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围的邻居瞬间双眼放光,跟着八卦起来。
到底和谁洞房了?
光听这个问题,就足够劲爆啊。
大杂院里面沉寂太久了,可太喜欢这种桃色新闻了。
昨儿的还热热闹闹,一下子娶了两个媳妇的周家,今儿的这就出事了?
小儿媳妇睡了大伯哥?
那岂不是意味着,大儿媳妇睡了小叔子?
乖乖,这是他们不花钱能听到的消息吗?
大家瞬间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孟枝枝身上。
连着两个问题还真把孟枝枝,给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穿过来之后,便没有原身之前的记忆了。
只知道书里面零星的剧情和人物,但是按照书里面的安排,她是应该嫁给反派弟弟周野的。
但很奇怪,她却出现在了东屋,也就是大哥男主周涉川的房间。
至于怎么进东房的她还真不知道,她唯一的记忆就是穿过来后,直接穿到了婚床上。
当时她热得不行,婚房内当时天黑又没开灯,骤然摸到了一个冰坨子。
两人迷迷糊糊的洞房后。
孟枝枝自然是没见到对方的脸的。
当然,她也怀疑周涉川应该也没看到她的脸。
毕竟,从名义上来说,她是周涉川的弟妹的。
如果周涉川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昨晚上他势必不会同意和她洞房。
也就是说。
她穿越第一天,嫁给反派但却睡了男主啊。
见她陷入回忆,而且还沉默不语。
周母还有什么不明白啊。
她哗啦一下子站了起来,一阵哭爹喊娘,“我就说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昨晚上不让你和赵明珠拼酒,你俩非要拼,非要争个输赢,这下好了吧,连带着结婚当晚新郎都能睡错!”
“天杀的,新郎官都能睡错。”
一连着重复了两遍。
说到这里。
周母的声音都尖利了几分,还带着慌乱和逼问,“孟枝枝,你说你嫁给老二的,你睡了老大,这可怎么办啊?”
孟枝枝低头看着脚尖,心说,不愧是死对头啊。
喝成那样能入周家的婚房,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起码没去其他人的房间。
不过,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能笑出声。
崩了好啊。
刚一穿过来,这剧情就崩的稀烂。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命运也能够被改变?
见周母哭得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那声音恨不得是拿着锤子在砸她的耳膜。
嗡嗡的。
孟枝枝嫌吵,便递给她一张帕子,体贴道,“妈,你快擦擦眼泪,你这样大哭容易伤身,哭伤了身体,我心疼啊。”
周母哭声一顿,瞧着那帕子,她接了过来擦泪。
还觉得这个儿媳妇,似乎也没那么一无是处?
不过,她有这么体贴吗?
接着,就听见孟枝枝继续安慰她,“就算入错洞房了,也没关系,反正横竖都是您儿子,也不是出去偷野汉子,你周家不亏。”
听到前半截,周母是真觉得自己挑的这个儿媳妇不错。
知道心疼她。
但是听完后半截,周母开始还觉得有点道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声音又尖又利,好像是骤然被敲响的破锣一样,“什么不亏?我娶你花了一百块彩礼,娶赵明珠花了两百块彩礼!”
“我看上的长媳是赵明珠!!!”
赵明珠家里虽然是资本家没落了,但是见识却是不一样的。再加上她还是长女,性子泼辣,一看就是能撑得起家业的,而不是孟枝枝这种瘦弱小白花,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哭。
这哪里适合当大儿媳妇啊。
就适合嫁给老二,两人玩心都大,谁也不说谁。
孟枝枝本来还是一脸体贴温柔劝慰她的,脸色倏地一变,抬手就把递给周母的手帕给抢了过来。
像是应激反应了一样。
“赵明珠比我贵一百彩礼?她凭什么比我贵一百?”
