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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姑娘都容易被皮相迷惑,国师是俊,可他是清修之人,不沾俗缘,我劝你还是省省,我这相貌比国师也不差啊!”
男人以己度人,以为少女是被国师容貌迷惑。
“好奇啊。”沈菁又拿了个酒杯扔给男人,将酒壶往他那儿一推。
够味,连杯酒都不给他倒!
男人难得被这么对待,又新鲜又有趣,主要还是被美色钩着,容忍度相当大。
“国师是仙人,是专门下来帮咱们北辽一统大陆的天人。”为了在美人面前装,他神秘兮兮的道。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沈菁手指点了点桌子,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谁还能知道,国师真是仙人,会仙法,你一界凡夫俗子不能理解也正常。”男人摆摆手,不想和小姑娘一般计较。
他端着酒杯起身凑过来,刚走了两步就被一把木剑抵住了胸口。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美人你这小木头棍还是收起来吧,以后别拿出来让人笑话。”
“哦,很好笑吗?”沈菁没舍得用宫泽给的剑,在凡界木剑足矣。
剑尖一抬,挑飞了男人手中酒杯,在男人略微睁大的眼睛下一剑敲向他侧颈。男人身子一下软倒,沈菁用剑一托让他缓缓倒在地上。
打开窗户,她一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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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菁顺着那个姑娘一路追上去,很快就追到了人。
沈菁没惊动她,一路跟着她回了她家中。
姑娘惊惶的将门插上,不放心又多插了两根木棍。
“没用,你这门拦不住想进来的恶人。”
“啊!”姑娘被吓得惊叫一声,定睛一看是刚才二楼的少女。少女抱着一把木头剑站在院子里。
才拍着胸口喘气道:“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可吓死我了,你没吃亏吧?”
“我把他敲晕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手下就会发现,你在这里很危险,他应该摸清了你的底细,要找过来很容易。”
姑娘眼圈一下红了,失了力般,身子往门上一歪,捂着嘴小声呜咽。
“有时间哭,不如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想怎么对付我,我都反抗不了。”姑娘捂着脸,绝望道。
“离开皇城,走远点,让他找不到你。”
“姑娘说地容易,我父母年迈,我又是一个女儿家,靠着点绣工在这里才能活下去,我们能去哪儿啊!”
“那你是打算依了他?”沈菁好奇,明明那会一副求死的烈脾气,怎么这会又灰心丧气?
“他是个恶魔,他折磨死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他的愿!”姑娘红着眼咬着牙,又恨又恼。
“你没有能力对抗的时候先避开,不过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怕离开?”
是啊,她不怕死,怎么却怕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姑娘抬眼望着沈菁,突然跪下向她磕了三个头。
姑娘的父母听到院中的动静,互相搀扶着出来看,正好看到自己女儿给一个陌生姑娘磕头。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爹,娘,这个姑娘刚才救了我一命。”
两个老人闻言也要向沈菁行礼,沈菁忙拦住他们。“没时间和几位细说,我说的话姑娘若想好了,我可助你们一臂之力,你相信我吗?”
月儿含泪点头。“信,我信姑娘,想好了,我要带我爹娘离开。”
离开?两个老人面面相觑。“为什么离开?咱们住的好好的?”
“娘,以后我再和您说,现在来不及了,咱们先走。”
“那我去收拾衣物。”妇人扭身要回屋中,被月儿一把拉住。
“娘,衣物都不带,把咱们的钱带上就行,快,要赶快。姑娘,咱们怎么走?往西走两条街有个租马车的。”
沈菁抬手一握,一把漆黑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
“我是一名修士,我先带你们去城外五十里的一个小村子,你们或在那住下,或再走远点,你们自己决定。”
三个人惊讶,没想到他们能遇到修士。他们所知道的修士只有国师大人,从来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一位修士。
“我可以带你们直接过去,但我能力有限,一次只能带两个人,你们谁先跟我走?”
“先带我父母走。”月儿忙道,将父母推到身前。
“月儿,你跟你爹先走,娘再等等,正好收拾一下咱们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我收着,你们也不知道在哪。”
妇人一是想丈夫和女儿先离开,二是舍不得家中物品,想要尽量多带。
“行,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先走。”
沈菁取出缩地符,一手拉着月儿,一手拉着她父亲,嘴唇无声阖动,不过几息,三人原地消失。
妇人一下跌倒在地,惊喘了声。“真的是仙人啊!”
