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微凉的空气里,两人在众人含笑的目光中渐行渐远,目的地是喧嚣渐远的操场。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溪归像个无尾熊似的挂在沈知意身上,为了更方便地向迎面而来的同学挥手致意,她灵活地调整了姿势。
纤细的左臂环住沈知意的脖颈,双腿则紧紧箍在对方劲瘦的腰间,整个人亲密无间地贴伏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知意稳定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感觉到身上人的“折腾”,沈知意非但没有丝毫恼意,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
她微微屈身,掌心稳稳地托住宋溪归的臀部,向上轻轻一颠,将人抱得更牢靠了些,确保这只“树袋熊”不会轻易滑落。
这个动作带着点亲昵的呵护,让宋溪归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抱稳了,小祖宗。”沈知意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低沉悦耳,气息拂过宋溪归的耳廓。
“知道啦,沈大保镖。”宋溪归笑嘻嘻地回应,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沈知意的肩窝。
她们路过校园那片著名的茶山。正值深秋,茶树早已过了繁盛的采摘季,枝叶间只余下深沉的绿意。
然而,一阵清风拂过,沈知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缕极其熟悉的芬芳——那是一种极其清爽、带着雨后山林般干净的绿茶香气。
它顺着风,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深处。
这太反常了。
沈知意微微蹙眉,现在是临近十一月的深秋,茶山哪里还会有这样鲜活浓郁的茶香?而且……这香味……不对劲!
它并非某种精心调配的香水余韵,更像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具诱惑力的高级信息素!这缕香气仿佛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腺体,又像是一簇火星猝然溅入干燥已久的柴堆,瞬间在她四肢百骸点燃了一把无名之火。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开来。
哪里来的信息素?沈知意抿紧薄唇,眉心短暂地聚拢又松开,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收紧抱着宋溪归的手臂,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周围路过的学生,Alpha、Beta、Omega……一个个面孔在她脑中快速过滤、排除。
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信息素外溢的源头。
最终,一个近乎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带着惊雷般的威力在她脑海中炸开——
这信息素……不会是来自她怀里的宋溪归吧?!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怎么可能?宋溪归明明是个Beta!一个Beta怎么会散发出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诱导性的信息素?这完全颠覆了她对第二性别的认知。
“肯定是错觉……太累了,或者最近压力太大,感知错乱了……”沈知意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在心里一遍遍否定着那个可怕的猜测。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汹涌的躁动。
然而,这深呼吸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吸入了更多那清冽惑人的绿茶香!
那奇异的香味如同活物,顺着她的呼吸融入血液,随着奔流的血液瞬间席卷了全身。
沈知意猛地感到一阵眩晕,四肢仿佛失去了重量,变得轻飘飘的。原本稳健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终在原地一个踉跄,不得不停顿下来,大口喘息着调整身体的不适。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和身体的僵硬,立刻被紧贴着她的宋溪归敏锐地捕捉到了。
“知意?”宋溪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她轻轻拍了拍沈知意的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了?你抱不动了?快放我下来!我的脚早就不麻了,真的!”
她说着,立刻松开了环在沈知意腰间的双腿。
宋溪归个子高挑,穿着厚底休闲鞋,脚尖轻轻一点便轻易触到了地面。她站稳身体,整个脚掌落地,瞬间比沈知意还高出了小半个头,微微俯视着对方。
沈知意却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恍惚中,双手依旧维持着托抱的姿势,停留在宋溪归臀侧的位置。
她的额头无意识地抵在宋溪归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地、一下下地喷洒在宋溪归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和微凉的耳垂上。
那感觉……像极了最细软的羽毛,带着电流,一遍又一遍地搔刮着宋溪归的神经末梢。
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全身每一寸角落。
“嗯……”宋溪归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巨响几乎淹没了她的听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脸颊火烧火燎,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清晨在花坛边那暧昧旖旎的气氛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全身的关节都仿佛生了锈,动作变得异常僵硬,每一个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对抗无形的阻力。
“你……你……到底怎么了?”宋溪归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喉咙才勉强找回声线,“不舒服吗?”
沈知意仿佛没听见她的询问,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像只循着本能的小兽,小巧的鼻尖在宋溪归的颈窝、锁骨处急切地探寻着,贪婪地嗅闻着,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好香……怎么会……这么香……哪里来的……”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被欲望蒸腾出的热度,再次拂过宋溪归的耳廓。
“好香……好香……”沈知意迷迷瞪瞪地重复着,鼻尖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宋溪归小巧圆润的耳垂旁。
就在宋溪归被她灼热的呼吸弄得心慌意乱之际,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湿软滚烫的触感骤然包裹住了她的耳垂!
沈知意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宋溪归:“!!!”
宋溪归的呼吸彻底停滞了!极度的震惊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她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僵硬得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世界的声音在刹那间被抽离,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一点——
那个被柔软、湿热所包裹、甚至被不轻不重吮吸了一下的耳垂上!
更要命的是,那湿热的触感并未满足于此。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欲,正沿着她的耳廓,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滑去,目标直指她后颈那块被发丝半遮半掩、象征着腺体的脆弱皮肤!
警铃在宋溪归混乱的脑海中疯狂尖啸!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沈知意是谁?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理智清醒、待人接物分寸感十足的顶级Alpha!
