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青石板路直通大门口,这还是之前小时候,看到电视剧里的青石板路让家里修的,与路中的白色喷泉尽头的镂空雕花大门,圆形的拱窗这些西式风格的建筑有种不伦不类感。
边上的花园种满了花,沿着院子还栽了几颗桂花树,没到九十月份整个院子充满了桂花香,甚至打开阳台的窗户有风吹过时,就会带来一阵桂花香。
进门之后,段秋把包递给哥哥之后直奔餐厅,兰姨已经把菜上好了,看了眼全是自己爱吃的,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感觉好久没吃到兰姨坐的菜了。”
“哎呦,看看我们秋秋都瘦了”兰姨心疼的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住家里多好啊,回家住吧。”
“哪有那么夸张,我才走一个星期怎么就瘦了。”他抱住兰姨撒娇道。
宗仕打了一下他的手:"洗手。不洗手就吃东西脏不脏。"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默默吃饭,偌大的餐厅只有他跟哥哥两个人吃饭,显得格外空荡,暖色的灯光都感觉是孤寂的。不敢想象他现在住学校哥哥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他目光游移不定,欲言又止的看着宗仕。
“秋秋,你有话就直说,这么这么看着我。”宗仕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他
他手指不自觉的夹紧筷子,戳着碗中的饭,吞吞吐吐道:“就是……额……,哥,你觉不觉得家里太空旷了,爸妈也不经常回来,我现在也住学校。”
“嗯?”
“就是哥,你要不谈个恋爱?”
宗仕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手里握着的衣袖微微发紧,嘴角微微抿起,似在尽力平复内心,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他嘴角扯了扯想要勾起一个微笑,但失败了,低声叹了口气。
段秋看他表情不对劲,立马转移话题,:“哥,快吃,等会凉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一个人会寂寞。”
他喉结滚动一下,肩膀微微垮下来,缓缓吐出口气,那气息里是说不出的烦闷:“秋秋,哥哥有你陪着就够了。”
段秋想着他也没办法一直陪着哥哥的,但看哥哥现在的样子这话还是别说了,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宗仕面前,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宗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眼神微抬疑惑的看向他。
段秋一把抱住他,把自己塞他怀里声音闷闷道:"对不起,哥哥我以后不说这个了。"
宗仕抬手抱住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越搂越紧,仿佛像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看着怀里的人神色晦暗不明。“秋秋哥哥不能没有你,”段秋正准备推开他,他又紧紧按了回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看向窗外的人。
“哥,你在不松开我就要在你胸口窒息了。”段秋幽怨的声音传来,可恶好羡慕,为什么自己练不成这样。
宗仕连忙放开他,捧着他的脸看看,果然脸的憋红了,眼眶也是红红的,称的眼尾的那颗痣仿佛在滴血般的红润与勾人。
他歪了歪头看着,宗仕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怎么了?”
宗仕摸了摸他的脸:“没事,快吃饭吧,凉了等会。”
吃太饱了段秋,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他拿了个抱枕放在背后垫着,拿出手机,一天都在梦中度过,看了看电量现在还有百分之八十,翻看了一下聊天信息,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知道他现在在看手机的,立马弹出消息,“对不起,小秋,可以理理我嘛,我受不了你不理我,求你。”
看着不断弹出的信息,到底还是不忍心那么忽视他,但想到他做的事立马就关掉了手机,当做没看到。
坐着刷了会手机感觉消化了一部分,他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慵懒的生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怎么回事,怎么又困了我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回到房间,打开灯,床上的用品兰姨应该是洗过了,趴上去一股阳光的味道,趴在床上扫了一眼房间,一尘不染的哥哥估计一直让人打扫了。
他伸手拿起来床头柜上的相框,是在五岁时与哥哥的合影,那时他才刚来家里,像个木偶一样特别沉默,看着相片里的哥哥像个小老人一般,忍俊不禁的点了点相框里的人,就开始笑,小时候小古板,长大了倒是好多了,但还是一个小古板。