这才是“孟枝枝”遇到赵明珠的正常反应。
周母起先还有些怀疑的,她这个小儿媳妇,可不会那般体贴她的。
但是在瞧着孟枝枝这个反应后,那些怀疑也瞬间消失不见。
更多的却是头疼。
她忘记这俩儿媳妇是死对头了。
这彩礼不一样一旦透露出去,怕是要坏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孟枝枝一低头,眼珠微微一转,脑子里面迅速有了念头。
原主的那一百块彩礼,她一分没见着。
但是剩下的一百彩礼,她却要捞回来傍身,不然在这个缺衣少食又陌生的年代。
身无分文的她,怕是要嗝屁。
想到这里,孟枝枝抬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大腿,一抬头眼眶都跟着红了,隐忍又坚强,“叔叔婶子,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一不比赵明珠生得差,二是同一天进门做周家媳妇。”
“周家凭什么这般欺负人?给赵明珠两百彩礼,却只给我一百彩礼?”
“这不是欺负人吗?”
说到这里,孟枝枝那眼泪是不要钱的往下带掉,转头就要进屋收拾行李。
“这日子我不过了!!”声音带着几分果决。
眼看着新媳妇嫁过来的一天就要离家出走。
其他邻居都从旁边的八卦走了出来,顿时跟着劝道,“好了好了,小孟啊,你也别急着走,你让你婆婆给你出个解决办法好了。”
孟枝枝也不走了,半脚搭在门口,半脚搭在门外,就那样转头期待地看着周母。
周母这会一头乱麻。
前头入错洞房,睡错人的问题还没解决。
紧接着,孟枝枝就开始要补彩礼,离家出走了。
眼看着周母不给一个解决办法。
孟枝枝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她揉着通红的眼,“妈,我是真心实意把您当我亲妈的。”
“结果您却这样对我,我太难过了,太伤心了。”
“我不管,您给赵明珠两百彩礼,也要给我两百彩礼。”
“不然——”
孟枝枝哭得梨花带雨,说出来的话却是咄咄逼人,“我就带着肚子里面的孩子,嫁给你二儿子。”
“让他天天戴绿帽子!”
周母,“……”
好歹毒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急的团团转,连带着亲昵的称呼都出来了,“枝枝啊,你先别急,要不我们把赵明珠喊出来,一起商量商量?”
孟枝枝不是很情愿。
如果赵明珠是她闺蜜的话,那从她口袋要一百块彩礼给自己。
那岂不是左口袋进右口袋了?
说来说去,她还亏了一百呢。
见她不说话。
“这样成吗?”
周母叹气,直薅头发,满面愁容,“这样枝枝,你先别急着走,我把周家所有人都喊回来,先商量给你一个办法成吗?”
“入错洞房这件事要解决。”
“彩礼的事情,我肯定也要给你解决。”
不然,孟枝枝真要是因为这事,新婚第二天就离了周家回娘家。
那赵明珠怕是也要照着做。
要知道,为了给自家两个儿子说媳妇,她可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这才凑了三百块,让孟家和赵家的人答应下来。
她们俩真要是走了,那才叫一个鸡飞蛋打。
孟枝枝立在门口,红着眼圈,趴在周母身上哭,“妈,我把您当亲妈,我就再信任您一次。”
周母脸色缓和了几分,她拍了拍孟枝枝的肩膀,刚要托人去罐头厂带话。
却没想到,周红英刚好回来,瞧着孟枝枝趴在自家母亲上,她当即就跟炸毛的鸡一样,“你怎么趴我妈身上?孟枝枝,你要脸吗?”
“你快从我妈身上下来。”
孟枝枝还没开口,周母就回头看了她一眼,生怕孟枝枝一言不合,又要离家不过日子了。
她当即呵斥自己最受宠的小闺女,“红英,怎么和你嫂子说话的?快去厂里面把你爸喊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周红英被自己的起那么骂了,她嘴里的油条都不香了,还有些委屈,可是看到自家母亲那般严肃的样子。
她心里难受的要命,“昨儿的你还说,儿媳妇是外人,今天就成了我这个亲闺女是外人了。”
话一撂下,转头就跑。
周母一脸尴尬,心里在骂,死逆子蠢货一样,这种体己话也敢往外说。
孟枝枝充耳不闻,就当没听见。
过了十分钟左右。
周父慌里慌张地从车间回来,他是在罐头厂车间上班的。不过,他不是负责装罐头的,而是负责修机器的。
所以身上也都是一身黑色机油,瞧着样子很是狼狈。
“怎么回事?”
孟枝枝还趴在周母的肩头,周母瞧着自家爱人回来,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两件事。”
“第一,孟枝枝昨晚上入错洞房了,早上是从老大房间出来的。”
周父好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会这样?”
