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旖旎画面映入眼帘,失焦瞳孔汇聚。
(删)
陆方行这才发现,重生到好大一张床上。
“放开我。”喉咙干涩,体内涌起燥热。
陆方行闭眼,再睁开,用力向上撑开距离。
(删)
“放手。”
她摇头,极力克制,“你……我,滚开,别碰我。”
“你说什么?”
女人语气不悦,手掌抚上陆方行脸颊,指腹带薄茧,力道不算轻揉捏。
忽然,那手猛地发力——
“啪!”
“?”
清脆响声在房间炸开,陆方行被打懵,火辣辣痛感扩散,只剩鼻尖甜腻香气。
陆方行偏头,舌尖顶了顶发麻口腔上壁,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红肿嘴唇。
她,这是被人打了?
陆方行拳头握紧,下意识想打回去。
一双胳膊环上脖间,随着呼吸缓缓,下压脑袋至胸/前。
细腻皮肤,温热香气上冒。
(删)
女人声音柔媚,调戏中夹杂些急不可耐味道。
“怎么了,宝贝?不开心吗?”
花朵香气里带着奶糖甜味,撩拨神经,陆方行身体先一步动作。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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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黑夜,迷乱感官刺激。
一滴泪水毫无征兆从眼角滑落,陆方行记忆回笼。
不再麻木,上一辈子场面像把尖刀,凌迟片过,清晰印在这具年轻,正被迫沉沦于**身体上。
她叫陆方行。
是个女生,出生在大山里,家人不爱她,从小饥一顿饱一顿,动不动就是一顿毒打。
衣服沾上血迹,来月经后,被“送”给一户城里人,给他们的傻儿子当“童养媳”。
幸好,买家是“高知”家庭。
傻子要读大城市顶尖寄宿初中,年龄相仿的她,成了“贴身保姆”,照顾吃喝拉撒。
刚到这个家的时候,身体细得像小麻杆。
傻子仗着体格硕大,动辄对她拳脚相加。
或许是好玩,记得那天很黑,傻子举着打火机,笑嘻嘻点燃了她的被角。
火焰灼伤皮肤瞬间,她尖叫滚下床,地上疯狂扑打。
傻子在旁拍手哈哈大笑。
被吵醒养父母冲进来,揪住地上灰头土脸她,拳脚如雨点落下,厉声呵斥“闭嘴”。
陆方行开始拼命锻炼身体读书,一路照顾傻子,顺理成章送到当地好高中,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控制分数,维持在正常范围。
可后来回想,终究是漏了破绽。
刚成年,就在高考前半个月,陆方行像往常一样被叫回家,顺便拿身份证。
养母看着傻子惨不忍睹成绩单,指节捏得发白,眼睛赤红,瞪着桌沿——一把小臂长度红锈大砍刀。
“你们小孩子的,该生个孩子了,这些年你不缺吃不缺穿,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心,该安定了。”
当晚,陆方行和傻子关在一个房间。
“花花姑娘~”
傻子身子肥厚,故作羞涩捂脸看她,呼吸都带着油腻肉味。
从那之后,她只要不小心碰到男人身体,即便只是短袖下半个手臂,油腻肉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
陆方行挑着不显眼位置,偷偷揍傻子,边用尽耐心恐吓哄骗。
最终,她摸出藏在身上刀片,生生在大腿内侧划了下去……
床单擦出血迹。
第二天,养母若无其事,推开房门,看着她走路虚弱,难掩痛苦模样。
目光扫过床单刻意洇出那点暗红,嘴角终于勾起舒心笑。
陆方行明白,这一关过了。
在这之后,她一直躲在学校,高考结束,四处打小工赚学费。
中途差点给绑回去,幸好在学校老师帮助下,成功逃出来。
成绩出来,全省前列,陆方行叫回学校分享经验,领全额奖学金。
大学最后去到省外名校,一路半工半读,硬生生拼出了自己的公司。
多年以后,觥筹交错酒桌上重新遇见。
陆方行坐在主座,那对养父母带着一个眼神清明青年,点头哈腰过来敬酒。
“方行,你还记得我们吗?我是你,您……”养父脸上满是谄媚。
陆方行起身,眼神冷冽,酒杯倒转,深红酒液从斑秃头顶流下。
“嗯?”
