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茗神情一滞,眉心轻皱,道:“你们怎么……”
此等情形下,洛思茗本想着将梁子澈带出后再从长计议。以陈初意的修为,他们这些弟子只能拼死一搏方能有所胜算。
但林逸鸣待着众弟子前来却完全打乱了洛思茗心中的谋划,她抬眼便看到了不紧不慢的从外走进来的柯忆泽,心中顿时明了。
似是感受到了洛思茗的目光,原本垂着头的柯忆泽缓缓抬头对上了洛思茗,那双眸中的冷光如刀般向柯忆泽扎来,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
“忆泽兄说师姐你一人无法抗衡,便让我们进来帮忙,”林逸鸣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陈初意,“师姐,这便是那个厉鬼吗?”
“这鬼非同小可,你们速去传信于宗门!让师父、师伯前来相助!”
洛思茗怎会不明白柯忆泽所做的一切,以众人之命换自己一命,但她又怎能看着这些弟子丧命于此。若是一开始人多或许可以一搏,可现在每多一人陈初意便可多吸收一份魂魄之力,也变得更难缠。
“师姐放心,忆泽兄已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我们了,大家也都已经传信于宗门。现下咱们人多,哪怕无法收服她也定能拖到长老们来支援的时候!”
身后的弟子也跟着附和,更有甚者说洛思茗是多虑了,难不成十数名弟子还能收服不了一只鬼不成?
当他们以为看到众人陈初意会有所畏惧时,后者的脸上却没有任何退却之意反倒挂着欣喜的笑容。
“今日可真是相当热闹啊!”陈初意的赤足点在地上,指尖微点,似是在清数人数,“如此多修道者,虽有的修为不济,可也比那些凡人好多了。”
见陈初意嚣张的态度,不免有弟子心中不满,叫嚣道:“女鬼!我劝你还是就地伏法!不然我们定打得你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陈初意的笑声回荡在洞中,“你们修道者都自诩不凡,也不知今日魂飞魄散的究竟是谁!”
柯忆泽身后的洞口瞬间升起一扇光幕,让洞中之人只能进不能出。不仅众人,就连柯忆泽的神情都严肃起来。
“看来是跑不了了……”洛思茗心中的不安顿时又加重了不少。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陈初意只是微微一笑,侧倚在石壁旁。一张姣好的容颜加上曼妙的身形让不少男弟子沉迷其中,不自觉地向前走去。
“屏气凝神!她会蛊惑之术!莫要被她蛊惑了!”
洛思茗的声音唤回了些许弟子的意识,可有些修为较低者无法挣脱,只得将其打晕在地。
“师姐,这女鬼究竟什么来头?为何修为会如此高?”
“此鬼身负禁术,吞噬了不少怨魂才有的这一身修为。”洛思茗来不及解释太多,手中捏决,道,“起困灵阵!先将其困住!能拖一时是一时!”
既陈初意将他们困在洞中,那他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将其困住。虽说只能困住一时,却也能为他们争取些许时间。
趁此机会,洛思茗一个箭步冲到柯忆泽身前,揪住了她的衣领,质问道:“你明知道陈初意会吞噬魂魄之力!洞中人越多越不利,你为何要如此做!”
“难不成你以为你能带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全身而退?”柯忆泽回答的不紧不慢,“我只管保住你的命,顶多再加一个林逸鸣,其余人与我并不相干。”
“你!”
柯忆泽漠然的态度让洛思茗再一次认识到他此刻定然不会出手相助,心中对现下的局势又多了几分担忧。
“我一早便说过,此事并非有心便能解决的。”
洛思茗不语,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过于轻敌,若是能再谨慎一些,会不会便不会让这些弟子落入如今危险的地步?可她现在已经毫无后退的余地了。
相较于洛思茗一人之力,众人之力汇聚确实将陈初意困在了法阵之中。可法阵中的鬼却仍未有紧迫之色,只是催动法力一次又一次的向阵法攻去,接连几番后众弟子亦有法力不济者败下阵来。
“两年,她已不知吞噬了多少魂魄,你真以为一个小小的阵法能够困得住她?”
似是为了应证柯忆泽的话,陈初意身边阵法的光幕再一次次攻击下碎裂开来,洞中弟子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
洛思茗挡在众弟子面前,质问道:“你为何要残骸任命!难不成真想成神不成?”
“成神?”陈初意抚弄着耳边的长发,道,“对!我就是要成神!不仅如此!我还要弑神!”