将人放下后,确认周围安全后,沈菁立马返回。
一去一回半柱香时间,妇人已收拾了好些包袱堆在院中。沈菁不禁笑了声,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普通女人。
“大娘,我回来了,有这些就够了,咱们走了。”她唤屋中的妇人。
从屋中走出来的不是妇人,而是两个男人。男人们身着眼熟的护卫服,是那个王爷的手下!
沈菁眉心紧皱,心下有不祥之感。
她不等二人说话,一剑向他们横扫而去。木剑带起的剑气将二人击飞,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沈菁冲进低矮的屋内,妇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
“大娘!”沈菁一步近前,检查她的气息。
还好,还有气息。
将温晴给的疗伤药倒出一粒喂给妇人,运用灵力助她运化。流血肉眼可见的止住,但她毕竟是凡人,伤药在她身上无法达到最优效果。
沈菁将她伤口包扎好,又探了探鼻息,沉着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些。命保住了,只是伤了身体失血又多,以后怕是会身体变差。
沈菁将妇人背在背上,木剑将她的几个包袱挑起,门外又有喧嚣声传来。
男人踏进门时,正好看到沈菁在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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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你一定要帮我抓到那个女人!她肯定会对我不利!”
“一个女人罢了,殿下还怕?”康童毫不掩饰目中的不屑。
“这个不一样!”想到女人在眼前凭空消失,他就又恐惧又兴奋,怕她会来害他,又控制不住的在脑子里想入非非,下面更是激动的不行。
他还从来没有玩过会仙法的女人,一种亵渎仙子的诡异满足盈满全身。
“她不一样,她和国师一样会法术。”
康童写字的手一顿,修士?来人界历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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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奉劝一句,这种女人不要肖想,不然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同是男人,康童看得出这个皇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现在手上的事正在紧要关头,不愿多生事端。
“国师,你不能不救我!”男人急了,以为康童如此说是不想管他。
他来回踱步几圈,又凑到康童近前。“国师,让我在你府上住几日行不行?”
国师府地方很大,多住几个人不成问题,但康童拒绝。
“殿下,我门下弟子众多,没有多余的屋舍来接待殿下。”
男人知道这个国师不好讲话,对他们这些皇子也从不摆好颜色,清高得很。他平日不喜欢凑到国师跟前找不自在,但眼下他没得办法。
又磨了几句,国师咬死不改口,男人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国师派几个弟子去我府上保护我几天行不行?”他以为国师的弟子多少也会些术法。
堂堂一个皇子,居然还要问一个平民行不行,男人心中愤恨,他会劳记今日之耻,以后一定要报复回去。
康童只是不想招惹到修仙界的注意,他手上的事正在紧要关头,不想有什么闪失。正事不耽误,他不介意对这个草包王子提供点帮助。
“可以,殿下自去挑人吧。”他门下的弟子于正事无关,都是他放在台面上的摆设,就是全走了也没得关系。
康童一点时间也不想在别人身上浪费,男人还当是国师想补偿他,一下喜笑颜开,出门去挑人了。
他足足挑了二十人,国师府弟子三去其二。
男人满意而去,康童毫不在意。
沈菁直等到月儿的娘醒过来,帮助他们安顿好才离开。
回皇城的路上她没舍得再用缩地符,而是选择缓慢的走回皇城。
是的,她还要回去。
她走时冷漠看过去的那一眼,看到了男人明晃晃的的害怕。害怕她?害怕她会去报复他吗?果然人坏事做多了,就容易心虚。
她本来是谨记着师傅的话,不随意沾惹因果,所有因果都会成为她成仙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她只是敲晕了男人,对伤人的两个护卫出手重了一点点,但也只是轻伤罢了。
但她现在改主意了。
系统在这一件事上,给了她两分。救那个姑娘时给了一分,在男人面前带着月儿娘离开时,又给了一分。
*
利用回去这一路上的时间,她仔细琢磨了这些年系统给分的规律。
几年时间下来,它虽然会在别的地方给分,但给在沈逸身上的分是最多,另外在同一事上两次给分的,一是运送矿石,再有就是皇城中救人。
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这件事必然有系统在意的点。至于这一点是什么,这两件事又有什么联系?她暂时还没想明白。
暂时看不到直接的联系,她决定先去观察观察那个混蛋皇子。
她猜测那个混蛋皇子会利用这时间差做保护措施,无防,她也不会立马出手,就吊着他,让他日日担心受怕。
在皇城又呆了五日,期间她问过周谨事情进展得如何,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复。楚信也给她发过一次讯息,问她怎么还没回去。
她说在凡界遇到了点事,要晚一点回去。
整整五天时间,一点进展也没有,而且周谨那没有回复显得极不正常。沈菁决定先整出点动静来试试水。