“啊唔——”
不顾他人探究眼光,陆方行腰腹发力,带着拳风,直肚子上一拳,养父转眼落在一米开外,脸着地,门牙磕掉半块,血/糊糊嘴巴差点啃上别人皮鞋。
众人一片惊呼,想上前劝架的,都被知情者一一识趣拉下,生怕触了陆方行霉头。
默默低头进食,当看不见。
青年气愤,脸顿时红成猪肝色,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一把握住陆方行手腕,上来讨说法。
陆方行恶心,另一只手压住反握发力,“咔哒”骨头断裂。
“叫救护车啊!”青年尖叫,双目通红,痛摔在地上。
“救命啊啊——”
可没人敢动,连他爸爸妈妈也不敢。
“陆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当众问起傻子,那两位眼神闪躲。
在众人鄙夷目光,夫妻支支吾吾道歉。
自从陆方行事业大获成功,走入大众视野,他们身边沸沸扬扬舆论,从来就没断过。
这些年他们东躲西藏,也不好过,“不合适的事情”不敢再干,但孩子实在没有人照顾。
过去有陆方行那些年,实在过得舒服,想着再生个健康女孩来帮忙。
结果不小心生出个健康男孩,他们于心不忍,就把傻子丢精神病院,一路辛劳,毕竟是拼出了幸幸福福一家三口。
“怎么也算一份养育之恩,中间可能有些误会,好不容易找人搭上线,借此机会,想和您多聊聊……”
陆方行自然不会放过幸福的他们,连带傻子,不管黑白,让他们付出十足代价。
清算完毕从前,眼里干涩流不出泪水。
仇报了。
环顾四周,陆方行麻木看向周围,一切都结束,她长大了,很强大,可心却永远停在某个角落,执念消散,人也留在那片废墟里。
晚上回家,她平静摊开一张纸,写下“人生清单”,极限运动、环球美食、遍览山水、学乐器……一项项回忆小时候愿望,像是填作业登记本般,从上到下一点点写满。
在旅行中,她遇到一位女生,心脏久违触动,等到稍微了解,发现人家其实已婚多年,和丈夫吵大吵一架,不想回家,就外出旅游散心。
同行穿过雨林,沙漠,大海……始终保持分寸,直到旅途最后陆方行没露馅,吹着黏腻腻海风,她们圆满挥手分别。
十几年光阴流转,清单上项目一个个被打上勾,可世界却像褪了色旧照,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无趣。
她的心中间有一块空洞,孤独将洞越扯越大。
小时候的陆方行总以为,只要自己变得强大,就会“享福”,但当她实现一切愿望后,却“不明不白”生出心病。
身体随之而来变化,陆方行或许知道,也不知道。
食欲,是第一个消失的。
咖啡变得无味,牛排只有腻味,进食成了一种负担,身体在不觉中轻减。
公司下属看向她眼神从奇怪到害怕。
新闻头条闻着味道赶上,一时关于这位命运曲折,商业奇才新闻不断。
直到一天下班回家,她拖着疲惫身体走进浴室。
她伸出无力手,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温软的脸颊肉,而是颧骨突兀,干硬轮廓。
镜子里人影瘦得脱相,已是不成人形。
陆方行猛一深呼吸,微凉空气自喉间划过,过去浑浑噩噩日子已经完全记不清,胸腔一起一伏,像是才从沉沉睡梦中醒来。
对不起,她看向镜子中自己,我把你养得很差。
对不起。
心脏突然爆发一阵绞痛,陆方行踉踉跄跄扶墙强撑,刚拉开打开衣柜,注视中间套最体面长裙。
她伸出颤抖的手,身体竟到极限,连维持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在极致疲惫中,意识缓缓消散。
半月后。
一则重磅消息登上热搜第一。
“著名企业家陆方行女士于家中不幸离世,疑因长期过度劳累,引发猝死,具体情况仍在持续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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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方行做了一个梦——一个甜美到心尖发颤的梦。
再睁眼,天光刺破云层。
周遭是团团花糖般的积云,陆方行漂浮在天空之上,遇到了那位神女……
“孩子,你是怎么走的?”
陆方行思考片刻,脸上绽开坦然笑意,洒脱说道:“我想——我可能是‘无聊’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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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
“唔……”
不知餍足亲吻,亲昵/索取。
一切归零,陆方行仿佛被重新塞回温暖子宫,羊水温柔拥抱。
(删)
再次睁眼,周围黑漆漆一团,安静间隔里,她恍惚觉得,自己或许是,重新被生了出来。
重生。
这一刻,终于有了实感,顺着脊椎酥酥麻麻爬上来。
删了好多,再删就没了[可怜][可怜][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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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云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