以凡人之躯入厉鬼之境,成神已是难事,万万没想到陈初意所想竟是弑神。就连未入局的柯忆泽听后都不免一惊。
“你草菅人命,是断然不可能成神的!”
“你以为那些神仙的手上便没有人命吗?”陈初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们可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般两袖清风!”
洛思茗眼见陈初意逐渐逼近,握剑直指陈初意,道:“无论你究竟为何,但我绝不能再让你继续残害苍生!”
“你妄想阻止我?你拿什么阻止我?你应当知晓你的修为远不及我!还是说是你那身后之人……”陈初意的目光绕过洛思茗落在柯忆泽身上,“我虽未感受到他的修为,但定然要比你们强些,难不成他便是你的杀手锏?”
听到陈初意要弑神,柯忆泽的神情已然不似最初那般漠然,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初意。但与其余人严阵以待的举动不同,柯忆泽只是在远处站着,毫无出手的打算。
“洛师姐,无需担忧,我们还可以!”
陈初意之言无异于挑衅,众弟子如何能忍受被一个鬼怪所诋毁,纷纷不顾伤痛站起身,与洛思茗共同面对。
“不知死活!”
陈初意轻嗤一声便飞身向众人攻来。起初缠斗中还能有来有回,但随着一个个弟子被其重伤,更甚者魂魄被陈初意拆吃入腹,实力彼增我减,洛思茗一方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陈初意即将向林逸鸣下手之时,洛思茗一个闪身挡在了林逸鸣身前,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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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不要命啊。”
柯忆泽无奈的声音自洛思茗身后响起。洛思茗抬眼便看到柯忆泽周身黑气环绕,紧紧地抓住了陈初意苍白的手,在洛思茗的注视下将其扔出了十步开外。
“你?”陈初意轻巧地落在地上,疑惑地看着柯忆泽,“你并非凡界之人吧?”
“这与你何关?”柯忆泽眼中闪过狠厉,“其余人我不管,但她,我劝你还是不要下手为好。”
“哦?那看来你此行便是为了护她而来。”陈初意饶有兴趣地看着柯忆泽,道,“我未感受到你的修为,但你却身负厉鬼之力却跟在一个驱魂师身边。那你便并非鬼,而是阴界之人吧?”
“你知道的还挺多。”
“不过护着她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竟不惜动用仅剩的法力?”
“啧,”柯忆泽没想到陈初意竟知晓到如此地步,看着小臂上逐渐消散的黑痕,挥手破开了洞口的屏障,转头对洛思茗道,“你们先离开这里。”
洛思茗道:“那你怎么办?那洞中这些弟子怎么办?”
“我管不了那么多……”
柯忆泽话还未说完,只见陈初意再次袭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挡住了她的攻势。
“阴界鬼吏私自前来凡界,怪不得你自始至终未曾插手。”
陈初意的话无疑是给柯忆泽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只是几句挑衅却可知她对阴界之事知晓不少,那想必连柯忆泽现在无法施展法力一事也一清二楚。
感受到体内残存的厉鬼之力逐渐消失,柯忆泽也顾不得其他,冲洛思茗喊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你们快走!”
见状,洛思茗并未只顾着自己,而是和林逸鸣一一将受伤的弟子带出。
“你这么护着她,她好似一点也不在意你的死活啊?”陈初意眼中笑意更甚,“以你现下的法力,断然坚持不到他们将所有人平安带走吧?”
“你怎么会对阴界之事如此了解?”
陈初意对阴界鬼吏的了解太超出柯忆泽的意料了,本以为能瞒住的事完全都在其掌握之中,而身后之人却又完全不了解现下的局势。柯忆泽现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势。
“这便是我的事了。”陈初意与柯忆泽拉开距离,“我就算耗,也能耗到你法力散去的那时。我记得你若使用法力是会有反噬的对吧?我倒是许久未尝过阴界鬼吏魂魄的滋味了。”
柯忆泽拿剑的手在细微地颤抖,体内仅剩的厉鬼之力也快消散殆尽,胸口传来的疼痛若隐若现。
“你先离开!不要再管别人了!”柯忆泽冲洛思茗大喊道。
“不行,我……”洛思茗正忙着让众人撤出山洞,转头便看到柯忆泽面色苍白,“你怎么了?”
“你再不走,我护不住你。”柯忆泽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不仅仅因为他现下的无能为力,还因为反噬所带来的痛苦。
洛思茗思忖片刻,再次回到柯忆泽身边,道:“我知一术法,有六成的胜算。但我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