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苏凰终于睁开了眼。
“枫林巅是此山的第二高处,可听见风声,地势易守难攻;澜渊那条谷,谷底平坦,也打得开;云凌台最有可能,是此山制高点,可览全山,不过在夜晚好像没什么用,总之,这三个地点最有可能,兵分三路搜去吧。”
“那我去枫林巅。”叶黎飞身向枫林巅奔去,却悄悄转头看了崔郢一眼,神色晦暗不明,但很快回身,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苏凰看了一眼叶黎离开的方向,转头对崔郢道:“暮寒,云凌台交给我吧。”
“不,”崔郢摇摇头,“我来。”
苏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跟启明学坏了?跟我争?”
“……”
“好吧,我去澜渊。”
望着苏凰的背影,崔郢心中长舒一口气。
……
云凌台。
“找到了么?”那妒花娘喃喃道。
它手在空中一抓,掌心出现一面小巧的铜镜。
妒花娘把玩几下那铜镜:“倒可惜来的不是那苏锦鸢,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
崔郢脚尖一点,登上云凌台。
四周寂静一片。
崔郢在云凌台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小声自言自语道:“不在这里么?难道前世崔岷所言是假的?”
突然他神色一凛,拔剑向后斩去。
虽然斩了个空,却见一个黑影直直飞出十余米,重重摔落在地。
“咳咳咳……”妒花娘咳出一口黑血,缓缓起身,抬起头沙哑道:“不好对付啊。”
它缓缓站直了身子,歪头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随那面铜镜出现在它掌心,被托了起来。
崔郢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映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大量邪气注入映心,崔郢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
“咳。”崔郢踉跄几步,半跪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不愧是崔长公子!”“果然是崔长公子年少有为啊。”
崔桓望着这一幕,微笑道:“看来,还是郢儿更胜一筹。”
“崔宗主,你是不是没注意到什么?或者,是故意的?”苏凰冷声道。
“哦?什么。”
“崔岷虽胜,但该按当年仙门共立的规矩处置吧?”
“为什么?郢儿修行不精,岷儿仅仅是赢了他而已,什么事都没做,苏宗主为何要处置他?”
“赢了,但他凭借的是正当功法吗?”
“哦?苏宗主有何证明,崔长公子使了邪道?我等皆未看出,你无凭无证,莫非是有意诬陷?”
苏凰取下腰间玉佩:“崔碣长老,崔郢刚才被崔岷打中,身上一定沾染了崔岷攻击所带的气息,皆知白竹玉遇邪变黑,遇灵不变,验一验,是不是歪门邪道自然明了。”说罢,便将玉佩靠近崔郢,玉佩霎时乌黑。
“修习邪道者未必是崔岷,刚才的比试中,崔郢也使了灵力,或者说,邪术。”
“那好,”苏凰抬手,随着灵力触及玉佩,黑色如退潮般消去,“暮寒,你把灵力注进玉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