不知怎么的今天十分困倦,才在床上趴了一会眼皮已经在往下耷拉了,明明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按理说白天睡了那么久不应该还这么困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旁边的衣帽间拿了睡衣,快速的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头靠在床边让头发上的水往下滴,不会弄湿床单。
本来还想着躺会在起来吹头发,结果一会就没有了意识,连灯都没关,阳台的门敞开着,微风吹起帘子不断挥动。
等宗仕忙完公司的事情,习惯睡前来他房间看看,就看见他横着躺在床上,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而他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吹风机,把他的头放在腿上轻轻的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暖暖都风吹着头发上,他的手不断在里面穿梭,拨弄着,拿吹风机的手也不断变化着位置,担心烫到他。
眼见着这一系列的动作段秋都没醒,他想到了之前听到的消息,以及他身上的变浓的香味,眼神担忧的看着一无所知的段秋。
吹干后收起吹风机,他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腿上无知无觉的段秋,抬手抚上他的脸摩挲着,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情不自禁的抚上去大拇指擦过段秋的唇伸进去抵着他的舌头拨弄了一番,拿出来时牵扯出一条银丝,抬起那只手放在嘴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番,感受到段秋香甜的气息,他面色开始泛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他急促呼吸了好一会,可越呼吸他身上的香气就越往自己的鼻腔胸腔里灌。
他附身向前,气息热烈的打在他脸上鼻腔里满是段秋身上的香味,趴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两口气,克制不住的喘了两声,咬了咬后槽牙,青筋隐现,用尽力气才让自己起身。
给段秋盖好被子,走到阳台在外面吹了会风,看看对面阳台的上站着的人,他附身靠在阳台边,对着那边说了一句话。
“好看吗?我知道你看见了。”
不等那边的人反应就锁上了阳台,窗帘也拉的死死的,不给一丝的机会。
他的影子笼罩在段秋身上好一会,喃喃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嘶哑:“秋秋,哥哥该拿你怎么办。”低垂眉眼遮不住他眼里病态的疯狂与占有欲。
床上的段秋有所感般地,打了个激灵,翻身把被子牢牢的裹紧。
夜渐深,直到外面一丝声音没有,宗仕才离开他的房间。
在他离开后,阳台传来一丝动静,外面的灯光打在阳台上,透过窗帘隐隐照出一个人影站在阳台上。
那人在门上捣鼓两下,打开了阳台的门,一步一步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显然对这个地方熟悉极了。
他坐在床上手撑着在枕头边,眼眸眯起,低头在他颈部嗅了嗅,露出来满足的笑意:“一周没有理我了,秋秋你怎么对我这么残忍。”他躺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
段秋陡然间翻了个身,他看着眼前放大的五官,内心开始躁动,好像一团火焰在燃烧,燃的全身开始发烫。
他死死抱住段秋挣扎着想离开的腰,仿佛要融入骨血般,黯然道:“在梦里也想要离开我么?”抱了一会发现不太对劲,太烫了,呼吸打在他的颈部仿佛要被灼伤一般。
立马松开了他,手立马覆上了他的额头烫的不正常。
段秋迷迷糊糊间感觉很热,想要掀开被子离开那个热源,但那个东西好像缠上他了怎么都甩不掉,正当他要踹开那个东西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摸上了自己的额头,缓解了一丝身上的燥热,立马扒住那个东西不松开。
他看着被段秋死死抓着的手,不忍心放开,但不能在让他怎么烧下去了了,只能狠心抽出。
出去敲响旁边房间的门。
宗仕听到敲门声,因为是段秋醒了,立马起身开门,打开看到那个人,眼神微微迷起带着审视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怎么柏尤,老鼠就是老鼠真见不得光,半夜闯进我家,”
柏尤想起他刚刚在阳台挑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轻蔑的翻了个白眼:“那又如何呢,大哥你只能是哥哥,”想着段秋烧红的脸停顿一下“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秋秋发烧了。”
猛地推开他,走向段秋的房间:“什么?那你跟我在这里扯什么,重要的事早点说”
一打开房门一股香味像海浪般涌了出来,重刷着身上每一个毛孔,宗仕跟柏尤被这股香气定在原地,瞳孔扩大,那股香味随着每一次呼吸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寸,整个胸腔都被它充斥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