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沈菁突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僵尸电影,一股恶寒从心底涌出。不,他们没有变成僵尸,还没到那个地步,应该只是被控制了心神!
沈菁尝试将他们敲晕,果然人晕了就不再动弹了!
康童凌空而立,抓起身边的开花藤枝当做鞭子挥开流鸿,他一边应付着楚信,眼睛却追踪着底下的沈菁。真是妙啊,他看中的女人就是好!
“看什么呢,你的对手是我。”楚信莫名有些恼火,流鸿如电光飞回,接上他冲向康童。
“不自量力。”康童注意到他手中的剑是沈菁用过的那把,眸中戾气加重。
藤枝如条蛇般灵活攻击楚信的各处要害,剑修平日里勤于对战的优势此刻显露无遗。
剑修本就有最强的攻击力,何况楚信向来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藤条不但没占到上风,反而藤条上的枝叶花瓣被锐利的剑意砍落不少。
康童原本的漫不经心散了些,他最厌恶剑修了!
藤条的攻击突然加速,楚信在空中御剑躲闪本就有些蹩脚,凡界灵气稀少,他们又是在空中对战,灵气消耗比平时要快。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灵海中传来的涩滞感,这是要枯竭的前兆。
*
太子季珪站在高高台阶上,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
从少女加入战团他就知道这是来帮忙的,眼见少女将发疯的人全部敲晕,他们又发现了天上御使飞剑少年,季珪明白这二人也是修士。
季珪命令兵士跟在沈菁之后,将被敲晕的人全部捆绑。他向沈菁长揖一礼,“多谢仙长相助!”
沈菁遥遥向他一拱手,抬头看上方二人的战况。正看到楚信的肩膀被藤条洞穿而过,温热的血从天上洒下来。
“师兄!”
楚信从天际跌落,沈菁面色一变冲过去跃起接住他。
“师兄怎么样?”将楚信放在地上,她掏出疗伤的药。
楚信点向肩膀穴位,给自己止住血。看到她举到自己面前的药,他撇撇嘴,“我手不方便,你就不能喂给我?”
“你那不是还有只手吗?”沈菁不明白他这会儿矫情个什么劲。
“手上有血,影响药的口感。”
行吧,对鸡毛事多的楚信来说,这个理由很充分。等到喂楚信吃下去,她才发现,她手上也沾了血。
“师兄,味道如何?”
楚信回味着她的手指触碰自己嘴唇的感觉,没反应过来顺嘴回她。“很好啊。”
沈菁将手往他眼前一擩,“我手上也有血。”
楚信耳际一红,忙岔开话题,“师妹小心,他下来了。”
康童还等着沈菁上去找他,结果这二人在下面喂起药来,康童面色极不好看的俯冲而下。
沈菁执起黑剑,并不御空而起,而是静待康童下来。她脑子转的快,早想明白了,只伤了肩膀不至于从空中掉落,应该是灵气耗尽了。
楚信在后面以极快的语速向她道:“他应该是元婴中阶,但他所展露出的水平却只有元婴初阶,咱们看到的应该只是个分身,他本体并不在这儿。”
元婴中期!就算只是个分身也让沈菁牙酸了,这不止是跨了一个大境界,金丹到元婴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怪不得面对他时总有种危机感,那是身体本能对高阶修士无意识放出的威压感到恐惧。
“没事,分身罢了。”没关系,她自小在高压环境里长大,最善长安慰自己。
康童手中藤条卷向她的腰,“我喜欢你这份自信。”
沈菁长剑斜挥格挡,手被藤枝上的力道震得发麻。果然境界相差太远,楚信还能凑合和他战一会,她只怕连一半时间都挨不过。
“我喜欢你别喜欢我。”打不过但不妨碍她过嘴瘾。
两人说话间已交手数招,沈菁突然领悟到,直接抵挡藤条太过费力,只怕没几招她就会手麻的握不住剑!
不能硬抗,那不如借力打力!
想到上一世练的太极,她试着在本门剑法里融入太极剑的技巧精髓,以巧卸力,顿时省力很多。
楚信对本门剑法太过熟悉,一眼便看出她变了味的剑招,看似圆滑失了刚劲,但又蕴含了某种大道之力。
越看他越觉钦佩,她是自己领悟的吗?
康童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新鲜感上头,反倒不急着用灵力镇压她。
“两位仙长,这些人不对劲。”季珪突然在那一方大声叫他们。
楚信不理他,只担心沈菁在康童手下吃亏。沈菁空隙中余光瞥见,面色也变了。
“师兄不用管我,快过去看看,他在拖咱们时间,那边有问题!”
那一瞥之下,她看到地上的尸体以及被绑着的谋反者,全身各处渗出鲜血,而血又从青石砖渗入地下!
诡异,太过诡异了!血怎么能这么快的从密实的石砖渗下去?那与其说是渗,倒更像是被吸入了地下。
地下必然是有什么东西!
怪不得康童老神在在,一点不介意她将被控制住的人打晕,这人简直是可怕!她以为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结果她做的每一步都可有可无!