她绝不会在正常情况下做出如此失态、如此……充满情欲暗示的举动!
答案只有一个呼之欲出——沈知意的易感期,提前爆发了!而且来势汹汹!
宋溪归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带来的短暂清醒让她爆发出力量。
她用力挣脱开沈知意无意识却依旧有力的桎梏,迅速转过身,双手捧起沈知意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
宋溪归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沈知意迷蒙的双眼齐平,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极致的温柔:“知意!看着我!你清醒一点!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沈知意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涣散。
她似乎对宋溪归的询问置若罔闻,反而再次伸手,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用力攥住宋溪归的手臂,试图再次将她扭转过身,好继续追寻那让她神魂颠倒的“香源”——那片后颈的肌肤。
眼见轻声呼唤毫无作用,宋溪归心一横,双手扶住沈知意摇摇欲坠的身体,开始用力地摇晃她的肩膀:“知意!沈知意!醒醒!看着我!听到没有!”
这简单粗暴的方法竟似乎起了一点作用。在宋溪归坚持不懈的摇晃下,沈知意眼中那浓重的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挣扎着浮现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交代遗言:
“快……送我去……医务室……不……不行……医务室没用……得去医院……信息素科……挂信息素科……”话音未落,沈知意身体一软,整个人再次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宋溪归的颈窝处,滚烫的鼻息依旧贪婪地埋在她后颈那片皮肤上,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
就在沈知意和宋溪归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操场的小路尽头时,江谦刚刚更新了他的朋友圈动态。
文字是:“秋高气爽,如果时光一直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
配图则是一张从学校公众号上保存下来的、嘉年华现场的俯拍全景图,画面里人潮涌动,彩旗招展,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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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青春的活力。
图片的右下角,还依稀可见学校公众号的水印标识。这条动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某个小圈子里泛起了微澜。
*
“去医院……挂信息素科……”——这是沈知意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拼尽全力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交付给宋溪归的全部信任。
说完,她便放任自己沉入黑暗,无论宋溪归如何焦急地呼唤她的名字,都再无一丝回应。
宋溪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小心翼翼地将软倒在自己怀里的沈知意挪开一点距离,然后迅速绕到她身前蹲下。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一些,然后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沈知意背到了自己背上。
她学着沈知意之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上下掂量了一下,调整好重心,然后咬紧牙关,改变了方向,朝着校医室的位置拔腿狂奔。
沈知意其实并不算重,但宋溪归跑得远不如她平时那样沉稳有力。她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在铺着落叶的小径上显得有些磕磕绊绊,喘息声也急促而沉重。
背上的重量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一个是平庸的Beta,一个是顶级的Alpha。
这份差距在此刻化作沉重的压力,让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行,是她太优秀了……我尽力了……
背上昏迷的人儿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她的脑袋在宋溪归的肩背上无意识地蹭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宋溪归以为是自己的喘息声太过粗重惊扰了她,连忙努力放轻脚步,强行压制住紊乱的呼吸,试图让奔跑变得更加平稳。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仍在执着地蹭动,仿佛在寻找最舒适最安稳的港湾。
终于,当她的脸颊蹭过宋溪归的颈侧时,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宋溪归的腺体位置。
沈知意的鼻尖立刻像小动物般在那凸起处拱了拱,贪婪地嗅闻着。
最后,她似乎终于找到了满意的位置,将头彻底歪向一边,柔软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这姿势,像极了襁褓中贪恋母亲怀抱与乳香的婴儿;又如同品尝稀世佳肴的老饕,在细细品味着独属于她的珍馐;更像是一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瘾君子”,正沉醉地汲取着那能缓解她所有焦渴的“解药”。
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宋溪归,这个被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定为平庸Beta的人,她那凸起的腺体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
它无法产生Omega般甜美的信息素,也无法分泌任何能安抚Alpha躁动的腺□□。
对她而言,这个腺体更像是一个无用的累赘,一个时常隐隐作痛、扰乱她生活的“定时炸弹”。
此刻,一个处于狂暴易感期的顶级Alpha,最需要的就是Omega伴侣信息素的深度安抚。而宋溪归这里,空空如也。
这贫瘠的“荒漠”似乎彻底激怒了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沈知意。
她猛地抬起头,换了个姿势,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宋溪归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海盐柠檬信息素,尽数喷在宋溪归通红的耳廓上,声音黏腻而委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
“好香……你……是Omega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被标记?你的腺体……为什么这么贫瘠……什么都没有……”最后几个字,带着孩子般的失落和Alpha本能的烦躁。
耳边骤然响起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喘息和控诉,让宋溪归的耳朵像是被点燃了,红得几欲滴血。
她气息不稳地侧过头,急切地问:“什么?知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她多么希望能抓住这片刻的清醒。
“你……你居然凶我!”沈知意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浓烈的信息素也随之汹涌了几分,“不给咬……就直说嘛……凶我做什么……”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宋溪归的肩窝,瞬间灼痛了她的皮肤。
宋溪归的心猛地一揪,连忙扭过头去,想安慰这个意识不清却显得格外脆弱的好友:“我没有!知意我没有凶你!我刚刚是真的没听清你说的话!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