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我要取阿凡!”刘老九站起身大喝,她环视屋里众人道:“借我些钱,姨妈姐妹一人给我点,日后等我事业有成,定会加倍奉还!”
大家像看傻子一样斜眼望着她,谁都没吱声默默吃着碗中的饭。西凉国从不歌颂女人对男人的爱,一个成年的妇女,本该建功立业报效社会,而不是满脑子男人,不清不楚的跟有病似的。
见无人回应,她失落至极,伤心地跑出家门,在大街上来回游荡,最后竟又来到了安家铺子前,她在冷风中等了一夜,直至第二天都没等到自己的心上人。
安家门店虽说冷清,但每天靠卖日杂多少也能赚点,她们轻易不会关店休息,这连着两天不开门,难不成家里出事了?
刘老九不禁后悔自己鲁莽行事,生怕连累到阿凡,她想着要不要买点礼品登门道歉,顺便打探一下阿凡的消息。
可惜她还没那么厚的脸皮,以及那么大的勇气。
好在,自己坚持不懈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傍晚时分,她见到了出门采买的阿凡。
男郎身着白衣面覆纱巾,垂着脑袋靠着墙,慢慢往河边走去,刘老九连忙追上去拦截。
“阿凡!我等你好久!”
男郎明显受惊,他不安地往周遭张望,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别担心,我特意等没人了才敢跟你打招呼,怎么样,家里没人为难你吧?”
阿凡低着脑袋摇摇头,没有任何言语,刘老九看出他的闷闷不乐,还以为是自己造成的。
“都怪我不好,我要是不那么冲动就好了。阿凡,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你肯定都懂,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告诉我,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阿凡咬着嘴唇摇头啜泣:“九姐姐,不要逼我了,你明知道我没得选。”
刘老九拦住要逃跑的阿凡,叹气道:“我知道,男儿自古就依附于女人,你怕我是个负心妇,未来会变心会辜负你,空话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她强行拉过阿凡躲闪的手,将藏于怀中的镯子套在了男郎手上。
“这——”阿凡望着腕上那环金光闪闪的镯子,惊讶抬头:“你从哪得来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几年我一直在存你的赘礼,本想光明正大地上门求取,但昨天一闹,我知道你家人是不可能接纳我了。阿凡,真金难买情义重,我只想告诉你,若你肯迈近一步,未来赴汤蹈火我再所不辞!”
一连串的表白,冲得阿凡晕头转向,他摸着金镯犹豫不决,只能喃喃:“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刘老九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只留下句考虑一下再给她回答,便匆匆离开。
阿凡明显动心了,安葭坐不住了。
亲哥要是跟人跑了,她手里唯一砝码便失去了,又该如何跟其她npc 抗衡?
不行不行,锅碗瓢盆枕头褥子全搬过来了,她可不想丢掉这么好的工作!
休息一结束,安葭迫不及待地回到岗位,同时游戏中的她们也该回岗了。
安母将驴车套好,跟秦世妤寒暄几句,便要送俩人启程,安葭这时忽说:“妈,舅舅昨晚说家里缺些祭物,不如让哥跟我们一块去祭庙采买如何?”
安舅连忙应答:“对对对,祭庙那边乱,刚好有你俩陪着,阿凡记得再买点白棉布回来做衣裳。”
安母一头雾水,但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嘱咐她们小心。
驴车的轿厢很小,安葭在外面赶驴,秦世妤跟安哥坐轿内,俩人挨挨挤挤不免暧昧,秦世妤倒没有拒绝,安葭很好奇那天晚上,俩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们家的意图非常明显,但秦世妤那边不好说,看来她必须强推一下进展才行。
祭庙刚好在觞水东岸,围着庙宇周围全是商铺,这里是打工赚钱的圣地,汇集了国内外所有行商走贩,行人车马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未出赘的小男郎一般不允许独自前来此地,东岸歪民太多,乱七八糟的思想很容易让单纯的男郎移了心性。安哥上次来,还是小时候跟随安母过来赶庙会,那时东岸还没这么多人。
路两旁叫卖的摊贩好不热闹,她们来了兴致,三人下车沿着主街一路逛了过去,看到这么多玲琅满目的稀奇玩意儿,心情很难不好,安哥的脸色也跟着愉悦不少。
秦世妤远远的跟在两兄妹身后,保持安全距离,安葭拉着哥哥不停地介绍这些那些好东西,见有哥哥喜欢的便要掏腰包购买。
阿凡勤俭节约,不想让妹妹为自己破费,只是一味的摇头拒绝,但唯独在一个卖镯子的摊铺前询问许久,她问那金镯子多少钱,得知需要五十多两,不觉呆楞几分。
安葭面上不表,但心里气个半死,这坏事的刘老九,她必须早早断绝两人的念想才行。
离巫殿还有段路程,秦世妤提议去路边的馆子吃完饭再走,老抠门难得大方一次,安葭当然不客气,她推荐去河岸边上的烤鸭店里吃,那边的烤鸭肥嫩鲜美,肉皮烤得焦香酥脆,吃完简直让人难以忘怀。
三人进了馆子,秦世妤估计是怕人看见,还包了个单间,又为了在男郎面前表演大方,强撑着点了一大桌子菜。
安哥却有些不自在,未出赘的男郎是不敢在外面露脸的,男人到了年龄便会长须毛,世人认为除了头发,身上长毛发的地方皆是私密之处,况且男人的嘴多用于服务妇主,随便袒露在外女面前那成何体统!