“你到底要做什么?”沈菁沉着脸,对他的厌恶到了顶点。
“我说了啊,想找个乐子,看看热闹。”
“是个阵法,吸血的邪阵!”那边楚信快速检查完,他喊完一个闪身到了季珪跟前,吓得他的护卫们都拔出了刀。
“皇宫地下有什么?”
季珪抬了下手,示意护卫们冷静。“地下有什么只有父皇知道。”
楚信回望沈菁,沈菁明白他的意思,“我能应付。”
季珪只觉面前有风晃过,一眨眼那位仙长就不见了踪影,他忙返身追向殿内。他身边的护卫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进。
“都进来。”季珪一声令下。
本该躺在床上残喘的皇帝不见了!
楚信找遍了屋中能藏人的地方,毫无收获。
“你爹呢?”他问随后跟进来的季珪。
季珪知道事情急,二话不说疾步上前,拍下床上的一个按板。床板一下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口。
“我知道父皇床下有个地道,不知是不是地宫入口。”
楚信毫不犹豫跳下了地道,季珪紧跟其后。
地道很长,且一路向下。
*
沈菁自知不敌,一味迂回躲闪。偏康童对她颇为喜爱,没舍得伤她。直到那些人进了大殿,他面色才冰冷下来。冷眼瞟过沈菁,他突然撤出战场也冲向大殿。
沈菁自不甘于后,也追了上去,在他要跳入地道口前一把拉住他的长袖。
“怎么,姑娘对我如此依依不舍?那不如跟我回家。”他回头晃晃手,居然还有心情笑。
沈菁都有些佩服他的心理素质了,“你是魔修吗?”她很好奇。
这种邪门的吸血阵法,让人疯魔的黑气,怎么都像是魔修做出的事。再加上康童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有些邪邪的。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姑娘一见钟情。”
“那你就更该告诉我。”
“保持神秘才能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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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念念不忘哦。”
妈,的,这个人简直油盐不进!沈菁磨磨牙,没关系,为了拖住他,她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康童并指在衣袖上一划,“今日不与姑娘多聊了,咱们下次见。”
他的身影消失在地道口,沈菁忙跟着跳下去。
地道幽暗压抑,空间狭窄不适宜点火把,季珪一路摸黑疾走气喘得难受。
黑暗压抑,走得时间长了,仿佛墙从四面八方一起挤压过来,季珪停下捂住胸口剧烈喘息。
“殿下,您没事吧?”护卫从后面赶上来询问。
“无事,走。”喘了一会,他又摸着石壁往前走。
不过走了几步路,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喝:“谁?”
季珪心头一紧,不回头,加快脚步往前跑去。身后护卫的呼喝声,惨叫声交叠响起。还有人高叫:“殿下快走!”
急速的心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口跳出来,耳膜鼓起声音也听不真切起来。汗珠顺着眉梢流进眼里,滑过鼻侧又顺着嘴角流过,咸涩的味道抿进嘴里,刺痛眼角。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已经没了护卫的声音,只有自己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一阵风从身后吹来,身体刚有感觉时,后脖颈已被一只手扼住。
“殿下要去哪里?”
“国师!”季珪心中恐惧到极点,这个神秘的男人又邪恶又强大,这些年来他不止一次想杀死他,又无力的发现自己杀不死他。
康童本不想跟他废话,手碰触到季珪脖颈时却看到,有一团紫光落在他的身上。康童撤回手,心里不爽。
天道国运降到了他的身上?老皇帝死了吗?
不愿直接与天道对上,他直接错过季珪,向地宫而去。
*
地宫里燃着无数火把,和黑暗的地道仿佛是明暗两界。
巨大的空间里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法阵,显然已经激活。地宫上方有丝丝红线飘下,注入法阵,源源不断的增加能量。
须发篷乱的老皇帝趴在法阵中央,手落在一块红色晶旁边。
老皇帝虽是凡人,却为一国之君,有天道庇护,有举国之气滋养。此法阵阴毒,夺人精血魂魄,也只有他拼了性命可入阵夺宝。
老皇帝只爬到了法阵中央就晕了过去,楚信面色极为难看,皱眉犹豫了一瞬就进了法阵。
老皇帝还有气息,可离死也差不多了。楚信明白他想做什么,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输入灵力助他清醒。
他刚恢复了一点的识海又开始涩痛,楚信忍住痛手中灵力不断。
老皇帝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仙长,有劳了,再坚持一会。”老皇帝声音干哑,他手又覆上红色晶石,用力去抠。
他曾经濒临死亡,身上的天道气运已经消失,全靠一身王气支撑。原本对他温和无害的红晶石,现在变得灼热,甚至融破他的皮肤,流出黄脓。
他用力到表情狰狞,苍老的手上青筋尽显。
楚信脸色比他还苍白难看!他肩膀的伤再次崩开,鲜血洇湿了衣裳。最痛的还是识海,他一边输出灵气维持老皇帝的生机,一边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吸纳灵气。
“你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吸纳灵力的速度不及输出的速度,楚信灵海的痛如被巨斧劈开。
老皇帝两只手用力扣住红色晶石往外拔,鲜血和脓液顺着晶石流下,不知触动了什么,晶石底部被撬出一条缝。
老皇帝浑浊的眼放出点光,那一瞬间他爆发出了年轻人般的速度,手指迅速插入那条缝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