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带来的药很有效,萧叙白背上的鞭伤开始结伽。但老管家带来一个坏消息。
“先生很生气,说后天的宴会,叙白你必须到场,挽回上次的面子。”管家忧心忡忡,“他还说……如果你再出状况,就把你送去南岛的疗养院。”
陆哲眼神一冷。他听说过南岛,那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们没时间了。”管家走后,陆哲对萧叙白说,“必须在宴会前走。”
萧叙白趴在床上,点了点头。“怎么走?”
“明晚,我会弄出点动静引开大部分人。杨管家会帮你打开后门。我们在巷子口汇合。”陆哲握住他的手,“能撑住吗?”
“能。”萧叙白回握,力道很稳。
第二天晚上,行动开始。
陆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萧家侧翼的电路短路,引发了一阵骚乱和短暂的火灾警报。大部分保镖都被吸引了过去。
老管家趁机打开萧叙白房间的后门,低声道:“快!”
萧叙白忍着背上的不适,快步融入夜色。后门通往一条窄巷,他按照陆哲描述的路线,贴着墙根快速移动。
快到巷口时,一束强光突然打在他脸上。
“少爷,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是萧正延的贴身保镖头子,带着两个人赌在了前面。
萧叙白心一沉。
“先生料到你会跑。”保镖头子逼近,“乖乖跟我们回去,少吃点苦头。”
萧叙白后退一步,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就在这时,旁边堆放的杂物后闪出一个人影,动作极快,一手刀精准劈在最近一个保镖的后颈。那人闷声倒地。
是陆哲。
“跑!”陆哲朝他喊。
萧叙白立刻朝巷口冲去。另一个保镖想拦,被陆哲侧身一脚踹开。
保镖头子怒了,抽出甩棍朝陆哲挥去。陆哲灵活躲过,但对方人数占优,一时被缠住。
萧叙白已经快到巷口,回头见陆哲被围住,脚步顿住了。
“别管我!陈叔的车就在外面!”陆哲格开一击,吼道。
就在这时,保镖头子抓住空隙,甩棍狠狠砸向陆哲头部。陆哲险险避开,棍子擦着他的太阳穴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萧叙白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冲回去。
“走!”陆哲眼神凌厉地扫过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叙白咬了咬牙,知道此刻犹豫只会害了两人。他猛地转身,冲出了巷口。
外面,一辆黑色轿车打着双闪。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急促道:“快!等等陆哲!”
车内,一个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看了眼巷子,没说话。
几秒后,陆哲也从巷子里冲了出来,额角带血,动作依然敏捷。他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走!”
陈叔一脚油门,车子无声地汇入夜色。
萧叙白看着陆哲额角的血,伸手想碰又不敢。“你受伤了。”
“小伤。”陆哲喘着气,扯了扯嘴角,抓住他的手,“没事了,我们出来了。”
车子飞速驶离,将囚禁了萧叙白十八年的牢笼彻底甩再身后。
萧叙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的城市灯火,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真实触感。而这份自由,是紧握着他手的这个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