安葭拍着哥哥手轻声安慰:“县令跟我们情同一家,你只当认了个好姐姐,没那么多规矩礼仪,难得出来一回,好好享受美食即可!”
秦世妤点头道:“无妨,这里没有她人,安郎放心饮食。”
阿凡面红耳赤,只说要先去换衣间补个妆。
将安哥送到换衣间后,安葭回到席上,烤鸭还要等会上桌,她先给秦世妤斟好茶水,随后又将口袋里的木匣递到对方跟前。
“母亲嘱咐我送予县令的礼物。”
秦世妤默不作声地拿起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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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而后面色不善地望向对方。
安葭赶忙笑着解释:“我们家人口稀少,所以我妈便想将我哥留家,不过我舅已经孤单一辈子,她不想让我哥重复这条苦路。县令这么多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实在是可惜,我哥若能得到你的垂怜,他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秦世妤将匣子放到桌上,开口道:“安小,你知道的,我的夫人是丞相的男儿。”
“小的明白,不过我们家不求名分,只求县令能够施舍一份关怀,等县令何时高升了,也能多多提拔我们安家!”
秦世妤没有表态,阿凡这时回来了,他手握帕子无措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安葭趁机起身伸了个懒腰,将秦世妤身后的窗户打开。
“这个位置的风景真是无限好哇!我去催催后厨,让她们快点给咱们上菜!”
安葭跑到店门口的柜台前,倒是没有催餐,反而在外面来回晃悠了两圈。
烤鸭店前面就是觞水,觞水在西凉国属于第三大运河,沿岸足足设立了四百三十九个码头,方便各路船只随时卸货。
这就给当地百姓创造了无数工作岗位,尤其是吃不到月饷的常驻妇女,每日来码头搬几个时辰的货,就能赚够三天的伙食费,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挣得多了,也就舍得花了,所以沿岸的酒馆饭店密密麻麻,工人们干完活儿,气喘吁吁地往门口的摊子上一坐,脱掉破布麻衣,光着黝黑发亮的膀子,抹抹脖子上和胸脯下的臭汗,大声吆喝,来二两冰酒!然后哼哧哼哧干掉一大盆面条子,那感觉别提多痛快了!
安葭很快就看到了她要找的人,刘老九正光着膀子端着碗冰酒,和一群大娘儿们在河边的树荫下歇息。
“好了没店家,这都等这么久了!”安葭故意大声嚷嚷。
“马上就来客官,您先喝点茶,咱们马上就到!”
“记得送二楼知道吗?”
“得嘞!您放心~”
听到声音的刘老九果然转过了头,她的目光追随着安葭移动到二楼,在半开的窗户里面,她竟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阿凡?”刘老九把酒一口闷下,站起身往楼下走了走。
果真是阿凡!她侧着身子坐在桌前,居然连覆面的纱巾都没戴,而她的身旁还着一个背对自己的陌生女人。
安葭,阿凡,陌生女人,难不成安家已经为男儿找到妇主了?!
安葭回到包间,将秦世妤的茶杯蓄满,顺手又把窗户给关住,随从的地位确实不高,但可操控的地方实在是多,这样的小人物干什么都方便的很。
烤鸭上桌,三人吃的不亦乐乎,推杯换盏间安葭还注意到哥哥的腕子上,多了一只玉镯,她瞟向秦世妤,对方脸上波澜不惊。
好你个闷骚大滑头,装得一幅正人君子,趁她不注意,居然还卖弄起风骚来!不过也好,正好助她一臂之力。
安葭此时还不知道,故事即将迎来高潮,一场危险的风暴会让她的计划濒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