他皱眉,老脸都跟着红了,去问孟枝枝,“昨晚上和你睡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孟枝枝一脸茫然,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我不知道。”
“天黑什么都看不见。”
皮肤也白,甚至能看到眼皮子处的青紫色血管,嫩的能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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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是个遇事就知道哭的。
周父抓了抓头发,顺势揪断了好几根头发。
接着便瞪了一眼周母,“让你节约节约,晚上连个煤油灯都要藏起来舍不得点,这次出了大事了吧?”
小儿媳妇睡了大儿子。
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
周母这是有苦难言。
她哪里知道节约,还节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结婚入洞房还能入错的?
真是天底下头一遭稀奇事。
周父没和她秋后算账,他立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终于做了决定,“把赵明珠喊出来,问问她昨晚上睡的是谁?”
这话一落,孟枝枝猛地抬头,很是满意。
这才是符合她的目的嘛。
她一直都想去开隔壁的门,但是碍于原身和赵明珠是死对头的身份。
所以,根本不适合她主动提出去找赵明珠。
这会周父一提,周母便说,“我要是能把她喊出来,早都喊出来了。”
“外面闹腾这么大的动静,她里面却安安静静的不开门。”
说到这里,她隐晦地看了一眼孟枝枝,“就怕他们两人昨晚上也闹的太厉害了。”
“所以这才没听见。”
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那就是赵明珠和老二昨晚上也洞房了,而且还很激烈,所以这才把赵明珠给累昏了去。
周父听的脑壳疼,他也不好去叫门,便冲着孟枝枝说,“小孟,你去拍门。”
孟枝枝咬着唇没说话,细白的面皮子,茫然无辜。
见她不做反应。
周父叹气,好声劝说,“你妈叫不出来,我也叫不出来,你去吧,不然今天这事没法解决。”
孟枝枝嗯了一声,她不是不去,而是紧张。
她不太敢拍那个门,她怕拍出来的门后面,不是她的闺蜜——赵明珠。
而是这个时代的赵明珠。
那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只有她一个人
穿到这个时代了。
这是孟枝枝最无法接受的一个结果。
但她也知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里面的人是不是赵明珠,要把门开开了才知道。
想到这里,孟枝枝吸吸气,擦干净眼泪,尽量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
这才从东屋门口走到西屋那,看着那掉漆的木门,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的去敲门,“赵明珠,我是孟枝枝,你给我出来。”
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她的闺蜜赵明珠。
对方在听到这话后,一定会出来的。
赵明珠在乎孟枝枝。
同样的,死对头赵明珠恨孟枝枝。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
她在听到孟枝枝这三个字后,她都应该会出来。
只是,让孟枝枝失望了,她拍门叫完以后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不太对。
要知道一大早他们在门口,已经吵闹了有快半个小时了。更别说之前周母还在门口,嚷嚷了那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孟枝枝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屋内的人出事了。
“撞门!”
她迅速做出了决定,冲着周父说,“喊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过来,撞门!”
只有门撞开了,才能知道屋内人的情况。
周父也察觉到出事了,他点头喊了院里面的邻居何大壮过来,“大壮,你来把门撞开。”
何大壮有些犹豫,“周叔,我把门撞开了,你该不会讹我让我赔钱吧?”
孟枝枝听到这话,她轻轻地叹口气,心说她这到底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啊。
当然了,这也是好事。
如果她嫁的是一家之好人,她这一肚子坏水,也没地方使啊。
周父也有些无语,“你周叔不是这样的人,你放心的去撞,再说了,现场有这么多人当人证,不会让你赔钱的。”
有了这话后,何大壮这才撸起袖子,朝着那木门开始用力的撞了起来。
一连着撞了三次,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砸落在地面。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床上躺着一个安安静静的人——赵明珠。
孟枝枝看到床上的人不动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三两步跑了过去,在赵明珠的鼻下探了探,还有气。
这让她的肩膀突然一松,小声,“赵明珠?你没事吧?”
怕周围人看出了什么。
孟枝枝把床板拍的砰砰作响,眼眶通红,“你死了,我的彩礼怎么办?”
耳边的吵闹和熟悉的声音,让赵明珠的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开了。
下一瞬四目相对。
赵明珠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红唇轻起,“How er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