没说出口。
见柯忆泽不回应,洛思茗径直去寻他的手腕,却在要抓住了一瞬被甩开了。
“暂且无事。”
“暂且无事便是还未好全。”洛思茗见柯忆泽眼神躲闪便知话中隐含之意,“你既伤未好全为何要来凡界?此事非你不可吗?”
“并非非我不可,只是,”柯忆泽思忱片刻,才继续道,“只有我肯来。”
“与你同行之人是谁?”
洛思茗话还没问完,便看到梁怀渊从远处走了过来,见到二人还不忘招手打招呼。
与柯忆泽不同,梁怀渊并未带面具,除了面容上有些许变化,其余并未改变,可谓是毫无伪装。
“洛姑娘,许久不见。”梁怀渊打过招呼,还不忘看了眼柯忆泽,“怪不得阿泽刚才便不见了人影,想必是去迎你们了。”
“梁师兄,与他同行之人是你?”洛思茗道,“他伤还未好,怎可贸然来凡界?”
“洛姑娘不必担心,此次来凡界不过是探查,若非万一我们并不会出手。”
“那为何一定是他?”
柯忆泽当时的伤有多重洛思茗并非全无感知,三日前见到柯忆泽,洛思茗本以为他只是为了赴一月之约,却不想竟是在凡界有要事。
“此地并不宜谈论此事,先随我来吧。”
敛明宗弟子的房间离客房还有一段距离。与其他弟子不同,梁怀渊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院,是一个极其静谧、适合修养的地方。
“洛姑娘稍坐,我去沏茶。”
趁着梁怀渊去沏茶的间隙,洛思茗环顾了这个小院,却是一个人迹罕至之地。
“你们住在此处?”
“嗯,这是师兄的住处,我本该与其他弟子住在一处的,可师兄执意我留下,再加上我本就是师兄带回来的,敛明宗宗主便也允了。”
梁怀渊竟能让敛明宗宗主同意自己的请求,洛思茗不禁对梁怀渊在敛明宗中的身份有所好奇。
“说回正事,”梁怀渊递给洛思茗一杯热茶,继续道,“此次却如阿泽所说,我们来凡界乃是有要事。”
“你们阴间应当不需要一个有伤在身的鬼吏来凡界查案吧?”
“此案特殊涉及阴阳两界,不可单独查案,需与有仙职的鬼吏同行,”梁怀渊补充道,“我的身份尚且达不到,其余大人也不愿牵扯其中,便只能让阿泽与我同来。”
梁怀渊这般回答洛思茗到是没有料到。毕竟柯忆泽还要管梁怀渊叫一声师兄,且洛思茗也能感受到梁怀渊的修为远在柯忆泽之中,没想到梁怀渊竟毫无仙职。
见洛思茗眼神中的打量,师兄弟二人自知她心中在想什么:“所谓仙职一事不过也是借口,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想亲自解决。”
“什么案子与你有关?”
“你可还记得‘碎魂取魄’?”
约是在几个月前,也就是柯忆泽和洛思茗在柳府时,梁怀渊便收到了柯忆泽在凡界发现了阴界禁术的消息,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情,顺着种种迹象调查到了凡界的修仙门派。
“此事与凡界的修仙门派有关?”洛思茗回想起柳府中的种种,“那槐树妖已被我收服,可需要我去审审?”
“此人想必教授之时用了障眼法,就算审也审不出什么的。”
梁怀渊并非没想过此等办法,在凡界一路循着线索追寻却也没有人记得那人的样貌,甚至对其身形都描述不一。
“还有素明当日在息念寺中所画的符,”柯忆泽继续道,“我当时将符咒带出了一张交给小白带回阴界,那符咒也并非凡界术法,也是那符咒才致使当时素净、素明二人魂魄相融。”
“那莫非也是禁术?”洛思茗从未想过这桩桩件件的事能够串联到一起,“你说这并非凡界术法?可又是谁将阴界的术法带到凡界?”
“我们曾怀疑是穆升,毕竟他是唯一与凡界有牵扯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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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梁怀渊说起此案只觉得头疼,“可以穆升的品阶断然无法接触到如此高深的禁术,包括陈初意所用的吸魂之术也属禁术之列。”
“阴界的藏书阁并无几人可以入内,但还有一种可能,”柯忆泽手指轻巧桌面,说道,“我们所说它并非凡界术法之时就今日而言,当初阴界术法传入凡界并未削弱其力量,并且所传之法皆为本源功法。”
所谓本源功法即万法之源,其中变化无数,全凭修习者参悟。
当初十大阎罗授予凡人本源功法,本是希望其能够协助阴界追魂,并且维护阴阳两界平衡。但随着凡人的修为逐渐增长,他们对于本源功法的参悟也更加深入。
禁术本就是由普通术法演变而来,法术起初本不分善恶,但若使用者心有邪念,便也从救人的法术变成了害人的法术。
每当使用禁术出现,凡界便会出现一场浩劫,但结局无一不是阴界之人参与,将修习禁术之人镇压至忘川河下。
再者这些术法本就是驱魂师的法术,如今诸多驱魂师门派都已经分崩离析并入修仙门派之中,诸多驱魂师弟子又四处散落,这些禁术也就无可查找。
“你们怀疑这些禁术是从凡界修仙者中传出的?”洛思茗确实听说过这等传闻,却没想到竟是真的。
“起初我们无法确定这些禁术是阴界的还是凡界的,但毕竟凡界的法术施咒方式与阴界有所不同,便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梁怀渊将所查到的蛛丝马迹回禀了阎王,并请愿亲自前往凡界调查这件事情。可阴界诸仙均有职务在身,而此案由涉及甚广,不可由梁怀渊一个人调查。
“索性我还在养伤,此次只是探查,再者我也是禁术的亲历者,便陪师兄来了。”
以洛思茗的才智,能轻易便能猜出此次仙门大会并非偶然:“那此次仙门大会与你们有何干系?”
“凡界修仙门派四散,难以查探,我们便想到将其聚集在一起,或可看出些什么。”梁怀渊道,“我之前在凡界探查时曾借用过敛明宗弟子的身份,此次便也就继续用了这个身份,阿泽也就随着一起入了敛明宗。”
“敛明宗怎会听你们的召开仙门大会?”
“托个梦便好了。”
阴界的鬼魂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传给深处凡界的家人便会以托梦的方式告知,敛明宗宗主师从一名驱魂师,与阴界间的联系更强些,阎王便用托梦的方式嘱托他召开仙门大会,召集各大宗派前来。
若说是别人托梦便也不足为惧,可是阎王亲自托梦对于一个驱魂师来说可是莫大的威压,因此敛明宗宗主就算再顶着宗门的压力,也强行将这仙门大会开了起来。
敛明宗宗主便也是一月前开始陆续给各大宗门传讯,共邀前来,但这突如其来的大会总要有一个召开的由头,也能吸引授予禁术者出现。
“敛明宗宗主知道召集这些人不容易,便在梦中问师父该以什么作为由头,”梁怀渊说起此事只觉得当时的决断太多草率,“我们便商量以一门法术为诱,说是在大会的比法中拔得头筹便授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